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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1章 新的傳奇

欲海美人劫 局長閒人 11735 2024-02-29 22:54

  劉易更委屈了,都要哭了,自己與她以前也不是沒有過,現在怎麼就不行了呢?

  自己剛才的口法卻是陳如親傳,即是想表現一下也是已經養成的習慣,並沒有太多的想法,竟然又被她誤會了,也難怪,這事換誰也是這麼想。

  想到這,扭過頭又要掉眼淚,自己一個大男人為什麼到了董潔面前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盡干虎事,還總是要掉眼淚。

  董潔看他又要哭,也放軟了心腸,柔聲說:“劉易,姐姐也沒怪你,只是怕你受了陳如的邪氣,以後改不了,俗語說相由心生,你看看你現在,一臉的色樣,眼泛桃花臉帶色笑,哪有以前眼正心明的。姐姐當年第一眼看你時就知道你是個正經可惜,跟你混還怕帶壞了你,哪成想你竟然也變了,如果這樣下去就是個色鬼,你以後在機關還混不混了?只要你跟那個陳如分手,改了秉性,一切還來得及。”

  頓了一下,又說道:“有你姐姐在,也論不到她。”

  董潔的最後的一句話簡直就是挑逗了,反正也吃過多少回了,也不在意這一回,只要他能回心轉意,自己就再奉獻一回吧,唉,這劉易究竟是我什麼人?

  我怎麼比他媽都操心啊?

  董潔這麼一說,劉易也樂了,說道:“姐,真的對不起,跟你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住,我是不是個小孩子?還沒長大啊?”

  董潔又笑說:“你可不是個小孩子了,都敢在外面搞第三者,學會了本事來玩你姐了。”

  董潔說話句句不離陳如,聽得劉易如坐針氈,耳熱心跳,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董潔見這事基本上算是過去了,雖然心里是萬分的嫉妒吐酸水,但木以成舟,也是無可奈何,剩下的只能是劉易自己搞定,也不好再過多的糾纏,否則又把自己繞進去了,便又說道:“咱們說點別的吧。”

  劉易心想,別的還有什麼說的?不會是你的工作又提升了吧?果真董潔笑著說:“你猜猜,你姐現在去哪了?”

  劉易對黨委口並不太熟悉,下面能數得過來的大小單位十幾個,再說這調工作的事哪里猜得到?

  便傻傻地搖搖頭,董潔又一笑說:“想你也猜不到,你也不關心你姐,你姐我去組織部了。”

  劉易也知道組織部是黨委第一大部,決定著全市干部的提拔任用,就是古代的吏部,相當有實權的一個地方。

  董潔從婦聯那個花架子地方出來,當然是要越走越高。

  便也笑說:“那恭喜啊,姐,你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董潔又說:“也不算是出頭,現在是借調,關系和手續以後再說。”

  劉易又問道:“你是怎麼調那個部門去的呢?”

  董潔又說:“這都是點高,原來那個組織部長出了點問題,調走了,新來了個組織部長,空投過來的,是個女的,也很有背景,只是到這個地方手里沒人,恰逢我們婦聯主席請她吃飯,我們主任年紀大了,想退休前把我弄個好地方,便在酒桌上把我的事跟她一說,我又好好表現了幾回,她見我還可以,主要是看我是硬考進來的,身後沒有背景,不會出賣她,便把我借調到她那里,進了綜合科當秘書助理,專門負責她個人的具體事務。”

  劉易一聽董潔負責組織部長個人的具體事務,這個說法很含蓄,其實就是個人助理,生活起居,日程安排,有點像過去大小姐的貼身丫環,雖然層次不高,但地位那是相當的高。

  按道理說市級的組織部長是副廳級,雖然是常委,也還沒到配備個人助理的級別,但現在全是低職高配,就是個小縣長也都搞了一大推的各種秘書,別說是市級的組織部長了,她又是個女的,與別人共事不方便,當然要找個私人秘書。

  董潔聰明能干,又是單身,也正適合。

  想到這便調侃董潔說:“那姐姐你以後是襲人呢?還是晴雯呢?”

  董潔說:“呸,你以為你姐姐是什麼人?只能給人當丫環?我以後是薛寶釵,早晚要上位的。”

  劉易也笑,又說:“姐,你可別忘了我,我下一步還得靠你啊。”

  董潔說:“那也不好說,就看你表現了。”劉易又笑說:“還沒當部長就有官架子了,我表現的還不好?”

