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北在這沒什麼人走的冷清街道上站了好一會兒,正想走,還未邁得出個腳,卻聽到冷冷一聲輕哼,不由得回頭一望,只見一個少女俏生生的站在一間房屋的牆角處,姣襖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內甲子,外套一件杏黃色的夾衣,小玉乳盈盈撐起,那弧度優美如待開的蓓蕾。
一件鵝黃色的錦襖裹在外面,袖子口處也只是微微露出幾個小巧晶瑩的指尖而已。
修長白皙的脖子上圍了一條紫貂裘圍巾,嬌俏而嫵媚。
身下是一條精美的印花羅百褶裙,裙擺幾可拖地,仿佛新娘的禮服一樣輕罩而下,那雙腳丫子是見不到了,只見亭亭玉立的身姿宛若平湖里的一支雨荷,高雅含蓄卻清麗愉人,少女俏俏盈盈站在轉角處,又如梧桐細雨過後的江南舊巷中持傘的女子,又似山水畫里出現的朦朧倩影,夢幻而迷離,美得有點不真實,更像無聲墜落在凡間的仙子,一張清麗可比潔兒,純潔直逼小玲瓏的的臉蛋白皙中透露著淡淡的紅潤,尖尖的下巴更顯得她整個人靈氣十足,那雙大眼睛永遠是那麼的璀璨,那麼靈動,猶如黑珍珠一般的雙眸氣憤的望著聶北,氣哼哼的撇著紅潤的小嘴,嬌聲嗔道,“大壞蛋臭無賴!”
聶北沒想到在這里竟然能見到溫文碧這妮子,一時間有些錯愕,接著又無所謂的露出他那壞壞的微笑,向溫文碧走去。
“你、你別過來!”
溫文碧面對聶北的時候還是有點緊張。
聶北依言站住了腳,忍不住問道,“碧兒,你怎麼會到這里來的?”
“哼!”
溫文碧被凍得有點紅的瑤鼻輕輕冷冷的哼了一聲,接著惱怒的道,“我不來這里的話都不知道你這大壞蛋大無賴在欺負潔兒,看我不告訴三姐姐再告訴芯兒表姐!”
“你都看到了?”
“哼!”
聶北微微感到尷尬,不過就一秒鍾而已,又忍不住邪邪的笑道,“碧兒難道真的要告訴清兒?”
“當然!”
“也好,清兒不肯嫁給我了,那我就娶碧兒你好了!”
聶北厚顏無恥的道。
溫文碧頓時羞紅了臉,吃吃的道,“誰、誰、誰要嫁給你了,不要臉!”
“那天我們都……”
“啊……你不准說……不准說……哎呀……”
溫文碧羞不可耐的撲過來,卻不想自己踩到綴地的裙擺倒了下去。
聶北眼疾手快加上速度變態,呼的一聲奔了過去,一把抄著溫文碧那溫潤柔韌的小蠻腰,把她穩穩的扶住。
驚魂初定的溫文碧猛捶打著聶北,然後掙扎著要推開聶北,聶北好笑道,“怎麼啦,怎麼今天怎麼這麼大刺激啊,猛撲過來喔,一頭母老虎都沒你這麼凶!”
“快放手,柔柔和鳳鳳就在轉角處呢!”
