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濟南府。
於謙一行人已經在此逗留了許久,所以雲心和月容早在前幾日便抵達官邸,跟在吳風身邊。
而吳紅袖派遣去的石剛和李鐵衫兩人也在今日到達濟南,吳風的身旁人馬一時壯大起來。
這時候,翡翠早和雲心月容姐妹相熟,姐妹正伺候著她用飯,吳風卻是在後院練功。
翡翠從門內向門外看去,笑著對雲心月容道:“你們這位少爺確實是一個好胚子,這才一個月,我教給他的幻術便學得有模有樣,皮囊和悟性都是上上之佳,不錯,不錯…”
月容為姐,笑著答道:“我和妹妹一直都認為二少爺以後必然會創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所以才一心跟著他。”
翡翠似笑非笑地道:“哦?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啊…那你們家里那位大少爺呢,你們又是怎麼看?”
這回雲心答道:“大少爺個性與二夫人相隨,溫厚有禮,以後即使不能驚天動地,也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翡翠點頭,眼帶深意地道:“姑蘇吳家啊,真是了不得。希望相公這次沒有看走眼,日後成敗,可都是系在我這個好徒弟身上了。”
雲心月容奇怪地道:“師娘說什麼?”
兩人是吳風的婢女,吳風便讓她們二人稱翡翠為師娘。
翡翠擺手道:“沒什麼,你們下去吧。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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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吳家。
“我今天乏了,想休息一下…”
大夫人沉嫣琳撫著頭,躺在床上閉眼道。
床下,是一身老爺裝的吳貴,麻衣換綾羅,卻依舊掩不去身上的卑賤氣息。
吳貴淫笑著道:“夫人乏了,我正好為夫人按摩一番。”
說著,伸手向沉嫣琳高挺的酥胸摸去。
沉嫣琳微微睜開眼皮,眸子里寒芒大綻,揚手便是一個耳光向吳貴臉上扇去。
“啪!”
驚人的一聲脆響,吳貴臉上多了一個火紅的掌印,打得他眼冒金星,一時懵然,手上仍舊保持著抓摸的姿勢,卻是停在半空,不知所措。
“哼!”
沉嫣琳鼻息深處哼了一聲,冷笑道:“看來你真是得意忘形了,竟然敢向我用強?”
吳貴聽到沉嫣琳冰冷的聲音,骨子里的奴性再次發作,毫無大老爺的做派,弓著腰下跪道:“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沉嫣琳積威多年,此時端起大夫人在架子,半坐在床上,香肩裸露出來,臉上卻毫無媚態,杏目圓睜,橫著臉喝道:“吳貴!別以為我願意任你糟蹋就成了你的女人,你也不瞧瞧自己的樣子,你配麼!我在床上的淫言浪語不過是一時之興,你就當真了?我告訴你,我和你私通歡好,不過是各取所需,我想的時候便可以讓你擺弄,我今日沒興致,你就給我滾得遠遠的!老娘不是你的婊子,認清自己地位,哼!”
