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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0章 何處惹塵埃!

武林沉淪 霸道的溫柔 12472 2024-03-03 03:59

  “且慢!”

  黃佑隆等人押著林動下了樓閣,迎頭就撞上了佟冬兒,她攔住眾人說道:“此子就交給本姑娘吧,讓本姑娘押回府衙大牢,用十八般酷刑來審問他一下,或許會發現一些有用线索,對捉到淫魔有幫助也說不定呢。”

  黃佑隆望了她一眼,心里微微有些不悅,這個女人從開始跟他們一起趕得現場之後,就躲在後面和兩個丫環嗑著瓜子全程看戲,壓根沒有半點出手的意思,眾人早已對她甚是不滿,現在卻又來搶功勞,要帶走林動。

  五岳劍派五小中的華山派卓傲,年少氣盛率先忍不住怒道:“佟捕頭,剛才你全程就在旁邊一直嗑瓜子,也不出手相助,眼睜睜地望著淫魔高達被其同伙救走,現在就想著摘桃子嗎?”

  “摘桃子?”佟冬兒朝著身旁邊的丫環燕子說道:“有帶著桃子,給卓少俠幾個吃下,讓他消消氣。”

  燕子聳聳肩說道:“小姐,現在酷夏盛暑,桃子早就沒有了,想吃等到明年吧!”

  佟冬兒嘆息說道:“沒辦法了,卓少俠明年記得到京城找本姑娘,本姑娘請你吃桃子,想吃多少有多少。人,我們就帶走了。”

  “憑什麼啊?!”

  佟冬兒故作奇怪說道:“卓少俠,不是怪本姑娘摘了你的桃子嗎?本姑娘賠了幾十、幾百個,還不行嗎?這筆買賣,你們沒有虧啊!”

  卓傲氣說道:“你,你你……你胡攪蠻纏!”

  林動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對對,佟大美人快快給他們幾個桃子,林某跟著佟大美人去府衙大牢里吃幾天牢飯,就算被佟大美人皮鞭滴醋伺候,林某也心甘情願啊!”

  佟冬兒臉上有些不悅:“沒想到,堂堂林少俠到這個時候還敢調戲本姑娘。

  可你知道以前有好幾個也像你這樣的調戲本姑娘的犯人,他們都被本姑娘用酷刑拆磨不成人樣了。燕子,跟他說下本姑娘最喜歡用那些酷刑!”

  “是的……”燕子興奮地接過話頭:“小姐,最喜歡用的酷刑老虎登,烙鐵、宮刑、刖刑、插針……”

  聽著燕子對各大酷刑如數家珍,佟冬兒一邊聽,臉上一邊露出享受的表情,在場眾人無不對其退避三舍,林動更是雙腿直打震,眼中如嬌花般美麗的女子,此刻竟有如地獄夜叉般恐怖!

  佟冬兒說道:“燕子,你對林少俠施以哪種酷刑最好呢?”

  “刖刑、插針、活埋!”

  林動頓時嚇得面無血色,大叫著:“別過來,別過來,我不跟你們走了。”

  黃佑隆用手止住他說道:“佟姑娘,欲想審問林動可以,但是人畢竟是我們捉的,他也是江湖中人,而且並沒有證據證明犯罪。交由官府,實乃不妥啊!”

  武當雙道中的玉音子也認同:“確實,林少俠乃『青雲門』掌門青雲真人之徒,縱然我們之間有過節,也是江湖之事。佟姑娘乃是官府之人,理應避嫌啊!”

  佟冬兒冷冷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江湖啊!呵呵!你們這是在公然挑釁朝庭嗎?”

  黃佑隆說道:“不敢,不敢!只是沒有證據表明林動也是淫魔一員,還不是犯人!並不能讓佟姑娘拘留用刑,而是由我們江湖中人進行扣押,可以讓佟姑娘進行例常的案情審問!”

  “沒錯……”武當雙道們紛紛應和,朝庭中人不能得罪,可『青雲門』同樣不能得罪,要是讓林動交給佟冬兒,她真的給林動來個十大酷刑,到時自己一干人等只怕沒有一個能置身事外。

  “也罷,隨你們!”佟冬兒見到達目的,也不作過多的為難,隨著眾人一起將林動押向黃佑隆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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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府上的柴房中,佟冬兒對著跟著陪同她一起審問,實際是監視的定儀,白石,左肖等三人說道:“你們都出去吧!難不成想看本姑娘對他用刑嗎?”

  定儀望著雙手被鐵璉捆綁著手腳的林動,有些於心不忍地問道:“佟施主,你真的要對他用刑嗎?”

  “如果本姑娘用,你要看嗎?”

  定儀神情堅定說道:“不不,小尼不想看,但是小尼會阻止的!”

