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20章 劉大仙
劉大仙很熱情地招呼著草兒的到來,草兒面對著大門坐下,因為大門必須打開著,她要看住林芝動靜,她可不願讓她出了什麼差錯。
大仙不說話,只是盯著草兒的臉端詳著,一會兒皺著眉頭,一會兒又搖著腦袋嘆著氣,卻把草兒給看得心里直犯嘀咕,她低聲地問道:“有什麼事嗎?是不是我的病不好?”
“嗯……”大仙拉長了聲調,一臉的犯難,隨即說道:“你犯了忌諱了,可能會有災難。”
草兒吃了一驚,臉上頓顯焦急,趕緊問道:“那我該怎麼辦?是什麼原因啊?”
“門外那個是你什麼人?”他沒有回答草兒的問題,回頭看了看門口站著的林芝,問草兒。
草兒想了想,沒有老實回答,她編了個謊言:“那……那是我男人的表妹,她……她想要逃婚,被她娘綁到這里來的,哦,對了,是讓她來收收心的……怎麼啦?”
大仙笑了笑,把眼睛閉上了說道:“這個可是災禍啊,你們家可要被她害了,你是不是感到身子不舒服?”他拿出一個聽診器,放到了草兒的胸口。
草兒點了點頭,但還有些迷惑,見他把聽診器放到了胸口,便自覺的把衣服撩了起來:“我昨晚就覺得身子很軟,好像受了寒氣一樣沒有力氣……”
聽診器塞進了她的內衣里,內衣里還有一只乳罩,他的手就按在乳罩上慢慢地移動著,草兒紅著臉不敢亂動,眼睛盯著大仙的臉,希望他的臉色不要有太大的變化。
一會兒,拿著聽診器的手又移向了她的小腹,好一會才結束,大仙似乎有話要說,但又沒說,草兒可看出來了,她小心地問道:“大仙,你說吧,我沒關系。”
“那我就說了?”他頓了頓,抽了一口煙說道:“你的孩子動了胎氣了,跟你家來的那個女人有關,剛才我遠遠的一看就知道她身上有妖氣,看來你是被她的妖氣給迷惑了,不得了啊……”
草兒看了看門外的林芝,壓低了聲音問道:“那怎麼辦呢?這可是我家第一個孩子,我……我要生下他。”
“可以,不過……只有一個辦法,就怕你們不答應。”大仙故意吞吞吐吐地說道。
“你說吧,我答應你。”草兒心里一急,便什麼都願意答應。
“那好,我就說了,你把那個妖精留下來,我來幫你治她,等我去除了她身上的妖氣,你再來領她回去。”
草兒沒想到是這個要求,一時愣了一下,當下心里思量著該不該答應他,因為她本就和林芝達成了條件,現在把她留在這里,豈不是不講信用了。
於是她尷尬地說道:“那…那我得先回家跟我男人說一聲,她……她可是我男人的表妹,我倒是不敢作主啊。”
劉大仙嘿嘿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著草兒,慢吞吞地說道:“你先回家商量商量,晚上我來你家看看,你再給我答復,好嗎?我可是為你們家好,要不是看在你草兒的面上,我才懶得管呢,你說是不是,草兒妹子?”
