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逃出人販窩

第一卷 第8章 出逃

  今天又是個好天氣,陽光明媚,秋高氣爽。

  在這樣的天氣里,人的心情一般都是特別好,當然陳德富也不例外。

  才上午八點多鍾,劉玉梅就急急的把一早就被捆綁結實的素雲送來了。

  自從素雲被綁在陳德富這里以後,生活好像有了規律,每天早上由劉玉梅將她押來,晚上天黑後再由劉大奎把她帶回去。

  素雲每天在這里坐著,就坐在他的身邊,看著陳德富給病人瞧病,但從沒插上過手,因為她始終是被牢牢捆綁著的,還被緊緊堵著嘴,她似乎也已經習慣了,眼里沒有了開始時的那種緊張和無聊,而是顯得很平和安靜,自然陳德富也看在眼里,多少也放松了警惕。

  素雲被帶進診所以後,劉玉梅對她說道:“你先去坐下吧,乖一點。”又和陳德富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走了。

  素雲習慣地走到她的位子邊,剛要坐下,陳德富在里屋高聲叫她進去。

  她用肩膀頂開門簾進到屋里,看到他正在整理一些白色的棉繩,見她進來,一把將她拉到他身邊,滿臉和藹地對她說道:“小雲啊,你來了也有七八天了吧,看你還蠻乖的,那些事大概也看會了吧。我呢今天下午要去城里辦點事,你就在店里給我看著。不過呢,我對你還很不放心,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弄砸了,或者你偷偷地跑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素雲的反應。

  素雲心里突然一陣狂喜,她知道自己盼望的機會終於來了。

  可是她轉念一想,會不會是他在試探自己呢?

  要是過於激動的話,他一定會懷疑,所以她必須沉住氣。

  於是,她顯得很平靜地對他搖了搖頭,並“嗚嗚……”叫喚著,好像是說:你不要走,我一個人在這里害怕。

  然後她低著頭,輕輕轉過身。

  陳德富看著她嬌羞柔弱的模樣,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他柔聲安慰她:“小雲姑娘,別擔心,我走的時候會安排好的,你呢,就乖乖地呆在這里,也不要你坐堂。只要讓病人自己登個記就行了,明天呢我就會去她們家,給他們瞧病。現在我就給你解開堵嘴,你可不能亂叫喚,否則我就不解。好嗎?”

  素雲很乖巧地看著他,輕輕點著頭。

  “好,那我現在給你解開。”素雲嘴上的層層繃帶被揭下,堵嘴的棉布也被抽出,素雲心里一陣暗暗的喜悅。

  這麼多天來,終於獲得了真正的呼吸的自由,她感激得對他說:“大叔,謝謝你。”

  “不用謝,謝我沒用,我不會放了你的,知道嗎。要是你想逃跑的話,我就把你捆得結結實實的,聽明白了嗎?”

  “你放心吧,大叔,我聽你的話。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我當過護士,我能幫你,只要你不再捆著我,我什麼都能干。”素雲不想放棄獲得自由的機會,努力哀求著。

  “不綁著你是不行的,要是你跑了,我就太對不起大奎姐弟了。嗯,這樣吧,我給你換種綁法,也讓你可以幫我做點事。”說著,他脫下她的外套,把包裹她上身的繃帶全部解開,再解下捆綁的棉繩。

  然後,重新將她的上臂和胸部,牢牢地捆在一起。

  並用繃帶裹緊扎牢,由上臂到肘部緊緊的貼住身體。

  只有小臂是可以活動的。

  他看了看,又取出膠布,把素雲的手指都嚴密地包扎起來。

  使她的手指沒有活動的余地,外面再裹上很厚很厚的繃帶。

  素雲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她想,有這樣一點可以活動的余地,對她來說已經是很珍貴的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它。

  陳德富仍然給她穿上那件白大褂,在乳房上下,用膠帶各纏了好幾圈,將大褂固定在她的身體上,腰部也綁了三四圈。

  最後,他撕下一張膠布,往素雲的嘴上貼去。

  素雲一看又要堵嘴,便試圖用手去阻擋,但肘部被綁在腰間,被緊緊包住的手指又無法活動,她只能舉著那白色的裹得厚厚的手掌,使勁搖動著,嘴里也不停地哀求著:“大叔,不要堵嘴了,我不會喊叫的……”

