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綠苑心宮

第三卷 第59章 臨梅折雪

綠苑心宮 不死鳥,玲瓏引 11734 2024-03-03 12:45

  就在唐嘯騎著馬不顧埋伏,在白日激戰的戰場四周尋找柳兒的身影時。

  另一邊,靠近了邊緣地帶的某片昏暗的樹林間,正傳來了一陣嗚嗚嗚的叫聲,隱隱還有女兒家的掙扎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響起。

  “唔唔唔…哈啊…放開…放開我!”

  隨著月光的照亮,視野漸漸清晰,在光线無法完全照射的角落深處,一名纖細青澀的少女正在不斷的防抗著,而除了她以外,身邊還有著兩個脫去了全部甲胄和衣物的赤裸壯漢。

  “別動!不然就殺了你!”一個從身後抱住了少女,用自己的肉棒不停在她緊繃的屁股溝滑蹭的男人吼道。

  這話一出,少女的頓時動作一僵,精致的眉眼中透露出了強烈怒意,但更多的卻是害怕和無奈,顫抖著說:“你們…想干嘛…”

  “你說干嘛,衣服都脫了,難不成給你跳個舞?”

  “嗚…不…不行啊…”

  聽著聲音,這個纖細苗條的少女竟然就是失蹤下落不明的柳兒,而這兩個光著身子的壯漢,從哪些被脫掉的衣服甲胄樣式來看,也好像是邯鄲城的逃兵。

  柳兒粉嫩的臉上布滿了紅暈,只能暗嘆一聲倒霉,先是遇到了七大高手的紅顏玉翡翠,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昏了過去,雖然沒死,可身上的功夫卻是全被封印了一般使不出力氣,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想偷偷摸摸的逃回蘭陵,結果路上卻碰到了兩個邯鄲城的逃兵。

  更糟糕的是…這兩人好像…不怎麼准備放過她。

  柳兒到底剛嫁給了唐嘯不久,雖說已經不是黃花大姑娘,可多少害羞的性子是在的,她當然不願意就這麼坐以待斃,但一是使不出力氣,二是腦袋里昏昏沉沉的有些累,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中了翡翠的什麼手段,就是覺得暈暈乎乎。

  看著她這麼神不守舍的樣子,那兩個逃兵對視了一眼,皆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笑容,後面的那人稍一用力,就把柳兒的雙手反剪在了身後,然後惡狠狠的道:“小丫頭片子你給我老實點,哥兩個准備逃了,乖乖的讓我們舒服一次就算了,不然休怪我們先奸後殺!”

  說罷,那逃兵就一把扯開了柳兒的衣服領子,露出一整片白皙光嫩的肩頭,並且因為在這種姿勢下,柳兒原本小小的酥胸也更是向前挺起,她無可奈何的扭動著身子,一對翹乳隨著掙扎而高低起伏,翠色的肚兜下立起兩點,對這些當了多年士兵的男人來說根本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媽的…可饞死老子了,早知道還不如去蒼穹門那邊,最起碼破了城以後還能分到幾個官家女人,一想想那些細皮嫩肉的娘們,老子就羨慕得不行。”

  “哎,這個也不差,你看看,雖說奶子不算大,可你瞧瞧這腰,這屁股,哪點差了?”

  就在他們談話的功夫,柳兒下半身的裙子也已經被脫下,兩條白生生的長腿在月光下白得讓人眼花,同款的翠色褻褲只能遮了個大概,露出了幾縷調皮的烏毛,看得兩個逃兵連連揉著自己發硬的肉棒,嘖嘖吞口水。

  “真…真他麼的騷!”

  前頭逃兵一聲驚嘆,急急忙忙的就挽住了柳兒一條腿向上抬,在這種姿勢下,柳兒下身稀稀疏疏的陰毛叢,和那依舊嬌嫩粉紅的穴口子毫無保留的展露在了逃兵的眼前。

  那逃兵明顯看花了眼,火急火燎的扶著肉棒就向往柳兒小穴里頭鑽,可鑽了半天非但沒進去,反而把柳兒頂得倒吸涼氣,害得她忍不住說了一句:“你…你是不是處男啊?”