  董潔又說:“你只要按著我說的,我保證你能按咱們的原計劃破格提拔,但你要是這麼鬧下去,我可保證不了。”

  劉易又心中生疑,我跟陳如一起去度假村玩她看見了,那她是怎麼知道我跟陳如上床的呢?

  此時董潔已經去洗了兩個苹果,又遞給劉易一個,現在兩人都沒吃飯,先弄點水果墊底。

  劉易拿著這個大苹果,一看是進口的苹果,又紅又大,心想董潔生活不錯啊,這水果都搞得這麼高檔,咬了一口,甜水四濺,邊吃邊問道:“姐,除了你看到我們在度假村,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在一起的?”

  董潔眯著眼睛看著劉易說:“你還不死心是不?”劉易忙說:“沒有,沒有。”

  董潔哼了一聲,說道:“度假村那天本是各縣組織部上來開會,會後有人邀請我們去玩的。回來後新部長就去南方開會了,我也落得個輕閒,便調查了你一下下。你下班之後回家倒也挺老實,然後去網吧上網,那個陳如也會來玩,晚上你們兩個就開車一起走,你夜不歸宿,第二天你們一起上班,晚上照舊,我說的對不?”

  劉易不僅瞪大了眼睛,口里的苹果怎麼也咽不下去,這個董潔去國安培訓過吧?怎麼像個特務把自己的事摸了個透?

  董潔見劉易吃驚,也哼哼一笑說:“姐姐我確實是跟蹤你,也是閒的,單位給新部長配了一輛進口車,但新部長家境實力雄厚,自己還有一輛更好的,這輛算是閒置,只接她上下班,領導走了之後她的這台車就是我的,我在上面又吃又喝的,還看你在玩把戲,真是氣死我了。”

  說完卻在苹果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一點都沒感覺到甜,想到劉易跟陳如的親密勁,從嘴到心都酸酸的。

  劉易忙問:“姐,你也會開車?”

  董潔笑說道:“早都會了,就是票還沒下來,你不也是在學開車嗎?”

  劉易又一笑,心里想道:“這車可真是個好東西,能勾人,能玩人,能撞死人,還能跟蹤人。”

  董潔又說:“我也是看你們兩個事情做的保密,除了我之外好似還沒有第二個人知道,才把你請到家里來,先警告你一下子,但這種事只要做了,早晚都得跑風,現在收手還來得及,聽姐的話,跟她分了吧,嗯?”

  劉易又連忙答應著,心想你也是個狐狸精,那個陳如是妖精,鄭秀是精靈,這人間三大怪都讓我碰上了,我這命是好還是壞呢?

  董潔見兩人都把苹果吃完了,便說道:“姐今天說好請你吃飯的,但不是在家里,姐我今天本來挺生氣的,現在看你的表現高興了,去陪姐喝一杯,我再指導一下你下一步怎麼辦?”

  劉易忙說:“姐,我請你吧?給你夸夸官。”

  董潔笑說:“學會來事了?現在就開始跟領導拉關系?”

  劉易也笑說:“這不應該的嗎,我請的是我姐。”董潔又說:“算了吧,你那兩錢留著給鄭秀買車票吧,今天我請。”

  劉易知道不用再客氣了,董潔決定的事只有乖乖的執行。

  兩個人起身,劉易換鞋,董潔進衛生間補了一下妝,然後去衣櫃取了一件暗紅的寬肩黑帶薄呢大衣,腰帶一系,穿在身上是英姿颯爽、氣度非凡。

  又選了一個黑色長筒皮靴,正要穿上,劉易卻撲過來抱著大腿親腳。

  董潔被抓住了腳踝,突然沒了力氣,一下坐在了門邊的凳蹲上。

  劉易跪下來繼續玩著董潔的腳,覺得不過癮,竟然扒下了她的白色短襪繼續親著。

  董潔頓時媚眼迷離,呼吸急促,只輕說了一句“有味了”。

  劉易卻不松手,繼續親著。

  董潔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劉易的頭發,心里著一樣地砰砰地跳著。

  又過了一會兒,劉易突然架起董潔的雙腿然後與她接吻。

  董潔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低頭抱住劉易的腦袋就吻,熱吻了一會兒,劉易在董潔的耳邊說道:“姐,我想你了,你那里比陳如的前面還舒服,給我一次機會吧?”