吳貴被沉嫣琳一番劈頭大罵,早沒了脾氣,連忙哆嗦著顫聲道:“是…是,老奴知道,老奴告退…”
說罷,吳貴根本不敢看沉嫣琳一眼,便屁滾尿流地爬在離開。
房門關上後,沉嫣琳呆坐在床上,臉上早已沒有盛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上滿是得意的嬌蠻,自言自語道:“老色鬼,還真把我當成人盡可夫,面首三千的蕩婦了,得了便宜還想買乖,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她掀開薄薄的被子,身上只穿著薄紗,體態雍容,酥胸渾圓如初開的牡丹,顫巍巍地綻放。
修長有致的雙腿交叉地迭在床沿,玉足微微彎曲,逗弄著床簾。
一副美人春睡圖勾畫出來,卻無人欣賞。
沉嫣琳臉上帶著狠厲與恨意,自說道:“姓朱的,你最想得到卻得不到的兩個女人,我就偏偏要讓最低賤的管家玩弄她們,你不是迷戀我的風騷,迷戀何若雪的清冷嗎,你得不到的,我會讓最賤的人得到,你的女人如是,你的江山也如是。你們姓朱的欠我們沉家的,我會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說起來,我當初決定委身給吳貴時,卻沒想到他居然是玄武。那肉棒的滋味,真是銷魂,想來,何若雪也一定會喜歡的…咯咯…”
沉嫣琳掩嘴笑道,臉上卻滿是幸災樂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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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居中。
依舊冷冷清清,何若雪性子與世無爭,耐得住寂寞,卻耐不住每日無所事事,便總是找些事情來消遣。
今日,卻是在小樓里潑墨揮毫。
“小樓昨夜又東風”,一張上好宣紙上,狼毫徽墨,雪白的玉手不斷地走筆,何若雪臉上滿是悠閒的神情,淡雅至極。
擱筆微歇,何若雪端著一杯茶,邊喝邊道:“東風又起,樹欲靜而風不止,沉嫣琳,你要為沉家復仇,與我何干,何必把這股東風吹到我身上來。”
何若雪冰雪聰明,早就想通了沉嫣琳謀害吳令聞,以及游說吳貴騷擾自己的目的。
吳家的家業雖小,卻與何家的關系千絲萬縷。
而何家卻藏著一個牽動天下的秘密,沉嫣琳當初沒有選擇入何家,而是選擇嫁給吳令聞,就是怕一入何家打草驚蛇,影響她的計劃。
放下茶杯,何若雪臉上帶著諷刺說道:“除了雨兒,我並無心系之人,只是不想朝中的人發現我,才委曲求全地在此處與你對弈幾步,若是你得勢不饒人,便怨不得我出手不留情了。”
自語著,卻又想起那天大膽地把褻衣丟給吳貴,心中除了感到羞恥和無奈,卻隱隱有一些…刺激?
抑或是更甚的放蕩。
豆蔻年華,芳齡十七的時候,她便與人私定終身,有了吳雨,這才被何家家主作妾嫁入吳家。
如今修身養性十七年,早就是冷若冰霜,只在偶爾想起當年的少女懷春。
她向來不是只看外貌的人,盡管吳貴面容老朽,骨子里早已習慣為奴,卻還是讓她看到了一些優點。
吳貴極能忍耐,性格堅韌,若有大志,必然會成功。
吳貴本性善良,若不是被沉嫣琳利用,他必然會一世服侍吳令聞,怎會一時迷惑起了壞心。
更重要的是,唐淡月嫁給吳貴後,兩人相處融洽,並無什麼爭執,以唐淡月高傲的性格,可以容得下吳貴,表明吳貴並非眼前所見的一文不值。
然而,這些都不是讓何若雪做出大膽之舉的原因。
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吳貴乃四神獸之一的玄武,身懷神獸而不自知,他的玄武還未完全覺醒,覺醒之後必然是攪動天下的其中一方。
所以,何若雪才對吳貴若即若離,如同用一個絲线牽在手中,不靠近,不放手。
何若雪知道吳雨是蛟螭,倘若日後成長為青龍,根本無法脫離世間大事,只能入局。
那自己這個為娘的,就要為吳雨籌謀一番,日後難說吳貴就會成為吳雨的一大助力。
正想著,蓬萊居的小院外卻是突然出現了一個落寞的身影,半分老朽,半分厚壯。
何若雪嘴角泛起莫名的淺笑,說道:“吃了半個月的閉門羹,卻還沒吃膩,也罷,今天便讓你進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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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里外的金陵城。
“進門吧,門沒鎖。”
城西蘇州行館處,一間廂房內傳出一把黃鶯般的女聲。
門外,是一個身長八尺的壯漢,剛毅的臉上滿是忐忑,正是唐嘯。
“柳兒姐,是我…”
唐嘯推門而入,房內,柳兒靜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腮,不知在想什麼。
柳兒見來人是唐嘯,不知怎麼的,臉上一紅,竟有些尷尬。
兩人相處了月余,不過是來了吳紅袖這個外人,便讓兩人本來曖昧微妙的關系打破了僵局。
“找我有事情嗎?”
