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院,月光如水。
在一方素紗屏風背後,遠遠映照出了兩道交迭在一起的身影。
何若雪嘴角掛著一縷粘白的精漿,修長雪白的雙腿被一雙黝黑的老手抓握,風浪淫靡的分開露出了裙袍下沒有半縷毛發的蜜胯,她櫻粉色的嘴唇微微顫動,肩頭也跟著輕抖,左右雙腿被挽住了膝蓋彎,使不上多大的力氣。
而更該死的還是因為吳貴本身的玄武血脈,對她這類不曾與之交合過的女人自帶壓制,可以這麼說,如果吳貴想要用強,他不是沒有機會。
雖然,僅限一次。
吳貴胯下的肉棒抵在了何若雪的腿根深處,炙熱又滾燙,離那道呈現出淡粉色光澤的細縫只差絲毫,觸碰到了細膩的腿肉,濕滑濡糯,帶著一股驚人的彈性,要不是之前已經在何若雪的小口內發泄了一次,吳貴真怕自己光是抵著這兒就射出了一發空槍。
何若雪直勾勾的看著吳貴,並不急著推他離開,她一手拂動著自己的長發,將那稍顯凌亂的發絲撥回了耳畔兩側,露出了精致而高貴的側臉。
“你真的很想要這里麼。”何若雪說,被吳貴壓在了身下也依舊優雅。
吳貴美人在懷,她何若雪不僅是吳令聞捧在手心里的二夫人,如今更是英宗朱祁鎮的寵妃,連他們想爬山何若雪的床都得看她的心情,而如今自己卻將何若雪按在了椅面下,這種超然的征服感和自豪感,該用怎樣的辭藻才能形容?
吳貴讀書少,不知道,他只是連連點頭,老朽的臉上的皺紋都擠成了一團菊花,道:“二夫人,老奴想不想,你看看我的小兄弟不就知道了?”
何若雪順著吳貴的眼神望去,穿過自己深邃的乳溝,確實看到了一根黝黑,粗壯,神氣十足的肉棒。
論形狀和樣式,比起凶橫暴烈的青龍根自然有所不及,但吳貴的這東西好就好在微微彎曲向上,充滿了韌性,無論什麼樣的女人都可以體味到要人命的充實而無刺痛。
就好比能夠令全天下男人都得意洋洋,輕松征服滿足的朱雀肉穴,玄武男根也是如此。
“確實…很想要的樣子。”何若雪美眸眨動,用小指蓋上的指甲剮蹭了一下黑黝黝的肉冠包皮,撕扯著幾下後吐氣如蘭,“那你可得答應我一件事。”
“夫人你說…你說嘛,老奴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吳貴擦了擦嘴巴,只差留下滿嘴的哈喇子了。
“不用上刀山火海,就算你願意我也找不到這種地界。你啊…我始終還是信不過,所以在你弄完後,把沉婊子那個騷貨也給我叫來。”何若雪說著,輕輕掐住了吳貴濕滑的龜頭,用掌心抵住旋轉了幾下,登時就害得老奴才弓著腰纏著腿,差點又交代了。
“二夫人找大夫人是…要干嘛?”吳貴忍不住多問了一句,腦海里也頓時飄起了一幅幅淫亂的畫面。
要是能讓這兩位夫人並排撅起屁股任由自己操弄,該是怎樣的美事一樁啊…
“怕你這只烏龜一邊上岸,一邊下水,干脆三個人都呆在一條船上,誰也走不出去。”何若雪說著,忽然放松了身子,將兩條修長的白腿一左一右搭在了椅子扶手上,這一瞬間的光景美輪美奐到無法形容。
飽滿如月的美臀在凳面上變形扭動,分開了那道緊繃的臀线,露出了一枚躲躲閃閃的圓弧皺褶,而不遠處的粉嫩陰唇也是悄悄分開,露出了里面帶著濕潤的紅潤腔肉。
“好…好…老奴答應夫人!”
