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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章 異狀(上)

武林沉淪 霸道的溫柔 7530 2024-03-03 03:59

  “哈哈……”趙薇看著李公公在水田里快要咽氣了,哈哈一笑,馬鞭在空中一甩,也不再多看一眼,回到那十多個惡奴跟前;“你們的主子快咽氣了,還不過去救人。”

  “公公!公公啊!”

  這些惡奴們也發現李公公的狀況,也顧不了那麼多,連忙衝過去七手八腳地將人從水田撈起來,幾個懂得一點醫術的惡奴更是當場施救起來。

  高達等人來趙薇身邊,又望了下那邊在搶救的李公公,有些心軟:“趙薇,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就讓他償賠所有百姓的損失即可,不用向死路逼吧!”

  趙薇看了高達一眼,忽然發現這個正直少俠真是越看越順眼,比起他那個師弟有趣多了:“既然高少俠開口了,哪我就饒過這個閹人一次,畢竟他也不過是一條失寵的狗,只要他安份守已,讓他平安度過晚年也不是不可。”

  於是,趙薇領著眾人再一次堵住李公公他們面前,這時李公公已經被搶救回來,但身體十分虛弱,臉色慘白之極,一看到趙薇等人過來,他強撐著身子跪在地上哭道:“趙小姐,都怪奴婢有眼無珠,被豬油蒙了心眼,聽信了那該死干兒子的話,想趁這個機會找趙府麻煩,是奴婢活該,是奴婢有眼無珠。”

  說著,還一邊抽打起自己耳光來;“可是這官逼民反,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趙小姐,就求你網開一面,饒了奴婢一族老小吧!”

  “滅族?”

  張墨桐大吃一驚,未經世事的她原以為這不過是一次大俠教訓惡徒的俠義之事,哪想到背後牽連如此之大;“薇姐,你真的要滅他全族嗎?”

  “唉!桐妹,薇姐可不是這種人,切莫想歪了,這是朝庭法律而已。”

  花染衣嘲諷說道:“但這一切是你設計的,此次踏苗毀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賠償合理也就不足一曬。但此事若是由李閣老上奏皇帝,那就是件大事,朝中文臣向來對外派太監看不順眼,若在其中添油加醋,搞個大新聞也不是不可的。”

  趙薇一副知我者莫若花染衣的樣子,得意洋洋地說道:“染衣,你真乃我的知已啊!要怪就怪他太笨,而且還做得這麼絕,是他自己把自己向死路逼。”

  李公公此時顫抖得像個篩子,不停地向地上嗑頭:“是奴婢笨,是奴婢蠢,只要你饒了奴婢一族,奴婢就算是做牛做馬也在所不措。”

  趙薇一鞭將他抽翻在地上,滿臉的厭煩:“饒過你,也不是不可,你得換一個干兒子。”

  李公公聽聞一絲希望,也顧不得什麼,一把淚水一把鼻涕地說道:“那個混小子做惡多端,平日仗著奴婢的名頭在開封欺男霸女,奴婢回去就把他廢了。”

  “很好,還有你干兒子在開封開的賭場,妓院,放的高利貨,全給我關了,那些被逼良為娼的女人要好好安置,被高利貨所害的苦主也要歸還錢財,”

  “什麼?”

  李公公知道這些產業其實是他讓干兒子開的,全是他的命根子,若真的辦了,自己的晚年可真的吃西北風,但是跟一族之性命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他一咬牙:“照辦!”

  “記住,我不怕你以後報復,因為趙府才是真正的強者,而你只是強者可憐之下才存活的弱者,捏死你,如同捏死個螞蟻那麼容易!”

  “是!是!”李公公也顧不得臉面,唯唯是諾!

