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騷貨,我操死你……”
張墨桐並不喜歡自己動,她喜歡的靜靜地享受,用了女上位玩了一會後,林動就從重歸主動。
林動把她按在床上操了一操不過癮,將她用力抱起推靠向窗邊,學著剛才操她娘親般操她,只這次窗戶被關死了。
玩不了心跳,可以玩下其他姿態,林動左手將她的右腿抬起來,將其整個人緊緊抵在牆上,右手握住肉棒往她的小穴貼近,肉棒龜頭緩緩在小穴口上下來回摩擦,就是不肯插進去。
“人家……人家……好癢……好難受喔……喔……你別再……喔……別再……逗人家了……”張墨桐發浪地喘息著,發出抽噎的聲音;“再……逗人家……就……毒死你……”
林動知道這小娘門用毒一流,可是他還是故意問∶“哪里受不了?我的好師嫂!”
張墨桐用那淫蕩的眼睛看著林動,蹶著嘴說∶“別叫人家師嫂,小心把人家叫煩了……把你變陽蔞了……你……到底插不插進來?……”
林動笑問:“插進哪里?”
張墨桐見林動故意逗她,忍不住用手撥開陰唇,將玉臀大力地向後頂了幾下:“……拜……拜托……你,把你又大又粗的肉棒插進來,狠狠地插我的小穴……”
“你願意為我解毒?”林動用力將肉棒挺進去。
“啊……啊……啊……”張墨桐終於受不了呻吟起來:“人家……好……好癢……好難受喔……喔……全插進來吧……如果你操得人家開心……以後你乖乖聽話……啊……啊……不准使壞心眼……哦……”
“我哪敢對師嫂使壞心眼?”
林動知道不可逼迫過份,用力一頂把自己粗長肉棒插進了張墨桐的浪穴中,在插進的同時,張墨桐的小穴內冒出了許多玉液,這水量可謂真多,跟娘親一樣,名符其實的水蜜桃。
肉棒漸漸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張墨桐似乎得又到了高潮,她開始全身搖動,發出呻吟。
林動開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量地抽插,彎下身來吻著張墨桐的玉乳,一路吻向張墨桐的嘴,將舌頭伸進她的小口中,舌尖卷曲起來再口腔內不停攪動……
“……啊……”張墨桐的表情幻化不定,既嬌憨又嫵媚。
“師嫂,舒服吧!”林動松開她的櫻唇,身子往後一退將肉棒緩緩抽出,快抽出穴口時再用力挺入,她的小浪穴被林動插的發出”吱吱“聲,窗戶也隨著林動的抽動而”嘎嘎“作響。
張墨桐只管眯起眼喘氣,不理會林動的羅嗦,兩手反而勾上林動的脖子,玉臀扭動得更費勁。
“我還以為你不浪呢!”林動暗笑地說:“快點,快點我解毒吧!”
“不……人家就不解……”張墨桐上氣不接下氣。
“解不解……”林動將肉棒全根盡入,龜頭頂住她的花心上,用打圈的方法大力旋轉著,右手牢牢抓著她的豐臀靠向林動,食指摳著菊花蕾,對准要害不停的進襲:“師嫂,求你了,替小弟解毒吧!”