  佟冬兒怪聲說道:“你喜歡上他了啦?”

  “不不……小尼是出家人,請佟施主語言自重!”

  佟冬兒沒好氣說道:“不逗你了,你們都給本姑娘出去,本姑娘接下來要施展娘親所傳獨門審問之術,審問犯人,你們應該避嫌!”

  “好吧!我們都在外面守著,如果佟神捕真的用刑,我們也會在第一時間進來阻止的!”

  門戶之別乃武林中的大忌,佟冬兒擺出門戶之別來,眾人也沒法反駁,五岳劍派中為首的左肖只得答應出去,卻保留了底线,畢竟武當雙道與黃佑隆一再交代,不能讓佟冬兒對林動用刑!

  左肖三人出去後,佑大的此房中只余下佟冬兒主仆三人與林動,佟冬兒故作惡臉說道:“你就不怕本姑娘真的對你用刑嗎?”

  林動懶洋洋地往地一躺,閉上眼睛說道:“來吧!我就當被母狼咬一口,反正我也不會吃虧,大不了娶了你便是!”

  “切,誰稀罕你!”

  佟冬兒慢步走到林動身邊,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壓低聲线說道:“姓林的,你不覺得今晚的一切就像一場戲嗎?咱們無緣無故地聚在一起,然後剛好這麼巧發現了淫魔的蹤跡。追進花府一看,花家小姐已經死了。你的大師兄又恰好在現場,還當著眾人之面承認自己是淫魔。偏偏鄭毅夫婦又在此時想起,那晚奸汙她的淫魔樣子,世上哪有這麼多巧合。”

  林動雙目一爭,神情一正:“你在說什麼?”

  佟冬兒瞟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忘記你傍晚的時候,曾經跟本姑娘說了你們這段時間調查『攝魂香』的結果,『極樂教』中『潛欲』一脈的傀儡之術,而且我們在開棺驗屍的時候,每次都聞到一股鋒煙之味,據說你大師兄高達的房間里也有這種鋒煙味。”

  “你是說我大師兄被人控制了,這些事都是別人的陷害?”

  “沒錯!本姑娘雖然沒有跟我娘親學催眠之術,可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娘親以催眠術控制犯人,誘導他們的招供的情景,本姑娘可是看過不下一百多次,而且娘親也詳細跟本姑娘介紹過催眠的要領。你大師兄的神態和精神,絕對逃不過本姑娘的法眼。”

  林動憤恨地說道:“可惡,哪到底是誰控制了大師兄!”

  “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控制你大師兄明顯讓想他來頂罪。這也解釋了你大師兄因何會強暴了鄭夫人,反而故意留下活口,甚至還給她看到臉。最重要的是,據說你大師兄還殺了本姑娘未來的開山大弟子竹清,因為竹清是狗鼻子,能分辯出不同人的氣味,所以必須要殺掉她!唉,本姑娘可憐的弟子啊!不過,你放心吧,高達那渾小子很快就會下來陪你了。”

  “你是什麼意思?”

  “傻子,你如果你想讓一個被你催眠後的人幫頂罪,卻又不會被人發現的最好方法是什麼?”

  林動心神一震:“殺了他,死無對證!不行,我得去找大師兄,我得保護他。

  佟姑娘,我求你放了我,我不能坐視陰謀者得逞呢?”

  “你不怕死嗎?你中了『紅爐點雪』乖乖地在這里呆上十天,你的師門之人趕來出面周旋,你或許會一點事也沒有,但如果你此刻逃走,恐怕此事再難回轉,十天之後就要人頭落地了。”

  “我不怕,人生在世,本來就要干幾件傻事才叫人生!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大師兄,坐受不白之冤,又被奸人所害而不管嗎?”

  佟冬兒雙眼直直地盯了林動的片刻,聳聳肩說道:“抱歉了,身為捕快豈能私放犯人呢,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燕子,咱們走……”說罷,領著兩個丫環便離去。

  “佟姑娘,我求你了……”林動心急如焚地想上前攔住佟冬兒,卻見到佟冬兒身上忽然掉了一件東西下來,他定眼一看是一根用不知金屬打造金屬細絲……

  ********************

  這一夜,對於開封城的百姓來說,注定是一個不能安眠的夜晚,花千方出動了花府所有人馬外加官府的捕快,在全城展開一場聲勢浩大的搜捕行動,敲門之聲,吵雜之聲,吆喝之聲,小兒的哭聲,注定讓今晚難以平靜。

  而就在這一片人流擁動的夜晚,黑衣淫魔悄然避開所有搜捕視絲來到一處民房前,只見他輕扣三下房門,房門悄然打開,他一閃而入,在黑暗中他看到了房里站一個美曼的俏影。

  黑衣淫魔壓著聲线直接開門見山說道:“請問病使,人是不是給你救走了,為何不讓他殺了『煙霞劍侶』!”

