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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章 各顯神通

綠苑心宮 不死鳥,玲瓏引 6739 2024-03-03 12:45

  半個時辰前,城西蘇州行館處。

  吳紅袖一行人還未啟程去明月樓,唐嘯剛從柳兒的房間灰溜溜地跑出來,正迎上一臉促狹的韓毅,被他一把拉住便邊走邊聊地准備馬匹去了。

  柳兒的房間內,柳兒被吳紅袖的一句話,嚇得滿身冷汗。

  “好個不守婦道的柳兒姐!”

  吳紅袖似笑非笑,義正言辭地看著柳兒道。

  柳兒聞言如晴天霹靂,半截身子都陷入冰冷中,艱難地擠出一點笑容,強作鎮定地道:“大小姐說…說什麼?”

  吳紅袖乃是吳府的大小姐,盡管吳令聞死後,已經算是名存實亡,但是從身份上,吳紅袖既是吳雨的長姐,又與何若雪交好,是柳兒的夫家人和娘家人。

  自己與唐嘯的孽情被吳紅袖發現,柳兒當然頓時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吳紅袖知道柳兒這是在強自支撐,心中不覺好笑,她的本意並不是要為吳雨捉奸,反而是要助柳兒成其好事,所以笑著道:“柳兒姐不必驚慌,紅袖這是故意嚇唬你的,你和唐嘯的情意,我剛才已經聽得一清二楚了。”

  柳兒這時較為鎮定下來,這才知道吳紅袖方才已在門外聽了許久,跺腳無奈地道:“那大小姐是否打算告訴相公,我…我,哎呀,這如何是好…”

  吳紅袖嘿嘿一笑,神秘地道:“非也非也,我不僅不會告訴小雨,還會助柳兒姐脫離小雨的虎口!”

  柳兒嗔道:“什麼虎口嘛,相公待我情深意重,我失蹤的這一個月,他想必要著急死了,可是我卻…唉,我無顏見相公了…”

  吳紅袖抿嘴微笑安慰道:“柳兒姐和唐公子真心相戀,我相信小雨不會怪你的。小雨他如今入了蒼穹門,在外人看來,就是落草為寇了。況且他又主掌明月樓,難免會有些艷福,若是柳兒姐跟著小雨,不知道要生出多少閨怨。”

  柳兒低頭一想,也說道:“相公文武雙全,有勇有謀,日後一定會做一番大事業,我只是一名婢女,嫁給相公也不是小姐的意思。可如今是我不守婦道在先,再怎麼也說不過去…”

  吳紅袖上前挽住柳兒的手,輕撫道:“放心吧,屆時我會在小雨耳邊替你說話,他一向寬宏豁達,不會太過介懷的。倒是柳兒姐你,如果真的想與唐嘯廝守終生,可要好好考慮清楚。”

  柳兒眼中漸漸堅定,看著吳紅袖道:“倘若相公不怪我,並且願意成全我,日後我必定做牛做馬報答相公。而唐嘯,經過這個月的相處,我早已可以確定他便是我想要的人。以前在吳府的生活平淡無奇,我以為此生就這麼過了,可是這個月的逃亡生活,雖是苦難,卻極為刺激。我才知道,原來我喜歡這種刀尖上的江湖生活,日後我也要想淡月姐一樣做一名江湖女俠。”

  吳紅袖沒想到柳兒看上去嬌小柔弱,心中卻如此堅韌,一旦決定了,便如同飛蛾撲火,義無反顧。

  柳兒既已和唐嘯私定終身,自己的計劃又更近了一步,當務之急,就是先去明月樓與吳雨會合,於是才有了姐弟相見那一幕。

  “姐,我們有兩年沒見了吧。”

  明月樓中,吳雨依然帶著見到吳紅袖的驚喜,還來不及和柳兒說話。

  吳紅袖讓了讓身子,笑著道:“要和姐敘舊什麼時候都可以,先見見你的好娘子吧。”

  吳雨這才反應回來,走到柳兒身邊,挽起她的手道:“柳兒姐,苦了你了…”

  “相公…”

  柳兒雙眼泛紅,嘴上卻帶著歡喜,看著吳雨。

  一旁的顏柔插話道:“大掌門,先帶他們到三樓歇息吧。”

