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三娘 真是我的好寶貝兒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就看著小綠在房內收拾打掃,小丫鬟一見我醒了,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相會說話一般的看著我,一邊喚道:“少爺您醒了,綠兒已經給您准備好洗臉水了。”
說著,居然一邊擰干了臉巾,要伺候我洗漱。
真是腐敗啊萬惡的封建社會啊,放後世就算是再溫柔賢惠的老婆,也不會如此服帖的伺候自己的老公吧。
我還是很自覺的婉拒了這種腐敗的請求。
已經跟小綠說了多次不用如此,但是最近這丫頭卻越發的殷勤了,還經常含情脈脈的看著我,還真把自己當成通房丫鬟了。
弄得我有幾分不自在,這要讓郭芙看到還了得。
在我洗臉束發的時候,小綠很麻利的給我鋪床疊被。
“噯,別動!”我急得扔下臉巾,趕緊來阻止小綠的動作。但是終究晚了一步,小綠已經掀開了被褥。
小綠發現床褥上一大團濕痕,十五六的丫鬟,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聞到一股濃重的男人氣息撲面而來,羞得她幾乎站不住了。
我站在一旁,那古銅色的臉龐也變成了棗紅色,昨天我先和謝婉琴干磨了半天,然後晚上睡得跟死狗似的,夢里夢見三娘回來,那自然又是一頓天雷地火的激情燃燒,早上起來,種子撒了一褲襠,被小綠堵在屋里沒法換褲子不說,還讓人家給揭了老底,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少爺……你、我,奴婢什麼都沒看見,奴婢這就把褥子去洗下,再給您換床新的來。”
俏丫鬟一陣風一樣的逃跑了。哼哼,這丫頭,有機會要好好說她下,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居然也不問問我,就擅作主張,給我鬧這麼大的難堪。
吃過早飯,我直奔校場,一肚子的邪火全部撒在50名隊員身上,跟著倒霉的還有大武、小武。
兩個倒霉蛋因為黃蓉最近忙著香水生意,沒時間管他們,就扔給了我,讓我一並訓著。
不過我知道,黃蓉是沒耐性教他們了,才把他們踢給自己。
我也沒有刻意為難他們,把兩人編進了隊伍跟著訓練。
一早上安排的訓練科目比平時的量大了兩倍。
不過沒有人敢嗆毛,因為所有科目都由我帶隊完成。
不管是負重長跑,還是障礙攀越,我都是衝在隊伍最前頭。
不知道的是以為我是身體力行、以身作則,其實卻是因為我沒處發泄,已經快暴走了。
我中午在營地吃完飯才走,伙食不錯,三菜一湯兩葷一素。
我鼓勵給隊員們增強身體素質,畢竟有些隊員先天不足,伙食好也是能留住人的一大原因,要不每天下午的文化培訓,早就嚇跑了這群目不識丁的下里巴人了。
不過而今大家學習積極性都很高,這就是紅燒肉的作用。
我聽了一會李天強講的課,覺得效果還不錯。
我不是要培養秀才,只要能讀能寫,能符合我今後布置戰術的需要就足夠了,就連狗娃兒都給自己取了名字,叫做吳晴,這就是一種進步嘛……
我吩咐陳振源,傍晚時候安排槍術刺殺對練和軍體拳擒拿對練後,又吩咐大小武就留在營地訓練,我自己就開小差了。
回到初平街的小家里,我看到門上的鎖頭已經打開了,我急匆匆的推開門叫道:“茵兒,你回來了?”