  病使冷哼一聲:“哼!抱歉,人不是我救走的,有第三者插足。”

  黑衣淫魔心一沉,回想救走高達的女子所施展的輕功:“難道她真的沒死,不可能,我們明明看到她被一劍封喉的。難道是他手下留情,哼,你不吹噓『攝魂香』沒人能破嗎?”

  病使冷冷地說道:“是我小看了他的意志力,加上他天生便是『純陽體質』,而且在他年幼之時被人身體上下禁制,保住他一身的純陽精氣直至『太極玄清道』大成後而不泄,一身正氣傲然,百邪難侵啊!”

  黑衣淫魔不滿地說道:“這是借口嗎?”

  “這是事實!”

  黑衣淫魔怒道:“你可知咱們接下來的行動,會因為缺了少他會產生多大的危害,你有辦法將他尋回,繼續控制嗎?”

  病使無奈地說道:“沒辦法了,他現在離我太遠了,而且剛才他自創腦門一掌,已經使得我所施之精神暗示去之七八,只有暫停行動吧!我這次的私自行動幫你,已經是違反了『潛欲』的命令。你早已成為一無所有的廢人,已無利用價值。若非你提意策劃一場挑釁『青雲門』與『離恨閣』、『花家』、『趙家』幾大勢力內斗的計劃,好讓重創其勢力,對『潛欲』日後有助,我早已離你而去。”

  黑衣淫魔急道:“暫停?不可以,如果三天之內再不行動,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

  病使笑道:“你也可以親自動手啊!你不是恨死她奪走你一切麼,親手殺了她不是更加有報仇的快感?而且你已經殺了不少人了!”

  “哼!我會盡快找回高達,你做好再次施術的准備吧!”黑衣淫魔怒哼一聲,說罷快步離開這幢民房,快步飛身掠入黑暗之中。

  ********************

  “來人啊!快來人啊,林動越獄逃走啦!”

  寧靜的黃府忽然傳出來嵩山派左肖撕心裂肺的叫聲,將黃府上下所有的人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正住在黃佑隆為其安排的客房中的佟冬兒美目露出一絲難以形容的神色,輕輕嘆一口氣:“這個傻瓜當真越獄了,他就不怕『紅爐點雪』無解嗎?”

  燕子好奇說道:“這不是小姐希望他這樣做的嗎?如果高達真的死了,被他們扣上一個『畏罪自殺』,此案怕就此定性,幕後的黑手恐怕就真的逍遙法外了。”

  佟冬兒雙手叉著臉腮,露出罕見的失落神態:“是啊!如果高達死了,此案就真的沒法再查下去了,也只能為難他了,希望他好人有好報啊!”

  另一名丫頭黃鶯笑道:“小姐請放心,剛才你已經借尋找朱竹清女俠屍身之故,將黃府上一半的『滅花聯盟』成員調走外出尋找,相信林動少俠應該很輕易逃脫的。”

  佟冬兒語氣有些擔心:“可是他受了這麼重傷的,能逃多遠啊!”

  “小姐啊!你太花心了吧!”燕子與黃鶯相視一眼,忽然明白了什麼:“上次你不是對高少俠有好感嗎?現在怎麼對林動動心了。”

  佟冬兒擺擺手說道:“滾到一邊去,誰說本姑娘對高達這對師兄弟動心了,只是他們比較符合我心中的英雄的定義罷了。”

  黃鶯故作怪聲說道:“但是現在林動少俠更加有英雄氣概!”

  佟冬兒不屑說道:“他?不過,高達身邊的一個小跟班而已。行了,不說他了,咱們睡覺吧!看了一晚的戲也累了。”

  隨即佟冬兒吹熄房間的燈火,房間之內陷入一片寧靜之中,外面的人聲吵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

  林動利用佟冬兒所留下的金屬細絲,將鎖住自己鐵璉上大鎖撬開後,悄手悄腳地摸到柴房門口,發現看守的華山派卓傲正在打磕睡之中,確認外面沒有人後,連忙輕輕往他身上的昏睡穴補上一下,飛快逃離柴房。

  林動沒有走幾步,胸膛內氣血翻滾,大腦里一陣頭暈目眩,身體所受之傷比他想像中還要嚴重。

  可是他顧不了那麼多了,高達被神似朱竹清的人所救走,高達卻說過他殺了朱竹清。

  現在林動沒辦法確認到底是誰救走了大師兄,如果是幕後的操控者救走的話,那麼大師兄很可能重新落入別人魔爪,再次淪為傀儡,或者被其殺掉來頂罪,他必須盡快找到大師兄不可,只有大師兄待在他的身邊才最安全的。