  噗噗噗。

  就在柳兒這句話落下不久,前頭的那個看著年輕些的逃兵就傻乎乎的站在了原地,貼著柳兒細膩的腿根子噴出了黏黏糊糊的精液,他的確是個處男,弄了半天不僅不知道應該事先潤滑一下,而且還死活找不到地方,就這麼直愣愣的站著噴出第一發空槍。

  “哈哈哈,你還是給我一邊歇著吧,讓哥哥我先給你通通路。”

  那後方逃兵是個中年人,看著這一幕也笑出了聲來,放開了柳兒的手,摟著她細細的腰肢往懷里一拉,用唾沫往自己硬邦邦的龜頭上抹了抹,然後一手捧著柳兒豐彈的香臀,一手抬起一條腿,炙熱的龜尖已經十分熟練的碰到了那兩片緊緊閉合的嫩唇,將其緩緩抵開。

  “別…哎…不…啊…”

  一連四個斷斷續續的字眼,柳兒推著中年逃兵的雙手一下子攥緊,臉上閃過了愁苦的面色,委委屈屈的眨了眨眼。

  “大不大?”那逃兵看著嬌弱又纖細的柳兒,聲音都跟著輕了些,得意的問。

  柳兒瞪著他,搖頭,然後說:“一點都不大。”

  這倒不是賭氣,畢竟柳兒跟過吳雨,後面又是唐嘯,一個蛟螭,一個檮杌,一個凶猛灼烈,一個橫衝直撞,怎麼著都比逃兵這根稀松平常的東西要厲害多了。

  中年逃兵顯然臉色難看了起來,很是生氣,也非常挫敗,當即就壓著柳兒放在了地上,把她那兩條細長柔嫩的長腿往肩膀上一掛,一言不發,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強壯充滿了肌肉的身體開始不停的上下起伏,拼命的抽送起來。

  “等…等一下…哈啊…輕點…太快了…唔啊…”柳兒被這突如其來的加速搞得頭昏腦漲,只能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發出嗚嗚嗚的呻吟,一雙細滑白嫩的雙腿則是不由自主的緊緊纏住了中年逃兵的腰肢,無力的隨著激烈交合上下晃動。

  “小騷貨,再問你一遍,到底大不大?嗯?!”中年逃兵說著,拍了拍下方白晃晃的腿根,粘稠的淫液從柳兒嬌嫩又可愛的肉唇間滴到了地上。

  “嗚…大…大的啊…你…啊啊…”

  柳兒才剛嬌滴滴的回了一句,就被中年逃兵的肉棒子再次深深的插入,發出了不知道是愉悅還是痛苦的呻吟,而且隨著時間流逝,之前那個打了空槍的年輕逃兵也湊了過來,手掌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掐住了搖搖欲墜的奶子,撥弄上方的乳頭,時不時還很不客氣的掐上一把,再度恢復凶惡的模樣的肉棒在柳兒發顫的嘴巴附近撞著,隨時都會插進去。

  “啊…哈啊…不要了,這麼用力的話我會瘋掉的啦…”

  而這時,奸淫著柳兒的中年壯漢也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他掐住了柳兒的纖細腰肢,整個人猛地一撞,黝黑的陰莖鼓動著碰撞狠狠插進了最深處,死死頂住了柳兒的花心!

  “要射了要射了!給我接好,小騷貨!”

  “嗯啊啊啊…”伴隨著中年逃兵的呐喊,柳兒柔軟的身體迅速繃緊,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就這麼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該我了,該我了!”

  隨著中年逃兵的發泄,等了好久的年輕逃兵急不可耐的拍了過來,他看了好久,算是大概知道了入口在哪,也不嫌棄柳兒的穴里還留著自己同僚的精水,對准那緊窄過人的口子,就是滋溜一聲鑽了進去。

  “混蛋…你們…輕點…”

  柳兒喘著氣,臉上閃過憤怒,紅撲撲的臉蛋看著像是憋著火,水汪汪的眼角也掛著淚花。

  “好…好…輕點…輕點…”那年輕的逃兵嘴上這麼說,可卻是驟然加快了抽插速度,火熱的肉棒下下直達深處,龜頭的邊緣摩擦著柳兒陰唇上的小米粒,燙得剛剛新婚不久的柳兒再也忍受不住,開始微弱地呻吟起來。

  “緊…好緊…原來這就是女人啊…真舒服…”年輕的逃兵抱緊柳兒的柳腰,狠狠地撞進她體內。

  柳兒則是咬著牙,閉著眼,什麼都不去看,嘴里一個勁的輕輕的喘著,沒過多久,一根熱乎乎的,臭兮兮的熱棒子就遞到了她的嘴巴邊上,並且還被人捏住了下巴,用力塞了進去。

  “嘖…這嘴兒…該不是別人家老婆吧?”

  “怎麼可能,這兵荒馬亂的,哪個綠毛龜會把俏生生的媳婦一個人丟在這里啊?”

  “也對…”

  兩人嘀咕了幾句,後勁十足的年輕人大手拍了拍柳兒翹起的小香臀,而柳兒也適時地哼了哼,報復般的咬了口嘴巴里的肉棒,害得那中年逃兵吃痛一腳,一拳頭敲在了年輕人的腦門上。

  “好好干你的,他媽的…等會這丫頭把老子雞巴咬斷了,看你怎麼賠!”

