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寡婦轉身離開的豐滿的背影,山炮心里一陣的嘀咕,不明白張寡婦到底是真有事,還是因為發現了自己跟方山瑤不一般的關系,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此時,山炮滿身的燥熱也慢慢地褪去,本來想出去走走的念頭也消失了,索性他又回到屋子里面,躺在床上胡亂的想著事情。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這些天賺到的那幾百塊錢,於是開始合計怎麼處理這筆對於自己來說,不算小數目的錢。
開始他想到到鎮上給自己和張寡婦買一些好看的衣服,然後再請張寡婦去鎮上好點的飯店去吃幾頓,後來一想,辛辛苦苦賺來的錢就這樣的用掉的話,太沒有意義,而且即使幫張寡婦買衣服,也用不了這麼多錢,於是便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想來想去,山炮還是決定把錢用在做藥材生意上,既然現在他跟張寡婦的存貨已經不多了,那麼可以用這些錢在村里別的人手上再收購一些藥材,然後轉手拿到鎮上去賣,如果做得好的話,他跟張寡婦都不用親自去山里采集藥材,直接學於愛財跟李花英一樣,開個小的藥材收購點,直接做買賣中間商就可以,也不用再每周一次到鎮上藥材市場進行擺攤買藥那麼辛苦。
當然,想要開采購點做中間商生意,也不是簡單地事情,必須要在鎮里找到可靠地收購藥材的人,而且還要有大的合適的交通工具,而這些目前山炮都沒有,所以山炮決定這件事情也不用著急,但可以作為一個很好地方向,可以先跟張寡婦商量一下,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再進行實施。
於是山炮決定將自己剩余的伍佰元整錢讓張寡婦幫自己保管,然後等合適的機會,他們一起開始在村里收藥材,然後再到鎮上去賣。
第二天一大早,山炮便急匆匆的來到張寡婦家,張寡婦似乎受到昨天事情的影響,情緒依舊有些低落。
山炮圍著張寡婦,逗了她好半天,才讓她冷峻的臉上又顯出了笑容棼。
“張嫂,我的錢你先幫我收起來的,等過幾天咱們的藥材全賣完了,可以用這錢先低價收購一些,然後咱們再去鎮上去賣吧。”山炮見張寡婦終於露出了笑臉,於是從口袋里掏出剩余的五百元錢,放到張寡婦手上,然後對她說道。
“這道是個辦法,我咋沒想到呢,這下就不用為沒有藥材去賣發愁了。”聽完山炮的話後,張寡婦接過山炮手里的錢,似乎被山炮的話突然點醒了一般,仔細的想了想後,滿臉欽佩的說道。
“以後如果咱們真的沒存貨了,張嫂你去收藥材,然後我去鎮上賣,咱倆分工合作,慢慢的把生意做大。呵呵呵。”山炮一見自己的想法的到了張寡婦的贊賞,非常開心的對張寡婦說道怠。
“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今天咱們還是先把這些藥材那到鎮上去賣吧。”張寡婦將山炮的錢收好後,轉過身跟山炮一起來到院子里早已經准備好的自行車前面,然後對山炮說道。
“這點藥材,估計今天差不多能賣光,張嫂,上車走吧。”山炮說完話,便將自行車推出了張寡婦的院子,然後站在大門口外面,對山炮說道。
“走吧,那咱今天就把藥材賣光了再回來。”張寡婦一躍身,跳上了山炮騎著的自行車,然後緊緊地摟著山炮的腰,兩個人便早早的奔鎮上的藥材市場走去。
一路上二人像往常一樣,有說有笑的如同一對兒甜蜜的情侶般,朝鄉岩鎮的藥材市場騎行,安靜的山路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自行車軲轆印和兩個人甜蜜的笑聲。
來到藥材市場後,山炮和張寡婦先生跟周邊的熟悉的同行熱情的打著招呼,然後才像往常一樣,將藥材分為兩部分,兩個人各擺一個攤位,准備開市後供買著采購。
經過暴揍李禿子以及很熱情的幫助周邊的同行後,山炮在藥材市場已經混得很有人緣,不但有很多人跟他開著善意的玩笑,而且也有很多人主動過來跟他打招呼。
尤其是幾個女同行,一邊打著招呼,一邊還發花痴似的看著山炮傻笑,弄的周邊的老爺們兒一陣羨慕。
“山炮,跟姐姐回家怎麼樣,以後專門伺候姐姐怎麼樣。哈哈哈。”
“山炮,你長得這麼高,不知道下面怎麼樣,跟姐姐回去試試啊。哈哈哈。”
“強不強,去問問張寡婦不就知道了嗎。哈哈哈。”
由於藥材市場還沒有開市,所以幾個女同行便聚攏過來,圍著山炮開著令人面紅心跳的玩笑,還不時的對山炮動手動腳的摸上一兩把,然後幾個人哄堂大笑。