  然而天有不測之風去,林動剛逃出幾步,與卓傲換班守夜的嵩山派左肖發現了情況,大聲呼喊起來。

  林動聽聞後心中大驚,急忙加快腳步逃離,誰想到走廊拐變處迎頭撞在一個人的身上,兩人吃痛彈開。

  林動定眼一看,原來是恒山派小尼姑定儀,情急之下他連忙想上前將其制伏,可結果卻是他被定儀制伏了,他的傷實在是太重了,真氣完全提不起來多少,而且他一身功夫皆在劍上,失劍頓失七成功體,被定儀三兩下手腳就打翻在地上。

  “來人啊,林動逃跑了。”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一陣腳步和吆喝之聲。

  林動急欲脫身再次反擊,結果這一次連對方一招也沒接下,再次被打倒在地上,只得無奈地誠懇說道:“定儀小師父,我求你了,我要去救我大師兄,他有危險啊!”

  定儀憂心說道:“林施主,你中了『紅爐點雪』,不乖乖待著,十天後你會人頭落地的。”

  “嗯?有戲!”

  林動見定儀一反常態沒有將自己抓起來,便知道有一絲機會,苦苦哀求說道:“我十天後死,可大師兄很快就會死了。我們自幼一起長大,在整個『青雲門』里就他對我最好,娘親還數次想將他收為義子,我不能見死不救啊!”

  “林施主,你為何就不關心下自己……”定儀苦言相勸,孰料林動完全不在乎自己,氣得直跺腳,卻聽聞後面追捕林動的人越來越近,無奈地說道:“你先隨我來吧!”

  說罷扶起來林動,直往自己的房間而去。

  一進入房間之中,定儀連忙將林動按倒在床上,用被子將其蓋住,然後她將自身上的寬大的僧袍與帽子脫下來,也跟著上起床躺故作睡覺。

  此時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嵩山派的左肖大叫:“林動,快給我滾開出來,你逃不了的。”

  定儀故作從睡夢驚醒,大聲尖叫:“左師兄,你們闖進小尼房間來,這是要干什麼啊?”

  左肖一行人剛才搜捕時,黑暗中發現似乎有兩條身影往這邊廂房逃竄過來,他們並不知道定儀被黃佑隆安排在這個房內,看到房間內黑燈黑火以為是一個無人居住的房間,哪想到會有一個女子住在里面,借著火把只見小尼姑定儀坐在床上,用寬大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可雙肩以上依然有不少欺霜塞雪的肌膚裸露在外,不難想像得出對方是身上衣穿甚少。

  左肖等一眾大男人們,連忙一邊以手掩眼,一邊退出房外,十分之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定儀師妹。林動那小子越獄,師兄們正在追捕呢。不小心誤闖了你的房間,我們不是故意的。”

  定儀用手將被子里的林動按住,讓其不要亂動,尖聲怒斥:“可你們也不能擅闖小尼的房間,小尼乃出家人,你可知道此事若讓小尼師門知道了,是何等嚴重的後果。”

  “是是,是左師兄的不對,魯莽行事!”

  嵩山派一直以來以五岳劍派之首自居,一直想做大五岳劍派在江湖中的地位,長期以來嵩山派一直致力維護五岳劍派的團結。

  如果出一件嵩山派徒弟左肖巧借名目,夜闖恒山派小尼姑的房間意圖行不軋之事,不管左肖是否真有此念頭,他這一輩子都會玩完了,嵩山派掌門李神通都會拿他來賠罪的。

  左肖等人退出定儀的房間後,將其房間關上,華山派卓傲大聲說道:“先前冒犯是我等不對,師兄們在此向定儀師妹賠罪。但是林動逃脫此事重大,請問定儀師妹可曾見林動的蹤跡。”

  定儀小尼姑故作鎮定地說道:“小尼剛才在睡覺,並沒有發現什麼人影,如果有發現一定如實告之眾師兄,先前小尼的失誤使眾師兄受了傷,小尼深感有愧啊!”

  左肖並沒有懷疑,抬手作輯說道:“沒事,五岳劍派同氣連枝,我等豈會因此小事而生氣呢。既然林動沒有闖進定儀師妹房里,咱們到別的地方再搜捕吧,別讓林動那廝逃了。”

  確認左肖一行人離去後,定儀雙手合什胸前,雙眼緊閉朝著前方禮拜:“佛祖,請原諒小尼的再次犯戒了。”

  誰想到她的這一禮拜動作,使得蓋在胸前被子掉落,林動躺在床上借著微弱的月光,將她嬌嫩動人的胴體看得一清兩楚,最重要的是她並不像其他尼姑一般光頭,而是一簇及耳的短發,在月光之下越發之嬌美動人。

  “我靠,林動你真是色心不死啊!”

