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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業海

泥洹不終 Count.E 20762 2023-11-18 06:45

  漆黑的洞穴里來了一群不速之客,那是經過探討決定進行斬首戰術前,最後探查母體所處環境的灰鴉小隊,不完全的資料完全無法預料洞穴內的狀態,所以這次重型武裝的搭載基本為0,相對應的探測和逃生的輔助裝置則占據小隊的主要組成部分,而首席會在之後很久的時間里都會為了這件事導致的後果耿耿於懷。四人緩慢的一邊繞路尋找著掩體遮掩行蹤一邊用記錄儀記錄著這里的地形數據,悄無聲息的的打著戰術手語行走生怕驚醒一些沉睡的東西。卻不知道他們的一切活動都在母體的監視之下,母體好奇於僅僅只有這樣裝備的小隊是來送死的麼,沒有出手則是認出來了這群人就是先前和自己最出色的類人打的有來回的敵人,正巧自己剛剛測試出的數據可以前來實驗,順帶報復先前的斷腕之仇。繭房內少年忍受著沒有盡頭的瘙癢和疼痛,長久的刺激讓少年的知覺已經鈍化的完全不能感覺身體上的任何反饋,無意識的翻著白眼被動的接受觸手的挑逗和蛛絲的束縛,而少年並不知道指揮官與自己所隔的不過是一層薄薄的蛛絲做成的繭壁。年輕的首席已經潛入到母體所在的巨大溶洞的洞穴深處,一人與三位構造體各自選擇了一個方向采集地形數據回傳,而首席所選的的方向空曠無比,僅僅只有一堆看似是蜘蛛絲裹成的一人大小的繭。首席背靠著繭壁操縱著鼠式探測器在洞穴各處搜集著數據,全身的力道在注意力被工作吸引走後便完全壓在了背靠的繭室上,雖然首席並不知曉自己的所依靠的掩體就是某個九龍來的被裹成粽子的少年,但柔軟舒適的感覺還是讓首席無來由的想起某次任務中倚在少年身上的感覺。而少年這邊就不像指揮官那樣舒服了,已經被觸手盤旋照顧多時的少年無意識的感受到了隔著冰絲質感的蛛絲外面有什麼球形的重物溫柔碾壓著自己的小腹,本不重的頭顱壓在已經被虐玩多時的皮膚上異常的明顯,內部的髒器隨著首席規律的調整姿勢產生的擠壓而移動。作為生物或許短時間可以一動不動的掩蓋自身作為“動”物的特征,但在一條足夠長時間的尺度上生命終歸是會選擇舒適的狀態而不斷調整姿態,已經被觸手挑逗的各種意義崩潰的少年在蛛絲的束縛和遮掩下被首席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溫柔的傾軋著腹部里的敏感器官,原先鍛煉緊致的腹肌早已在漫長的折磨下崩潰,軟下來的肌肉不再能夠阻擋任何刺激對於體內的髒器的擠壓按摩與掃弄。少年的膀胱此時已經被孵化的寄生型聚合生物填滿,在受到到首席的頭部枕壓下紛紛驚醒,如同文昌魚一樣的細线般的身體在少年的膀胱里來回亂竄。膀胱一側是無法阻擋傾軋而下的鐵壁,另一側則是寄生物要逃離擠壓而不斷如針刺一樣的戳擊,配合膀胱中產生的滑膩粘液的感覺,疊加起來種種的快感不停的刺激想要忍耐排泄的尿道括約肌的軟肉,少年根本沒辦法忍耐這樣壓迫而產生的刺激,不停的微微的顫抖晃動想要將這種奇異的感覺甩出去。但常羽的掙扎卻是無效的,被蛛絲束縛在一起的大腿和小腿只能徹底岔開成<>的形狀無法動彈,雙臂也同樣被束縛在身後,受到指揮官頭顱自上而下對小腹的擠壓帶來的排尿感與腫脹感讓常羽不得不將自己的臀部與倚靠在自己的腳跟上。但即便如此也沒辦法緩解排尿刺激與壓迫膀胱帶來的強烈墜脹感與快感,只能是讓腳不斷的無意識掙扎抖動而撞擊到自己翹挺的臀部,細微的空間里猛然發力帶來的是滑擦的瘙癢而非疼痛,但固定的位置則讓腳後跟每次撞擊的部位都完全相同。逐漸酥麻開始變成了難以形容的凹陷感,仿佛這兩個點憑空消失了一樣的突兀,那是緩慢疊加卻沒法觸發疼痛開關的長時間低度痛感,甚至周邊因滑擦而來的瘙癢感都可以掩蓋這樣的痛覺,才會有虛無的完全失去這片區域的感覺。「嗚嗚……嗚啊……嗚……」(啊,要尿了,去了!去了!不要再壓了……)少年原本肉色的臀部已經被自己因掙扎而亂動的腳拍出兩個圓點十分緋紅淫靡,而隨著來自上側的壓迫的繼續增大,飽含修復液的的陰囊袋迎來了更多的其他液體。原本儲藏在膀胱的少年體液隨著首席頭部枕在小腹上的擠壓而全部流入了少年的陰囊中,而越來越多的尿液超越了陰囊容積上限,實在無法忍受的墜脹憋尿感讓少年扭捏的雙腳整好將已經腫脹而前垂的睾丸與跨下鏈接的薄弱地帶狠狠的夾住,睾丸與身體的鏈接神經就這樣被完全鉗在不收控制的兩只赤足的腳跟間,而兩顆碩大的蛋蛋正好被收納在足弓之間,鏈接的神經收到擠壓的疼痛感與已經如兩顆鴨蛋般大小的睾丸受到的擠壓感讓少年頭微微後傾意識迷離,仿佛靈魂出竅一樣。而隨著擠壓帶來的墜脹感越來越明顯,少年將肚子奮力的前傾向上如同奉獻貢品一樣的高高的頂住首席的體重,感受著來自重力的無慈悲的繼續傾軋,配合常羽因刺激後傾的頭和無神的雙眼與不受控制漏出涎液的微張的小嘴,整張臉如同高潮了一樣的蜜汁潮紅讓人無論如何都會聯想到發情。而少年受到的折磨還並未結束,勃起的陰莖與腫脹的陰囊被蛛絲束縛著,擠壓在性器兩側的腳間不規律的擺動,讓足弓天然的凹陷與趾骨的凸起如同按摩器一樣撫慰著常羽的龜頭與蛋蛋,隨著腳部的無規則滑擦抖動擠壓,本就已經在漏尿邊緣瘋狂憋尿的少年瘋狂的發出聲音「唔唔……!唔!唔唔唔唔!!!」而拼命的掙扎讓足部對包裹的性器更加進一步的刺激,這一切的盡力掙扎與拼命的聲響甚至沒有傳統僅有數毫米厚的蛛絲牢籠。外部的指揮官甚至舒適的調整了下久坐微彎的脊椎,隔音效果良好但完全不會阻擋傾軋的蛛絲此刻卻十分忠誠的將壓死駱駝的稻草拋在了常羽身上「唔唔!唔! 啊! 啊! 啊~~~~」漫長的尾音帶著情欲讓少年崩潰無神的眼睛甚至連眸光也消失了————少年失禁了。與之對應的少年胯下的蛛絲先是由白變為濡濕透明,隨後便是橙色微粉的染色逐步取代透明沾染了胯下的蛛絲,紅是來自被替換了遺傳物質的感染精液,而橘則是尿液精液與蛛絲混合的復雜化學反應。漫長舒爽的排尿擊碎了常羽的羞恥心,如此舒爽的從憋尿的地獄跑出來即便是想要讓括約肌鎖住尿道也是毫無作用了。但即便是沒有了內部括約肌的阻攔,少年的舒爽排尿也會因為太過舒服而讓雙腳無意識的夾緊陰囊根部的通路而中斷。而每當被強制打斷的排尿會讓少年的羞恥與意識短暫回籠,隨著擠壓排尿與有意憋尿來回拉鋸,少年的腳越發沒有輕重了狠狠擰膩這性器的根部。神經被擠壓的疼痛從卵蛋一路牽扯到後腰,擠壓神經的感覺像是腹腔內的髒器或是什麼龐然大物,被看不見的手從後腰猛的拉扯到胯下,強烈的扯拽感帶動的虛空之物卻被卻被同樣看不見的東西卡在臀部與性器接壤的部位絲毫不能下移,而僅僅只有一小部分會被繼續向下拖拽。那種拖拽帶來的鈍痛在少年的陰囊和小腹間來回貫穿,而收到疼痛刺激的陰囊讓少年被玩廢的雞巴再度重振雄風在蛛絲包裹的飛機杯里微微硬起,隨後便是鈍痛沿著後腰仿佛是在性器上兜了一圈,貫穿了整個被束縛的大腿與囊袋來回亂竄,讓少年挺起軀干的奉獻姿態回縮凹了進去,看上去像是一個C字,但這樣的逃避姿態絲毫不能緩解從內部迸發的痛苦,只是讓翻著白眼後仰的頭顱卻更加的後仰了。而少年夾住性器根部的雙腳也收到刺激下快速的蜷縮,狠狠夾住住自己的陰囊拉動,仿佛用鉗子夾住陰囊猛烈將那兩顆鴨蛋從少年胯下拉扯出來一樣,少年不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去掉少年的男性象征一樣瘋狂的掙扎,但失去思考能力的少年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掙扎只會讓陰囊被扯得更狠。如此的快樂與疼痛應該讓少年昏厥過去,但被觸手盤踞控制的大腦完全無法昏迷,興奮感愈發伴隨著痛苦與排尿的暢快感一起侵蝕著少年已經崩潰的精神,而此刻的任何掙扎都只會讓疼痛加劇,而碩大的卵蛋也在不規律斷續排尿的收縮下時不時的拍打在腳心上,提醒著少年自己的卵蛋仍在胯下的事實,本來只有神經因為拉扯而陣陣抽痛,而在睾丸慢慢的撞擊腳心的獲得酥麻快感後,甚至在某一次恰巧的節奏撞擊中,少年稀拉的排尿正巧命中這個快感的窗口。少年無意識崩潰的大腦找到了痛並快樂的折磨自己卵蛋的方法,用力的甩動自己的碩大睾丸重擊在腳心上讓猛烈的刺激使得自己排尿,如此就可以緩解因為雙腳劃擦夾射的抽痛,強烈的快感會將所有低一級的感官刺激卷挾其中無法感知。少年瘋狂的想要排除自己的憋尿感,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進行了如何的激烈的掙扎,以及蛛絲似乎並不算是特別能夠儲存水分。