  “哦…好…”

  那青年人縮了縮脖子,就不再作怪,發狠一般的挺動起屁股,小腹撞在柳兒結實的屁股肉上啪啪啪的作響,柳兒兩邊細膩的臀肉都快被他撞紅了,再也支持不住,急速地向上迎合幾下,便全身抽搐,泄了身子。

  “換我,換我!”

  “你…你們夠了沒…一輩子沒見過女…女人啊…”

  聽著柳兒氣喘吁吁的聲音,兩個逃兵同時對視了一眼,也同時說:“那倒沒有,也就七八十來年吧。”

  柳兒一愣,認命般的側過了腦袋,哭也哭不出來。

  …

  同一片夜空下,搜索著柳兒身影的唐嘯策馬奔馳在茫茫戰場上,剛毅的臉上帶著焦慮很不安,手里高舉著火把,正仔仔細細的沿著白天時候夜匕首部隊的行動方向尋著蹤跡,在路過一片密林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一段被刮在樹梢上的翠色布帛殘片,一下子就失了神,翻身下馬,將其取下後細細觀摩了一會兒,終於認出了這是柳兒的東西。

  剛過門沒多久的俏媳婦突然失蹤,換成誰都得著急。

  唐嘯自然如此,只不過除了擔心柳兒的安慰之外,他心里多少也有些對吳雨的怨氣。

  雖說自己搶了這位少爺的貼身丫鬟,可當初說好的也是互不計較,你讓柳兒當個勞什子的夜探已經過分,現在又這麼不管不顧,是不是太無情了些?

  唐嘯想到這兒,呼吸不變有些急促,腳步也更加沉悶,然後一不小心才斷了一截枯樹枝,停了停,再抬起頭的時候,投入密林間的月光也好像跟著亮了起來。

  他看到了一個在光影下緩緩邁步走來的人影,是個女人,臉上悶著薄薄的一層面紗,頭發是極其不同尋常的燦金色,一身翠綠的薄紗,風情款款,並且就連那落在身上的衣服都是與眾不同的緊身修短,露出了一小段平坦的小腹,薄紗裙下的雙腿更是修長且流暢。

  唐嘯的眼睛驟然睜大,似乎是認出了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份,二話不說就拔出了隨手所帶的長刀,向著月光下翠色的身影斬了過去!

  只可惜,這去勢驚人的一刀並未起到該有的作用,那渾身上下散發出異域風情的女人僅僅伸出了一根手指,便溫柔無限的抵住了鋒利無堅不摧的刀鋒,雙指並攏,微抬,象牙白的指尖叮咚一聲敲在了刀身上,唐嘯的這一整把刀便節節蹦碎開裂,連帶著他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連吐三口灼血,胸膛深深凹陷。

  “誒呀呀…好不容易把誘餌放出去了,總以為來的會是那多情的吳家大少爺,怎麼來的是你這無名無姓的男人?”翡翠說,面紗下的紅唇不開心嘟起,彈了彈之前敲碎唐嘯鋼刀的手指,回想了一下,驚訝的取笑道:“難不成這短短幾年不到的功夫,那看著清純惹人憐愛的丫頭就移情別戀了?嘖嘖嘖…好騷啊。”

  “咳…紅顏玉翡翠?”唐嘯捂著胸口起身,終於明白了吳雨之前為什麼不派人去找柳兒。

  山東宋刀和唐子午同歸於盡,蒼穹門和於謙這邊就只剩下了翡翠這一個行宗。

  雖說在戰場上千軍萬馬碾壓廝殺,一個行宗級別的高手並無法完全扭轉局勢,可要是守株待兔般殺掉幾個核心高層,尤其是把首領給生擒了,那麼對軍心的震蕩和局勢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唐嘯現在明白了,但似乎已經有點晚了,因為紅顏玉並不打算跟他再掰扯什麼,拽下三根燦金色的發絲,指尖輕輕撥彈,一股無形的音波便在林間響徹貫開,所到之處,林木居中分裂傾倒,恍若被鋒利的刃攔腰斬斷。

  “咦?”

