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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70章

綠苑心宮 不死鳥,玲瓏引 9318 2024-03-03 12:45

  “哈啊…哈啊…輕點…奶子都讓你給捏壞了…”

  伴隨著勾人奪魄般的浪語,吳貴此時狠狠地搓揉著沉嫣琳的豪乳,嘴里貪婪地吸食著她口中的津液,下身起落得飛快,一副要把她給弄昏過去的樣子。

  “哦…”吳貴雙手抱著沉嫣琳的頭,手指插進她的秀發中,激動地挺動起腰臀,而沉嫣琳則是嬌哼著,挺起翹臀配合著吳貴的抽插起來。

  “你們玩得很開心嘛。”

  突然間,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宮殿的殿門被推開,出現了一道瘦高的身影,書生打扮,器宇軒昂,手里握著一把折扇,正笑盈盈的看了過來。

  除了朱楷還能是誰?

  在見到朱楷的這一瞬間,吳貴顯得尤為慌張,他捏著沉嫣琳的臀肉,可胯下的交合動作卻是半點沒有停頓,一下一下,下下到肉的撞擊著沉嫣琳的肥臀。

  “綠毛龜…哦…你來了…吳貴你再快點…弄給他看…”沉嫣琳妖媚地叫著,屁股卻是更加用力地向後迎合吳貴的抽插。

  “夫人…這不好吧?”吳貴有些發愣,啪啪啪的撞個不停,口中的話和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並不如何相符就是了。

  “唔!”沉嫣琳一下子被吳貴刺中了花心,臀尖兒一麻,哪里還有心思回答吳貴的話。

  可朱楷也是趁著機會走了過來,掏出了自己的那物件,卻不脫下褲子,扶著沉嫣琳的腦袋就要往她的紅潤的口中塞去。

  “來,含一會兒,給你通通氣。”朱楷笑,看著吳貴在後方抱著沉嫣琳的肉臀噗嗤噗嗤亂撞也毫不在意。

  沉嫣琳嬌媚的白了朱楷一眼,停了一下,肉棒已經觸及到她柔軟的紅唇,然後張嘴將朱楷的穢物含到口中,小舌頭在上面舔著。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在沉嫣琳身體里進出著,而沉嫣琳則是毫無不適的迎合著,鼻腔中不時的發出輕哼,似在享受著這一刻的歡愉。

  “夫人…別亂動…要是早早出來了,您豈不是又要罵人了?吳貴突然一下狠狠地打在沉嫣琳的豐臀上,捏著她肉感十足的纖腰,呼哧呼哧喘氣。

  “唔唔…”

  沉嫣琳頗為費勁的挺起上身,身前的朱楷一邊扶著她的腦袋穿梭抽送,弄出唆唆唆的口舌交替聲,一邊還捏住了她那對脹鼓鼓的肉彈,揉搓著上面的乳珠尖,並且連彈翹的美臀也被身後的吳貴一下一下的撞著,積攢已久的情欲幾乎就要噴涌而出。

  “這次玩開心了吧?”朱楷看著沉嫣琳現在的樣子,拔出了肉棒,又一下沒一下的在她臉上抽打,看著吳貴跟上足了發條似的狠命抽送,看著沉嫣琳美人半靠著向後倒去,豐滿的臀兒翹著,腳尖著地,表情略帶著迷亂,浪得一塌糊塗。

  “唔啊啊…開心…開心死了…你不來的話…我更開心。”沉嫣琳踮著腳尖,夾緊著臀小腹收縮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並且還抽空伸手向後托住了吳貴的腰,讓他再加點力氣。