  董潔渾身也是火熱,子宮都收縮了,但神智還是清醒,閉著眼睛說道:“你想我?你想我連個電話都沒有?你玩陳如的時候有沒有想我?還是把她當作我?你可真是壞死了,現在不行,你什麼時候跟那個妖精斷了,我再考慮,要不你永遠沒機會。”

  劉易無奈,董潔要是不給機會就什麼也干不成,現在董潔穿著好幾層衣服,摸奶子都沒機會,只好與董潔繼續熱吻了一會兒,舌頭不由自主的竟然轉到了耳後,董潔一陣酥癢,小腹一抽抽,一股淫水都覺得要出來了,真的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了。

  劉易無奈悻悻地給董潔穿上襪子和長靴才下了樓。

  董潔已經把車停在樓下,就是劉易剛才看到的那個奧迪車,兩人上車仍是董潔開車,去找飯店吃飯。

  董潔卻沒想到,自己盯哨了劉易,現在遠處仍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們二人,看他們二人的親密無間的樣子,眼里也怒火中燒。

  董潔開著進口的奧迪車在市里跑了好遠,才找了一家有特色的消停飯店。

  下車進門,就兩個人也要了個包間,只點了二菜一湯,董潔要了瓶高檔葡萄酒,劉易卻喝白酒。

  二人吃飯,董潔又講了黨委口出大事的事。

  原來上次董潔陪市委張書記去海邊考察,沒等玩完那個張書記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是因為市里用人上出了大問題。

  下面的一個市局長兩個縣委書記因為站隊提拔的問題相互咬,牽連了許多人。

  也包含上次兩個人說小姐當局長的事,本來這種組織上的內部新聞是上不了報紙的,卻被捅到省里越過宣傳部門的審查,其中就牽連到張書記,不得不四處花錢平事。

  省領導達到非常不高興的程度,最後不得不用組織部長去頂缸。

  再說這用人不當與經濟問題是兩碼事,錢花到位了也沒什麼大事,但組織部長必須得調離,這才從外市空投了一個女組織部長。

  董潔因為沒陪好領導沒被重用仍然回婦聯坐冷板凳,正在郁悶,沒想到這個大事竟然成全了她,竟然被借調到組織部,手續什麼的也不過是部長一句話的事,就看下步表現了。

  劉易也知黨委口出了大事,組織部長換了人,但事不關己只是聽個熱鬧。

  沒想到壞事變好事,自己的姐姐借機上位。

  雖然是個小干部,去那個部門提個官比自己買張進京城的車票都容易,現在去京城的車票是真難買。

  董潔又設計了劉易的下一步,現在劉易已經是後備干部,人事局其它人都是正科了,基本上沒人跟他爭。

  只要今年不出大問題,鄭秀的爸爸在市里給活動一下,自己在部里美言幾句,明後年弄個副科很正常。

  但下一步很難,局里各科長都是正科級,有的還低職高配弄個了副處,剩下的都是主任科員、副主任科員的閒職,別說科長就是個副科長都排不上號。

  再想要發展就是破格,或者外派掛職鍛煉。

  這里面又有大學問,能不能夠資格、去哪一批、去的地方、掛的職位、那是相當的難搞,但只要有關系有錢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個時候才是看關系實力的時候,按部就班地永無出頭之日,等你單位的領導退休?

  難道上面不會再派一個來?

  什麼時候能論到你?

  所以基礎打好之後不能等,有機會要上,沒機會制造機會也要上。

  否則你就跟鄭秀在家喝粥吧,就算鄭秀不說什麼,她那老爸老媽的臉色你也受不了。

  劉易聽董潔說了一大通有點發傻,心想當官這麼難,為什麼都要當官呢?劉易的面部表情一下就讓董潔看出來了,說道:“你是不是跟那個小妖精玩傻了吧?你看看外面組織部長這台車,原裝進口的奧迪五六十萬,雖說是超標配置卻掛了個人牌照,平時出門還得把牌照摘下來,大家都知道這是部長的車卻誰也不說。這台車的保養,保險,油費一年好幾萬全是部里報銷。

  那個女部長雖然已經是正廳級干部了但她工齡短提拔的還晚,現在工資還不到二千塊,雖然每個月有三千塊的車補還不夠她省里市里來回跑的過路費呢。按你現在的工資水平到退休也買不起這車。你既然已經來這圈里混,就得往上爬。現在想發財只有兩條路,一條做生意賺大錢,一條就是當官靠待遇。只有處級以上任實職的領導才算是個官,也不過是九品芝麻小官,到時候藥費、住房、公車、養老全是國家報銷,你的工資就可以省下來打麻將了。所以必須得當處級以上有實職的干部,要到了一定級別,錢不用你去找,它自己就會來找你。姐姐我也不是個官迷財迷,只是想不如咱們的人都人模狗樣的在那裝深沈,咱們為什麼不也來點實惠的呢?你現在再不努力就要來不及了。現在上面出了新規定,過了三十五歲副科級都已經不提拔了,雖然你我都還差幾年,但錯過一次機會就可能得等好幾年甚至一輩子都提不起來了,等不起啊!我說話呢!你聽沒聽啊?”