而緊貼著少年腹部的壓迫終於突兀的消失,強烈的放松帶來順暢排尿的舒適感油然而生。兀的一道刺目的光圈伴隨利刃劃破囊袋的聲響射入這幽暗的繭中,強烈的光圈讓常羽看不見光源後的人臉,漆黑無比的背光面孔和自己淫蕩的追求快樂暴露在燈光下的身體顯出強烈的反差(羞恥死了!被人看見了!啊!!!!又要去了!!!!啊!忍住啊!!)少年拼命的鎖死括約肌,可是已經被玩廢的雞巴與瘋狂追求撞擊拍打帶來的睾丸正在舒爽的排尿,下身完全遲鈍的無法閉合尿道與停止抖腰,無聲的瞬間被滴答滴答的尿液與啪啪作響拍打腳心的陰囊打斷了。尷尬的氣氛微妙了起來,映入指揮官眼簾的少年色情胸膛上兩顆乳頭被觸手揉搓玩弄,少年平整但十分健氣的胸部肌肉已經完全被巨大力量的觸手給絞殺至毫無抵抗力,握成兩團軟軟的小丘模仿著女性的乳房一樣,深紅的勒痕錯落的在觸手與胸肌間盤旋。翹挺的色氣乳頭則是因為被觸手長時間控制絞殺使得循環液流通不暢而挺立勃起的,甚至在觸手有意的擠壓與盤旋絞殺少年的乳頭上,透明乳清糊在朱紅挺立的乳頭那針尖般細微的孔洞周圍,在戰術手電的照射下水色反光讓人想要抓住少年的乳頭從那細小的孔中榨出些什麼。飽滿的腹肌上傷口周圍已經愈合的疤痕彰顯著桀驁少年的脾氣,但被緊緊束縛的四肢與腹肌傷口中不斷蠕動的觸手則向我們傳達了完全相反的意思,似乎訴說著意氣風發的少年慘遭了什麼樣的虐待調教才會顯出如此喪志敗北的姿態。而再稍微的下移視线橙粉的半透明蛛絲里是微微勃起的如同廢物陰蒂的雞吧,而那雞巴並沒有吸引指揮官的視线,完全濡濕的蛛絲正向下滴落著獨屬少年氣息的尿精,而蛛絲做成的雞巴套濾網下則是少年因為反折膝蓋而捆綁在一起的雙腳。雖然僅僅只是將大腿與小腿捆縛在一起而讓腳掌可以大幅度的轉動,但此刻的指揮官看到的卻是少年拼命的夾住卵蛋拍打與摩擦腳心,此刻少年的羞恥感驅使著他拼了命的想擠壓住通道不在陌生的黑影前高潮射尿,但這只是徒勞無功的「滴答....滴答....嘩啦啦啦啦~~~」少年的拼命的拉扯碩大的睾丸不僅沒有讓他停止射精,反而因為神經的刺痛與黑影的注視開始讓緩慢的積蓄滴落轉成了痛快的射尿了!(啊,好羞恥啊!在陌生人的面前高潮射尿了!!!!不行了!!!!要打住打住!)少年不知道是長時間的拍打讓腳心都有些發紅了,更不要說酥麻的卵蛋了,早期就已經被拍的高潮迭起,這樣的拉扯哪里會產生疼痛制止撒尿,只會因為受擊後紅熱騷麻的舒爽而加大少年的排泄量。「嗚!啊!!!!!!」少年崩潰的哭聲打斷了黑影低頭看向繭體內積蓄的小尿窪的動作「玩的挺花的麼,常羽~」指揮官伸出一只手稍微捻捏了下因衝血挺立的乳頭「早知道常羽小可愛是這樣的色情玩物,我就應該在九龍就去調教調教你呢!」捻捏變成了拉扯,常羽的思緒在聽到少年指揮官的聲音的那一刻心情就變得復雜無比,好在這丟人的一面是灰鴉的指揮官看到了,壞的也是被灰鴉的指揮官看到了,那自己以後要怎麼和這個男人合作,那些羞死人的狀態真的讓人無奈。如果不是指揮官身上的傷口尚未完全愈合,必定回趁著蛛絲的束縛和常羽在這野外的洞穴里來一場“愛”的傳遞,但即便有傷也絲毫不影響指揮官玩弄調教常羽。已經拉扯起來乳頭的雙手並未停止,讓少年明白了觸手的刺激只是一個上不了台面的小菜,指揮官的雙手在將乳首拉扯到極限後輕微的晃動,讓快感迅速的鋪開分散到少年敏感的胸肌的每一寸。隨後十分規律的晃動改為了順著一個方向狠狠的快速的扭動,讓已經散開的騷麻變成了疼痛沿著剛傳遞的道路再次傳遞出去,先前的快樂還未散盡新的疼痛刺激便如浪濤般襲來,讓少年此刻再也忍耐不住了。即便隔著蛛絲也可以聽到少年的悲鳴聲音,而面部原先因發現是指揮官而放松的眼白再度翻了上去,指揮官看著少年的色情表現啐了一聲「真騷,這還是九龍的小英雄麼?」少年此刻沒有任何意識聽到指揮官的戲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小腹與胯下,並非是感覺不到指揮官對於胸部的敏感調教刺激。而是少年指揮官在說話的同時,將自己的戰術靴狠狠的踩踏在少年的小腹上,微微的下滑捻膩著此刻已經因為修復液而變得如同鴨蛋一樣大小的睾丸,滑擦而過的防滑紋靴底留下了一片灰印,給少年平坦的白皙小腹施加了反差的痕跡。常羽此刻的感覺完全集中於指揮官的靴底,防滑的紋路凸起與凹陷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甚至靜止與滑動受的感覺也完全不同。凸起的部分如同閘刀一樣的將凸起兩側的皮膚徹底阻隔開來,而這樣的阻隔在不過掌心大小的區域就有這數十道之多,而兩道“閘刀”間的凹陷低谷則十分敏感的將少年的皮膚收納其中,靜止時還十分安靜僅僅是收到凸起的擠壓踩踏。但當少年的指揮官腹黑的滑動自己穿著戰術靴的腳的時候,那凸起就化身成了銼刀一樣瘋狂的刮擦著少年的腹肌留下鞋底的印記灰痕,常羽的皮膚微微滾燙,紅腫的皮膚下面是奇怪的痛感、瘙癢與灰色復雜的靴底紋路印在上面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隨著指揮官的腳底愈發向下足跟厚重的鞋底終於擠壓到少年的卵蛋,圓滾的但輕松的垂在跨間的蛋蛋,在受到擠壓後猛烈的回縮,靴子根部的附加鋼錠讓原本用於增強踢擊傷害的鞋跟此刻變了懲罰少年發情的刑具。加料的踩踏使少年的粉嫩的卵蛋開始紅腫甚至開始變白發青,強烈的擠壓帶來的排尿感本就不是少年已經被觸手玩的半報廢的雞巴可以阻擋的,碩大的卵蛋上的血管透過緊縮的蛋皮也可以看見青影,本就憋到極致的性器終於迎來了爆發,緊縮的蛋皮更加收縮讓上面的青筋紋路和緊緊踩踏固定卵蛋的靴底紋路發生摩擦,粉白的蛋皮上的褶皺與青筋紋路哪里是靴底的對手,陰囊上的每一處褶皺都被靴底撫平並染上擦花的灰黑色紋路,微微硬起的雞巴徹底頂破蛛絲的束縛挺立勃起。但堅硬的性器似乎破開蛛絲已經傾盡全力了,對於首席的厚重的靴底似乎並不能有任何反抗的力量,血管在性器上盤旋卻因為踩踏只能讓兩側的血管暴鼓起來,配合卵蛋在擠壓的靴下瘋狂的抖動收縮,終於讓常羽到達了高潮。依舊是粉紅摻白的精液噴灑在靴底,甚至多余的精液順著雞巴撐開了腹肌與靴底不算大的縫隙中散射出自己的已經被徹底替換遺傳因子的“精液”,留在紅腫染灰的鞋印上。隨這少年指揮官肆意的玩弄常羽的雞巴並用常羽的卵蛋擦著自己靴底上的精斑,射出精液的雞巴隔著半包裹的蛛絲耷拉在靴面上,可以感覺到靴面皮革的微微粗糙卻十分順滑的質感,已經疲軟的雞巴又再次在指揮官的戰術靴上噴射,不是激烈的火山爆發式的噴出而是如同小溪潺潺流水似有似無的吐出自己最後的生命精華。漆黑的靴面上點綴這散落的精液與尿液,「只是被踩就會射尿啊,可真是淫蕩啊,常羽」雖然少年他極力的想要辯解可尚被蛛絲封鎖的嘴絲毫聲音發不出來,少年的指揮使輕巧的抬起腿用少年臉頰上的蛛絲蹭了蹭自己的靴面,粉濁的精液糊在素白的蛛絲緞面上異常色情,這種高抬半只腳和常羽的臉平行甚至在少年的臉上蹭掉自己靴子上汙垢的羞辱讓常羽獲得了詭異的感覺,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臣服在面前同為少年的指揮官身下,隨著靴子上下的摩擦少年嘴上的“封印”略微被蹭的松散,少年的丁香小舌在微微張開的嘴中迫不及待的刮擦著剩下的精液,之前長久的調教消磨了少年的堅持與一切,本能追逐欲望與憧憬愛慕的人在自己面前重復著擊倒少年的意志讓少年崩潰了僅剩的人格。憧憬信任的對象的對自己的調教壓迫,讓少年的價值觀徹底被徹底玩壞,放任自己追隨身體的快樂。看著舔著自己的腳上靴子的在少年指揮官,征服感油然而生順勢便用靴頭的包鐵輕微的頂了頂少年的臉頰與下巴,仿佛像是用巴掌在抽打少年的臉一樣,並順勢將跪著把身體前傾成“ノ”型的少年的秀氣臉龐勾起仰視自己,如此的位置壓迫本應讓少年直接跪地磕頭臣服。可少年絲毫沒有退縮,直直的與指揮官對視,雖然完全是臣服的姿態但清澈的目光仿佛是常羽在調教指揮官而非是指揮官在調教著他。與清澈的眼睛對比的緋紅臉頰表明他此刻已經食髓知味的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滿足,反正自尊已經在指揮使看到自己的一瞬間就再也蕩然無存了,什麼價值也沒有剩下的自己被指揮官支配的感覺讓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一樣的心態盤踞著自己,這樣什麼尊嚴與人格也不剩的自己追隨欲望或許才是正確的,但少年憧憬著哪位英雄,不是麼..........