  吳貴還是被沉嫣琳陰道里的嫩肉勾得精意翻涌,雙手緊緊的抓著沉嫣琳的兩瓣屁股,兩人互相連接的地方已經冒出了滴滴答答的白漿,打濕了前頭茂密的陰毛叢。

  緊接著,朱楷又把沉嫣琳的腦袋一把抓住,按下投來,肉棒送進了她的口中。

  他們玩得正是火熱,自然不可能輕輕松松就饒了美婦人。

  只見吳貴在沉嫣琳身後一下下挺動著屁股,而沉嫣琳則是扶著朱楷的胸口晃動著雪白的身子,後頭插著一根黝黑的肉棒,嘴巴里也塞上了一根,前後貫穿的頻率十分的富有節奏。

  “嗯…嗯…別啊…不行了。”沉嫣琳有點站不住了,身子直往下滑,吳貴在後面抽送的費力,還要提著她的腰。

  啪啪。

  吳貴裝著膽子拍了沉嫣琳幾下屁股,提了提身前的雪膩美臀,棍兒挺的更急了。

  沉嫣琳精赤的身子向後弓著,雙手被朱楷緊緊地抓在手里,放在腰上,兩顆大奶子隨著前後的動作拋著優美的弧线。

  “還騷不騷了?”朱楷看著沉嫣琳大幅度擺動的奶子,上去一把按住,肥碩的乳峰一只手根本掌控不住,“風兒都這麼大了,都當上太保了,你還想給他添個弟弟不成?”

  “哈啊…是啊…你這綠毛龜,我…唔唔…白給吳令聞干了十幾年,我看你…不也挺高興的麼。”

  “哦?那就請夫人你好好當你的貴人,繼續讓我開心下去吧。”朱楷輕捻著沉嫣琳的乳尖,指尖扭捏著。

  他說著,突然和吳貴對視了一眼。

  兩個男人如同突然間產生了一種默契,同時用力向前一頂。

  “哦哦哦!”

  沉嫣琳這次算是真的舒服壞了,喉道和花腔同時一縮,夾得朱楷和吳貴差點直接交代。

  “唔…嗯…好棒…”沉嫣琳被兩人前後奸淫得無比爽快,口齒不清地呻吟著。

  “哦…”朱楷最先粗吼著釋放了欲望,沉嫣琳又聳動了幾下豐臀,後面的吳貴也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肥臀上,這才同時達到高潮,躺在了床榻上喘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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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熱的夏季,高溫之後,就是陰雨連綿。

  馬車的車輪緩緩行駛在順天府的中央大道上,,然後在這條路上越行越遠。

  透過四方窗櫺,景物一點一點在眼中變換消失,隨著道路兩邊那一排排落滿了積雪的青衫樹向後遠去,漸漸的,景象變得恢弘和莊重了起來。

  在駛過了一條搭建在護城河上的青石拱橋後,吳雨看到了一扇約莫十米來高的巨大拱門,邊緣鑲嵌著燦爛的赤金色邊環,中間是一頭巨大的獨角獸紋章。

  很顯然,這就是通往大明皇城的宮門。

  吳雨掀開了翻動的車窗紗簾,看到了刻滿了歲月霜刻的高牆和碧瓦,顯得格外的高大莊嚴,從外部來看並無特別奢華的裝飾,牆上也布滿了爬山虎藤,在連綿的細雨中靜默的佇立著,如沉默的巨人。

  見到馬車緩緩駛來,兩名披著護甲的士兵將手里的長槍重重一頓,敲擊了一下堅硬的地表,旋即便微微矮身,作出了一個標准的軍禮。

  而在他們身後,皇宮內院的邊角花圃中卻依然盛放著潔白聖潔的花束,使得這座原本看上去森嚴的皇宮城堡稍稍浮現出了一絲暖意。

  “已經到了啊…”吳雨掀開了車窗,落下步子。

  “蒼王這邊請。”接應的太監說,在前方帶路。

  吳雨跳動了一下眉,跟著走上了廳殿,皇城內部的裝飾和看起來古朴莊嚴的外部不同,深青色的磚瓦和牆壁,燦金色壁畫天頂,讓人覺得一股迎面而來的磅礴之息。

  巨大的落地銅鏡前,兩名年輕靚麗的宮女分別站在了吳雨的左右兩側,一個小心翼翼的捏住了他肩頭的衣角微微上提,而另一個則是半蹲在了他身前,一顆一顆解開了質地普通的長袍衣扣。

  宮女的動作很輕,也很溫柔,細長的指尖每一次滑過,力道都是恰到好處,流暢無比的解開了吳雨的衣袍,並且在後方宮女的提拉下,完全沒有半點觸及到他的肌膚。

  隨後就捧來了一件無論做工還是布料都頗為華貴的長袍,顏色是蒼藍色的,點綴了燙金紋飾,仿佛量身而作,穿在吳雨的身上,竟然沒有半點不適。

  “很合身。”宮女退後,讓出了寬大的落地鏡,鏡面中倒映出了吳雨的樣子,蒼藍色的及地長袍,干淨的白色襯衣,梳理整齊的發梢將一邊挽起。

  “是很合身。”吳雨打量了一下自己,轉身,對上了兩位宮女偷偷垂下的目光,說:“繼續帶路吧。”