  但翡翠緊接著就驚訝的輕呼了一聲,當音波拂過唐嘯的身軀時,他被劃開的衣袍胸膛位置,好像隱隱出現了一個復雜的圖騰。

  雖然這圖騰一閃而逝,但還是被翡翠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看得清楚,正是四凶之中的檮杌。

  “喲,看來我最近運氣還真不錯嘛。”

  音波驟停,唐嘯噗通一聲雙膝跪地,然後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而翡翠則是收起了三根金色發,撥弄了一下自己微卷的發梢,邁著輕盈的腳步走了過來,然後半蹲在了唐嘯的跟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弄起了唐嘯的面龐。

  “唔…殺不了小的,殺老的也一樣。哎…這種幻術用起來很累的啊,一天連著兩次,我都快吃不消了。”

  翡翠如同自言自語般的說,指尖輕輕點在了唐嘯的額頭,一股子碧色的氣流沿著跳動的經絡流淌全身,最後全部灌入了唐嘯的後腦皮層之內。

  做完這一切,翡翠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起身,撥開密林,腳步都跟著虛浮了很多。

  …

  此刻,蒼穹門內,吳雨的房間內。

  嘟嘟嘟。

  正當吳風卸下了一身長袍,將其搭扣在門扉上時,一串輕輕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誰?”吳雨看著窗戶外那道模糊的身影輪廓,問了一句。

  “小雨,是我。”那聲音輕輕的飄了過來,帶著稍許的不滿。

  吳雨愣了一下,連忙打開了門。

  面前的女子一身勁裝打扮,長發挽起落在肩後,本是彎如白雪的肌膚也在數月的風塵勞累中泛出了健康的古銅色,一雙杏眼橫眉冷豎,眉毛一挑,雙手叉腰,道:“怎麼著,還不想請姐姐進去坐坐啊?”

  吳雨愣了愣,讓開了路,吳紅袖也不客氣,橫了他一樣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屋子,坐在了屋內的四方圓木桌上,一只手撐起了自己的下巴,另一只手則是輕輕敲打著桌面,衝自己對面努了努下巴,道:“小雨坐,姐姐有些話想和你說。”

  “嗯,好。”吳雨關上了門,坐在了吳紅袖的對面,看著她黑了些的肌膚說:“徐州那邊很辛苦嗎?”

  “辛苦倒算不上,就是瑣事多,一件接著一件事的,不是東邊缺糧,就是西邊城塌,好不容易應付過去了,我趕緊就跑過來找你了。”

  吳紅袖注意到了吳雨的目光,稍稍遮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羞怯了一下,也失落了一下,問:“怎麼老盯著看,姐姐變黑了對不對,是不是不好看了?”

  吳雨搖了搖頭,嘴角抿著笑,學著司明月那般替她泡了一杯茶,說:“先潤潤嗓子,然後休息一下吧,這一路應該把你累壞了。”

  “哦…”吳紅袖接過杯子嘬了幾口,一邊喝,一邊偷偷的打量吳雨,看著他那張越發硬朗的面孔嗡嗡說:“小雨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吳雨愣了愣,回答:“沒有,姐你好看得很。這大院里的女人一個個的都是膚白勝雪,就姐你別具一格,不知道多養眼。”

  “真話?”

  “當然是真話。”

  吳紅袖偷著嘴樂,然後把杯子放下,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小雨,我這次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問你一件事。”

  “姐你說。”

  “小風…和我娘在京城。而且他…似乎是於謙的學生。”

  聽到這話,吳雨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微微屏息,嘆了口氣:“姐你是想問我到時候如果破了京,贏了這一場拉鋸戰,會對他們怎麼樣嗎?”

  “嗯。”吳紅袖爽快的點頭,睫毛忽閃,在勁袍下被勾勒出兩個渾圓豐翹輪廓的酥胸在隨著呼吸起伏,似乎很緊張吳雨接下來的回答。

  吳雨的心情也不見得比吳紅袖好多少,吳風和沉嫣琳的事情他早就有所聽聞,腦子里也設想過萬一雙方站在對立面的話會是一個什麼局面。

  可這種事情沒有如果,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一旦真的兵戎相見,那麼自己和吳風面對的或許是不是什麼選擇,而是妥協。

  是他妥協,還是吳風妥協。

  吳雨不知道,但他可以確定的是,這場賭局,無論是誰,都賭上了各自全部的身家性命。

  誰妥協,誰就是死。

  而人死了,就什麼都沒了,死了,就是死了,當不了佛,升不了天,喝不著酒,玩不到女人。

  就這麼簡單。

  所以他們都不想死,吳風是,吳雨也是。

  “…姐,你可能還不明白。我是反賊,而且還是除了唐申以外的頭號人物,我輸了,就全完了,沒人會給我活命的機會,小風…更沒這個權力。可我答應你,如果我贏了,二娘也好,小風也罷,我不會動他們。”

  “畢竟血濃於水。”