  

   破空的音爆聲猛的響起,指揮官的應激反應的抱住深陷情欲的少年順勢滾在一邊,捆縛少年的蛛絲與繭房間的鏈接被類人的利爪掃過,少年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的禁錮如同玩具一樣被撕成了數段。本想偷襲的類人見一擊不成立刻轉身補刀,對方的反應卻遠超於他,雙手撐地的將少年護在懷中,頭也不回的蠍子擺尾式反踢一腳,精准的踢在類人下落的手腕上格擋住了後續的進攻,輕微的用力掃開手腕的波動就讓類人上重下輕的身體失去平衡,順手摸向後腰掛著的斑蝰蛇,翻身收腿與上膛校准同步進行。本應一擊必殺的7N29穿甲彈卻在這次任務改換成了戰術指揮信號彈,略微的愣神又加補兩槍依舊沒能擊穿類人外骨骼式的裝甲。地上躺著的常羽依舊沉浸在因觸手分泌的巨量催情物質和剛剛被指揮官調教而昏迷發情的狀態,指揮官沒法在沒有其他構造體協作的情況下背著一個完全失去動力與意識的構造體逃跑,更何況只要停止射擊,以自己“孱弱”的軀體根本沒法抗衡。而不停的射擊阻止攻勢下,這已經是第十七發了,如果下一發子彈不能擊潰目標那麼彈夾一旦清空,以類人的速度自己恐怕是沒法換彈射擊或是取下後背的脈衝槍對峙了。少年略微思索朝天鳴槍,好在自己不是單獨作戰,雖然這信號彈必定會驚動母體讓偵測任務失敗(雖然在潛入時就已經被發現了,但灰鴉小隊似乎絲毫不知道呢)。類人並不不會計算少年射擊了幾次也並不知道希爾久科夫手槍容彈量有多少,他只是知道機會來了,少年抬手像空中射擊的同時就撲了過來,首席也並沒有躲閃,速度力量被全方面壓制的情況就需要用出其不意的戰術戰略來搬回局面,自己不能像現在倒在地上的少年構造體那樣一人單挑一群類人,但自己畢竟是法奧斯軍校畢業生的首席代表。就在類人疑惑眼前的人是否嚇傻了的時候,少年猛的發力向類人奔去,既然力量完全比不過對方那就拼盡全力改變對方的力量方向為我所用。依舊是一氣呵成的動作,助跑-躍起-膝擊,一樣的力都不可能對衝過對方,更何況自己的力量不如對方,但巧妙的換個方向就可以引導對方的力形成一個合力。膝擊正好落在類人的下頜部位,堪堪好的收腰蝶姿則避開了致命一擊,那類人就這樣被踢得凌空,同樣在凌空的少年趁著笨重的類人尚未思考明白是怎麼情況下,屈腿蓄力踩踏著類人的盆骨跳躍出他的攻擊范圍,並在最後的一次借力中將自身全部力量灌注其中,縱身蹬腿踢在類人身體正中那顆仿真心髒上,血紅的帕彌什血漿濺了少年一身,斑駁的血漿飛射四濺蹭在臉上宛如修羅惡鬼,緊身的戰斗衣上修飾的棱角鮮明的裝飾线條搭配大小不一的墨染血斑將本來腹黑的少年抖s的氣質凸顯無疑,戰術靴上的細小血漬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漸匯聚成血珠滑落更加讓人想要捧起少年的靴子為他舔干淨,並期待著腹黑抖s的少年對自己的責罰與玩弄。而二者同時落地的聲響讓宕機許久的常羽略微意識回籠,雖然此刻大腦仍處在高潮的余韻與母體洗腦的後遺症中渾渾噩噩,但他還是用不多的意識觀察到指揮官將射空彈夾的手槍換彈後塞回槍套里,上去給並未氣絕的類人怪物補上最後一擊,原先踩在自己小腹與性器上的溫柔責罰,現在則轉變成甚至可以一腳輕易的碾碎連信號彈都沒能造成實質傷害的外骨骼,那位少年一只腳踩在已經被踢爛的尚在搏動的心髒上固定住怪物,不讓他可以隨意動彈只能微微的在少年的禁錮下活動四肢。隨著指揮官在類人的胸口擰膩,那坨爛肉如同被搗爛成血紅漿果般的,色澤的粘稠血漬沒過靴面,常羽順從欲望的想要給指揮官清理干淨那被血漬汙染的腳。首席另一只腳猛然的壓住類人的手骨,「咔」的一聲原先可以超過音速的骨爪應聲碎裂,恐怖的爆發力訴說著這位文職人員似乎並不如自己在檔案上看到的人畜無害毫無戰斗力,常羽如是的想著剛剛踩在自己小腹與性器上的靴底,那如銼刀一樣的滑擦的痛感與仿佛要擠爆自己性器卵蛋的踩踏,就如同真的再度發生在自己的身體上一樣。常羽的大腦的性反射區與意識感官的區域仍被母體的觸手所掌控著,稍微的幻想色情刺激都會讓少年如同真實的經歷一樣莫大的共感,首席緩步走來的每一次與地面敲擊的聲音都會讓少年的卵蛋抽搐收縮,仿佛真的是被那個腹黑抖s的指揮官給踩踏著自己的卵蛋與性器,常羽本就迷糊的意識更加恍惚仿佛是被玩壞似的表情毫無聚焦看著空曠無人的區域,雙手無意識的垂在身體兩邊直愣愣的跪在原地,感受這指揮官僅靠走向自己的腳步聲就給敏感的身體帶了的各種幻境般的性刺激,隨著「噠.噠.」靴底敲擊聲少年本只是微微充血的雞巴徹底勃起了,龜頭甚至跟隨這聲音規律的蠕動膨大,直到少年甚至不需要聚焦也可以看到那雙沾滿血汙的戰術靴挺在自己八字叉開跪坐的胯間。膨大的如同核桃一樣的龜頭終於噴射了出來,蛋皮如同狗皮膏藥一樣緊緊的貼在少年的卵蛋上,原本已經因為修復而膨脹到鵝蛋大小的性器此刻收縮的如同杏實一樣。而少年明確的可以從那卵蛋中感知到從最開始的脹痛變為了無痛舒爽感,最後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卵蛋的存在感了,仿佛他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但同樣腫脹感十足的雞巴卻可以感覺快樂從下方虛無的地方流淌過尿道與脊髓順著脊錐上下奔走。從腳底一路直擊天靈蓋的高潮將所有其他感覺一並壓制,再也不能有快樂的高潮外的感知,而洶涌的快樂猛然被疼痛截胡,雖然對於常羽來說他並不能感知到這疼痛,對於他來說這只是輕微的觸碰、只是失去感覺的睾丸重新獲得觸覺被什麼撫摸了一樣,但對於擁有正常感官對比的人類來說這無疑是疼痛的。可此刻的少年卵蛋的感覺只是觸碰到了什麼堅硬的物品將睾丸輕輕推倒自己的胯下,實際上如果不是處在高潮中,少年此刻應該已經因為疼痛徹底崩潰痛苦求饒了。那是指揮官在用少年的身體擦拭自己的靴子,本就淫靡的白皙的大腿染上緋紅後更加色情,終於在失去母體的禁止休眠的指令禁錮下,已經瀕臨極限的少年再一次再指揮官腳下噴射出不屬於自己的“精液”後就昏了過去。母體則冷眼旁觀這發生的一切,或許這是個可以除掉那極具威脅的人類的機會?母體雖然沒有復雜的情感,但它或許已經明白該死與可惡的意義了,而對此惡意指揮官毫無察覺.....

  

   再度醒來的少年感覺到渾身都在顛簸,自己正在被指揮官架著前行,身上披著指揮官的夾克,兩位少年年齡與體型並不算相差太遠,但那件夾克卻正好可以包住略矮一些的常羽,微微露出的臀部比赤身裸體更加讓人血脈噴張,胯下多出內褲卻因為自己的卵蛋被帕彌什改造後異常巨大而顯得十分緊致,仿佛是被什麼情趣玩具束縛住了性器一樣鼓起了一個大包。那內褲應該是指揮官的,常羽如是的想著靜悄悄的想把手伸向胯下感受一下來自首席的溫柔照顧,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支配自己的身體,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見自己的低沉的聲音並不按照自己所想的表達出來「我必因他們所行的懲罰他們,照他們所做的報應他們。」(這是什麼情況?機體故障了,但為什麼可以動彈和說話。)原本已經毫無體力的手猛地發力刺穿了毫無防備的指揮官,首席即使反應迅速猛地閃避但也已經來不及了,少年可以清楚的感受溫熱的軀體透過自己的五指纂拳的手臂------(啊!快躲開!!!)自己的手穿過了尚未徹底康復的指揮官的傷口。「到了我懲罰你的日子,你的心還能忍受嗎?你的手還能有力嗎?」似乎是什麼高位面的東西借助少年的身體宣布神諭一樣,但常羽的精神已經徹底錯亂了(我干了什麼啊!!啊!!.....我一定是壞掉了!!為什麼啊!我明明得救了啊!!即便社死!即便今後都要做首席的禁臠!我明明得救了啊!!!不應該是這樣的!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看著衝過來揮刀將自己與指揮官隔開的露西亞與立刻上前緊急施救的里,少年似乎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了。好在被控制的身體並沒有在乎常羽崩潰的精神,飛快的後撤似乎像是身後就有眼睛一樣並不害怕跌倒的撤入了陰影之中,看著慢慢消失於視线里的重要少年倒在地上少年似乎有很多情緒要發泄,明明已經二度陷入絕望又被那個重要的男人撈了出來,偏偏卻是自己的肉體再即將得救的瞬間違背了精神與意識海的限制將自己再度拋回業海之中。

