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艷姬極樂行

第3章

艷姬極樂行 古魚 8388 2024-12-18 01:25

  穆寒青與牛大虎一離開,下方四五米深的崖壁處傳來一陣動靜,只見攀附在崖壁上的枯藤向兩側分開,探出一個光溜溜的肥大腦袋,錚亮的腦殼上還有九個戒疤,顯然是一個和尚。但和尚不在寺廟里念經,卻去鑽崖洞,著實讓人想不通?

   他抬起腦袋,向上看了看,感覺兩人已經走遠,才抓住枯藤往上攀登,肥胖的身體吊在枯藤上,拉扯得緊緊的,真讓人為他捏一把汗。

   雖然到崖頂只有四五米的距離,但他卻攀登了許久,一上來便趴倒在雪地里,累得像條狗似的,大口喘著粗氣。過了片刻,他起身望著穆寒青快要消失的曼妙背影,狠狠吞了口口水,罵道:“騷貨,不是為了你,灑家何至傷成如此鬼樣?還有廣度那老禿驢,竟然不念同袍之誼,下如此狠手?‘大須彌掌’好霸道的掌力,竟然震散了我和那騷貨一身的功力,幸虧灑家皮糙肉厚,才沒摔死。”

   極樂佛回想起摔落懸崖的場景,當時他調轉身子,以自己身體為肉墊才護住穆寒青,否則從萬丈懸崖掉落,美人定會香消玉殞。他修為通天,雖失去一身內力,但肉身卻甚是結實,幾欲達到金剛不壞之境,才得幸免身死,可身上的肋骨卻斷了好幾根。在崖底下足足昏迷了一天,醒轉後發現有人過來,便躲到一旁。來人正是牛大虎,他第一眼就看見絕色美人躺在地上,便欣喜的抱回家中。極樂佛見牛大虎好色痴迷的模樣,便放下擔心,獨自尋了個隱秘地方療傷,那隱秘之地便是方才的山洞。

   “真是虧大了!”極樂佛步履瞞珊,一邊走,一邊罵,又連連嘆息。

   “媽的,灑家一定要賺回本。嘿嘿,當然要從這騷貨身上賺回來。唉!真是冤孽,灑家御女無數,偏偏就喜歡你。唉!真懷念你那迷死人不償命的騷熟肉體。三日……三日啊,灑家竟有點迫不及待了。媽的,勾起灑家滿身邪火,不如找個小娘們發泄一下。”

   極樂佛拖拽著肥大身子,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直到天色昏暗,才來到村落附近。他又等了半個時辰,直到天色完全變暗,才熟門熟路的往村巷走去。每到一戶,都要觀察門窗上是否掛上紅綢緞,這是村里女人聯絡他的暗號。

   早在之前,他以化緣的名義,不知睡過多少村姑?連穆寒青那樣的高貴仙子多能被他征服,這些沒見過世面的村姑更是不在話下,一段露水情緣後,村姑們對極樂佛愛得死去活來,恨不得拋下丈夫和孩子,與他雙宿雙飛。

   極樂佛眼界極高,哪看得上這些黃臉婆?他跟這些女子上床,一是為了采陰補陽,療治身體,二是為了吃食,等功力恢復,自然不屑一顧。

   門窗上掛紅綢,乃極樂佛與村婦們約定好的暗號,哪戶男人不在家,極樂佛便去哪戶,有時候忙起來,還會通宵達旦、徹夜無眠。可今日極樂佛轉了一圈,卻沒見哪戶人家掛上紅綢,不禁有點失望。

   望著漫天的雪花,他明白這下雪天,農夫們都在家守著妻兒和熱炕頭,哪還會出門?可此刻,他肚子卻餓得呱呱叫,無奈之下,只得前往村東頭的牛老實家。

   說起這牛老實,完全是個妻管嚴,極樂佛搞定了那滿身肥肉的黃臉婆,便搞定了牛老實。每次上門化緣,直接當著牛老實的面滾床單,牛老實連個屁都不敢放,反而被那黃臉婆吆三喝四,在一旁伺候著,給他們端茶送水。

   極樂佛連連嘆息,覺得給牛老實的妻子牛蘭花開光,有違自己的信念,但為了一口吃的,只得忍受她那肥膩丑陋的身軀。

   來到牛老實家門口,敲了敲木門,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小僧前來化緣,還請牛施主行個方便。”

   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肥胖女人衝了出來,拉住極樂佛的手,欣喜道:“大師來了,真是想煞奴家了!”