山炮怎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他們玩笑,並且不時的還在語言上反擊一兩句,偶爾還色眯眯的對著她們的屁股或胸前的饅頭摸上一兩把,驚得幾個女同行面紅心跳,一邊躲,一邊吃吃的傻笑。
張寡婦看著山炮跟眾人打成一片的樣子,臉上十分的欣慰,但當她看到眾多女同事都圍著山炮時,心里略微的感到絲絲酸意,但回頭想了想自己跟山炮的關系之後,便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了。
藥材市場在上午九點時正式的開市了,隨著市場大門的打開,眾多買著蜂擁而至,各自到熟悉的攤位選購著自己需要的藥材,並且跟攤主進行著激烈的討價還價,整個市場瞬間便被各種嘈雜的叫買叫賣聲所籠罩。
山炮的攤位前,依舊擠滿了前來買藥材的客人,並且一大部分是女性的買家,一是因為山炮年輕,而且長得也很俊朗,雖然穿著老土,但也掩飾不住他的英俊的外表,二來是對待客人比較熱情,無論什麼樣的客人,提出什麼樣的問題,山炮都耐心的一一解答,直到客人滿意,當然土堆兒村附近的山里的藥材的高品質,也是眾多買家前來光顧的最重要的原因。
山炮一邊偷偷的欣賞著眾多女買家低頭選購時,從脖領處透出的隱隱的春色,一邊不慌不忙的招呼著眾多買家。
沒過多久,攤位上的草藥便一樣一樣的被買家買走,看的周圍的賣家一陣眼熱。
“怎麼了?怎麼了?這個人怎麼了?”藥材市場開市還沒多久,正當山炮低著頭向圍在攤位上的買家介紹藥材的藥理藥性時,他的攤位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喊叫聲。
山炮急忙站起身,順著嘈雜的聲音看了過去,只見一群人聚集在一起,將一處地方圍的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景。
山炮急忙緊趕幾步來到人群邊上,然後透過人群的縫隙,朝里面觀望。
原來人群的里面,有一個衣著華麗的三十來歲的成熟女人倒在地上,從她倒在地上時高高隆起的胸部和白皙細嫩的皮膚,就可以看出她一定是個十分漂亮的女人。
她的四肢不斷地抽搐,嘴里還不斷地吐著白沫,兩只眼睛翻著白眼,整個人都處於昏迷狀態。
周圍聚集圍攏的人紛紛議論著,並且不斷對地上的人指指點點,但沒有一個人上去幫忙。
“尼瑪穿得這麼好,一定是個有錢人,怎麼會得抽羊角風這種病呢?”
“是啊,怎麼沒有人上去幫幫她啊?”
“你看她昏迷的樣子,誰敢去幫啊,萬一出點問題,還不得連累自己啊。”
“說的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還是看看熱鬧得了。”
圍在昏迷倒地的年輕女人周圍的眾人,大都抱著看熱鬧的心態進行圍觀,都怕一旦上前,出問題後自己會受到牽連,所以沒有一人上前幫忙,都眼睜睜的看著成熟的女人昏迷著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
“讓開,讓開,都給我讓開。”人群中突然衝出一個高大魁梧的年輕人,他用力地撥開人群,奮力擠進了眾人的包圍圈之中,然後來到倒在地上的成熟女人身邊,蹲在地上,看她的情況。
衝進人群中的正是來鎮上賣藥材的山炮。
“讓開一下好嗎?讓開一下,讓我進去。”山炮剛蹲在倒在地上抽羊角風的成熟女人身前,就聽見人群中又傳來一個女人大聲的喊聲,山炮從聲音中就可以辨別出跟著他衝進來的是張寡婦,只見她豐滿的身體在人群中奮力擠開一個縫隙,終於衝了進來。
“張嫂,你怎麼也進來了,咱們的攤位呢?”山炮一見張寡婦同樣跟著自己擠進了人群,突然想到兩個人的攤位還在外面,便開口問道。
“顧不了那麼多了,這個年輕的女人抽羊角風了,需要馬上送進醫院,不然很危險。”張寡婦同樣撅著豐滿的屁股俯下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女人的情況,將她的牙齒掰開後看了看,幸好沒有咬到舌頭,然後焦急的對山炮說道。
“那你看著攤位,我抱著她去醫院吧,好像不遠處就有一個醫院。”聽完張寡婦的話,山炮沒有多想,便俯身將倒在地上的成熟的女人抱在了胸前,然後就要衝開人群,朝醫院的方向跑去。
“山炮,給你拿著這些錢,萬一用得到,快去吧,這里有我你放心吧。”張寡婦聽完山炮的話,急忙從口袋里拿出今天賣藥掙的錢塞到山炮的口袋里,然後催促道。
“救人要緊,都閃開了,快點閃開了。”山炮一邊抱著昏迷的成熟女人,一邊大聲的朝圍觀的人群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