   少年跌跌撞撞的走向陰暗的洞穴深處,他的意識和自己的認知已經被拋到身體之外,仿佛意識海和肉體分別屬於不同的人。他的意識此刻正在深度的自我懷疑與自我否定中掙扎著,仿佛只有毀滅自己的意志才能不再痛苦,但這樣的折磨還未曾達到終點,少年的痛苦還有漫長的延伸。而他的肉體只是單純的接受著來自母體的信號跟隨著洞穴內帕彌什結晶的點點猩紅微光而前進著,如同昆蟲趨光一樣的跟隨著指引前往自己的刑場。少年落拓卻微微佝僂的姿態像是訴說著少年到桀驁已經被磨難擊得粉碎再無任何斗志,一步趿一步的拖沓步伐似乎這句軀殼被什麼腳鐐束縛著一樣。少年經過漫長的朝聖終於來到了母體的面前,母體對於少年完全沒有反抗的的姿態十分滿意,但對於少年的處刑與懲罰是必不可少的,少年仍有著可以反抗的資本,必須要剪除少年稚嫩的羽翼,摧毀他的心智,將對於帕彌什的畏懼與崇高根植在他的意識海中才行。常羽的雙手雙腳被類似祭祀的類人們固定在刑架上等待著母體的懲戒與裁決,但少年絲毫沒有任何掙扎,像是木偶或是擺件一樣被幾位類人輕易的固定在刑架上,狀似火字或者是斯威魯特人一樣的造型。母體開始了他的懲戒,混沌中扔在自我毀滅的少年猛的被疼痛拽回現實,少年可以感知到四肢類似脫臼的感覺,原先嚴絲合縫的鈦合金輔助骨架和少年自己本身的臂骨被猛然發力的觸手拽出了他應在的軌道,上面附屬的肌肉血管電路神經都嚴重的錯位,少年可以感覺到肩頭與胯下的骨頭末尾的敏感神經互相交接的地方與金屬骨架刮擦帶來的從內而外的觸電一樣的酥麻感,不自然的感覺讓常羽接收不到任何除此之外的感覺,但肌肉內的神經與血管則向著大腦輸送著完全相反的感覺,那是並非疼痛或是瘙癢的別扭的拉扯感。隨著觸手加大力度那拉扯感越發變大,先是從肩頭慢慢延伸到小臂與肘部,下半身則順著腰椎一路蔓延到足尖。而原先的各各被觸手拉扯部位此刻已經從拖拽變成了酸麻,少年甚至可以明確的感知內里的傳動帶的斷裂,清脆的皮革開裂的感覺被沿著中线撕拽到極限傳遞回大腦,然後便是自己的感覺緩慢沿著中线逐寸擴大,讓常羽有了四肢內的機械傳動帶被撕裂的感覺,仿佛這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直到傳動帶徹底被扯成兩半的觸感在常羽看不見的四肢內部肆意的流竄著才讓少年緩慢意識到那些皮革制成的機械傳動帶不是自己的一部分,但這樣的拉扯只不過是個開始,觸手仍然在薅拽著少年的四肢。本不屬於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的斷裂並不會產生疼痛,僅僅是可以感覺到埋藏在體內的物件損毀了,但附著在周圍的肌肉纖維和神經索還有血管就不會如此的輕松了。上半身酸澀的感覺在從肩頭與腋窩一路蔓延向下,整條手臂上的肌肉都可以感覺到觸手緊致的壓力與被拉扯的感覺,緊致的肌肉長時間保持拉扯到極致的僵直感在觸手的擠壓下已經變成綿長但恰到好處的疼,堪堪夠能夠刺激到少年的疼痛閾值,而隨著這溫柔的疼痛伴隨著越來越加大力度的拖拽少年從舒適變為痛苦。而下半截身體也同上半身一樣,將拉扯拖拽的感覺從脊椎一路沿著大腿根部到達腳跟,與之對應的大腿正面則仿佛抽筋一樣,從足尖一路蔓延到髕骨靠上的地方,拖拽的酥麻在膝蓋上方不斷加深,整片大腿的肌肉都因抽搐而收縮僵直在一起。少年只覺得自己的四肢已經不在屬於自己,親眼看見自己的肌膚從紅腫變到發青逐漸在轉置發白,而里面的血管則不斷的加深顏色,隨著輕微如落雨一樣的聲音,少年感覺到自己被一陣墨雨淋過一樣,自己感覺不到自己四肢的感覺,唯有大腿和肩頭如同針刺一樣並不是十分疼痛的綿長刺激。少年的余光看到自己帶著黑色緊身冰袖的手從自己眼前飄過,機械的燙金色五指證明那確實是自己的手臂。可那手臂末尾扯斷的電线與裸露的金屬骨架上閃爍的電弧,以及掛在上面不停流出血液的成束肌肉被母體的觸手卷挾著飄過自己的眼前。少年驚呆了,余光掃向自己的肩頭,炸裂般的創口是自己雙臂被母體輕易拽斷,引以為傲的爆發型拳法似乎不如母體力量的九牛一毛。緊接著被觸手運送過去的則是一條熟悉的纖細修長的腿,自己在沐浴時不知看過多少次,少年已經被拽斷雙臂徹底嚇懵了,甚至沒有勇氣低頭看向自己的腿,但從大腿與膝蓋交接處完全一樣的綿長針刺感,少年知道這就是自己那被拽斷的雙腿。原來剛剛下雨一樣的濺射在自己身上的原來是自己的循環液啊,少年不能思考的大腦只能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東西來把注意力分散到虛無之中,只要稍微把意識花在思考自己處境上就會直接崩潰。而母體並沒有就這樣結束懲罰,特化的蠕動的肉團包裹住少年的斷肢將少年僅剩的四肢伸展成x型,內部的觸手則代替了原先的神經與少年的身體結合為一體,那蠕動的觸手在不停的注射著病毒。這些特化的帕彌什無比巨大,甚至已經達到毫米級別,他們在修復著少年的斷肢也同時也用自己的逆轉錄的功能在少年的神經突觸上添加了大量的羥色胺敏感受體,讓修復後的少年可以在輕微的刺激下就可以像大腦毫無節制的生產傳遞血清素。這樣的結果就是少年今後只需要輕輕的摩擦皮膚就可以獲得原先數十倍的高潮時的快感,而作為代價少年的情緒感覺認知意識將會在血清素受體激活時完全失真,根本無法停止這種感覺直到這個神經突觸被完全燒毀,而即便停止了刺激和傳輸人體也根本代謝不掉這些生成快樂的化合物,可能數日或數月甚至數年後循環游離在體內某處的它會再度瘋狂激活周圍的受體讓少年在日常的生活終突然亢奮高潮,而被燒毀的神經則會讓常羽在被帕彌什修復好之前一直感受不到任何刺激,在猛烈的高潮後被寸止到什麼刺激都感覺不到會讓少年發瘋的。不過這樣的改造至少要數月之久,伴隨著少年的斷肢再度生長回來一起,而母體對少年的改造並沒有結束,它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人類實驗體,而不是一台構造體半人,撕裂少年的機械輔助四肢至是開頭。不過剩下的步驟可以交給自己手下的類人,直到將少年徹底還原成人類,將一切外在的東西全部拋出少年體外,反正少年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少年此刻連死亡都是一種奢望,壞掉的器官破損的肉體,少年一切有機上的物質破損都會被修復,但心靈的摧毀就無法用任何方法修復了,更何況母體似乎並不想要修復常羽的心智。不過少年此刻也並沒有過於絕望,准確來說少年此刻沒有任何意識,只能憑借外界刺激做出反應,他的大腦正被母體緊緊攥住,那觸手刺破鼓膜沿著耳道和鼻咽腔進去,這樣的刺激的疼痛卻超過了少年被拽斷四肢的疼痛,讓少年被觸手包裹固定成x型的斷肢來回晃動,但只是稍微晃了兩下少年邊徹不能掙扎,眼睛失去高光無意識的呆滯在原地,而四周的完全裸露的身體的類人祭祀則緩緩抱起僅剩軀干的少年,將它僅剩的殘余的大腿分開猛烈的將自己帶有螺紋與疣凸的硬質性器插入少年的體內,絲毫沒有潤滑的性器並不像人類的皮膚一樣艱難進去,如同玻璃或是水晶一樣材質的按摩棒在少年絲毫無法抵抗的狀態下滑破皮膚插了進去,破損的皮膚引來少年無意識的本能掙扎,而失神的眼神仿佛被類人的雞巴注入靈魂一樣,重新在疼痛中回復正常,似乎少年大腦被觸手緊緊握住只是我們的錯覺一樣。