柳兒畢竟年紀較大,很快便恢復平常臉色。
唐嘯一口氣悶到胸口,卻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地竟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柳兒見他眼神閃爍,心中嘆了一口氣,說道:“為何你又語焉不詳,有什麼話就說出來。”
她已為人婦,本來是不應該和唐嘯關系如今親近,但是她在新婚燕爾之際,就因善款之事流落山林,幸得唐嘯照顧,才險死還生地回到金陵。
一個多月的江湖生活,是以前在吳府時無法體會的。
在蘇州吳府的平靜生活,讓柳兒以為自己會像尋常人家一般結婚生子。
在何若雪的一手安排下,柳兒甚至還沒弄清楚自己對吳雨的感情,就半推半就地嫁給了他。
心中也認為,自己此生大概不會再遇到其他男人,就這樣在吳府終老一生。
如今柳兒已二十有七,除了吳令聞父子三人,接觸得最多的就是吳貴,從來沒有遇見過像唐嘯這樣的江湖男兒。
威武雄壯,滿腔熱血,與吳雨吳風身上的書生氣質大相庭徑。
柳兒才發現自己更喜愛的是這種刺激的生活,相比起以前的針黹刺繡,習武輕功也更讓她覺得有意思。
雖然心中對吳雨感到愧疚,卻也沒有太多的羞恥,人在江湖,自己也已經回不去吳府了,哪里還管的著那些禮義廉恥。
只是,唐嘯遲遲不敢表明心跡,自己又如何能舍下面子先開口?
唐嘯見柳兒眼中滿是希冀,幾乎要脫口而出,只是想到她人妻的身份,想到自己家中的規矩,只能吞吐道:“我…我想說…”
柳兒恨恨地剜了他一眼,眼眶中泛起淚珠,梨花帶雨的俏臉讓人覺得疼惜,只聽她跺腳道:“你為什麼總是這樣…”
唐嘯見柳兒落淚,再也忍不住火熱的心情,一股熱血衝到腦子,便欺身上去,把柳兒抱在懷中,大嘴印上那片櫻唇。
柳兒先是一愣,接著便下意識地要推開唐嘯,卻不想他反手抱得更緊。
柳兒早被一股男性氣息衝得頭腦發暈,推搡的小手便扶在了唐嘯肩頭,任由他輕薄。
唐嘯見柳兒不反抗,心中一喜,舌頭便生澀地闖進她的口中。
年方二十的唐嘯是第一次親吻女人,毫無經驗。
舌頭在柳兒口中亂竄,卻沒想到里面游來一條滑膩的物體,引領著自己,做出各種纏綿的動作。
柳兒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主動與他舌齒相交,只知道身前的男人竟是如此稚嫩,她心中覺得好笑,溫柔地用香舌勾著他的舌尖,你來我往,甚至把主動把舌頭伸到他的口中,把唾沫也送了進去。
半晌唇分,唐嘯便脫口道:“柳兒姐,我喜歡你…你、我…你和我在一起吧。”
柳兒見他終於表白,像是一塊大石放下。
把准備了許久的話說出口道:“可是,我已嫁為人婦,相公尚在,怎可與你苟且在一起…”
唐嘯忙道:“不苟且,不苟且…我看吳雨少爺也是仗義之人,只瞧他當日在鏢局的調度有令,就知道他必是做大事的人,以後難免三妻四妾,不如…不如讓他成全我們,這樣可好?”
柳兒撅嘴道:“莫非你要讓相公休了我…那我豈非背著一個棄婦的名聲?”
唐嘯說道:“反正柳兒姐你和吳雨少爺也是私定終身,並無過禮成親,算起來,你仍是他的婢女,所以也就沒有休妻這一說了。”
柳兒聞言暗道,這小子倒也不笨。
便說道:“好,那你自己去和他說,我可說不出口…”
唐嘯連連點頭,道:“好好好,只要柳兒姐同意,我說便我說…”
柳兒的玉手在他胸口一拍,嗔道:“瞧你那傻樣…可是,你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唐家,我年紀比你大,又不是處子,你們家中長輩會讓我進門嗎?”