  事情就這樣解決了,李公公在向趙薇寫下保證血書和蓋上手印,許下明天將派人來賠償被毀田的農戶一年糧食後,領著自己狗腳子落慌而逃,一眾老百姓團團圍上來對趙薇跪拜感恩,趙薇著眾人將老百姓們扶起來;“使不得,各位鄉親!此次事情皆因趙府而起,是趙府連累鄉親們。我趙薇在此承諾,趙府將免去林家村兩年租金,此次被毀田的鄉親明天到趙府,趙府將賠償你們的兩年糧食,讓諸位鄉親絕不餓肚子。”

  這一下林家村的百姓歡喜得見牙不眼,李公公賠一年,趙府再賠兩年,這一下子平空得三年的糧食,非但不誤今年秋收,反而有剩余糧食儲藏,真是天上掉下的大餡餅,一些沒被毀田的農民都暗恨李公公剛才沒毀自家田,於是紛紛高呼:“活菩薩!”

  之類的話,村中長老更是邀請趙薇一眾進村做客,讓人宰雞殺鴨招代。

  趙薇擺手手:“鄉親們,你們平常養一些雞鴨也不容易,家中也做不出啥山珍海味,我是自小山珍海味吃慣了,還真有點吃不慣啊!你們還是留給將來有什麼親朋好友上門,或者生個病什麼時候,自己拿來補身子吧。再過十天便是我大婚之時,到時趙府將會在各個所屬趙府佃農村大擺流水宴,那時大家再吃頓的好吧。”

  趙薇的話雖然有點刺耳,可聽在眾鄉親百姓耳中卻十分中用,他們深知趙薇是體諒鄉親雞鴨來之不易,最後村中長老只得拿出自家珍藏的一壇女兒紅來,來請趙薇一眾人喝上一碗感謝酒,趙薇也是不客氣,也不在乎鄉親拿來的碗上還有汙垢,拿起來一個大碗與鄉親一飲而盡,高達眾人也紛紛干了一碗。

  很快時間就到傍晚了,趙薇等人向鄉親們告辭,鄉親們依依不舍地送村外兩里路才回去,趙薇望著給張墨桐牽馬而行的高達,呵呵笑道:“高少俠,記住今晚我在府上設宴,宴請諸位慶功,慶祝我們為開封城除了李公公這個大害,到時可一定要請令師弟前來,趙府也想在抓拿近來在開封城累累作惡的淫賊上,獻出一份微溥之力。哈哈……”說著與花染衣露出一絲會心笑意,快馬一鞭,領著川中四英奔馳而去。

  “啊,真是奇女子啊!”

  高達望著趙薇遠離身影,發出一聲稱贊,今日趙薇之所作所為讓原本十分之輕視的他大為改觀,雖是商賈女子卻有著一伙俠客之心,做事干淨利落,絕不留後患,各方面照顧周到,換著是他自己,他估計也只能揍李公公一頓,強迫他向農民賠償,卻不能保證李公公以後不會拐著彎子找村民的麻煩,畢竟官字兩把口,古來就有『民不與官斗』的諺語。

  馬上的張墨桐也嘆息:“是啊!如果薇姐是男兒之身,那她的名聲絕對會比現在好得多,到時開封城的人就會歌頌趙家出了風流公子,而不是現在的趙家出了蕩婦淫娃了,大家都是人,為什麼要這樣不同的區別的。薇姐,不過是追求她喜歡的東西罷了。”

  “嗯……”聽到張墨桐的話,高達心中也是一震,如果趙薇是個男兒,即使風流成性,四處留情,人們也只會稱為他為奇男子,就像江湖上留香公子,四處留情惹下無數風流債,江湖之人可有罵過他?