   一旁面相老實的男人苦著臉,哭笑不得的說道:“大師,今日怎有空來俺家?”

   “當家的,你傻站著干嘛?還不快給大師准備酒菜去?牛蘭花冷眼瞪著牛老實,吩咐道。

   “是,是,俺這就做准備!”牛老實一臉不悅,不情不願的說道。

   “大師來給俺開光,好懷上大胖小子,你竟然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牛蘭花丑眼一瞪,肥肉劇顫,訓斥道:“把大虎送來的狍子肉煮了,好給大師補身子。”

   “好的,俺知道了!”牛老實毫無脾氣的轉身走向廚房。

   “沒出息的東西,跟俺成親三年,都沒下個種?”牛蘭花望著牛老實的背影鄙視一聲,轉瞬又喜笑顏開,“大師快隨奴家進屋,一直等您過來給人家開光呢!”

   “哈哈哈,女施主莫要焦急,等貧僧用過飯後,再開光也不遲。”

   “怎麼不焦急啊,奴家想死大師了!”

   牛蘭花不由分說,便拉住極樂佛往里屋而去,很快房中響起一陣激烈的啪啪聲。

   “喔……好人……親漢子……好噠噠……插得淫婦兒快飛起來了……呃呃呃……好舒服……爽死淫婦兒了……啊啊啊……”

   牛蘭花的叫床聲無比嘹亮,猶如一頭發情的母豬,聲震四野,不僅讓牛老實聽得心情苦悶,而且還惹得四鄰難以安眠。

   ......

   穆寒青回去後,牛大虎便立即將成親的消息告訴了老牛頭,這老東西一聽,差點高興得跳起來,那歡喜勁比當事人牛大虎還要足。

   “喜事啊,真是喜事!”老牛頭高興道:“大虎,你快去集市買香燭,俺准備嫁衣去!”

   “嫁衣?”牛大虎為難道:“俺看韓姑娘不像一般的女子,恐怕她見到那些衣服會惱怒?”

   “嘿嘿,你知道個啥?”老牛頭笑道:“她確實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個風流窯姐兒。”

   “阿爹,你怎麼知道的,可不要亂說?”

   “你老爹閱歷豐富著呢?”老牛頭自詡道:“當年只有俺出過村子,而且還在外浪蕩了十來年,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

   “你又來了,俺才不信韓姑娘是個窯姐兒?你說她那點像?”

   “哼!你老爹眼睛賊著呢!”老牛頭笑道:“別看她一副高貴冷艷的樣子,但骨子里卻騷浪得很。你看她奶大臀肥,身子熟透了,明顯就是歡場女子的特征,只有那種被無數男人開發過的女子,才有她那身段。”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還不止呢!你難道不覺得她看人的時候,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對啊!她每次看俺一眼,俺就全身冒火。怎麼形容呢?”

   “騷!對不對。”

   “阿爹說得不錯,正是這樣的感覺,看得俺好想上她。”

   “嘿嘿,這才是極品女人,外表高冷,內里騷浪!”老牛頭贊了一聲,又笑道:“她屄上還穿了環,可見還是個極品蕩婦。”

   “穿環?”牛大虎震驚道:“連窯姐兒都不會如此做,想不到韓姑娘竟然。”

   “俺知道一點,像此種穿環之事,青樓妓院都難得一見,只有江湖邪道中人才會如此做。俺斷定她不是江湖蕩婦,就是被邪道中人調教過的江湖女俠。”

   “阿爹,你難道真的出去過,竟知道如此之多?”

   “嘿嘿,那是當然,早年俺還在燕王府當過傭人。”說到這里,老牛頭突然一拍腦袋,叫道:“不對……不對……俺好像在哪里見過她?”

   “阿爹,你老糊塗了吧?”