在硬質的雞巴瘋狂的給少年“注入靈魂”的時候,失去四肢的少年甚至不能在劇烈的疼痛下反擊,斷肢的末端來回擺動似乎是少年想要錘擊或踢向類人,但失去肢體的延伸,包裹著圓滾觸手肉團的斷肢這樣的擺動顯得滑稽澀情,似乎少年感到了快樂正在拼命的“揮手”歡呼歡迎類人侵犯自己一樣。不同於清澈的循環液,沒有機械輔助的肛門絲毫並不需要循環液來驅動,鮮紅的血液順著類人小臂一樣粗細的性器留下,少年瞪大的雙眼從驚恐變為憤怒又再度無力,似乎只能死死的盯住類人企圖用視线將它殺死。而另一個類人則將自己的性器插入了少年的口穴,潔白的骨架與類人健美先生一樣的腹肌擋住了少年的怒視,少年憤怒的咬下牙齒,想要讓這個類人嘗嘗太監的滋味,但咔嘣一聲少年的牙齒仿佛咬在了石頭上,少年還未能將牙齒收回口腔里的“石柱”就開始了活塞運動,似乎少年剛剛的鍛鋼一咬只是情趣安全套上的小刺一樣,是增加性愛情趣的愛撫,但這對於類人的“性愛刺激”卻差點把常羽的牙齒崩落。在類人抽插的同時少年的舌頭想要推出類人的性器則是蚍蜉撼樹一樣,成了用靈巧的舌頭給類人的雞巴上緊繃的海綿體肌肉做瑪莎基放松一樣。兩只類人不斷加深搗弄的速度,碩大的雞巴傾軋著前列腺,而最遠處甚至可以頂著乙狀結腸與少年的輔助消化反應爐。肉壁被兩個硬物的夾擊讓少年翻著白眼想要失去意識,但母體並沒有這麼仁慈,強烈的電信號從緊握著少年大腦皮質層的觸手傳遞到端腦和小腦,刺激著少年的大腦讓他被迫感受著一切無法暈眩過去並瘋狂的顫抖高潮。而隨著類人的性興奮逐漸加深,屬於怪物狂暴的獸性開始了,身後的類人抓住了少年細長的充電纜樣式的尾巴狠狠的拉扯,馬尾神經被強烈扯拽帶來的失禁與排尿感讓少年在四肢斷裂的無休止的針刺樣痛楚下高潮了,稀稀拉拉的精液順著少年青澀的包皮和沒有勃起的雞巴流出灑在地上,而類人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完美的執行母體的拆除計劃,逐漸加深的力度在少年的“尾巴”上復刻少年被撕下四肢的痛苦,而不同與四肢完全的疼痛,此刻的少年失禁感則蓋過了一切,隨著電纜樣子的尾巴被徹底拽出的瞬間,少年翻著白眼將尿液排出體外,均勻的灑在了類人的腳上,而這些含氮廢液讓兩位類人十分不滿,紛紛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並不理會常羽此刻被拔出尾巴的痛楚與快感,將它像是損壞的飛機杯一樣仍在地上,又在母體的指令下繼續玩弄常羽,斷掉的四肢被觸手固定成X型的“少年飛機杯”此刻如同抹布一樣被兩個類人用來清理被常羽濺射上尿液的腳。碩大的白玉色的類人裸足在少年的腹部蹭著少年剛剛尿在上面的廢液,巨大的壓力讓少年的內髒都跟隨移位而疼痛不已,似乎內部的骨架也被踩斷。自己的胸骨肋骨與金屬支撐架刺破了自己機械鰓和肺,小腹內的反應釜擠壓著腸道與胃袋則直接像是用包袱裹著數十斤重物掄錘似的撞擊一樣,而這疼痛中下腹則還夾雜著毆打前列腺的快感,少年在這些痛苦中被迫的還要接受不合時宜的高潮。另一位類人則進一步的將自己的腳踩在少年的頭上,將少年的頭逼迫到仍站在地面上的另一只腳背,將少年的頭側臉押著地面連帶著唇強迫的給自己的裸足清理,類人的腳則緩慢的從頭頂劃過少年的臉頰,輕微的上下忽閃如同扇耳光一樣拍了拍少年的臉,清脆但微小的啪啪聲毫無規律,僅僅是腳掌為了調節少年的臉與光影和地面泥土的角度配合。白皙的臉頰已經些微紅腫,血絲從嘴角的些微傷口中流出,紅腫的臉頰在鼻腔汩汩流出的血液下顯得如同桃子一樣的粉嫩。可少年的這半面臉頰只覺得發熱麻癢,哪怕只是輕微的呼吸顫動毛發的感覺少年也可以感知的十分清楚,而被迫緊貼地面的那半邊臉則被冰冷但各不相同的泥土顆粒蹂躪著,而類人的腳部只需要輕微的增加一點力量少年的臉就被迫如鏟子一樣推起泥土移動。而類人似乎是被這樣凌虐少年的景色刺激的興致高漲,連帶著把正在被少年清理的腳放在少年腹部,而隨著腳步逐漸加大力度緩慢的忸怩與擠壓不在能夠讓少年的面部表情更加扭曲來取悅類人(雖然此刻少年已經因為腹部的疼痛表情極為夸張了)。固定少年的玉色裸足也開始了更加刺激的踩踏,企圖用更加強勁的刺激對少年進行凌虐,類人的大腳每一次落下的力道都會讓少年已經被折斷的四肢拼命想要抬起條件反射,雙目圓睜恨不得把眼白完全翻出,口水則不受控制的因擠壓而噴射出嘴框,又隨著重力會落在少年的臉頰上,血痕被透明的唾液暈開讓少年有一種失敗者獨有的美感,誘使著類人們想要看到比少年敗北更加色情的畫面。如此的羞辱和疼痛讓少年不停的劃著四肢想要逃離,而腹部的壓制也隨著少年的掙扎更加大了力度,痛苦的少年此刻什麼也做不了,似乎只剩下了求饒。但求饒絲毫不能阻止類人對自己的羞辱與痛擊,而母體並沒有就這樣結束自己的懲罰,兩位類人祭祀在母體的神諭下將少年放在祭台上:「捏碎你的睾丸,作為你逃跑的懲罰。不要試圖逃離,只會讓你失去我的垂簾」少年的腦內的形象突兀的說著話,就像是自己突然想到的想法一樣自然,少年覺得哪里不對,那是作為生物本能的排斥傷害自己的根本性問題。但少年的“手”還是伸向觸手遞過來的拳套,那是自己遺失的武器。是自己實力的絕對象征,已經被徹底摧毀意志開始求饒的少年只能站在這個被大量類人圍觀的刑台上用自己引以為傲的武器錘碎自己的性器,徹底把自己男性的尊嚴錘碎再眾多視线中,而那少年的“手”也不過是觸手硬化的延伸,並非斷肢再度生長起來。少年的生理與理智再抗拒,但頭腦中的觸手則控制著少年的行動,常羽的“手”顫顫巍巍的十分緩慢的帶上拳套,他可以清楚的從觸手上感覺到熟悉的穿戴拳套的觸覺,甚至再一貫卡頓地方再度卡頓,仿佛自己的手並沒有被扯拽下來。(不!不要!)恐懼彌漫著少年的心,似乎真的就是自己在使用自己的手錘碎自己的蛋蛋一樣的感覺讓他抗拒無比。而手只是微微顫抖卻十分堅定的帶上拳套(快停下來!!!)感覺到觸手分化的五指穿過拳套內襯的緩衝墊,那熟悉的感覺是少年每次出擊時與勝利脫去拳套時都會感覺到的。但現在少年感覺的到那厚重的緩衝墊蘊含的恐怖,少年理智與生理十分抗拒,但欲望卻再叫囂著————碎掉吧,把自己墮入欲海中,自己不配得到救贖與寬恕。錘碎自己的卵蛋吧,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與痛苦吧,這是不曾體驗過的刺激,這是神明賜予煉獄中的自己的快樂,腦內的觸手蠱惑著少年,仿佛這就是少年自己的想法一樣。少年的掙扎絲毫不影響母體操控少年對於拳套的穿戴完畢,自己的手高高舉起,肉體本能的為即將到來的疼痛與快樂顫抖,理智已經瘋狂了(啊!!!!不要不要!我不要碎掉蛋蛋啊!)與之相對欲望則更佳高漲——破碎吧,破碎吧,墜入欲海的自己還有什麼是不可以做的呢。你曾經體驗過勒碎蛋蛋的痛與欲望,這一次不同的痛與欲是平常無法得到的,你為什麼不追隨欲望的痛與快樂呢。