  忽然想起,丁劍曾經所說過的話,『天地陰陽,本是平等,眾生皆苦,及時行樂』,現在好像有了幾分道理。

  “高大哥,你也上馬吧!他們走遠了。”

  就在高達像有所悟之際,張墨桐忽然用著蚊聲說道:“人家里褲沒了,馬鞍扎得人家後面好不舒服啊。”

  高達聞言心中火起,再望下四周人煙全無,也不多話立刻翻上馬,從後面將張墨桐抱入懷中,使其坐在自己懷內,一拉韁繩策馬而去,張墨桐雙手抱著高達手腕,見他如此之守禮與尊重自己,心里甚是甜蜜,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高達先是一愕,見對方滿臉戲笑地望著自己,那笑臉與當晚李茉媚笑非常之相似,腹膛內一陣燥熱難忍,這段時間不知何一到晚上,他的欲念就開始難忍,猛地過來一口吻她的香唇上,大舌頭卷進她的嘴里挑逗著她的香舌。

  “嚶嚀……”張墨桐嬌喘一聲,面對這樣的突襲有點出乎所料,但是面對情郎的熱情有點不知所措,很快她就迷失在熱情之中,小香舌伸出來與之吻在一起,雙手也不停在高達雙手上來撫摸,抓捏。

  西邊太陽漸漸低下,一些老農們趁著這個時分紛紛出來田間埋頭除草,他們完全沒有發覺一騎駿馬奔的田邊走過,而且馬上的兩人正在光天化日間熱情的激吻。

  高達發現了分布在田間的稀梳勞作老農,緩緩松開佳人香唇,見到佳人氣喘絲,滿臉桃紅,眼神中帶著一絲媚意,還覺迷在剛剛的熱吻中,他很想再做進一步動作,可腦海中卻閃過張墨桐中午說過的話,『咱們還未成親,這個要留成親當晚。』

  正當高達欲停止動作時,突然胸口一陣沉悶之極,雙眼中的景物出現了陣陣重影,意識竟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影響般,一股困意涌上心頭,慢慢地開始模糊了,“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身體難道有什麼毛病嗎?”

  身體搖晃幾下,高達努力穩住心神,默運『太極玄清道』心法,強力抵擋著那種東西對其意識入侵。

  過了幾息間,那東西似乎退了下去,卻化成一股熱流充斥全身,高達只覺得全身開始燥熱難忍,身上竟然散發出一陣陣淡淡的藥香之味還有鋒煙味,隨即高達腦海像是又被一種東西鑽進入,各種綺念涌出,凌清竹與李茉兩女赤裸身勢,她倆在自己身上駕馬奔馳,還有自己與丁劍一前一後夾攻她們,她們放聲尖叫,淫叫聲,使得高達再難自制,胯間朝天矗立而起,隔著裙子頂在張墨桐股間。

  張墨桐正坐高達懷中,忽然聞到高達身上散發出一陣似有若無藥味和鋒味,身體也沒來由一陣燥熱,全身敏感之極巴不得有男人來撫摸與搓揉,下身敏感了一天的小穴內,汁液橫流,當下又被高達肉棒突然頂上,巨大的龜頭不偏不依隔著布料頂在小穴,全身竟禁不住一陣抽搐,小穴再次陰精噴射,將兩人衣物全打濕,嬌嗔一聲:“高大哥,你好壞喲!”

  “啊……是桐妹太美了。”

  高達的龜頭被濕感包圍,他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理智再也忍不住,放開韁繩,雙手解開張墨桐的腰帶,在對方的驚呼中,將她身邊一件又一件的衣物解開,腰帶、外衣、里衣、裹胸布、隨著駿馬走動一件又一件被脫下來,放在馬後被高達用屁股坐著。

  不消片刻,張墨桐身上只剩下一雙長及小腿肚的長襪與一雙繡花鞋。

  “高大哥,不要啊!這里有人啊!”

  張墨桐滿臉粉紅,理智告訴她這是不應該,她要阻止高達,但是高達身上傳來藥味與鋒煙味卻讓她神志意識開始模糊,感受到情郎傳來如熾氣息,全身力氣消失無影無蹤,她的欲念也被莫名挑起,想起日間自己光著屁股在一場平民間走來走去,那種羞恥與莫名刺激感讓她興奮之極,在高達脫衣過程中甚至扭擺身子配合。

  一具全身雪白無瑕的胴體,在落日的余輝中閃爍奪人心魄之美,高達喉嚨像被什麼塞住一樣,胯間肉棒腫脹發疼,連忙將其釋放出來,驢根的肉棒從後面擠入張墨桐的股間,碩大龜頭前端陷入肉縫之中,肉棒頓時被上面的蜜汁沾濕,一股濕涼感使高達理智稍微回一絲:“桐妹,讓我進來好嗎?”