  “我不堵你的嘴,只是用膠布貼住你的嘴唇,你一樣可以說話,我能聽得清。好了別動。”他夾住她的身體,把那張大膠布很平整地貼住了她的嘴。

  膠布下透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我……不要……堵嘴……”

  陳德富又把膠布仔細的按了按,給她戴上一只醫用大口罩,綁得緊緊的。

  對她道:“好了,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也不難受了,又可以幫我做事,只有我才會照顧你。真是不懂道理的姑娘!走吧,我們出去吧。”他拉著素雲來到外間,開始了今天的門診……

  一上午,只接待了二三個病人,都是些感冒肚子疼之類的小毛病,陳德富很隨意地給他們開了一些藥就完事了。

  午飯以後卻很閒,一晃已是下午兩點多鍾,陳德富匆匆關了門歇了業。

  他把素雲帶到里屋,乜斜著眼睛對她道:“小雲那,我馬上就要去城里,要晚上才能回來。我想了想,下午還是不開門吧,你呢,綁著個身子也不好給病人看病,你就在這里等著吧,天黑後你家大奎會來接你的。不過呢,我走之前,還得把你先捆上,你可要聽話喲。”

  口罩下依然是含糊不清的很低的聲音:“不要……綁了,我……不跑……”

  他沒有理會她的哀求,把她的兩手腕並攏,用棉繩捆綁住,然後是大腿、膝蓋、腳踝,都綁上了幾道棉繩。

  最後再用一條棉繩,在她手腕上的繩結中穿過,和腳踝的繩索連在一起。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堵上她的嘴,於是,素雲的嘴里又被塞滿了藥棉,粘性很強的膠布封住了她的嘴唇。

  那只口罩依然被綁緊在她的臉上。

  他把她抱上看診床,低頭看著她:“我要走了,你可要乖點喲,別惹麻煩,不然吃虧的是你。”素雲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嗓子里發出很低的“嗚嗚”哀鳴聲。

  他嘆了口氣:“哎,你是不是很害怕,這樣吧,我還是蒙上你的眼睛,省得你在空蕩蕩的屋子里感到害怕。”說完,他拿來一卷繃帶,把她的眼睛仔細的包扎嚴密。

  “現在好多了嗎?別怕,睡一會就過去了。”他輕聲安慰她。

  素雲聽著他關門、鎖門,然後消失。

  素雲躺在那里,開始摸索著解繩索。

  可是包住的手指卻不能動,她屈著身子,想用嘴來咬,可是嘴被堵住了,還貼著膠布、戴著口罩。

  她使勁地掙扎著,扭動著,一不留神,竟然滾落到了地上。

  她努力翻了個身,沒想到頭一下子撞在了床腳上,把她痛得叫了起來,可是叫聲被堵著了。

  突然,她腦子里閃過一絲靈光。

  於是她把頭抵著床腳的鐵架,使勁地蹭著眼睛上的繃帶。

  一下一下,好不容易,終於蹭開了一條縫。

  她仰著頭,眼睛透過繃帶下面的縫隙,尋找著什麼。

  她慢慢直起上身,跪在那里,在床角上繼續蹭那繃帶,終於繃帶被頂到了額頭上,能清楚地看見一切了。

  她站起來小心地也很費力地蹦到桌子前,期間她摔了二次。

  她知道桌子旁邊的牆上,靠著一塊大玻璃,她把手腕放在玻璃的邊緣,小幅度的上下磨擦著。

  好不容易把連著手和腳的繩索磨端了,就這樣已經把她累得夠嗆,連呼吸都困難極了,於是她索性躺下,抬起腿腳繼續借助玻璃的邊緣磨著腳踝上的繩子。

  摩呀摩呀,她累得渾身出汗,兩腿抬得幾乎都麻木了,終於“啪”的一聲,繩子斷了,此刻的她也渾身癱軟了。

  她躺在地上,鼻孔里喘著粗氣,胸部劇烈起伏著。

  她知道現在才剛剛開始,還有許多的捆綁沒有解開呢,她真的好想放棄,因為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可是想到了要離開這個魔窟,現在是唯一的機會時,一股勇氣又鼓勵著她。

  她咬著牙又抬起手……手腕上的綁繩也斷了。

  她用二只包住的手掌,插進桌上的那把剪刀的把圈里,使出最後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剪斷了膝蓋上的繩索。