“那就謝謝你了,我這就回去了。”草兒站起身就要走,大仙叫住了她:“等一下,這兩包藥你先吃著,要是有了好轉再說。”
當下草兒趕緊回家,一路上居然離了林芝一些距離,好像真的她身上有妖怪似的,林芝拉著車子在後面跟著她,但怎麼也跟不上她的步子,草兒好像故意要甩開她一樣走得飛快。
回到家,草兒把事情跟男人說了一遍,男人一時也沒了主意,覺得這事也挺難辦的,想了想還是覺得等大仙來了再說。
果然沒有食言,天一黑大仙就來了,還沒進屋,他就把一些黃紙符貼得到處都是,進了屋又是一陣亂貼,嘴里還念念有詞,草兒躲在她男人的懷里看著,不敢聲張生怕影響了大仙的驅魔。
好一會才算安歇,大仙又是一番的說辭,自然把他們夫婦倆都說動了,於是,草兒到後屋把林芝帶了出來。
林芝嘴里塞著布,手腕在身前被綁著,見大仙站在她面前,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林芝一下有些緊張起來,不知他要干什麼,她不停地把眼睛在大仙和夫婦倆之間轉換著,顯得很茫然。
突然,大仙把桌上的一個碗往地上狠狠地一摔,“啪”的一聲,把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
“妖精,我看你還往哪里逃………”大仙一指點向林芝的腦門,只把她戳的往後一仰差點摔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手已經把她的後脖頸給掐住了,然後一推便把她推進了里屋,草兒和男人想跟進去看個究竟,沒想到大仙一腳把門反踢上了,他們只聽見里面傳來一些較大的響動,接著便沒有了聲音。
好一會,門開了。
大仙走了出來,他的手里還拽著林芝,此時的林芝披著她剛才穿在身上的那件外套,外套敞開著,里面可以看出她已然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那身上五花大綁著道道繩索,收的緊也捆的狠,兩個乳房上各被貼了一張黃紙符,但依然被胸罩扣著。
下身隔著褲子在陰部地方也貼了一張黃紙符,並用白布條往上緊緊勒著。
她的嘴被白布團堵住了,嘴上還纏繞著幾圈布條,布條下壓著的赫然也是一張黃紙符,她恐懼而又求助地看著草兒夫婦,身子在微微顫抖,到現在她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草兒臉紅了一下,不敢面對林芝,大仙說道:“好了,我已經把妖怪捉了,你們可以放心,等我回去把她身上的妖精趕跑了再還給你們。”說完,取出一塊黑布,將林芝的鼻子以上部分連眼睛都蒙了起來,繞了兩圈緊緊地收緊在腦後打了個結,揪著她背後的綁繩便出了門。
這一出門,劉大仙可就樂得嘴都歪了,他的心就像樂開了花一樣美滋滋的,一路哼著小曲,似乎此刻夜色下所有的風景都是那麼的美麗,他的手始終牽著林芝身上的繩索,將她拽著往前走。
林芝不時地發出“唔……唔……”的求饒聲,腳下總想往後退縮著不願前行。
這段路很長,不過對於大仙來說那已經無所謂了,到家以後,他不慌不忙地把大門緊閉上,然後把林芝帶到他的那間簡陋的診療室,點亮油燈後,就把林芝的捆綁都解開了,只剩下嘴里塞著的布團。
林芝緊張而又害怕地看著他,並不斷地揉撫著被捆麻的手臂,那低低的“嗚嗚”聲不時地傳出,屋子里空空的,只有一張木板床靠牆擱著,上面鋪了一條被褥,還有一張桌子上放了一些醫生用的東西。
大仙搬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手里拿了一把剪刀擺弄著,看了看林芝說道:“你是哪里來的?是不是被人賣到這里的?”見林芝不能說話,光站在那里嚇得發抖,便又安慰道:“沒關系,不要怕,你只要點頭或搖頭就可以了。”
林芝淚眼模糊地看著他,還是沒有反應,,只是抱著胸脯一味地站在那里。
“不說話?那也好,以後再慢慢說罷。”他站起身走到林芝身邊,手伸到她背後,便把她的胸罩扣給解開了,林芝使勁地護著乳房不讓胸罩掉下來,大仙一個巴掌打在她的臉上,然後把她的手往下一拉,那胸罩便掉到了地上。
