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青慟哭悲泣,心中的信念一點點消散,那信念是為夫君和師父報仇,但此刻林哲卻復活了?
她無法想象,自己已是殘花敗柳,無法面對他,卻又懷恨他為何不來見自己?
獨龍的傳音猶在耳畔,“一切如夢幻!王妃,你與我皆是局中人!”他分明意有所指,提醒有人設計這一切。
俗話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獨龍彌留之際,根本沒必要騙自己,而事實也說明了一切。刺殺獨龍,襲擊自己的三女,其中兩位印象深刻,那位身材妖媚、手執雙環的女子,分明是姹女門的“花弄蝶”,連她也要殺自己,這是為何?
在穆寒青印象中,花弄蝶雖然風騷妖媚,是個魔道妖女,但對夫君和自己卻是腹心相照,廣寒滅門、林哲兵敗慘死後,她不僅相助復仇,還將女兒“花千媚”嫁給澈兒,這份恩情簡直比海還深,所以她不敢想象花弄蝶會對自己下殺手。
那位使刀的英挺女子,更是一眼就能認出她是神捕“荀飛花”,江湖女高手中,只有荀飛花才能施展出快如閃電的刀法。而且荀飛花與林哲相交莫逆,平日里尊稱“世兄”。
只有那用劍的女子,她認不出身份,但她對自己行蹤了如指掌,顯然也是熟人。
“她到底是誰呢?對自己仇恨如此之深,動輒殺招頻出,恨不得一劍刺死。”
穆寒青尋思良久,也想不出有哪個江湖女高手會使出像她那樣‘春雨如絲’的劍法?
忽然她美目一亮,想起獨龍說過的話,“五妹、十二妹……藏花、神捕……”
“五妹、藏花”,顯然說的是花弄蝶;至於“十二妹、神捕”則是荀飛花的身份。“難道她們與獨龍一樣,都是十三鬼騎之一?”
如果是這樣,一切都解釋得通了,江湖傳言鬼騎受林哲之命為禍天下,被九天神龍吳恒剿滅,但吳恒卻是‘鬼騎獨龍’所扮,而且他對鬼騎其他人情誼深厚,所以這幫妖人還能存活於世。
“獨龍背叛了夫君?”穆寒青蘭心蕙質,很快就想到問題所在,“雖然背叛,卻不忍對鬼騎的兄弟姐妹下狠手,所以留下了神知、幻變、藏花、神捕,還有前些日子死於神秘女子劍下的狂刀,但幻變、藏花和神捕卻沒想放過他,這是何其諷刺?”
本想找‘九天神龍’報仇,卻不想他是‘鬼騎獨龍’,穆寒青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只覺自己被愚弄了,讓她哭笑不得。
幻變、藏花、神捕和那位神秘女子聚在一起對付獨龍,肯定不是一時興起,而是背後有一位主謀?
“他是誰?難道是自己死去多年的夫君?”想到這里,穆寒青頓時不寒而栗。
群山之巔上傲立的背影,哪怕多年不見,也無比熟悉,他分明就是死去多年的林哲。
穆寒青慘然失笑,一滴眼淚又從明媚的眼眶滑落,滴入嘴中卻是如此的苦澀,她緩緩閉上雙目,抬起修長玉手,正要落到天靈蓋上,卻發現提不起絲毫功力。
“天意!上天不讓我死,難道是因為澈兒?”慕寒青落下玉手,又悲戚一笑:“原來都是我自作多情,你只把我當成工具,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愧對於你?”
......
她攏了攏衣襟,發現竟是一件農人的衣服,里面毫無寸縷,衣襟只遮住外側的酥胸,中間春光乍泄,兩顆球狀豪乳半露,隆起圓潤的弧度,溝壑雪白深邃、香艷迷人。
這件農衣異常緊窄,倒像一個瘦弱農夫的常備衣裝,裹在穆寒青豐腴肉感的嬌軀上,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材,衣服下擺只到大腿根處,兩條雪白結實、线條優美的大長腿齊根露出,性感魅惑的同時又風姿綽約。
忽然穆寒青面色一紅,似乎發現身體有異常,隨即玉手撫向下體,撩開衣服後,只見下體茂密芳草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只留潔白小腹上那短短一簇烏黑油亮,而粉紅肉唇光溜溜的,貼在一起,就像隆起的小丘,頂端金色佛環發出耀目的光澤,照得下體淫靡而聖潔。
“是誰?”仙子羞惱萬分,白皙俏臉紅得快滴出血來,黑白相間的小腹和光潔的粉穴,看上去仿佛被一個閱歷豐富的園丁修剪過,整齊中透出一股淫靡氣息。
在悲戚和羞惱的刺激下,穆寒青只覺得頭腦昏沉,她美眸微微閉上,豐腴傲人的嬌軀又躺到床榻上,一時間凸凹起伏,活色生香。
......