  董潔看劉易有點走神,心想你是不是要氣死我啊?

  劉易心里卻想這個正廳級的組織部長工資不到二千塊,而車補卻三千多,聽董潔急眼,忙答應著:“我聽呢姐,我也不想等,但不知道什麼是機會?”

  董潔又說:“嗯,也是,有機會其實也都是內定好的,但有我在,就會讓你先知道,然後我們再找人活動,也差不了哪去。”

  劉易也只能跟著哈哈,董潔又說:“還有一件大事要告訴你,你的那十萬塊錢不還你了。”

  劉易卻無動於衷,只說:“壓根我也沒想要,送姐你了,你買兩件好衣服吧。”

  董潔一笑說:“你這個親老弟沒白認,對你姐真夠意思,不過你姐也對你夠意思,給你弄了個大房子,只是現在還蓋著呢,要等到十月份之後交工,而且還包裝修,卻要等到十二月份了。”

  劉易聽了有點不相信,現在房子漲價,十萬估計連半個都買不了,哪來的大房子?

  董潔知道他不相信,便又說道:“我弄到手的房子還不是一個,是兩個,咱們兩人一人一個。”

  劉易聽了更覺得是奇跡了,幾個月前,董潔還因為錢的事著急上火,哭天抹淚的,這才幾天啊?這就是從天上往下掉也不會這麼快吧?

  董潔看劉易有點傻眼,便又笑笑說:“本來這都是機密不想跟你說,但誰出賣你姐,你也干不出來,我就告訴你,你口給我緊點。”

  劉易忙說:“我守口如瓶,回去就把嘴縫上,什麼也不說。”

  董潔又說:“就是跟鄭秀也不能說,你就說高價賣了舊房找關系換了個新房,沒添什麼錢,其它的就不要說了。”

  劉易又說:“姐,到底什麼事啊?當年地下黨也沒這麼口嚴吧?”

  董潔又說:“現在的事與當年地下黨有什麼區別呢,說出來都是死人的大事。”

  劉易想想這官場了太狠了吧?什麼事要死人呢?但也得跟著笑說:“絕對沒問題,我什麼也不說,不過我覺得這事怎麼不靠譜呢?”

  董潔一笑,說道:“那我就跟你說說,讓你也漲點經驗。”劉易忙給董潔倒了半杯葡萄酒。

  董潔又一笑然後說:“其實自從你去京城之後,我回來就想輒,要把你的房子弄回來。”

  劉易忙要接口說不要了,董潔一瞪眼睛,劉易只得住口接著聽她說。

  董潔又說道:“我當時都已經想好辦法了,就是時間長點,把握也不算太大,但還是決定要試試。”

  劉易有點忍不住了,忙問:“姐,你到底什麼辦法啊?”

  董潔笑說:“中介所的王前為什麼不賣那個房子?不就是學區房嗎?只要讓他那個學區的學校升不了級,他那個房子不就不值錢了嗎?”

  劉易又直眼了,讓學校降級?

  就是市長也不敢這麼干吧?

  劉易疑惑地說:“這可能嗎?”

  董潔又笑說:“是不可能,你姐也沒那麼大的本事,但你姐的人不能讓它降級,嘴還不能讓它降嗎?”

  劉易明白了,董潔是想造謠,她一個政府的工作人員雖然不是教委的,但借口傳言沒問題。

  董潔只要放出風說這個學校今年不升級了,已經選好了新校址,可能搬遷什麼的。

  一夜之間就能傳遍整個學區,那個學區房立馬降價,也許不會降到自己賣房的價,但也高不了多少。

  劉易長吸了一口氣,這董潔真是聰明,什麼招都敢想,這狠招也使得出來。

  董潔又笑說:“但計劃沒有變化快,沒想到我調動工作了,有別的辦法能搞到更好的房子,那個舊房子也就算了,倒是便宜了那個王前。”

  劉易又問道:“姐,你這新房子到底是怎麼來的?我怎麼這麼不塌實呢?”