“過兒。”
一個妖嬈靚麗、風姿綽約的身影,從里屋跑了出來,只見她體態輕盈,身形高挑修長,曲线曼妙,蓮步款款,裊裊娜娜,搖曳生姿。
黛眉彎彎,一雙眼睛明媚秀長,晶瑩嫵媚,明眸中投射著清澈怡靜的柔光。
烏黑的秀發挽成了高高的雲狀發髻,用一根木簪綰住,簡潔脫俗。
天鵝般優美修長的脖子,肩若刀削,蠻腰纖細動人,酥胸飽滿堅挺。
身上穿著一件潔白色的粗布衣衫,雖是荊釵布裙,但卻絲毫無損她那聖潔端的迷人高雅氣質,正是我這些天來朝思暮想的美三娘。
“茵兒!我的寶貝兒。我想你了,我好想你。這是真的嗎?我怎麼覺得這麼不真實呢?你掐我下。”
我摟著三娘的纖細的腰肢,一只手抓住三娘的纖手急吼吼的說道,一面把我心中摯愛,緊緊的抱在懷里。
“郎君,奴家也想你,想的要命。”三娘死命地摟著我,一面抽泣的說道。所謂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可見,人間最苦的是相思。
“我想死你了,有看到我給你留得便簽嗎?”我問道。
“嗯……”三娘羞澀的點點頭。
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歡喜,深深的印上了三娘嬌艷欲滴的紅唇。
直到吻得天昏地暗,三娘才推開我說道:“看你,門都沒關。”說著隨手帶上了門。
“呵呵,這二十幾天,我每天回來,坐在桌邊發呆、想你。想著想著,就抑制不住的把心里話寫在紙上,就有這麼多了。”
我其實一共就回來過三、四趟,不過這兩天覺得三娘快回來了,才過來的勤些。
不過話當然要撿好聽的說,果然我一席話,讓三娘感動的熱淚盈眶。
“我也想你,我好想你,不過也不能說去了就往回返,這些天來,茵兒也是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三娘摟著我,不斷的親吻著我的臉頰。
我也不客氣,抱起三娘就進了臥房。“茵兒來躺下,這一路上累壞了吧。讓我聽聽,我們的小寶貝兒有動靜沒。”
三娘平躺下,吃吃的笑道:“我的傻郎君,就算真的有了,也還一個月都不到呢,哪能看得出來。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總是有這麼個念想,就老是覺得身子有些乏。我這一路上都在想,將來如何和芙兒交代……”
我也是一楞,是啊,如果讓郭芙知道自己不但和三娘有了私情,連孩子都有了……
那還不要鬧翻天啊。
“我是男人,所有的責任都是我來負責,你就別瞎尋思了。”我吻了下三娘的額頭,低聲勸慰道。
“嗯。”三娘羞答答的應了一聲,將螓首埋到我的懷里。
“一路上都還順利嗎?”我問道。
“嗯,我去張家界,遇到了皇爺帶著朱丞相和慈恩師兄進山采藥去了。所以在山腳下等了四五天,等他們回來,又住了幾日,才往回趕的。皇爺說,可能等過些日子,會讓四師兄,也就是朱丞相來襄陽。”
三娘小聲的講述了這二十多天的經歷。
“嗯。”
我知道,朱子柳這次來,八成是為了將一陽指傳給大武小武。
不過我倒不眼饞,我現在已經身負絕世武功,所欠的還是火候,貪多嚼不爛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茵兒,我做了件對不起你的事……”我扭捏的把自己半推半就的接納了柳如是,並且答應把她接出來的跟三娘說了。
“你要把她接到這里來?”三娘聲音很平淡的問道。
“我是覺得你會悶,所以想讓她來和你做下伴兒。其實她也是清白的姑娘,性子也很體貼,不是你想象的那種紅唇萬人嘗的下賤人……”
“那芙兒呢?芙兒能接受她嗎?”三娘似乎頗為擔心郭芙那邊,扭頭問道。
“芙兒不一樣,我和她畢竟還沒成親,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你是我許諾照顧一生一世的人……”
“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不能沒有你……”三娘低著頭,嚅嚅的說道。
“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只能對她做一個寡情薄意的負心漢了。”我哄道。
“哼,鬼才信你!”三娘低頭在我腰上擰了一把,她也沒真的用力,我也應景的叫了一聲。
“哎!”