  吳雨聞言,忙點頭道:“對對對,姐,你們先跟我來吧。”

  說著,牽起柳兒的手,不由分說地便往樓上走。

  柳兒回頭看了看唐嘯,對他搖搖頭,便跟在吳雨身後上樓去了。

  唐嘯也只得壓下醋意和無奈,在韓毅調侃的眼神下,跟了上去。

  明月樓三層,幾人坐定,茶畢。

  吳雨握著柳兒的手,溫柔地問道:“柳兒姐,這個月你是怎麼過的,我一直派人在金陵城周圍找你,卻始終沒有找到。”

  柳兒雙眼一紅,將事情從被唐申偷襲那日說起,一直說到流落金陵城。

  “這個月,若非有唐嘯,我早在荒山密林中遭遇不測,也無法到金陵城見相公了。”

  吳雨聰慧過人,如何聽不出柳兒言語中隱瞞的事情,心中如同倒翻了五味瓶,對唐嘯既有感激,也有醋意。

  柳兒與他孤男寡女相處一個月,自己又和柳兒新婚燕爾,其實並沒有太深厚的夫妻之情,只不過是有些主仆之情。

  唐嘯英俊挺拔,威風凜凜,最是柳兒這種閨閣少婦所喜歡的,若說兩人之間沒有一點兒貓膩,吳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他轉頭向唐嘯道:“辛苦唐兄了,若非淡月姐被蒼穹門人發現,這趟鏢也不會如此離散,我更加不會陰差陽錯地進入蒼穹門。大家都辛苦,先歇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唐嘯也連忙抱拳,面色卻有些尷尬,說道:“吳少爺客氣了,柳兒姐是女流之輩,我照顧她是理所應當的。”

  在場幾人都心知肚明柳兒與唐嘯的私情,卻沒有人說破,還是吳紅袖著急,拉著吳雨的手道:“小雨,我們許久不見,你可不許休息,今夜要和我聊天。柳兒姐如今已經是一名女俠了,這個月她都在跟唐公子學武,你不用擔心她了。”

  吳雨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微笑著道:“長姐為大,姐姐在此,小雨豈敢不從…”

  吳紅袖聞言舉起粉拳道:“好哇,你笑我老是吧,看我不揍你…”

  吳雨逃跑笑道:“冤枉啊,我怎麼敢笑姐老,姐青春永葆,萬壽無疆!”

  吳紅袖俏臉暈紅,佯怒道:“你還說!”

  一時,眾人都笑起來,柳兒和唐嘯對視一眼,只看到對方無奈的表情,私情一事,看來還不到表明的時機。

  於是,幾人都依著顏柔的安排,在明月樓暫時安身了。

  天色漸漸變暗,兩百里外的姑蘇城與金陵一樣,有些涼意,卻依舊浮著燥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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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州吳家,蓬萊居。

  吳貴徘徊在蓬萊居前院的杏樹下,卻沒敢發出聲音,又不舍得離去,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要做什麼。

  樓上的何若雪看得好笑,輕輕搖搖頭,便下樓開門去了。

  前院里,吳貴正不知所措,木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露出何若雪那張精致的面容。

  吳貴痴迷地看著何若雪的身軀,卻聽見何若雪哼聲道:“傻站著干什麼,還不進來?”

  吳貴聞言受寵若驚,連忙兩步並三步地跑進樓中。

  時隔一個月,自從上次得到何若雪的褻衣,已經有許久沒有進門來了。

  屋內還是纖塵不染,何若雪依舊是雪白長裙,赤裸的小腳若隱若現。

  這次,何若雪沒有泡茶,反而是不發一言,便向樓上走去。

  吳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何若雪把他迎進門來意欲何為。

  忽然,何若雪停下擺動的香臀,回身橫了吳貴一眼,說道:“你來不來?”

  你來不來?

  吳貴似乎聽出了一些話外之意,卻不敢過分想象。

  眼前這女子心有七竅,每次把自己逗得血脈噴張,又將之掃地出門。

  倘若唐淡月尚在還好說,如今唐淡月不在,大夫人又不待見他,若有燒了一身欲火,卻不知到何處澆熄去。

  他現今是吳府的代掌事老爺,是有身份的人了,窯子胡同那些地方去不得,家中的婢女又碰不得,本來還有一個戰得旗鼓相當的大夫人,現在孑然一身,可不能隨便惹禍上身。

  只是看著何若雪那瓷器一般完美起伏的嬌軀,卻不由得他多想,連忙點頭道:“來、來!”

