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臨安城,跳梁小丑粉墨登場 深宮院,認親悲喜龍女歸宗
當我迷迷糊糊的醒來,人是躺在一張床上。
我睜開眼,看到的是嬌妻們緊張的面容和焦急期盼的眼神:“還在……”我摸了摸身上沒少零件,又掐了自己一把,還有存在感,我這才放下心來。
大家看我還認人,繃著的神經也都松懈了下來,但是又都怕吵到我,都沒敢大哭大笑、大聲喧嘩。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掙扎著要起身,三娘和蓉兒扶起我,芙妹坐在我身前喂我喝了些湯藥,我騰出嘴來問道。
“剛才?你昏迷快一天一夜了,大喜的日子還往外跑,弄了一身傷回來。”芙妹忍不住埋怨道。
我微微一笑,並不和她斗嘴,現在只要不把我炸飛了,說什麼都行。
蓉兒含著淚對我說道:“你背後傷的不輕,好在沒有傷到脊椎,不然更麻煩了。”
我心說自己還真是流年不利,傷了前心傷後背,要是爆炸時候木屑四濺傷到我的督脈諸穴,我怕我真的就廢了。
“你們沒事就好,有沒有傷到?可惡,他們是怎麼發現的,這屋里屋外這麼多人,難道他們都是為了引我入局的棄子?還有,這火藥管制這麼厲害,他們怎麼弄到這麼多炸藥?”
一連串的問題拋出,讓我都想不出所以然,不知道是不是爆炸的震蕩,讓我的腦部短時間內沒法正常工作,我擔心這千萬別是永久性的損傷。
蓉兒摟著我說道:“先不想這些了,你再多睡會兒吧。”
我點點頭,我就點點頭又躺了下來,但是閉上眼還是睡不著,腦子里很多紛亂的念頭讓我理不清前後頭緒,似乎自己還有片段性的失憶。
事實再一次證明,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縱橫天下、橫行無忌的我了,身體的反應速度和韌性都大不如前,不得不承認我確實老了,加上火藥和槍支漸漸外流,現在要是有人躲在暗處對我打黑槍,我還真不見得能躲開。
家里人的安全,老三、老四、老六,以及陳振源、賀擎山等一干人的安全。
一會兒又似乎看到莫三和史嵩之帶人來炸劍冢的大門,半夢半醒間,我只覺口渴的厲害。
“水……”我低聲喃喃的說道。
我說完,就有茶壺嘴兒遞到了我嘴邊,我就著喝了兩口,才覺得不那麼口渴了,睜眼看是蓉兒守在我身邊,知道她不放心我所以去而復返。
“再睡會兒吧,我剛才給你藥劑里面加了安神的成分,是不是沒見效果?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做惡夢了嗎?”
蓉兒溫柔的替我擦拭額頭上的汗說道。
“嗯……可能是睡得太久了,反而睡不著了,但是腦子里還是亂。”
我現在覺得特別難受,精神還是極為活躍,但是身體卻得不到充分的休息,雖然是睡著了但是腦子還在一直運轉。
蓉兒沒說話,反而背過身去,黑暗里我只聽見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她掀開被子蹭到我身邊,我一頭鑽進她懷里,嗅著滿懷芬芳的氣息說道:“嗯,現在好多了,蓉兒,你才是我最好的藥……”
蓉兒雙手撫摸著我的頭發說道:“傻瓜……那為了你我也好好活著,等我們老了,也這樣偎著,豈不是能長命百歲了?”
“呵呵……一百年怎麼夠……”我的心安靜了,身體上的創傷也麻醉了,蓉兒就是有這麼神奇的功效:“對不起,原本讓人期待的一晚,都讓我亂來攪和沒了。”
“還不都是你愛逞強,如果昨天是我墊在最後,我們三個都不會有事的。”
蓉兒還是忍不住埋怨我道:“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還怎麼相守百年?”
“我怎麼可能讓你在最後面,如果不能好好保護你們,還要我做什麼?”
這是原則問題,你再說我固執,再罵我大男人主義,這個問題也不能讓步。
“哎……我和你抱怨這有什麼用……”蓉兒也知道我不會在這問題上讓步,一個多月前,我武功全失依然勇斗怪蟒的一幕依然歷歷在目,但是蓉兒真的怕這麼一次次連續的受傷,對我的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害:“這次真是危險,我們身後三間房、六個人全部炸沒了,如果不是你喊得及時,我們……”
蓉兒眼前不停的閃過被炸成黑炭的那幾個人,心里顯然受了不小的刺激,如果不是一直擔心我的傷勢,她只怕也要撐不住了。
我明白蓉兒心里的感受,畢竟這種場面家里只有在戰場上搏殺數十次的我一個人真正見過,可想而知蓉兒和三娘,第一次見到這麼殘酷的場面之後,會是什麼反應:“最重要的是,都安全就好。只是我到現在都想不通,他們是怎麼發現我們的?在路上嗎?”
蓉兒搖搖頭道:“我們的行動完全是隨意性的,照你說他們是要去見一個大人物,而如果他們真是殺手為了對付我們的棄子,他們絕不會表現的這麼自然。還有,即便真是他們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誘餌,我們遇襲之後,應該會有大批的敵人出現,可是這些都沒有。”
我當然知道家里不會有內鬼,但是如果僅憑蛛絲馬跡,對方就炸屋跟我來個同歸於盡、玉石俱焚……
那簡直不是用心狠手辣來形容了,一般的狂人都做不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對了,他們說的是什麼話?我一句都聽不懂。”蓉兒摟著我問道。
“倭國話。”我說完又補充道:“這幫人應該是和魔教勾結,殺害郭伯伯的那些人的同伙,我今天原本是想找出幕後人。”
蓉兒一聽,明顯的渾身上下一緊,我能夠感受到她糾結的心情,我又繼續說道:“今天,那個男的稱呼那個女的為公主殿下,我猜想這個女的,是潛伏在南宋朝廷里和魔教串聯的聯絡人。按理說,她應該是最高指揮了,難道這場陰謀是針對她的?”
蓉兒搖搖頭道:“爆炸之前,我們就察覺到屋里沒人了,或許是他們察覺到我們的入侵,所以從事先准備好的密道逃跑了,那炸藥顯然是事先預備好的應急措施,或者是他們本來就隨時准備炸毀那個聯絡據點。”
“嗯……有可能,但問題又出現了,江北現在實施炸藥管制政策,這種高強度的炸藥並不容易得到。如果他們將一個聯絡據點都安排的如此周密,那麼他們手中到底會有多少高爆率的炸藥?炸藥的來源又是哪兒?是從莫三、史嵩之那里流出的?那就說明襄陽出了大問題——陳振源被抓住,高爆炸藥的配方和馬克沁機槍豈不是都落入了莫三手里。這樣,他們就有了威脅軍委和議會的資本……”
想到這種可能性,我不禁更是擔憂,我們現在是聾子瞎子,雖說什麼都不想管,但是不擔心是不可能的,畢竟我留下的那套班子,能不能跟兩個陰險狡詐的狐狸相抗衡,都是未知數。
“情況或許不至於敗壞如此,也可能是這些殺手中也有奇人,改良了火藥的配方?”蓉兒安慰我道。
我一想也有可能,小鬼子精明的很,他們那些忍者也善於鑽研火藥,或許真讓他們仿制出火藥也說不定:“不能讓火藥的配方外流,特別不能流落到這些居心叵測的人手里。”
這兩個推斷都具有非常大的破壞性,我感覺自己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的罪人,趕走了蒙古人卻留下了無數的隱患,相對於蒙古人的英勇剽悍,鬼子蠅營狗苟的陰謀詭計更令人防不勝防,一時間不禁有些後悔起來,難道這就是擅自改變歷史的懲罰嗎?