   “小王八蛋,去你的,俺腦子清醒著呢!”老牛頭罵完,又連連拍著額頭,“到底在哪見過她?燕王府……對啊……她難道是王妃?……面容倒是十分想象……但身材卻完全不同,王妃高挑苗條,而她熟沃豐滿。氣質也不一樣,王妃冰清玉潔、高貴優雅,就像冰天雪地中的寒梅,而她外表正經,內里淫媚,就像一朵風騷的野百合。不過,燕王府遭遇變故,王妃也在那時候失蹤,莫不是落入邪人之手,調教過?唯一想不通的是,王妃今年四十好幾了,而她卻像芳齡少婦,絕不會超過三十。罷了,到時再想法詢問吧。”

   “阿爹,你在想啥呢?”牛大虎拍了拍魔怔的老牛頭,疑惑道。

   “沒想啥?你快去集市吧,再晚上片刻,店家要關門了。”

   “好勒!”牛大虎答應一聲,剛走幾步,忽然狐疑的看著老牛頭,問道:“阿爹,你怎知韓姑娘穿過環?”

   “廢話!當然幫她換衣服的時候,發現的。”

   “你不會動過姑娘吧?”

   “放著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不動,你以為爹是傻子啊?”

   “阿爹,你……你也太……”牛大虎有些氣惱,竟一時間語塞,不知說什麼好?

   “你生氣啥呀?咱們父子又不是沒同娶過一個媳婦?”

   “結果呢?還不是跑了。”

   “跑了才好,如今不是來了個更俊的?”老牛頭安慰道:“俺看韓青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爹不是怕你應付不過來嘛?”

   牛大虎哼了一聲,嘴里又嘀咕了幾句,才往外跑去,牛老頭嘻嘻一笑,轉身走到房間,從箱底尋出從窯子里偷來的女人衣服,除了窄小的肚兜和褻褲,還有件薄紅輕紗,正好用來做嫁衣。

   老牛頭摸著肚兜和褻褲,幻想穆寒青穿上後誘人的模樣,那豐腴雪白、性感妖嬈的嬌軀穿上窯姐兒的衣服後,兩顆雪白大奶子和大白屁股必然會露出來,再想到美人兒可能的身份,老牛頭不由興奮得肉棒高高挺起。

   剛才談話時,穆寒青正在隔壁,自然一字不落聽到,心中暗罵老牛頭為老不尊時,又驚詫他的來歷,竟然是燕王府的傭人,自己見過他嗎?但她只考慮如何恢復功力,便不再追究此事。

   過了片刻,她尋思道:“與牛大虎相比,老牛頭的陽氣絲毫不弱,剛好這老東西對她懷有色心,正好一起拿下。”想到要與父子二人同時發生關系,不由得羞澀起來,但念及林哲對她的傷害,她竟隱隱有一絲報復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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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蒼茫,煙雲縹緲,隱約可見遠處一座孤峰兀立天半,樹梢斜掛,散出清淡光輝。孤峰環周約四五百丈,峭壁如刃,光滑似鏡,寸草不生,約莫在數十丈左右,崖上松杉郁茂,雜生奇花異卉,濃香馥郁,飄風四散,沁人肺腑。

   遠處忽響起奔馬蹄聲,如鼓點兒馳驟而來,蒼茫暮色中,一匹毛片如雪似的白馬如飛奔來孤峰,騎上人卻是一雙俊男美女。

   男的年方弱冠,玉面朱唇,闊肩蜂腰,俊美不凡,腰間斜掛著一柄鑲金嵌玉短劍。說起此人,江湖年輕一輩無不知曉,他乃是三教後起之秀‘阮溫玉’,雪山派的傳人,綽號“溫玉公子”。

   那美人正是少婦芳齡,她瓜子臉龐,眉若遠山,瑤鼻櫻唇,明眸皓齒,雪頸玉白,膚光潔亮極是幼嫩滑潤,風吹生紅,仿佛碰一碰就會擠出水來,幻彩灩灩肌理生暈,迷蒙月色下彷似仙子臨凡,但絕色外表之下卻蕩出妖媚風情,尤其輕笑之間,那股讓人血脈僨張的騷浪媚態,怎麼樣都掩飾不住。

   白馬縱越間,她那曼妙嬌軀上還響起動聽悅耳的金環聲,甚是撩人心弦。

   女子跨在馬前,輕風吹拂時,衣帶飄飛,那短窄肚兜根本裹不住她偉岸的胸部,兩顆渾圓雪白的豪乳半露,令人驚奇的是,她雙乳竟然套了一對金環,緊緊的束住乳根,使得她的乳房比所有女人都要圓挺,月光之下,金環閃爍著光芒,映得細密的乳溝愈發深邃迷人。