  “哼!”

  何若雪輕哼一聲,也不理他,轉身上樓去了。

  吳貴跟在她身後,腳步厚重,踩得樓板咚咚作響,前頭的何若雪罵道:“輕點走,樓板都要被你踩壞了。”

  吳貴只應聲道:“是、是…”

  雙眼卻不住地瞄向二夫人牽動裙擺,不時露出的足底。

  那小腳的足底有些紅暈,一道道細淺的皺褶刻畫得如同貓兒足底的肉墊似的。

  腳踝纖幼,盈盈不足一握,寶石般的腳趾在抬腳的時候收起,又輕輕點在樓梯上,說不出的可愛。

  兩人走著走著,竟成了一樣的律動。

  吳貴順著何若雪的腳步,踩著她踩過的地方,何若雪抬腿,他也抬腿,何若雪放腳,他也放腳。

  小樓內,發出同一個腳步聲,無比地協調。

  兩人走到二樓,一條小走道上,有兩間房。

  一間是何若雪的閨房,另一間是以前吳雨和吳令聞偶爾在蓬萊居歇息的客房。

  何若雪推門走進自己房間,對身後的吳貴說道:“這邊。”

  吳貴聽話地跟了進去,這也是他第二次進來。

  上次進來,正是何若雪用計假意要摔下樓去,誣陷他侵犯二夫人的那次。

  上次匆匆一瞥,沒有看清房內的布置。

  這次進來,卻發現房中只有一張床,一張書桌,和一把椅子。

  旁邊種著幾盆花草,簡朴至極,淡雅至極。

  吳貴吞吐地問道:“二夫人,這個…這個,我還是站著吧?”

  何若雪看著吳貴那欲哭無淚的老臉,“噗嗤”一笑,自己走到床上坐下,指了指那椅子道:“坐那吧。”

  吳貴如獲大赦,跑到椅子上坐下,卻像是坐在釘子上一樣,手腳不知往哪里放。

  何若雪開口問道:“怎麼?被沉嫣琳轟出來了?”

  吳貴見何若雪與自己閒聊,方才放下緊張,尷尬笑道:“二夫人怎麼知道?”

  何若雪忽然俏臉微紅,說道:“上次…上次我把那東西給你,她摸不清我的用意,與其自己猜測,不如順其自然。所以她把你趕了出來,你去不了她那里,自然會來尋我。此時再看我的反應,她便一目了然,占據先機了。”

  吳貴似乎比之以前變聰明了些,竟聽懂了何若雪的話,說道:“所以二夫人才不願意呆在一樓,因為一樓必定有人監視。”

  何若雪沒有說話,也就是默認了。

  吳貴此時忽然道:“二夫人,上次那東西…已經髒了,能不能再賞一件…”

  何若雪聞言咬著唇,羞紅了臉,怒道:“誰讓你用那東西做這些肮髒的事情,只有那一件,再沒有了!”

  吳貴見何若雪有些發怒,便不敢說話。

  房內變得安靜下來,還是何若雪率先說道:“天色有些晚了,我讓下人做幾個小菜送來,你今晚就在隔壁房間歇息吧。”

  吳貴驚喜地道:“二夫人,這…”

  何若雪冷笑道:“她不是想讓你刺探我嗎,我讓她更看不懂我的心思。你可不許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現在趕緊滾下樓去,叫下人做飯!”