  林動看著看著,下身的小兄弟居然有了反應了,不由暗自罵一句,連忙對定儀說道:“多謝小師父的相助,他日我定當百倍償還,我要先行告辭了。”

  定儀小手拉著他,哀求說道:“你別走好?小尼不想你這樣死掉啊。”

  “你……”林動並非什麼不知情事的毛頭小子,他與凌清竹相戀多年,這段時間又跟趙花兩女廝混在一起,女兒心態基本上了解得七七八八,看到定儀當下神情,他已經明白大致的意思。

  但是他卻無法像對待趙花兩女一般,前者是風流成性的嬌娃,而定儀卻是一個純情女子,情心初動!

  “到哪邊找找……”就在此時,外面又傳來了左肖一行人的聲音,定儀連忙用被子將其與林動蓋著,待左肖一行人走完後,定儀用著近乎哭音的聲音說道:“小尼知道施主去意已決,但是林施主一身的傷這麼嚴重,你能不能先留下運功調息一翻,好一點再走啊!”

  “是啊!”

  林動聽到這話,心里也是一陣黯然,自身這一身重傷之軀出去恐怕沒走到大師兄跟前,自己就已經倒在路上了,而且自己乃林家獨生之子,他為兄弟情義而死,毫無怨言,但是這樣卻讓林家絕了後。

  想到這里,他凝視著定儀的雙眼:“你是不是喜歡我!”

  “啊!”定儀被林動這突如來的一問,弄得心神大失,卻仍是點了點頭。

  “我也喜歡你!”

  林動直直凝視著她之雙眼,緩緩地吻上定儀的櫻唇上。

  定儀嬌哼一聲,完全陶醉在他的熱吻中,這次與上次丁劍熱吻交纏不同。

  上一次她僅僅只是被情欲折磨,與丁劍接吻是出於情欲而言,而這一次是與她心儀已久的林動,那股感覺非旦滿足了身體上的需求,連精神也被完全充實了,這種感覺讓她著迷。

  林動見對方沒有反抗,膽子也大了起來,一雙大手更是在其身上,上下游走,摸乳探陰,粗魯地扯下兩人身上的衣物,男性大衣,褲子,女性的肚兜,里褲皆被他解下來丟到床下的地上,再伸手到定儀胯間小穴一摸,發現上面早濕答答,他溫柔地問道:“儀妹,讓我進來,好嗎?”

  定儀感覺到小穴處被一個赤熱巨大的東西頂著,已嘗試過情欲歡愛的她知道什麼,同時她的心中也渴望它的到來,只是林動當下身體有傷在身,怎能再做這個:“小尼願意,只是你的身體……啊啊……”

  林動等的就是這句『願意』,腰間一用力,巨大龜頭立刻沒入那個緊湊的小穴之中,隨即乘風破浪直達小穴深處之中,然後腰間立刻開始挺動抽插,男人似乎天生就是為了下身而活,傷成這樣了,林動居然還氣力干這個。

  “嗯……嗯……啊……林施主……不要這……樣啊……”林動的肉棒雖然沒有那日丁劍的那麼大,卻也是正常男人中巨炮存在,一樣能頂到花心,陷入子宮之中,再者定儀破處不久,歡愛甚少,小穴緊湊非常,激烈磨擦的快感絲毫不亞於丁劍,再者她對林動有情,其意義更是超越情欲的存在。

  “不要,叫我施主,叫我動郎,或許林哥哥吧!”

  林動在抽插中忽然氣息有些急促,是牽動傷勢的緣故,可他卻管不了這麼多,深吸一氣調運一會真氣,屁股向下一挺,“哧”的一聲,在玉液花蜜的滋潤下,七寸多長的巨大肉棒順著濕熱的肉壁狠狠深入,衝破層層嫩肉,順利一插到底,巨大龜頭陷入子宮之中。

  “啊……動郎……”定儀受些刺激,死死咬住被子讓自己不發生半點聲音,一雙玉腿卻不知何時盤上了林動腰間,玉胯也開始扭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抽插,有上次被丁劍破處的經驗,她的每一下扭動雖是生硬無比,卻總讓林動的肉棒插到最深的地方…………

  ********************

  開封城內的『悅來客棧』中,朱竹清守在高達身邊已經將近一天一夜了,看著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色。

  朱竹清緩緩地點著房內油燈,透過微弱的燈光,看著縱使在睡夢中仍是一臉悲痛的高達,忍不住在心里對其產生無盡憐愛,為什麼這麼好的一個青年俠士會遭受這種罪啊!

