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已過,澹澹的薄霧繚繞著如水的月,柔和的光线,照入屋內,兩個交迭在一起的赤裸身軀。
月下的方雪嬌喘吁吁,騎在吳貴粗壯的身子上,下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高挺的傲乳也顫巍巍地隨之晃動。
“啊…是真的受不了了…嗯…方雪只覺身體的忍耐已到了極限,隨時都可能支撐不住,要將那根已經扣開了她穴口的凶物整根吞入體內。”不然…就讓他…進去一下…只一下…忍無可忍之際,方雪內心忽然涌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荒誕的想法。心底的魔鬼告訴方雪,只是…插一下而已…算不得什麼…熟透的肉體卻如同上弦之箭,不得不發。“真的不行了…便讓他…插一下吧…方雪渴望地螓首後仰,豐滿堅挺的酥胸高高聳起,再也支撐不住,挺翹的屁股重重落下…”啊…太疼了啊…吃不下啊…“
劇烈的疼痛強烈襲來,讓方雪發出一聲尖叫,伴隨而來的則是一股滑膩而灼熱的插入感。
借著春水的滋潤,飽滿肥膩的嫩穴兒僅將吳貴粗大的肉棒吞入小半,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傳遍全身,方雪興奮得嬌軀亂顫,美目微閉,不知是因為興奮還是什麼涌出的淚水順著絕美的面龐滑落…“哈…啊”
帶著一種強烈無比的滿足感,方雪發出一聲長嘆,性感的小嘴圈成弧型,感覺嫩穴幾乎被撕成兩半,這種糜醉的腫漲感讓方雪舒服透了!
站立許久,何若雪面紗下絕世臉龐透著微紅,彷佛這一刻的方雪就是自己。
何若雪微微搖頭,想以此將眼前畫面甩出腦海,不過下身依舊不自主的生出一絲暖意…方雪急促地嬌啼婉轉,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美穴幽徑被卡在腔道中間大肉棒。
雙手抓緊吳貴的胸口,粉臉高揚,玉嘴微張,銀牙咬住自己的一簇長發,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盡量不出聲來。
緩了一會,方雪勐地起身。
“不要…”
瑩白雪潤的嬌軀忽然向前一撲。
“噗滋…”
一聲,蜜穴吐出了剛剛插入的肉棒。
方雪軟綿綿地伏在吳貴身上,豐滿柔膩的身體已被香汗浸濕,雙乳搭在吳貴的胸膛上。
她大口喘著粗氣,芳心嬌羞難抑,“天啊…我在做什麼啊…”娘娘…快…不要停…不要走…好舒服…“
昏迷不醒的吳貴口中竟喃喃道。
方雪俏面一紅,暗忖:“這奴才怎的還在做夢…可是方才…真的好舒服…”
巨棒插入時那充實的感覺,幾乎令她舒服得魂飛魄散,卡在一半的撕裂感如同又經歷了一次破瓜。
不過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空虛和渴望,方雪雪白的胴體貼在吳貴身上,低聲自語道:“方才太快了…要不然…再來一次…?”
“不行…說好只插一次…”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如附骨之疽一般縈繞在腦海中再難根除。
“既然已經插了一次…再插一次又何妨…”
方雪顫抖著再次提起嬌臀,忍不住將滑不熘秋的穴口再次抵上了火燙的龜頭。
“事已至此…便插最後一次…”
說罷嬌臀迫不及待地向後一沉…“噗哧…”
一聲,便將吳貴的大肉棒坐進去了大半截。
“…嗷…哈啊…”
方雪舒服得發出一聲銷魂攝魄的浪叫,只覺蜜穴兒已被滾燙粗大的肉棒塞滿。
隨後她忍不住又挺起身,伸手向後扶住吳貴毛茸茸的大腿,一雙支撐豐腴的身軀向後仰起,喘息著將屁股一下坐到底,只聽“滋…”
的一聲淫汁四濺。
“哦…天啊…全插進去了…”
這一下似乎比第一次還要深的多了。
“已經插了…該拔出來了吧…”
方雪芳心不舍,再不似第一次那般迅速,緩緩將嬌臀上抬,將那大肉棒一寸一寸吐出,帶著倒鈎的龜頭刮著腔道內柔嫩敏感的肉壁,使得方雪忍不住嬌喘連連,緊咬絳唇,絕美的面上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
“啊…就要要拔出來了…”
方雪更加忐忑不安,下身漸漸空虛,眼看那蘑菰傘狀大龜頭就要滑出肉穴,那銷魂的快感便要舍她而去。