三娘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你呢,等過兩年人老珠黃了,只要你不對奴家棄如敝履,茵兒也就心滿意足了。”
三娘忽然心情有些失落。
“下不為例,我保證。茵兒永遠都是我最親愛的寶貝兒,我怎麼舍得棄你於不顧呢?有我精心的灌溉,你肯定越來越年輕,到時候出門,別人指不定把我們當兄妹呢,嘿嘿……”我摟著三娘嘿嘿笑道,心里卻也忐忑,希望那書上說的駐顏有術不是隨便吹吹的。
“呵呵……什麼灌溉……難聽死了,哪可能有那樣的事情……過兒……謝謝你,謝謝你這麼依戀我,又能忍耐我這壞脾氣。我們擺夷女子最……茵兒只是一時還沒有轉過這個彎來。也可能是我比你大許多,心里總是感到有些害怕……古人言。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三娘眼中含淚的低泣道。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惹你傷心了,別哭、別哭,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我保證下不為例。”我趕緊幫三娘擦眼淚道。
“嗯……茵兒不哭了,今天我們又在一起了,茵兒高興還來不及呢。”三娘接過絲巾擦干眼淚說道。
“那,這是我准備好,等你回來送你的。”我從梳妝台上取過我放在這的一瓶最頂級的『朝露蓮香』,遞給了三娘。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三娘接過來,拔開瓶塞聞了聞。“嗯,好香,和上次的味道不太一樣。你又亂花錢了?”三娘微微不悅的埋怨道。
“嘿嘿,相公我自制的,以後咱們孩子的錦衣玉食,可都靠它了。”我也不瞞著三娘,把這幾日來的成績跟三娘表起功來。
“怪不得當日你都說的頭頭是道的,那還花上千貫去……”
“茵兒有所不知,在我們江南這叫做研究市場,不去購買,怎麼會了解作為買家的心理。”
我接著忽悠道,用三娘聽得懂的語言來解釋消費者心理學這個概念。
“而且,我們已經的生產,都已經迅速展開了。現在我們的產品已經分類,全面向外投放。你手中的這瓶是最頂級的,產量小,專門供應皇室,貴族和王公大臣。再次一檔的,我們就以低價來吸引普通富戶、或是銷往海外。還有最低一檔的,我還特意加了蛇膽草,艾蒿等香料。這種香型的品質最低,但是價格只需要百十文錢,供百姓日常熏香之用。最難得的是,這種香型還有驅蚊之效,所以銷路應該是最廣泛的,作用與其他香水也不會衝突。”
我竹筒倒豆子一般講自己所有最隱秘的想法都給三娘交代一遍,絲毫沒有對她隱瞞。
“傻郎君,這幾日來,把你累壞了吧,奴家又不在你的身邊。”
三娘有些懊喪,自己的愛人將心中的喜悅與她分享,但是在我最忙碌、最艱苦的時候自己卻沒有陪在我身邊,現在卻有些坐享其成的感覺了。
“嘿嘿,還沒和你說呢,後面的構想更厲害……”我接著把自己對襄陽軍制改革的方案,用商稅和自家香水作坊八成的產值來武裝整個襄陽城的計劃和自己訓練特種部隊的構想,全部交待給了三娘。
“我知道,如果我們只拿一成或許相對全部會少了許多,但是也足夠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過後半世了,我想把這筆錢用到更需要的地方去,茵兒你會怪我嗎?”