牛頭村!
山坡下的酒坊一處靜室外,這是一個極小的院子,只有一處房間,乃是農人們閒暇之余的歇息之所。如今日般大雪紛飛,就有不少農人坐在院子屋檐下,大口干著酒,說著家長里短。
院子里有兩株梅樹,白雪之中,梅花盛開,白紅相間,十分的清雅脫塵,但卻被這些粗俗不堪的泥腿子玷汙了清雅風景。
眾人談論了半天,最後將目標轉移到一個形象猥瑣、身體枯黑的老農身上。
“俺說老牛頭,你從哪里尋來一個俏娘們,長得跟個仙女似的?”一個身體粗矮的壯漢農人問道。
老牛頭浮出得意的笑容,他這一笑不要緊,露出滿口參差不齊的老黃牙,滿臉的蒼老褶皺更是能夾死一只蚊子。
“嘿嘿,不要問俺,你們要問,就去問俺崽子牛大虎,是他撿回來的!”老牛頭憨憨的回答,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他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夫,但這些村民顯然不這樣認為,因為他們知道這老家伙的底細。
老牛頭之所以叫老牛頭,是因為他有老牛的特性,比如活兒大、耐力強,還喜歡老牛吃嫩草,村中不知有多少小娘子的芳草嫩地被這頭老牛耕耘過?
村民們從沒給過這老東西好臉色,卻不是仇恨他,而是妒忌他。牛頭村困於群山之中,與外界隔絕,慢慢下來就沒了道德倫理的限制,變得民風開放,此地男女偷情已是家常便飯,甚至兄弟間同娶一個妻子、父子與媳婦同床,都見怪不怪。這些村民嫉妒老牛頭,還是因為這老家伙器大活好、睡過的小媳婦多。
“仙子?俺看是狐狸精吧?”一個戴著斗笠的農人笑道:“看把老牛頭迷得整日里都不出門。”
“小毛頭,你知道啥?”老牛頭一本正色道:“既然是大虎救回來的,等她醒了,自然做大虎的媳婦。”
“得了吧!”斗笠農人嘲諷道:“你老小子安的什麼心,俺們又不是不知道。大虎以前的媳婦就是受不了你,逃回娘家去了,你倒好,給她一紙休書。”
“哼,那娘們長得一般,還不守婦道,俺當然要休了她。”
“現在這個倒是漂亮!”粗矮農人贊了一聲,又奚落道:“可惜一直睡著,像個活死人!”
“你們這群土包子知道個啥?”老牛嘿嘿一笑,心道:“一直睡又怎麼了?俺還不是把她全身上下玩了個遍!美人的滋味就是不一樣,連屄和屁眼都是香的。哼,饞死你們這群老光棍!”
斗笠農人對著眾人嘀咕:“可惜了大虎,每天都跑去外頭,又是打獵、又是采藥的,卻不知自己老爹窩在家中玩他的心上人。”
“你操哪門子心思?”旁邊一人,笑道:“俺倒希望那美人能醒來,到時給老牛頭一點禮物,說不定能睡她一晚!唉,俺就饞她的身子,奶子大屁股翹,腰還細,皮膚又白又嫩的,輕輕一下就能掐出水來,那叫一個水靈呦!”
老牛頭沒聽到他們的嘀咕,喝完最後一杯,又打了大半葫蘆的燒酒,便走出店門,嘴里還哼著十八摸,想著回去後摸美人的哪處地方?
.......
回到竹樓,老牛頭興衝衝到得門前,只見房門虛掩著,伸手輕輕推開,屋內便彌漫著一股幽香之味,這股淡淡的幽香味與掛在腰側葫蘆內彌漫的酒香味混合在一起,十分的好聞,熏得他魂銷色授。
“伊呀哦……伸手摸姐乳頭上,出籠包子無只樣。伸手摸姐大肚兒,親像一區栽秧田,伸手摸姐小肚兒,小肚軟軟合爺眼。伸手摸姐肚臍兒,好相當年肥勒臍,伸手摸妹屁股邊,好似揚揚大白綿。
.......
