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山村風月行(山村百花後宮)

第三卷 第419章 風月嬌艷新娘子

  牛大根摸了摸褲子兜里的韭菜占了多數,桃花壯陽草占了少數,所謂半真半假桃花壯陽草,有心不去吧,又答應李木生了,他牛大根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那說話就是算數的,可是這樣糊弄人又不是他願意的,真的有點左右為難的意思啊!

  想來想去,他決定還是走一遭,不管怎麼說他都答應李木生了,再說這里面不是全都是假的,不還有真的嗎,這玩意效果非常明顯,既然有點真的,那麼就能起到效果,這也不能算是他欺騙人了。

  李木生的新房自然是選在他原來住的正房,不過這個時間段到處都是人,牛大根個子高大又吸引人注意,所以他沒敢從正門進去,轉悠來轉悠去,他繞到後面沒人的地方,卻是從窗戶的那個地方准備尋找機會進去,只是新房自然是要壯扮一番,完了還擋著窗簾,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景,他實在沒有辦法,看了看四下沒人,他在窗戶根底下敲了幾下窗戶。

  他的意思是既然是李木生通過李棠找他來的,那麼李木生可能就在屋里,到時候一開窗戶,他把東西給李木生,就算完成自己的承諾了。

  不過敲了幾下窗戶也沒反應,就在牛大根以為屋里沒人,沮喪的要走的時候,窗戶卻打了開來,從里面探出一張嬌艷欲滴的臉蛋,看到外面的牛大根,卻是嫵媚地笑了起來,“我以為是那個流氓要鬧洞房,原來是你這個楞小子啊,怎麼著,有事嗎?”

  牛大根看到這張臉蛋,卻是一下子激動起來,一頭黑色短發,短發顯得精神,小臉蛋很是白嫩,要說模樣嗎也算有幾分姿色,特別是今天她新娘子的身份,那是憑添了幾分美麗與妖嬈,看著有點很順眼,他一把上前就將探出來的半拉身子給抓住了,激動地道:“你說,你是不是滿堂春大酒店的楊陽?你說啊!”

  “你干什麼?你想干什麼?牛大根,我要是一叫,你們全村的人都將看到你的舉動,你這是背後捅你們村長李木生的刀子,要撬他的牆角啊,李木生還**洞房呢,你怎麼著,要先入一下啊!”

  這個女人被牛大根抓住卻絲毫不顯得慌張,反而一副嬌俏的模樣,逗著牛大根玩。

  牛大根大牛眼珠子一瞪,“少給我整這個,我要是說出你的身份來,李木生娶了一個小姐,我看是他丟人,還是我丟人。”

  那個女人也是臉色一寒,“我說你這個家伙怎麼說話呢,誰是小姐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是小姐啊,我告訴你,你這可是誹謗,我可以到派出所告你去。”

  牛大根不屑地撇著嘴,“還告我,你就是那個楊陽,以為換個顏色的頭發,改個名字叫什麼楊桃就能糊弄過我去啊,我牛大根的眼睛里可不揉沙子,當時在那麼多人的場合我給你留點面子,現在沒人了還跟我裝是不是。”

  那個女人卻是打死也不承認,並直接就喊出來,“來人啊,救命啊——”

  靠,沒想到這個女人還真敢喊出來,牛大根一下子就發了狠,要是讓人來看到這個場面,他是有一百張嘴巴也說不清楚了,一探身一只手抓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卻是捂住了她的嘴巴,怕來人聽到動靜,他一個躍身就竄上了窗台,然後跟著就鑽進了新婚洞房里去,事到如今,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個後面窗戶是挨著炕的,一進屋就上了炕,牛大根穿著鞋子沒敢下到炕上,怕給炕弄髒了。

  洞房里整個布置都是以紅色為基調,大紅的窗簾遮擋著沒有陽光進入,大紅的喜字貼在牆壁上,門上,玻璃上,大紅的被子都鋪好,被子上還撒著什麼栗子、棗、花生、桂元等物,就是“早生貴子”的意思,別看這個李木生是二婚,但是起碼這個洞房還設置的挺有氣氛,山溝農村里的人就講究這個,這是一種習俗,更是一種規矩。

  很久以前,人們習慣地把新人完婚的新房稱作“洞房”古人就“洞房”詠詩的佳作也不勝枚舉。

  西晉文學家陸機在《君子有所思行》中詠道:“甲等高闥,洞房結阿閣。”

  北周瘐信有“三和詠舞詩”詩曰:“洞房花燭明,舞餘雙燕輕。”

  可見,“洞房”美稱的由來己很久。

  牛大根點了點頭,一進這個洞房,那就有了氣氛啊,男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這個入洞房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卻是捂著嘴巴的新娘子直叫喚。