   少年抗拒的力量讓第一拳雖然重重的落下,但少年只是感覺到了蛋蛋的變形與疼痛到“站”不起來,如果不是有祭壇上方便周圍類人觀看的固定用的刑架與觸手支住自己那常羽現在肯定已經跪在地上無法動彈了(少年的腿完好無損的話,而此刻的他只能空余這白皙纖細的大腿斷面被觸手折磨)。母體似乎不是很滿意「既然你不聽從我的話語,那便由你來懲罰自己」少年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徹底被與肉體剝離,自己雖然仍可以感受到一切,但自己絲毫無法指使自己的四肢軀殼動起來。不受自己控制的自己拳頭打開了拳套上的微型動力裝置,1.5T的衝壓動能即將落在自己寶貴的性器上。少年可以感覺到拳風掛過軀體的感受,耳朵可以聽到自己拳頭破空的聲音落下,但少年感覺不到下體的痛,那里是漲漲的,卻沒有什麼痛感,不過轉瞬,大腿內側沿著皮膚轉到外側然後則是傳向蜜桃臀部,性器那邊則是從根部傳遞到小腹深處再快速上浮回到白皙的小腹皮膚上,最終在將所有感覺傳遞回性器根部,那仿佛刀片再神經上奔跑,切開了肌肉與神經。自己的蛋蛋依舊是毫無感覺,僅僅是腫脹感。明明是自己垂在了蛋蛋上,為何會如此呢。然後下一個瞬間,分布與皮膚表層的疼痛如同聽到指令一樣飛速的回奔。沿著臀部-大腿外側-大腿跟部,小腹-內部髒器-性器跟部,兩股疼痛重新疊加匯聚再少年的卵蛋上,少年已經沒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這種疼痛了,沒有任何可以比較的對象,這種感覺或許就是疼痛的本身。少年弓著腰仰頭,眼白已經徹底翻了過了去,已經僅僅剩下發絲大小的瞳孔底部還留在眼眶最上方,嘴唇微微張開誘惑著觸手或是類人把性器插進去好好享受一下這兩指寬的緊致飛機杯口穴。而少年再疼痛的余韻中感受的了無上的快感,那種背德墮落的感覺盤踞心頭,似乎自己錘碎了蛋蛋就可以上達天堂獲得母體的赦免。少年此刻明白了,不要抗拒母體的任何指令,自己只能聽從自己的神明的指令,再業海里無限制的墮落......本來被觸手禁錮的少年並不能就此暈眩過去,但劇烈的疼痛疊加多次讓即便擁有強烈的控制效果的觸手也無計可施,只能任由這少年暈死過去宛如突然被斷電的機械一樣失去了一切活動的方法。