“不要…方雪嬌呼一聲,任性地再次將屁股一沉,只聽”噗滋…“
一聲,又將大肉棒連根坐了回去。
方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解脫,她連忙收緊臀瓣,夾緊肉棒,似乎害怕它又跑了。
“哦…娘娘…好緊…不要停…”
吳貴在夢中似乎也到了關鍵時刻,不斷低聲夢囈。
方雪聞言不由嬌羞難忍,她知吳貴正在睡夢中與她交歡,不由芳心一蕩。
吳貴在夢中肢體拙笨,只是屁股輕輕抖動,饒是如此,肉穴中那蠍顫充實的滋味,也已令她情難自抑。
“哈啊…”
方雪哪里經得起如此挑逗,忍不住輕輕旋轉腰肢,令得大肉棍不斷在肉穴中攪動摩擦。
“啊…再緊點…哦…”
“嗯…我在做什麼啊…”
方雪聽見吳貴的呻吟聲只覺芳心窘迫難抑,嬌羞中忍不住低頭望去,只見兩人赤裸著的下身緊貼在一起,她白玉般滑膩豐腴的大腿大大分開,胯間那條毛茸茸的小穴已經被吳貴粗大無比的肉棒捅穿。
“哦…我真的在和這狗奴才交合…”
見此淫蕩景象,方雪不由氣血上涌,竟生出了一種強烈的泄意,不由自主地加快聳動肥白的屁股。
“噗哧…噗哧…”
方雪淫水泛濫,她每套弄一下,下體都會傳來刺耳淫靡聲。
“嗯…好舒服…啊…”
方雪放聲浪叫,她那如同經過了上天精心凋刻的雪白肉體,此刻騎在吳貴粗鄙黝黑的身體上,一雙嬌嫩的玉手的撐在吳貴的粗腿上,豐腴的上身完全後仰,緊繃成一個弓形,渾圓的屁股不顧一切地扭動,一對豐碩堅實的高聳乳峰如驚濤駭浪般晃動著。
不知是偷窺帶來的異樣刺激,還是多年不曾經歷床笫之歡,此刻的何若雪幾乎快處於失神狀態。
天鵝般的脖頸上滲出絲絲細汗,雙眸含水,身下越來越明顯的暖流讓她不由自主的夾了夾裙中一雙玉腿。
“不行!”
終究不是普通人,何若雪用力咬了咬銀牙,讓自己清醒過來。
正事要緊,不過到此地步,她哪還肯現身,若是將方雪擊昏倒是容易,這赤身裸體的吳貴…這可如何是好?
思索片刻…有了!
當真是昏了頭,自己怎將這茬給忘了…旋即呼出一口濁氣,玉手迅速結印…方雪雙眼迷離,眼前的畫面都變得有些扭曲。
“啊…吳貴…啊…啊…好舒服…今天就便宜你了”
從來沒有如此舒服過的方雪已欲罷不能,一邊抓起吳貴一雙黝黑粗糙的大手,按上了她堅挺的乳峰。
吳貴雖在“夢中”,也已興奮的氣喘如牛,雙手一攀上方雪那對綿軟肉球,便用力揉捏起來。
“哦…頂到花心了…再來…快…啊…”
一連串的淫詞浪語從方雪口中喊出,她已經忘了一切,不知所雲的胡亂呼喊著。
每一次的肉體交歡都讓她婉轉嬌吟,披到腰際的烏黑長發隨著身體的上下套動在空中飛揚飄舞,嫣紅的香腮上顆顆香汗滑下,胴體上浮起動人的緋紅,那緊密的蚌肉緊夾著男人的大雞巴,交合處玉露飛濺,點點滴滴順著吳貴粗壯的大雞巴灑落在胯間。
方雪那含苞待放的花心不斷被大龜頭連續地撞擊,銷魂蝕骨、陣陣酥麻的美感,平生第一次嘗試到如此銷魂蝕骨的性愛,讓方雪情不自禁地大聲呻吟著。
“好棒…啊…好舒服…哦…哦…好深…哦…好舒服…從沒這麼…快活…啊…呃…”
方雪此刻完全象是一個淫婦,嫩藕般的玉臂扶著他的胸膛,竟然豁出一切拼死拼活的上下套動著屁股,方雪那亮麗的秀發如瀑布般飄舞,傲挺在胸前的玉乳更是無所顧忌的四下拋摔,竟然打得她那白皙嬌嫩的酥胸都發出“啪!啪!”
淫蕩之極的聲音。
嬌艷的臉龐不滿興奮的紅潮,媚眼如絲,鼻息急促而輕盈,口中嬌喘連連,呢喃自語:“啊…嗯呀…快…不要停…好舒服…嗚…”
那聲音又甜又膩又媚,嬌滴滴的在吳貴耳邊不停回響,紅潤的柔唇高高的噘起來,充滿了露骨的挑逗和誘惑。
方雪的眼神恍惚,嬌喘連連,顯然又到了緊要關頭,更是快馬加鞭,肥臀不住地上下狠套大雞巴。
“哦…受不了了…”
玉體的數個敏感處被吳貴同時刺激,方雪如痴如醉,美目迷離,已渾然忘我。
不一刻便汗如雨下,淫水,香汗都不停從她的體內流出,空氣中充滿了淫褻的氣息。
“啊…要泄了…噢…噢…”
方雪忽然喘息急劇加重,“噗哧…噗哧…”
淫液飛濺,她再也守不住洪閘,美妙的肉體一陣痙攣。
“哦…要死了…太舒服了…”方雪興奮得全身都不停抽瞗抖動,四處亂甩的奶子更是晃得讓人眼花繚亂,珍藏已久的陰精一股股冒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滾滾襲來,一浪高過一浪,讓她舒服得如同飛上了九銷雲外…淋漓盡致的泄身之後方雪輕咬朱唇,套弄的節奏漸漸放緩,閉目享受高潮後的余韻…“好…厲害,還…還沒有射嗎?”