  吳雨笑了一下,替吳紅袖已經見底的杯子里續上了茶,溫吞吞的水液泡開了上好的碧螺春,青青翠翠的茶葉在其中上下沉浮,久久不見底。

  聽到血濃於水四個字,吳紅袖突然顫了顫肩膀,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戰戰兢兢起來,她捧著茶,看著吳雨,自小離家還當了好幾年蘇州武館館主的爽朗性子也跟著消失沒了痕跡,問:“小雨啊…我還有個問題。”

  “姐你最近很好奇嘛。”吳雨怪異的看了吳紅袖一眼,說:“問吧。”

  “你說我跟你要是成親,爹會從墳堆里跳起來打我嗎?”吳紅袖終於壯著膽子說出了心心念念的這句話,高高隆起的乳峰已經抵在了桌角上,只有這樣才能舒緩她內心的緊張。

  吳雨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差點打翻了手里的杯子,然後慢慢的回過頭,對吳紅袖說:“第一,我說過,人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完了,爹是不會跳出來的。第二,那畢竟是你爹和我爹,不能隨便開玩笑的。第三…姐,你這玩笑可一點兒都不好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吳紅袖聽到前面兩句還有些開心,到了最後那句一下子就火大了起來,她橫眉冷豎,抿起了一邊的唇,搬著凳子砰的一聲就坐在了吳雨的邊上,然後直接抓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紅著臉說:“你連…唐淡月都弄上了,還有那個玉琴…也不清不楚的。小雨…你是不是就喜歡比自己年紀大的啊,我也比你大五歲呢。”

  “…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吳雨恍惚了一瞬,心思驟然變化,一瞬間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就連聲音都尖銳了起來:“顏柔?你…你們什麼時候…”

  “嗯,就是顏柔。”吳紅袖挑了挑眉,帶著得意說:“我們現在可是同盟。”

  她說著,還頗為豪邁和大膽的把吳雨的手放進了自己衣領下的深處,讓他好好捏了捏,感受了一下上面的弧度,說:“怎麼樣?”

  “大…不,什麼跟什麼啊…姐,我娘要是知道我這跟你這樣,會打死我的。”吳雨先是心馳搖曳,倒也及時醒過神來,想要把手收回來,可是卻被吳紅袖死死的按住了。

  “二娘知道,我都和她說了,她同意了!”

  “真的假的…”

  吳雨握著自己家姐那脹鼓鼓的一邊胸脯,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唾沫,側過了腦袋說:“那…那也得從長計議。”

  “行啊,反正我不急。”吳紅袖笑,面頰兩邊露出了兩枚微微凹陷的酒窩,她身姿算是眾女中最高挑的一個,並且渾身上下的肌體线條矯健又流暢,別的不說,光是一對胸乳就是彈性十足,隨便怎麼用力都仿佛揉不壞似的,而且只要收力就會被緊繃的乳房彈開,滑膩豐彈過人。

  “那…我先去給你安排房間,姐你先睡下休息一夜再說。”吳雨終於抽出了自己的手,上面依稀還帶著家姐香噴噴的乳溝汗液。

  吳紅袖也點了點頭,可卻半點沒有離開的意思。

  只見她看著吳雨,眯起眼睛笑了笑,一雙手兒放在了腰後,輕輕那麼一扯,紅色的勁袍就順著肩頭和藕臂緩緩滑落,然後在快要落地的瞬間被拉起,就這麼干淨利落的甩在了椅背上。

  “睡覺吧,小雨。”吳紅袖豁出去了臉面說出了那番話,女兒家的心思都掏心掏肺的捧出去了,自然就想著趁熱打鐵。

  只見她拍了拍一邊的床板,歪過頭對著吳雨笑:“干嘛,怕我吃了你啊?”

  …

  秋天過去,景泰六年的冬天無聲無息的降臨,在府苑的青灰色瓦片上落下了第一片雪花。

  雪夜寂靜,木屋的舊窗戶偷進了些許寒風,吳雨怕冷,吳紅袖也怕冷,可他們大眼瞪著小眼僵在了床板上誰也沒肯下去關窗戶。

  吳雨睡在了外頭,吹了約莫半個時辰的寒風,終於還是忍不住翻了個身子,心里想著吳紅袖剛才都這麼說了,應該不礙事,就想去摸摸她健美的腰肢討個巧,卻都給不冷不熱的推了開來。

  “說吧,你考慮清楚了沒?”吳紅袖忽閃了一下目光,懶得再跟吳雨耗下去,干脆直接了當的點破了遮羞布,說出了心里不太舒服的事情。

  她問,吳雨卻沒有回答,直接一把拉住了吳紅袖拽到了身上,捧著她紅嘟嘟的嘴唇一口印了上去。

  吳紅袖撲騰了幾下,軟乎乎的身子掛在了吳雨的身上,那件松松款款的內衣下已經悄然的探進了兩只手,一只放在了她豐腴的臀线上,一只則是撫過了腹部微微隆起的小肌肉塊,點了點,癢嗖嗖的。

  “小雨你耍流氓…”

  她輕輕的叫喚,沒什麼抗拒的樣子,紅煞了小臉也有樣學樣伸手探進了吳雨的褲頭,本來只是想開個玩笑在邊緣地帶碰一碰,但然後就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連忙往被子里頭鑽了鑽,戰戰兢兢的說:“怎麼這麼…大啊,嚇…嚇死人了!”