遍身上下盡摸了,丟了兩面摸對中,左平摸了養兒子,右平梭著養了頭。”
老牛頭哼完曲兒,進了屋內,只見屋內十分寂靜,一眼就看到美人正伏在床榻上,俏臉向外,卻已經睡著。
她臉上滿是疲倦之色,柳眉似黛,瓊鼻櫻唇,睡態亦是十分的優雅,看上去嫵媚動人之至。
老牛頭雖然貪花好色,卻心細如塵,見穆寒青的睡姿有移動的跡象,不禁有些疑惑,但很快又被她吸引,心道:“漂亮女人就是漂亮女人,連睡姿都十分的誘惑。”
優雅來自於氣質,氣質卻又來自於習慣,穆寒青身為大梁王妃自然是個優雅的女人,但這一切老牛頭又如何知道?他只留戀美人那風流熟媚的身子和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
美人青絲披散,冷艷端莊,那張俏媚的臉上,卻又有著姑娘家不可能擁有的成熟風韻,內斂而高貴,美不勝收。
屋內點著爐火,甚是溫暖,棉被只遮住下身,並沒全部蓋在身上,只是穿著一件灰色的布衣,朴素無比,豐腴飽滿的嬌軀微露,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女子,保養得當,雖然像個人婦,但是肌膚比尋常小姑娘還要嬌嫩。
由於身體伏在床上,胸口下緣擱著枕頭,卻是讓那本就豐滿的胸脯更為的壯觀,如同倒懸的山巒,鼓鼓漲漲,向前怒突,她身子豐腴柔軟,但是那柳腰卻是極為纖細,纖細的柳腰卻反襯出那香臀異常的豐潤滾圓。
其實穆寒青的臀部本就圓潤豐滿,平日里就能顯得向後凸起,此時身體前傾,香臀更加凸聳,如此一來,被緊窄衣服包裹的香臀也就愈加的圓碩挺翹,緊裹的布料將那隆臀的形狀勾勒到極致,似乎要裂衣而出,向上怒突,形成一個渾圓的完美形狀。
穆寒青整個豐腴嬌軀在衣服的勾勒下,曲线玲瓏,曼妙無比,當真是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瘦。
老牛頭看在眼里,心跳有些加速,他知道穆寒青確實是豐乳肥臀,如此成熟冷艷的少婦,卻有如此惹火的身材,也不知為何,腦中想起趁人之危的淫靡畫面,那一片雪白高聳、還有粉紅誘人的記憶尚清晰地印記在自己的腦海中。
門外雪花紛飛,屋內卻含著幾分淡淡的春意,此時穆寒青當真是燦若春華。
老牛頭心頭火熱,正欲行不軌之事,卻又害怕穆寒青醒轉,便急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那誘人的魔鬼嬌軀,心中猶疑不定:“俺走時,她明明躺在床上,為何此時她翻過身來了,難道醒了?”
他正想退出,卻見到穆寒青烏黑青絲下一只手臂露出一片肌膚來,白皙賽雪,但是如此天氣,屋中就算生著爐火,只怕也會受涼。
穆寒青沒完全蓋好被子,如此睡著,只怕真要著涼,老牛頭微一猶豫,輕步上前去,拿起穆寒青的棉被,只感覺這棉被之上都帶著穆寒青身上那股幽香味道,情不自禁心神一蕩,卻又是膽小,害怕她來歷不凡,終是穩住心神,小心翼翼將棉背蓋在了穆寒青身上,便輕步要出門,忽聽得“嗯”的一聲輕吟,回過頭去,卻見穆寒青睜開眼睛,已經醒了過來。
老牛頭吃了一驚,隨即一陣欣喜,轉過身笑道:“姑娘,你醒了?”
穆寒青見到老牛頭,也吃了一驚,隨即便顯出喜悅之色,因為來人並不是極樂佛,讓她松了口氣,坐起來道:“老人家,你救了我?”
忽地感覺身上有些沉重,看了看,卻是蓋上了棉被,知道是老牛頭幫自己蓋上,心中一暖,嫣然一笑,豐神冶麗:“多謝老人家!”
“其實不必謝俺,是俺兒牛大虎救了姑娘!”老牛頭憨厚微笑,但眼中的淫欲光芒卻掩飾不住。
穆寒青非是單純女子,她閱歷豐富,哪看不出老牛頭的色心?想到衣服被換,而且下體芳草被修得整齊,不由得俏臉一紅,再看老牛頭猥瑣老丑的模樣,不禁秀眉微蹙:“奴家的衣服是你換的?”