蓉兒無奈的搖頭說道:“可是現在线索都斷了,下一步該怎麼做呢?”
我微微一笑,聽得出蓉兒並不想讓我再管這事,不然以她的聰明,絕對不會想不到一個異國的公主,最有可能的公開身份是什麼:“跟我裝糊塗,我不信你會猜不到。”
我捏著蓉兒的小屁股說道。
“好了,我會讓蘇州分舵的人送出消息的,你現在是病人,不許再胡來。”蓉兒虎著臉對我說道。
“好吧,謹遵老婆大人的命令。”
話是這麼說,但是火藥的來源必須盡快查明,不然這個問題引起的一連串連鎖反應,絕對可以用災難兩個字來形容。
當然,我已經想好了,派去調查此事的最好人選。
第二天,我和蓉兒一大早神采奕奕的出現,一家人看我精神不錯,也都放下了心。
我將昨晚上和蓉兒分析的結果又說了一遍,所有人聽完都不禁憂心忡忡起來。
沉默半晌,馮默風忽然站起來主動請纓道:“這事交給我吧,如果他們是在制造火藥,必然離不開薪炭和鐵匠,我的身份去最合適。”
這老頭幾天來,被我丈人老頭押著去相親,正不知道該怎麼躲,聽我說有正事,他就趕緊跳出來接著。
我微微搖頭道:“這事極度危險,這些人殺人不眨眼,前天晚上,只是有風吹草動他們就炸死了六個自己人,深入敵巢事後一定會被滅口,馮師兄你去不合適。”
遣將不如激將,我就怕他為了躲相親而接了這差事,然後給我應付。
聽我這麼說,老馮趕緊承諾,一定小心謹慎行事。我沒理他,扭頭看看我一直不說話的丈人老頭。
黃藥師正心里暗罵自己徒弟多事,又暗恨我連他都敢算計,不過轉念一想,這件事確實關系重大,這麼大的責任也只能自己親自出馬才能萬無一失,他點頭說道:“我們跟著走一趟吧,一明一暗也有個照應。”
我聽罷不禁大喜,看來摸准了他的脈求他辦點事也不難。
時間緊迫,我們當天就送走了三人,蓉兒也辦好了我交代給她傳信的工作。
為了盡量減少劍冢的暴露的可能性,我封死了各個出口的機關,只留下了吊索一條路,出口也經過了偽裝,不虞有人從外面發現洞口。
我們一家人就安頓了下來,我更是抓緊時間參悟先天神功,畢竟恢復功力才有自保的能力,不然每次弄得一身傷才涉險過關,看著老婆們暗自為我垂淚,我心里極為不是滋味兒。
每天的生活就在安靜的修煉中度過,在我每天練功不輟的同時,我的妻子們為了不拖我後腿,也都積極的展開了對渾天寶鑒的修行。
冷冰冰臨走的時候,已經把十層渾天寶鑒中“白雲煙、玫霞蕩、土昆侖、碧雪冰、紫星河,以及玄混沌”的功法整理了出來,並且分別傳授給了眾女,照她的話說,只要修煉到第四層,就連不會武功招式的如是,運用凌波微步也有自保的能力。
初晴、芙妹幾女,等到突破了第六層的玄混沌,就可以憑自己的領悟,去參悟更高的第七層-靛滄海,而悟性最高的蓉兒和潔潔,則有可能突破更高的的第八層——金晨曦。
至於第九層血蒼穹和第十層玄宇宙,如果不是有窮極武道的成仁之心,肯定看不到那個極限,所以她不認為我家里的,會有人選擇繼續修煉下去,甚至連注解都沒有留下。
我這次受傷並不算嚴重,三個月之後,不但那一點震蕩後的內傷不藥而愈,而更可喜的是,我的帶脈的禁制也開始松動,如此神速的進展讓我不禁有些喜出望外。
不過話說回來,我服食的靈藥真是舉不勝舉,自從我服用了蒼山烙鐵頭蛇的蛇膽,之後我接連吞服了五百年的靈芝、人參、雪蓮、含有石鍾聖乳的輪回丹、肉芝仙,以及兩千多年的蛟蟒肉,加上我精湛的素女功鑄就的先天道體,築基如此扎實還沒有進步,那真是可以一頭撞死了。
同樣進步神速的還有蓉兒,她同樣擁有和我相同的先天道體為基,加上千年蛟蟒的功效,她已突破了渾天寶鑒第三層的土昆侖,簡單的說這層功法就是吸取先天五行之氣中的地氣,增強自身防御,同時鍛煉根骨,達到強健體魄的目的。
就這點來說,和九陰真經里的《易筋鍛骨篇》頗為相似,但是從效果來看,卻遠勝易筋鍛骨篇。
蓉兒現在真氣外放,護體罡氣甚至可以震開飛刀、梭鏢等中型暗器,只是對高手施放的專克內家真氣的碧磷針、氂牛針一類的暗器和火器還不能防御,但是我想隨著她們功力逐漸加深,護體罡氣的防御作用一定會體現的更加明顯。
進度僅次於蓉兒的,還有三娘、初晴、龍兒和潔潔,她們也都修煉到了渾天寶鑒的第二層。
龍兒原本不願修煉別派武功,但是架不住師姐每天的勸說,又看到大家一起修煉居然頗有樂趣,才被說動一起練功,雖然起步比較晚,但是居然隱隱有後來居上的勢頭。
其他人,包括如是和滿滿,都還停留在第一層白雲煙的境界,而她們築基成功,也都是靠了那怪蛇肉的神效,所以說,這蛇肉還真是寶貝,說它是唐僧肉都不為過,怪不得冷芳魂和我丈人老頭,明知吃過這蛇肉會有尷尬的事發生,還是抵不住功力增進的誘惑。
現在蛇肉吃完了,那十二顆骨珠卻是可以聚集五行靈氣的好東西,也早已每人一顆給了蓉兒她們,又讓我岳父老頭要走一顆,不用猜也知道是要送誰。
林林也已經四歲了,現在跟著三娘練功,但是她小身板兒不能吃蛇肉進補,所以我就把那顆骨珠鑲在她的項圈上。
這一晚上,我心情出奇的好,我終於突破了帶脈的桎梏,打通了奇經八脈中的半數,雖然秘笈中提到,這個過程越往後越加艱辛,但是在短期內我能有如此成就也已經頗為值得驕傲了。
同時,長安的余玠和在江浙沿海的馮默風,同時傳來消息,兩邊都有利好。
首先,陳振源詐死,暗渡陳倉出了潼關,現在在太行山內埋伏。
其次,高爆炸藥的配方和機槍都沒有損失,讓我放心。
而馮默風的傳信也證實了這一點,經過他的初步探測,有大量倭人分布在臨安周邊諸縣,他還沒有打入到內部,只是知道他們從事很嚴密的工作,是否和制作火藥有關還需要進一步探查。
倭人的根據地設在吳淞口,雖然比較分散,但是人數居然有上萬之眾。
聽到這個匯報,我不禁大吃一驚,管中窺豹略見一斑啊,這僅是江浙一省,卻不知蘇北、青州,以及向南的泉州港等地,又有多少鬼子盤踞?