  昨晚自她救回高達後,將花府所發生之事告之丁劍,丁劍也是嚇了一大跳渾然不知怎麼辦。

  花染衣被殺,以花府的勢力恐怕要開封城內來一場大搜捕才行。

  城隍城這個隱匿的據點恐怕是搜捕的重中之重,丁劍也是徹底慌了神,多虧朱竹清在長年跟隨軍隊抗倭,在其中學到了不少兵法,深知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於是,朱竹清與丁劍喬裝打扮一翻,便暗中來到高達入住的『悅來客棧』之中以一對有身孕的員外夫妻要個客房,趁著沒人注意丁劍偷偷將高達安置在其中。

  朱竹清則搶先一步潛入高達定下客房內,將兩人所有行李全部拿走,偽造成高達已經收拾東西潛逃的假象。

  不出其然,在她剛收拾東西不久後,花府之人便來到『悅來客棧』之中,強行破開了高達與林動兩人所在客房,見到里面偽造的跡象,也沒有對整個客棧進行搜查,便急忙離去到別處搜查。

  白天的時候也有幾波人前來,卻也只是重點搜下高達所住客房外,也沒有對整間客棧搜查,因為他們想不到對方居然還敢藏在這里。

  就這樣幾波人馬過後,便沒有人再來這間客棧搜查了,朱竹清與丁劍也放下心來,丁劍趁此機到外藥店里抓了幾味藥。

  『潛欲』的『攝魂香』乃脫胎於『極樂教』的『銷魂香』,『攝魂香』的解法,他大致也猜出過半。

  丁劍抓回藥後,以給妻子安胎之名讓店小二為其熬藥,他本人則到外面打探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店小二為朱竹清端來第三次藥湯,朱竹清沒有讓其進來,扮成孕婦隔著房門接過湯藥,店小二也知避嫌識退離去,確認外面沒人後,她溫柔地給高達喂了起來,“你這個混小子,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前世欠你的,原本應該是你向我獻殷勤,追求我的,現在倒好,我反成了服伺你起居飲食的丫環了。”

  朱竹清忽然有一種擾心的感覺,原本她對高達只是稍有好感,可自昨晚一役後,她對高達的感情有了巨大的變化。

  昨晚她一直暗中盯著『滅花聯盟』的行動,而丁劍則努力地去尋找那個病史的蹤跡。

  她在暗中全程將高達所作所為看在眼內,尤其是高達記憶清醒後的自裁舉動,還有他對鄭毅夫婦等人一直退讓,都使朱竹清覺得高達是一個有擔當的人,至少比起文征遠來不知要強上多少倍。

  她與凌雲鳳一樣都是硬性子的人,她所認定的人事與物,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就如同當年她認定了文征遠,苦苦等了他十年之久。

  早前認定接受了高達,任何的事物都難以動搖其的心志,何況高達的表現越來越讓她滿意。

  也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是藥力生效了,高達在一聲疼哼聲中從昏迷里清醒過來時,他緩緩地睜開眼睛,入目第一眼便是瞪著大眼珠在看他的朱竹清,高達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咽哽地說道:“朱姐姐,對不起了。是我殺了你,我在這里向你陪罪了。”

  朱竹清一巴掌蓋在高達額堂氣道:“死你個頭,你這麼想殺我嗎?”

  “疼啊!”

  高達忍不住痛呼一聲,馬上發現不對之處,人死了哪會有痛覺:“難道我沒死,朱姐姐也沒死了,朱姐姐沒死太好了。嗚嗚……”隨即又痛哭起來:“可是染衣死了,她是我親手殺的,我該死啊,該千萬萬鍋,永墜阿鼻地獄!”

  朱竹清無言以對,也不知如何安慰高達,最後只得將摟住他的頭入懷內說道:“你是該死,但在死之前,你也要為花姑娘報仇啊,不能讓幕後的黑手逍遙法外。”

  “沒錯!我要報仇!我要報仇啊!”

  高達埋首在朱竹清那雙豐滿的玉乳中抽泣起來,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親手殺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不知情下犯下了種種惡行,連翻打擊之下,從來沒有經歷人生險惡的高達再也難以忍受,這個江湖實在太惡險了,淚水不知不覺間沾濕了朱竹清的衣襟。

  朱竹清此刻能感受到高達的痛苦,心里對其無比的憐愛,緊緊抱著他安慰說道:“哭吧!如果哭出來好受的,就哭吧!但是哭完後,你要把淚給姐姐擦干淨,用你的劍殺了幕後害死花姑娘的人,要為那些無辜受害者討回公道!”