  “是…”

  兩名宮女中的其中一位帶著羞怯神情點了點頭,伸手向前,微微一頓後,便開始輕盈的邁出了步子,帶領著吳雨穿過了走廊。

  在那深諳不知長短的回廊深處,紅色華貴地毯層層鋪設,通向了未知的方向,周圍是無比安靜的一片,沒有護衛,沒有太監,甚至沒有過分光亮的燈光。

  然後,吳雨就出現在了一個小院內。

  “皇上就在前面…”宮女深深的彎腰,後退。

  吳雨深吸了一口氣,環顧了一下四周,不過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屋子。

  大門簡單質朴到了極致,別說是什麼麼尊貴和不凡的裝飾,就是花紋都半點沒有,古銅色的門扉隱隱布置了機關,因此也就不需要鎖扣之類容易被破壞的東西。

  吳雨緩緩抬頭,還未來得及敲響,那扇門就自動打了開來,一瞬間刺目的亮光,完全暈眩了他的視野,隱隱約約只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桌案,和後方與之相比顯得高大偉岸的人影。

  “你來了。”朱祁鎮抬頭,對著還未適應光暗交替的吳雨說。

  “嗯,來了。”吳雨放下了遮擋耀目燈光的手掌,看了朱祁鎮一眼,神色倒是有些淡。

  門扉在後方自動的閉合,他觀察了一些四周,然後邁步走到了朱祁鎮的案桌前,看到那里像是早就准備好一般放著一張椅子,問:“我能坐下吧?”

  “可以。”朱祁鎮回答,一身淡金色的披風絨衣在風中微微拂動,他沒有關上窗戶,後方是皇宮的大花園,細碎的煙雨連接了天地落下,一片迷蒙。

  “雨兒,我可以這麼叫你吧。”朱祁鎮笑了笑,那剛毅的臉上很難得的露出一絲平易近人。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吧。”吳雨感慨,搖頭,落在桌面上的手掌心緩緩收回,放在了自己雙膝上,坐得端正,一絲不苟。

  “蒼王府邸我已經替你選好了,就在蘇州,你的家。在順天京都,西臨四十七巷的院子也是你的。你的蒼王名頭不是唐申那個蒼王,是我認可的,你是親王,除了不能干政,一切皆允。”

  “所以,這算是補償?”吳雨點了點頭,看向了朱祁鎮,看到他在自己說完那句話後忽然緊繃了一下面容,然後問:“唐申是周潛龍殺的對吧?唐申的屍體上有著長達十年左右的毒,除了他我想不到別人。

  朱祁鎮點頭,並不否認。

  “你機關算盡想要逼迫四大家族出來,如今唐家和宋家後繼無人已經算得上是沒落。周家的叛徒周潛龍為你所用,嫡系沉家只有一個沉千河,相比如今也在你的重重監視之下。那麼就只剩下一個秦家了,你現在暫時留我,是不是還想著用我把秦家的老翁秦無心給引出來?”

  朱祁鎮聽著聽著,竟是露出了一絲贊許,哈哈大笑道:“果然是我的親生孩子,果然是蛟螭血脈,你猜的很對,半分半厘都不差。但是,有一點你錯了。”

  “什麼?”

  朱祁鎮閉上了嘴巴,整個人停在原地如幻影般挪移了數米,直接飄到了吳雨的跟前,一掌拍下,然而卻是輕輕的放在了他的頭上,嘆氣:“再怎麼樣你也是我的兒子,如果我不是皇帝,只是一個富商,不管你之前是什麼,都會給你一個該有的名分。可惜…我是皇帝,大明朝的皇帝,史官筆下的皇帝,我不能這麼做。你應該明白,光是這麼一個蒼王的名頭,我已經冒了天下之大不違,再多的…父親已經給不了你了。”

  他用的是父親二字,而非父皇。

  吳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也跟嘆了口氣道:“為什麼景泰五年的時候不認我。”

  朱祁鎮苦笑,回答:“人都有軟肋,世人都當我無情,可我怎能無情。我若是真的無情,就會想養一條狗一樣養著自己的弟弟,而不是同意他一杯毒酒自溢。當皇帝嘛…總是身不由己的。”

  “我總以為,皇帝才是最自由的人。”吳雨繃緊了身子,直到腦袋上的那只手挪開,方才說。

  朱祁鎮搖了搖頭,看著吳雨說:“沒吃過的東西總是香的,沒玩過的女人總是美的。做了皇帝,首先就是天下,然後才是為人父為人夫。畢竟…我也不能把天下人都殺了吧?”