我回信請他們分別向南、向北打探,以確定沿海諸省,異族人具體的分布情況。
總之,事情還在可控制范圍之內,但是也已經到了需要所有人增強重視的地步,我在回信中特別的點了出來。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我總算是松了口氣,初晴湊到我身旁,從我背後探出頭來,一邊用柔嫩的小手替我捋著眉頭說道:“小老頭,看你每天皺眉,都有抬頭紋了。”
我服下的輪回丹藥效越來越明顯,相應的我頭發也已經全白了,再配上幾道抬頭紋,難怪初晴調侃我像小老頭。
我哈哈一笑,把她拽到我懷里道:“怎麼?晴兒還有這個愛好?是不是現在對年紀大的男人有興趣了?老公來化妝一把倒也無妨,來,叫聲老爹聽聽。”
晴兒被我逗得咯咯直笑,一點我額頭道:“壞小子,想當老娘的爹你還太嫩點,不過今晚上你可真有個閨女在等你呢。”
我一愣,問道:“滿滿?”心說這丫頭等不得了?
初晴壞壞的笑著搖搖頭,示意我猜錯了。我看她這麼神神秘秘的,還真是有些摸不到頭腦,做徒弟的當然勉強算的上是女兒,不然還有誰呢?
“傻瓜,是芙妹。”初晴湊到我耳邊說道。
“哈!那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可不許當著芙兒和蓉兒的面兒調侃這事。”
“切,知道人家是你心肝寶貝兒,我們惹不起。”初晴酸溜溜的說道。
“哪有,都寶貝、都寶貝……”我趕緊哄道。
初晴這才轉嗔為喜,在我懷里摟著我脖子對我說道:“傻瓜,我今天說動芙妹,讓她晚上好好跟蓉姐一塊兒……”
我一聽這還了得?這簡直就是我的最終幻想了,下身“蹭”的硬了起來。
“吆……瞧你猴急的……死猴子……臭老公!”初晴吃醋的忍不住在我身上又掐又咬。
“哈哈……別鬧,你逗我玩的吧?”看她這麼劇烈的反應,我反而感覺被這婆娘給騙了。
“哼……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晴兒覺得無趣,打了我一下徑自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在練功的石室中發愣。
暗自告誡自己,要矜持些,即便是真的我也不能顯得太猴急。
出於對晴兒她們的了解,我知道她們肯定都在門口埋伏著,就等我出去好看我笑話,所以我決定再等一會兒,只是我心思早都飛了,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練功。
悄悄出門一看沒人圍觀,我這才大著膽從甬道南頭往北,向劍湖宮的方向移動。
通過長長的甬道,我的嬌妻美眷全部堵在甬道頭上,看我果然忍不住衝了過來,都憋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晴兒帶頭說道:“看吧,我就說他忍不住,輸了的快給錢!”
我看三娘、如是、龍兒、潔潔和瑛兒都幽怨的看著我,似乎在控訴我的不爭氣。
“怎麼這樣啊,我們就賭你能不能撐過一炷香,就這樣都輸了,夫君,你太讓我失望了。”瑛兒投入我的懷里扭道,但是卻也憋不住笑了出來。
噢,賣糕的,蓉兒和芙兒居然也有份參與,而且還都是賭我輸。這幫無聊的娘們,居然敢這麼拿我開涮,真是叔叔可忍,大爺不可忍。
我剛要發火,潔潔扯扯我道:“好了,別生氣了,我們都怕你練功,又去想那些復雜的事情,萬一出點岔子就不好了,才想出這麼個法子來調劑調劑,來,給我們講故事吧,好幾天都沒聽相公你說故事了。”
劍冢里,大家每天都有大把的閒暇時間,最近因為外面不安定,所以我都讓妻子們盡量少出門,連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是後半夜出去搬回來,以至於蘇州城里最近流行起狐仙作祟的傳說。
劍湖宮里的水晶牆大家都看夠了,基本上每晚的娛樂項目就是靠我說書。
這些日子來,因為我要策劃幾件重要事情,所以有三天沒有講故事,她們居然想出這麼個損招來整我。
但是,氣憤歸氣憤,卻又無可奈何,老是說自己忙,結果一說蓉兒、芙兒叫,跑的比兔子還快,被人抓了個現行犯,我這是茶壺煮餃子,有苦說不出。
很無奈的搖搖頭,我被前呼後擁著進了劍湖宮。
今天故事又到了一個小高潮:姬發被飄渺城主擒拿,城主借聯姻為餌,伺機屠戮姬昌以及西岐諸將,以達到吞並姬氏的目的。
“姬昌明顯打不過飄渺城主的,我看這次危險了。”
潔潔和芙妹學的,到間歇時候也喜歡插嘴發表下評論,我正好借機喝口水,聽聽她們的討論,也算是增強互動。
無雙點點頭道:“我說啊,姬昌最多能和青龍打平手,不知道夫君的玄鐵劍法,能不能打敗飄渺城主。”
我哈哈一笑:“這誰說的准,這種提法就像關公戰秦瓊一樣,不是一代人,怎麼能相提並論呢?”
三娘也提出自己的看法道:“看樣子是有高人登場了,我猜是姜子牙!”
我們的女兒也在邊上起哄道:“飛熊、飛熊!”
原來三娘給丫頭講了姜子牙的故事,聰明的女兒別的沒記住,就記住了飛熊兩個字,那嬌憨的小摸樣,又是把全家逗得歡笑不止。
“好了,今天就講到這里,回去分組討論,看看姬昌、姬發父子如何擺脫困境。”我拍拍手,示意今天故事到此結束,明日請早。
“嗯……不來這樣的,三天沒講了,今天要多補一回!”芙兒帶頭道。
無雙和初晴也跟著聒噪起哄,龍兒和如是雖然不說話,但是眼中也露出了懇求之色,我看大家興致都這麼高,就繼續把故事講了下去。
“話說,故事發生的五十年前,姬氏的家主古公亶父有個幼子,天生異像,生來就是綠色的皮膚,宗室認為這個孩子是妖孽,所以他出生後,甚至沒有取名就被遺棄到荒野。”
我露出大灰狼的笑說道:“你們幾個不聽話,爹爹也把你們扔到山里喂狼。”
把幾個丫頭都嚇哭了,蓉兒打了我下說道:“不許嚇唬孩子,今晚肯定要尿炕了,哪有你這麼當爹的。”
璇兒現在身份比較尷尬,但是在我和蓉兒刻意淡化丫頭的身世下,她管我這個“後爸”叫一聲爹,似乎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我訕訕一笑繼續講故事:“沒想到這個孩子生命力很頑強,被母狼養大,後來輾轉拜師,投身於雷電門掌門的座下學藝……”
後面的故事就簡單了,二十年苦練武功,這個沒有姓名的孩子成長為雷電門四大長老之一的綠毛老祖。
然後,這時候西岐在位的西伯侯已經是古公亶父的孫子-姬昌,論起輩分來,綠毛老祖血統尊貴是姬昌的叔父,加上他武功絕倫、新狠毒辣,綠毛老祖一回到西岐,就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的報復行動,誓要奪得他認為原本應該屬於他的尊位。
我看幾個小的里面,林林和婷兒都在自己母親懷里睡著了,只有璇兒還雙目炯炯的坐在蓉兒懷里,顯然聽得十分高興。
我心說還真是個做女俠的料,好好教這孩子吧,至少讓她從小懂得“且行好事,莫問前程”的道理。
我洋洋灑灑的講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故事,口水都干了,媳婦們才算饒了我,心滿意足的各自回屋睡覺去了。
蓉兒將睡熟了的璇兒交給了無雙,自己很自覺的留了下來,芙妹本來想跑,但是她自己躊躇間,耐不住初晴她們的推搡,又被推了回來。
我心中暗喜,多年心願一朝償,今晚的夜色特別的撩人。
我雙手來解芙妹的衣領,芙妹也替我寬衣,她悄悄在我耳邊說道:“都說你最疼娘,今天……不許藏著掖著的了,芙兒要好好學學。”
我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我疼愛蓉兒的時候,總是刻意收斂自己的愛戀,所以我們經常會隔三差五的跑出去打游擊,這件事漸漸成了大家一個心病,芙妹是想在今夜解開這個結,才決定帶著批判性的眼光看我們。
我笑著說道:“你們都是我最親的人,是我一碗水端平的寶貝兒,我怎麼會有所偏頗呢,是不是蓉兒?”說著,我把蓉兒也摟到身邊。
“切,娘臉上都笑的開花了,我們晚上陪你時,都聽過你喚娘的名字。”芙妹撇著嘴說道。
“我都不知道,我還有說夢話的習慣?”