  “姐姐,我知道了……”得到朱竹清安慰與鼓歷,高達完全放開心懷,在朱竹清姐姐懷內痛哭了一大場,直至連嗓子都差點哭啞,最後還是被鄰居的客房的住客來投訴,高達方停下來。

  高達緊緊地回抱著朱竹清,他已經失去了花染衣,再也不想失去朱竹清了,他現在都有點心驚當下是不是一個夢,如果自己放手了朱竹清就會消失,夢就會醒了,他問道:“朱姐姐,我現在的腦子里一片混亂,根本理不清頭緒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你能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去殺你,還有染衣,還奸淫了鄭夫人。”

  “這一切都不是出自你本願,你是被人用『攝魂香』控制了,事情是這樣的,如此這般……”朱竹清將自己這段時間所了解到的一切全盤告之了高達,最後摸了下脖子上的繃布,心有余悸地說道:“幸好你當時意識到是我手下留情,不然那晚我就身首二處了。”

  “為什麼會是他,為什麼啊!”

  高達聽完朱竹清所知道的一切,方明白原來自己早就在無防備中被人催眠成傀儡,而且這個幕後黑手甚至還是他最信賴,不願意懷疑的對象,一拳打在床上:“他如果想要我的命,這條命我可以還給他,可他為什麼要傷害朱姐姐與染衣。我恨他,我要殺了他!”

  朱竹清生怕高達一時衝動,就這樣衝過跟幕後黑手拼命:“現在咱們還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幕後黑手,真正的行凶者。反倒是他的栽贓嫁禍,使你成了眾矢之的,我們得盡快找到證據來揭露他偽善的面目。不然就算你殺了他,他在人們的心中依然是大英雄、大俠,而你則永遠背負淫魔的罪名,永世不能翻身。”

  “沒錯!我不能這麼衝動,我要讓真相大白,我要讓染衣有個公道!”

  高達微微地點點頭,剛才他真的想等傷好後去殺掉那個幕後黑手,幸好有朱竹清這位良內助相勸,他柔情地說道:“朱姐姐,以後你不要離開我身邊半步好不,你這次救我估計也暴露了身份,那個幕後黑手也一定察覺,到時他們一定會對付你,我要保護你。”

  “不讓我離開你去半步,保護我?我有手有腳,又有一身武功用得著你保護,而且你能保護我多久!”

  高達正視著她的雙眼說道:“一輩子!”

  朱竹清心中有如一片暖流浸泡,這一種她從來也沒有過的感覺,縱使當年與文征遠談情說愛,對方對她也是唯唯諾諾的,而且她的武功遠高於他,文征遠從來不敢在其面前說保護她之類的話。

  像高達這樣熱於表白,做事又有擔當,願意用肩為自己撐起一遍天地的男人,朱竹清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間她的心跳加速如雷,一雙臉頰艷紅無雙:“你說話可要算數,以後我出了事,就唯你是問!”

  “嗯!是!朱姐姐!”

  高達緊緊地將其抱住,生怕她也像花染衣那樣失去了,因為自己基本上已經一無所有,他可以想像得出此事發生之後,唐門三少爺一定會暴跳如雷地退親的,就不知道桐妹妹是否相信自己是清白,他必須盡多為自己洗清冤屈才行。

  朱竹清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能欺騙高達:“有兩件事需要告訴你,你要冷靜地聽我說完,聽完後你有什麼舉動,我都不會怪你。”

  “說吧!”

  朱竹清說道:“第一件事:關於你的丫環彩衣,據義父推測她很有可能就是對你下毒之人,八成就是『潛欲』四大使中的『病使』!在我將你帶來『悅來客棧』隱藏的時候,曾潛入你的客房里拿走所有東西,偽造你已經出逃的假象,而她早就不見蹤影了。”

  高達冷冷地說道:“這個我早知道了,我的記憶因為頭部撞擊,記起大部分失去的記憶,而這些中引導控制我的人就是她,她雖然蒙著面,但她的那對眼睛絕對騙不了我。”

  朱竹清見到高達對此已有了解,也不再作多言,鼓足勇氣說出最後一件事:“第二件事:是關於我,我在被黑衣淫魔第一次襲擊身中『攝魂香』為義父所救,在那晚我已失身於他,你第二天見到我不穿里褲,是因為我與義父纏綿一晚上,下身私處紅腫難忍,他為我塗上藥膏需要通風納涼之故。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早已是不潔之身,你還願意接受我嗎?”

  “勒勒”高達一雙手握拳勒勒作響,先前在朱竹清所言她為丁劍所救時,他已隱隱有了這種猜想,丁劍那個淫賊會放著朱竹清這樣的大美女不動心嗎?

  又聽聞朱竹清稱其為義父,不由聯想到那晚凌清竹也稱丁劍為義父,心里已有八成的肯定,卻仍抱有一絲希望,可當下親耳聽到朱竹清對自己坦承,他的心有如刀割一般。

  朱竹清見到高達臉上一陣抽搐,已明白他的痛苦,心中一陣黯然神傷,她知道這對任何的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傷害,她不奢求高達會毫無芥蒂地接受自己,而且她也不敢保證,日後受到丁劍的挑調時,自己是否能拒絕他?

