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身黑色造型的陸婉再次出現在樓梯口的時候,張一鳴的感覺只能用兩個字形容:驚艷。
從張一鳴坐著的位置,靠在椅背上,略微仰頭,可以欣賞到陸婉的全貌,距離不遠不近,視角不高不低,一切都完美得恰到好處,就像此刻陸婉身上的裝束。
只見陸婉一身黑色緞面鑲亮晶片的無袖旗袍晚裝,此裝顯然出自名家之手,收腰緊胸,剪裁得體,恰到好處地突出陸婉美輪美奐的曲线。
陸婉的雙手戴上了同為黑色緞面的長筒手套,張一鳴一直以來就覺得這樣的長筒手套就如同長筒絲襪一樣,是女人最為性感的一種裝束。
手套長度幾乎及肩,只在在旗袍和手套之間,只露出豐滿圓潤的肩膀下一小截上臂,白皙的肌膚在黑色晚裝的印襯下顯得異常耀眼奪目。
頭上,陸婉將頭發全部從頭頂梳往腦後,露出性感的前額,腦後的頭發扎好後用發夾夾了起來,發梢衝上微微散開,使得性感中又有一種艷麗。
腳上,陸婉已經換上一雙黑色皮鞋,幾圈黑色裝飾性的細皮帶綁在小腿之上,皮鞋的細跟高近兩寸,使得陸婉整個人仿佛踮起了腳,一身的性感魅惑更加無與倫比。
這一身裝束中,唯一沒有改變的就是旗袍下露出的陸婉修長雙腿上的黑色絲襪。
張一鳴看得有些發呆了,陸婉在樓梯口微微一笑,抬起腿,裊裊婷婷地開始往下走來。
這當中張一鳴又發現,陸婉旗袍的開衩高得出奇,隨著她的走動,幾乎可以看見她裹在黑絲中的黑玉般的整條玉腿。
張一鳴此時了然,原來陸婉裹在腿上的是連褲絲襪。
在張一鳴的目光注視中,陸婉走下樓梯,先走到一旁的沙發邊,從小幾上拿起一個遙控器,輕輕一按,滿屋的音樂響起。
隨後,陸婉回到張一鳴身邊,做出了一個讓他起身的手勢。
張一鳴看著一身黑色晚裝的陸婉,高貴、性感,還有一點神秘的意味,像一個黑色的妖姬。
張一鳴不想站起來,他此時更願意欣賞,欣賞陸婉性感的身姿在自己面前的每一個舉手投足。
“怎麼了,一鳴?”
陸婉見張一鳴沒有起身的意思,不解地問道。
“陸姐,你真迷人。”
張一鳴看著身邊的陸婉,看著她的旗袍開衩出微露的一线美腿。
從張一鳴的目光去向,陸婉知道了張一鳴的迷戀之處,她微微一笑,側了側身子,前腳略曲,旗袍的開衩便張開了少許,讓張一鳴可以看見更多。
大功率的兩台空調將屋內的溫度烘得暖暖洋洋,而陸婉的身體更是令張一鳴渾身燥熱的核心熱源。
張一鳴抬頭看了看陸婉,看見她誘惑的眼神,張一鳴不禁伸出手,探進旗袍的開衩中,觸摸上陸婉小腿上的絲襪。
順著小腿,張一鳴的手慢慢地一路向上撫摸,滑過膝蓋,又滑向大腿,直至沒在了旗袍之中,停在陸婉的臀側。
在那里,連褲絲襪下,張一鳴摸到了陸婉性感小巧底褲的細邊。
“陸姐,我喜歡你的腳,你的絲襪。”
這是張一鳴第一次主動玩味陸婉的身體。
“還有呢?”
陸婉抬起被張一鳴撫摸的腳,踩到張一鳴坐著的椅子上,原來遮住腿部的旗袍從開衩處滑落,陸婉的一條修長美腿完全顯露了出來。
張一鳴在陸婉大腿的絲襪上親吻了一下,然後抬頭,眉頭一挑,略帶挑逗地微笑道:“還有嗎?這我就不知道了,你還沒有讓我嘗過。”
陸婉微微一笑,伸出一個指頭勾住張一鳴的下巴,“當然有。姐會一點一點地讓你知道姐的好處。”
“那今天我能嘗到什麼?”