  

   常羽再度醒來發現自己再度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四肢了,少年欣喜的扭頭看去,依舊是斷肢上包裹著碩大的觸手肉團,代替折斷的手臂正在修復內部,但似乎比自己昏厥前略微接近膚色了一些。而常羽艱難的坐起則讓少年的胯下叮叮當當響了起來,少年看著自己昏迷期間因改造修復已經大的如同鵝蛋的兩顆卵蛋此時都被兩個星軌儀一樣的微型鐵籠囚禁起來,似乎星軌間交點還有一根主軸貫穿過了卵蛋。少年已經沒有精力吐槽類人的惡趣味了,而就在此刻,少年的腦海中則出現一種自己可以理解的語言「請人類飛機杯抓住面前的吊鈎前往性滿足大廳工作」少年的房間上方的索道識趣的劃來一個碩大的鈎子,行動不便的常羽只需要輕輕的用兩個觸手肉團支撐起自己的軀干與大腿高高抬起自己,並把斷臂上的觸手掛上那鈎子,就可以從略高於自己身下平台大小合適的洞里劃出去了。但少年此刻十分抵觸類人把自己作為性處理道具來使用,故意無視了腦內的提示。似乎在為了自己斷掉的四肢非暴力不合作一樣,但隨著腦內的聲音變為「檢測到受體抗拒為大眾提供性服務,即將開始懲罰」常羽略微有點急躁了,他知道母體的懲罰有多嚴重,自己的此刻並未完全修復的四肢就是最好的證據。少年在惶惶的狀態下猶如驚弓之鳥一樣注視這那不透光的門洞,似乎即將有什麼可怕的東西要來將少年殺死一樣。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少年的恐懼和釋然同時都在累加,死亡並不可怕但等待死亡的煎熬才最為可怕,少年的精神蹦到極致,他此刻並沒有任何可以抵御的手段。突然少年的下體一陣混著疼痛的酥麻,那是從睾丸中傳來的,少年的“睾丸鎖”的主軸開始了旋轉,常羽原先完全感覺不到那東西的存在,此刻他開始了旋轉則非常高調的宣示著自己的存在,狹小的環繞陰囊的“星軌”將兩顆睾丸分別固定在囊袋的一角,而星軌交接的中點的主軸則開始了瘋狂的旋轉,螺紋的旋轉從內部摩擦著少年的睾丸,將痛與性欲均勻的播撒到陰囊的每一處。少年終於知曉了懲罰是什麼以及自己陰囊上的牢籠是什麼作用了。少年瘋狂的想要伸手去摘除自己卵蛋上的禁錮,但猛然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母體扯斷了,無法阻止的酥麻與電擊瘋狂的刺激著自己,少年已經開始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射精,猩紅的被汙染的精液順著莖身的玉柱的勃起一並噴發,濺射了祭台到處都是。而那主軸並未憐惜少年射精的不應期,依舊是高速的旋轉,腦內的觸手扔在催促著少年「請受體前往性服務區為大家提供服務」。。。。。終於少年再也無法忍受緩慢的踮起大腿去夠那高高的在上的索道,而體位的變化則讓少年卵蛋中旋轉的主軸加大了刺激,少年的軀體被迫的來回抖動以應付逐漸加深的刺激。而那跟軸則變本加利的開始了反轉,正璇與逆璇交替的刺激讓常羽愈發的陷入高潮,上一次射精的余韻還沒有結束,就再度又加上新的高潮,少年還未干透的精斑又再度被鮮紅給染上顏色……在少年漫長的調整姿態與抓取索道的時間里已經射了數回了,此刻少年的雞巴輕微的抖動卻再也噴射不出一地精液,他此刻已經達到了射空炮的地步地步了,而收縮的卵蛋則緊緊的擠壓著那根中軸,試圖用肌肉收縮的方式絞死傳動軸,但卵蛋內部的肌肉怎麼能夠比得上金屬的傳動,收縮肌肉只會讓旋轉帶來的刺激更加明顯,少年再度在陰囊附睾中沒有任何存儲液體的情況下高潮,不停抖動的性器馬眼一開一合卻沒有任何東西噴射出來或是流出些許液體,少年已經徹底空炮了,但對於卵蛋的刺激尚未結束,少年只能被迫的高潮“射精”。旋轉還在繼續少年只能在高潮中打滾,沒有什麼能夠緩解快樂,或許疼痛瘙癢尚有什麼可以抑制,但極端的快樂怎麼會有什麼可以抵擋呢?少年在睾丸內部被刺激的無限快樂地獄中再度昏迷,而旋轉的軸在不斷的縮短讓外側籠罩睾丸的星軌牢籠不斷的收縮擠壓,疼痛終於止住快樂讓少年的身體達到了一種奇妙的平衡,少年說不清這是痛還是快樂,而這微妙的平衡並不堅持許久因為那主軸仍在繼續縮短,疼痛隨即壓過了快樂少年想要用手前去護住自己的性器,但揮動的臂膀下空空如也什麼也不能保護。能任由自己的卵蛋被星軌勒出x型的印記,少年即將疼暈的時刻主軸終於停止縮短,但旋轉並沒有任何減輕反而更加加速了,隨即主軸便開始不斷擴張延伸,原先的擠壓疼痛瞬間變為了排泄的快感,但沒有任何體液只能射出空炮的少年只是馬眼像缺水的魚一樣瘋狂開合企圖吐出些什麼。少年現在開始懷念那詭異的平衡點上的感覺,並非疼痛也並非快樂的奇妙平衡點,期盼著這根軸再度回縮或是停止折磨。漫長的幾次收縮-平衡-擴張-平衡-收縮.....唯一不變的就是不斷正反旋轉的軸,少年已經折磨的崩潰了被觸手牢牢握住其中的大腦此刻不能昏厥,只能干啥對於卵蛋的刺激。就在少年無意識的接受這種強加在自己身上的刺激時,並開始渴望那短暫的平衡點時,軸停下了自己的旋轉與收縮並在腦海中再度響起「請受體前往性服務區為大家提供服務」的聲音,少年此刻已經顧不得尊嚴了拼了命的如同滑稽小丑走鋼絲一樣,把自己的觸手上特化的把手掛在上面的鈎子上,沉重的重量激活了開關少年滑向了那個深邃的洞穴,短暫的黑暗被柔和的光取代,從甬道中劃出的少年立刻被鈎子分開四肢大大咧咧的成了一個X。而這個房間里是幾個類人,似乎在看商品或是食物一樣的評價的眼光,其中一個率先靠了過來猛烈的拽住少年的頭發將少年的頭拼命的後仰,另一只手則是同步的拍打在少年的臀部,強烈的扯拽頭發和擊打臀部的痛讓本來恐懼的軀體放松了一些。而那類人也絲毫不客氣,畢竟沒有什麼人會憐惜肉便器飛機杯,哪怕這個飛機杯裝飾的在好看,少年內部的反應釜感受到石柱一樣的東西撞擊,一層薄薄的嫩肉又如何能被石柱按在鐵板上舂擊,疼痛自然大過快感,但少年別說掙扎了失去四肢的他懸空的掛著連動一動都因為身上的類人的搗弄。而似乎是嫌棄拽著少年頭發的不夠順手,那類人將自己的手握住了常羽頭頂小惡魔一樣的“角”那是逆元裝置的外部接口與探頭,是構造體最為重要的東西如同心髒大腦之於人類一樣。