張墨桐皺緊了眉頭,嘴上卻帶著恍惚的笑容,又好像很快樂,呼吸越來越沉重。
林動將菊花的指頭移作他用,輕輕按進溫柔、嬌嫩而微微濕潤的菊穴里,食指陷進後,馬上被她的軟肉包裹住了一個指節。
“不解……就是不解……啊啊……泄了……”張墨桐嘴里發出一聲浪叫,玉臀一次一次地向上挺迎合著,雖說她經常玩雙插一類的游戲,這樣的刺激對她而言什麼都不算,無奈她已經很久嘗試過了,長聲嬌啼起來。
而且大腿的白肉觫觫地搖顫著,碩大的玉乳亂跳,一股火辣的陰精從小穴里急急噴出。
陰精大泄後,張墨桐全身一陣舒坦,忍不住按抱著林動的頭,腰肢斷續地擺動,全身都僵硬掉了,然後躲進林動懷里:“別想了……敢強奸人家……你這一輩子也休想擺脫人家……”她深深的嘆了一聲,接著才滿足地放松下來。
林動知道她泄了,滾燙的陰精汨汨地流出,順著自己的大腿滴落,肉棒被她炙得爽到快要射出來。
可是他知道這小騷貨還沒有滿足,而自己恐怕已沒再勃起的本錢。
他趕緊放慢速度,舌尖抵住上顎,深呼吸一口氣,把幾乎到了馬眼的精液硬是擋了下來,這樣緩緩地抽動了幾分鍾後,張墨桐滿足的微笑著,輕輕伸出右手,很小心地輕捏住林動的卵袋,那肉棒受到愛撫,前端又泡在穴中,不免加長加粗。
她暗暗稱奇,圍指將變得更硬的肉棒圈好:“哇!真大,可跟高大哥相比還是小上不少……”
她一邊想著慢慢套動著,用右手把林動的肉棒從小穴里緩緩抽出,扶著林動的肉棒,左手也加入了,愛不忍釋的細撫著林動的龜頭,先用力的抓緊幾下,然後緩緩地套動,使得林動的肉棒就變得更加堅硬,再將其在小穴口處劃動。
哦,真舒服,大龜頭順利地撐開大小陰唇,滾磨著敏感的穴肉,張墨桐欲罷不能,前後左右研磨個不停,鼻息短促而混亂,兩腮各浮起一抹粉紅。
她的技巧很不錯,林動被她弄欲火高漲,用力挺起屁股,粗壯的肉棒沒預警的戳進了大半根,“啊……”張墨桐的小穴被肉棒一塞,全身一震,閉著雙眼,皺著秀眉,銀牙緊咬輕呼起來:“……喔……好家伙……你……偷襲……啊……啊……”
“誤會啊!這可師嫂的小穴邀請小弟進去的!”
林動感到龜頭被小穴夾得死緊,柔嫩無比的肉壁是如此的誘人,讓他忍不住抱緊張墨桐的纖腰,屁股慢慢的再用力前挺,肉棒便盡根插入,正中子宮口。
肉棒一旦插進去,林動便是緩緩的抽送,軟綿綿的花心更是被肉棒已撞得顫抖不停。
張墨桐雙手抓住窗緣呻吟,林動聽到張墨桐已漸感舒適的嬌呼聲,抬頭看她美目半閉,嘴角帶春的含笑著,那陶醉的浪蕩模樣實在迷人,他情不自禁地用龜頭深抵著花心,又是一陣的旋轉,磨擦,現還需節省體力。
張墨桐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欲再次的高漲。
尤其小穴深處的子宮口,被大龜頭轉磨得,整個小穴有說不出的搔癢:“嗯……小子……人家小穴好癢……快……快用你的肉棒……來給人家……舒服……快……哼……快……”
林動面露出得意之色,氣貫丹田,那根漲得發紅的肉棒,更挺著直直的。
他開始直起直落狂抽了起來,每一下都直頂著花心。
張墨桐緊窄的小穴內含著根肉棒,配合著他插穴的起落而搖晃著纖腰,雪白玉臀也款款的迎送著。
“嗯……嗯嗯……美死了……好……真好……親哥哥……林動……我要叫你親哥……喔……你的肉棒……使人家……嗯……美極了……唔……哎唷……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快活死了……”
“騷貨,小騷貨,敢毒我,看我的厲害!”