眼前是雪白而豐挺的乳房,顫巍巍的高高聳立著,他沒理睬,繼續把她的褲子也脫光了,再搬了個小板凳讓她背對著自己坐下,然後自己也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把手放到背後。”他對她說道,他已經拿了好多卷的繃帶在身邊。
林芝戰戰兢兢地把手扭到了身後,大仙便把她的手腕先用繃帶緊緊地交叉捆綁住,然後往上一提便緊貼了她的背部,接著便用繃帶慢慢的非常仔細地緊緊捆綁起來,依然是五花大綁著不給她松動的余地,再用繃帶將她上身連帶緊縛的臂膀,一起密密地包裹纏繞結實,僅留下那對被周圍的繃帶束縛的脹鼓鼓的乳房鼓突在外面,林芝低頭看著自己的樣子,不覺羞愧難當,緊閉著眼不敢再看。
看看綁得差不多了,他把林芝扶了起來,又轉了幾個身,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似乎很滿意。
他托起她的下巴,看她閉著眼不願睜開,便說道:“不用怕麼,也不要害羞,都生過孩子的人了,哪來那麼多的不好意思,你們城里人就是花樣多。”說著話,他取過一大塊紗布,折疊了幾下,便折成厚厚的二十公分長、八九公分寬的樣子,然後便敷壓在了林芝的眼睛上,並用兩條長長的膠條上下貼得牢牢的。
此時林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居然“嗚嗚”地哭了起來,淚水很快就浸濕了眼睛上的紗布,“媽的,哭什麼?”大仙喝罵道,又一巴掌打在她的陰部,林芝嚇的立馬止住了哭泣,但肩膀還在不斷聳動著。
屋子里有些冷,加上心里很害怕,林芝縮著身子漸漸顫抖起來,大仙抱起她撩開門簾,進入他的睡房。
床上鋪著干淨的花被子,床也很大,林芝就被他放入了被窩,被窩里倒是很暖和,林芝漸漸地便不再顫抖,隨後,便有一個身子和她相擁在了一起,那是劉大仙那個老頭的身體,她被他抱入懷里,一只手已經摸向她的下體……
大仙依然可以成事,這是他很欣慰的事,他在她的身體里暢游著感到無比的愜意,身下的這個肉體是如此的嬌嫩,又是如此的有味,他真的忘乎所以,每一次抽送都能享受到無比的快感,好久沒有這樣快活了,他看著那眼睛上蒙著紗布的臉在他的運動下晃來晃去,更是興奮無比。
林芝無法逃避,他的陽物是如此的堅挺,深入的是如此的堅決,再大的忍耐也終究被融化了,她的欲望也在加深,被他捏疼的乳房又在刺激著她,她根本就沒有能力抵抗這樣的刺激,她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愉快,很興奮。
一場春雨過後,大仙很疲乏地睡了,林芝則莫名其妙地把頭偎入了他的懷里,心中竟然充滿了許多溫柔,也不知是因為她剛才有了很快樂的享受,還是因為他的手依然握著她的乳房,總之,她心中綿綿的很是舒坦和溫順。
這一晚睡得很沉,大仙起床時天早就亮了,身邊的女人袒露著上身睡的依然很香,其實那上身只有乳房是露著的,層層的繃帶卻是捆綁她身子的。
他輕輕地揭開她眼睛上封貼紗布的膠條,然後掀開那紗布,卻沒想到紗布下一雙羞怯的眼睛正怯怯地看著他,被窩里她細嫩的小腳已經鈎住了他的大腿,大仙突然覺得一股鮮血直衝腦門,心里暗罵了一聲:“真是妖精……”人已伏了下去趴在她身上,好一番起伏的波瀾,竟比那早晨的陽光還要熱烈。
這一回,大仙可比死豬還要慘,躺在那里起不了身,他實在太累了,幾乎筋疲力盡。
一番休息以後,他想起了她剛才的那個眼神,那是妖精般迷惑人的眼神,那麼讓人動心,誰看了都會被迷住的。
他爬起身,到外間取了些繃帶和紗布又回來,他捧著她的臉還是忍不住好好看了看,那雙眼睛依然含著羞怯,只是隱隱還有一點膽小和害怕。
他扶起她的身子讓她的頭枕著他的腿,先疊好了兩塊厚厚的紗布塊蓋住她的眼睛,用膠條封住,再拿繃帶仔細地嚴密包扎好,從額頭到鼻梁上方,密密地包扎了好多層。
林芝坐了起來,繃帶下那微微彎曲的秀發顯得很蓬松,自然地披散在她圓潤的肩上,前額上幾轡發絲很隨意地遮擋在被蒙住的眼前,嘴里的布團已被他抽了出來,舌頭正在舔著有些干燥的嘴唇。
這樣不錯,要不然她的眼睛真的那麼騷的話……看來我還是熬不住這樣的女人……媽的!