“啊!是!”老牛頭心頭一緊,連忙解釋:“姑娘被俺兒背回來時,衣服殘破,已經不能穿了,所以俺才自作主張。”
“那下面呢?”穆寒青眼神凌厲,帶著殺氣望向老牛頭。雖然她歷經風塵,睡過她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上百,但被一個形如老農的糟粕老頭剃去陰毛,還是讓她感到羞恥萬分。
穆寒青內力消失,但上位者的氣勢仍在,肅殺的眼神看得老牛頭心頭發寒,他顫栗著枯瘦身軀,小心謹慎的解釋:“姑娘,你著實錯怪俺老頭子了,你下體受傷,所以俺幫你剃掉屄。不,是陰毛,好清理傷口。”
聽聞此言,穆寒青面色稍緩,心道:“罷了!終是他們救了自己,再說自己也非是貞潔烈女,又何必在意此等小節?”
老牛頭見穆寒青怒意消逝,便趁熱打鐵道:“姑娘,你看俺一大把年紀,做你爹還顯老,哪還有精力起色心?”這老家伙嘴上說得可憐,卻滿腦子淫思旖念,偷偷打量著穆寒青的傲人嬌軀,心中淫笑:“俺老頭子精力足著呢!你身體哪一處俺沒親過?不僅剃光你屄毛,還用舌頭插過你的騷穴和後庭!你也別跟俺裝,嘿嘿,良家女子又怎會在屄上穿環,一看就是個騷貨?”
“是奴家錯怪老人家了!”穆寒青連忙致歉,忽然發現他死死盯著自己的酥白胸口,不禁拉起被子遮擋住。
老牛頭收回色欲眼神,穩心定神後,道:“村里人稱呼俺‘老牛頭’,姑娘叫啥名?”
“奴家叫……‘韓青’,以後稱呼你‘牛伯’,你可以叫奴家“青兒”,不知如何?”
“青兒,挺好聽的名字,就像山里的青草!”老牛頭嬉笑贊許,心中卻淫思連連:“俺老牛最喜歡吃嬌嫩的青草了,哈哈!”
......
突然,門外響起動靜,老牛頭開心道:“俺兒子大虎回來了!”說完,便往門外跑去。
穆寒青看著老牛頭矯健的步伐,不由得秀眉微蹙,心中暗罵:“好個老色鬼,明明精力十足,還裝神弄鬼,我不信你沒輕薄過我?”
又想到方才他胯間的巨碩隆起,穆寒青俏臉愈發羞紅,呸了一聲,叱道:“老不正經的色老頭。”
......
“大虎啊,快進來,外間雪大!”老牛頭殷勤的聲音響起:“小兔崽子越來越厲害了。哈哈,隨俺,竟然獵了一頭麋鹿。”
“爹,讓俺來!”牛大虎聲音憨厚響亮:“這麋鹿是給姑娘補身子的。”
“小兔崽子,你對她比對你爹都上心。”老牛頭醋意翻涌。
“哪能呢?俺把鹿血取出,給姑娘補身子,剩下的肉就給爹下酒!”
“算老子沒白養你!“姑娘醒了,你快去見她吧。”
“真的?”牛大虎驚喜道。
“還有假?”
“太好了!”
......
牛大虎興衝衝的跑向閨房,到得門口,又猶豫起來,不由緊張得搓起手。
“門外是大虎哥嗎?”
酥媚動人的聲音傳來,牛大虎身體一陣酥麻,緊張道:“是俺!”