  見吳紅袖小臉發白的樣子,吳雨真是哭笑不得,他本來也沒打算真的做些什麼,於是就拍了拍她翹挺挺的小屁股說:“好啦姐,睡覺了。”

  而吳紅袖則似乎並不打算就這麼算了,雙手一撐,壓在了吳雨的身上,飽滿的酥胸擠壓著變幻了形狀,說:“我最近胸好像又大了,咯得慌,小雨你要不要摸摸?”

  “不好吧…”

  吳雨有些為難的說,可一雙手已經從吳紅袖睡袍的下擺伸了進去,摸起了那緊繃又充滿彈性的腰腿线條。

  …

  深夜,皎潔的月光投射在了朦朦朧朧的室內。

  吳紅袖顫巍巍的縮著肩膀,雙手撐著吳雨的胸口,單薄的內衣耷拉著,一根水藍色的肚兜系帶早已被揭開,胸口位置鼓鼓囊囊的隆起了一雙大手的輪廓胡亂且痴迷的摸索著。

  “嗚…別…小雨你輕點啊…”

  吳紅袖的臉紅成了水蜜桃子,雙臂環縮,使得本就豐彈飽滿的酥胸更為凸顯壯闊。

  吳雨喜歡死了她這種難得一見的嬌羞害臊模樣,溫熱的指尖挑過豐腴的下側,攀上了高峰,然後在吳紅袖的目光注視下捏住了兩點凸起的乳珠。

  吳紅袖當即豎起了眉,悶哼了一聲,然後一點點又把蹙起的眉毛松開,說:“是不是大了?”

  “我之前又沒摸過…”

  “那你現在就摸個夠啊…小弟弟…”

  小?

  吳雨挑了挑眉,屈指彈了一下漸漸翹挺某個敏銳點,把吳紅袖激得發出了一聲軟乎乎的輕喚,說:“到時候別後悔,深更半夜的收著點聲音,吵醒別人可不好。”

  吳雨說完,就被吳紅袖惡狠狠白了一眼,頓時就覺得羞臊無比。

  “那我…繼續了?”看著吳紅袖居高臨下的騎跨在身上,而自己早就支起了小帳篷,吳雨突然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吳紅袖羞羞的點頭,整個人鑽進了被子里,從里頭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不許弄得我太疼…”

  吳雨笑了笑,緊張又激動,嘩啦一聲就熄滅了搖曳的燭火,拉上了厚重的被子。

  陳舊的床榻翻滾顛簸,被褥下不時丟出來一件件零零落落的衣服,而最後的光景就是一條細長圓潤的大長腿剛剛冒出了小半截,在要脫掉某件貼身內衣的時候就被人一把給抓了回去,伴隨著羞臊的輕呼磨蹭了好半天最後也沒見拋下來什麼,反倒是一條男性的大褲衩被五根羊玉白蔥似的手指給輕輕放在了地上。

  “我都幫你脫了,快…快把內褲還我。”

  “不還,就不還。反正你還有,這個我留著。”

  “吳雨你…嗚…我後悔了。你就是喜歡欺負人…”

  兩道身子應該是迭在了一塊兒,後面就是一連串嘴巴皮子互相磨蹭的動靜,隱隱的好像傳來了一聲的痛呼和輕囈,木床的搖晃也開始變得像湖中沒了槳的小舟,泛起了一圈圈帶著規律的波瀾。

  許也不知過了多久,汗津津的棉被給頂開了一個口子,從里頭探出了一雙五指關節緊繃的秀氣小手,再接著是一頭凌亂的發絲,吳紅袖咬著唇似乎是想要逃,憋著根本壓抑不住嬌喘,然後…啪的一聲,就給吳雨掐住了細腰,整個人都被重新拖回了被子里。

  “不…不要了啊…我快散架了…”