林動抽插的更加瘋狂,肉棒在小穴內左右狂插,撞來撞去,張墨桐的花心,被大龜頭磨擦得酥麻入骨。
可是張墨桐迎合得也很快,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兩人一起在拋動一樣,分不出誰操誰了。
林動低下頭來看這淫糜的畫面,肉棒插進抽出,兩人搖聳得那麼緊張,肉棒插擠得與她的浪穴肉肉相吸,從張墨桐被撐圓了的蜜穴口,不斷地噴涌出大量晶瑩的玉液,一時間林動血脈賁張,肉棒抽插得更加用力。
張墨桐熟練地搖晃著玉臀迎合林動抽插,更用手環抱住林動的腰前後幫助挺動著。
此時林動所有的感覺都集中到灼熱的肉棒上,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剛剛壓下去的陽精,又快要射出來了,整個人都快要燃燒起來了,面臨潰決的邊界,肉棒猛漲,硬得發痛,他很想不射了,可已經極限了。
張墨桐是過來人,知道林動快不行了:“算了,今天就這樣,想射就射吧……”
林動得到對方松口,總算能松了一口氣,可以放開,不再強忍,用力地把肉棒更用力地深入挺進去,繼續埋頭耕耘,前前後後的猛搖屁股,讓肉棒疾速地捅進統出,操得張墨桐淫聲不止。
“啊……啊……哦……不……不……不行了……嗯哼……你……好硬啊……哦……輕點……啊……不啊……哦……不……不……不行了……用力點……哦……你好狠啊……不行……不……不行了……對……啊……啊……就這樣……別停啊……”
“真是小騷貨……操死你……”林動也只顧抓緊她的兩片臀肉,盡可能開開地分扳著,讓粗大的肉棒所受到的阻力減到最少。
“啊……林動……唉呀……人家……人家……好哥哥……人家要……人家要到了……啊……啊呀……喂呀……哦……”
張墨桐說到就到,這時林動感到龜頭處再次傳來一陣濕暖的感覺,原來是張墨桐的陰精噴出來。
林動再也不想忍了,每一刺都狠狠的抵到張墨桐的花心,讓敏感的龜頭享受到最大的快樂。
“啊……啊……堅持不住了…………我也要射了……”
張墨桐的小穴肉開始瘋狂顫栗,這很快就要了林動的命,肉棒被她裹得粘粘蜜蜜,脊骨一陣酸美,龜頭狂脹,接著馬眼一開,滾燙的濃精沒了約束,一陣接一陣地急射入張墨桐的子宮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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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雲寺。
高達領著凌清竹母女與丁劍師徒三人在後方廂房中首度見面,其他多余人的士皆並不現場。
高達並不想見丁劍,可是為了凌清竹不得不見,在道出來意後說道:“我能為你們解除身上所中‘紅爐點雪’,但你們必須給我有多遠滾多遠,若然再給我知道你們再出現在清竹身邊,殺!”
‘豬馬雙俠’相見一眼,解除‘紅爐點雪’對他們來說是這段日子無時無刻不想的事,然而世界真的這麼好的事,眼前的高達又真的能解‘離恨閣’鎮派名招?
可是如果此時不解的話,那麼他們需要去完成縹緲的任務。
奪走縹緲的處女之身,確實非常誘人,但是這意味著他們必須要讓王菲懷上他們的孩子。
但這樣一來,他們就必須要跟慕容世家結冤,還要在十八年後上門認親,這不是找死麼?
再者以縹緲的性子,真的會守約,她要是反面不認人怎辦?
可他們也無法確定高達是否真能解‘紅爐點雪’,要是不能,那麼他們就要斷手斷腳了,望著日益近乎成圓的劍痕,他們也怕啊!
無奈之下,他們只有將目光投向丁劍,希望他們的師父替他們拿個主意。
丁劍拍了一下圓滾的肚子說道:“高小子,你真的能解‘紅爐點雪?”