吳貴幾乎是沙啞著說完,然後便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欲望,對著何若雪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他的舌頭像一條貪婪的蛇一樣,滑進何若雪的小嘴,頂開了何若雪的貝齒,尋找著那躲起來的丁香小舌。
何若雪慢慢閉上了眼睛,臉上毫無反應,卻宛如與與吳貴調情一般,很快便於吳貴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吳貴也是一陣興奮,用自己的肉棒在何若雪的蜜胯上剮蹭,龜頭屢屢燙燒那道濡糯的濕痕,右手繼續向下,鑽進了何若雪的裙底,右手捏住了兩片柔美如桃的肉臀,狠命揉搓起來。
他在吸允了一會兒何若雪的丁香小舌後,直到兩人快喘不過氣來方才分開,似乎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在兩嘴之間形成了一道銀絲,配合著何若雪已經有些泛紅的臉蛋,看起來十分的淫靡。
“真香啊…夫人。”吳貴咋動了一下嘴巴,看著何若雪如同默許般的神情,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手一推,沒有絲毫的客氣,左手直接抓住一只高翹的巨乳狠狠的揉捏了起來,然後一口把上面的晶瑩的粉色乳頭給吞了下去。
“唔…”何若雪憋悶的叫了一聲,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二夫人,老奴這般可好?”吳貴一邊品嘗著何若雪乳香肆意的乳頭,一邊用舌頭不斷地撥弄著何若雪的乳暈,賊兮兮的用渾濁的雙眼觀察著她的身體變化。
果然,何若雪的乳頭不一會兒就如同勃起一般翹立在了高聳的乳峰上,而另一邊,吳貴的另一只手也在作怪,沿著耷拉抖落的裙袍下擺在那細膩豐滿的腿根深處揉動,時不時的用粗糙的植被剮蹭何若雪敏感又嬌嫩的粉穴,體味著上面流淌而下的滴滴濕滑。
不一會兒…不僅吳貴的手濕了,連何若雪顫巍巍綻放的菊蕾也沾染上了濕漉漉的水光。
“二夫人你的雪化了,好熱,好濕…”
吳貴在將何若雪的兩顆乳頭都舔弄的無比腫脹後,啵的一聲放開,他一邊說著,一邊當著何若雪的面把手攤開,展示著上面那粘連著的粘絲。
何若雪呸了他一口,側過頭閉上了眼睛,打算眼不見為淨,由得吳貴鬧騰,只是她的雙腿卻不由自主的分得更開,兀自開合的雙唇也仿佛像是正在期待著什麼。
月光隨著時間變幻了角度,最終投射在了何若雪赤裸的嬌軀上,這位守著快二十年貞潔的美婦人優雅清冷,終日赤裸的雙腳晶瑩剔透,十趾粉嫩,絕美的俏臉仿佛畫中的仙子,一頭漆黑如瀑的華發軟綿綿的貼在了左右肩膀兩側。
更要人命的還是胸前的一對碩乳,乳肉居中向上烘托而起,高高聳立,頂端櫻粉色的乳珠在吳貴的唾液侵染下更顯晶瑩剔透,不堪一握的腰肢沒有絲毫的贅肉,在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深處,兩處粉嫩的孔竅噴吐著特有的熱氣,是致命而上癮的毒藥。
看到了如此景象的吳貴哪里忍得住,胸膛劇烈的起伏了一下,便如餓狼撲食一般撲向了何若雪的嬌軀。
“唔…”緊閉著雙眼的何若雪發出了一聲難以控制的呻吟,因為吳貴已經鎖住了她的肩頭,一根黝黑的肉棒抵在了已經濕潤的陰唇上,稍稍一用力,就破開了緊閉的縫隙,嵌入了龜頭的前半段。
“准備好了麼,二夫人…”吳貴唇角上揚,笑得得意又丑陋,粗糙的手掌在何若雪光潔如玉的小腹上緩緩摩挲,感受著肌膚的絕妙觸感,呼吸也變得粗重,熱氣噴在她耳畔與頸脖之間。
“要弄就弄…囉囉嗦嗦…唔…是不是男人?”何若雪忽然睜開眼睛,水汪汪的眸子里很難說是純情蕩漾多一些,還是悲憤無奈多一些。
她那豐滿的翹臀無意識的向上哄抬,勾勒著優美的曲线,那種飽滿和豐腴,那若隱若現的臀溝和後庭肛蕾,無一不讓吳貴看得欲火中燒,更別提何若雪她回眸瞪過來的那種高傲表情了。
吳貴頓時口干舌燥,死死的盯著面前這團晃晃悠悠的白皙臀瓣,看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就像飽滿多汁的水蜜桃掛在枝頭晃動,似乎隨時都會跌落在地,蹦出鮮美的蜜汁。
那一條深邃的股溝微微綻開,里頭是一朵嬌嫩又妖艷的後庭粉桃,色澤嬌嫩惹人憐愛,是吳貴平生見到的最美麗的一朵桃花。
但現在,吳貴更感興趣的還是上面這張要人命的白虎口。
這道嬌嫩不堪凌辱的細縫精致粉嫩,周圍的嫩皮內斂收藏,隨著他的目光注視,一點一點上下起伏波動,偶爾露出內藏的媚肉,讓人呼吸瞬間加劇,難以自制。
之前閉上眼睛的時候,何若雪尚且還可以裝作不知道,可現在被吳貴這麼赤裸裸看著自己雙腿深處,何若雪也不由得呆愣羞臊了起來,足足愣了好幾秒才回過了神,輕輕收回了一條腿,踢在了吳貴的胸口道:“看…看什麼看啊看!”