   白色輕紗裹體,裙擺中分,下身褻褲卻非常短,使得兩條修長結實的雪白美腿齊根暴露在空氣中,同樣她左大腿根處也束了一只金環,將嬌嫩雪肉都束得陷下去,但令人大感驚駭的卻是,她左腿根處竟然紋了一條黑色淫龍,猶如男人陽根一樣,似乎要挺入神秘谷地。

   難以想象仙子一樣的佳人,不僅裝扮騷浪,還在秘密部位戴環紋身?不過提起她的身份,這一切卻又算不得什麼?她曾經是名動江湖的第一美人,但如今卻是人盡可夫的‘金環妖姬’,傳說她的面首就有數十之多,且無一不是鼎鼎有名的人物。她剛出道不到半年,江湖淫娃蕩婦榜,便榮登第三,號稱“金環風流、龍淫玉胯”!

   雖然被好事之徒調侃,但江風綽卻絲毫不在乎,所謂大道三千,她修的是陰陽大道,縱情歡愛、釋放本心,比所謂的偽君子和假學道要強上許多。

   此刻,摟著她纖細柳腰、嗅著她幽蘭香氣的阮溫玉,便是她的面首之一。自極樂佛墜入懸崖後,極樂教差點分崩離析,但好在顧紅妝得到一幫護法的支持,才穩住局勢,但仍有一些人脫身離去,其中包括她和花溪。

   江風綽之所以闖蕩江湖,一是為了尋找面首修煉雙修功法;二是為了幫母親‘凌挽香’尋回情郎‘林澈’。一次偶然機會,聽到年約五旬的母親竟然愛上一個少年郎,而且這少年郎還是自己的熟人,同時自己對他也有一絲情愫,江風綽差點沒驚叫出聲。

   如今玉蓮教攻城拔地,使得江南半壁江山亂象叢現,她才折返中原,又順路去了趟雪山,與昔日姐妹‘花溪’敘舊。花溪自然要好好款待她,不但游覽雪山美景,還讓面首陪伴,但江風綽卻中意她門下弟子‘阮溫玉’,還引得花溪好一番嘲笑,說她吃著碗里瞧著鍋里。

   與阮溫玉春風一度後,江風綽發現他不但人長得俊,而且陽物也甚是雄壯,又想到母親‘凌挽香’平素甚喜俊美少年,便起了意,想收為面首。

   告知花溪後,她卻死活不同意,其實阮溫玉早與花溪暗通曲款,雖算不得面首,但卻是她的情郎,而且還是雪山派重點培養的門人。

   江風綽將事由告知花溪,卻不想引來花溪對林澈的好奇,於是江風綽便順水推舟,說有機會引薦一下,這才讓雪山掌門放人,並且再三囑咐不許她們娘倆采補,畢竟阮溫玉是雪山派唯一的後起之秀。

   阮溫玉自從與江風綽交歡後,便迷戀上她的曼妙肉體和床第風情,得到掌門命令,讓自己陪伴這位風流仙子,自然千般願意,於是才有了單馬雙人、疾馳暢游的眷侶場景。

   “玉郎,快到玉香閣了,不如休息一下,如何?”江風綽嬌聲道,她嬌軀後仰,任由阮溫玉的雙手在她胸前活動。

   “綽姐,我聽你的。”說罷,阮溫玉擁著佳人跳落馬下,尋了快平整圓石,雙雙坐下。

   香軀滿懷,阮溫玉下顎貼到江風綽香肩上,嗅著青絲散發出的幽香,不由得心神激蕩,一只手緊緊摟住她的柳腰,一只手在雪白大腿活動。

   江風綽雙腿分開,方便阮溫玉尋幽探勝,當手探入粉胯,只輕輕一撥,仙子的神秘谷地便暴露出來,或許雙修功法精進的緣故,她的陰唇沒之前那樣發黑,變得成熟暗紅,左大腿上的黑龍紋身,色澤也變淡了一些,但依然那樣的崢嶸淫邪,似欲鑽入那溫濕泥濘的神秘谷地。

   很快阮溫玉的色手便撫摸到光潔肥厚的陰唇上,江風綽“嚶嚀”一聲嬌吟,連忙雙腿合攏,緊緊夾住他的手掌,媚聲道:“玉郎,別在這里好嗎?姐姐此刻沒心情。”

   “綽姐,小弟……小弟現在就想要你!”

