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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蘇南開始掙扎,像條還沒死透就被扔進油鍋的魚。
但無論他怎麼扭怎麼動,後背就像是和長椅焊在一起似的,全身上下就只剩脖子還能轉。
“楊姐!別這樣……別綁頭發啊!”蘇南扯著嗓子喊。
“嘖嘖嘖,你別亂動!必須綁上!”楊雯尹專心做著手工活,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還拿屁股在他胸口用力碾了幾下。
蘇南肺泡里的空氣本就不多,這下又被她擠出去不少,喉嚨里接連發出了怪聲。
那熟悉的疼痛又來了,而且這一次絕對不是幻覺!
噩夢重現,他這下是真怕了。
就在龜頭下沿——男人最為敏感的地方,一圈圈頭發越箍越緊,根根細絲勒進皮肉;小兄弟還沒來得及軟下去就被掐住了脖子,將整顆龜頭繃得生疼。
女人動作很快,綁完上面又開始拿頭發捆扎陰莖根部,幾十圈纏下來蘇南都快發瘋了。
倒不只是因為撕心裂肺的疼,而是這股絞首之痛,和伴隨他多年的性愛幻覺,不能說很像,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他完全沒料到,如今這種只能在邱潔一個人身上體會到的疼,竟然會在這里遇到,而且還那麼的真實。
“……嘶,嘶啊,”他齜牙咧嘴,不停倒抽涼氣,“疼,疼了啊……為什麼……為什麼啊……嗷嗚!!”連綿不絕的慘叫聲在體育館里回蕩。
蘇南幾近崩潰,欲魔也完全嚇傻了。
一分鍾前的從容淡定,此刻早已煙消雲散,他嗷嗷叫著,渾身顫抖摟住蘇南,像是變回了那個十歲的小男孩。
飄忽的樂曲聲一直沒有停下,此刻突然變得尖銳起來,如利劍般鑽入內心。舒緩的旋律夾雜著起伏的電流聲,如宇宙之聲般透著空靈。
腦袋越來越沉,身體越來越輕。
窒息和疼痛同時傳來,他感覺頭頂的燈光又開始旋轉起來,耳朵里是女孩們嘰嘰喳喳的笑鬧聲,鼻子里是性愛和籃球的味道,一切恐怖感受聚在一起,重演著他的性愛噩夢,又像是要把他的意識帶回到十五年前。
蘇南閉上眼,努力深呼吸,試圖讓大腦清醒起來,但那股震撼心靈的力量根本沒法抵抗,更別說身邊還有個鬼哭狼嚎的分裂人格。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感覺胸口一松。
女人站起來了!
眯眼看去,他登時就心驚肉跳頭皮發麻。
楊雯尹不知何時又帶上了那個“人皮面具”,依萍姐的臉此時已經皺皺巴巴了,活像個燒傷科病患,也像是在提醒他她是怎麼死的。
女人轉過身,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絲毫不在乎自己正面近乎全裸,兩顆雪白乳球無遮無攔。
“我是誰?”她把那張恐怖的臉湊近蘇南問。
“呃……?楊……”
“——錯了!”楊姐厲聲打斷,“我是婭淑,你重復一遍。”
“哦,是婭淑……婭淑姐,對不起。”蘇南已經神智不清了。
女人滿意點點頭,卻開始在他胸口和脖頸上又拍又點起來,力氣大得像是在拿錐子插他。
蘇南疼得嗷嗷直叫,只覺一陣鑽心酸疼過後,視线漸漸變暗,腦袋也陷入了昏沉,而後腦勺卻像是被扔進了火鍋里,又燙又麻。
與此同時,卻聽見身下傳來兩個女孩的聲音。
“哇,好硬啊!”依萍發出一聲驚嘆,“就是樣子有點奇怪……”
“葫蘆娃,嘻……”
陰莖突然被一只小手握住,滑膩膩疼絲絲地擼動開來,但沒玩幾下就被放開。
他從“婭淑姐”身體兩側看去,驚見那依萍竟已經開始脫褲子了!
“誒呀!你干什麼?!說好我先的!”蓉蓉見狀大叫起來。
“哈,看誰脫的快,輸的騎中間。”依萍笑了,邊脫邊說,轉眼就露出了一片稀疏陰毛。
“不行不行,”蓉蓉後跳一步就開始解褲子紐扣,像是馬上要哭出來似的,“耍賴皮,哼,我再也不理你了!”
“呃……”依萍此時已光著屁股跨在了蘇南身下,扶著肉棒的手突然一頓,“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決定了,”蓉蓉轉眼就把褲子脫干淨,t恤下露出細腰翹臀和潔白的下體,一线陰縫上是一小撮黑色絨毛。
蘇南已經神志不清了,但還是感覺著兩個女孩的私處看起來有些眼熟。
蓉蓉往長凳上一跨,和依萍兩人推搡起來,“你去中間啦!”
“好好好,別推呀,唔……你先用小屄屄夾他一下……”
“干嘛那麼麻煩,水已經夠多了。”
“乖啦……”
女孩坐在他胯部,將那捆成粽子似的小兄弟仰面放平,手指扒開陰縫就壓了上去。
略顯稚嫩的肉瓣彈性十足,夾著陰莖前後摩擦,炙熱綿密,粘稠濕滑。
如果沒有頭發箍著,興許還會很舒爽,但現在這親昵舉動對他來說簡直就跟受刑沒差別。
但凡被那性器摩擦出一點刺激,陰莖勃動脹大,那兩圈頭發就會箍得更緊,痛感隨之瞬間飆升。
蘇南又體會到了孫猴子戴上緊箍咒是個啥滋味。
“嗯……嗯……好舒服……”女孩越動越歡快,幅度也越來越大,“啊……啊嗯……里面……好癢……嗚……”
蘇南都疼麻了,感覺肉棒在縫隙間激烈摩擦著,火熱緊實的擠壓感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懷疑到底有沒有插進去。
依萍被擠到他肚子上,陰部也是滑得像泥鰍一樣,吟叫聲聲前後滑動,而“婭淑”則是被迫騎上了他的胸口。
“你,你們,這是,干什麼……啊?”蘇南被三個人壓得呼吸困難,再加上剛才那一通點穴,氣早就不夠用了,說起話來像是個彌留之際的病人。
“干什麼?”婭淑姐一把捧住他腦袋,左右轉了轉他早已綿軟的脖子,俯下身道,“送你上路,一路走好。”
“啊?”蘇南對這話竟沒有一絲懷疑,瞳孔開始劇烈收縮,“對,對不起……放過我……”
和欲魔一樣,他整個意識都陷入了記憶深處,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個夜晚。
女人像是被他的表情逗樂了,拍了拍他臉頰,“很快的,挺住。”
“呃……”蘇南雙目無神地看著她,懷疑自己幻聽了。
挺住什麼?
“——唔!!”他還沒回過神來,女人往前一跳就騎在了他臉上,滑膩的陰部將他口鼻壓了個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