話音才落,何若雪就抽身跳下了桌子,背身用雙手捂住了自己彈性豐盈的肉臀,還縮了縮的腿胯,邁步的時候夾緊屁股,連半點春光都沒泄露。
“夫人再讓老奴看看,老奴…哦…這就來了!”吳貴看著何若雪往床邊扭動步子,那一顫一晃的肉臀蛋子實在勾人魂魄,說完就從後面撲向了何若雪,抓著那纖巧的腰肢往床沿邊上一壓,頓時就讓何若雪的屁股從下之上彈了起來,臀溝兒擦過了他肉棒的下側棒身,摩擦出了一股酥麻電流。
“唔…”不只是他,何若雪也被這一棒子刮得渾身顫抖了一下,雙手撐住了床榻,白皙的月臀兒向上拱起。
“夫人唔…讓我再嘗嘗你的滋味兒。”
緊接著,烏龜再次淫笑著把腦袋鑽進了何若雪的屁股蛋子里,伸出了舌頭,用肥厚的舌苔裹住了那道甜美的細縫,哧溜用力刮了一下。
“哦…”何若雪嬌軀劇震,被忽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酸軟,難受得仰起天鵝般的潔白頸脖,雙手更是默默的捏住了被褥的一角。
吳貴迫不及待地伸出溫熱滑膩的舌尖,卷掃著何若雪那粉紅緊繃的溝壑,直恨不得滑進她身體最深處,貪婪又放肆地舔弄著兩片很難卷起的肉唇,在上面留下大量粘稠的口水。
何若雪的陰蒂很小,和沉嫣琳如同花生般隨時都可以直觀反映身體感受的那種比起來,用舌尖包裹的時候就如同一枚石榴子。
吳貴不厭其煩的卷掃著這兒,他很有耐心,也頗有技巧,連番的舔動也給何若雪帶來一股股奇異的觸電酥麻感。
“哦…吳貴,等一下…別…那里…哦哦哦…”何若雪的聲音里似乎充滿了痛苦,仿佛帶著某種壓抑的情感,但她只能被吳貴從後面抱著屁股,然後分出一只手按住了吳貴的腦袋,用力撕拉著他的頭發。
吳貴色心大起,哪里在乎這些不痛不癢的事情,眼看何若雪那飽滿渾圓的大白屁股在自己的雙手環抱下搖搖晃晃,就連那粉紅淫靡的小屁眼兒也因為情欲而微微褶皺收縮,越發欲火彭拜。
他壯了壯膽子,忽然一口咬住了何若雪的耳垂,在她發間喘息道:“二夫人…你看到了沒有啊,老奴現在正抓著你的腰,捏著你的屁股,舔著你的小豆豆呢。”
何若雪的面頰肉眼可見的紅了,情急之下,竟是挺腰收腹,用肉臀撞了撞吳貴的老臉,半咬著唇瓣說:“老東西,就會說渾話,夫人我…撞死你!啊!”
