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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69章 男兒入京

綠苑心宮 不死鳥,玲瓏引 9309 2024-03-03 12:45

  “嗯啊…啊…小雨你…等等…等等啊…”

  邯鄲城主府的房間內,嬌聲魅語不斷,在夏日的午後,蟬鳴呱噪中,忽遠忽近的響徹著。

  卻見那寬大的床褥之上,司明月和吳紅袖皆是撅著臀兒,屈著雙膝,跪伏如雌犬,一個屁股緊俏豐挺如蜜桃,一個則是肥美肉感如同磨盤,分別咬著一縷發梢,粉面通紅,干淨的被褥上滴淌著水漬和淫液,並排跪立的時候,兩個臀兒不時互相碰撞一下,蕩出肉波,論誰看了都要忍不住垂涎一番,食指大動。

  吳雨赤條條的站在地上,光著身子,彎腰低頭在司明月的屁股腚子上親了一口,然後拍了拍吳紅袖的肉桃兒,在一大一小兩個女兒家的身後站定,伸手按在了吳紅袖和司明月的背上。

  司明月到底是三十歲出頭的年紀,這一下就知道了吳雨的打算,自然而然的伏低身子撐著床面,腦袋埋進了被褥里,甚至還得空緩緩圓磨盤似的肥美屁股,兩片白玉般的臀肉朝著吳雨盛開,露出了里頭相距不遠的兩個肉孔,上面的後庭肛門呈現出成熟的暗紅色,縷縷皺褶呈現放射狀,露出米粒般的小孔,上頭莫名被濕汗侵染,然後緩緩向下,流過了那一條緊湊肉欲的唇縫,打濕了紅楓葉般的恥毛叢。

  很特別,畢竟是朱雀,不僅花道和肛腸內的溫度炙熱常人無福消受,就連毛發也是惹眼的火紅。

  至於另一邊,年長不了吳雨幾歲的吳紅袖還是略顯青澀了些,吳雨足足按了她好一會兒,方才大夢初醒般有樣學樣,跟著司明月伏低了身子,飽滿結實的臀瓣需要吳雨以手指用力方才分開,露出了里頭的一线光景,蜜穴和肛蕾都十分的緊湊嬌嫩,恍如並列而開的雙生花。

  “那個…哪位小娘子最想要來著?”吳雨拍著大小形狀皆不同的兩片肉臀,笑著問。

  司明月在裝鴕鳥,埋首不說話,但是倒也有些心事,微不可查的頂了頂吳雨的手掌心,沉默著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吳紅袖皺了皺眉,側過頭死死看著司明月,輕輕的說:“想要就說啊,我讓你好了,又不跟你搶,干嘛鬼鬼祟祟的?”

  說完,她還作怪般的親了一口司明月的臉蛋,然後扭著頭看吳雨說:“要不要我幫你推屁股啊,小雨?”

  “去你的。”司明月終於聽不下去了,狠狠擰了把吳紅袖的奶尖兒。

  經過一月間的魔核,這兩個不對付的女人算是稍稍和睦了,雖然偶爾也會斗嘴,都是沒有之前那般水火不容。

  吳雨感慨了一聲,然後趴在了司明月背上,蛟螭龍根滾滾發燙,擦過了司明月腰上的肌膚,然後擠進了那條肉溝里,在毛茸茸的肉穴口之上不斷的上下劃著,胸膛貼住了後背,伸手握住司明月胸口那因為跪趴著而更顯得沉甸甸的雙乳,在其脖子上哈欠。

  司明月眯起眼睛,埋在手臂里的俏臉上慢慢的都是情欲堆砌起來的媚,當後頭炙熱的肉棒一寸寸塞進細窄卻多汁的陰戶,她也跟著屏息悶哼出聲,直到全部吞入,才如從心口墜入了一方大石般呼出了一口氣,偷偷翹起了屁股准備迎接接下來銷魂蝕骨的滋味。

  所以說上了一定年紀的婦人就是比青澀的小丫頭來的有滋味,想當初吳紅袖剛被破了瓜的時候,可是足足適應了大半個月才算完全能夠納下吳雨的蛟螭肉根,而看司明月現在的樣子,明顯還差上一些才能到她深不可測的花腔底部,簡短的適應了一下後,就開始自主的擠壓蠕動起來,滴滴答答的水花還是那麼的不值錢,熱烘烘的濺了吳紅袖一臉。