“不會的,茵兒不是那種只識小利的短視女子。如果能為襄陽百姓,能為天下盡一份力,茵兒為你驕傲還來不及呢。”三娘甜甜一笑道。
“茵兒,你真好。”我溫柔的環住了女人豐潤結實的腰肢,到底是生過兩個兒子的成熟婦人,這柳腰兒結實中透著柔膩,真舒服。
“就是擔心你耽誤學業,又擔心你累壞了身體。”
“那你來幫我打理這生意吧,和芙兒一起。”我試探的問道。
“我怕,如果我真的有了孕,再過幾個月怎麼辦呢?如果一直在人前,鐵定是瞞不過別人耳目的。”三娘為難的說道。
“也是,那你就還是不要拋頭露面了,太操勞不好。我的構想是,等一切都上了正軌。最多三個月,我帶著你和芙兒,還有如是,我們去臨安,那邊可能還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們布置。”
我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打算。
“嗯,那再好不過了。”三娘挺高興,畢竟在襄陽城不能朝夕相處,如果能進京,就少了許多的顧忌。
“嗯,所以茵兒你願意幫我嗎?”我認真的看著三娘的雙眼問道。
“嗯……”三娘點點頭應了聲。
“嘿嘿,我就知道茵兒是體貼的寶貝兒了。”
我說著就開始解三娘衣服的扣子,卻冷不防的被三娘推開。
“怎麼了?還在生我氣呢?”我有些詫異的問道。
“傻瓜,奴家是想,趁著天還亮,我們去把如是妹妹給接回來吧,我和你同去。”三娘展顏笑道。
“茵兒,你真是我的好寶貝兒……”我笑著撲到三娘身上,又是昏天黑地的一番親熱。
“愛我,過兒,抱緊我……”動情的呢喃,讓我既是感動,又是得意。
輕輕拍著三娘的背脊,這嬌俏溫柔的尤物,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經越來越不可取代了。
我們兩人之間那份說不清的感情似姐弟,又似夫妻,確實無比的溫馨。
深巷鎖春閨,紗帳內的溫度,讓我無酒自醉,微醺的欣賞著眼前溫柔似水的依偎在我的懷中的美人。
三娘沉浸在和愛人重逢的喜悅當中,敏感的身子,清楚地感覺到男人勃起的火熱。
三娘妖嬈豐潤的身子,在我懷里撒嬌般輕扭,這更是火上澆油,我忍不住又低頭,往美婦人的紅唇上吻去。
一吻之後,三娘一顆心怦怦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本來絕美的俏臉上更增三分艷麗。
“小相公,貪吃鬼。餓了沒,我給你做飯去。”三娘站起來羞笑著收起了凌亂的裙子。
“我吃過來的,現在我最想吃你。”
“呀!”
三娘最終還是臣服在我的淫威之下,兩個人都忍耐了多日,一旦身體有了接觸,就如天雷勾動地火一般,一發而不可收拾。
高潮後的三娘,全身散發著慵懶迷人的艷色,臉頰粉撲撲的,一邊撫摸著我還沒長出胡須的俊臉小聲笑道:“壞東西,最會磨人……茵兒好喜歡……”
“舒服嗎?寶貝兒。”
我撐著身子,一邊輕啄著親吻著三娘微微有些汗的面頰。
“嘿嘿,茵兒現在身上的味道才是誘人,楊小二又想抬頭做壞事了。”
我邪邪一笑道,我手上也不實,輕輕的撫弄著三娘下身濃密的小樹林,那叢密的黑色密林已經被汁水濺的濕透,粘連在一起,一綹一綹的貼在三娘陰阜之上。
“郎君,你放了茵兒吧……都快被你折騰散了。再不出門,你回去晚了,芙兒又好生氣了。”三娘羞得躲在愛人懷里說道。
“那好吧,我明天早點過來,等我回來吃中飯。”我無奈,只好起身把衣服穿好說道。
“嗯。”三娘也起來整理下身上的衣服,有些神不守舍的答道。
“嗯……大武、小武,今天和我去校場鍛煉了,現在他們比以前沉穩不少,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有出息的。”
我看三娘幾次三番的猶豫,就是想問問我哥倆的情況,就跟她提了一下。
“嗯,那我也放心了。”三娘展顏一笑道,終歸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又怎麼忍心
不聞不問呢。
“好了,我們出發吧。”
我牽著三娘的手說道。
但是我心里想到,如果真的送大小武去當炮灰,是不是有點太不人道了。
萬一被三娘知道了,她豈不是要恨我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