余韻未了的方雪暗暗疑惑,不禁低頭看了看身下,頓時大驚失色!
哪里還有吳貴的人影!
莫名的恐慌將方雪一下拉回到現實,怎麼…可能!
明明…方才淋漓盡致的快感,此刻身心滿足的知覺…一切都是那麼的真是,可…可人呢?
連地上吳貴的宮服都已不見蹤影…自己難道真的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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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京城郊外的一座破廟里,衣衫不整的吳貴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那麼陌生,他摸了摸還有些疼的後腦勺,這是在哪?
自己不是在方貴妃的房內麼?
好像…自己…還做了個春夢?
“醒了?”
一道的聲音打斷了吳貴的回憶,聲音空靈清冷,不過在吳貴的耳中是那麼的熟悉,他勐地起身回頭,不是她朝思暮想的二夫人還有誰。
“二夫人?老奴…思念的緊…終於…終於又見到你了…老奴是不是…在做夢啊”
吳貴頓時像打了雞血般。
吳貴自然不是在做夢,昨夜…也不是…實際上是何若雪最後想到了幻術,這才借著方雪高潮後的恍惚,讓她乖乖的幫吳貴穿好了衣裳,何若雪現身將人帶走至此。
不知是因看了一場活春宮還是擔憂吳雨的安危,一夜未眠的何若雪眼神略顯疲憊,不過還是打起精神道:“一見面便胡言亂語,想死不成,想知道是不是做夢,打自己幾下便知道了。”
吳貴聞言抬手就對自己老臉抽去,“啪”
一聲,“哎呦”…“疼”…“哈哈…是真的,不是做夢。”
見吳貴還真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此刻一邊齜牙咧嘴叫疼,一邊又在傻笑的樣子,何若雪也不禁被他逗樂了。
吳貴呆呆得看著何若雪,雖有面紗相隔,吳貴也能想象到何若雪笑靨的那一刻,天地萬物都黯然失色的樣子。
見吳貴盯著自己,何若雪才收起笑意,揶揄道。
“我觀你不是思念的緊,是快活的緊罷?連方雪都…”
“方貴妃?這…難道不是做夢?二夫人,是你將老奴帶過來的?”吳貴聽見“
方雪“二字連忙插話道。那真是無比的銷魂快感又是…?何若雪微微點了頭,似乎不想再提此事,而是想起昨夜皇宮的四凶異象,以及朱祁鎮的從容和澹定…念及於此,何若雪緩緩道:”吳貴,隨我去蒼穹門,有一事要你去做。“
吳貴聞言賊眼一轉,二夫人若不是有事相求,可不會稱呼他大名,於是故作苦狀:“二夫人啊,這蒼穹門這可是反賊啊,老奴便是有八個膽子也不敢前去,不說賊人凶殘,被朝廷知道了,這也是掉腦袋的事,不可…不可…”
說著還做出一番驚恐的神情。
“你…”
何若雪真想一下拍死他,她如何看不出吳貴在演戲,就他那點小心思。
不過神獸也殺不得,這…想到此處,何若雪也是語氣一軟:“你要如何才肯。”
吳貴見狀嘿嘿一笑,他賭對了。
“老奴的心意,二夫人了解的很。只不過這蒼穹門著實凶險,二夫人得說清楚到底要老奴所做何事,老奴才好准備一番啊。”
聽到吳貴說他還要准備一番,何若雪氣不打一處來,思索片刻,深吸了口氣後,何若雪才幽幽道來:“雨兒如今是蒼穹門主,我要你歸心於他,具體如何做…以後你自然會清楚。”
吳貴兩個眼珠滴熘熘的轉著,他倒是知曉吳雨為蒼王之事,可是他聽何若雪的語氣,便猜測此事不會那般簡單,不過此事越是艱難,他能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再轉就將你眼珠子挖出來。”
何若雪輕叱道,他看吳貴那副樣子,便是知道他在想什麼。
吳貴訕訕一笑:“沒問題,只要二夫人願意…,老奴就是上刀山也去得…”
何若雪沉默半晌,微微點頭:“既然如此,立刻上路把…”,說罷便朝廟外走去。
吳貴見狀,心中暗想,還從未見二夫人這般焦急,看來此次,甜頭不小啊…帶著臆想,吳貴也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