  現在她可以邁開小步行走了,渾身酸軟的她,已經無力再剪斷腿上的繩子。

  她想先離開這個地方以後,再想辦法脫困。

  於是,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

  房間里很暗,因為陳德富走的時候,把窗簾都拉上了,在暗淡的光线下,她顯得是那樣的疲憊。

  體力在慢慢恢復,她用膝蓋夾住剪刀,想要弄開手掌上的繃帶和膠布,可是太厚了,又怕傷到手,所以根本無法劃開,最後還是只剪斷了腿上的繩索。

  她的行走已經沒有問題了,內心里充滿了成功的喜悅。

  她低下頭,把額頭上的繃帶,用包住的手給使勁弄了下來。

  但是口罩綁得太牢,無法弄脫,也就罷手了。

  現在她要逃出這屋子,只是不知道陳德富有沒有把門反鎖上。

  然而,當她走到門邊時驚喜地發現,大門只是隨意地關著,並沒有反鎖。

  而當時她所聽到的鎖門聲,是他故意弄出來的,因為他要留著門,到時好讓大奎來接素雲。

  此時素雲的心跳的“咚咚”響,她困難地打開門……

  終於她站在了外面,她成功了。

  晚霞映紅了整個天空。

  黃昏的秋風,輕輕吹拂著那綠樹青瓦,對素雲來說,這景象是那樣的美麗,又是那樣的久違。

  她無暇欣賞這美麗的景色。

  因為現在村里人大多都知道,她是劉大奎買來的媳婦。

  所以她必須躲開村里人的眼睛,悄悄地逃出村去。

  還好,陳德富的診所在村東頭比較僻靜的地方,四周又有許多的大樹,素雲離開診所時沒人發現。

  由於她的上臂還被捆綁著,跑動時只能甩動小臂,所以根本跑不快,只能快步的行走。

  她一路踉踉蹌蹌地邊躲邊跑,身上被樹枝和雜草擦了不知多少傷痕,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知道要趕快離開這個村子,越遠越好。

  出了村子,依然惶恐的她沿著樹林和草叢間的小路,開始不停地跑。

  磕磕絆絆中也不知道跑了有多少路,等到她再回頭時,已經看不見村子了。

  幾乎筋疲力盡的她癱坐在一棵大樹下,拼命地用鼻子呼吸著、喘息著,亂蓬蓬的頭發遮住了半個臉,簡直狼狽極了。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稍息了片刻後又繼續往前走,漸漸地恐慌加上疲憊,使她感到越來越乏力。

  但她心里卻在拼命鼓勵著自己:一定要堅持啊,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拖著疲憊的身子,她仍然漫無目的地朝前走著,也根本不知道已經到哪里了。

  天漸漸地黑了,荒荒的田野里響起了蟲鳴蛙叫,樹林在沙沙的搖晃著,像要衝出魔鬼般森森的嚇人。

  素雲恐懼的眼望四周,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因為到現在她也沒看到有一戶人家。

  她想是不是自己跑錯路了,跑到山里去了。

  不禁越想越害怕,想大聲喊救命,卻因堵著嘴根本喊不出聲。

  二只被包裹著的小手又無能為力,她開始有點絕望了,又不敢走回頭路。

  她盲目地沿著左邊的岔道走去,一路膽戰心驚,又餓又怕,恐怖的眼神盯著四周。

  驀地,她透過樹林的間隙,看見不遠處有一點暗淡的燈光,幾乎絕望的心里不覺劃過一絲希望。

  她鼓足勁迎著那光亮艱難地走去,光亮越來越近,也越來越清晰,終於她看見那的的確確是一戶人家。

  由於絕境中突然有了希望,此刻的她竟然又稍稍恢復了一些生氣,她不敢貿然敲門,便先輕輕走到窗戶邊,側耳傾聽著里面的聲音。

  這時里面傳出一個老頭輕微的咳嗽聲,聽聲音年紀好象已經很大了,接著是一個老太婆的聲音:“睡吧,我都累死了。”

  “誰讓你去攬活的,我早就說過了,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管,你偏不聽。”

  “就你心硬,怪不得孩子不敢和你說話,你個死老頭子……”

  “好好,你行……以後別說累不累的……”

  “不跟你說了,睡覺咯。”然後窗戶一黑,燈就熄滅了。

  素雲想了想,決定敲門。

  她舉起手敲了二下,可是沒有聲音,原來手上裹的繃帶太厚了,軟軟的當然敲不響了。

  於是,她用頭撞門,“咚咚”的聲音驚動了老人。

  老太婆驚恐地問老頭:“老頭子,是誰在敲門啊?”她起身對老頭說道:“我去看看吧,別是咱跑掉的小花狗回來了。”