  董潔又說:“這有什麼不塌實的呢?我又不是沒花錢。”

  董潔一個勁的繞彎子,劉易都有點急了,又說道:“姐你快說說吧,我急死了。”

  董潔這才說道:“你姐調到新單位先忙了一段時間,你那個舊房子的事暫時放下了,沒想到竟然有人主動給我送房子。我工作時間不長,就有人來求我讓我牽個頭幫著說句話,是誰也不用告訴你了,就說事吧。有個家伙是一個半大不小房產開發商,近些年發了大財,想把自己在機關的兒子提一級,還想給自己的小鐵子給弄個官當當。原來也都是花了錢定好的,但舊部長一倒台就沒希望了,事沒辦估計錢也退回去了。但新部長才來,一時也搭不上頭,這個新部長背景很大,也沒把這些小開發商放在眼里。所以請吃飯都不去,雖然他們也可以求書記、市長什麼的,但無論求誰也得過組織部長這關。只要組織部長不松口,讓下面考核組歪寫兩筆,可以說是誰也提不上?所以這個家伙通過管干部的馬副部長竟然找到我這里,讓我在組織部長面前說句話,只求推薦不求肯定,只要不說反對就可以了。條件隨便開,部長那里人家該花還花。我一看他口氣大不差錢,就把咱們兩個身份證復印件給他了。你姐我也不貪,只要兩棟九十坪左右裝好的房子,並給他十萬塊錢的首付,說剩下的以後再交。那個開發商樂夠嗆,對於他來說房子有的是,直接說這十萬塊就是在別人面前意思一下,給開了個收據,證明咱們這房子是買的,房子裝好後連錢帶鑰匙帶房照一並送還。所以你就等著搬新家吧。”

  劉易聽完覺得這像是個神話故事,心疑問道:“姐,那這事你能辦成嗎?”

  董潔秀目一挑,笑說:“你猜呢。”劉易笑了一下無話可說,這世界是沒有董潔不敢干的事,也沒有干不成的事,除了救她爹。

  董潔又笑說:“其實這用誰不一樣呢?那個開發商的兒子提一級不任實職只任個虛職,先把他級別弄上去,以後的路就好走了。而那個鐵子隨便給她找個不痛不癢地方弄個副職什麼的當當,也就是圓了那個開發商的面子了,現在有錢人都想弄個官名來充面子,而官卻在琢磨有錢人的錢,這中間就差這搭頭的,雖然可以直接送錢,但沒中間人牽线做保,這錢誰敢要啊?”

  劉易不僅吐了吐舌頭,自己跟個傻子似地在人事局學政策、寫材料,還自己以為多麼有才,多麼高明,而別人早已經將政策、條例、法規玩了個透,反而利用這里面的漏洞做著各種表面上看來無懈可擊的事情,這些東西鄭秀估計也是懂的,但她遠在千里之外,而自己還是個普通干部這些貓膩還用不上。

  想到這里不僅感嘆了幾聲,這官場也太玄妙了,自己這種人什麼時候才能搞懂啊?

  劉易笑道:“姐,你這就是歷史上的太監弄權吧?”

  董潔一挑眉毛,說道:“說什麼呢?你以為你姐是劉高?還是高力士?”

  劉易忙說:“姐,你其實是上官婉兒,才華橫溢,稱量天下,武則天身邊最得寵那個。”

  董潔開顏一笑,又對劉易瞪著大眼睛說道:“你姐才不想當上官婉兒呢,要當就要當武則天,權傾天下,風光無限。”

  劉易也瞪著眼睛看著興奮的董潔,卻沒敢接口,武則天?

  武則天就那麼好嗎?

  那個為了上位卻搞癱了老公、掐死了孩子的女人幸福嗎?

  劉易輕嘆了一口氣,董潔的野心是越來越大了,這以後要是收不住了會不會變成一個棋子呢?

  卻也不想再說,急忙轉換了話題。

  二人邊喝邊談,劉易就喝了一杯白酒,董潔卻喝了半瓶葡萄酒,劉易笑說道:“姐姐你酒量見長啊。”

  董潔也笑了:“這不是跟我的小老弟喝酒高興嗎?”

  劉易心想你現在不會跟誰喝酒都高興吧?

  卻也勸董潔少喝點,董潔此時的眼睛雪亮,大眼睛爍爍放光,把個劉易仔仔細細地看一遍。

  見他確實成熟穩重了許多,已經不是唯唯諾諾的那個大男孩了,他就是跟自己在一起有點發懼。

  因為跟自己的親密關系還敢開點玩笑,否則就是一本正經心有城府的樣子。

  董潔看了劉易半天有點心慰,其實心情是相當復雜,劉易的另一半是找著了,還撿了個大尾巴,但自己的另一半在哪里呢?