  牛大根看了看她,因為掙扎的緣故,那身艷紅色的旗袍長度堪堪遮掩過膝蓋, 將她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襯托得曲线玲瓏有致,女人的一對山峰也更顯得**挺拔,渾圓的美腚在緊繃的旗袍下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线,緊緊的顯出了腚瓣的线條,平坦的小腹和**的美腚,一截小腿延展了出來,一雙**上套著肉色的絲襪,更為這個精致的女人增添了一抹性感,因為是在炕上的緣故,她的腳上沒有穿鞋子,卻是露出一雙比較秀美的腳丫子。

  “我要是松開,你不許叫,聽見沒有,你要是同意就點點頭,要不我就不松開。”

  牛大根威脅著她。

  新娘子無可奈何地眨巴眨巴眼睛,點了點頭。

  牛大根松開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嬌嗔著道:“你想把我捂死啊,使那麼大勁。”

  “那你到底承認不承認自己是楊陽啊!”

  牛大根還憋著一口氣呢!

  “承認什麼,我叫楊桃,不叫楊陽。”

  那新娘子還是一副不服嘴的樣子。

  氣得牛大根又要拿手去捂她的嘴巴,嚇得她趕緊往後躲,卻是上半身縮到後面,下半身留在前面。

  與此同時,牛大根的眼睛一亮,原來對面的新娘子由於躲閃牛大根張開的大手,上半身猛地往後躲,而下半身還沒來得及閃開,於是就變成了她的下半身衝著牛大根,微微張開的大腿中,他看到了胯間肉色絲襪中有一蓬淡黑的陰影,讓牛大根當時就是眼睛一亮的同時更是一怔,什麼意思,這個女人好象沒有穿褲衩子啊?

  然而,他還沒看清楚,過夠眼癮呢,那個新娘子好象就發現自己異常的地方了,哪兩條修長嬌滑的雪白玉腿就含羞緊夾,遮住了當中那一片醉人的春色,死活也不張開了。

  牛大根這個好奇心頓時就被提了起來,他上前卻是摸向她穿著絲襪,卻依舊光滑、細嫩的小腿,輕微沿著小腿慢慢的摩擦上大腿。

  “你,你干什麼,好癢,好癢的了。”

  新娘子叫了起來。

  牛大根嘿嘿地道:“你是不是沒穿褲衩子啊,讓我看看,讓我看看了!”

  “你,你干什麼,我要喊了啊,我可是今天的新娘子,你這樣對我,我喊耍流氓了。”

  新娘子卻是堅決不從,一副抵死相抗的樣子。

  牛大根當然不是真的無惡不做的流氓,眼見人家真的拼命抵抗,牛大根還真不敢將其怎麼樣,自己現在真的是在干那耍流氓的事,畢竟人家現在是新娘子,是李木生新娶的媳婦,可不能把事情給弄大了。

  “楊陽,我知道你就是你,我也不問你為什麼從滿堂春大酒店出來,完了嫁給了李木生,我也沒有權利問你這個,其實我真沒別的意思,你什麼身份也跟我不發生關系,我就是啊好奇你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楊陽。”

  牛大根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他就是覺得這個新娘子明明是他認識的,卻裝做一副不認識的模樣,這讓他很不舒服,難道他牛大根就真的那麼不招人待見嗎?

  新娘子見牛大根這麼一說,卻是幽幽一聲嘆息,但還是死硬著嘴巴道:“我不是你認識的楊陽,你還是走吧,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牛大根卻不甘心地道:“我知道就是你,你可能有什麼苦衷不能說的,我就不信了,明天我就去鄉里問美姐去,看她到底怎麼說的。”

  新娘子惱羞成怒起來,“牛大根,你到底想怎麼樣?”

  牛大根一聳肩頭,“不想怎麼樣,就是想證明一下你到底是誰,不然我這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我是誰跟你有多大的關系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的。”

  新娘子咬著牙叫了起來。

  牛大根倒是無所謂地道:“是跟我沒多大關系,可是我這個人就是認死理,什麼事情一定要刨根問低的要找到最後的答案,不然我這個心就覺得不得勁,我想你應該能夠體會得到的。”

  新娘子咬牙切齒地道:“我體會到個屁啊,好啊,我是服了你了,你就是混蛋,就是個流氓,我——”

  正在新娘子楊桃往下要說的時候,外面有動靜傳來,頓時她臉色一變,低聲道:“來人了,趕緊走啊!”

  牛大根一個眼明手快,一聽動靜,趕緊的就從窗戶那邊跳了出去,並趕緊的縮緊了身子,而那新娘子也很是快速地窗簾拉好,似乎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