  同樣陷入莫名情欲的張墨桐,又羞又怕她想拒絕,可是她卻發現自己赤裸坐在馬上,但那些田間勞作的老農們,卻依然埋頭田中除草,絲毫沒有發現他們的舉行,莫名的刺激使得她全身雞皮跳起,萬千毛孔放大,身體竟爾發麻,拒絕的話也變成了:“高大哥?你要溫柔點。”

  “我會的!”

  高達緩緩放開張墨桐身體,巨大的龜頭慢慢陷入那道肉縫中,很快就消失無影無蹤,美麗的小穴口被大大撐開,外面的花瓣陰唇也被帶了進去,轉間肉棒已有三分之一沒入其中,遇到了一層螳臂擋車阻礙。

  高達興奮之極,這是處女膜,這是處女的見證。

  “高大哥,你的好大啊!撐得人家好難受!”

  處女膜巨物一頂,一股又爽又微痛的感覺刺激著芳心,張墨桐心中仿佛有什麼斷了线一般,什麼理智、什麼矜持,小穴深處一股騷癢難忍,十分迫切有個東西進搗弄幾下,玉臀竟自個下沉,猛地用一坐,蓄勢待發的肉棒一口氣便突破了張墨桐處女膜,狠狠地完全沒入,充的滿滿實實,竟一點兒也沒留在外頭!

  “啊啊!”

  “啊啊·!”

  兩人都發生一聲高呼之聲,這一叫可把田里除草老農們驚著了,他們紛紛站著起來,回首望向發聲之處,無奈高達兩人正對著太陽而走,陽光刺眼,使得他們看不清楚前方是何物,加之距離太遠,只能見到田邊有一匹駿馬在田邊慢悠悠地走著,馬上坐著一男一女,樣子模糊不清,卻肯定那名女子全身赤裸坐在男子懷中,從他們上下起伏不止身體上可知他們在做什麼,眾老農震驚不止,張嘴巴說不出話來。

  “哎…好美…啊…要美…美死妹妹了…唔…啊…好…好哥哥…你的大棒子……干到妹妹最里面了…啊…好…好熱…啊…好舒服…啊…嗯…啊…好…高大哥…你…你太厲害…唔…你要…要插死桐妹了……啊…嗚…啊…”

  一名年長的老農擋住太陽光,滿耳聽著淫亂放蕩叫聲,胯間腫疼發脹:“光天化日,你們要孰倫,麻煩回家好不!”

  高達一插去感受到處女小穴夾湊感,整根肉棒像勒斷一般,里面嫩肉層層疊疊收縮包裹著入侵者,那爽快感使得高達全然不顧,瘋狂住的挺腰抽動,張墨桐嬌軀不由自主地嬌顫起來,雙手反向與高達十指相扣的,仰起玉首朝天,櫻桃小嘴里不停露出淫語,在他懷中不住扭腰挺臀,好更深切地承受他肉棒的抽送挺拔。

  也不知是情熱已達極點,還是方才藥香與鋒煙味作祟,雖說才破身便遭這般勇猛地狂攻猛打,但張墨桐竟從開始就連小穴中處女膜破裂的痛楚都感受不到,異常興奮的她在肉棒全根插入的那一刹那,便已被快感所吞沒,陷入了極樂當中,落紅和快感的汁液,在高達的深深抽送當中一波波地被抽出,不只是馬背和鞍轡被染了色,還隨著馬匹奔走灑落了一路。

  “好多水,和她娘親一樣是個水蜜桃啊!”