我摸摸鼻子,心想可能是自己和蓉兒關系公開化之後,自己的緊繃的神經就松懈了,所以晚上不由自主的開始說夢話了,扭頭向蓉兒求證道。
蓉兒笑而不語,但是她眼中的笑意明顯的告訴我,這事是真的。
“其實以前我也不知道,不過後來我們睡在一起……我才發現。”
蓉兒笑的很甜,我們的愛情能長久的保鮮,也許就是因為蓉兒每天都知道,我對她有多麼依戀。
平日里大家都裝作不知,芙妹在旁人眼前也要裝做堅強,現在關上房門,也就誰也不必裝糊塗了。
蓉兒替我解圍道:“傻丫頭,人和人的關系就是這樣,他對我好,我也想著對他好,我們從來不吵架,也不拌嘴……你爹在世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是會有許多意見不協調……你別氣娘,但是過兒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娘、愛娘的人,娘可以說,也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懂得去愛惜他的人,我的意思你懂嗎?”
芙妹心里深有感觸的點頭,我們經常會吵架,即使事後大家都揭過去了,但是有時候也會因此產生裂痕。
這些怨氣累積多了,就會總的爆發出來,即使自己是真的想掏心窩子對自己的丈夫好,但是,卻始終不得法。
她越想越不服氣,然後又是覺得甚為委屈,怨聲道:“但,你們居然……爹那時候還在的,你們居然……”
對這件事,芙妹始終不能釋懷,而且,算算日子,自己的弟弟妹妹居然是丈夫的種,這讓一直都被蒙騙的芙妹感到心痛欲裂,人前或許還能強撐歡笑,但是只有我們三人,她卻忍不住的委屈。
蓉兒心里也頗為愧疚,但是還是在女兒耳邊咬耳朵說道:“其實……你爹這些年身子不好……娘最初只是想替郭家留個後,才有了你弟弟。這個秘密,我們原本是想守一輩子的,現在錯有錯著,只當過兒是他們的繼父,也別讓你弟弟妹妹知道他們真正的身世,好嗎?”
芙妹幽怨的看看我,再看看自己的娘,雖然她說的含糊,她卻聽得明白,自己爹生不出孩子,眼看郭家就要斷後了。
她知道這都是借口,不然自己和丈夫生了孩子過繼給郭家,這血統還純正些。
但是,回想起爹傷重醒來時候,抱著弟弟那歡喜的樣子,她又沉默了,至少自己的父親臨終前都以為郭家有後,也算走的安心,她還能忍心說什麼?
她含著淚,一言不發的起身,打開墓室機關走了出去。
蓉兒伏在我懷里傷心地哭了,她內心最隱晦的傷疤,被自己女兒無情的一把揭開。
即使在人後,別人都戳她脊梁骨,詬病我們的戀情,這些我們都可以裝作不知,但是面對女兒當面的質問,蓉兒再也沒法繼續假裝堅強。
“蓉兒,別哭了,一切都會好的,芙妹雖然拗了些,但是其實她心里早就原諒了我們,給她點時間,她會接受這些的。”
我摟著蓉兒輕聲勸慰道。
“我們是不是錯了?打從頭就是錯誤的?一切都是出於我們的私欲,根本沒有真情……你喜歡的是我胸前兩團肉,喜歡我下身的那個洞……我也是……我們只是一對奸夫淫婦、狗男女……”蓉兒一邊捶打我的前胸,一邊撕扯自己的頭發歇斯底里的悲聲叫道。
我也忍不住落下了淚,或許真的錯在我們的貪欲?
難道那一時的衝動,帶給我們將是背負一生的悔恨?
我舍不得怪蓉兒,更舍不得她這樣自暴自棄的折磨自己。
我雙手緊緊的攥住她的雙手,堅定的對她說道:“我可以背棄我的一切,但是我只要你,昨天、今天、明天,我的心從來沒有變過,蓉兒,你是我的一切,我生命存在的全部價值,我愛你,我無悔!”
“哇……嗚嗚嗚……”蓉兒哭得更傷心了,但是落下的不是屈辱的淚,而是得到關愛,被人呵護的欣慰。
天大的事情,兩個人來分擔,就是被全天下都唾棄,我們依然彼此深愛著對方,那麼,即便是受天下人恥笑又有何妨?
丈夫常跟自己說:“日子是自己過得,鞋跟不跟腳也只有自己知道。”
現在還有更壞的局面嗎?
沒有了,既然已經開誠布公的跟女兒都攤牌了,自己還怕什麼?
蓉兒雖然聰明絕頂,但是她卻不是一個有主見的人,這些年來漸漸習慣了對我的依戀,她才發現要自己做出一個決定是多麼的困難,但是,聽我那鏗鏘的告白,她的心終於不再動搖。
我幫蓉兒按摩了幾下,讓她哭得有些紅腫的雙眼緩過來一些,蓉兒看我那小心呵護的細致勁兒,忍不住破涕而笑,我看到蓉兒的笑容,忍不住也跟著笑了出來。
“對不起,我剛才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
有的時候真話很傷人,我和蓉兒都明白,我對她如此傾倒,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愛她傾城的容貌,為她媚骨天成的美艷胴體深深著迷,這一點我從不否認,如果拋卻一切粉飾,只赤裸裸的將性剝離出來,我們的關系確實很齷齪。
但是,這一點上假設不成立,因為我確實深愛著她,愛的無悔,不管她是否容顏依舊,我都會一生一世愛她。
“傻瓜……我怎麼舍得怪你,我們去看看芙兒吧。”
“嗯……”蓉兒本來心里頗為忐忑,但是見我絲毫不怪她,才安心下來。
我和蓉兒來到瑛兒和無雙的房間,表姐妹倆作為芙妹最好的朋友,這時候都陪在她身邊。
芙妹的臉色不好看,但是有些話即使最親的姐妹也不能說,她就在屋里悶悶不樂的坐著。
二女看到我和蓉兒來了,瑛兒走上來跟我說道:“芙兒她不開心了,你們吵架了?”