唐嘯正色道:“此事不必擔心,我們唐家都是習武之輩,不是那等死板苛刻的人,只要女子賢良淑德,都可以進我唐家門,為我唐家人。”
柳兒啐了他一口:“呸!誰要做你唐家人…”
唐嘯嬉笑道:“莫非柳兒姐喜歡與我苟且…”
柳兒縱身脫出他的懷抱,罵道:“你再胡說,我惱了…”
唐嘯追過去,卻無奈輕功竟不如習武一個月的柳兒,只得道:“惱了又如何?”
柳兒俏臉一紅,似乎想到什麼,“噗嗤”一聲笑出來,回身叉腰指著唐嘯道:“惱了就不與你圓房!”
唐嘯聽後,小腹燃起一股欲火,說道:“那我現在就先收了你!”
“你敢!”
柳兒也豎起細眉,嬌嗔道:“我喊人了…大小姐,大小姐…”
唐嘯嘿嘿笑道:“你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了…”
沒想到,門外卻忽然響起吳紅袖的聲音,“柳兒姐,是你叫我嗎,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柳兒和唐嘯頓時手足無措,呆立原地。
其實吳紅袖早就跟在唐嘯身後過來,偷聽了他們的對話,心中暗喜自己還未出手,這兩人就已經順著自己的心思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聽到後面,見兩人的對話越來越大膽,自己也有些面紅耳赤,只好出聲打斷他們。
唐嘯見吳紅袖進來,與柳兒站在一起,不禁眼中一亮。
只見吳紅袖一身綰色勁裝,緊貼著前凸後翹的身姿,胸前酥乳翹挺,雙腿修長有勁,筆直站立,腳下一雙赭色蠻靴。
臉上不著粉黛,頭上沒有上髻,只是簡單地把秀發系在腦後,像梳了一個鸂兒似得。
她的眉角有些剛硬,嘴唇不厚,有幾分像沉嫣琳,卻沒有那股風騷的勁兒,颯爽英姿,江湖女俠,更像是年輕時的唐淡月。
旁邊的柳兒乖巧站在吳紅袖身後半尺,臉上因剛才的追逐而有些暈紅,身上是水綠的綢子,秋香色的夏裙,腳下一雙艾綠小錦鞋,露出玉足上的腳趾縫,甚是可愛。
胸前一雙乳鴿般的雙峰恰到好處,正是唐嘯最喜愛的大小,腰身緊致,正是一個鄰家小妹,卻又帶著花信少婦的嬌羞與風韻。
唐嘯不敢對眼前的雙嬌多看,只向吳紅袖點了點頭道:“既然館主來了,那我就先回房了,不打擾館主與柳兒姐說話。”
吳紅袖微微頷首,待唐嘯離開後,便轉頭對柳兒道:“好個不守婦道的柳兒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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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樓。
“柳兒姐失蹤在外這麼久,你就不怕她不守婦道,找了外面的野漢子給你戴綠帽嗎?”
玉琴斜躺在床上,笑著問吳雨道。
吳雨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茶,一邊慢悠悠地道:“那有何妨?柳兒姐本來就是奉母親之命與我成親,彼時的我只是一個不聞世事的富家公子,此時的我已是蒼穹門外五門統領,怎可一概而論?即使柳兒真的喜歡了別的男人,我也只會為她高興,而不會苛責她。”
玉琴奇道:“噢?大少爺還真是大方,果然是妻子如衣服,難怪你不介意我曾經與吳貴那般淫亂。”
吳雨冷笑道:“莫非玉琴姐嫌棄我,竟有些思念吳貴?”
玉琴故意說道:“是啊,吳貴的大肉棒可是把我干得欲仙欲死,大少爺卻只能與我旗鼓相當,高下立判呢…”
吳雨猛然起身,向玉琴撲去,惡狠狠地道:“那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玉琴忙躲開笑道:“咯咯咯,別鬧…明月姐還等著你的決斷呢,到底怎麼著手對付六鳳居?”
吳雨見她提起正事,欲火消了一半,無奈玉琴此時扭著嬌軀,臉上滿是春情,吳雨便知她在故意挑逗自己,解開褲頭道:“少爺我此時欲火焚身,哪里有心思想那些事,先給我消消火!”
