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你們倆?這樣看著我。”
張一鳴虛張聲勢。
“真是我姐送的?”
樂樂問,一幅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若有半句虛言,定當大刑侍候的表情。
“嗯,這個……”
看來否認是不可能了,丁萱這小妮子,真是童言無忌,害人不淺,“是的,上次在深圳,歡歡不是幫我一起替李大哥報仇嗎?她拿著這個手鏈沒用,就送給我了。”
其實就算沒有丁萱今天這句話,張一鳴也打算這個春節要公開和歡歡之間的關系。
但是自己主動公開是一回事,被人識破又是另一回事,特別是面對樂樂那蓄勢待發的表情,張一鳴下意識地就編起了瞎話。
“哼,算你老實。”
樂樂秀鼻一皺,又道:“老公,就這麼點事,你剛才好像有點緊張哦。”
“胡說八道,我哪有。”
張一鳴意外蒙混過關,頃刻間又神采飛揚了,看來今天百事順心的運道還沒完。
樂樂微微一笑,也不再追究,轉頭即在坐在自己身邊的丁萱臉上親了一下。丁萱嚇了一跳,臉立刻紅到脖子根,覺得這個師叔阿姨今天好怪。
“丁萱,吃完飯阿姨帶你上街,你自己挑選禮物,不管多少錢,阿姨都買給你。”
樂樂親了丁萱後說道。
丁萱有點摸不著頭腦,怯怯地說:“謝謝楊阿姨,我不需要禮物。”
“不行,阿姨說要就得要,阿姨今天要獎勵你。”
樂樂不容丁萱推辭。
“獎勵我?為什麼?”
丁萱的神情更加迷惑。
另一側的姚靜撫了一下丁萱的頭,微笑道:“獎勵你今天說了實話。去吧丁萱,姚阿姨也去,我和楊阿姨一起,滿足你今天的所有要求。”
就開始剛聽到丁萱那句話的時候姚靜吃驚地睜大了雙眼,從後來樂樂審問張一鳴開始,姚靜便出乎意料地安靜地微笑著,一直沒有插言。
張一鳴本以為還要應付她,現在看來多慮了。
姚靜的溫柔從來最能安撫人,聽了姚靜的話,丁萱這才輕輕地點點頭。
“張總,我要請假,今天下午不去上班了。”
樂樂笑嘻嘻地衝張一鳴說道,語氣卻是不容商量。
“你這哪是請假,根本就是命令嘛。”
張一鳴無可奈何。
樂樂不管那麼多,已經站起身來,又拉起了丁萱,同時對姚靜道:“靜姐,不吃了,我們現在就走。”
三個女人起身走到了包廂門口,樂樂又回頭道:“你把單買了。”
“不是說靜靜請客嗎?”
“是靜姐請客,但是你買單。這是罰你。”
隨著這句話,三個女人已經到了門外。
張一鳴摸著自己的口袋,忽然記起外衣和錢包一起還落在辦公室,他趕緊叫起來:“樂樂,你們回來,我錢包沒帶。”
只聽得一陣笑聲,樂樂歡快地聲音傳來:“就知道你沒帶。你自己想辦法吧。”
然後是一陣快速的嗒嗒的腳步聲,定是樂樂拉著姚靜和丁萱跑掉了。
2一時無計可施的張一鳴在包廂里呆坐了一陣,正在想轍,服務小姐敲門進來。
“先生,這是您的賬單,總共4800。”
張一鳴的屁股像被火燙了一樣,差點從座椅上跳起來,“你們堂堂的中國大,什麼時候改黑店了?”張一鳴瞪大了眼睛問。
服務小姐一愣,顯然沒聽懂。
“把你們孫總叫來。”
張一鳴沉著臉,繼續說到。
服務小姐更迷糊了,“孫……總?您是找哪個孫總?我們這沒有個孫總。”
該別是碰上個吃霸王餐的吧?服務小姐心中嘀咕,那也忒神了點,她在這做服務員三年了,還是第一次碰到來中國大飯店吃霸王餐的。
“哪個孫總?就中國開黑店的祖宗,孫二娘呀。你們這要不是最近換孫二娘來當了老總,我這一頓飯怎麼要4800?”
就自家人吃個午餐,張一鳴知道沒點什麼特出格的東西。
服務小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才明白了張一鳴的意思。
這個服務小姐的訓練看來非常有素,被張一鳴如此一番調侃戲弄,她也沒見生氣,一聲笑過,便柔聲解釋道:“是這樣的,先生,剛才出去的三位女士在禮品櫃看上一條絲巾,她們買下了,說是在這里一塊結賬。”
原來如此,樂樂這死丫頭肯定是故意的。張一鳴泄了氣,有點悻悻地道:“那我也沒叫結賬啊,你這麼著急進來,怕我跑了不成?”
服務小姐已經看出今天這情況有點奇怪,忙道歉並解釋道:“對不起,那我待會再來。剛才是買絲巾的小姐叫我趕快來結賬,說是您有事急著要走。”
媽的,樂樂這死丫頭一招接一招,全是她在搗鬼,張一鳴心頭把樂樂罵了一千遍,今晚回家後若不教訓得她死去活來,夫綱何振?
實在怪不得人家服務小姐,張一鳴放緩了臉色,道:“你先出去,我待會叫你結賬。”
服務小姐出去後,心想這位先生看來今天是被人騙了,該不會是那種不知用什麼手段跟陌生姑娘搭上訕,然後妄圖用一頓飯的小恩小惠沾人便宜,結果被人甩掉,連帶錢包也被摸走了吧?