   “壞蛋!剛才在馬上,你弄了姐姐多長時間?”江風綽俏臉緋紅,雖然她是名聲狼藉的江湖蕩婦,但正道仙子的嬌羞之情卻依然在,每次與男人歡愛時,都忍不住臉蛋羞紅,這反而更添了她的嫵媚風姿。

   “怪不得小弟,只怪姐姐太迷人。”阮溫玉不肯罷休,依然糾纏著絕色仙子。

   “好了,你等會還要陪我娘,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了。如果我娘不喜歡你,人家也沒有理由將你留在玉香閣。”江風綽嬌嗲道。

   “那姐姐吹笛子給我聽!”

   “你不摸人家那里,就吹給你聽。”

   “哪里啊?”

   “小……小穴!”

   “姐姐,說得再騷點!”

   “壞蛋,真受不了你!”江風綽臉紅的快滴出血來,嬌媚的橫了阮溫玉一眼,才膩聲道:“是姐姐的……小騷屄!滿意了吧?”

   阮溫玉得意一笑,他最喜歡嬌羞仙子說淫話討好自己,得到滿意回答,色手才從江風綽的粉胯移開,卻放到圓潤大腿上,撫摸著陷在雪白嫩肉里的金環。

   江風綽無奈他的痴纏,她知道沒有男人能抵擋住自己的美色,更何況陽剛少年的阮溫玉?

   她淡然一笑,任由少年郎輕薄,玉手伸向右肩,拔出一跟色呈碧綠朴拙古雅的玉笛,貼近水潤紅唇,瞬間一道婉轉動聽的曲子飄蕩在夜空之中。

   愛深深,紅塵醉裏依戀,恨冥冥,滄桑歷劫磨難。

   情切切,心緒幾許撩亂,仇重重,長劍怒卷波瀾。

   風瀟瀟,踏落飛花一片,雨寒寒,展麾躍馬揚鞭。

   夜沉沉,聽我吹笛落月,雲漫漫,看我仙姿縱橫。

   舍得了似水紅顏柔腸百轉兒女情長,斬不斷朝朝暮暮是是非非恩怨。

   拋得開春花秋月往事依稀情緣,放不下生死相依青山綠水美麗家園。

   清風夜月,峰回路轉,過了千山還有千山,愛恨情仇,歡愛纏綿,風流百年又是百年。

   曲罷,阮溫玉仍痴迷留戀,過了半晌,才贊道:“綽姐,不僅貌若天仙,而且才情也當得女中翹楚,小弟真是愛煞死了。”

   “就你嘴甜,等見到我娘,你才知道什麼叫做天仙美人?到時你這話又會對她說了。”說罷,江風綽嬌軀飄起,落到馬上。

   “綽姐,等等小弟!”

   ......

   “這是什麼地方,是仙境麼?”阮溫玉一踏上孤峰,便驚嘆眼前景色。

   青竹翠似滴水,雲氣繚繞,山水一色,煙霧迷蒙。遠處一女子正站在竹林中,隔著薄白輕衫,那容顏艷若桃花,與江風綽有七分相像,同樣不沾煙火,卻蕩出撩人的風騷媚態,蹙著秀眉,淡淡得宛似初秋綻放之菊,正是“美人卷珠簾,靜坐蹙娥眉。”

   她正立於叢叢竹子中間,一身白潔裙衫勒出她天地靈氣所長鍾的曼妙身姿和動人曲线,素色裙擺鑲著熠熠花紋,微風起處,羅袖撫擺,衫角舞飛,她輕抬的纖手如拈蘭花,蓮步款移,秀長青絲隨袂飛揚,如同風中盛放的百合。

   竹間曼舞時,那輕盈曼妙的舞姿,即若月宮美艷的嫦娥仙子見了,亦會忍不住心生嫉妒。羅袖撫過成千成萬的竹葉如旋風般卷落,落到身邊三尺即被袖風裹在了一起,圍在她身邊,繞著盤旋,不一會就將整個人包在中間,分不出人影竹葉。

   阮溫玉素來風流惜花的秉性,使他忘卻了初臨陌生之地的矜持,全心全意地注視著眼前那宛似不在人間的天上仙子,縱是一絲一毫亦不肯錯過。而竹葉如雨般紛下,現出竹中麗人那宛豐腴傲人的輪廓,略帶紅暈的俏臉密密滲著一絲細細香汗的時,那種媚態風情,即便見慣絕色的他亦感呼吸頓止,宛不知此是人間何世?