玉琴白了他一眼,卻沒有拒絕,讓吳雨坐在床上,自己則趴在他的大腿邊,張嘴把那粗大堅硬的蛟螭含進嘴里。
吳雨輕舒了一口氣,開始說道:“我要把金陵殺成一片血海。”
玉琴一邊用手翻開他的包皮,舌頭不斷地在龜菇處打轉,一邊問道:“如何殺成血海?”
吳雨抱著玉琴的後腦,解釋道:“明月樓,六鳳居,雪芳閣,做的無非都是酒菜皮肉生意,而不論吃喝還是嫖賭,都要有酒助興,故而酒之一物,是最重要的,也是最不可缺的。”
“哦,玉琴姐你慢點…”
玉琴浪笑道:“這就撐不住了,好戲還在後頭,繼續說。”
說罷,玉琴掀開他的衣服,從他上衣下擺處鑽進去,貼著小腹,舌尖從肚臍滑到胸口,含著他的乳頭吮吸起來。
玉手也沒有歇息,握著肉棒不停地套弄,更用掌心研磨龜頭。
吳雨抱著玉琴,也對著她的豪乳和翹臀反擊,嘴里說道:“如今我手中握有賑災善款,這一筆銀兩足夠我們把金陵所有酒買下來。雪芳閣有朝廷支持,所以並不怕無酒可用,可以置身事外。而六鳳居,倘若不能在金陵買到酒,就只能到城外收購。待得他們的酒運進城來,早已一敗塗地,更何況,有我蒼穹門徒在,他們又如何能順利運酒?”
玉琴從他衣服里鑽出來,喜道:“果然是一片血海,好計策。躺下,賞你吃甜湯。”
吳雨聽話地躺下,肉棒依舊高舉。
玉琴用手指輕輕彈了彈,便撕開自己的裙子,翻身坐在肉棒上,蛟螭便被青鸞緊緊地擒拿入巢穴。
“玉琴姐,好緊…”
“是你又變粗了,真大,插得好深…”
玉琴坐在吳雨的大腿上,慢慢地搖晃著圓臀,肉棒擊打著花心,濺出一片浪水,兩人下身的衣服都濕透了。
此時,玉琴忽然神秘一笑道:“今天讓你嘗嘗別的滋味…”
說罷,她把裙子的裂口撕得更大,一直延伸到香臀處,大腿向前微微移動,便把肉棒壓在了股溝之中。
豐滿的臀肉把肉棒完全淹沒,夾在腿股處,前後擺弄起來。
吳雨抱著她的纖腰,吸了一口冷氣,感嘆道:“玉琴姐屁股上的肉真嫩,好滑…”
“爽了吧…啊,你的肉棒磨到我的菊眼了…想不想進來…”
玉琴把手伸到身後,玩弄著吳雨的睾丸。
“嘶…我還沒進過旱道,請玉琴姐帶路…”
吳雨聞言心中一突,期待地道。
玉琴吃吃笑道:“今天可不行,我待會兒還要干活呢,除非…除非你先把明月姐的旱道進了…”
吳雨不禁想起司明月那完美的嬌軀,雖然她長得並不算漂亮,可是那一身風情確實讓男人心神往之。
一根青蔥玉指點在吳雨的腦門,只聽玉琴嗔罵道:“瞧你那色樣,坐死你,哼…”
說罷,發了狠地挺動纖腰,不停地擼動肉棒。
前後翻滾的包皮不斷刺激龜菇邊緣,讓吳雨漸漸有了射意,他支起身子想要抱著玉琴,卻被玉琴推回床上,接著被一對雪乳壓在胸前。
“我要來了,快親我…”
玉琴伸出舌頭,舔著吳雨的嘴唇。
吳雨張嘴含住那條滑膩的香舌,口齒不清地道:“唔、也要…射了…”
玉琴抖動得更加厲害,只聽她鼻息中呻吟一聲,後背雪山處不停顫抖,顯然是達到了巔峰。
身下的吳雨也把肉棒向上挺動,腦門上青筋暴起,一股熱精便射到了玉琴的菊花處,乳白色在豐滿的臀肉上綻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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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成血海?倒也是一個可行之計,只是未免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司明月在明月樓二層走動著,旁邊跟著吳雨和顏柔。
顏柔說道:“此法我們不是沒有想到過,只是當初也舍不下重本。如今既然有了一筆橫財,可不要浪費了。”
吳雨也點頭稱是。
司明月點點頭,眼中厲色閃過,說道:“嗯,就這麼辦吧,這次要讓六鳳居一蹶不振!雨兒,你如今是外五門統領,這件事交由你和顏柔打點吧。繼續說,血海之後又如何?”