我點點頭說道:“是鬧了點不愉快,沒什麼。”
無雙還要在說些什麼,瑛兒扯扯她,示意她別再問,拉著她出了屋,臨到門口,蓉兒感謝的望了她一眼。
“芙妹……”我從背後摟住這丫頭喚道。
她晃晃身子,不肯回頭,我知道她還是跟我別扭:“好了,事已至此,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就別再生氣了。”
我微微用力,扳過她的身子說道。
芙妹的似乎還是氣不順,一邊哭出聲來,一邊捶打我的肩頭道:“壞蛋,你答應過不騙我的……”
蓉兒也坐下勸道:“這事是娘求過兒瞞著你的,他幾次都想跟你坦白,但是娘……擔心沒法面對你,才不讓他說出來的,芙兒你別怪他了。”
“娘!我說什麼你都向著他,他給你灌什麼迷藥了,是不是給你催眠了?”芙妹忽然提高了聲音,晃著蓉兒的身子問道。
“沒……沒的……”蓉兒這才明白,自己越是解釋,這丫頭逆反的心理就越重,自己說一句話,就好比水花見到一鍋滾油中,對我拋來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我也有些撓頭,好話說盡,剩下的只有肢體語言了。
我連哄帶騙的賠笑著把芙妹按倒在床上,雖然還有些生氣,但是她又不想真跟我動手,只好狼狽的伸出雙手推拒我:“嗯……不要……別,我不要……”
“來嘛……”
“嗯……不……”
“好妹妹……來嘛……”
“不要、不要……不……要……嗯……”
蓉兒看火候差不多了,也跟著加入戰團,惹得芙兒疲於應付,漸漸被我們的柔情攻勢軟化。
我並沒有急著插入,怕引起芙妹的反抗,而是將盤龍槍抵在她的蜜穴口一陣廝磨。
芙妹今夜早就做好了獻身的准備,雖然吵了半天架,但是性趣卻一直沒有消退,這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嬌喘道:“大哥……求你別磨了……進來呐……嗯啊……哼……”聲聲嬌吟之間,她已經忍不住身子湊上前來,想一口將我的長槍吞下肚去。
“來,自己動。”我看芙妹已經變的乖巧了,索性把主動權交給她。
芙妹翻身壓在我身上,自己一手撐開蜜穴,一手抓住我的槍身,慢慢的引導它完全進入緊窄濕滑的花徑。
芙妹的小嘴貼在我的耳邊,輕咬著我的耳垂兒道:“大哥……如果我學著像娘一樣對你好……你會不會更愛芙兒?嗯……”
隨著芙妹漸漸的將我粗壯的分身吞入肚中,她的內心卻更加糾結,這個曾經帶給她母親無數的快樂,又賜予了自己無數個快樂纏綿夜晚的壞東西,她自己真的說不出它究竟是肮髒的、還是甜蜜的,但是她很快就被無邊的快樂所淹沒,一邊擺動著滑膩的腰肢,眼中卻落下了兩行清淚。
“大哥,我愛你……”芙兒親吻著我的面頰,向我傾訴著她對那我深刻的愛意:“娘的心已被你奪去了,她都不疼芙兒了……所以,你是芙兒所有的依靠,別拋下我……”
我微微有些好氣,又有些好笑,聽芙妹的話,好像我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大仇人一般。
不過,我們這真是一場因果糾結的戀情,而芙妹似乎為此飽受折磨,漸漸培養出這陰晴不定的性格,也是她這說變就變的脾氣,又讓我和蓉兒特別的心痛。
蓉兒在女兒背後,大膽的摟著女兒說道:“傻丫頭,娘最疼的是芙兒,娘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都陪著你……”說著,她挑著女兒的下巴,主動的吻上了芙妹的嬌唇。
“娘,真的嗎?嗯……大哥……好脹……嗯……都是你惹的禍,害我們母子反目……”芙妹口中含糊的說道,腰部的動作漸漸大了起來,速度也逐漸加快。
我看得有些呆了,母子唇舌糾纏的淫戲,赤裸的嬌妻散發著驚人氣勢的淫悅騎乘……
我不禁開始擔心,是否在無意間開啟了芙妹女王潛質的禁忌之門。
“你們……好討厭啊……一起來欺負人家……嗯……娘,你就是不肯幫女兒嗎……”芙兒滿臉羞紅,那嬌俏的小模樣,又恢復到以往嬌憨的樣子。
我微微放下心,但是剛才驚鴻一瞥著實讓我深深為之冷汗,我不是受虐狂,可不想我家里出現一個施虐者,這種萌芽一定要掐死。
雖然芙兒身材高挑,但是她全部重量壓在了我的身上,也不會對我造成太大負擔。
此刻,我需要從氣勢上壓倒她,所以我的雙手拍著她的大屁股說道:“起來,大哥要換個位置。”
芙妹含羞跪倒,像雌獸一般俯臥在我身前,息闔的牝戶收張這吐露著蜜汁和熱氣:“唔……哦……大哥……我要……快……嗯……”
芙妹求索連連,我駕輕就熟的一槍到底,大力的開始抽送起來,強烈的快感讓芙妹忘記羞恥,情不自禁的昂首呻吟起來:“大哥……你……你好狠心……嗯啊……怎麼那麼粗啊……妹妹快……快要……嗯……受不了了……啊……”
花信少婦陣陣婉轉的嬌啼不斷傳入我的耳中,有如天籟之音般。
芙妹正是好年華,既有少女的嬌嫩,又是成熟婦人,知情識趣。
眼見嬌妻雌伏在我胯下婉轉承歡,我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心中的欲火也更盛,一把將在一旁看戲的蓉兒拉了過來。
蓉兒也是性趣高漲,媚眼如絲的凝望著我,我雙手攀上她傲人的雙峰,蓉兒也伸出雙手環在我脖頸之上,一邊和我激情擁吻起來。
另一邊,我也沒忘了繼續挺聳下身,帶給芙兒更多的歡愉。
由於蓉兒的介入,我的情欲之火更加高漲,下身挺聳的速度非但沒有減慢,反而更是急勁的插入、抽出……
芙妹看不到身後發生的事情,只是伏在榻上,忍不住哀求道:“啊……大哥啊……要去了……受不了……啊……到了……啊……”
蓉兒看的有些不忍,和我咬咬耳朵:“別欺負芙兒,這樣她受不了的……給我……”
蓉兒說著也俯臥在女兒身邊,早已濕漉漉的美穴對著我,等著我的臨幸。
我卻沒有讓她如願,只是伸出兩根手指插入:“別小看芙兒,她可沒那麼柔弱。”
我嘿嘿一笑,右手食指和中指繼續在蓉兒緊窄的蜜縫里進進出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還不時彎下中指,在她的G點上撅一下。
蓉兒在我指奸之下,身子也漸漸升溫,喉間發出“嗯、嗯……”的呻吟聲,那雙多情的柔荑也伸到自己身下,一只手撩撥著我的手心,另一只手卻伸向那藏在黑色小森林下的相思紅豆上揉搓起來。
好個風情萬種的好蓉兒、好一對兒床笫間演繹的母子情深,但是今晚我一定要先徹底收服芙兒,所以只能先委屈你了。
芙妹被盤龍巨獸一下、一下頂在花心軟肉上,強烈的刺激讓她忍不住生出失禁的感覺。
以前我一直念她小,所以從來都不忍心欺負她,但是我今天馬力全開,大發雄威,讓這個傻丫頭明白,她的男人究竟有多麼的偉大,讓她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死去活來。
一旦打上了這個烙印,芙妹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想到這里,我抵在芙兒穴心軟肉上的盤龍槍尖,畫著圓周開始研磨起嬌妻的花心。
芙妹舒爽的大聲呻吟起來:“啊……大哥……不要……求你了……人家都快酥了……啊……大哥……不行……難受……啊……要丟了……”芙妹忽然遭遇前所未聞,強烈且羞恥的快感,她禁不住一下子就到達了高潮,大量的陰精從蜜穴深處噴出,澆得我的龜頭上。