劉大仙看著眼前林芝被綁著的樣子,心里想著罵了一句。
他知道他的身體精力有限,他可不願意再被她的眼神所迷惑,當然也不能把別人迷惑了,因為從現在起,他覺得她就是他找了很久的小鳥,過去他假借給人看病或算命驅邪的機會,也玩過好些女人,不過跟眼前的這個比一下,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他終於知道城里女人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可不是白給的,摸到哪里哪里都是光滑細膩還有彈性,讓人心里實在癢癢的受不了……他慶幸自己花了一點小手段得來了這個女人,再要把她失去,那是萬萬不能的,什麼原因都不能把她從他身邊奪走,所以他要做好一切防護措施。
他一時興起,便翻箱倒櫃起來,不一會找出了一件白色盤扣中式小襖來,放在她胸前比試著,那對小眼珠子都眯成了一條縫:“嘿嘿,這倒不錯,挺合你的身子的,什麼時候跟我出去就穿這件,這可是我以前的女人的,唉……”他心里想著,不由得有些得意起來,我劉大仙總算也有一個漂亮女人了,也不枉我這半輩子的辛苦了。
…………
卻說那花月兒一路不停地趕路,傍晚時分總算趕到了喬三運的家,喬三運吃了一驚,沒想到花月兒如此狼狽,蓬亂的頭發上滿是灰塵,臉上也髒兮兮的,那衣服都沒有弄整齊,同樣也髒得很。
花月兒話也不說,徑直走到了灶間,拿水瓢舀了一瓢水便往嘴里灌,這一喝便喝了一大半,完了用袖子擦了一下嘴,便坐到了喬三運的身邊。
喬三運正一個人獨自喝著酒,這花月兒突然出現,又是如此的狼狽不堪,他自然要問一問。
花月兒嘟著嘴還在生悶氣,見他問自己,便氣鼓鼓地把頭扭到了一邊,好不容易喬三運勸解了一會,她才把事情說了,只是沒有說出她被那兩小子QJ的事。
“哦,你是說你弄來的那個女人被你丟了?是不是我讓你幫王瘸子弄得那個?”
喬三運似乎想起了有那回事,便又笑著勸解道:“算了,算了,丟了就丟了麼,憑你小月兒的本事,以後再弄一個來不就行了嗎……”他笑嘻嘻地逗著月兒,哪里知道花月兒心里的委屈。
兩個人說了一會話,她也覺得餓了,便自己添了一雙筷子和他一起吃了起來,吃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麼,問道:“三哥,我給你綁來的那個女人的呢?咋不見她人呢?是不是跑了?”
喬三運笑了笑說道:“嘿嘿,馬上就回來了,她現在可是我們這里的老師,村長都喜歡她呢。呵呵”
“啊?你讓她出去了?你就不怕她跑了,那麼好看的女人丟了才好呢。”月兒有些奇怪地說道。
“丟不了也跑不了,我唐嫂每天都接送她,再說了我每天都把她捆得結結實實的,她能跑得了嗎,放心吧,唉,告訴你一個事……”他笑了笑又打住了,滿臉喜色地看著花月兒。
月兒也笑著問道:“快說啊三哥,什麼事那麼開心?”
“嘿嘿,她有喜了,上個月她沒來那玩意,還老犯嘔吐,我就讓唐嫂給看了看,唐嫂說我就要做爹了,你說是不是好事?”
月兒“啪”的一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頭,哇呀一聲大叫:“那好啊,該請我吃喜糖了吧,哦,說起來我還是你的大媒人呢,你說是不是啊?”