高達自信說道:“有五成的機會!你們是願意面對慕容家無窮無盡的追殺,還是搏一下。”
‘紅爐點雪’在武林上乃絲不遜色於‘聖靈劍法’的劍招,也是最神秘之招,較之‘劍二十一’與‘劍二十二’也毫不遜色。
放在以前,高達絕對沒有把握破解之招,但是在練成‘劍二十一’,又悟‘心眼’後,他能通過氣機交感,他就有五成破解之招,再者失敗了對他也沒壞處。
丁劍說道:“老子自然相信高小子你有這個能力,只是你的條件是否有點過份了,大家只是尋個樂子而已……”
高達打斷說道:“老淫棍,你的歪理我不想聽,我只聽到你們答應不答應!”
看到高達這麼堅決丁劍只好說道:“晚輩們的事,不如聽下他們的意見如何。”
‘豬馬雙怪’連忙把視线投凌清竹母女,像這樣一對絕色母女要他們放棄還有點舍不得。
凌清竹見到‘豬馬雙怪’將的目光投過來,她清楚明白他倆的意思,想起與他倆在一起的快樂日子,心中也有點不舍。
然而在來時,她早已答應高達,只有高達出手救助‘豬馬雙怪’成功後,她就要跟他們斷絕關系。
她能作出這樣決定,其實也很容易了解,她之所以跟‘豬馬雙怪’鬼混,是因為他們不俗能力,無奈相貌太丑。
現在高達無論哪一方面都不遜色他倆,再加上她喜歡的人是林動,她也不希望自己在婚後與他們過多糾纏。
當‘豬馬雙怪’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時,凌清竹低下了頭,慢慢縮在高達身後,這意思很明顯了。
上官芸說道:“兩位好哥哥,小妹覺得有些事情需得一個度,凡事太盡對誰也不好。”
既然上官芸開話了,‘豬馬雙怪’也只好作罷,陳港升在思考得失說道:“高少俠,我們也不想去做那件事,願意一試!”
高達冷冷說道:“你們如何能證明守諾?”
‘豬馬雙怪’齊聲說道:“我們本教魔佛之名立誓,若高少俠能為我們解除身上‘紅爐點雪’之招,我們倆兄弟再也不糾纏凌姑娘,如有違誓者,當受天誅地滅,墜入阿鼻地獄受紅蓮業火焚燒!”
高達轉向丁劍,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能相信?丁劍說道:“放心!‘魔佛’乃本教至高神聖的存在,以此名義發誓絕不會違背。”
高達直直地望著丁劍,希望從他臉上找到一絲破綻,相持一會後卻找不到任何破綻,而且高達的第六感也告訴他,丁劍並沒有在說謊,那麼該不該出手?
猶豫間,丁劍又說道:“但是高小子,你也只是有五成把握而已,存在著失的可能性。一旦失敗,老子的兩個徒弟就有可能提前斷手斷腳。這樣吧!為了安全起鍵,我們先來一個試驗,如果你能解此招,我們就遵守諾言。如果失敗了,你不但不能阻止我們,還要幫老子的徒弟完成任務。”
“什麼?要我幫你們完成任務?”
高達為之一愕,這個丁劍還真會倒打一棍,自己堂堂青雲門首徒若然去給慕容明戴頂綠帽子,估計將會是一場武林的大災難。
可是凌清竹還在看著,自己一旦拒絕的話,那麼自己對她所作承諾便成假話了。
“對自己要有信心,你行的,高達!”高達在心里打氣後,一咬牙說道:“行,成交!”
為確保高達在破招過程中不受打擾,丁劍與上官芸母女到外面護法。
留下高達獨對‘豬馬雙怪’,說句實話高達真想一劍殺了這兩家伙,可是現在不行,當然這不意味著以後不行!
‘豬馬雙怪’被高達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他們能清楚地猜到高達在打什麼主意,畢竟在江湖上行走幾十年的老江湖了。
高達這種初出江湖雛鳥,還不能完全做到喜怒不形色,無奈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
高達說道:“你們誰先來!”
