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水平,張一鳴本就比保安高出半籌,而寶馬與桑塔納的性能就更不可同日而語,現在保安想要追上他們,幾乎變成不可能的任務,只是張一鳴有心跟這個保安比比,時快時慢地吊著他,所以他才不至於被甩掉。
“玩玩他,門主,他太討厭了,不然我們現在都已經……”
沒有了被抓住的擔憂,武清揚興奮起來,不時回頭看看桑塔納,一邊對張一鳴要求。
“都已經怎麼了?”
張一鳴微微笑著問。
武清揚已經不是下那個羞澀的姑娘家,她又一吻張一鳴的臉頰,稍小了聲音道:“沒有他搗亂,我們都已經在床上了。”
“你還說人家搗亂?人家的職責是保安,你跑到人家那里去偷車,你是在砸人家飯碗知道嗎?”
張一鳴不禁笑罵。
“那……那我的飯碗就是偷車嘛。他不讓我偷,不也是在砸我的飯碗?”
武清揚這話倒是引起張一鳴的思考,她老這樣偷車也不是辦法,搞不好哪一天真要到局子里去撈她,豈不悔之晚矣?
本想等這邊事情結束後再給她做個安排,現在看來還是早點做了為好。
“門主,不玩了,甩掉他,我們回去吧。”
武清揚的聲音忽然嬌膩起來,剛才一句話勾起她對床的強烈渴望,再一次體味在床上、在這個男人身下那種要死去一樣的魂游天外的願望讓她再也不想耍弄這個什麼破保安了。
張一鳴如何聽不出武清揚話里的意思,看著路上並不太多的車輛和街燈柔和的光线,張一鳴心中的欲望也蓬勃起來。
他今晚來找武清揚本就是為那男歡女愛的事情。
“清揚,你幫老公加加油,老公就能甩掉他了。”
張一鳴忽然對武清揚說。
張一鳴第一次在武清揚面前自稱老公,武清揚聽得心里像蜜醃了一樣,又羞又喜。“好啊,我怎麼幫你?”
張一鳴又覺得不好說了。
他心里想的事,武清揚在床上都還沒有那樣做過,但張一鳴內心蠢蠢欲動,又實在忍不住想一試新鮮滋味。
他看看武清揚,再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武清揚並不傻,又是在江湖上混的,見識和聽聞自是不少,一下明白了張一鳴的意思,小臉慢慢紅了起來。
“算了,咱們回去再說。”
張一鳴看見武清揚的模樣,知她為難,便收起自己的色心。
“嗯~”武清揚嗯一聲,竟是拒絕張一鳴的好意。“我給你加油。”
說著,小手已經伸過來,摸索上張一鳴褲上的拉鏈。
武清揚顯得有些生疏,這反而令張一鳴感到別樣的興奮,下身一得解放,立刻堅硬地跳了出來。
武清揚也不知如何前戲,側過身子,直接一俯身埋頭到了張一鳴的小腹下。
張一鳴立刻感到下身進入一個溫潤的小嘴。
張一鳴從後視鏡看看,那輛桑塔納還不放棄地艱難跟著。
張一鳴暗道一聲:兄弟,不跟你玩了。
腳下一踩油門,寶馬加速,不多會便甩掉了桑塔納。
2武清揚終於完成任務的時候,寶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武清揚從張一鳴小腹下抬起頭來,張一鳴看見她頭發有些亂了,幾縷發絲從額前掉了下來,一邊伸手幫她理了理,一邊道:“清揚,生氣嗎?”
“生什麼氣?”
“要你這樣。”
武清揚抿著嘴唇,露出一個笑容,乖巧地搖了搖頭。
車前玻璃下放了一盒面巾紙,武清揚抽出一張,擦了擦嘴角有些粘濕的痕跡,那是張一鳴噴射後的溢出。
張一鳴把武清揚摟過來,讓她靠到自己肩上。“以後別偷車了。我可不想哪一天要到局子里去撈你。”
“沒關系的,我不會出事。”
武清揚說。
張一鳴一哼,“今天要沒有我,你能跑掉?”
“今天特殊嘛。”
武清揚有點不好意思地狡辯,“再說不做這個我做什麼呢?我們幾個姐妹都是靠這個吃飯的。”
張一鳴一笑,“既然有了老公,自然老公養你。”
武清揚心里甜滋滋的,但又道:“那其他姐妹呢?門主都養嗎?”
張一鳴想想也是,如果只武清揚一個,就讓她在家閒著都沒問題,可其他人呢?不是養不起,而是沒有名目,她們也未必願意。
“要不給你們找個正經事做吧。”
武清揚面色一喜,隨即又消了下去。“我們能干什麼?”
張一鳴想了想,忽然有了主意。“你們跟車打了這麼久的交道,我給你們開一家汽車經銷公司吧。”
“是嗎?”
若不是在車里,武清揚肯定一下子跳起來。“謝謝門主。”
張一鳴看著武清揚興奮的樣子,心里也高興起來。她捏了捏武清揚的小嘴,道:“別叫門主,叫老公。”
“為什麼?”