  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呢?

  如果自己當時跟了劉易,雖然不能大福大貴,也能過個中等偏上的生活,以他的能力和柔情,也一定會幸福快樂,但這種幸福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自己現在是實在說不清,劉易出這種事自己當時是怒火朝天的,但一見他的面,幾句軟話卻除了吐酸水什麼火氣也沒有了,唉,以後的事走著瞧吧。

  董潔還在想心事,劉易卻靠過來了,拉過椅子坐在邊上,慢慢地摟過了董潔的纖腰,董潔也沒反抗,而是輕輕地載在劉易的懷里。

  劉易一手摟著董潔,另一只手輕輕地在董潔的俏臉上撫摸著,然後自然地順著董潔的衣襟伸了進去,轉手解了她的胸罩,只覺得董潔的羊毛衫向前一彈,一對豪乳就已經彈了出來,劉易急忙把手再轉回來摸著雙乳不住地揉弄。

  董潔閉著眼睛享受著劉易的摸弄,酒精像春藥一樣刺激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根本就沒想反抗。

  劉易大膽地變換了幾種手法玩董潔的乳房,羊毛衫在變換著各種形狀,在董潔的耳邊小聲說道:“姐,你的乳房真好,我都想死了,我真的天天想你。”

  董潔閉著眼睛享受卻冷笑道:“那妖精的奶子我看著也不小,穿泳裝走路都一彈一彈的,你沒少玩吧?還想我的?笑話。”

  劉易又色說道:“那不一樣,她的沒你的大和軟,我最喜歡你的,姐。”說完周起董潔的衣服直接下口吃奶。

  董潔已經受不了了,抱著劉易的頭直哼哼,卻說道:“劉易,你不能這樣,你這樣下去就是越來越色了,以後沒法再做人了,別吃了,嗯?”

  而劉易卻不管不顧地繼續吃奶,一只手竟然解開了董潔褲子的拉鏈,直接伸了進去,用無名指在董潔的陰唇上一按,早已經充血的陰唇竟然裂開了,陰水一下子流了出來,而董潔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

  劉易卻不再試探,直接轉換手法揉陰蒂,董潔象征性地把住劉易的手腕子,卻使不上勁,劉易一只揉逼,一手玩一只乳房,又吃著一個奶子,片刻就讓董潔繳械投降,任由劉易的玩弄。

  而劉易也下了功夫,僅僅幾分鍾就讓董潔來了一個小小的陰蒂高潮,也許劉易的手指插的有點深,董潔竟然還能說讓劉易輕點,別弄里面去。

  而此時的劉易也怕弄破董潔的處女膜,只在外圍上下功夫,見董潔已經癱軟,竟然扒董潔的褲子要繼續深入。

  但董潔的小高潮已經過去,清醒過來一把抓住劉易的手,長吸了一口氣說道:“劉易,現在不行,你把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再找機會,你現在髒。”

  劉易一楞,董潔也覺得話說的太重,又補充道:“以後你就干淨了,姐姐不嫌你,今天這場合也不行,但鄭秀知道怎麼辦?”

  一提鄭秀,劉易頓時像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沒了心情,雞巴都軟了,只好做罷,但是仍然摟著董潔溫存了一會兒,董潔也像個小乖貓似的臥在劉易的懷里體驗這片刻的溫存,只是不讓再摸再摳,就是抱著不動。

  二人親熱完已經九點多了,天色大黑,董潔整理衣服,結賬開車回家,劉易恢復了心情說道:“姐,你喝酒了開車能行啊?”

  董潔先說沒問題,又說你來開啊?劉易忙說這車我可不敢開,出點責任我負不起。

  董潔又笑說,看你那小膽,說著二人上車回市里。

  董潔先開車把劉易送回家,自己還要去車庫送車,反正也離家不遠,不用劉易跟著了。劉易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只能先回家。

  到了樓下,董潔把車停在了樓下一會兒,兩人在車里又嘮了一遍陳如的事。

  董潔還是勸劉易斷了吧,別的不說,就看鄭秀對你的感情你也不能再做沒良心的事了。

  劉易答應著下了車,下車前兩人在車上含情對視了半天,劉易衝動地想吻一下董潔,舔舔嘴唇還是算了,自己已經是髒而又髒的人,這親過三個女人的嘴真的不好意思再伸過去。

  而董潔看劉易直咬舌頭,也知道他的想法,酒精也刺激得心尖發顫、微張紅唇,往日的柔情又上心頭,兩眼流情梗著脖子似在等待,卻沒想到劉易轉身下車了。

  董潔只好收了神情,心想劉易現在也是髒了,心火消了大半,轉頭開車走了。

  劉易目送董潔遠去嘆了口氣,這感情與事業是雙重鬧心,我是不是啥也不是啊?怎麼什麼都整不明白呢?