  吳雨開始小幅度的抽動,結實過人的肉棒在司明月緊窄的穴里帶出漕漕的浪水,司明月的水份豐沛,一股一股的白漿將兩人的交合處搞的黏糊不堪。

  “唔…唔…唔…”

  聽著這一聲聲的嬌媚呼喊,吳雨跟著側過了腦袋,他比司明月的個子要高上不少,所以哪怕是俯趴的狀態,也能十分輕松的湊到她耳邊,肉棒從下之上直直的抽送著。

  深歸深,敏感歸敏感,司明月最大的不足就是耐心很差,水液就跟不要錢似的亂滴,而且隨隨便便的抽上幾下就哀鳴不止,像她這般的女人,可以說是難得的尤物,不需要多麼雄厚的本錢就可以滿足男人的征服欲,何況吳雨的蛟螭棍乃是一等一的大殺器。

  於是不消片刻,司明月就從雌犬跪趴變成了整個人癱軟在了床上,光撅著個屁股,神智渙散的被一旁的吳紅袖摟過腦袋嘖嘖親了起來。

  白天的時候她是六當家,是吳雨和吳紅袖的知心姐姐加年長了一輪的前輩,可晚上一到床上,有的時候不需要吳雨自己動手,吳紅袖都能顛鸞倒鳳水磨豆腐般的讓她去上好幾回。

  “明月姐,你真騷。”熱熱的吐息穿過耳道,吳紅袖的話讓司明月的花心也縮了又縮。

  “你才騷…當姐姐的和弟弟弄在一起,還搶男人…臭不要臉。”司明月羞的不行,不願接吳紅袖的話茬。

  “嘻…我們小雨現在可是還沒歸位的皇子。本來還有些過意不去的,現在可是清清白白,明月姐你不能這麼說我了。”吳紅袖含住精致的耳垂,不住的咂弄,手也不是特別乖巧,彈刀她身下在揪兩顆暗紅色的奶珠子。

  司明月終於忍不住浪叫出聲,在這兩姐弟的折騰下渾身發顫,嗚嗚嗚的叫了幾聲就跟漏尿似的噴出了一股子白湯。

  “好了好了,該我了。”

  吳紅袖廝摩半天的腿胯,急急忙忙的推著吳雨的小腹幫他拔出來,然後順溜自然的吐出舌頭給他含了含肉棒,吧唧著嘴嘀咕:“腥腥的…酸。”

  “少欺負人,你不也是一樣?”有些看不過去的吳雨壓著吳紅袖跪下,拖著她的屁股蹭了蹭,挺著腰就刺了進去,然後一手捏著她的屁股肉,玩了會腰股間的兩枚臀渦,稍稍一用力就把吳紅袖給拉了起來,如同騎馬般顛顫送抽,十根手指緊緊攥住了胸前的蜜乳。

  “你怎麼就知道欺負六當家,姐…你最近可是越來越調皮了。”吳雨肉棒插的飛快,而吳紅袖也是壓低了小腰,翹起屁股跟吳雨對干起來。

  這頭矯健的雪豹嘴上說的厲害,其實功夫也就那麼點,吳雨捉著她的纖腰猛干了幾百下,就死死抵住了那下降的花心,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濁流淌了出來,熱乎乎的騷水一股股灑向龜頭。

  “嗚…小雨…小雨你輕點…要壞了…”吳紅袖哀鳴的叫了一聲,胯間銀白色一溜一溜的毛發濕成了一线天,穴口子嬌嫩光潔,被撐開成了一個圓乎乎的孔,身上也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忍忍,就要來了。”吳雨說,捉住吳紅袖的小手,順道撈起另一只拽向自己,她的身體被拉了起來,穴里的肉棒插的更深,龜頭頂進子宮不住的磨動。

  而這時,一連串腳步聲突然從院子里響起,原來是韓毅急急忙忙的拋了過來,咚咚咚的開始敲門:“吳當家,出事了!”

  “什麼事?”吳雨的心思還在折騰吳紅袖的身上,半上不下根本不能停下來。

  而吳紅袖則是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盡量不然引人遐想的悶哼傳出去。

  “京城來人了,要招安!”