被如此粗暴的握住少年此刻渾身都在顫抖,類人本就是由母體塑造出的帕彌什的集合,此刻直接接觸用於感知屏蔽帕彌什的探頭,少年的意識海混亂程度可想而知,加上身後粗暴的抽插常羽此刻甚至恐怕與自我都已經模糊了,漫長的無意識折磨讓常羽真的變成了一個物體,一個被用來解決性欲的無意識的人形的自慰飛機杯。隨著一聲清脆的啪聲,少年的頭如同被澆上硫酸在火中炙烤一樣-----少年的角被掰斷了,類人的興致似乎被這失去著力點而打攪了,憤憤的拔出性器並將少年的小惡魔一樣的角仍在了旁邊的地上,根本不考慮這樣的痛苦是如何的,少年已經連痛苦的哀嚎都無法發出了,巨量的帕彌什在失去角的屏障的一瞬間就已經燒毀了少年的意識海此刻只能像脊蛙實驗的青蛙一樣憑借神經做出基本的反應。而那類人隨即招呼著正在觀看這場激烈性愛的另一位類人,前來與自己一起享用這美味的少年以補償剛剛的掃興,新加入的類人半坐在少年下方呈現一個L型,類人僅有一個口部的光禿禿的頭恰好到達少年的胸部將少年的乳首含在如同企鵝一樣布滿倒刺的嘴里,如同萬根銀針一樣穿刺這少年的乳頭,但少年沒有痛呼---他已經做不到了。意識海融毀的他此刻和飛機杯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但神經反射還是忠實的讓少年渾身顫抖,新加入的類人將自己的性器插入了少年的後穴,並一只手輔助少年支持身體不至於重心不穩,另一只手則如同盤核桃一樣的來回揉搓常羽那帶著睾丸鎖籠的蛋蛋,兩個鐵箍之間擠壓蛋皮的痛感讓少年的腿條件反射的抖動似乎立刻就會排泄出尿液,但籠子的禁錮讓兩顆睾丸連射精排尿前的回縮都做不到嗎,而馬眼依舊是不停開合什麼也射不出來。身後被掃了興致的類人則注意到少年後穴上方尾椎上更狹小的洞穴,那是先前祭祀們拽出少年“尾巴”所遺留下的孔洞,金屬的接口與內里明顯閃耀著電火花的斷裂线路似乎不是一個可以插入的地方,但------這是類人,少年意識海適應巨量帕彌什的第一件感覺就是如同女性被侵犯一樣的感覺,自己的尾椎的機械骨架似乎有什麼插了進來,本來斷開的電路被這根入侵的“石柱”串聯起來,少年體會了一次局部短路的感覺,但內部已經被扭曲的七七八八的髒器與機械,此刻最能感受這侵犯的則是已經被玩壞的前列腺。與下身的電流刺激不同的是上半身帶來的則是窒息感,那是剛剛掰斷角的手緊緊的握住少年的脖頸,似乎是在告訴少年如果再度讓自己不滿意的體驗,那被折斷的將是自己的脖子,窒息與觸電這樣的危險性行為一個就足以致命了,更何況是這種布滿帕彌什的空氣如同poppers對於人的影響一樣,少年如同處在一個到處都是rush的環境里體驗這種過激的性愛。似乎是不滿意少年毫無互動的行為身後的類人在少年的脖子上加重了力道,似乎是打算直接折斷少年的頸骨而讓少年本能開始咳嗽,隨著少年咳嗽帶來的微微移動配合尾穴內的電流刺激,身後的類人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欣快感,加速的挺弄感受少年的精致的小穴電擊,不曾有過的感覺讓類人的手上的控制力越來越薄弱,他沒有注意到似乎少年已經快被他掐死了。缺氧帶來的屁穴收縮讓身下L型半坐的類人也獲得了欣快感,同樣盤著睾丸鎖的手再度加大力度,如果不是籠子格住了少年的睾丸必定會被捏成一團爛肉,即便如此常羽還是痛苦的無以復加,即便此刻他的意識已經與身體分崩離析。而這兩位似乎是第一批獲得了性快感的類人,而共享升格網絡的所有類人似乎從這一刻都知曉了少年飛機杯的真正用法與體驗.......隨著少年缺氧與機體的崩潰極限,構造體迎來了毀滅,意識海崩潰各種機械組件崩潰,這正是母體需求的。少年的意識海徹底的裂解崩潰只是還原常羽變回為人類的前菜,在接受到母體的命令後兩個類人如同被寸止一樣不情願的離開,沒有眼睛的頭顱回顧那個少年並被命令驅趕離開這個實驗室的狀態似乎是在對已經死了一半的少年訴說-----你的苦難還沒有結束......

  

  

  

   =========001號實驗已完成=======

  

  

  

   少年每晚都會夢到自己的內髒被怪物撕扯而出,似乎自己上輩子就是這麼死去。從他開始有意識理解這個世界開始,一個月來每晚都會有這樣的夢境,自己為什麼暈了過去,看著自己身上仍在抽插的與自己完全不是一個物種的可怕生物,少年並沒有害怕甚至習慣了被抽插的快感(如果不是特別激烈的性愛現在對於自己來說不過是和進食飲水呼吸一樣的自然)畢竟自己有意識開始周邊都是這樣的生物,反倒是擁有柔軟的肌肉包裹骨骼的自己才是異類。少年一邊感受這身上瘋狂抽插的類人的頂弄,一邊看著反射在透光水晶壁上的勃頸上的項圈那上面鐫刻的字似乎訴說自己的夢境中的那些幻想就是自己的記憶,自己是來自一個名為人類的群體,他們失敗了,自己作為武器和人類都失敗了才會被這些自稱為帕彌什的類人怪物給奴役了。但那是記憶還是夢境少年分不清楚,他只知道自己打不過這些類人了,即便靈敏性技巧精准度都與幻想或是記憶里一樣,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記憶里那種名為構造體的輔助機械身體的強悍力量了。而且即便有,記憶里的自己也是擁有力量而後被擊敗後、擊潰意識、漫長的虐待,最後刨開肉體被強硬的拖拽出各種機械模組,在痛苦與折斷勃頸的缺氧中掙扎了數小時才死亡的,自己不想體驗夢境里無比真實的幻覺,或是自己的記憶?他只能默默的接受身下的類人粗壯如石頭的性器抽插自己那被重新修復的身體。

   即便此刻仍然和過去一樣不願屈服想要擺脫被奴役的飛機杯身份,少年也不敢違逆身上的類人因為違逆只有痛苦。他似乎是屈服了又似乎沒有屈服,少年伸出手輕輕撫摸這自己的項圈上的銘牌-------常羽·游麟。只有變回人類的少年知道此刻少年是否已經墮入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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