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卷 第20章 新歡
阮嬌嬌將門關上,快步走到床邊,打量著床上的人問道。
“你是二皇子?”
對方眼神無辜,但還是點了點頭,還順著她的話喚道。
“三妹。”
但他又馬上改口,語氣恭敬。
“殿下。”
阮嬌嬌被噎了一下。
雖然她接收過劇情,但是皇子都是不重要的角色,一般是要嫁出去的,再悲催點的就是被派去和親。
而這位二皇子,父親因病早逝,他又是男孩,自然被冷落,女帝孩子多,皇子自然也多,所以就算原身,對他沒什麼印象很正常。
可……就算他再沒有存在感,再不被女帝重視,畢竟也是個皇子,倆人還是血脈相承。
所以,她睡了自己親哥哥?!!
這……
就算這是女尊男卑的世界,這枉顧人倫禮教的行徑,那也是夠驚世駭俗了!
阮嬌嬌幾乎都可以想象到女帝要是知道了,估計一巴掌狠狠招呼過來,然後大罵她畜生了!
現在宮里的侍衛四處在找這個皇子,而他在自己床上,還得偷偷摸摸把人送回去。
阮嬌嬌覺得頭疼,加上宿醉,渾身都發沉,一下子也不想思考這麼麻煩的問題,於是倒頭躺在床上,結果旁邊的人卻開口。
“殿下,我們還繼續嗎?”
阮嬌嬌不由扭頭看他。
這打小被養在深宮里果然不懂男女之事,怪不得她對他這樣那樣他也沒反抗。
她笑了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喜歡我這樣?”
說著話,她的手順著臉滑下去,捏了捏他胸前綴著的小紅粒。
阮玦輕哼了聲,嗓音酥糯悅耳,她又繼續往下摸,握住了他的物什,本來是軟的,就在她手指把玩下迅速硬了。
系統忍不住冒出聲。
“宿主,你這樣下去很危險……”
“反正睡都睡了,再睡多少回也不會罪加一等。”
阮嬌嬌唇角噙著淺笑,手指揉弄著溫熱粗長的肉棒,像是把玩一根玉杵,上下擼動,阮玦的呼吸變得急促了幾分。
她的手臂攬住他的腰,腳尖用力一點,一個翻身,將他壓在身下,然後捧住他的臉,親了親他的眼睛,鼻子。
“二哥,你長得真好看。”
她在床上從不吝嗇夸人,受到她每夜鼓勵式洗腦,淳言不僅變得主動又賣力,技巧也飛速進步。
阮玦似乎從未被人夸獎過,很不習慣的樣子,但畢竟是皇子,他也沒露怯,只是眸里浮起淺淺笑意,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在他身上又親又摸,有樣學樣地也伸手摸她。
天性使然,他顯然最好奇地是她胸前那對豐盈。
“我可以摸嗎?”他還詢問。
“可以。”
得到阮嬌嬌的答復,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一枚嬌乳,撫摸起來。
阮嬌嬌哼了一聲,伸手將他拽了起來,倆人面對面坐著。
“舔一舔,就像這樣。”
她還給他示范了一下,嘴唇含住他的乳粒,舌尖又刮又蹭,然後吸了吸。
“嗯……”
阮玦敏感地出聲,隨即俯身下去,學她的動作,含住她的吸舔起來。
“很好,現在把你的這個插進來。”
阮嬌嬌手臂後撐,雙腿張開,將花穴展現在他眼前。
那沾著蜜汁的幽穴瞬間吸引了阮玦的全部注意,他雖然不疾不徐,但動作沒有遲疑,一條手臂撐在她身側,一只手握住肉棒對准她的花縫,然後挺身擠了進去。
“嗯……”
這睡醒後在床上來一炮,真是最好的運動了,本來還遲鈍酸痛的身體活動開,渙散的精神一點點被喚醒,當這魚水之歡漸入佳境時,她便偷懶地躺了下去,讓他隨便發揮了。
阮玦的體力出乎意料的好,一杆粗長的肉杵搗得阮嬌嬌汁水四溢,大腿根都被撞酸了,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肩膀,將他拽了下來,自己再次翻身騎上,火力大開,一陣凶猛的馳騁,寸寸媚肉絞緊他的分身,本來就只差那麼點火候,她這麼一發力,倆人一起到了高潮。
阮嬌嬌呼出一口氣,趴到了阮玦的胸口處。
“喜歡我這樣嗎?”阮嬌嬌問他。
“喜歡。”阮玦很誠實地答道。
阮嬌嬌暗忖,這就好,他心甘情願,那就二人勾搭成奸,一個巴掌拍不響,可不是她單方面的使壞。
清醒狀態下的水乳交融,雖然沒有似醉非醉時夢幻的感覺,但身體的親密交流,一下子就拉近了二人的親昵,阮嬌嬌也不想瞞他,畢竟紙包不住火,直接將二人這種行為的性質跟阮玦交代了。
“所以我們是做了本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對不起,二哥,昨晚是我醉糊塗了。”
阮嬌嬌語氣誠懇地道歉,抱住阮玦的腰搖了搖。
聽到她坦白後,阮玦身體就變得僵硬了,聽到她道歉,他輕聲問道。
“昨晚是糊塗,那現在呢?”