溫文碧羞不可耐的要推開聶北,但聶北又怎麼肯輕易松手呢,死死的抓抓溫文碧的玉手就是不放。
聶北這時候才發現,柳柔柔和柳鳳鳳兩人亦在轉角處,只是剛才她們沒站出來聶北看不到而已,溫文碧剛才驚呼一聲的時候她們就站了出來,正好見聶北鬼魅的身形躥過來摟住溫文碧。
聶北一時間有些驚詫,同時亦是驚艷,心嘆:依然是一對璧人兒。
柳柔柔一如既往的溫順純良,一副典型的賢淑女子模樣,冰非肌玉非骨,如花的臉蛋盡是恬靜的光芒,那雙清澈的眸子平和柔慈,性感的櫻嘴紅潤輕抿,面對面的時候能給一種平靜的美,讓人心境跟著平緩恬靜。
潔白色的上衣、藍天色的素紋羅裙,亭亭玉立的身姿猶如一朵盛開的溫乃馨,純潔而美麗,高貴但芬芳可人,親切而迷人,值得慢慢的品位靜靜的欣賞,不忍心去褻瀆,可聶北已經褻瀆過一次,不在乎把那視线定在那潔白上衣的隆起位置上,只見那隆起的弧度很是優美,紐扣處被明顯的撐了起來,皺皺匝匝的和隆隆的弧度成對比,這對玉乳似乎比上一次的大了些兒,看來自己的揉搓是有用的,而那河柳般的小蠻腰盈盈一握,寬布帶輕束,連帶裙下窈窕輕靈,引人迷戀。
和柳柔柔相反,柳鳳鳳就仿佛一朵盛開的山茶花,熱情而奔放,爛漫而朝氣蓬勃,仿佛整個世界一時間全部是她的,讓你很自然的感受到她的刁蠻和她的任性。
和柳柔柔有著幾乎一樣的臉蛋兒,但那神態卻沒柔柔那份恬靜,而是充滿了靈巧,就是站在那里你一樣覺得她是在動,一樣的衣著,但穿在她身上卻充滿了活潑的因數,仿佛整件衣服都活了起來,不像她姐姐那樣整個人融入衣服里和自然如此貼近。
柳鳳鳳是迷人的,就好比她胸前那對撐起來的小玉乳,尖尖突突的撐著衣服,和她姐姐站到一塊,一個生動一個恬靜,一靜一動間演繹了兩種不同程度美態。
望著一對俏生生的璧人兒,聶北艱難的移開視线,尷尬的笑了一笑,才道:“沒想到大家都在啊,呵呵!”
柳鳳鳳冷冷的啐道,“無賴的登徒子!”
聶北對柳鳳鳳直接無視,深情款款的望著柳柔柔,直把柳柔柔望得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低下頭去,卻收到溫文碧吃味的一聲輕哼,“哼……”
柳鳳鳳怒道,“無賴登徒子,你看什麼呢,再欺負我姐姐我一定……一定揍你!”
色厲內荏的揚了揚那個不算大的粉拳。
溫文碧依然暗自有力掙扎著被聶北握住的手,緋紅的臉蛋兒羞赧無限。
聶北小聲威脅道,“碧兒,你再亂動我就抱著你了,信不信!”
溫文碧頓時“乖巧”下來,一動不敢動,但那臉蛋兒卻依然如故,緋紅一片,都不敢抬頭面對柳柔柔和柳鳳鳳。
溫潤的小手亦就讓聶北抓在手里。
芳心亂如麻!
聶北轉而對前面的孿生姐妹花道,“不知道你們找我要干什麼呢?”
“你干嘛抓住文碧的手?”
柳鳳鳳柳眉倒豎,卻不回答聶北的話。
柳柔柔卻是一雙美目悄悄的打量著聶北和溫文碧的神色。
溫文碧羞得不行,恨恨的瞪了一眼聶北,哀婉欲絕的神色讓聶北都為之動容,似乎有惱羞成怒轉而為恨的模樣,聶北忙小聲的道,“碧兒,別哭哦,哭了的話她們可要看你笑話了!”
“我要你管,你就是喜歡欺負我,我、我……嗚……”
聶北忘記了一句經典的話:將要哭的人不能安慰的,那只會把人的眼淚弄下來而已。
聶北見溫文碧羞到哭出來了,頓時松了手,一時間手足無措,柳鳳鳳忙走過來安慰溫文碧,柳柔柔卻是哀婉的睨了一眼聶北,才怯生生的走過來,似乎聶北是老虎一般。
不多時,三個女人中,一個梨花帶雨,淚眼婆娑,此時正一手一手的揩著臉蛋上的淚珠,好不委屈。
另一個柔順溫婉的就抓著自己的一張小手帕低著頭在自我“較勁”,柳鳳鳳卻哼道,“早知道就不來找這無賴登徒子了,一來就看到他在欺負潔兒,現在又欺負文碧,之前還欺負我姐姐,哼,看我不告訴文清姐姐說你是個大色狼,大混蛋大壞蛋大無賴。”
聶北知道自己越是顯得心虛,她們就會越上眼,所以表現得很是自然,似乎無所謂一般,淡淡的問道,“你們三個找我干什麼?”