何若雪忽而再次驚呼,原來是吳貴用他的舌頭從何若雪的臀溝里一路向下舔到了蜜穴所在的位置,而由於何若雪的屁股太過豐滿,吳貴還得雙手扒開她的臀瓣才能讓自己的舌尖滑膩膩地卷掃肉縫,並且作勢要往里鑽進去。
這一次,何若雪的反應竟是超乎尋常的激烈,猶如觸電一般渾身劇震,就連小腿都在發抖,晶瑩的肌膚下透出一層玫瑰紅,充滿厭惡和憤怒的眼睛里,隱約閃過幾分恍惚與熾熱,顯然是感受到了異樣的舒適。
“哦…二夫人原來這里這麼敏感啊,才剛舔幾下就反應這麼強烈,嘿嘿嘿嘿…”吳貴看著何若雪陰唇的下口說。
“就…就你話多…”何若雪就像是大病一場似的,用虛弱而又痛苦地聲音對吳貴罵了一句,還費力地扭動了一下屁股,似乎是想要從這樣尷尬的姿勢下逃脫走開。
吳貴繼續賊笑,眼睛里閃爍著駭人的光芒,看著何若雪被自己分開的屁股,舔著舌頭道:“夫人的身子真美,老奴做夢都想當你一輩子的床伴。”
說話間,吳貴還特意伸出手去,手掌從何若雪的渾圓屁股一路摸到了她的腰肢,再滑向那對雪白的大奶子,可就在吳貴即將握住豐滿高翹的筍乳時,何若雪卻將吳貴的手一把拍掉,憤憤的道:“你想得美!”
“噢?是嗎?”吳貴眯起了一雙眼睛,臉頰再次埋在何若雪的臀縫里,那香氣四溢的肥美翹臀散發著勾人的氣息,清香之中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甘甜。
吳貴深深吸了一口,大嘆一聲,然後一口含住了何若雪緊窄的肉唇,吸吮著里面流出來的香桃蜜汁。
“吳貴…哦哦哦…不要舔那里…”何若雪滿臉羞紅,耳根發燙,很努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股股難耐的羞意在何若雪心中蔓延,光潔如玉的肌膚上都跟著泛起一陣酒紅色,還布滿了一層香汗,更顯柔膩嬌媚。
吳貴抬起頭,得意地笑著道:“二夫人是不是很舒服?你瞧瞧…老奴臉上可都快被你的水打濕了。”
何若雪難受卻又舒暢地搖著頭,扭著屁股不說話,側過腦袋白了他一眼,支立的腿根向上那麼一抬,剛好抵住了吳貴兩顆耷拉著的肉丸子,咬著牙道:“再說亂七八糟的,我現在就幫你淨身。”
吳貴這才渾身一個激靈,醒悟了過來。
何若雪不是尋常女子,身體的反應並不能直觀的表達出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說不得現在只是在演戲罷了。
“那老奴…老奴就不打趣夫人了。”
吳貴訕訕的起身,然後壓低了何若雪挺起的腰背,何若雪也順從的趴在了床頭上,如溫順的母犬般高高翹起渾圓的雪臀,飽滿的臀肉和菊蕾上粘滿了晶瑩淫液,本就豐腴的臀肉更顯飽滿多汁,好似熟透了的蜜瓜,顫巍巍的彈性十足。
“夫人,老奴…能拍拍麼?”