說話間,院里的那扇籬笆門被推開了,喬德標的女人進來了,身後跟著的自然便是封雪。
封雪一進門,一眼就看見了花月兒,她的臉刷的一下就變了,只是臉上的口罩遮擋著,全在那眼睛里流露了出來,還是花月兒先打了招呼,她笑著道:“三嫂,不認識我啦?”她那一副髒兮兮的樣子笑起來倒真是很滑稽,小雪不覺尷尬得不知所措起來,倚著門不敢踏進來。
喬德標的女人也不知道她們什麼關系,沒問什麼便告辭了回家而去。
“來呀,站那里干嗎?過來坐下。”喬三運對小雪招呼著,小雪便低著頭坐到了他身邊,喬三運伸手給她解開口罩,看她還咬著那堵著嘴的布團,便幫她抽了出來,想了想又問道:“你那封嘴的膠布怎麼沒有貼上,是不是你不讓貼的?”
“不……不是,是表嫂她……她急著要回來,就……就沒有貼……我,我說不出話……就沒法子讓她貼了……”小雪低著頭哪里敢大聲回答,眼睛一直躲閃著,生怕他又伸手打她。
“哦,是這樣,下次可不行,記住了?”他嚴厲的說道,然後把她的身子扳過來背朝他,動手給她解開身上那道道捆綁,繩索解下來有一大摞,都被他擱在了坐著的板凳上。
“去,給月兒做幾個菜,然後過來陪我喝幾杯。”他喝道,小雪小心地站起來,揉著麻木的手臂進了灶間。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喬三運和月兒似乎都有些醉了,小雪幾乎沒有喝什麼,只是一直幫他們做這做那的忙個不停,臉上也微微有了一些紅暈。
月兒說有些頭暈,想要休息了,還說明天她就要回去,喬三運自然趕緊幫她在隔壁鋪了床鋪,讓她躺下了。
等小雪忙完了所有的事,這才回到房里,喬三運已經坐在床上等著她了,小雪當然明白接下來該干什麼,她輕輕咬著嘴唇慢慢爬上床,然後把衣褲都脫光了,就剩下下體的那一小塊特制的黑布罩,她仰面躺在那里,喬三運便把那黑布罩的帶子解開,取下蓋住陰部的棉布,查看了一下她那豐腴的黑色三角區,,然後平靜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似乎在盼望那里快些隆起來,因為里面有了他的小生命。
小雪已經習慣了他每天的檢查,因而她也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突然之間生了氣而打她。
不過今天他好像很高興,檢查也只是很隨便的做了做樣子,接著便取過床頭放著的繩索在手里捋了起來,小雪趕緊坐起身,很膽怯地把手腕合攏了疊在一起伸到了他的面前,那繩索便在她手腕上捆綁起來,然後上臂和胸部又被纏繞了好幾圈捆緊了,就在她鑽進被窩半躺下的時候,一只用花布縫制的眼罩也綁上了她的眼睛。
秋夜天黑得很早,農村里的人就在天還沒黑透的時候,就早早地上床睡了,上了床沒什麼事可做,於是男人和女人便在床上干那好事,干累了就睡覺,醒來後要是還有精神,那就再來一次,反正有的是精力和時間。
喬三運當然也是農村里的人,那當然他也會閒了沒事,所以他也要把女人當作床上的消遣,過去沒有女人,他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幻想,如今有了女人,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那自然就不能浪費了。
她側躺著,柔滑的背部緊靠在他的懷里,他的手就在她赤裸的胸部揉捏著,她不敢動彈,臀部已經感到了他勃起的那東西在背後頂著她,她忍不住輕輕地哼了起來,於是一團棉布捂住了她的嘴,然後便完全塞了進去……
也就在床上被翻紅浪的時刻,隔壁房間的花月兒此時感到頭腦昏沉沉的,仿佛天要塌下來一般……
第二天一早,小雪已經把事都做好了,花月兒也起來了,只是她的臉色很難看,走路時有些搖搖晃晃的,吃了些東西以後,她就坐在凳子上不願起來了。
喬三運等小雪吃完後,就在桌子旁拿起了繩索,小雪早已站直了身子,把手背在了身後,喬三運攏了她的肩膀把繩子盡力往後收,然後牢牢地五花大綁起來,並在她胸部上下緊緊地捆了好幾道繩索,連帶臂膀一起捆綁得結結實實。