  她緩緩打開門,在月光下,看見一個渾身雪白的人,披頭散發地站在那里,把她嚇得“嘔”的一聲,雙膝軟了下去。

  素雲也嚇呆了,她急得“嗚嗚……”叫著,彎腰伸手去扶老太。

  這時老頭打開了燈,出來看到這情況,先是一驚,繼而心里有點明白了。

  他不聲不響地把老太婆扶進屋里,然後出來漠然地對素雲道:“姑娘,什麼話也不要說,你隨我來吧。”他轉身把素雲領進另一間屋子,點上燈:“你就睡這里吧,我會讓老婆子給你弄點吃的。”說完,他帶上房門走了。

  素雲一時呆呆的愣在那里,她不明白這老頭是怎麼看出來的。

  環顧了一下屋子,不大,很舊但很干淨,屋里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

  她往床沿上坐下,一股疲倦立刻襲上身來。

  她緩緩往後面倒下……

  “姑娘,醒醒,姑娘起來吃點東西吧。”迷迷糊糊中,她被一陣呼喊叫醒。

  她睜開眼,是那老太婆在喊她,她連忙坐起來,老太指了指桌上的一碗面條說:“姑娘,吃點東西吧。別把肚子餓壞了。”素雲看了看她,發出“嗚嗚……”的聲音,還用手指著自己的嘴。

  老太明白了,她讓素雲轉過身,給她解開腦後的口罩帶子,然後撕下她嘴上的膠布,取出堵嘴藥棉。

  素雲立即感動地跪了下去:“大娘,謝謝你救了我,叫我以後怎麼感謝你呢?”“哎,快別說了,你也是苦命人啊,你不知道哇,在這方圓一百里之內,哪家哪戶要是綁來了一個姑娘,誰都跑不出去啊!各村啊都聯系著呢。像你這麼水靈的姑娘,那更跑不掉的。哎,可憐啊!”

  素雲一聽,立時目瞪口呆,一下子傻了。

  美麗的大眼睛里眼淚滾滾而下,老太嘆著氣:“孩子,別哭了,我明天再給你想想辦法吧,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肚子。”她看到素雲被包住的手,便拿起筷子:“來吧,孩子我來喂你吧,”

  “大娘,你幫我解開手,我自己來吃吧。”素雲舉著那雙包著繃帶的手,期待地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躊躇了一會,然後嘆著氣拿來了剪刀,小心地剪開了素雲手上的繃帶和膠布。

  素雲還想讓她剪開纏著白大褂的膠帶,但老太死活不肯再剪了,她對素雲說道:“姑娘,不瞞你說,我給你松了綁,要是讓綁你的人知道了,那、那我就……唉,難那,姑娘。”

  素雲看老太那模樣,也挺可憐的,就不再強求。

  吃完以後,老太收拾好就去睡了。

  素雲疲憊地上床躺下,那白大褂依然穿在身上,因為被膠帶纏著,無法脫下,她也顧不了了,趕緊休息吧。

  第二天,天還蒙蒙亮,老太就叫醒了素雲:“姑娘,快起來吧,趁天還沒亮,他們還沒追來,趕快跑吧!”

  素雲揉了揉眼睛,側著身子坐起。

  蒙朧中屋里好像還有一個人,是個年輕的小伙子。

  她剛要開口問,老太太就說了:“姑娘別怕,這時我的遠房侄子,是我把他叫來送你出去的。你一個女孩家,怕是跑不過他們呀,你放心,他會照顧你的。去吧,快跑吧!”

  素雲嘴里連聲謝著,隨著那小伙子出門往東而去。

  小伙子叫趙明,他一聲不響地熟練地領著素雲穿小道、過樹林,經過一條田埂後,就可以看見前面高坡上,有一棵大槐樹,濃密的樹蔭下,有一間孤獨的小屋,小屋背後是那高高的山,山上滿是郁郁蔥蔥翠綠的竹林。

  他把素雲帶進小屋,屋里滿是稻草和農具,很髒也很暗。

  他帶著一種奇怪的口吻,在黑暗中面對素雲說道:“你先在這里等我一會,我去取自行車,然後帶你去縣城。你呆在這里不要亂跑,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你就跑不掉了。”

  素雲抬頭環顧了一下,緊張地說:“讓我一個人呆在這里嗎?這麼黑的地方……”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用怕。”

  他想了想又道:“要是你相信我的話,我想還是先把你綁著,再蒙上眼睛,這樣你就看不見屋里的東西,也不會害怕了。好嗎?”