陳港升站出來:“俺是大哥,俺先來。”
陳冠西急道:“大哥,怎能讓你先來,要來是小弟先。”
高達見倆兄弟為了先當實驗品爭執起來,心想這倆個家伙還蠻講義氣的,也不算一無是處,便指著陳港升說道:“別爭了,你先來吧!”
高達點名了,‘豬馬雙怪’倆兄弟也不作爭執,陳港升便成第一位試驗品。
高達讓陳港升先脫下上衣,單手按在其肩膀上的那道紅痕,緩緩將自身真氣輸入去接觸那道劍氣,誰曾想當外力接近的瞬間,反而激發對方的活躍性。
“大哥!”
肩膀的那道只是過半的紅痕,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歸攏成圓,‘豬馬雙怪’兩兄弟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卻不敢大聲高呼,生怕影響到高達。
“就讓我先會一會‘離恨閣’的鎮派名招!”
高達也被激起爭勝之心,加大真氣輸過去壓制對方,孰料‘紅爐點雪’劍氣非旦沒有屈服,反而借著氣機交感直接往高達而來,一路吞食高達真氣以壯己身,其勢之猛有如猛虎下山。
高達心中一驚,他總明白為何‘紅爐點雪’能成江湖上無解之招。
要解此招除了在劍術修為上有極高水平外,還需要極高內功修為,即使擁有以上兩項要素。
仍有被劍氣反噬之險,這種劍招恐怕除了施招者本身外,外人基本無人敢解。
眼看紅痕就要轉移到自己身上,高達並沒有慌張,也沒有松手。
這並不是他有舍己為人的大無畏精神,再者‘豬馬雙怪’也不值得他舍。
而是在‘紅爐點雪’劍氣反噬過來那刻,他的思維已經進入了一個玄之又玄意識世界。
在意識世界中,這一道劍氣化成縹渺之姿,以真人之姿擊殺過來,其動作緩慢無比,在意識之中不停地回放。
放在以前,高達能輕松找出招數的破綻,可面對此招他竟然找不出,‘心眼’告訴他的唯一結果就是斷手!
“松手!”
高達的腦海告訴他唯一的方法,可他卻不能放,要是放了那麼其後果是什麼,自己去搞大慕容兒媳的肚子,然後慕容家跟青雲門大戰,到時要死多少人?
別開玩笑了,青雲門里的人基本都是他的同門,里面有自己敬愛的長輩,有自己的關心的師弟妹,豈能因自己之私危害到他們。
不放,高達非旦不放,而加強真氣的壓制,運起‘天地藏玄’心法,轉移‘紅爐點雪’的吞食。
就在紅痕將在自己手腕處成圓之際,高達在千鈞一發之間,終於找到了破綻,最強的地方就是破綻,在劍氣回合的接口處強行插入,阻止了劍氣回龍,一下子使得‘紅爐點雪’劍氣失去活性,輕易被‘天地藏玄’心法移走。
一劍氣衝天而起,‘豬馬雙怪’長舒一口氣,他們這才發現自己上下都被汗水打濕了。高達看著手腕上紅痕消去,也大松了一口氣;“再來!”
有這一次的經驗,高達依葫蘆畫瓢很快就替‘豬馬雙怪’驅除了身上所有‘紅爐點雪’劍氣,使得這半年以來一直擔驚受怕的哥倆總算舒了一口氣。
丁劍看到兩徒弟平安無事,也無話可說,對高達說道:“高小子,你冒險為老子兩個不肖弟子解招,老子在這里謝過你了,同時答應你的事絕對不會食言。”
高達不想跟丁劍師徒多相處,對著凌清竹說道:“清竹,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了。你對他們也算仁至義盡,我們走吧!”