啪,啪。
可不得何若雪點頭答應或是搖頭拒絕,吳貴的手掌已然是落下,並且用自己那滾燙如燒火棒般的肉棒嵌入了臀溝里,頂在了那道粉色肉唇的上端,再次嵌入了半顆黑黝黝的龜頭。
何若雪悶哼了一聲,顯然是感覺到了吳貴的肉棒有多麼粗長和炙熱,上面憤起一條條蠕動的青筋和血管,猙獰而又可怖,那大如鵝蛋的龜頭更是形狀特異,像是帶勾的肉菇,散發著駭人的氣勢。
何若雪側身看了一眼,然後重新低下了腦袋,肥美的大白屁股似乎是矜持著在閃躲游移,腰肢也如水蛇一般扭動,黑色的華發柔順的沿著裸露的背後滑落,披在了香肩和後背上。
吳貴從後方雙手牢牢地抱緊何若雪的肥美翹臀,深呼吸了一下,心頭猛跳的瞬間,喊了一聲二夫人,然後狠狠地挺動大肉棒,狠命的往前刺了一下,龜頭蠻橫無比的擠進了何若雪濕潤柔軟的花腔內,你粉嫩的細縫也好似塗了一層胭脂,綻放著嬌艷的光澤。
“吳貴…哦…好粗…”何若雪如觸電般震顫,白皙的臀瓣在顫栗發抖,一只手撐著床沿,另一只手則是在輕輕的推搡。
吳貴老朽的軀體上像是塗了一層黑油,結實的小腹收縮著繼續向前一頂,肉棒緩緩擠開狹長緊致的花腔內道,龜頭緊緊地摩擦著花壁,感受那種層層迭迭的皺褶和紋理,那種溫熱但是比尋常處子還要緊湊的觸感讓吳貴連連倒吸涼氣,仿佛有一股泥沼般的強大吸力,差點就把吳貴的精液直接給吸了出來。
“哦夫人…夫人…你的穴兒會咬人呢…老奴…啊…疼死老奴了。”吳貴爽得嘶啞咧嘴,看著面前的白臀吃下了自己的肉棒,那豐挺的臀部好似隱隱大上了一圈,更顯肥美多汁,兩條依然緊繃的蜜线被擠得向里側翻入,緊緊的裹住了黝黑的肉棒邊緣,咕咕的吐著花汁。
“狗東西…你全進來了…沒有…”何若雪搖晃著滿頭黑發,鼻息急促,嬌媚氣喘,不知不覺間撐在床上膝蓋想要往前爬,試圖讓身體里的那份腫脹稍稍離開一些,可吳貴卻緊跟著抓住了她的腰肢,腰腹用力,繼續向前一頂,將整根肉棒全部塞了進去,像是要把何若雪的花心都給一下子給挑開了。
這一下無疑是讓何若雪十分受用,只見她猛然揚起了脖子,腰腹和臀线扭出了一個誘人的弧波,哦的一聲叫了出來,又騷又媚,二十年不曾有過的男女交合快感從身體的每一寸肌體散發而出,舒服得她不知不覺間翹高了屁股,自己在里頭吸了一下。
吳貴真的有一種置身於天堂的錯覺,何若雪的花腔虎口竟然比後竅還要來的緊致彈性,里邊如同溫泉泉眼,又如同綿軟的肉墊沙發,熱冷交替,松緊自如,簡直是夢中的尤物。
吳貴不再保留,也不再忍耐,發瘋般地低下頭親吻舔舐著何若雪雪白的香肩和光滑的後背,雙手更是繞到何若雪前面,粗暴地揉搓著她的雪膩奶子,大肉棒則是狂風驟雨地在朝思暮想的白虎虎口里縱橫馳騁。
啪…啪…啪…
吳貴的肚子毫不停歇地碰撞著何若雪渾圓豐腴的翹臀,發出響亮淫靡的撞擊聲,那兩瓣肥美的臀肉蕩漾出迷人的肉浪,每撞一下就啪嘰彈一下,似乎永遠都不會變形。
“二夫人…喜歡老奴的肉棒嗎?”吳貴淫笑著,伸手去捏著何若雪的下巴,卻見何若雪臉頰通紅媚眼如絲,小嘴微張吐氣如蘭,渾身雪白無暇的嬌嫩肌膚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紅色。
“呀…啊…嗚噢…吳貴你停一下…我要死了…”何若雪斷斷續續的呻吟著,花心蠕動著又軟又膩的夾住了身體里那根炙熱的肉棒,並且隨著吳貴的動作,時而鼓起時而收陷,給二人同時帶來了如潮般的快感。
不止如此,何若雪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動人,細長的睫毛連番眨動,凹凸有致的肉體肌膚滲出一片細膩的香汗,無暇的臀肉更是被吳貴撞擊得白里透紅。
“哈啊…哈啊…哦夫人…你的虎口…嘶…簡直比你的小屁眼兒來的還緊,哦…夾得奴才好快活。”吳貴繼續說著,腰股用力衝刺,肉棒偶爾會從何若雪的花道里抽出來,柔軟的穴肉每次被帶出那麼一點兒,都會露出一圈圈細膩的肌體紋理,給二人帶來同樣顫抖不已的極致快感。
何若雪沒有回應這麼無聊的問話,死死的閉緊了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可那種在喉間翻滾的悶哼卻讓吳貴更加的陶醉,一下一下的撩撥著老男人內心的欲望。