  “唔————!”終於,吳雨的腰肢劇烈向前一顫,憋攢了許久的精水全部灌進了吳紅袖這只雪豹的花道里。

  “呼…等一下,穿個衣服就來。”吳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匆匆離開了屋子。

  只不過他還想走得也太急了一些,連窗戶都沒關,天知道會不會讓路過的下人看到床上兩個並排撅著的屁股,上面還滴答落著白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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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泰八年春,代宗朱祁鈺被貶為藩王,無疾而終,死在了曾經用來幽禁英宗的宮殿內。

  他死之後,皇權更迭,景泰二字自然也就成了消散的歷史,如今的年號是天順,天順元年。

  登基復辟的皇帝是英宗朱祁鎮,天下已經變了。

  如果不是何若雪親口點頭承認,吳雨怕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是他的私生子。

  而當那位曹吉祥曹太監走下轎子,登門而入後,從那張帶著微笑的臉上來看,他明顯也知道這件事情,所以顯得十分淡定,連個護衛都不帶。

  “吳…吳少爺。”曹吉祥何等精明,話才開口就思量著變了口風,用少爺替代了當家二字。

  他倒也不是空手來的,手里帶著卷澄黃的聖旨,里頭的內容吳雨不需要看,大概都能猜得到。

  “曹公公,請坐。”吳雨隔著一方木桌坐下,捋了捋帶著濕汗的頭發。

  “哎。”

  曹吉祥也坐在了他的對面,昏黃的雙眼中閃爍著難以看透的光,他似乎是在觀察著吳雨,笑眯眯的喝了口涼茶,並不急著宣讀聖旨,而是道:“吳少爺今年多大了?”

  “…年方二十。”吳雨回答。

  “哦…二十…怪不得了。”

  曹吉祥忽然笑了笑,然後感慨嘆息了起來:“二十年天的那個夏天似乎也是這般悶熱,當時的皇上還是太子,並未登基。因為天氣炎毒,想著去一趟江南避暑,去了蘇州的獵場,見到了一頭虎。那虎甚是奇異,周身雪白無垢,聖潔飄逸,皇上見獵心喜,不顧中人勸阻陪著這頭白虎玩耍了數日。不久之後,聽聞那虎生下了幼崽。皇上愛屋及烏,哪怕十幾二十年過去了,只要這頭幼虎還肯認他,自然少不了下半生的照顧。”

  說到這里,曹吉祥抬起了頭,看著吳雨意有所指道:“皇帝嘛…喜歡的東西有很多,可最重要的不過那麼幾件。一是江山,而是美人,三…就是自家的孩兒了。”

  吳雨也笑了笑,淡淡的回了一句:“可是你也說了,英宗陛下遇到的是一頭虎,她的孩子也只能是虎,當不了龍。”

  “吳少爺!請您克制一下自己的言辭。”

  曹吉祥的聲音驟然響了響,那杯盞里的茶水也已經見底,空空如也,落在桌子上的時候不免鏗鏘有聲。

  只見他吸了口氣,潤了潤嗓子,渾濁的雙眼里已經有精光閃動,隔了很久方才開口:“龍生九子,個個不同,到底誰化龍,誰成蛇,歷史之上,腥風血雨爾虞我詐,每一次的龍位更迭都伴隨著哀鳴血海。你必須明白,有的時候當虎未必就比登龍差。畢竟,虎毒不食子。而龍…天道無情。”

  曹吉祥的話已經說得足夠明白。

  朱祁鎮知道吳雨是自己的孩子,也明白他的不甘和野心,但是…這畢竟只是二十年前的見獵心喜。

  龍生九子皆不同,但也只能是那九個,他或許可以有無數的後宮嬪妃,但卻不能隨便認兒子。

  天道無情,天道要的就是顏面。

  “所以…我的選擇呢。”吳雨的手微微輕顫,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力。

  曹吉祥笑了笑,兀自起身,卻是將那聖旨丟進了角落里。

  “皇上…讓你入京,做蒼王。”

  選擇?不。

  朱祁鎮沒有給吳雨任何選擇。

  如果要說有,那麼還是那句話:

  要麼,當一只在巨龍空中庭院內翱翔的蒼鷹。

  要麼,去市井陋巷里當一顆人人喊打的蒼蠅。

  吳雨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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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後,吳雨一行離開了邯鄲城,從河一路趕往京都順天府。

  許是因為景泰八年間勞民傷財,英宗復辟之後,年號也改成了天順。

  天順,順天。

  天意可順,不可逆。

  他想表達的,或許就是這麼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意思。

  河北地廣,一路上基本都是平原,且多水。

  到處都可以看到星羅棋布的河流和湖泊,還不時可以看到村落散居在河流和湖泊之邊,景色寧靜優美。

  但此時這種寧靜卻被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驚擾,遠遠的只見一輛馬車飛馳向著順天府行進,馬蹄不時揚起了路上的積雪,四處亂飛,而架勢著這輛馬車的正是吳雨,除了他以外,坐在車廂里的就是司明月和吳紅袖。

  柳兒,玉琴,還有韓毅等人都在後方,擇日趕來。

  吳雨最終還是答應了招安。

  對於其他人來說,這似乎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正個蒼穹門上下都是朱祁鎮為了復辟布置一顆棋,如今大局已定,所有的棋盤都得重新清洗,還留在盤面上不肯走,不是自尋不快麼?

  大明京都,順天府。

  迄今為止,這座城市在歲月的風霜刀刻中已經傳承走過了百年,城樓上顫顫巍巍的塔樓牌也已經被風化得不成了樣子,上面幾個大字的花紋和勾案模糊難以看清,邊上甚至長出了青苔和菌菇。

  清晨的陽光穿過生機勃勃的山脈,斑駁的光影,讓頭一次來到這里的吳雨有些恍然。

  他從未想過,自己能夠跨過自己最後會以這種方式來到順天府,不是刀,不是劍,不是火焰,不是鮮血,而是一卷聖旨和一句話。

  遠遠看到順天府外牆的時候,吳雨才知道,大明朝似乎比他想象中的更為強盛和輝煌。

  王權,皇族,傳承和競爭。

  這些,對於吳雨來說都是一個個陌生的字眼。

  所以當吳雨站在了城門口,轉身俯瞰後方遼闊的大地事,他心里竟然沒有半點興奮和榮耀,感覺就像是踏入了一個格格不入的陌生圈子,渾身不自在。

  “走吧。”吳雨說,挽住了左邊的吳紅袖和右邊的司明月。

  城門口早就得到了消息的太監笑盈盈的等候多時,帶來了一輛金色的馬車,將他們三人載上,遠遠的駛向了西臨四十七巷。

  那座偏居一隅,安靜空幽無人打擾的府衙。

  月光清涼如水。

  今天的夜黑得格外之早,一輪皎月掛在了星光暗淡的夜空,柔和的光亮均勻灑下,透過窗櫺灑落在了室內。

  到底是整個大明朝的核心地帶,即便已經過了子時,夜里依然是充滿了燈紅酒綠的喧鬧繁華,行人川流不息。

  吳雨捧了杯泡開的新茶,不緊不慢的品著。

  床榻上的吳紅袖已經傳出了平穩的呼吸聲,估計也是累壞了,甚至沒纏著他胡鬧倒頭就睡。

  但吳雨卻不知道為何有些心神不寧,困意全無,他想著自己的事,心思也飄到了很多地方,比如月前就來了順天府的母親何若雪,比如據說此時已經取代了於謙當了少保的吳風,再比如神秘失蹤的周潛龍。

  吳雨的思緒很亂,亂到漆黑的房間里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一宿未睡,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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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稟報陛下,唔…吳家大少爺已經安頓在西臨四十七巷了。”清晨黎明時分,曹吉祥守在了御書房外朱祁鎮稟報道。

  “知道了,聽宣吧,暫時…就不要打擾他了。”朱祁鎮的聲音悶悶的從書房內傳了出來。

  “嗻。”曹吉祥輕輕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守在了書房外面的太監和侍女都被他揮散了下去。

  書房內,一名美艷難言的少婦正坐在了朱祁鎮側邊的黃花梨雕木椅上,她照例穿著素白色的長袍,臉上不施脂粉,發鬢上斜插著一支鑲玉鳳釵,體態高挑優美,氣質婉約脫俗,讓人有一種清風拂面般的舒心感覺。