  郁悶的劉易也轉身上樓了,卻沒想到兩人在車里談話的時候開著車頂燈,兩人的曖昧表情被另一個人看了個清楚。

  劉易轉身要上樓,卻看一樓門半開著,記得樓道沒燈,只能摸著黑上去了,剛要進門,門後閃出一個黑影,把劉易嚇一跳,那人嬌嬌地喊了一聲:“劉易。”

  劉易一聽竟然是陳如,忙問:“你怎麼來了?”

  陳如柔聲說道:“想你了。”

  溫柔的一句話,又打動劉易的心弦,忙說:“現在外面這麼冷,上樓吧?”

  陳如卻楚楚可憐地嬌聲說:“上我哪去吧?你家太冷了。”

  劉易知道自己的舊樓取暖不好,也沒空調,是不如陳如家暖和,卻突然想到了今天董潔要求兩人分手的。

  遲疑了半天,不知如何說起。

  陳如卻撲上來,一陣蜜吻,劉易又投降了。

  陳如帶劉易去找車,陳如竟然將車停在對面的小區,劉易心想怪不得我剛才沒發現呢?原來她是把車藏起來了。

  二人開車到了陳如家,一進屋,陳如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就鑽進了被窩。

  劉易心想這也太快了吧?卻聽陳如吩咐他去打空調,要最高溫,原來她在外面站了一個多小時早都已經凍透了。

  劉易有點心疼了,這個嬌美如花的仙女為了見自己一面竟然在外面受凍,這著的什麼急啊?

  不僅上前想要安慰她幾句,打完了空調剛要往前一走,卻看陳如看著他的臉疑惑地說:“你過來?”

  劉易上前,陳如一下從被窩里坐起,也顧不得冷熱了,光著似玉如瓷的身子捧住劉易的臉細看,看完卻心內火起,仍是疑惑地問道:“你的臉怎麼了?”

  劉易說聲“啊?”卻下意識地用手去摸被董潔打的那面,手摸在上面還有點火辣辣地疼,也只能尷尬地一笑,什麼也沒說。

  陳如又急問:“是不是董潔給你打的?”劉易又不置可否地一笑,還是沒說話。

  陳如頓時怒不可遏,嗷地叫了一聲:“她誰啊?”說完卻想到自己又是劉易的誰呢?

  劉易看到陳如憤怒的臉,也有點吃驚,陳如從一個幽怨的小姑娘到一個柔情似水又熱情如火的女子,從來沒見過她發怒,這一刻有點像母老虎。

  陳如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又放低聲音嬌柔地問道:“怎麼了?她為什麼打你呢?”

  陳如現在是想不明白董潔為什麼打劉易的,因為她下班後根本就沒有走,把車摘了牌照換個地方等劉易的行動,見劉易打車走了,自己也開車跟蹤了他。

  到了董潔家的樓下,見劉易上樓去了卻不知哪個窗口是,只好把車藏了起來出來望風。

  自己在樓下無處藏身,見對面樓下有幾家小吃店,找了一家能看到董潔樓門口的面館坐在窗後觀察,心想不論是哪家,劉易都得從樓門口出來。

  要了一碗面慢慢地等待著,面吃完了劉易還沒出來,便又拿出了小吃杏干瓜子什麼的繼續等待,店老板用怪異的眼神看著她,陳如只說是等人,又甩了一張五十元的大票附飯費,說不用找了。

  店老板看她出手豪綽一碗面都趕上一桌飯錢了,知道這有錢的主背後勢力大著呢,惹不起就看她玩吧,反正也是一個大美女賞心悅目的。

  旁邊卻還有幾桌吃飯的,有幾個不三不四的見陳如寂寞還上來挑逗了一下。

  陳如那冷冰冰眼神絕對能殺人,幾人一見陳如這穿著氣質也不是在這小飯店吃飯的人,想想還是算了,卻還說些逗殼子的騷嗑,陳如假裝沒聽見也不理他們。

  又等了好一會才見董劉二人出來,卻見親親我我、談笑風聲的。

  陳如見了董潔的颯爽風韻也羨慕嫉妒了半天,又見二人上了一台幾十萬的沒牌照進口車奧迪車,一轉眼開車走了。

  陳如心想這董潔到底是什麼人啊?