他大叫了一聲,腹部直接壓著何若雪的屁股向下,抱起了美婦人的翹臀,生生的用雙手卡主她的腿彎將其架起,從後背的站立交合姿勢,變成了前胸貼後背的觀音坐蓮態,粗糙的手掌貼著那細膩的後臀肉,向上抬起然後放開。
“唔…唔…哦…”
何若雪雙手搭在了吳貴布滿了濃密腿毛的大腿上上,雙腿支撐著踩住了床沿,自發的用雪臀上下起落套弄著肉棒,她柳眉微皺,咬牙嗚咽,看到了自己和吳貴肉棒連接在一起的淫靡景象,敞開的粉色陰唇肉片流下了許許多多的淫液。
“狗東西…停下,別再插了,啊,你聽到沒…”何若雪似乎是越來越情動,星眸朦朧中呼吸愈發急促,那種嫵媚卻又壓抑的美態簡直風情萬種到了極點,情動之下,吳貴也插得更起勁,幾乎半根沒入何若雪的花道,頂到何若雪小腹的最深處。
何若雪的鼻翼抽動了一下,身體內部竟然完全接納了這根肉棒,那種肉貼肉的撕刮摩擦,汁水的挑動流淌,火熱的充實感讓何若雪的身子漸漸變得貪婪,索取無度。
當吳貴調整了位置坐在床板上的時候,何若雪竟然一手向後攬住了他的脖子,一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呼哧呼哧嬌喘起來,那雙白嫩彈軟的奶子巨乳更是在上下起伏跳動,自己起落飛快的交合起來,好不快慰。
“哦…好粗…好硬…”何若雪的嬌吟聲愈發難以掩飾,死死地咬緊自己的櫻唇,都快要咬出血了。
而這種隱忍不發的嬌吟更是讓吳貴尤為刺激,只感覺何若雪的花腔肉壁越加越緊,從敏感龜頭上傳來的酥麻快感也是越來越強烈。
強烈的肉體快感和淫亂的羞恥感瞬間交融,何若雪的腦海空白了那麼一瞬,清冷如仙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比沉嫣琳更為妖冶淫蕩的表情。
看到這里,吳貴再也按捺不住,激動地湊臉過去,狠狠地親在何若雪的嘴上,舌頭鑽入何若雪的口腔里挑動著她的丁香小舌,何若雪也下意識地回應著吳貴,舌頭纏在一起,胸前的兩團巨乳也被吳貴的雙手揉搓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
“哦…”隨著一聲壓抑悶哼,何若雪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那粉嫩誘人的陰唇肉片更是噴涌出一股清泉,發出一股強烈顫動,柔軟溫熱的壁肉富有節奏地吞吐按摩著吳貴的龜頭。
吳貴一時間把持不住,被何若雪高潮的媚肉的吸引力弄得渾身顫抖,如同遭受電擊一樣酥麻不堪,飄飄欲仙中怒吼一聲,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如同打樁機一樣粗暴地蹂躪何若雪的蜜唇,緊接著就暢快地在何若雪的雪臀最深處釋放出濃濃的精液,燙得何若雪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巴,發出一聲陶醉的嬌吟。
“哦…夫人…夫人…老奴要被你榨干了…哦哦哦…”
吳貴雙手撐著床沿用力向上一頂,咕嘰咕嘰顫抖了二十來下,喘著氣倒在了床上。
而何若雪也是軟綿綿的向後倒去,脫離了那根肉棒的蹂躪後,緊閉的花唇留下了銅錢般大小的洞口,里面的媚肉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動,一股濃郁的精水也從中緩緩流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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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何若雪顯然還在高潮的余韻中回不過神來,滿臉的紅暈和迷醉的表情無一不在訴說著肉體上的愉悅和滿足,她仍然沒有說話,嬌軀還時不時地顫動,射在身體深處的白濁精液緩緩地滴落下來,淫靡地在空氣中彌漫開淡淡的猩澀酸臭的味道。
“二夫人…來…能不能給老奴…”吳貴掙扎著從何若雪的嬌軀下起身,分開雙腿跨坐在了何若雪嬌顏山風,扶著自己的肉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說出了後面的半句話:“能不能給老奴舔下雞巴?”