我本來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芙兒,但是蓉兒卻拽住了我的手臂:“別這樣,對丫頭來說,還受不了這種刺激……”
我再回頭看已經滿臉潮紅的芙妹,她水汪汪的眸子如蒙上了一層水霧般,嬌弱的似乎盈盈欲泣,連人都看不斟酌的低聲囈語,確實是再難堪撻伐。
蓉兒見我沒有說話,主動到我身前,小嘴張口含住我剛從芙兒體內退出,汁水淋漓堅硬似鐵的熾熱肉棒,在蓉兒兩片薄薄的櫻唇和高超的口技之下,我也到了噴發的邊緣。
我不甘就此結束,“啵”的一聲,從蓉兒用心含裹的檀口中拔出凶器,將愛人推倒,舉起她一雙修長的雙腿,盤龍槍龍歸深海,回到了我深深迷戀的春水深潭之中。
我吻上蓉兒略微帶點腥咸的櫻口,蓉兒丁香暗度和我的舌頭追逐糾纏在一起。
我吮吸著她吐露的津液,呼吸著她的芬芳,永遠是那種恍如珍惜生命最後一秒瘋狂的糾纏。
“蓉兒……我愛你……愛你……”簡單且直接的占有宣言,卻讓蓉兒心中無比的清晰明了,或許是明了我還有未盡之言,但是,從我近乎狂熱的雙眼中,讀出了我刻骨的相思,蓉兒靈動的雙眸帶著喜悅、羞澀和期待。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托著蓉兒豐滿的臀部,蓉兒修長圓潤的一雙玉腿架在我手臂上,她百十斤的體重猛地被我拋到半空中。
“啊……啊……啊……夫君……又是這招……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蓉兒有些猝不及防,忍不住大聲叫出聲來:“哎喲……插……得好深……嗯……”蓉兒唇邊含著飄散的秀發,一邊不住嬌吟,更是不禁讓我獸血沸騰。
隨著我快速的拋動,蓉兒很快的調整身姿,她雙手把住我的雙臂,雙腿也交疊著纏繞在我的身後,胸前一對完美的玉兔隨著身體的上下跑動,也跟著不斷上下紛飛跳動起來,那玫紅的乳暈和芬芳的紫玉葡萄,更是深深吸引了我的視线。
“啊……啊……過兒……你真棒……蓉兒……開心……啊……酥了……頂得太深了……”
蓉兒如同身在雲端飛翔一般,我們的性器緊密結合發出“啪、啪”的淫靡碰撞之聲,汩汩的春水外泄,花徑中也如同千萬只小手一起按摩著盤龍槍身上的青筋,花徑深處的龍珠,更是造反一般的圍繞著龜頭不斷研磨,就像磨盤一樣,將我們所剩不多的理智幾乎全部湮滅。
恢復了體力的芙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我和蓉兒忘情的交合著。
她的娘親猶若漂浮在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隨著怒海狂濤的巨浪席卷被不斷的拋起,然後又從半空中猛的掉下來,然後再被拋起、再落下……
芙兒禁不住為娘親擔心,如此激烈的歡潮、近乎瘋狂的性交,換做自己一定會被弄死過去。
她第一次明白,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天真的丫頭。
我輕輕將蓉兒放了下來,蓉兒伸出雙手邀請女兒的加入。
此時,芙妹的眼中只有母親的微笑,她跨在我身上伏在蓉兒胸前,母女間再沒有一絲隔閡的坦誠相對:“娘,對不起……芙兒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你別怪女兒。”
蓉兒也忍不住含著淚,撫摸著女兒的頭說道:“都是娘不好,娘……搶了你的男人……可是娘真的愛過兒,愛的不可自拔,他這麼優秀、這麼耀眼,你能理解娘的心情嗎?”
“女兒懂得,女兒也愛大哥,從小就愛……刻骨銘心的愛著他,我不會輸給娘的……”
沒想到母女二人居然達成了協議,形成良性競爭的關系。
人道是:最難消受美人恩。
所以我將霸王槍從蓉兒體內抽出,借著芙兒親娘蜜汁的潤滑,“噗哧”一聲,將粗長的槍身盡根直抵肏入芙兒的小穴,我的小腹拍打在妻子豐臀之上,發出“啪”的一聲。
“啊……”芙妹猝不及防的驚呼出聲,子宮被盤龍槍尖狠狠的撞到,超強的快感馬上傳遍全身,如同電流通過全身,讓她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趴在了親娘的身上。
我開始大力抽送,母女兩人四只豐滿挺拔的玉乳互相摩擦,如此不可預見性的搶了快感,讓芙妹幾乎瞬間到了高潮絕頂的高潮。
“啊……大哥……啊……不行……快活得要死了……啊……不行……娘……救我……女兒要死了……啊……”芙兒發出了哭泣般的聲音,螓首無助的伏在蓉兒肩頭,披散的秀發自然的垂下,露出潔白無瑕的玉頸和背部晶瑩的肌膚。
我眼睜睜瞧著胯下青筋暴露、面目猙獰的黑色巨獸一次次深深刺入純潔如羔羊般愛妻的體內,聽著芙妹如泣如訴的告饒聲,“娘”、“女兒”等字眼,更是讓我聽得愈發的興奮不已。
我雙手撐在榻上,下身更是一下下打樁機一般的轟擊芙兒緊閉的宮門,在她體內掀起一浪高過一浪的狂潮。
“啊……啊……啊……死了……啊……啊……”芙妹第一次見到如此狂野一面的我,嬌嫩的花徑在極短的時間內,被我連續蹂躪兩千次,芙妹已經被我肏得翻了白眼,眼淚和口涎齊流直下。
蓉兒擔心女兒身體虧損太大,趕緊用雙腿夾住我的腰,不讓我再繼續大力胡來:“別,芙兒快讓你弄壞了……”
我聽出蓉兒心疼女兒,從芙妹身體里抽出,順勢滑入她娘的蜜穴中。
“嗯……不要走……”嘗到了甜頭的芙妹,此時驟然失去快感的依憑,著急的回頭尋找帶給她快樂的源泉。
我只好先用手指替補而上,將芙兒的屁股抬高到我眼前,伸出二指刺入嬌妻已經泥濘不堪的玉戶,但是這種強度卻剛好滿足芙兒的需要。
此時芙兒已經香汗淋漓,嬌喘不已。
她那一頭秀發披散開,有幾綹還粘在了她滿是汗水的玉背上,那狂野、忘我的勁頭,讓我忍不住想起了抵死纏綿這四個字來。
蓉兒被我倆嚴嚴實實的捂在身下,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檀口中也是噓噓喘著粗氣,顯然是在我一波強似一波的攻勢下,也到了高潮的邊緣:“嗯……哦啊……郎……我快不行了……用力……用力啊……”
芙兒也快到高潮了,原本軟倒無力的腰肢開始向後挺動,只為了讓我的手指可以更深的探入:“啊……啊……好哥哥……好夫君……我丟了……丟了……嗯啊……嗯……”隨著芙兒的一聲長吟,大量的陰精如同洪水出閘,從她的蜜穴深處激射而出,瞬間打濕了我的右手。
我俯身就口,毅然堵到了抗洪的第一线,唇舌相接,用我的嘴和舌頭堵在了嬌妻的美穴上,舌頭擠進嫩紅的軟肉從中,大肆搜刮吞咽愛人甘美的陰精。
“唔……別……啊……停不了……羞死人了。”
芙妹羞怯的不能自抑,那強烈的羞恥感和對我深深的依戀,讓她高潮尚未褪去又接連掀起了新的巨浪:“哦啊……大哥……快躲開……芙兒要尿出來了……憋不住了……啊……啊……”
芙兒身體和聲音都顫抖不已,她只覺再沒法控制自己身體,話還沒說完,一道、兩道……
接連五道無色甘醇的陰精激射而出,正正的噴射在我的臉上。
我微微撤身,芙兒的潮吹在“嗤嗤”聲中,在我臉上、胸前噴的到處都是。
“芙妹,為夫差點被你溺斃了。”
我兩指挑著臉上粘粘的陰精,戲謔的對芙妹說道。