  住這破小區卻開了個幾十萬好車,也急忙出門開車去追,卻沒想到董潔的車好開的飛快,在車流里一閃轉眼就沒有影。

  陳如這個郁悶還加上懷疑,劉易與董潔絕對不是簡單的姐弟關系,今天董潔也不是在家請劉易吃飯,那點時間根本就不夠,難道是去外面吃?

  記得劉易是說在家吃啊?

  既然是去外面吃卻難找了。

  陳如在市里幾家大酒店轉了一圈也沒看見董潔的車,心想已經跟劉易說好,讓他去自己家,萬一他不去呢?

  劉易跟董潔無論是什麼關系也不是床上關系,這個自己絕對敢打保票,那劉易一定會回家,他有自己家的鑰匙,發現自己沒在家一定會給自己打電話,我剩下的就是去他家等待了。

  想到這陳如便開車來到劉易家,仍把車藏好,在小區里溜達轉圈,心中卻想,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跟劉易一天不見都不行?

  難道沒他我就不能活了嗎?

  雖然是這麼想,仍然舍不得離開。

  沒想到晚上越來越冷,只好跑到劉易的樓門口等待。

  正好二人回來,陳如在破門後看了個清楚,兩人對視的眼神太深情了,董潔那柔情似水卻又火熱勾魂的大眼睛,微張的烈焰紅唇顯現了內心的極度渴望,但不知為什麼劉易沒有任何行動卻下車了?

  陳如看在眼里,心里又酸又恨,嫉妒的要死,把劉易哄到家里來,在燈光下才發現他臉上有幾個紅印,細看是大指印子,看兩人那個親密樣,董潔是不可能打他的?

  為什麼呢?

  劉易看著陳如疑惑的眼神又勉強笑了笑,卻掰開陳如的手,起身去廚房給陳如倒熱水。

  發現滴水皆無,陳如的水都現喝現燒的,想到她那個大茶海燒水還是很快的,便去方廳燒水沏茶,坐在茶台前卻陷入了沈思,這事要怎麼說呢?

  劉易不僅又想去摸煙,卻沒帶在身上,自從跟陳如在一起,已經很少吸煙了。

  在這個高雅溫馨的環境中吞雲吐霧非常的煞風景。

  而且陳如也不讓自己吸咽,雖然沒說什麼原因,劉易想可能是因為自己嘴里味道不好,影響情趣。

  陳如不喜歡也就忌了,但現在煩心事一起又想吸了。

  現在才想到這香煙其實就是安慰劑,有了新歡就會忘了舊愛了,既然舊愛沒有了,新歡還在床上抱著被子取暖,還是忍一忍吧。

  一會水開了,劉易關了電源,去翻茶葉,看陳如的茶葉箱里各式茶葉都有,翻了半天還是拿了紅糖姜茶,取個大個玻璃杯沏上。

  剛蓋上杯蓋,一扭頭卻見陳如穿著一件厚絨线的長白睡衣,翹著腳尖斜靠在方廳的門框上,痴痴地望著自己。

  睡衣的腰帶只在腰中間松松地挽著,並沒系緊,露了一個大縫,陳如的身子前部從上到下,白潔如玉一般地顯露著,睡衣的絨毛又使她像一只大綿羊一樣相當地性感妖嬈,性感的小肚臍下白鼓鼓的陰戶上一根毛都沒有,有一半都已經被劉易撥干淨了,剩下的陳如根本就不讓它長出來。

  劉易想起了董潔罵她妖精,此時才感到陳如確實是一個性感妖姬,這姿式太勾魂了。

  陳如見劉易看她,便翹腳扭腰,衣飛裙舞,步步生蓮走到劉易側面,雙膝跪倒,像一個小賴狗一樣往劉易懷里一栽。

  劉易順勢將這個妖精抱在懷里,坐在茶台前眼看著玻璃杯里的漸漸溶化的糖塊,暗嘆了一聲,伸手將陳如的睡衣給她緊緊裹上,又將她的腰帶系緊,輕聲說了句:“這房間也挺冷的,別凍著。”

  陳如也什麼都沒說,只往劉易的懷里又擠了擠,拉過他的手穿過衣襟捂在自己的雙乳之上,劉易的手也很涼,陳如一哆嗦,但還是忍住了,一時也不分不清是誰給誰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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