  素雲感到有點不妙,顫抖著聲音:“你、你想干什麼,讓、讓我出去吧,我不要呆在這里。”

  “都已經到了這里了,你還出去干嗎呢。我不是對你說了嗎,我是幫你啊。”他突然臉上有了一絲詭笑,然後陰沉地說道。

  素雲剛想轉身往外跑,他已經一把抓住了素雲的手腕。

  素雲突然大聲地叫著:“你放開我,讓我出去,放……嗚……嗚……”猛地她的手被他扭到了背後,同時一只大手狠勁地捂住了她的嘴。

  “你想害我呀,啊?我好心救你,你大喊大叫的,讓他們聽見,我不是沒命了嗎?”他邊說邊松開捏住她手腕的手,撕下她白大褂的下擺,團成一團往她嘴里塞去。

  素雲伸手要阻止,無奈上臂被捆者,兩手舉不高。

  白布團將她的嘴塞的嚴嚴的,她拼命想吐出來,但他又撕下一長條布帶,在她嘴上緊緊地繞了二圈,在腦後收緊系牢。

  素雲“嗚嗚……”低叫著,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他一只手在她背後抓住她的二只手腕,把她面衝牆抵在牆上。

  彎腰在草堆上抽出一條麻繩,牢牢地捆住了她的手腕,再在腹部纏繞了幾圈。

  他將她扳過身子,素雲能感到他眼睛里此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欲火,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直噴在她的臉上。

  素雲非常恐懼的緊緊靠在牆上,一只手伸入了她的下體,揉捏著、轉動著;另一只手狠命地捏著她的乳房。

  她感到熱火在上升,血液在迅速流動;“呲”的一下,她的下體一陣撕痛,是他撕下了她陰部貼著的膠布;那種漲滿的感覺,隨著被他從陰道里抽出了棉布,而一下子消失。

  她被他放倒在草堆上,他如狼似虎地伏在她的身上,狂烈地抽動下,是那嬌嫩的軀體在陣陣蠕動。

  徹底的征服,帶給他無比的興奮,素雲身上的香汗和著蜜液,竟讓他如痴如醉……

  天亮了,一抹朝霞穿過破敗的窗戶,映照在素雲的身上。

  紅紅的陰部殘留著白色的汙穢,拇指粗的麻繩束縛著她的大腿、膝蓋和腳踝。

  現在有的只是孤獨,是那種可怕的無助的孤獨。

  他已離去,卻把她一個人捆綁著、扔在這肮髒恐怖的小屋里。

  時間慢慢地流逝,終於他又回來了。

  他悄悄地閃進屋子,看到素雲依然好好地躺著,松了口氣。

  他先蹲下身看著她並對她笑了笑,然後扶起素雲,很利索地解開她嘴上的白布帶,再抽去嘴里的布團。

  又把一大團干淨棉布重新堵住她的嘴,塞得滿滿的。

  再掏出透明膠帶牢牢地纏裹起來,把整個臉部的鼻子以下都包住了。

  嘴里還輕聲安慰她:“先堵著你的嘴,是怕你路上壞事,你要是一叫喚,咱兩就誰也別想跑得了。我這是為你好,路上你可要聽話喲。”

  她解開她腿腳上的繩索,給她套上一條褲子後,把她的小腿曲向臀部,在腳踝處綁上繩子,再捆在大腿根部。

  然後把她抱出屋子。

  門口停著一輛農村里很常見的載重自行車,車子的後座上綁著一塊木板,上面還墊著很厚的棉墊子。

  他把素雲抱上後座,面朝後方跪在木板上,將她的腿和木板用膠帶牢牢綁在一起,再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黑布下面還墊著兩大塊厚厚的棉花。

  然後,讓她彎下腰,盡量伏在大腿上,用那細麻繩將她捆成粽子一般。

  再拿膠帶纏裹得緊緊的。

  最後,把一大快白布單包在她身上,再用膠帶把她和木板一起纏繞,特別是頭部纏了好幾圈。

  他推著車子試了試,看看把她捆的的還算穩當,不會摔下來,這才翻身上車,沿著僻靜的小路騎去……

  車輪在落葉上急急地滑過,風又將落葉輕輕的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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