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好小好平的胸
蔣潔芸雖然沒有經歷過男人,但在讀書時從同學那里借來過緋色小書看過,知道男女間在情不自禁時,男人的第三條腿會硬梆梆地挺起來。
只是讓蔣潔芸想不到的是,這春桃的第三條腿竟是那麼地硬,直抵她小腹處,似乎要抵出一個肉窩子進去一樣。
這硬棍挺起來,直接阻礙了她與春桃身體的接近,也讓她與春桃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產生著一定的距離,不能很好地融合在一起。
這讓蔣潔芸感覺很不爽,她騰出一只手來,從春桃的肩上滑到他的襠部,准備拔開那頂在她腹上的硬棒。
這樣的一拔,讓春桃感覺硬到極致的棍子往旁邊一折,似乎就會折斷一樣,他忍不住“嗬”地一聲,將屁股往後一拱,棍子自然跟著也往後一縮,逃過了蔣潔芸的小手。
同時,蔣潔芸的這一拔,更激發了他血液中的潛藏的獸性。
到了這時候,春桃已經全然忘記自己此行的目地,也忘記要告訴蔣潔芸自己不能娶她的事,而是忘情而又投入地迎合著蔣潔芸的香舌。
不可否認,蔣潔芸的舌吻技巧沒有李美玉的好,也沒有付群英的好,但她的唇中,卻有股淡淡的少女的馨香。
似菊,幽雅默靜,似蘭,悠遠綿長,似梅,清香馥郁。
春桃和蔣潔芸擁吻了幾分鍾,兩人的臉上,鼻上,嘴唇上,甚至額頭上,脖子上,都沾滿了對方的口水。
春桃作為一個經歷過女人的男人,自然不再滿足這沒有止盡的親吻,他的手,很不老實的從撫在蔣潔芸頭發上的移到了她的腰際間。
蔣潔芸穿著條松垮垮的運動褲,上衣與褲子之間的肉肉在親吻的時候,就已經露出來一大截,這正是一個好下手的去處。
春桃的手順著這露出來的肉肉,直往上摸。
這一摸,就摸到了蔣潔芸的胸衣上。
“春桃哥,不要嘛,嗯,嗯”蔣潔芸已經感覺到胸衣邊的異樣,她的胳膊兒互相一甩,將春桃已經探到她胸衣邊上的手抖掉。
“好妹妹,你讓哥哥摸摸那里行不?”
“嗯,不行哩,這大白天的”
“那我們進屋里,將房門鎖上,行不?”
“嗯,不要嘛,我羞”蔣潔芸又在春桃的臉上親了一口。
“羞什麼呀,哥哥就摸摸,我保證,只摸摸,行嗎?”
蔣潔芸的心似乎有所松動,但她仍然沒松口,她抱著春桃,嬌滴滴的撒嬌,說:“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
春桃說:“真的,我還騙你干嗎,你要相信我嘛,我只看看,連摸都不摸,行波?”
這下蔣潔芸的心思有所松動了,她說:“你說的喲”
春桃微微點點,然後擁著蔣潔芸,到了她家的里屋里。
農村里的房子,一般外屋光线好,用來做廚房,做主臥,內屋光线不好,潮濕,拿來做次臥,或者做客房。
春桃將蔣潔芸擁進來的這間房,就是次臥,是蔣潔芸弟弟們的房間。
他們去上學之後,床鋪都收起來了,只有床墊。
春桃將蔣潔芸擁進房間的時候,手已經利索地摸到了蔣潔芸的內衣上。
他從胸衣的邊緣,探進去兩根指頭,很容易的地就摸到了蔣潔芸的奶頭。
說實話,蔣潔芸奶子的小,多少讓春桃有點失望——她的胸,看起來微微隆起,卻是那胸衣襯出來的假象,事實卻是,那胸衣里邊仍然是空蕩蕩的,那小小隆起的胸部,幾乎可以在手中滑行過去。
就像一塊微微隆起的土坷垃,上面丟了個大苹果一樣,毫無肉感,也沒有豐胰感。
所謂的平胸,平機場,莫不就是這樣了的。
但在春桃觸碰到蔣潔芸那並不豐胰的奶子,用指頭捏住她的奶頭時,蔣潔芸還是禁不住一叫,附在他的耳道邊說:“哥,你真壞。”
俺要不壞,能摸到這里來嗎?
春桃心中小小得瑟了一下,一邊繼續揉捏著,食指與拇指將奶頭擠壓著,嘴上卻笑嘻嘻的說:“小芸,你的眉毛真的好漂亮。”
說著,他的吻,就在蔣潔芸的眼眶和眉毛上掃來蕩去。
蔣潔芸被她這麼一捏,眉毛一吻,心中早就有一種急切焦渴感受迸發出來。
似乎就是那久未下雨的地,干旱至快要炸裂的地步。
春桃的吻,他的揉捏,就像那雨點滴落下來,讓久旱的大地陷入慌亂中的妥貼中。
蔣潔芸在春桃的揉捏中,呼吸變得雜亂無章,臉邊的兩彤飛霞,讓她看上去像朵盛放的桃花。
她只感覺有一團火,使勁地往她腦門上頂,往她的鼻腔中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