“快進來吧!跟奴家何必見外,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牛大虎推門而入,穆寒青已經起身下床,就坐在窗邊,望著外面大雪紛飛的壯麗景色痴痴發呆。
這個時候看上去,靜若處子,冷艷中透著嫵媚,就像冰山上最冷艷脫俗的雪蓮花。
聽到腳步聲,穆寒青知道是牛大虎進來了,回頭一看,美眸中閃出異彩,心中暗贊:“好個雄壯威猛的漢子。”
牛大虎相貌敦厚,寬口闊鼻、濃眉大目,仿佛精鋼澆築一般,高大強壯的健碩身體,展現在穆寒青的面前。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粗布麻衣,斜敞著,露出半邊身子,渾身上下肌肉盤結,強壯的軀體仿似充滿了無盡的爆炸力。最令人移不開目光的,便是他胯間那高挺的隆起,即便隔著衣服也能斷定他必定長了一根碩大無比,雄偉驚人的粗壯肉棒。任何女人此刻望見他的第一眼,目光必然離不開這根隆起的巨物。
更難言的是,他進入房內後,一股濃烈得難以揮散開的雄性氣味仍然在空氣中飄散開來。這濃烈陽剛的氣味,帶著陣陣汗水味道也傳到了穆寒青的鼻中。
“姑娘,好些了嗎?”牛大虎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你都昏迷了好幾個月,起來吃些東西吧。俺只一頓不吃飯,身體就餓的發軟。嘿嘿,俺獵了一頭麋鹿,可是稀罕物,特別是它的血,滋補得很。”
提到吃飯,讓穆寒青粉粉嫩嫩的喉嚨禁不住輕輕動了一動。
牛大虎見此,連忙跑到房外,准備殺鹿取血,卻不想老牛頭早就准備好了,他等牛大虎出來後,便取了一條鹿腿,走向後院廚房。
這時,穆寒青輕輕地走了出來,她仍穿著老牛頭的那件灰色衣服,卻無法掩飾她絕美的風姿和豐潤的嬌軀,腰間是一根白色的絲帶,將本就如同蜂腰一般的纖細腰肢輕輕一收,更顯她腰下的豐潤渾圓,膚如初雪,烏亮的秀發有些蓬松,看起來顯得有些慵懶,但更多的是裊娜風姿和嫵媚風韻,乍一看去,就像一個剛剛睡醒的絕美少婦。
牛大虎看得一陣痴迷,穆寒青絕美的臉龐五官,豐滿的酥胸,渾勁有力的蜂腰,渾圓而緊俏的臀部,以及露在外面的雪白修長大腿,無論哪一個位置放在其他的女人身上,都會因為其中的一點兒讓男人神魂顛倒,但是上天卻如此垂青於她,將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像雕琢最精美的藝術品一般造了出來,這些巧妙地融合於一個女人的身上,除了讓男人贊嘆銷魂以外,更多的是內心深處的小心,因為擔心這樣一個宛若極致藝術品般的女人,會不會因為一絲褻瀆而毀掉。
牛大虎不知如何形容穆寒青的絕美風姿,只臉上卻帶著憨笑,端起一碗鹿血,道:“姑娘,趁熱喝,你剛蘇醒,得好好補養下身子。”
穆寒青微微頷首,嘴角竟然帶著一絲笑意:“謝謝!”
她柳腰輕擺,走了過來,在牛大虎對面坐下,忽地見他滿眼熱切望著自己,本來雪白的臉龐升起一絲緋紅,雖然神情仍保持平靜,但是她那明媚的眼眸,只要那漆黑而美麗的眼珠子微微一動,就有美目流動嫵媚極致的感覺。
牛大虎將熱騰騰的鹿血放在穆寒青的面前,解釋道:“剛宰殺的,很滋補身子,俺想這一場病,已經傷了你不少元氣。”
他又給自己取了一碗,然後端起來,一口飲盡:“雖然腥了點,但卻大補,俺喝了一碗,連身子都熱騰起來了。”
穆寒青見他滿面紅光,肌肉顫動,下體那處隆起更加驚人,不由得春心蕩漾,心中涌出一絲飢渴,隨即輕輕抿了一口,入口腥甜,虛弱的身體猶如服了靈丹妙藥,十分舒暢,便繼續小口小口的飲用,直到整碗鹿血吞入腹中。
麋鹿之血本是大補之物,更有著催情效果,穆寒青那空曠身體哪受得了如此滋補?不到片刻,便血液沸騰、全身燥熱,飢渴的感覺愈發濃烈,臉龐一陣緋紅,嬌媚無比,那種成熟妖媚的氣質甚是撩人,看得牛大虎口干舌燥,不斷吞咽口水。
“大虎哥,你知道出去的路嗎?”穆寒青見牛大虎色授魂與的模樣,連忙轉移話題。
“啊!”牛大虎清醒過來,答道:“本來有一條鏈橋通往山外,但很少有人出去,因為那鏈橋顛簸不平,一不小心就會掉入萬丈深淵。”
“能帶奴家去看看嗎?”