  

   “她就是我娘‘凌挽香’,以前有好事之徒稱她為“驚鴻仙子!”江風綽拍了拍阮溫玉的肩膀,提醒道。

   阮溫玉驚醒過來,贊道:“果然翩翩驚鴻、仙姿無雙!”說完,還仔細打量林中仙子,只見她比江風綽豐滿了一些,麗色卻絲毫不遜於江湖第一美人。

   忽然竹林中傳來一陣擊掌聲,緊接著一名穿著員外服的肥胖老者走了過來,笑道:“挽香,恭喜你功力大進。”

   這肥胖老者雖衣著華貴,但卻掩不住他的粗俗丑陋,尤其笑起來,更是猥瑣淫邪。

   “挽香多謝洪老爺子提拔。”凌挽香盈盈行禮,忽見老者緊緊的盯著自己,眼神火熱,不由得嫵媚一笑。

   她笑起來艷冶妖媚,不識人間煙火的麗容蕩出一股風騷媚情,讓肥胖老者看得邪火焚身,竟情不自禁走到她身邊,摟住柔腴腰肢。

   “爺,挽香有點累,不如到前面的涼亭休息一下。”

   她聲音沙啞柔媚,但聽上去卻甚是撩人,好像火上澆油般,讓老者的邪火越燃越旺盛。

   摟著她走到涼亭中,兩人又說笑了片刻後,老者坐到一旁的亭杆上,笑道:“挽香,好久沒讓你品簫了。”

   “爺不提,賤妾又如何想起?”凌挽香嫵媚的瞟了老者一眼,隨即盈盈跪下,將飄落在額前的青絲挽到耳後,媚聲道:“還請爺坐好,讓挽香為您吹奏一曲。”說罷,素手輕移,解開他的褲子,立刻一條烏黑粗碩的怒龍從衣內彈跳出來,驚得仙子一聲嬌呼。

   “他是誰?”阮溫玉醋意翻涌,他難以想象不食煙火的絕色仙子竟然為粗鄙丑陋的糟老頭含棒吹簫。

   “他乃“毒手瘋丐’洪永發,如今三教的話事人。”江風綽淡然道。

   “他……他怎會在此處,而且還和……”

   “你吃醋了?”江風綽咯咯嬌笑,忽然又嘆息道:“唉!如今天下大亂,我玉香閣勢單力薄,想要自保,唯有倚仗洪老爺子。”

   “姐姐,你不會也和他?”

   “傻弟弟,我等江湖兒女縱情快意,又何惜名節?”江風綽貼上阮溫玉的身體,膩聲道:“其實……其實我和娘早已和洪老爺子有過床底之歡,別看他年紀大,那活兒卻甚是厲害,把我們娘倆折騰得欲仙欲死。玉郎,你可要努力點,別被那老東西比下去。”

   .......

   至於洪永發為何來到玉香閣,還是與穆寒青有關。自被穆寒青欺騙後,這老叫花越想越氣,便找上玉香閣,想要討一個說法。

   但凌雪卻是穆寒青假扮之人,自然找不到蹤跡,而江風綽母女以真實身份闖蕩江湖後,被好事之人排到淫娃蕩婦榜,凌挽香排第二、江風綽排第三,一個被稱為“驚鴻淫妃”,另一個被稱為“金環妖姬”,自此聲名狼藉,玉香閣也有被逐出三教之噩。見到三教話事人“洪永發”登門,母女倆自然不放過,於是艷舞勾魂、媚情誘惑,母女齊上陣,把這個好色無端的老乞丐伺候得樂不思蜀,才讓玉香閣在動亂中風平雨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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