  高達挺動下身肉棒在黏稠的嫩肉中來抽動,大量的玉液從小穴深處流出來,為肉棒前進提供了充足濕潤使其出入自如,越抽越快。

  但處女小穴緊湊無比,高達像驢根般大小巨棒更是將小穴塞得滿滿的,每一次抽插都與小穴內的嫩肉激烈磨擦,玉液也磨成一層層泡沫沾滿在巨大肉棒上,在落日余光中閃閃發亮。

  “高大哥,我們被看到了。”

  張墨桐此刻已完全沉醉肉欲之中,暫時忘記了一切,處女小穴承受著酣暢淋漓的抽插,交合的快感讓她雪白的玉臀禁不住前後聳動,迎合著高達的挺動,身子被一次的一次向頂起來,巨大龜頭頂在女人最嬌嫩的花心上,那股炙熱感差點讓她窒息,然後再順著高達向後抽出肉棒,她身子又隨著重力下落,重重坐在高達小腹上,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哪我們快走。”高達下身抽插不停,雙腿使勁一夾馬腹,駿馬吃痛快步奔馳而去,只留下陣陣淫叫聲在回蕩田野。

  一些老農好奇道:“他們是誰啊,玩得這麼狂野。”可是他們離得太遠,根本看不清是誰。

  其中一年紀較大的老農說道:“今天我聽說開封城里的淫娃趙薇,今天來隔壁的林家村處理事務,估計就是她,聽說此女生性淫蕩,白日宣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大家回去也不亂說,趙府勢大不是咱們平頭百姓惹得起的,守好自己的嘴,就算是自己最親的人也不能說,讓它爛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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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間大道上,正是快馬馳回開封城的趙薇忽然打了個噴嚏,她有些不悅道:“是誰在說我壞話,敗壞我名聲!”

  花染衣馳馬靠過來,笑道:“誰敢在趙小姐背說壞話啊,趙小姐手段早已讓開封城所有人禁若寒蟬。”

  趙薇沒好氣說道:“你啊!你這個騷蹄子就時常壞我名聲!”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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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陽余光下,一匹快馬奔馳在回開封的大道上,馬上的兩人在奔馳中不停發出重重的男性喘息聲和少女淫叫之聲;

  “啊……不行了啊……馬兒跑得太快了……又頂到了啊……我忍不住要尿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著“噗哧……噗哧……”的交合聲,張墨桐頭向後仰,秀發飛揚,嬌軀禁不住悸動,達到了人生的第一次處女高潮,陰精一泄如注,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汩汩冒出,順著潔白如玉的大腿流下,滴落馬背之上……

  “啊啊……”敏感的龜頭感受陰精的衝洗,高達強忍著快感發生陣陣喘息之聲,騎在馬做愛實在太刺激和省力了,兩人皆不需要動,駿馬奔跑帶來巔動,使得兩人不停地上下巔動,肉棒在小穴之中自然而然形成抽插,速度雖不快,但每次顛波都在重力作用下肉棒不費吹灰之力插到最深,強而有力攻擊著張墨桐的花心,每一下兩人都爽得翻天,發現新大陸的高達,喜出望外將駿馬盡量為坑窪之地而行,利用路面產生更大顛波。

  “啊……我尿了……好羞人……”張墨桐高潮之後,無力仰躺進高達懷中,與其臉貼著臉。

  雪白的酥胸傲然挺立,豐碩高聳的一對碩乳像是凌空矗起似兩座渾圓堅挺的白玉山峰,在馬匹奔跑上下甩動,蕩出一片波光奶色,嬌乳上那兩粒紅潤的櫻桃象兩顆小巧的珍珠,早已腫挺翹立,就雪白乳肉稱托下,更似一對奪目的紅寶石。

  如此美景,高達難以自禁雙手松開韁繩,抓上那雙碩乳,瘋狂地搓揉變換形狀,雙腿用力夾住馬腹催促駿馬快奔,趙府的駿馬都是百里挑一的良馬,縱使無主人駕馳它也能順著官道向開封城奔去,這一奔就是三十里路了,路程中張墨桐又達到兩次高潮,泄得渾身通透無力,前趴馬上雙手緊緊抱著馬脖,蹺起玉臀,讓身後的高達利用馬的衝勢和顛波重重轟擊,小腹與玉臀撞擊一下,『啪啪』聲響過不停。