“是文碧要找你,我柳鳳鳳才不會找你這登徒子,對吧姐姐?”
柳鳳鳳不知道怎麼的,就似乎喜歡和聶北頂,不頂就不爽,反正聶北說的她都想頂撞一下,持反對意見,敵意就是這麼存在的。
柳柔柔面對聶北這麼久了,羞意稍去,對聶北盈盈做了個萬福,才道,“我妹妹口無遮掩難免傷人,聶公子切莫記怪!”
柳柔柔知書達禮,性格柔順恬靜,神情無欲無求,作為個姐姐她總是時不時的替妹妹摟“罪”上身,單是聶北就遇了兩次,受了她兩次萬福,聶北這次真的受得“心安理得”,沒再去扶她。
“姐姐啊,人家哪有口無遮掩了,明明是這誣賴欺負你又欺負文碧,甚至還……還那樣給潔兒了,整一個大壞蛋來的!”
柳鳳鳳嘟起了嘴。
柳柔柔聽這話不由得一羞,記得上次在樓船上的時候,在洗手間里自己就被這壞蛋那……那樣了,又怎麼個說法,自己該怎麼辦!
柳鳳鳳還待這數落一些聶北的不是,溫文碧此時卻恢復過來了,插上嘴,頗有潑出去的氣勢,嬌聲道,“聶、聶北,我們有一件事想你幫忙,你幫還是不幫?”
“你得說說什麼事我才能決定幫不幫的嘛!”
“你之前答應過我要幫我完成一件事的,你現在想賴皮嗎?”
溫文碧見聶北支支吾吾一副不太熱情的模樣,再聯想到現在兩人的關系,頓時覺得淒苦,眼睛再一次紅了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情啊!”
“你……”
溫文碧銀牙一咬,跺一下腳就欲走人,她的心再也無法承受聶北心里時不時的沒有自己位置,更不想再在聶北面前懦弱,只想走了才好。
“喔,我記起了,是有這麼一回事,當時你帶我找賣床和被的店鋪嘛,我怎麼能輕易忘記呢,甚至連後來一些事情我都記得很清楚呢,我們的關系可不是一般哦!”
聶北一語雙關的挑逗著溫文碧。
柳氏孿生姐妹聽得迷迷糊糊,可溫文碧卻聽出味道,勾起了回憶,那羞人的事在腦海里翻滾,自己被這大壞蛋用那丑東西插到身體里去了,雖然只是一半,可自己的身子卻不再清白了,自己的心亦……
“文碧,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柳鳳鳳大大咧咧的人,刁蠻人性慣了,倒是少注意些事。
柳柔柔卻是細心如發,更是善於思考,但她向來沉默寡言,倒是一雙美目若有所思的望著溫文碧,轉而又睨了一眼聶北,卻發現聶北對自己眨眨眼,頓時鬧個大紅臉,心緒接著就亂了。
聶北問道,“現在可以說一下到底要我干什麼了吧?”
“你、你先答應我先,要不然我、我把你欺負我還欺負潔兒和柔柔的事告訴我三姐,看她以後還理不理你!”
溫文碧拿著雞毛真的當令箭了。
溫文碧固然說得“理直氣壯”,卻不想柳柔柔又鬧了一大紅臉,心想:以後有什麼事都不能讓妹妹知道了,她知道的話准是全世界都知道,現在好了文碧知道了,下一個亦不知道誰會知道自己被大壞蛋欺負了!
聶北見溫文碧一副真要如此的模樣,便道,“好好好,聽你的,你要我幫什麼忙我一定要幫,總行了吧!”
溫文碧這才黛眉舒展,笑意都爬上了她那嬌俏的臉蛋兒。
“你笑也得把要我干什麼說出來吧?”
“帶我們進尋春樓!”
“啊……”
聶北錯愕的一聲讓三個少女都羞怩了起來。
溫文碧惱羞成怒的嗔道,“你到底肯不肯幫忙嘛!”
“當然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