  吳雨的心情很復雜,皺著眉不知道該怎麼去處理這些事,最後也只是說:“那娘呢,我做了蒼王,娘又該怎麼辦?”

  “都隨她,要留就留,要走就走。”朱祁鎮說到一半忽然話音一滯,干笑道:“她要走,我也留不住。”

  吳雨深吸了口氣,看著朱祁鎮說:“行吧,我可以幫你對付秦無心,但是…跟著我的那些人,你不能再動他們了。”

  “放心吧,小雨。天下總是男人的天下,我還不至於去動小女娃娃們。”朱祁鎮哈哈大笑了一聲,抬頭,丟來了一把劍:“去吧,先替我殺掉幾只老鼠。一個姓沉,一個姓朱。”

  ---------------

  入夜,何若雪坐在空空蕩蕩的宮殿之內,床頭上擺著一款嶄新的宮袍,做工上等,顏色也是她喜歡的月白,然而卻一直安靜的躺在了角落里。

  “二夫人,你睡下了嗎?”一個諂媚沙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何若雪聞言皺起了眉,根本不需要去看,猜都猜得到是誰,她收拾了一下心情,並不急著開門,淡淡的回了一句:“夫人要休息了,沒事的話滾出去。”

  “二夫人啊…奴才有要事跟你說,是關於吳雨吳少爺的。”吳貴的聲音透過窗戶傳了過來,帶著一股子諂媚和急迫,絲毫不擔心這扇門會一直緊閉著。

  果然,這扇宮門最後還是打開了,淡淡的月光之下,何若雪安靜端坐在了椅子上。

  夏日天氣炎熱,宮里的女人們穿得自然不會太多,比方說現在,何若雪就只是披著一件輕紗,原本就碩大飽滿的豐乳在衣內顯得更加的堅挺高聳,半透明般的材質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頭細膩的肌膚,形如竹筍,在沒有其他物體烘托的情況下飽滿挺翹,絲毫就不顯得下墜。

  烏黑的長發隨意的散落著,華貴之中也顯得多了一份慵懶,細窄的雙肩在那對沉甸甸的雙乳襯托下顯得極為消瘦,一截帶著花邊的裙擺落在了膝蓋以上的寸許出,前凸後翹,纖腰一握,雪白晃眼的一雙美足並未穿有鞋子,十根晶瑩的玉趾也好似會兀自發光一般。

  “二夫人…”吳貴一下子變得傻乎乎的,隔了好久才回過神來,關上了後方的門扉。

  在吳貴的眼中,何若雪本就氣度出塵,如仙子下凡般不惹塵埃,雖說上次半推半就在那雙玉足下射了一次,也進了後頭的臀眼,但前面的虎口吳貴卻是還未嘗過各種滋味,確實頗為行動。

  何若雪見吳貴神不守舍的望著自己,本有些惱怒和羞臊,正要將其喝退,但想著之前吳貴說的關乎吳雨的要事,就忍耐了下來,輕輕的橫了他一眼,道:“有什麼話趕緊說,大晚上的,你不睡覺我要睡覺。”

  吳貴這才回過神來,心里陡然一驚,看到何若雪緊繃的身子,雙乳飽滿,封妖高挺,修長的身材變得越發完美,自然起了別樣的花花腸子。

  “二夫人,你好美…”吳貴大著膽子向前,悄悄關上了後面的門扉,又細細地看了看她身上的薄紗,如同透明一般,猶抱琵琶半遮面,露出了朦朦朧朧的肌膚,隱隱還能看到一對隆起酥胸前點綴了兩顆櫻粉色的乳珠,撐起了整個袍子,讓人垂涎三尺。