花月兒此時已經把腦袋趴在了桌上,她微微抬起頭看了看他們,有氣無力地說道:“三哥……今天還要去教書哪……”
喬三運一邊收緊著繩子,一邊回答道:“是啊,不去的話,那村里給的錢是拿不到的……把嘴張開。”身子已經完全捆綁妥當,他捏著小雪的下巴,想把手里的一團棉布塞到她嘴里。
小雪很不情願地微微張著嘴,任由他把棉布團往她嘴里塞著,然後他撕下兩塊醫用橡皮膏,把她的嘴唇封貼好,這才給她戴上口罩,把頭發都在腦後弄整齊了,也不管她,就讓她在那里站著。
小雪很難堪,平時就和他兩個人在家里時,他怎麼捆綁她她都不會有什麼,因為已經習慣了,如今當著月兒的面,把她那樣捆綁著,實在有些難為情,雖然她也是月兒騙來的並還被她綁過,但總覺得她還是個孩子,在孩子面前被捆綁起來實在很尷尬。
今天喬德標的女人沒來,來的是喬德標,看神情似乎很急,好像要趕時間。
他解釋說,他正好有事要到學校去,便順便把小雪帶去,省得他老婆再來跑一趟。
喬三運心里很別扭,他一直有個疙瘩解不開,總覺得封雪已經被他這個唐哥欺負過,但又不能說出口,所以一看到他來就臉色陰沉下來了。
有時候想自己送去,但那一大片魚塘可就沒有人看管了,畢竟來回的路很長。
喬德彪倒很積極,看封雪已被捆綁妥當,靜靜地站在門口,便上前拉著她的胳膊就要走。
臨走前,喬德標好像很關切地說了一句:“三運,今天外面比較冷,要不要給她再帶一件衣服?”
喬三運看了看院里被風刮得到處亂飛的落葉,想想也是,便回里間拿了一件外套丟了給他,沒好氣的說道:“小心凍著,拿去吧。”轉念一想,這可是自己的女人,便又走到小雪的跟前,把外套給她披上,在她胸前把扣子扣好了,眼睛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小雪知道他是在警告她,便害怕地低下了頭躲避著他的眼光。
望著他們漸漸地走遠,喬三運狠狠地一拳打在了門框上。
喬德標一開始走得很急,拉扯著小雪也不管她能不能跟上,直到遠離了那村子,他才放慢了腳步,還是那片樹林子,還是在那有著清清溪水的地方,他停了下來,雙手扳住了她的身子看著她。
小雪抬頭看了他的表情,便知道了他的心思,臉兒漲得紅紅的,趕緊把頭低下看向別處。
“別怕羞,想不想我……我可想死你了……”他的手摸在她的胸部輕輕地揉著,一直手則把她緊緊地摟住了,不讓她掙脫。
小雪嚇得趕緊拼命搖頭,掙扎中身子早已被他摟的緊貼在了他的懷中,他的嘴就在她脖子上狠狠地親吻著。
他把她抱到小溪邊那塊大石頭邊,當然就是上次把她按著躺下的那塊石頭,可惜那次沒有成功,他一直記在了心里,所以今天他覺得怎麼樣也不能再放過她了,他實在受不了日思夜想的滋味,今天趕著早來接她,就是想做了那事,要不然他會發瘋了。
石頭上風很大,他脫去了衣衫後感覺有些涼,便改變了主意,把她抱起來進了林子,小雪在他懷里無力的蹬踢著兩腿,那無助的“嗚嗚”聲就在他耳邊不斷的響起,他聽起來覺得很受用,更大的刺激著他。
那里有兩棵交叉著的小樹,他把她的上身往下按著,卡在那樹杈間,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然後從腰間解下一條腰帶,將她的身子捆在那樹杈上,嘴里則柔聲地安慰著:“別怕,就一會兒工夫,完事了就放了你,乖啊……就一會兒……”
話說著,她的褲子就被他脫了,平時看上去很謹慎的喬德標,此時竟然手忙腳亂,居然沒發現她的下體還綁著那只黑布罩,等看見了,倒把他弄得有些急躁起來,他解下那黑布罩轉到小雪的面前,把那布罩綁在了她的眼睛上,這才迫不及待地進入她的身子,好一番痛快淋漓……
當一切平靜下來,幫她恢復原狀時,小雪哭了,她不知道回家以後喬三運會不會發現,要是發現了,那一頓毒打將是不可避免的,她此時看著喬德標的眼神是如此的恐懼和擔心,但已經獲得滿足的喬德標又怎會知道她心里的恐懼,他安慰著她:“別哭,我……我真的是喜歡你,想你好久了,今天才和你這樣,你不願意嗎?唉,你別怕我那堂弟,到時候我想個辦法讓你離開他,你說好不好?”