何若雪癱軟無力嬌喘吁吁,烏黑的秀發凌亂地披散肩頭,遮住了一只眼睛,她自然看到了吳貴現在的舉動,飽滿大奶子隨著呼吸而晃動出一波波乳浪,竟是悄然彎起了嘴角,媚眼眨動向上望去:“老東西…本錢還挺不錯的嘛。”
“嘿…還不是想好好伺候夫人一晚上嘛。”
吳貴挺動下身,將膨脹了一圈的火紅肉棒抵在何若雪唇間,近距離之下,何若雪甚至能看清吳貴肉棒的每一絲紋理和弧度,甚至連青筋和血管都清晰可見,龜頭上殘留的精液傳來濃郁的精子腥味,熏得何若雪眉頭微皺,滿臉厭惡,可是臉上的紅暈卻快要滴出血來。
“好臭…”
“夫人這話說的可是不對,老奴剛剛在夫人的肉洞里走了一遭,里頭的湯湯水水香氣十足,怎會是臭的?除非…夫人還想要老奴幫你通通後面的小菊花了。”
吳貴這番話,頓時讓何若雪仰起頭,忍不住羞紅了一下顏面,如同報復般的張口在他龜頭上咬了一口,這才被吳貴挺動著肉棒滑進了溫熱的口腔里。
“哦夫人…哦…”
感受著何若雪柔軟香舌的蠕動吸允,那種微微劃過冠狀溝的摩擦,還有何若雪溫熱濕滑的卷動柔膩,爽得吳貴剛剛才射了一次的肉棒又跟著抽搐了一下,差點噴了她一嘴。
“狗東西…”何若雪從下方白了他一眼,竭力地用舌頭頂進吳貴的馬眼,似乎是要弄疼吳貴的馬眼作為懲罰,可男人的馬眼是最敏感的部位,這麼輕輕舔一下卻讓讓吳貴渾身酥麻。
緊接著何若雪長睫微顫,唇瓣也緊緊地套在吳貴的龜頭末端,摩擦著肉冠邊緣的凹陷處,爽得吳貴一塌糊塗。
吳貴忽然吸了一口氣,大膽而放肆的抓住了何若雪一頭烏黑的秀發,腰腹用力的那麼一頂,直接逼得何若雪吞下了大半根黑黝黝的肉棒,炙熱的龜頭頂在何若雪咽喉的嫩肉上,似乎還能感受到那種深喉的蠕動和濕滑,飄飄出塵的二夫人在自己的胯下吸允舔動,整個口腔也跟著分泌出淫靡的唾液,那種浸泡讓吳貴的肉棒無比的束縛。
但…最讓吳貴覺得刺激和驚艷的,還是看到自己用肉棒堵住了驕傲的何若雪的嘴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眉頭微蹙的表情變化,這是一種很難形容的快感和自豪。
就好比瘸了腿的老獵人比皇帝更早一步獵到了荒山白虎一般,世人不知,可你知我知。
“呼…呼…吳貴…”何若雪突然啵的一聲吐出了吳貴的肉棒,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她的嘴角至今還有一條唾液线掛在了上面,打濕了粉嫩的唇瓣,晃了晃手里硬邦邦的棒子,然後道:“夠了吧?”
吳貴嘿嘿一笑,控制著自己的身體,那根肉棒陡然就脫離了何若雪的掌控,啪嗒一聲重新彈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看著何若雪,不說話,像是在說一切都在不言中了,夫人你自己猜猜我夠沒夠。
何若雪才懶得猜,一腳踢了過去。
可是卻被吳貴一把抓住了晶瑩的腳掌心,將何若雪一把推翻在了床上,暴露出了那尚且還滴淌著花漿的白虎肉穴,就好似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閃爍著淋淋水光。
“不要…吳貴,你停下…哦…”
當吳貴將自己的肚皮貼著何若雪的小腹壓下,寢宮大殿的床榻翻滾如浪,一切也就塵埃落定,空氣里回蕩的只有一聲聲壓抑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