要是這樣,這位看著外表光鮮、衣冠楚楚的先生還真有可能逃單。
想到這里,服務小姐悄悄把情況跟值班經理說了,值班經理也不敢完全掉以輕心,真是逃掉一單,她這職位只怕難保,於是吩咐保安注意張一鳴的動靜,別讓他溜了。
3張一鳴想了半天,最後只得打電話叫鍾晨過來買單。
不久之後,鍾晨敲門進了包廂。張一鳴很不好意思地朝她笑笑:“不好意思,還麻煩你過來買單。”
“你不是跟樂樂一塊吃飯?”
鍾晨帶來了張一鳴的外衣和錢包,一邊遞給張一鳴一邊問。
“是,不過她先走了。”
“她應該知道你沒帶錢包呀?她下樓的時候,我見你的外衣和錢包落在辦公室,還讓她帶給你來著,她說不用。”
原來如此,樂樂這個死丫頭,張一鳴氣得牙癢癢。鍾晨這時看出張一鳴的情況,笑了起來,“是不是被樂樂戲弄了?”
張一鳴無奈地一笑,算是默認。
鍾晨的笑意更濃,因為她還見到張一鳴不知道的情況,想到張一鳴的光景,鍾晨覺得樂樂這一招實在有趣。
“張總,您知不知道剛才一直有保安在不遠處盯著這個包廂?”
“真的嗎?他們想干嘛?”
張一鳴大驚。
鍾晨笑,“肯定是怕你逃單。你的窘況怎麼被他們知道了?”
張一鳴想起剛才進來那個服務小姐,啞然失笑,小姑娘還挺有心計。
“算了。”
張一鳴揮揮手,“不能怪他們。”
鍾晨一邊和張一鳴走出包廂,一邊又告訴他:“今天的單我已經買了。我剛才順便簽了VIP協議,以後您來這里簽單就行,不用付現,由公司月結。”
張一鳴欣喜地看鍾晨一眼,她想得真周到,論心思縝密,鍾晨跟姚靜有得一比。
兩人走到餐廳門口,只見值班經理和開始那位進來買單的服務小姐都站在門邊。“張總,您走好,歡迎常來。”
看來鍾晨辦過VIP之後,值班經理已經知道張一鳴的身份。
張一鳴笑笑,瞟了一眼先前那服務小姐,她的臉上立刻飄紅。也許是把張一鳴當成吃霸王餐的主,這小姑娘心生歉意了。
4當晚,張一鳴懷著一肚子報復之心早早回到家里,姚靜和樂樂卻都還沒回。
張一鳴也不催促,悠哉游哉地洗了澡,養精蓄銳,決定今晚給樂樂那死丫頭以沉重打擊,定叫她以後知道什麼叫夫為妻綱。
至於歡歡的事情,當然還是得說,但那必須是他來無可爭議地宣布,而不是無可奈何地招供。
想起歡歡,張一鳴的小腹有點發熱起來,這丫頭也不知怎麼樣了,待宣布了她的事情後一定盡快把她叫回來,到時候,讓樂樂這死丫頭侍候著,當著她的面和歡歡盡情地顛鴛倒鳳,嘿嘿,樂樂死丫頭,你饞去吧你。
張一鳴得意洋洋地暢想無限的時候,鑰匙聲響,姚靜和樂樂回來了。
張一鳴故意坐在沙發上,蹺起二郎腿,擺出大爺架勢,冷冷問道:“知道回來了?”
“老公,對不起啊,我們回來晚了。”
樂樂一臉討好,聲音嗲得膩人,走到張一鳴身邊坐下,一頭扎進他懷里。
“回來晚點是小事,你知道今天讓老公多難堪嗎?”
張一鳴繼續板著臉。
樂樂嘻嘻一笑,“開個玩笑嘛。我和靜姐都知道錯了,我們給你買了禮物,算是賠禮道歉還不行嗎?”
嘿,這丫頭大概是知道今天有些過火,心虛了。
“什麼禮物?”
張一鳴臉色緩和了些。
“等下給你看,你一定喜歡。”
樂樂神秘兮兮地一笑。
姚靜這時候也趕緊沏好一杯菊花茶,端到張一鳴手上,柔柔地賠笑道:“對不起,老公,喝杯菊花茶,消消火。”
張一鳴看姚靜一眼,接過她遞來的茶,慢慢地喝了兩口。姚靜在茶里放多了糖,喝起來特別甜。
樂樂調皮,姚靜只是被她裹挾,張一鳴本就不欲對姚靜生氣,此時便拉了姚靜的手,讓她坐到自己的另一邊。
姚靜搖搖頭,卻在張一鳴身前蹲下,放下他的二郎腿,輕輕給他捶起腿來。
樂樂還在張一鳴的上身膩,胸前一對白兔在張一鳴懷里拱來拱去,張一鳴見兩個女人這架勢,心里本來准備制一下樂樂的念頭漸漸淡了下來。
沒辦法,兩個女人的這種溫柔攻勢,誰受得了?
張一鳴舒服地閉上眼,享受著姚靜的服務和樂樂的廝纏,就在他閉眼的當口,樂樂回頭,衝蹲在地上的姚靜使了個眼色。
姚靜會意,拉開張一鳴的拉鏈,輕輕掏出尚是柔軟的巨物,柔荑幾下撫慰,張一鳴便一柱擎天了。
張一鳴哼了一聲,沒有睜開眼,他知道下一步會是什麼。
不出所料,片刻之後,張一鳴感到姚靜的柔舌輕點矛頭幾下,再就是“滋溜”一下,溫暖的小嘴裹住了長矛。
這倆丫頭,知錯就改,還不失為好同志。張一鳴得意地想,卻沒看見此時樂樂和姚靜交換了一個詭秘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