初次噴水的芙妹,還沒搞清楚自己的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聽我調侃如此她,更是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縫躲起來。
“娘……我不來了……羞死人了。”想到自己二十多歲了,居然還尿床,芙妹忍不住哭出聲來。
但是,此時的蓉兒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在我一直急劇的抽送下,積蓄已久的快感漸漸有了爆發的趨勢:“嗯……唔……用力……郎君……芙兒……娘也……娘也不行了……嗯……嗯……嗯……”
蓉兒和女兒側過的俏臉已經被高潮的紅暈浸染,她星眸微閉,絕美、高潔的臉龐微微的揚起,雙手與我十指緊扣,隨著我大力的肏弄,絲緞般的秀發散開鋪在床上,一部分粘在被汗水打濕的臉頰上,說不出的嬌柔動人。
我也已經是到了強弩之末,雙腿“啪啪”的撞擊著蓉兒的大屁股,兩顆碩大的睾丸每次跟隨長槍突刺,都會拍打在蓉兒臀縫間,撞到嬌嫩的菊花之上。
“過兒……過兒……啊……饒……饒了我吧……啊……給我……我要……嗯啊……嗯……”我聽到蓉兒如此動情的軟語相索,再也忍不住心中柔情四溢,十指緊緊相扣,感受著彼此手掌傳來的溫度。
我一陣急攻之後,盤龍死死抵住愛妻的宮頸:“嗯……”我一邊低吼,然後射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生命精華。
滾燙的熱度,讓蓉兒忍不住哼道:“啊……郎……我去了……啊……郎!”大量的陰精再次從她的蜜穴深處涌出……
我喘息片刻,才將下身從蓉兒體內抽出,大量白色混合體液隨之噴涌而出,一直過了十幾秒,那流速才慢慢緩下來,剩下不多的量被蓉兒的蜜唇擠出體外,床單上濺濕了好大的一片……
“嗯……”我閉上眼心滿意足的倒在床上,看著這對兒芙蓉嬌花相擁在榻上微微喘息,那動人的情景,我想我一生都無法忘懷。
蓉兒嬌喘的吐息吹動芙兒的發絲,芙兒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和娘親赤裸裸的相擁在一起,不禁含羞埋首在娘的雙乳之間嬌聲道:“娘……你好美……女兒要是有您一半的美,就心滿意足了。”
“傻話,芙兒怎麼會不美呢,在娘眼里,芙兒是最漂亮的姑娘……”蓉兒安詳的笑了,女兒很多年沒有如此和自己親近了,但是此情此景卻讓她既感動、又尷尬,看著自己的男人和女兒,蓉兒不禁心中百感交集:“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一起生活來之不易,以後,我們不再鬧別扭了,好嗎?”
今天安逸的生活來之不易,而且,連蓉兒自己也不能預見,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究竟能持續多久。
“嗯……”芙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躲在娘懷里答應了一聲。
我從背後把芙妹摟住,與蓉兒相視一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我們也是甜蜜的三口之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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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無甲子,練功的日子雖苦悶但也過得飛快,轉眼間一晃又是兩年。只有按月從丐幫分舵送來的消息,才能提醒起我時間總是在向前走。
江北果然發生了一場政變,莫三趁著耶律齊在北渡黃河,攻打河朔之地的機會,一舉對洛陽、長安兩處中心城市發動襲擊,余玠在吳晴保護下退守漢中,成都的朱子柳和申屠年態度不明,仍然處在觀望的態勢。
耶律齊因後方補給不力,被迫迂回向西北天水方向撤退,但是由於要直面蒙古人的壓力,所以北伐軍也沒有勢力反撲,收復失地。
至此,江北四鎮中除成都以外,長安、洛陽、襄陽三鎮,以及關中平原以東到東部沿海七成的土地的實際控制權,就落入了莫三的手中。
“余老六是豬啊?交給他這麼一大片家業,他說丟就丟了,還有耶律齊、陳振源他們,平日里都精似鬼,現在怎麼都……”芙妹在我背後偷瞧完報告,比我還著急,忍不住把我那幫兄弟、戰友罵了個遍。
“呵呵……這也是不是不能預料的結果,畢竟我離開之時就是個爛攤子,關東商人在莫三的串聯之下,聯合抵制軍部,又拉攏議會,我還沒有辭職之前,就已經有了尾大不掉之勢,加上他早就得到呂文德、呂文煥兄弟的效忠,原先我們兩系的斗爭大抵上也就是四六開。”
我合上吳晴親筆手書的報告,勸芙妹不必如此動氣。
“這些奸商,也不想想當年是誰大力抬高他們的地位,給他們參政議政之權的,沒想到不到三年,他們野心就膨脹的跳出來要奪權了。”
初晴一臉殺氣的恨聲道。
她是直來直去的人,原來她還對那些面目和善,談吐文雅的商人存了不少好印象,但是跟我一起查處了一些投機倒把、囤積居奇的商人之後,她才知道為什麼自古士農工商,商人會排在最末位,而且統治階級都會毫不留情的把他們打壓在社會最底層,成為最受人鄙視的行業。
蓋因為他們流動性強,不便於管理,而且手中握有大量的資金,容易對社會造成極大地危害,可以說我當年大力扶植工商業確實是一把雙刃劍,其弊端現在已經漸漸顯露了出來。
在那時的社會環境之下,需要迅速籌集大量軍費的我別無選擇,只能和商界妥協:“商人逐利為本,我既然不在其位了,他們自然要尋找合適的代理人,莫三是巨商家族出身,本來就是最好的人選,這也無可厚非。”
我表面上愁苦,心里卻樂開了花,下一步,就是等他們開始內斗,莫三這貪婪的狼肯定不允許別人碰他好不容易到手的勝利果實,分贓不均沒法達成他之前的許諾,必然讓那幫逐利為本的商人離心離德,我就等著看他眾叛親離的那一天的到來。
是的,這一切的進度,都是按照我的指示執行的,不然莫三絕對沒有機會拿下關中。
余玠、耶律齊看似被打的一潰千里,實則並未傷筋動骨,加上在太行山蟄伏的陳振源,我們手中還是精銳的王牌在手,隨時都可以反攻。
而叛軍要兼顧南北兩方面的防线,以莫三低能的軍事判斷力和史嵩之多疑的性格,他們斷然不敢引蒙古人和南宋朝廷加入這個亂局,所以,他們也無力再發動大規模的攻擊,所以余玠他們暫時很安全,甚至可以說不用工作,生活很愜意。
人民民主斗爭是一個長期、反復的過程,英國資產階級革命持續了六十年,法國大革命先後延續了一百五十年……
當然,變革的陣痛期肯定會給百姓們帶來深重的災難,但是這也實屬無奈,或許這樣才能讓人民意識到民權的可貴,學會拿起武器反抗,來捍衛來之不易的自由。
我沒那麼多時間跟他們對耗,看誰比誰活得更久。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跳梁小丑全部逼到前台來,等他們粉墨登場,互相傾輒。
我不擔心莫三能處理好這里面所有的矛盾,首先,他不可能駕馭住這個超越時代的亂局;其次,亂世出梟雄,壓抑了千年的商人階層,是否甘心服從一個當初刊印三流小報出身的莫三?