凌清竹點點頭,說句真心話高達,林動跟‘豬馬雙怪’擺在眼前讓她選誰,她還是會作出正確選擇的,而且當初奸情熱戀,頭腦發熱之下答應幫助他們給慕容明戴綠子,事後冷靜下來她也是很害怕的,現在總算可以放下心來。
丁劍說道:“讓老子送你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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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劍送高達與上官芸母女離開‘靈雲寺’後,借著月色轉向‘靈雲寺’後方山脈而去。
那里有一座涼亭,是他與凌雲鳳師徒等人相約見面的地方。
原來先前他發現高達之後,便知道此事不能讓朱竹清知道,他了解這位干女兒的性格,雖她在自己的調教下變得很開放了,願意跟相熟的男人群交偷樂,但那是她心靈上自我欺騙,若然讓她知道的高達存在,恐怕會當場跟他們反臉。
好在高達潛去大殿找凌清竹,丁劍便將計就計攝合了高達與上官芸母女,而他便好趁著此機會回去讓朱竹清她們離開,不想卻遇到了在偷看且自慰樓雪衣,丁劍見她長得絕色秀麗,淫心大起將其制住強行開苞,抱進去與眾人展開了一場群歡之愛。
幸好,丁劍知道節制,在眾人都渲泄休息之際。
他便找了借口將她們支走,說什麼自己等會將有幾個同道要過來,問幾女要不要嘗下新鮮玩意。
凌雲鳳自然知道丁劍的壞水,她們雖然願意跟他們玩,並不代表她們是任人玩弄的妓女,非常果斷地拒絕。
就這樣丁劍領著‘豬馬雙怪’在僧房處等高達的前來。
果不出然,高達要征服上官芸母女花了少時間,讓朱竹清師徒三人有從容的時間離去。
高達來到找丁劍時也發現了少幾人,不過他沒興趣認識,也不想認識他們。
反正那兩個男人是淫賊,日後大可以當作不認識干掉,這樣就不用顧忌丁劍。
於是,便讓丁劍順利蒙混過關。
現在他便要趕過去她們匯合,失去了上官芸母女,一定要在她們身上好好找回。
然而當他來到涼亭時,眼前情景卻讓他大失所望,在火堆旁邊等待他的只有杜武與余正,余正的臉上又多了道疤痕,與舊交織成一個‘X’,丁劍奇道:“我的乖女兒們?”
比他先到一步的‘豬馬雙怪’苦瓜著臉說道:“好像是朱妹子好奇心大發,回去偷看發現了高達,然後就沒有了!”
杜武也說道:“余兄弟,上前說話,又被她刮了一劍,讓他永遠不要靠近他。”
傷者余正卻沒有苦惱,而是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太美了,她生氣的樣子,她動手砍的樣子太美了,剛才就算死在她手上,我都願意了!”
陳港升搖搖頭:“看來余兄弟已經瘋了!”
丁劍嘆息道:“這個高達小子還真是老子霉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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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高達依約一人前往蘇州城外的一處藥廬。
藥廬的建造並很簡單,占地不大,有著一個不小的園子,遠遠就聞到一陣陣藥味飄過來。
高達來到藥廬前,看著園子里掛滿著各式各樣的草藥,里面有自己認識的,還有更加自己不認識的,不由暗想:“這位洛神醫醫術果然有其門道,要知道我當年經常往‘玉蘅宮’跑,在百草師叔處認識了不少藥材,這里居然有我不認識的,厲害啊!”
“洛神醫,人在不,在下應約前來,請出來相見!”
高達叫聲不大,卻內含真氣,傳得很遠。
不一會兒,藥廬里面走出一位素裝打扮女子出來,那女子正是幾日前為他醫治傷勢的女神醫洛丹,只見她滿臉笑意來到高達,上下打量幾下:“看來‘真元’傳聞非假,你康復速度比我料想中還要快。”
高達說道:“還是洛神醫醫術高明,藥到病除。”
洛丹冷冷一笑:“即使我醫術再高,也救了一心求死之人啊!傷還沒好,就跟人動武,還一連動手兩次。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真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
高達臉上一紅,尷尬地說道:“其實是對方殺上門的!”