阮嬌嬌從他胸口爬起,與他臉對著臉,她的雙手捧住他的臉,四目相對,她目光真摯地道。
“反正已經錯了,二哥,我會對你負責的!昨夜我聽你的琴聲就知道你過得不開心,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達成心願!”
阮玦晦暗的眼眸一下子如被點亮。
“我想出宮!我想看看外面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好辦!等秋日宴一結束,我安排帶你出去。”阮嬌嬌一口答應,包在她身上。
看著阮玦眸中露出憧憬的神情,阮嬌嬌忍不住親了他一口。
阮嬌嬌給阮玦喬裝打扮了一番,偷偷摸摸帶回了竹林里,再換回他自己的衣裳,就連借口都幫他找好了,他不小心在角落里睡著了。
好在,過程中沒引人起疑,畢竟二皇子不受寵,人找到就行,也不會多追究。
也算是有驚無險過了一關。
但她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帶出宮,那就要好好安排一番了。
這時候,權勢的作用就發揮出來了。
宮里宮外都有她的人,她交代下去,便有人替她辦了。
秋日宴剛結束,馬車便在約定的時間,直接將阮玦從宮里接了出來,與阮嬌嬌在茶樓碰面,然後換成她府里的馬車。
其實帶阮玦見世面,在逛吃的過程里,她也覺得挺有趣的。
阮玦還真是從小就沒離開過皇宮那金碧輝煌的牢籠,若按照其他皇子的命運軌跡,那他離開皇宮的時候便應該是出嫁的那日,本質上來說,便是從一個籠子進入另一個籠子。
阮嬌嬌帶阮玦玩了一天,見識到這喧囂熱鬧的人世繁華,一直到夕陽下山,夜幕低垂,她才在皇宮一側偏門外,目送載著阮玦那毫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入那被高高的圍牆圍住的華麗宮殿。
她知道,就算在宮里,其實他的活動范圍也不大,甚至從小到大,他能說話的人估計也沒幾個。
阮嬌嬌還真生出憐香惜玉之情。
饒是一株名貴無比的蘭花,但若盛開在幽深的山谷中,開得再美,再蕙質蘭心,也無人欣賞,無人嗅其芬芳,只能這樣孤單寂寥地衰敗枯萎。
因這憐意,反正一回生兩回熟,阮嬌嬌就又偷偷摸摸地把阮玦從宮里拐出來了,這次索性安排了個人在宮里假扮他,然後把他換出來,還帶到自己府里參觀游玩。
反正她府里的人不可能見過皇子,阮嬌嬌帶美人回府那叫一個正大光明,而他在宮里本來也沒啥存在感,搞定了身邊的幾人,協助替身假扮他那叫一個天衣無縫,根本無人察覺。
阮玦索性就這麼住下了。
只不過,阮玦好奇心太強,又精力旺盛,到處瞎逛,看什麼都新鮮有趣。
不到半日,阮嬌嬌感覺就跟帶孩子一樣,她累了,便讓他自己玩,反正在她府里,也不怕他出事,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一會兒工夫就沒影了。
然而,沒過半個時辰,就有人來報。
說阮玦不小心衝撞了君渚,弄得對方差點摔倒。
君渚正有孕在身,要是不小心滑胎了,或者腹中胎兒受到驚嚇,那這事兒可就嚴重了!
府里的大夫已經急急忙忙趕過去了,而君渚身邊負責照顧他的府里老人自然怕被責怪,叫嚷著要處理阮玦。
阮嬌嬌一聽這事兒,不由樂了。
嘿!
她哪里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還能經歷這種經典狗血的宮斗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