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殼生醒來的時候日頭已經接近晌午,陽光稀疏地從從屋頂篩入房間。他揉揉眼睛,支起身子,隨即滿意地撫摸著身旁酣睡的女體。
昨天晚上姐弟倆做了三次,上次都讓姐姐高潮,直到男孩積攢多年的精液都灌注得一滴不剩。
芋妲不願讓弟弟看見自己啜泣的臉龐,因此每次都是殼生在她背後插入,倒使整個場景更加下流。
男孩每一次做都比上一次更熟練,堅持得更久,盡管他太年輕,不太明白芋妲的泣喊到底是痛苦還是狂喜——不過他想,像這種心比天高命比紙賤的女人,應當是痛苦與極樂集於一身——顯然,他猜對了。
午時的陽光正好。殼生想起昨晚在黑暗中,都沒好好看過芋妲的身子,便裸身爬到床尾,湊過去細細觀察。
姐姐並攏的兩腿間,兩片淺黑的陰唇肉嘟出來,清晰可見。
少年略一嗅聞,自己體液的味道還隱約不散。
他驀地聯想起河岸的水潭,常有小魚小蝦腐爛在里面,發出漚漲後的臭味,經久不息,令人掩鼻。
腿間茂盛的陰毛,倒像是山上毒菌聚集的樹林。
一種莫名的悲憫突然出現在殼生心中。
“你就是……就是村子本身啊。”他想,“和我一樣注定不可能離開這里。”
他又去看姐姐的胸部。
不出意料,兩顆不大不小的乳頭顏色很深,就像她的下體。
殼生對奶子的興趣不大,不像小浦是個胸奴,但也興致盎然地伸手去捏玩著,又一口含住,結果失去重心,一下子重重趴在了側躺的芋妲身上。
芋妲睜開昨夜哭得紅腫的雙眼,迷迷糊糊地醒來,看見弟弟正吸著自己的奶頭,背上鮮明的龜甲硬痂一覽無余。
她支支吾吾地推搡起來。“不要……大清早弄什麼呢——”
“什麼大清早?”殼生戳了一下她胸口。“你不看看你都睡到什麼時候了!”
芋妲忽然意識到日頭到了中午。
她“啊”的尖叫一聲,從床上一躍而下,光著身子跑去茅屋門口的地方,撿起昨晚回家時的魚簍,旁邊有幾條跳出來的死魚。
“殼娃你真的煩死了!!”
她的聲音直衝耳膜,讓殼生覺得她又回到了之前暴躁的本色,心底忽然又蕩起反感。
芋妲拿起地上的死魚,轉過頭衝他罵道:
“都是你小子昨晚拿刀闖進來干的好事!我一回來你就衝上來把我打翻了,然後就是折騰我到半夜,魚都沒機會放水槽里!你看看吧,現在全都不新鮮了……”
“你這麼急著關心那破魚干嘛?!”殼生火氣上來了,沒好氣地回嘴。
“還好意思問!還不是趕著給你做湯喝……”芋妲突然閉口了,臉蛋漲得通紅,同時捂著私處避開弟弟的視线。
殼生大為驚異。
芋妲垂下目光,嘴里囁嚅著。
“昨晚不是都……都讓你胡搞了三次嗎……身子都成了你的了,哪有男的睡了人家姑娘還想走的……殼娃你真的別恨我,我、我以後跟你過跟你睡,管你吃穿,伺候好你雞巴,還、還不可以嘛……”
殼生在床上啞然失笑。
他平生中第一次感到,自己沒良心的姐姐原來還是有那麼幾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