  “再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何若雪的心情不是很好,對待吳貴的態度自然也就沒耐心了很多,她拂了拂袖口,開門見山道:“說吧,雨兒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小人聽曹吉祥曹公公說,大少爺被皇上賜了一把劍,說是要替他滅掉幾只小老鼠。其中嘛…一個叫朱楷,另一個好像是叫沉千河。嘿嘿…我覺得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大夫人…她一定也會很感興趣的。”

  “你威脅我?”何若雪眯起了眼睛盯著吳貴,殺氣四溢,恍若整個宮殿都在為之震顫不休。

  可吳貴卻絲毫不受影響,照常邁著步子向前走動,來到了何若雪的跟前,看著她那緊致纖細卻肉感豐腴的雙乳和美臀,越發不再按捺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竟是直接伸手一扯,把何若雪拉了過來。

  “狗東西,快放開!”何若雪被吳貴的動作嚇得一驚,手里推搡著他道。

  吳貴卻是精蟲上腦,他看著何若雪叫嚷中的朱唇鮮紅欲滴,如櫻桃般剔透,大手環抱著何若雪的蠻腰,嘴巴覆蓋在何若雪的小嘴上。

  何若雪睜大眼睛驚慌地看著吳貴,似乎在考慮要不要下手殺了他。

  可這老狗剛才說的話並非沒有道理,這件事情要是沉嫣琳知道了,那朱楷和沉千河,一個是她姘頭,一個是她哥哥,怎能沒有防備?

  若是她的心再狠上一些,保不齊會直接殺了吳雨。

  而就是這片刻的耽擱,吳貴已經趁何若雪呆滯之際,舌頭靈活地抵開她的牙關,已經卷住了她的香舌。

  “唔…”何若雪感覺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根柔軟的物體在活動,嬌嫩的舌苔上傳來滑膩的唾液,她下意識的想將吳貴的舌頭趕出嘴外,卻沒想到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怎麼都無法分開,最後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算是妥協,和吳貴深吻了起來。

  足足隔了十分鍾,吳貴方才心滿意足的仰起脖子,激動地喝下何若雪口中渡來的津液。

  “二夫人考慮清楚了?”吳貴心滿意足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蒼青色的太監服被脫下,那一身黝黑的老皮連月光都照不亮,與何若雪膚白勝雪的晶瑩剔透想對比之下,簡直如同一根落在了雪堆里的老黑炭。

  何若雪低著臻首,眉頭鎖得很緊。

  見她不回答,吳貴再次欺身向前,開始在何若雪的後背摸索,一直探到她的香臀處,握住入手豐滿的臀瓣,用力地搓揉著,何若雪被臀上的刺激弄得全身發軟,就連說出口的聲音此都多了些嫵媚的味道:“你這次又想要什麼?”

  吳貴砸吧了嘴唇,把摸過何若雪屁股的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身體向前一擠,分開了何若雪的一條腿,就如之前後庭開花那次一般,在椅子上卡進了她的身體里,一手抱著香臀,往自己的下體擠了擠,堅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兩人皆是一陣火熱。

  “夫人的小口和虎口…這兩個嘴巴,老奴都想嘗一嘗。”說話間,他的大手一擠在何若雪身上撫摸著,一手包住她高翹突起的竹筍巨乳,一手按在她的小腹上,偶爾掠過下體的陰戶,讓何若雪一陣顫抖。

  吳貴突然一愣,然後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沙啞著聲音道:“二夫人你…又沒穿?”

  何若雪看著他,無聲默認,忽而又嫵媚地對吳貴笑了笑,潔白的玉手已貼在他小腹上,向胯下滑去,然後用指尖握住了那根黑乎乎的炭火棍,掌心壓著龜菇在旋轉,大拇指捏著滑動的包皮,四根手指輪番揉搓,很快就感覺到了吳貴的肉棒變得更加硬挺了起來。

  “老東西,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先答應我不告訴沉婊子,待我伺候好你了,一轉身就跑到那邊去了。想當個左右逢源的牆頭草,你也不怕我打斷了你的腿?”