小雪半蹲著身子,把屁股都翹了起來,好讓他把那黑布罩重新給她綁在陰部,她聽他這樣說,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雖然不能說話,但心里卻似乎突然有了希望,不免回頭看了看正忙碌的他,眼里有一些感激的神情在閃爍,當下心里也漸漸放松了。
喬德標沒有送到她學校里,而是離學校還有兩百多米的地方就停住了腳步,臨分手之前,他又把她抱緊了在懷里,逐個地親吻著她的眼睛和額頭,那手在她胸部依然使勁地揉摸不停,嘴里嘀咕不斷:“小雪啊……過兩天我還來接你,我……還要你……唉,你的事,到時候我一定會幫你的。”
最後他把她胸前敞開了的衣服弄好了,卻把那外套搭在了她的肩上,這才讓她自己離去,小雪背縛著手迎著那穿梭而來的風,踩著隨處翻卷的落葉向學校走去,腦後那兩條寬寬的白色口罩帶子,在被風吹起而輕輕飛揚的秀發中忽隱忽現,玲瓏的身姿就在那綠色和金黃之間輕盈地飄逸前行……
喬德標一走,喬三運這才發現花月兒似乎不對勁,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是生病了,再一摸她的額頭,果然發燙得厲害。
他趕緊給她端來一碗開水,把她抱到了床上,家里沒有什麼藥,只能喝點開水,月兒只是昏昏沉沉地想睡覺,喬三運也沒什麼辦法,只能讓她一個人先睡著,便反鎖了門出去了。
沒想到,花月兒這一病,居然連著四五天不見好轉,每天都有些熱度,還時不時的說些胡話,喬三運猜想著,這該是那天她一路走累了,又受了些風寒所以病倒了,其實花月兒最大的原因還是那天被強奸後受了驚嚇,然後又一路急走所以便累倒了。
巧得很,今天一早,王瘸子來了,一下子便看見了花月兒,那一直忘不了的話題又被他提了起來,花月兒哪里有精神和他說那事,再說了,她本來給他綁來的女人半路搞丟了,又怎麼好意思說呢,所以索性閉了眼睛睡覺,連個招呼都不打了。
王瘸子可不會打消念頭,見月兒正生病呢,便想著法子要討好她一下,於是他出門而去,不一會又回來了,並帶來了一包藥,說是熬了吃後會好的很快。
可直到快近傍晚了,也沒見花月兒有好轉的跡象,王瘸子便又到處打聽起來,不一會又領來了村里一個老太婆,說是她知道一個懂醫道的人,讓她去把那人請來,或許能看好月兒的病。
喬三運覺得可以,便讓老太婆去請,老太婆說讓她孫子去就可以了,她孫子認識那個郎中的村子,據說那郎中還會算命驅邪,人都叫他劉大仙。
天還沒亮,老太婆的孫子小石頭就牽著一頭毛驢上路了,他很開心,因為喬三運給了他五塊錢,還送了他一條活蹦亂跳的魚。
不過今天的天氣不好,雨絲開始紛紛而下,悉悉索索地打在樹葉上,讓人不由得從心里感到了秋天的寒涼。
劉大仙很開心有人來請他,因為這是由人看得起他,是給他榮譽。
林芝早已起來,劉大仙既然把她捆在家里,那也要讓她多少派些用場,所以,此時她正背靠著門坐在後院門口的長凳上,腳下有一個石臼,里面放了些藥材,她的腳正踩著一個石滾子,在那石臼里一前一後地滾來滾去,碾著那些她看不見的藥材。
她的身子和手臂依然被那繃帶纏緊了束縛著裹在衣服里,眼睛上的繃帶也始終包扎得嚴嚴密密,嘴被膠布封著,低垂著腦袋,就那麼機械地滑動著那雙小腳,仿佛世界上就只有這件事可做似的。