張一鳴的手仍舊在陸婉的腿上來回地游蕩。
“姐的手也不錯。”
陸婉在張一鳴眼前伸出左手,翹起五指,然後用右手撫摸住左手手背,從指尖開始,順著自己左手的手臂輕輕滑向肩頭。
兩只緞面手套的摩挲發出細微的絲絲聲。
“一鳴,姐今天讓你知道,綢緞的感覺一點也不比絲襪差。”
陸婉說著,用右手的中指在桌上的蛋糕上面抹下一塊奶油,白色的奶油沾在黑緞手套上,分外醒目。陸婉翹起這支中指,伸到張一鳴的嘴邊。
張一鳴會意,一張口含住陸婉的中指。奶油在口中很快化了,張一鳴的舌頭開始舔食陸婉那裹著綢緞的手指。
手套的綢緞極薄,也極有彈性,繃住陸婉的手指,含在嘴里的感覺與絲襪不一樣,但正如陸婉所說,一點也不比絲襪差。
陸婉的手臂微微用力往上抬,張一鳴含住她的手指不放,身體便隨著陸婉的手臂慢慢站了起來,原本一直撫摸絲襪的手不得已離開陸婉的腿部。
站直之後,張一鳴雙手環到陸婉的腰上,就這樣含著她的手指,摟著他,慢慢隨著滿屋的音樂開始輕輕挪動腳步起來。
2雙手摸著陸婉後腰上旗袍的緞面,與含在嘴里的手套的感覺又有不同。
緩緩地挪動中,張一鳴的手漸漸向下,撫在了陸婉臀部的位置,旗袍的綢緞質地細膩,令陸婉的臀部撫摸起來異常的光滑舒適。
“女人喜歡一切光滑細膩的東西,知道為什麼嗎?”
在張一鳴的吸吮和撫摸下,陸婉有些沉醉地問。
張一鳴搖搖頭。
“因為那會增加男人撫摸的快感,從而刺激他們撫摸的欲望。而女人天生就是渴望被撫摸的動物。”
兩人慢慢挪到了沙發旁邊,陸婉抽回自己的手指,兩手從背後抓住張一鳴一直不老實的手,拉了開來。
陸婉將張一鳴推坐到沙發上,“其實,光滑細膩的東西的好處,不僅僅在你撫摸它的時候。”
“那還有什麼時候?”
張一鳴坐在沙發上看著陸婉,每次和她在一起,似乎總有不同的新鮮刺激。
“還在它撫摸你的時候。”
陸婉露出一絲魅惑的笑容,在張一鳴面前蹲下,“今天讓你嘗嘗姐的手藝。”
張一鳴知道,陸婉此刻說的手藝,當然不會是她做菜的廚藝。
不出所料,陸婉伸出拇指和中指,捏住張一鳴外褲上的拉鏈頭,緩緩地向下拉去,拉鏈盡處,張一鳴早已膨脹的內褲顯現出來。
扒開內褲,便是張一鳴那猩紅巨物,陸婉看張一鳴一眼,翹起右手一只小指,用其余四指握住了張一鳴的巨物。
手套的緞面有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張一鳴不由抽了一口氣。……
3這一次,張一鳴不再像前兩次那樣容易繳械,在陸婉的擼動下,他有意忍住衝動,享受著綢緞的摩挲。
陸婉抬眼看著張一鳴,看著他仍然能夠保持平靜的面部表情,一邊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邊輕笑道:“一鳴,你長進了。是那兩朵小桃花的功勞嗎?或者,還得加上今天在山頂上碰到的你那個小情人?”