  吳貴聞言再次垂頭喪氣,卻只得乖乖地往樓下走去。

  然而,今夜可以留宿蓬萊居,除了吳令聞和吳雨,他還是第三個男人,長夜漫漫,還是有大事可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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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東濟南府外。

  一輛馬車正在城外行走,馬車外跟著數人數騎。

  那幾個沒有騎馬的人極為高大,腳步寬大,竟跟得上馬匹小跑的速度。

  皮膚黝黑,顴骨突出,正是幾名昆侖奴。

  騎著馬的有三人。

  一人背著一柄大鐵劍,長四尺,寬有一尺余,看上去更像一塊巨大的鐵片,而那人負在背後,卻顯得極為輕松。

  此人年紀約在四十上下,絡腮上如有虎須,正是人稱劍震天南的李鐵衫。

  一人手執一把關刀,握著韁繩,須長及胸,滿臉橫肉,一身軍兵氣息,騎在馬匹上,卻感覺比駿馬還要粗壯,正是匪號氣衝塞北的石剛。

  最後一人縱馬在馬車旁,一襲青衫,作書生打扮,手中握著兩顆銀色的小球。

  長發未冠,只是束在腦後,面容如刀削一般冷寒俊逸,星目劍眉,正是姑蘇吳家的二少爺吳風。

  看這三人便知這一行人是巡後返京述職的於謙等人,他們在山東濟南府逗留了將近一個月,已經快到回京面聖的期限,所以啟程快馬加鞭地往京畿而去。

  這二十多日,吳風的幻術幾乎一日千里,半個月前,還在對著一根蠟燭發呆,如今已經可以讓月容雲心二人產生短暫的幻覺,失去反抗之力。

  連翡翠也甚為震驚,天下只有她師徒二人會這幻術,吳風不僅學得快,更能舉一反三,從幻術中推算出南疆巫術和西域的祭師術。

  李鐵衫和石剛二人也來了十日,吳風不時向他們討教劍術與行軍之法,此子天資聰慧,勤勉好學,更難得是極有耐心,不怕枯燥。

  這些日子下來,吳風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狂妄書生,更像一名儒將,胸中溝壑萬千,一身武藝也頗有小成。

  此時,馬車的窗簾打開,露出於謙那張平和冷靜的面容。

  只聽他笑著對吳風問道:“風兒,眼下我們便要入京了。男兒當入京,這是你當日說過的,這時候心情如何?”

  吳風在馬上欠身答道:“所謂京都居,大不易。卑職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然則,京都繁盛,乃帝畿所在,正該猛虎下山。”

  於謙說道:“如此說來,你倒是毫不畏懼。對了,你師父贈你的護體武器,練得怎樣了?”

  吳風微笑道:“師父心思巧妙,讓人驚嘆,竟想到用白銀打造一對圓球,再以內力擠壓令其形狀改變,用劍為劍,用刀為刀,可謂一物百用。”

  於謙正色道:“此物雖巧,你也切莫過於依賴它。白銀性柔而不剛,韌而不堅,倘若與敵游龍而戰還可,若是敵人以力擊之,則不可與其硬碰。”

  馬車內忽然傳出一把魅惑的女聲:“相公!你這是在小瞧我設計的武器嗎?要不你任使十八般兵器,我只用這對銀膽,看看誰勝誰負!”

  於謙無奈苦笑,回頭道:“不是我說你,翡翠你是那七人之一,相公我手無縛雞之力,如何能與你比較?我只不過是擔心風兒,豈有小看夫人之理?”

  馬車內的翡翠方才滿意道:“那還差不多,否則回家後,我讓姐姐收拾你!”

  翡翠口中的姐姐,自然是於謙的正房夫人。

  於謙搖搖頭,對翡翠的嬌蠻無可奈何,既是寵愛又是無力,只得繼續對吳風道:“對了,當初我告訴過你,我門下已有兩名門生,也就是我的幕僚。其中為首者林遲,他此時應該回京了,屆時讓你見上一面,熟悉熟悉,日後少不得要共事一司。”

  吳風拱手道:“卑職知道。”

  於謙擺擺手,說道:“以後無需自稱卑職,你是我的門生,稱我老師便可,你我平等交談。回京後,我便把官印給你,我為你謀的差事在錦衣衛,掛的卻是文職,你…明白我的用意嗎?”

  吳風答道:“學生明白,入錦衣衛乃是一石三鳥之策。其一,錦衣衛乃國之利器,與他們親近,有助於日後辦公;其二,錦衣衛常在宮內行走,可以接近宮中貴人;其三,在錦衣衛司文職,可以避免得罪東廠,日後還可與東廠謀。”

  於謙點頭道:“孺子可教也!對了,你可曾定親?有意中人否?”