“你的姐姐們都這樣叫。”
“姐……姐?”
武清揚略一反應便明白過來,“是北京的姐姐嗎?”
“真聰明。開公司的事情,我沒有辦法親自給你安排,待會給你她們的聯系方式,你自己去北京一趟,調些資金過來。”
武清揚沒想到張一鳴做事這樣干脆利落,心里對他的愛意中更增加了幾分敬佩。“謝謝門主。”
她又說一句。
“嗯!”
張一鳴做出不滿意的表情。
“我要這樣叫嘛,我第一眼見到你的時候就是門主。”
武清揚撒起嬌來。
張一鳴只好笑笑,不跟她計較這個。
3“走,下車。”
張一鳴掏出兩千塊錢壓在自己坐的車墊下,然後對武清揚道。
“怎麼了?”
對於張一鳴的舉動,武清揚不解,下車之後一邊問他,一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車被張一鳴停在了火車站前的廣場上。
武清揚忽然想到那時候自己還趴在張一鳴腿間,而張一鳴正值最後的噴射,不禁面紅耳赤,還好寶馬的車窗玻璃色深,而廣場上的人也不多。
南寧火車站跟別處不同,作為鐵路线的末端,南寧火車站沒有晚上的車次,所以夜里的車站廣場遠不如外地熱鬧。
張一鳴問武清揚在哪里偷的這輛寶馬,武清揚說了一個酒店名稱,打114查到酒店的總機號,張一鳴於是給酒店打電話,費了半天勁,曲折地打聽到今晚尾追他們的保安的手機。
張一鳴再打到這保安的手機上,只聽對方一句“誰啊?”
喊得怒氣衝衝,極不耐煩。
張一鳴不禁一笑,心想這家伙不會還在市里轉悠著尋找寶馬車吧?
聽到他嘀咕過,如果寶馬丟了他自己賠,這小子可能是跟自己犟上了。
張一鳴哈哈一笑,對保安編了個謊話,說是跟人打賭,所以偷了寶馬來比劃,現在車停在火車站廣場,請他來取。
“對不起,兄弟,今晚是一個玩笑,沒想到把你牽連進來。我在駕駛座的車墊下放了兩千塊錢,如果車主投訴,或者酒店對你有什麼處罰,這算是給你的補償。”
“喂,你……”
保安驚訝萬分,但沒等他說完,張一鳴掛斷了電話。
回頭一看,武清揚的小嘴已經有點翹起來。
“怎麼了?”
張一鳴笑笑。
“好不容易弄來的。”
武清揚不甘地說,“都說賊不走空嘛。”
“嘿,你這丫頭。你已經不是賊了,知道嗎?還有什麼走不走空的。剛說了不再偷車,怎麼就反悔了?”
“那是說以後嘛。”
“什麼以後。從今晚開始,從現在開始。好了,還沒說呢,你想開一家什麼車的經銷公司啊?”
“我……我就要賣寶馬。”
武清揚戀戀不舍地看著旁邊的寶馬,想著今晚的駕乘樂趣,忽然有了決定。
張一鳴不由一笑,“你夠狠,做寶馬經銷商要的錢可不是一點半點。”
“錢不夠嗎?”
武清揚充滿失望之色,“那算了吧。”
“老公既然答應你,怎麼會錢不夠。”
張一鳴一拉仍舊瞄著寶馬的武清揚,“走吧,還看什麼,過不多久你有的是寶馬了。”
這句話是武清揚聽了最開心的,她吊住張一鳴的胳膊,悄悄地問:“現在是去我那里嗎?”
“那當然。你不會以為就你在車上那一下,老公就夠了吧?”
雖然旁人什麼也不可能聽到,但在這廣場之上武清揚還是覺得羞怯難當,一只手在張一鳴的掌心使勁地又抓又撓。
她這舉動令張一鳴哈哈笑起來,一把摟住她,急揚手召了輛的士——張一鳴的心里也被武清揚抓撓得心癢難耐,實在不願再耽擱了。
4姚靜也是多久以後才從陳鷺那里得知了那天她們離開迪廳之後趙敏遇到的事情,心下便有些愧疚,總覺得要不是樂樂去插一杠子,也許趙敏和劍南春坐不多久便走了,那麼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也未可知。
思量半天,這天下午下班後她去了天鵝山莊,一方面看看趙敏,另一方面如果有機會也想跟華佳敏聊聊。
自從那次不歡而散後,姚靜想了很多,最後覺得華佳敏既然是同門師叔,應該還是有共同語言可以溝通的,為什麼不再嘗試一下呢?
姚靜的不速到來讓華家母女很意外,而姚靜也很意外,因為她碰到華家正在請客,客人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如果沒認錯的話,就是那天晚上在迪廳和趙敏在一起的男生,也就是陳鷺告訴的替趙敏擋刀差點把命丟掉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