“恐怕不行,那鏈橋早在數月前便斷了。”牛大虎哪希望穆寒青離開,便出言拒絕。
穆寒青離開座位,上前一步,貼到牛大虎強健身體上,一雙豐腴彈性的豪乳緊緊壓住他肌肉虬結的胳膊,嬌聲道:“大虎哥,求求你帶小妹去看一看嘛!”
她年齡遠比男子大,卻嬌滴滴叫著“大虎哥”,沒有一絲不自然,反而帶著勾魂挑逗的味兒,豪乳壓在胳膊上,腴柔彈性,嬌軀散發出一股膩人的香味,如此親密的接觸,頓讓牛大虎欲火中燒、血液沸騰。
“好吧!”牛大虎終於答應,還尋來一件獸皮大衣,披到穆寒青豐腴成熟的嬌軀上。
二人走出門,老牛頭也從屋內衝出來,把牛大虎拉到一邊,嘀咕了幾句。牛大虎露出為難之色,但在老牛頭吹胡子瞪眼的勸說之下,終是點頭。
......
雖然穆寒青功力不存,但練過武的身體依然矯健有力,他緊跟著牛大虎翻山越嶺,終於在天暗之前登到一座高峰上。
“姑娘你看,鏈橋斷了!”牛大虎站在崖邊,拿起一條鐵鏈子,晃了晃。
穆寒青望向對面,只覺雪花漫天、淵谷不見盡頭,不由失望道:“還有別的路嗎?”
“沒了,只有這一條通往外界的路。”牛大虎如實答道。
“唉!天意如此!”穆寒青低聲嘆息,又幽幽道:“此地山明水靜,倒是一處上佳隱居之所。”說完,她斷了出去的心思,隱然間,想起過上平靜的生活。
“姑娘,俺……俺……”牛大虎看著穆寒青在雪中秀發飛舞、仙姿綽約的模樣,終於鼓起勇氣,想要說出壓制在心底的旖念,但開口之際,卻緊張得吞吞吐吐起來。
“奴家叫韓青,你稱呼‘青兒’就可以。”穆寒青秋波流轉,笑吟吟的看著他:“大虎哥,你有何事對奴家說,盡管道來嘛?”
穆寒青微笑起來,冷艷俏臉媚意蕩漾,隱隱透出一股騷浪風情,甚是勾魂奪魄,牛大虎體內冒出一股邪火,狠狠吞了口唾沫,鼓起勇氣道:“青兒,俺……俺想娶你!”
“為何?你了解奴家嗎?”穆寒青轉過身子,素手把玩著秀發,聲音越發的嬌媚。
“因為你長得俊,比村子里所有的姑娘都漂亮,俺喜歡每天都看著你。”
......
“答應他!”一道難聽的嗓聲傳來,卻無比熟悉,穆寒青俏臉一白,嬌軀忍不住顫栗。“極樂佛!”
“嘿嘿,好久不見,想不想灑家的大雞巴?”
穆寒青緊咬秀唇,心砰砰的跳,惶恐、害怕、幽怨、期待,各種感情紛亂陳雜,只片刻時間,俏臉便潮紅得快滴出水來,身心泛出刻骨的空虛,下體更是瘙癢難耐,一股淫水緩緩從花徑內流出,更能感應到陰環似乎涌出一股電流,刺激得敏感紅豆又酥又麻,同時她不知道耳根下的五角芒星也青光閃動。
看了一眼牛大虎,發現他只滿目期待的盯著自己,似乎並沒有聽到極樂佛的聲音,便明白那淫僧定是用了傳音的手段。
“想要出去,必須聽灑家吩咐!”極樂佛繼續說:“你旁邊傻小子倒是挺不錯的,竟是難得的虎狼之體,有他在,倒有希望恢復功力。”
穆寒青怔怔不語,滿腦子都是與極樂佛歡愛的場景,尤其聽到“大雞巴”三字,騷穴愈發飢渴,淫水洶涌流出。
“哈哈哈,欠肏的浪貨,現在不是發騷的時候,灑家念段口訣,你用心記下。三日後,再到此地見我,到時佛爺親爹一定好好的滿足你!”
聽聞此言,穆寒青竟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口訣傳入耳中,盡是采陽補陰與挑逗欲情的法門,穆寒青對此甚是熟悉,只一遍就記牢。
“大虎哥,回去吧!”此刻穆寒青媚意更濃,勾魂的美眸騷浪得快膩出水,俏臉滿是情欲的潮紅,連聲音也騷媚入骨,“奴家答應你,晚上就把婚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