吳雨繼續道:“待我們把金陵的酒都買回來後,我們每天也只賣二十三壺酒,想要喝酒的人,就只能早早地來我明月樓搶購,如此,六鳳居豈能還有客人光顧?”
司明月和顏柔聞言,異口同聲道:“好計謀!如此一來,酒便成了供不應求之物,不止讓六鳳居無人光顧,我明月樓的門檻也必會擠迫。事不宜遲,顏柔,你和雨兒明日便去取善款!”
“是!”
吳雨和顏柔齊聲道。
計策已定,吳雨忽然開口問道:“明月姐,上次師父說的大事…”
司明月瞪了吳雨一眼,說道:“這件事,你暫時不便知道,以後也不要再提!”
說罷,轉身離去。
顏柔在旁邊幸災樂禍道:“吳統領果然是膽大過人,居然敢捋明月姐的虎須。”
吳雨討好地對顏柔笑道:“聽顏柔姐的語氣,似乎知道內情?”
顏柔撇了撇嘴道:“我也只是外五門的二掌門,知道得並不多。”
吳雨拉著顏柔衣袖,走到角落道:“求姐姐教我…”
顏柔嘆了一聲道:“此事無非也就是蒼穹門日後的去向。如今蒼穹門勢大,土木堡之變後,流寇蜂起,卻沒有一個比得上我蒼穹門的大氣候,甚至隱隱有了自立為王的勢頭。朝廷不願在此時面對內憂外患,所以便派人來招安,希望讓蒼穹門成為朝廷的義勇軍,北征抵擋瓦剌。”
“只是那幾位掌門都不願意。蒼王不消說,最是討厭受人控制。軍師和三掌門也是心高氣傲之人,軍師更曾經入宮刺殺前朝皇帝,五掌門朱楷本是皇族子弟,就是因為不滿朝廷才入我蒼穹門。只有四掌門龐箏和明月姐支持招安,此事最後也只能作罷。”
“沒想到,蒼王心思不止如此,見朝廷無暇鎮壓我們,竟起了造反的念頭。與朝中貴人私通關節,密謀逆反之事。明月姐知道此事之後,大力反對,蒼王卻不聽,所以明月姐才離開巢湖,來到金陵開了一間明月樓。”
吳雨恍然道:“原來如此,想不到明月姐性子如此猛烈,至今不願意回巢湖。”
顏柔說道:“如今你知道了前因後果,日後可別在點著火頭了,否則明月姐發怒起來,我們全都要遭殃。”
吳雨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再提了。”
心中卻開始有了一些算計。
忽然,一名跑堂向二人跑來,說道:“二掌櫃,門外有兩男兩女求見。”
顏柔道:“哦?你確定是求見,而不是明月樓的客人?”
那跑堂並非蒼穹門的人,只是一名打雜的平民,所以不認識吳雨,實誠地道:“他們指名道姓說要見吳雨,我說這里並無此人,他們便說要見掌櫃,我不明就里,所以向二掌櫃通報。”
顏柔和吳雨對視一眼,都不知門外那幾人是誰,吳雨卻更早反應過來,說道:“莫非是柳兒姐?”
顏柔也不猜測,只說道:“見了人便知道,你去,把他們請到三樓後廳處。”
那跑堂連忙轉身跑去。
吳雨笑道:“此人都也算機靈。”
顏柔說道:“哦,那便把他遣給你用吧。”
吳雨點頭稱謝,二人向著三樓後廳處走去。
剛一進門,吳雨便看見了柳兒熟悉的身影,正大喜要說話,卻聽見另一名女子道:“臭小子,許久不見,竟長得如此一表人才了!”
吳雨轉頭看去,見那女子臉上帶著欣喜、激動、羞澀,眉角中是極為熟悉的剛強和驕傲,驚喜道:“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