  想深一層自己真的沒辦法拒絕丁劍,這個男人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一個重要地位,那不是愛情,而是一種畸形的親情依戀。

  “我明白了,待此事完結後,我不會纏你的。”

  朱竹清從高達懷里脫身出來,忽然覺得高達拒絕自己,其實對兩人而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日後這兩個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不會發生衝突吧!

  “不!我不介意!”

  朱竹清離開了懷抱,高達心神如同遭受重擊,此刻他才方現自己是這麼的不希望失去朱竹清,自己喜歡的是朱竹清這個人,而不是那張膜。

  他衝動地一把抱住朱竹清,兩人跌滾在床上:“朱姐姐,我真的不介意。這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是什麼不明是非的男人,『攝魂香』這種歹毒的春藥,如果不是丁劍救了你,恐怕你會遭受到更大的侮辱。我並不是什麼庸夫俗子,我沒有那種愚見,我喜歡的是你,我要的是你的未來,而不是過去。”

  朱竹清雙目中也含著淚光:“真的嗎?”

  “真的,我高達在此指天發誓,此生愛的只是朱姐姐的人,絕對不會在乎朱姐姐的過去,要與她長相廝守,白頭到老,兒孫滿堂!如有違誓,天打雷劈,死無葬身之地。”

  “別這樣咒罵自己!”

  朱竹清連忙用手止住高達大嘴,抽泣地說道:“是我貪心,貪了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高郎卻願意無私地給予我,已經是對我天大的恩賜,縱使他日被高郎無情的拋棄了,也毫無怨言。”

  “我不會的!我不會的,我不會放手的。”

  高達視线中花染衣臉孔與朱竹清的重合在一起,淚水嘩嘩忍不住流出來,再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一把吻在朱竹清的櫻唇之上。

  朱竹清先是一愕,用手推搡了幾下,慢慢地她沉醉在與愛人熱吻之中,熱情地回應著高達,慢慢地兩人越發之忘我,在本能下驅動下,高達雙手開始脫下朱竹清身上的衣物,朱竹清也順從配合高達的動作,甚至狂野地反脫起高達的衣服來。

  不消片刻,兩人已經赤身裸體,坦誠而對。

  高達松開朱竹清的櫻唇,望著身下這一具近乎完美的胴體,激動的大手撫摸上去,一把抓其胸前那雙渾圓結實的玉乳,入手之感卻又如同握著一塊奶酪般,輕搓細揉,忍不住輕搓細揉起來。

  “啊啊……?!”

  胸前傳來陣陣美感,使得朱竹清從愛欲迷蒙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赤裸躺在床上,燈光之下一雙美乳還被高達搓揉著,一想到這幾日自己與丁劍交歡時,自己一旦動情就會媚態百出,生怕高達會嫌棄自己,一把推開高達用被子將自己緊緊包住,嬌羞地說道:“高郎,把燈吹熄了,姐姐任你玩弄。”

  “不,朱姐姐,你好美呀!”

  高達的心跳一下快了許多,燈光下的朱竹清雖是用被子裹住身體遮掩了春光,可裸露在外的玉臂已如此誘人,何況此時她絕色秀美的玉容上盡是情動的紅暈,披看起來更是嫵媚,這一幕對高達的刺激何等巨大,胯下堅硬的肉棒頓時腫脹起來。

  “快吹了!你是驢啊……”朱竹清見高達無動於衷,反而是胯間那根肉棒快速脖起來,其規模之雄偉,完全不下義父丁劍那根巨物,想到這幾日下來自己被義父的巨物干得神魂巔倒,浪態百出,現在高達這一根絲毫不遜色。

  恐怕呆會自己與他的第一次就被其干得浪態百出,羞急之下只能把被子里伸出手來,准備發一道劍氣過去把燈吹滅了!

  但還沒等她發招,高達已經再次將她連同被子緊緊抱住,一邊胡亂的親吻著她的臉,一邊激動不已的說:“朱姐姐,求你了,我想好好看著你!我想看朱姐姐身上每一個地方,我要將朱姐姐每一個神情與動作都完全記在心中,永遠也不要忘記……”

  “高郎……”朱竹清聽著高達纏意綿綿的話,全身無來由一軟,加之被高達強硬的壓在床上,還沒等她說話,高達的吻已經把她的話都堵了回去,讓她再次發出情動的嗚咽聲!

  情欲被一點一點的挑起,兩條舌頭不停的糾纏著,吸吮著。

  兩人一個熱情充愛意的濕吻過後,高達緩緩地抬起頭,看著被自己吻得閉上眼只剩喘氣的分的朱竹清,趁著她身子一軟的工夫,一把奪走了她遮掩在身上的被子,突然的一涼讓朱竹清驚呼一聲,赤裸的胴體再也沒有任何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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