  “夫人…夫人…老奴怎麼敢這麼做呢…”吳貴被何若雪冰涼的小手刺激得肉棒跳動,兩手顫巍巍的向下,托住了何若雪的一對豐乳。

  那薄紗般的衣物早就凌亂耷拉,這麼一探,吳貴倒是握了個滿滿當當,他看得一陣激動,肉棒又粗大了一圈,而何若雪則是抿了抿唇,忽然狂野地擼動起吳貴的肉棒。

  “二夫人…啊啊…慢點…”吳貴小腹急急地收縮,抵制著下體傳來的激烈快感,雙手伸進何若雪的褻衣內,尋找到那一點粉色的石榴珠子,便如飢似渴地揉捏起來。

  卻見隔著一件穿著還不如不穿的褻衣,吳貴的大手在何若雪飽滿的胸口到處游走,活生生擠出了一條比原先更為深不可測的乳溝,那對仿佛不受重力影響的筍乳在淫亂無比的抖晃著,晶瑩的乳珠反射著潔白的月光,恰似一顆閃亮的明珠。

  “好大…二夫人…哦…你的奶子好大。”吳貴抬起頭不斷地贊賞著何若雪,狠狠吞了一口唾沫,黑黝黝的手掌一推,抹開了礙事的薄紗,直接就將那對完美的巨乳暴露在了空氣中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因為生怕何若雪猶豫,就直接伸出左手抓住了一只乳房狠狠的揉捏了起來,然後一口把上面的奶珠子給吞了下去。

  “唔…輕…輕點…又不會出奶…嘶…痛。”何若雪抱著吳貴的腦袋,微微眯起了眼睛,臉上不免也浮現出了紅暈。

  吧唧吧唧…

  在這種淫靡的聲響中,吳貴一邊品嘗著何若雪乳香肆意的乳頭,一邊用舌頭不斷地撥弄著何若雪乳暈,不一會那兩顆晶瑩粉紅的乳珠便如同勃起一般峭立在了那高聳的乳峰上。

  而另一邊,吳貴的另一只手也絲毫沒有放松,鑽入了平坦光滑的小腹,分開了一對緊閉的玉胯,在那光潔無毛的小穴附近來回瘙癢,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了何若雪的褲頭微微濕潤了。

  或許是汗,又或是汁,總之熱烘烘的,頗為舒服。

  “噗哈…”

  在吳貴將何若雪的兩顆乳頭都舔弄得無比脹大挺翹後,終於嘆息著松開了自己的嘴巴,目光所及之初,那對嬌媚的白雪巨乳上已經沾滿了自己哄臭的口水,一絲絲的粘液拉扯著從乳尖滑落,聚在了雪白的奶子溝力。

  吳貴不免得意的淫笑了一聲,抬頭看了看何若雪,卻見她始終繃緊了牙關並未有任何阻止的動向,然後…就讓正埋在了熱烘烘陰戶的手指往前探了探,刮過了那兩條神秘誘人的薄唇,手指輕輕的卡了進去,用指尖上的紋理在廝摩剮蹭。

  “唔哼…哼…哦…”何若雪側過了腦袋,一手撐起,用手背抵住了自己的嘴唇,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

  她滿頭的黑發稍顯凌亂,雪白的脖頸泛出了紅暈,整個人跟著吳貴在陰戶上活動的手掌不斷輕顫,有次數想去阻止,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而頂端之上,那對不知道多少人想一親芳澤的雪乳,及時在這種情況下也驕傲的挺立著,頂端粉紅色的乳珠在唾液的侵染中顯然晶瑩剔透,無論是沒有一絲贅肉的盈盈纖腰,還是那雙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都在吳貴的動作下跟著產生反應。

  無疑讓人自豪。

  “夫人…老奴這就要來啦!”看到了如此景象的吳貴哪里還忍得住,一聲輕喝,便如惡狼撲食一般撲向了何若雪的嬌軀。

  “等…等等!”何若雪尚且還沉侵在乳尖被挑逗的快感之中,心房亂跳,一陣輕呼,她用手抵住了吳貴的胳膊,順便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心里一陣迷亂,雪白的肌膚上多了幾道吻痕。

  “二夫人該不會是反悔了吧?”吳貴心如火燒,哪里還能等的下去。

  “死狗…催催催,你催什麼?”何若雪推開吳貴,輕輕轉身,動作優雅而輕易,轉眼間就變成了吳貴跌躺在了椅背上,而自己則是俯身在他胯下,搖晃著胸前的巨乳,包夾著吳貴的肉棒,交錯揉動起來。