  吳風答道:“尚無。”

  於謙聞言大喜,說道:“這便好辦,日後有門好親事等著你。當然,也要看你的意願,只是這門親事,可是別人想都想不到的。”

  吳風似乎對此事毫無意見,只說道:“學生聽從老師的安排。”

  於謙把簾子放下,說道:“那便回京再議吧。”

  一時,馬車周圍安靜下來,速度漸漸加快,一路向北。

  馬車內,卻響起三個女人的聲音。

  經過連日的相處,月容和雲心兩名聰明的奴婢也摸清了翡翠的脾性。

  翡翠乃是西域公主,那里民風奔放,族人豁達豪爽,所以翡翠並無中原女子的柔軟和城府,卻更像一名俠士好漢,說一是一,絕不會故作姿態。

  翡翠一路跟隨於謙出巡,沿途只有她一名女子,早已受夠了寂寞。

  於是,三人竟從主仆變成了姐妹。

  車內,月容問道:“姐姐,此次我們進京,會見到皇上嗎?”

  翡翠正舒服地靠在軟枕上,雲心在一旁輕按著她修長的大腿,多少男人垂涎欲滴的香嫩軟肉正在雲心手中被搓揉著。

  “可能吧,怎麼,你這個小蹄子難不成想勾引鈺小子?”

  當今皇上朱祁鈺,翡翠雖是西域公主,所處國家遠在邊陲,不需對大明進貢稱臣,她又是“那七人”之一,故而對皇帝並沒有什麼敬畏之心。

  更重要的是,當今聖上年方二十八歲,比她還要小四歲,所以她私下稱其為鈺小子,於謙和皇上也無可奈何。

  月容被翡翠的話羞得滿臉通紅,雲心卻插嘴取笑道:“誰讓咱們風少爺無心女色,她勾引不得,就把主意打到別人身上去咯。”

  月容雲心乃是一胞所生,雖是月容為長,卻並無太過明顯的姐妹之分。

  月容嗔怒道:“你要死!自己還不是一樣,我看你怕是連吳貴都要看上了。”

  雲心性子較為活潑頑皮,並不怕月容的反諷,冷笑道:“是呢,貴叔的身子如此粗壯,誰不喜歡。我卻不像你這樣,妄想成為貴妃。”

  翡翠輕輕拍了拍雲心的紅唇,說道:“好個伶牙利嘴的小姑娘,也不怕歪了嘴巴。不過,你們倆倒是提醒了我,那鈺小子年輕氣盛,正是喜好女色的時候。若不是相公是當朝紅人,他只怕連我都要搶進宮去。你們倆是雙生姐妹,兩女共侍一夫,你們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幫幫你們。”

  月容雲心相視一眼,都不說話。

  良久,月容才低聲說道:“月容雖是婢女,腦袋卻還不笨。把我與雲心送進宮中,必是姐姐早就想好的。我們只是奴才,任由姐姐處置,只要日後能幫到風少爺,我們無怨無悔。”

  翡翠仔細地打量著月容,似乎有些驚訝這小女孩的聰慧。

  只見兩姐妹臉頰微紅,如水蓮花般低著頭。

  月容較為嬌小,胸前平平,卻勝在身段纖細,似能掌中起舞,若男子抱在懷中把玩抽插,必定愛不釋手;雲心稚氣未脫,嬌蠻可愛,圓圓的臉蛋滿是機靈,一雙杏眼卻如同狐媚一般,已有了勾人的風情。

  胸前的乳鴿恰到好處,讓男人見了恨不得壓在牆上狠狠蹂躪。

  “嘖嘖,真不知我那好徒弟給你們吃了什麼藥,竟讓你們如此忠心。有此忠仆,風兒日後行事必定如虎添翼。”

  翡翠不停地點著頭,心中卻在計較著。

  坐在馬車另一端的於謙聽著三女的對話,只是抿嘴微笑,並不插話。

  翡翠心中的小算盤也許會在日後起到一些作用,女色為計,是他不屑使用的,不過有翡翠代勞,他也樂得看戲。

  馬車外的吳風似乎也聽到了車內的對話,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有些不舍,卻又馬上恢復平靜。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他心中有凌雲志,便不能眷戀凡間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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