  何若雪靜靜的端坐著,只是坐著,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種縹緲出塵的氣質,烏黑的頭發整齊干淨的披在了背上,袖口一塵不染。

  在聽到朱祁鎮那句話後,何若雪側首望向了他,面無表情的說:“說到底,你就是不肯認他。”

  “不是不肯認,是不能認。”朱祁鎮放下筆,目光穿透了空間落在何若雪的臉上,似乎是在追憶著昔年的光陰,道:“他是蒼穹門的少當家,你讓我怎麼認?我讓他入京,給了他蒼王的名號,只要不忤逆,不謀反,接下來的半生都是榮華富貴,衣食無憂。除了沒有皇子的名號,哪點差了?”

  “可他缺的不是這個。”何若雪道,然後死死的看著朱祁鎮說:“難道你就真的感覺不到麼,比起朱見深,他才更像你。”

  朱祁鎮沉默了一會兒,緊接著就是一聲沉長的嘆息。

  “確實很像。曹吉祥也說了,無論外貌,無論體型,無論性格還是蛟螭血脈,他都像極了我。相比之下,深兒卻太過懦弱,安靜,與世無爭。但是…大明朝已經安定了一百多年了,不需要再開疆擴土,不需要還來一位鐵血皇帝。有些我做過的事情,我的繼承人絕不可以再做第二遍,百姓會逆反的,天下會大亂的。雪兒,你應該清楚,歷史上當皇帝的,他們選的永遠是最合適的繼承人,而不是和自己最像的繼承人。”

  “所以這就是你最後的回答?”

  “是。這叫天意,你要順。”

  “要是不順呢?”

  朱祁鎮再次沉默,嘴唇嗡動道:“江山美人,美人…總是排在江山後頭的。”

  說完,他已經看到了何若雪一下子冰冷下來的面色,皺著眉猶豫補充了一句:“你能給我點時間麼…總得讓我先緩緩吧?”

  “好。我就在宮里待著,等你的答案。”何若雪說著,忽然又想到一件事,側過頭看著朱祁鎮,道:“別告訴你不知道沉貴人的身份。”

  何若雪口中的沉貴人,自然指的是沉嫣琳。

  “知道不一定要說破,就像你。全後宮的都知道你是貴妃,包括錢皇後在內心知肚明,誰也沒有跑來我這里說三道四,那又怎麼樣了。”

  何若雪忽然笑了一聲,看著朱祁鎮說:“那是因為你的後宮都被自己的弟弟禍害得差不多了,現在算上我和錢皇後也就三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臭毛病,那只烏龜在里頭對吧?後宮…你也真是不怕紅杏出牆收不回枝頭來。”

  朱祁鎮看著何若雪難得笑出聲來,面上一喜,似乎是想要上前幾步與她好好說上幾句話,卻不想何若雪一個飄忽,整個人就如同幻影般連成了一道白线,御書房的大門忽而打開,連腳步聲都沒響動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朱祁鎮訕訕的收回手,苦笑著道:“來人。”

  “皇上有何吩咐?”曹吉祥自始至終低著頭,就像他從未見到雪貴妃來到了御書房一樣,自然也從未知道剛才有人從這里出去了。

  “把周潛龍叫來。”

  “嗻…”

  ---------------

  此時,在後宮的某間宮邸內。

  “大夫人…哦…奴才…舒服得厲害…”吳貴享受的聲音有些顫抖,身子弓起,似乎有著說不清楚的暢快。

  “老東西…每次都這樣,變態死了…唔…”

  一個美艷的女人坐在吳貴的對面,飽滿的圓臀兒卡在了床榻邊上,伸出了一對玉足,足弓處夾著吳貴那根碩大的肉棒,正在上下套弄著。

  此時的沉嫣琳已經搖身一變,從沉家大夫人變成了朱祁鎮的貴人,其中當然少不了徐有貞的引薦和幫忙,至於其中又有些什麼讓人遐想的交易,可就都是後話了。

  沉嫣琳一身大紅色的宮裙,眉如遠山,目似秋水,唇似點絳,本就風騷絕代的姿容在這間優雅尊貴的服袍襯托下顯得更為勾人。

  “大夫人,你的小腳好美…”吳貴討好地道,此時的他也已經成了紅宮的掌印大太監,平日里穿梭游走在各個門院宮闈間,替個貴人端茶倒水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卻無人知道他在這里顛鸞倒鳳,給皇帝帶了頂大大的綠帽子。