  吳紅袖軟綿綿帶著哭腔和撒嬌的聲音傳了出來,可很快就給人用什麼東西堵了起來,哼哼唧唧的模糊不清,到了最後也只換成了一聲虛脫似的暢快嬌吟。

  通體散發著熾烈活力的吳紅袖不堪鞭撻征戰發出嚶嚶叫喚,她縮著肩膀咬著手指,眼神迷蒙的摟著身上男兒的脖頸,一聲聲的討饒撒嬌,一次次的揚起修長脖頸,矯健有力的雪白長腿纏在了對方的腰上,時而收緊,時而張開,時而哆嗦顫抖著耷拉,不曾停歇。

  汗水打濕了她的鬢發,水珠擠出了胸前溝壑匯聚在了腹部的肌肉輪廓线上,她翻著眼睛兀自喘息難以動彈,當舌尖落在乳首時會害羞輕叫,當舌尖舔舐結實的小腹時會掙扎推搡,然後隨著繼續向下滑動也會捂住臉蛋嗚嗚輕喚,最後就成了頭精疲力盡的小雌豹,隨波逐流,只知道勾勒著口腔里的唇舌來忘卻羞臊和不堪。

  雨過雲收後,吳紅袖懶洋洋的躺在了吳雨的胸口,一下接著一下有氣無力的敲打,嘴巴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抱怨著什麼。

  吳雨挪了挪身子,確保能夠讓她睡得更舒坦一些,可仍舊愛不釋手的撫著吳紅袖小腹上緊繃的八塊线條,忍不住輕笑了幾聲。

  “舒服了沒?”

  “嗯…就是還有點痛。”

  汗津津的吳紅袖大手一伸,就抱住了吳雨的脖子,吧唧吧唧親了幾口,嘟囔著說:“差點就憋不住叫出來了。”

  “都說了別小看人…”

  吳雨說著,目光沿著家姐的小腹向下滑落,看到了粉胯間的幽谷,只見吳紅袖的陰戶也是頗為特別的形狀,會陰和小穴的位置根本沒有多少毛發,只有在陰蒂以上衍生出了筆直的一條細絨,而且分布的十分稀疏。

  “是雪豹啊…”吳雨側身,愛憐的撫著吳紅袖精致的裸背,有些恍然。

  “雪豹?”吳紅袖對四異獸,四神獸這方面不是特別懂,開口問:“就跟小雨你的蛟螭一樣麼?”

  “嗯一樣。青龍要是死了,我的蛟螭就會化龍。而白虎若是不幸身隕,你這雪豹也會將其頂替。”

  吳紅袖哦了一聲,稍稍皺眉,嘀咕道:“怪不得我這里毛毛一直都這麼稀稀拉拉的…”

  然後吳紅袖好像又想到了什麼,追問道:“那其他神獸和異獸呢,都是誰,你弄了幾個,有姐姐我弄起來舒服嗎?”

  “呀?你當比賽呢!”吳雨伸手捏了把吳紅袖脹鼓鼓的胸脯,被她這番話刺激得某個地方又恢復了活力。

  “要不要再來一次,剛才來得太快,我還沒感覺夠。”他問,把吳紅袖壓到了身下。

  吳紅袖咕咚咽了口唾沫,眼神緊張又期待,一伸手就捏住了硬邦邦的火棍子,挑釁道:“來就來,我…我怕你啊。”

  這一夜,注定充滿了纏綿悱惻,小木屋里春色驅散了雪夜的陰寒,泛開了粉紅色的溫暖氣息。

  …

  次日的清晨,蒼穹門的會客廳內。

  吳雨坐在居中的凳椅上聽著其他人的展示匯報,左側坐著的是蒼穹門的六當家司明月,而右側則是唐申的女兒唐淡月。

  一明月,一淡月,在這兩輪各有千秋的月輝烘托下,吳雨的氣質也從幾年前的青澀少年緩緩發生了變化,除了外表的穩重,更多的還是心境。

  比如明明剛和吳紅袖折騰一宿,說了好半天的情話和悄悄話,但此時此刻卻又故意不去看吳紅袖隱隱不高興和吃醋的臉色,只是對剛剛匯報完前方戰事的韓毅道:“照這麼說來,短時間內是攻不下邯鄲了?”

  韓毅點頭,如實回答:“戰线拉鋸得太長,也太久。雖然後方糧草充沛,可我們門下的都是些江湖漢子,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勁頭一過,已經有不少人偷偷摸摸的離開了。江湖人嘛,現實得很,甜頭嘗到了,哪里還會再跟著我們受凍打仗。”

  吳雨舒了一口氣心頭的濁氣,繼續問:“那於謙那邊呢?”

  韓毅繼續回答:“差不多吧,他們糧草不足,現在應該是在臨時從北方柳觀海的三千營里調動。這兩人的關系從英宗下台的時候起就不是很好,少不了一番嘴皮子,相比就算要進攻,也得等到來年春天。”

  吳雨靜靜的聽完這一切,閉目沉思了一會兒。

  而司明月卻是趁著空擋開口道:“那要是我們燒了於謙那最關鍵的一支糧,又會怎麼樣?”