院子里,雨水順著屋檐滴滴嗒嗒的往下滴著,青苔斑斑的台階下,青草被雨水濕潤的碧綠碧綠,牆角里偶爾會有幾聲哀怨的蛐蛐叫聲傳來,昏暗的天空飄飄忽忽的盡是飛揚的雨絲……
劉大仙決定要去了,他考慮了一下,還是把林芝帶上。
他把她帶進房里,嘴里的布團重新更換了,依然用膠布交疊著封貼了嘴唇。
他想起了那件白色中式小襖,他要給她穿上,那樣可以顯示他的女人是多麼的好看有姿色,於是,他又把她身上包扎著的繃帶都解了下來,先給她戴上胸罩,再把繃帶將胸部都裹了,然後套上一件小背心,再穿上小襖,當那有花色的盤扣都扣好以後,林芝自己都能感覺到身子的玲瓏樣,她不由自主地用手摸著自己的胸部和腰身。
此刻的曲线是如此的優美,圓滾滾的胸部直把那小襖撐的緊緊地繃在那里。
大仙可不會給她那麼自由的身子的,他還是會綁起她,於是,她的手臂又被扭到了身後,雙股的細麻繩繞肩扣臂再纏胸,將她牢牢地五花大綁著,兩手腕則被吊高了捆在身後,手指盡被繃帶裹纏住,又和背後的綁繩扎在一起。
她的一頭秀發被他用一條手帕在腦後束在了一起,儼然一個俏麗的村婦模樣。
眼睛上的繃帶被重新包扎了一番,收得也更緊了,並在里面又墊了兩塊紗布。
然後一頂竹編的雨笠扣在了她的頭上,一個陳舊的小藥箱斜挎在她的左肩,另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黃布包斜挎在她的右肩,劉大仙拉著她就到了大門口。
小石頭已經在那里等的有些心焦了,看他們出來,趕緊把小毛驢牽到門口。
大仙把撐開的一把油紙傘遞給小石頭,讓他給他們撐著,自己抱起林芝把她放到了毛驢背上騎坐下,林芝可從沒坐過毛驢,又是蒙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一下子沒坐穩,左右搖晃了幾下差點摔下來。
大仙急忙把她扶穩了,便用繩索將她的大腿固定在毛驢背上,小毛驢很瘦,背上的骨頭都高高的突著,林芝坐在上面感覺很難受,那骨頭都陷入了她的陰部直接刺激著她,她扭了扭身子“唔…唔…”叫了起來,大仙還是看出了名堂,便跑回去拿來了一條破被子墊在她身下,這才算好了很多,然後再把她的腿結結實實的捆在驢身上,她才不再有什麼反應了。
劉大仙披上一件蓑衣戴上那頂破斗笠,把門鎖了,小石頭一手牽著毛驢,一手高舉著那把油紙傘,為林芝遮擋著那綿綿飄揚的的雨絲,他的褲管挽得高高的,人走在水窪中,卻把那眼睛偷偷地盯著驢背上的林芝。
林芝實在沒坐過驢子,緊張的她,只能把身子稍稍趴著,兩腿使勁夾著驢背,卻把那屁股蹶了起來,因而連那胸部便也高高地向前挺著。
那小石頭從小到現在可沒見過這樣身材的女人,自然打心眼里驚奇,所以他的眼睛便會時不時地在她的胸脯上偷偷窺上一眼,心里想著:什麼時候我也找一個這樣的女人,奶子大大的,臉蛋好看的,過門時也這樣捆了起來……綁著嫁過來……那就好了……
滿山的翠綠早已不再,遍地都有金黃色的落葉和枯草,因那雨天的昏暗,便變得沒有了光彩,林芝此時就像在雨中徜徉,一切都是寧靜的,唯有那雨聲點點地陶醉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