  “狗奴才,還叫人家大夫人,現在該叫什麼了?”沉嫣琳聽見吳貴贊她的腳,心里有些歡喜,卻不願表現出來。

  她本就是欲求不滿的饕鬄,為了吳風入宮,本想著試試那天下第一的青龍根的滋味,卻不料朱祁鎮早已禁欲多年,連千嬌百媚的錢皇後都給吳貴弄出水來,哪里有心思去碰她。

  一來二去,兩個早就看對眼的一主一仆就又勾搭上了。

  “嘿嘿…沉貴人…是貴人,奴才有罪,還請貴人責罰。”吳貴弓著腰,一身的太監服早就脫了個干干淨淨,黝黑佝僂的樣子就跟市井里游蕩的黑老狗一般,但是他那根棒槌卻嚇人得緊,一鼓一鼓的尤為厲害。

  沉嫣琳咯咯笑了幾聲,加快了玉足套弄的速度,道:“死鬼…又忘了…你該叫我什麼?”

  “哦…娘子…我的騷婆娘…”吳貴近乎呻吟道,肉又粗又硬,龜頭異常碩大,抓著沉嫣琳肉感十足的小腳按在了自己鼓動的肉棒上,在兩片細膩交迭的足掌間來回搓動,感受著那份滑膩和柔媚。

  “臭老狗,要射了嗎…”大夫人用腳趾頭揉著吳貴的龜頭,另一只腳上下擼動著棒身,又時而撥弄一下他的蛋蛋,並且還偷偷拉開了自己的衣服,大紅色的低胸宮袍露出了一對晶瑩的肩頭,下邊則是兩枚水滴般擠在了一起的巨乳,暗紅色的乳頭脹鼓鼓的翹起,在宮殿內的陽光下散發著淫靡的色澤,上面卻還留有著些許紅印。

  “嘿…這些印子…又是哪個野男人的啊?”吳貴抱著沉嫣琳的小腿,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你猜猜?”沉嫣琳狹長的水眸輕輕眨動,吐著熱氣。

  吳貴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朱祁鎮,可又覺得不對勁,搖了搖頭表示猜不到。

  沉嫣琳又媚笑起來,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果然就看到吳貴露出了一抹濃重的驚訝。

  “嘿嘿…沒想到…這可真是沒想到啊…”吳貴又是恍然又是怪笑,一邊說著,一邊大著膽子起身坐在了沉嫣琳的身邊,抓住了她的小手,並且靠著沉嫣琳的身子從側方貼住,那根亮晶晶的肉棒卻不停的在在沉嫣琳的屁股上方剮蹭著。

  沉嫣琳當然知道,也感覺到了,只是不明說,嘴角帶笑,迎合一般的翹起了臀兒,裝作茫然未覺。

  “唔…現在…現在知道了吧…哈啊…老狗…我有事兒想讓你去辦…辦完了…還是有賞…”沉嫣琳故意這麼說,果然就感覺到身後的那根肉棒子又粗了一分,而且更加大膽的在往自己臀溝里面塞。

  “大夫人你說…奴才…看著辦…”吳貴的聲音有些喘,不知不覺間已經摟住了沉嫣琳的纖腰,胯部貼著她的肥臀,肌膚傳遞出來的熱量在二人的結合處來回擴散,就連呼吸都跟著炙熱了起來。

  “這一次…還是老規矩,先給甜頭在辦事吧?”吳貴盯著沉嫣琳的眼睛,用髒兮兮的舌頭舔了口她的耳垂。

  沉嫣琳喘著氣,身子隱隱發麻,她的臀兒晃得更厲害了,一邊感受著褲袍外面的那根棒子的熱度和硬度,一邊曖昧無限的咬住了自己的紅唇,說:“臭老哥…你…你倒是變壞了很多嘛…咯咯咯…”

  她說著,媚眼如絲,輕飄飄的白了一眼身後的吳貴,肉臀兒散發著熱氣往上抬了抬,再那麼一坐,不偏不倚的用已經凹陷進去的臀溝兒卡住了吳貴的龜頭,那兩片藏在里頭的肉唇已經悄悄張開了,輕輕的那麼一刮,兩個人同時打了個激靈,發出了細不可聞的一聲哦…