洛丹擺擺手:“我對你的個人恩怒並沒興趣,我只擔心你不能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你要死也要等完成我的要求再死,好不!”
洛丹非旦沒有將其請入內,還說話十分刺耳,高達強忍著不滿說道:“請洛神醫放心,在下別的本領沒多高,就是命有點硬,怎麼也死不去,一定會不負洛神醫所托的,就不知道洛神醫要在下所救何人。”
洛丹見高達動了怒,輕輕一笑:“進來再說,我總不能把青雲門未來的掌門涼在門外,傳出去恐怕會遭人非議。”
高達知道對方在生自己不顧其醫囑的氣,是出自一翻好意,也不好反駁,隨著洛丹進入了藥廬。
剛進藥廬,就聽見里面內房傳出一把虛弱的女聲:“姐姐,是不是你的病人來了。”
洛丹指指了旁邊的桌子,示意高達坐下,“茶水自己倒,不用客氣。”
轉身便進入內房里,接著里面傳出;“好妹妹,你怎麼下床了,你身子還不能亂動。”
“躺在床上都快一個多月了,再起床走下,我的骨頭都要散了。”
“骨頭散了怕什麼?有姐姐你全身骨頭粉碎了都醫好,要是心脈斷了,姐姐可沒本事幫你造一個心出來。”
“姐姐,是妹妹麻煩你了。”
高達一陣疑惑:“這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
隨即又覺得不好意思,他堂堂七尺男兒居然在這里偷聽兩位女子談話,傳出去他的臉還哪里擱。
他很想不聽,無奈此藥廬太小了,隔音效果又差,談話的聲音不停向耳朵里鑽。
高達拿起桌上的荼壺給自己倒了上一杯,狂喝幾口,以此轉移注意力,心思:“洛神醫要我救的人估計就是此女子了,但是我沒聽過洛神醫有個妹妹啊?”
疑惑間,房間里傳出的聲音又變大不少:“我不需要男人來醫,你讓他回去吧!”
“妹妹,有道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又何沉迷在過去,而且這次姐姐可是物色了一位年輕有為的少年俠士,算得上難得一見的如意郎君。”
高達臉上一陣抽搐,他已經大致猜到當日洛丹哪句‘連身心都幫她醫好’的意思,她這位妹妹病人必是因情而傷,而自己要醫好她就是讓她愛上自己,娶了她。
搞什麼啊?
這個洛丹把自己當什麼了,別人不要的女人就往自己身上塞?
高達只覺得像吃了個蒼蠅般惡心,他現在確實跟很多女人有染,可這些女人都是與他有感情的,這個洛丹怎麼就像個皮條客呢?
若非是因為還需要她出手醫治蕭真人,高達早就甩袖而去。
“什麼如意郎君,妹妹現在活著只想報仇,你讓他回去吧!姐姐,只需要為妹妹延命即可,無需醫好!”
“延命?說什麼玩笑。姐姐出手醫人可是有規定的,要醫就醫好。要是醫個半死不活,把妹妹這絕色天姿的仙女醫成一個枯雞老太婆,這可掉姐姐顏面。”
“要這相貌何用,呵呵……”
“我的妹妹,你可知你這張臉在江湖上迷死了多少男人。連姐姐都有些妒忌你,你居然不想要?”
“如果姐姐喜歡的話,姐姐不如趁現在將它割去,就當是這次姐姐出手相助的酬勞吧!記得與姐姐初識時,姐姐便說妹妹這張皮肉長得好,很想割下去移植給自己,現在正好隨了姐姐心意!”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洛丹似是被氣到了,接著房間里傳出一聲清脆耳光響起;“不就是一個男人,把你傷成這樣!你記住,你想報仇,你就得活下去,你想活下去,你就必須聽我的。”
高達嚇了一跳,他完全沒想到洛丹居然會動粗,而且他越來越覺得尷尬,別人兩姐妹吵架,自己一個大男人在旁邊,這算什麼事?