  臨近開封城門之際,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兩人遠遠看城頭上的火把,高達也難受得住,一把勒住韁繩使駿馬急停下來,胯間順勢用力一挺,龜頭深深撞入子宮之中,一股龐大陽精一點不留地注射入小穴,其量之大足足將射了近百息之久,而張墨桐被他這一射,也再一次達到了高潮,渾身抽搐不止,又一股陰精噴射而出。

  良久,兩人才從高潮中回味過來,高達驅馬走進樹林黑暗之中,緩緩地抽出小穴內堅硬肉棒,當龜頭完全脫離小穴之時,發出『波』一聲,似是在埋怨著哥哥的離開,陽精與陰精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出來。

  高達借著微弱的月光將這一切看清楚,熱血沸騰之極恨不得再來一次,但他強忍了下去,張墨桐的處女小穴因為初經人事,在他的巨物抽插下已經紅腫不堪了。

  高達扶著張墨桐從馬上來,這一動作使得她的小穴疼痛起來,她白了高達一眼:“現在我走路都成問題了,回來一定會被她們發現,到時娘親也會罵我的,都怪你。”

  “怕什麼,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剛才我可問過你的,桐妹同意讓哥哥進來的。”

  “哼!”

  張墨桐冷哼一聲,不理會得便宜還買乖的高達,從馬背拿下水袋,倒出里面的清水來清洗干淨下身,然後再從馬上衣服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從里面扣出一些白色藥膏抹在紅腫的小穴外面紅腫的地方,甚至用玉指扣進小穴,將其抹到處女膜傷痕處。

  不過一刻鍾,小穴的紅腫漸退下去,張墨桐在又來回走了幾圈,小穴再無半點腫痛,與平常無異。

  高達大吃一驚:“這是什麼藥?這麼神奇?”

  張墨桐得意地說道:“這是唐門獨門藥方,名為『天霜玉露』,專門治各種損傷止血,能快速消腫止痛,是每個唐門中人出門行走江湖必備之藥。這樣一來,咱們的事就不會被人發現了。”

  高達深情地望著張墨桐說道:“不怕,就算別人知道了,我也會負責到底的。”

  張墨桐一陣激動:“高大哥,你對人家真好!”

  兩人相對沉默,心跳再次加速,不知為何剛剛兩人已經荒唐好幾次,按常理來說理應很疲倦才對,但兩人此刻卻是很興奮,應該是在剛才兩人聞到那股藥香後,精力不知何故暴長幾倍,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

  “不行,我們得趕緊回去,薇姐還在大擺宴席等著我們呢?”

  微風拂過,陣陣涼意使得張墨桐回過神來,畢竟已經發泄了幾次,已先前那麼衝動了,渾身赤裸的她感到一陣羞恥,急忙將馬上衣服往身上穿,高達也回過神,提起褲子,發現上面充滿了點點落紅和陰精痕跡,連忙用清水抹拭一翻,再用長衫蓋住。

  兩人穿戴完好後,又用清水將馬背上的汙漬洗掉,張墨桐滿臉通紅地騎上馬去,與下面為自己牽馬的高達對視一眼,都為剛才的荒唐覺得害羞之極,兩人又變成了兩只悶葫蘆,一言不發。

  高達牽馬將張墨桐戴入城去,一直送至趙府門口,對張墨桐悄悄聲說道:“你先進去,我得回去換件衣服,還有就是阻止師弟前來赴宴,我不想他再跟趙薇有瓜葛。”

  “好的!馬就借給你了,你快去快來啊!”張墨桐明白高達因何換衣服,滿臉通紅地應了一聲,從馬上一躍而下,像陣風中閃進趙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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