  “哦…夫人…你的奶子好軟…”吳貴享受著何若雪的雙乳擠壓,無比的興奮和刺激,肉棒上傳來的感覺柔軟酥麻,讓他的陽具仿佛被浸泡在了海藻中,那每一寸乳肉都充滿了彈性,哪怕什麼都不動,都在兀自擠壓著他的肉棒。

  “唔…燙死人了。”何若雪也說了這一句,乳房內側的溝壑被肉棒炙烤得發熱,尤其是那兩顆一不小心就會碰上的乳頭,更是敏感無比。

  “二夫人…二夫人…能否幫老奴再舔舔?”吳貴挺動著臀部,似乎是想捏著何若雪的乳峰往自己的下體送。

  何若雪嚶嚀一聲,卻沒有開口拒絕,反而一手搭上他的胸膛,一手往下伸去,搭住了吳貴的膝蓋將他的雙腿拉得更開,自己則是托住了飽滿的玉乳,夾著那根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兩人的身體無比貼緊,摩擦之間,白皙的乳肉也裹上了一層淫靡的漿液,一對粉紅色的乳頭毫無阻隔的在吳貴黑黝黝的陰囊上滑動,兩處都是最敏感的地方,這樣的剮蹭不僅是吳貴受不了,連何若雪都夾緊了雙腿,呼吸漸漸火熱。

  從這個角度向下望去,吳貴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兩團白皙的乳頭夾著自己黑黝黝的雞巴,而何若雪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一心只想著讓這人早點出來了事,便任由他欣賞了許多,然後才開口道:“老狗…夫人我的奶子…好不好看?”

  吳貴吞了口唾沫,打著顫回答:“好…好看…”

  何若雪登時就是彎起了唇角,松開玉手,抱著雙乳在肉棒上夾了夾,粉嫩的舌尖在上頭迅速的轉起了圈兒,不時還並攏朱唇,吧唧在黑臭的鬼頭上親吻,時而又吐出了舌頭,握著肉棒,敲打在自己的舌上,最後方才咕嚕一下,吞入了小半截,艱難的吞咽起來。

  啪嘰…啪嘰…咕咕…哧溜…

  類似吸允舔弄的聲音不斷響起,允聲不斷,陣陣傳來,何若雪雙手扶乳推棒,眉頭一擰,雙腿蹲伏了太久稍稍有些麻木,於是不由自主的分開了稍許,果然就在吳貴的眼前露出了那道嬌嫩如少女般的無毛溝壑。

  吳貴看著眼前刺激的畫面,心口不斷的起起伏伏,只見何若雪屈著的腿無力的垂放,兩只渾圓的乳峰尖尖挺挺的高翹著沒有絲毫遮掩,弧度飽滿,圓潤,乳暈居中高翹,從側面看去,就像是一輪被人摘下的半月,白皙泛著微光。

  “夫人…夫人…老奴…哦哦哦…!!”吳貴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大手扶住了何若雪的腦袋,腰眼一酸,急急地抽動了幾下,本是打算抽出來歇息片刻,卻沒想到何若雪卻勾了勾舌頭,將他那根肉棒重新給吸了回去!

  哧溜…當這一聲響起,何若雪看似櫻桃般嬌嫩的小嘴,竟然將吳貴那根碩大無比的肉棒一下子給含進了咽喉深處。

  這可是連那淫魅過人的沉嫣琳都不曾有的本事!

  “噢噢噢…!!!”

  只聽得吳貴一聲哀嚎,整個人就和篩糠般顫抖起來,濃稠的精液順著何若雪的喉管咕嚕咕嚕的一股腦全都給噴了進去,甚至還有不少滴淌而出,濺在了她飽滿的雙乳上。

  何若雪拿出絲巾拭去酥胸上的津液,顯得頗為疲憊,扶了扶發酸的嘴巴站起身,說:“可以了吧?”

  “二夫人…的虎口果然名不虛傳,可老奴…嘿…還可以再戰一回。”吳貴松松垮垮的伸出手,卻不偏不倚的捏住了何若雪的筍乳,說著又把她給拉了下來,一手大大分開了美婦人的腿胯,那硬挺的肉棒對准了粉嫩的白虎肉穴,隨時都能貫穿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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