  “恐怕沒這麼容易,那支糧從北方一路來,根本出不了邯鄲,別說還不知道從哪條官道運過來的,就算知道了,誰去?我們這幾張臉早就貼在懸賞單子上了。”唐淡月細細思索了一會兒,搖著頭說。

  “可再這樣僵持下去,會軍心不穩的。我們畢竟是叛軍,天下民心不會在這兒。”

  “那也不能操之過急,六當家,你最近是怎麼了,心態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急躁,這一點都不像以前的你。”

  “好了,別說了。先放一邊,那些要走的就讓他們走吧。”吳雨揮了揮手,制止了左右雙月的爭執,對韓毅點頭,眯起了狹長的雙眼說:“要走可以,之前給他們多少就拿回來多少。破了徐州和蘭陵這兩座城後,我吩咐過,發下去的賞賜全部登記在冊,少一枚銅板都不行。那些官家的夫人和女兒,要是少了一根手指頭一顆牙,就拿他們身上的來補。不能共患難,那就也別同享福了。”

  “好,我這就吩咐下去。”韓毅被吳雨這話說的內心一寒,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然後慢慢退下。

  “那麼接下來,誰能告訴我唐嘯回來了沒有。”吳雨說,望向四方。

  “那個…唐嘯回來了。”玉琴起身,猶豫了一下,然後吞吞吐吐道:“不過他…”

  “不過什麼?”

  “不過唐嘯回來沒多久就收拾東西走了,而且也沒找到柳兒。”

  “走了?這混小子在節骨眼能去哪兒?”同為唐家人的唐淡月用了拍了下案桌,聲音也跟著提高了幾分。

  “他找唐申大當家去了。”

  一聽到唐申二字,過往那些不太好的回憶就浮現在了唐淡月的腦海里,害得她一時間什麼話也多不出來,悶悶的坐了回去。

  “先散了吧,等這個冬天過去了再說。”

  吳雨及時出聲,揮散了眾人,目光緊接著落在了院落內白皚皚的一片銀裝素裹上,心里暗自嘆氣道:

  這個冬天…怕是不好過了。

  …

  大雪之後,遍地銀裝。

  在夜色屏蔽了月光,萬家燈火隨之熄滅,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安靜和祥和中時。

  蘭陵城西側的邊郊,一處被廢棄了多日的破舊小院內開出了一簇紅梅。

  白紗覆體,雙足赤裸,仿佛感覺不到嚴寒迫體的何若雪靜靜的站在冰面上,她臨梅,她觀雪,她賞這一片死寂的夜,然後突然折斷一截梅花的枝頭,冷冰冰的側過頭,望向了一道無聲無息出現的黑影:“這一次,又是多久不見了?”

  七大行宗,不,如今天影劉從被廢,宋刀和唐子午雙雙斃命,天下除了隱藏在暗處虎視眈眈的英宗朱祁鎮外,就只剩下了四大行宗。

  而這一位同樣在雪面上赤裸著雙足,披著與何若雪相對的黑袍輕紗,身段更是比起沉嫣琳還要豐腴凸翹有致的蒙面女子,就是上一代天影,也是何若雪的母親張斷塵。

  “不久,一年吧。”淺雪無痕張斷塵如是說,對何若雪冷冰冰的態度也早就習慣:“你不在的時候,我可是把你兒子,我外孫保護得很好。雪兒,可以對我稍稍好一些麼?”

  “可以啊,娘。”何若雪笑了笑,又折了一株梅,道:“你讓英宗那只大烏龜娶我就行,要麼把雨兒立為太子也行。”

  “…你這是在為難我,也在為難很多人。”

  “那換一個。去於謙那,把翡翠這個西域來的賤人給殺了。”

  張斷塵又是嘆氣:“這是英宗和代宗的一盤棋,我不能插手,光是暗中保護吳雨,已經很是不公平。”

  “哦…那張大人你可以走了。”何若雪側過頭,冰白色的唇輕輕啟開,道:“那我親自去把她殺了。”

  話音落,何若雪已然邁出了一步,這只一步,以她足尖為中心,四面八方的風雪都陷入了靜止。

  張斷塵沉默,攔在了她跟前,道:“你這是壞了整盤棋的規矩。”

  “臨雪折梅,臨梅折雪。幾個字換一換,其實意思真的會差很多。”

  何若雪說,伸手,微微擰動了手腕。

  咔嚓。

  這一次,她折的也不再是無辜的梅花,而是這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