忍不住輕咳了幾聲。
里面的洛丹兩女,也因此停下來。
“姐姐,對不起!”
“以後別給我說這些傷感情的說話,當日你拖著半條命來找我,應該不是想在臨死前氣我的,所以你要好好活下來!就算你要氣我,也要是那個能跳能跑,大殺四方的女強人,那個讓姐姐都感到驚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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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丹從內房里出一臉歉意地對高達說道;“讓高少俠久等了!”
高達站立起來:“沒有,沒有!洛神醫乃醫者,照料病人是應該的。”
洛丹一臉笑意地望著高達,悄聲說道:“剛才的話,相信高少俠都聽見了吧。”
高達尷尬說道:“在下並不是故意偷聽的!”
洛丹一把拉著高達的手,將其拉到藥廬外面悄聲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故意偷聽,是我故意讓你聽到的。高少俠,別說姐姐不照顧你,我這位妹妹可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絕色美女,你要是見了她,保證會被迷死的。”
“還真像拉條皮的……”高達心里嘀咕了一句,便回道:“洛神醫,並非我不想不幫,而是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我已經有妻室了,只怕委屈令妹。”
洛丹臉上笑意仍是不斷:“這個不是問題,她可以做你的側室,這種事就不需要父母之命了。我相信你這個小色鬼不會辜負她的。”
高達反駁道:“我不是小色鬼!更不是哪種三心兩意之人,我三位未過門的妻子於我情深恩重,我豈能做這種有負她們之事。”
“裝!繼續裝!”洛丹臉上充斥不屑之色;“那日你的手可不像當下這般正氣凜然。”
“哪天……是誤會……”高達臉上一片通紅,想起那日摸她反中毒的糗事,只好說道:“哪天是小弟不對,小弟確實是豬油蒙眼,在此向姐姐道歉,也因如此我更沒臉面了見那位姑娘了。”
洛丹輕笑道:“我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就喜歡處女,你放心,我這位妹妹還是處子之身。”
高達急道:“我不是哪個意思,而是感情這種事不能勉強。再者我只是答應洛神醫出手相救,並沒有答應過其他。”
洛丹說道:“所以你要娶她啊?你若要救她,就必須要與她有肌膚之親,到時你若不娶她,她只會死路一條。”
“啊啊……”高達驚得嘴巴大張;“還有這種救人的辦法?”
洛丹面色一變:“你是在懷疑我的醫術?不相信我的話,哪就請離開吧!”
“信信……”高達不停點頭,蕭真人的復元還需要她啊!有求於人的他可不敢拂她之意!
洛丹追問:“你答應了?”
“我可以先幫你救人,至於後續事件我不能保證!”
高達退了一步,心想從剛才偷聽到的內容,對方也不大願意再接受其他男人,想來自己救活對方之後,對方也未免願意跟自己,到時再辦法推吧!
洛丹微微一笑,依附在其耳邊說道:“放心,這件事你不會吃虧的,待會你看到她後,你就會知道世上什麼叫美女,而且做得姐姐還會打嘗你的!”
語末,她伸纖纖玉手在高達胸前暖昧撫摸幾下,拋給其幾個媚眼。
高達看著洛丹絕色秀美的面容,心里忍不住一陣燥熱,連忙搖搖頭,後退幾步:“洛神醫,切莫拿我開玩笑!”
“裝!”洛丹白了他一眼,拉著他的手往里走:“來,去去看看你的美嬌娘吧!小心魂被勾走!”
美,真的很美!內房里的女子,確實如洛丹所說的那樣,高達的魂差點被勾走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怎麼是你?”
對方也同樣,那帶著病態嬌紅臉蛋滿是驚訝之色,同樣回了一句:“怎麼是你?”
洛丹笑嘻嘻地拉著高達來到床前,強行將兩人的手抓在一起:“你們都很滿意吧!我這個紅娘做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