  吳貴哆嗦著,突然把手往前一拉,扶住了沉嫣琳的小腹,摸著上面流淌的汗水,嘶啞著問了一句:夫人…那你看今天想潤潤哪個口子?“他說著,把肉棒也往前用力的一卡,完完全全豎著嵌入了那早就被汗水打濕的臀溝里。

  沉嫣琳媚眼如絲,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回頭的時候吹了吳貴一口氣,彎起了嫵媚的嘴角,“一個不夠啊…夫人我啊…都要…”

  她說著,已經悄然松下了一只手,用屁股溝磨蹭了一下吳貴,然後像是故意似的扭著屁股舔著舌頭,放下了小腳,竟是主動拉過了吳貴和他激吻起來。

  聽著這騷浪至極的話語,吳貴早已興奮無比,他一邊親吻著沉嫣琳,一邊用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伸出舌頭探進沉嫣琳的口中,卷住她的香舌勾到唇外,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著,嘴唇已經分離,卻只是舌頭不斷地攪動著,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大夫人就不怕被你那正主…發現了,把我們給殺了?”吳貴說著,伸手拉開了沉嫣琳大紅色的宮袍,完全將那對飽滿一手不可抓握的奶子給抖落在空氣中。

  他明顯的吞了口口水,視线開始定格在她的胸前,而沉嫣琳也開始揉著他的陰莖,撫摸著他的陰囊,干脆的打斷了他:“朱家的男人哪個不是怪人,說不定啊…他還樂意和你這糟老頭頭子一起弄我呢…”

  “哦…夫人…”

  吳貴的喘息迅速加重,陰莖迅速的勃起,似乎幻想起了自己和朱楷二人一前一後將這騷婦夾在中間操弄的光景,於是一把就解開了沉嫣琳的袍子。

  沉嫣琳咯咯笑著,柔滑的手掌在他黝黑的肌肉上撫摸著,扭著腰慢慢蹲下去,用紅潤的嘴唇親了親他的胸膛,然後無比曖昧的蹲坐在自己的腳跟上,抬著眼睛望著他,把嘴慢慢的湊近了吳貴的雙腿,吃吃笑著,用臉頰在龜頭上磨蹭起來。

  吳貴知道她接下來要做什麼,肉棒興奮了一下,高高的昂了起來,開始不滿足於僅僅被舌頭和手指取悅,試探著向前挺腰。

  只見沉嫣琳故意向後縮了縮,把舌尖放在龜頭上沿,沿著那冠狀的溝棱慢慢的滑了一圈,嘴唇在龜頭上夾了一夾,並不吞進去,而是收攏雙唇前後挪動著頭就這麼開始在龜頭上套弄起來,當其吐出的時候,那根黑乎乎的棒子已經變得油光發亮了。

  吳貴哪里還能忍得住,抓著沉嫣琳就拽到了自己的身上,兩人的衣袍在迅速減少,熱烘烘的嘴巴直接拱進了沉嫣琳的乳溝里,粗糙又滑溜的舌頭來回的舔著雪白柔軟的肌膚,甚至用牙齒輕輕啃著。

  沉嫣琳興奮的抱著吳貴的頭,感覺尾骨都開始發軟,“來…快進來…操我…快點弄死我…。”

  吳貴雙手摟住她的屁股,仿佛怕沉嫣琳翻下去一樣,蹲低了身子進到她的腿間,撲滋一聲插進了陰唇包裹的濕潤肉洞里,而空出的一只手則按在沉嫣琳的乳房上用力的搓著,越動越快,越干越深,火熱的龜頭開始一次次撞擊她麻痹的子宮頸,撞得她全身酥麻,愛液沿著大腿潤濕了滴落。

  “哈啊…哈啊…老狗…哦哦…弄死我了…”沉嫣琳媚叫著,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主動搖擺著套弄還插在里面的肉棒,呻吟著。

  而吳貴干著沉嫣琳,面容也變得扭曲起來,雙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屁股,將那分量十足的肉臀狠狠向兩邊分開,連臀溝里勾人的肛蕾都被扯的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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