陸婉並不知道,張一鳴現在還有歡歡和劉紅。
“陸姐,只要有你一個,就足以讓所有男人長進。”
張一鳴看著眼前的陸婉道。
陸婉媚眼如絲地瞟了張一鳴一眼,“是嗎?那姐今天試試你長進了幾分。”
陸婉站起身,回身到桌上取來那蛋糕,手指又抹下一大塊奶油,在掌心抹勻,重新蹲到張一鳴面前,用沾滿奶油的手掌再次握住了張一鳴,快速動作起來。
仿佛加了潤滑油一樣,滑滑膩膩感覺從張一鳴的下身直衝腦門,饒是他千錘百煉,終也抵不過這樣的銷魂奪魄,衝動的到來有些不可遏止。
陸婉從手中的感覺即知道了張一鳴的狀態,她換過左手握住張一鳴,同時將沾滿奶油的右手掌心亮出給張一鳴看了一眼,那里的奶油已經被磨成糊狀。
陸婉隨即將手掌放在自己嘴邊,一邊用如絲媚眼看著張一鳴,一邊伸出細舌,有意讓張一鳴看見地舔上自己掌心的奶油。
如此情狀,如此香艷,張一鳴只覺得陸婉那如蛇信般的細舌就仿佛舔食在自己的下體上一樣,身體不由得一陣繃緊。
陸婉乘勢手上加速,終於讓張一鳴箭射而出,頃刻之間,陸婉黑色的手套和旗袍上布滿白色的斑點,顯得格外淫靡。……
4陸婉微微一笑,站了起來。
陸婉的笑容刺激了張一鳴,他也隨即站起,和陸婉面對面,左手抓住陸婉的右手,又將她那裹著綢緞的手指吸進嘴里,右手則往下,順著陸婉旗袍左側的開衩伸進去,輕輕一撈,手掌捂在了陸婉溫熱飽滿的蜜部。
“陸姐,對於光滑細膩的東西,男人喜歡的也許不僅僅是撫摸。”
張一鳴吐出陸婉的手指,如細語般輕輕說道。
“那還想怎樣?”
陸婉的面色開始泛出潮紅,張一鳴不再像前兩次那樣完全被她操控,這令陸婉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摧毀!”
“呲”的一聲,張一鳴的右手指勾住陸婉連褲絲襪的襠部用力一扯,絲襪頃刻間被撕裂開來。
張一鳴繼續用力,連褲絲襪的左腿完全被撕裂和斷開,從大腿滑落到陸婉綁著鞋帶的小腿上,陸婉一片白皙的左腿完全暴露出來。
張一鳴並不罷休,一彎腰,從小腿處抓住那片絲襪殘骸,又是“呲”的一聲,將那片黑色的薄絲片徹底撕離陸婉的身體,輕輕抓在了自己的手里。
陸婉張嘴欲言,張一鳴搖搖頭,示意她閉嘴。
拿著那片絲襪,張一鳴輕輕地、柔柔地擦上陸婉黑色的旗袍和手套,將緞面上自己剛才噴灑的白色點綴一點點抹去。
“我弄髒了你兩雙絲襪,可不想再將這身高貴的晚裝糟蹋了。”
擦拭完成之後,張一鳴富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陸婉又欲開口,張一鳴再次搖頭制止了她。
一低手,張一鳴將剛剛擦拭用的那片絲襪從陸婉底褲的側面塞了進去,堵在了陸婉已經吐蜜的溪谷口上。
張一鳴一邊親吻著陸婉手臂上的綢緞,一邊從陸婉底褲內抽出手,然後隔著陸婉超薄而彈性極好的底褲前片,猛然伸出中指用力一頂,底褲下那片絲襪順勢便被塞進了陸婉的蜜道之中。
“你可以說話了,姐——”
張一鳴湊在陸婉耳邊柔聲說道,他知道陸婉這時候最想聽他叫她什麼。連同這聲細語,張一鳴所有的過程一氣呵成,強力、堅決、不容違逆。
“哦——”
這是陸婉被允許開口後發出的唯一的聲音,她感到自己蜜道中的絲襪瞬間被涌出的蜜液浸透。
蜜液迅速滲過底褲薄薄的前片,打濕了張一鳴狠狠抵在那里的陽剛的手指。
這一次,陸婉終於像前兩次的張一鳴一樣,在張一鳴的手底瞬間崩潰。……
陸婉倒在了張一鳴懷里,雙腿緊緊夾住張一鳴的右手。“一鳴,再叫。”
“舒服嗎,姐?”
陸婉的臉上露出迷惘的笑容,“舒服。一鳴,你變壞了。”
張一鳴看著陸婉淒迷的臉龐,很想知道她心里想著個那個人究竟是誰,而今天又是一個什麼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