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即便莫三加大力量收買人心,但是人心的欲壑難填,絕對超過他的想象,這些聯合商人一旦觸動了他的底线,那剩下的絕對只有血腥鎮壓的一條路。
嗯……
我要做的就是再給他們加把料,我陰陰的笑了。
“是時候出去走走了,洞中一住兩年半,不似神仙快變成半仙……”我乾坤六絕已經練成,奇筋八脈也通了七條,功力不敢說更勝往昔,但是至少自保有余了。
“哈哈……”我的嬌妻們知道我這坐不住的性格,在劍冢一住兩年有余,也算是難為我了。
“我們去哪?”芙妹問道。
“臨安,不過只有我、晴兒、龍兒和潔潔。”三個小丫頭也漸漸大了,更是離不開娘,所以三娘、蓉兒和芙妹是別想走動了。
“為什麼?”無雙和滿滿一齊不依的晃著我手臂問道。
“鶴兒又有了身孕,你這做表妹的不是應該留下陪陪她?”無雙扁扁嘴,不說話退到一邊。
“我呢?”滿滿眼神中露出期待之色問我道。
“你要留意收集各地的消息,也在家呆著。”
其實我嫌她是非,這兩年來丫頭總是在我們行房時候在邊上偷看,也不怕長針眼,所以這次我不打算帶她。
“哦……”丫頭也失望的退了下去。
“好了,我們快去快回,最多不超過兩個月就回來,你們別擔心。”
我這話是對著蓉兒和三娘說的,她倆在家才鎮得住場面,這幾乎也是形成慣例了,她倆自然也沒有意見。
再加上我身邊有初晴她們跟著,她倆也能放心不少,但是還是囑咐我千萬不要逞強。
第二天一早,我們四人輕裝上路,路上也很順利,不到一天時間我們就進了臨安城。
潔潔問我道:“我們去哪安頓下?”
我想了想問道:“你看什麼地方比較妥當?”
“鳳凰山顯靈宮。”潔潔對我說道。
“嗯,張先生那我肯定要去,但不是安頓下,我們先去樓外樓一趟。”我給了大家一個出人意料的答案。
“史家雖然倒台了,但是樓外樓這情報網在臨安的實力不容小覷,我們還是應該從長計議。”潔潔對樓外樓十分了解,還是勸我不要冒然行事。
我點點頭道:“我們先找地方住下,晴兒,你跟著潔潔先去摸摸現在臨安的情況,以及樓外樓現在的情況。我預感那麼一個打眼的地方,背後一定藏著什麼秘密,我在這兒就能聞到人渣的味道了。”
她們三個聽我說的有趣,也都知道我說的人渣是誰,潔潔更是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注意力,史嵩之一日不死,他始終是潔潔內心的一根刺。
只是不知道此次臨安之行,能不能碰上這個在江北攪動風雲變幻的家伙。
最終我們決定分頭行動,初晴和潔潔一組互相照應,我帶著龍兒前往顯靈宮拜見張可大,想要覲見理宗皇帝,就必須先說服這個觀妙先生,而此時,也是需要他表態決定龍虎宗未來命運的時候,這絕對不是一場愉快的談話,所以我心底也暗暗戒備。
同樣是深夜造訪,但是這一次張可大沒有讓我聽床戲,顯然我進城的消息瞞不過有心人,顯靈宮偏殿里他已經高冠垂坐,虛席等侯我的到來。
“觀妙先生,楊過有禮了。”
上代天師張慶先已經駕鶴辭世,如今張可大已經接任第三十五代天師,身份比昔年更為顯赫。
我依然還是一介布衣,但是張天師似乎心里並不這麼認為,他站起身來回禮道:“楊公子,一別多年風采依舊,可喜可賀。”
我微笑著替他引薦道:“這是內子龍氏,龍兒,這位就是當今帝師,觀妙先生。”
龍兒有禮貌的行了一禮,張天師卻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龍兒感受到老道猥瑣的目光,忍不住有些怒意,但是知道我還有話跟他說,所以干脆賭氣藏到我身後不再說話。
我也有些不樂意,心說這道爺不是又惦記著找人雙修吧?
“咳!張先生?”
張可大微微一笑道:“哦,貧道失禮了,尊夫人很像貧道一位故人,失禮之處,還請二位見諒!”
我心中鄙視,那不是還是想著妞兒,還是這道士做的滋潤,不用吃齋念佛,沒事玩個小姑娘還可以打著學術研究的旗號……
我心里是這麼齷齪的想,但是面上還沒敢表露出來。
童子上茶,我們坐下閒談一陣,終於將話引入了正題。
“聽說,改之賢侄在華山之會後,武功全失,並且宣布退隱,不知此番來看貧道,是為公或是為私?”老道端著茶碗,若無其事的問我道。
“不知道天師對江北的局勢了解多少?”我不答反問,有心探探他的底线。
“余義夫的事我知道小半,莫別情的事情我知道大半。”老道老神在在的跟我打起啞謎。
“正是因為您只知道小半,所以,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那大半的實力,足以將莫三,甚至整個江南都吞噬。”
“也豈不是很好,貧道也可以功成身退,不必再為把握天下大勢走勢勞心勞力了。”
老道很不屑的一笑,心道:如果你隱藏了這樣的實力,又怎會造成今日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說到底埋下禍根的正是你楊過。
張可大雖然驚嘆我在短期內居然能夠統一江淮,進而恢復關中、西南全境,但是論及我政治的思想,他只能用“不值一曬”四個字來評價,在他眼里,我、莫三、余玠,不過都是在玩和泥巴游戲的小崽子。
我沒和他爭辯,繼續問道:“不知道天師對現下倭人橫行的局面,有什麼看法?”
張可大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將手中茶碗放在桌上,說了句:“送客!”
龍兒見這老道如此無禮,按劍而起就等我示意動手。
我背過身擺擺手,對張可大施了一禮說道:“如此,弟子告退了!”
很明顯他內心的波動,證明我的話刺到了老道的痛楚。
我們轉身沒走多遠,老道的聲音在背後想起:“倭寇之患,不過疥癬之禍,這些日子,朝堂爭論兵發江北幾乎是勢在必行,如果你是為了此事來找貧道,貧道也是愛莫能助。”
我回頭說道:“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在我看來,倭寇之患,遠大於江北,天師雖然知道倭人將爪牙伸入了宮內,但是不知您是否知道倭人已經掌握了大殺傷性火藥的配方,兩年前,我就親身經歷過。”
“此言當真?”
張可大終於坐不住了,他知道我這話意味著什麼,說不得自己現在就坐在一個大火藥桶上,說不得文德殿上坐朝的那位也是坐在火藥桶上,整個臨安都在火藥桶上……
我沒有說話,徑自帶著龍兒走了,他要有心自然能夠查證出來。
不過,回想起打過交道的那個女人,料敵先機、心狠毒辣、當機立斷,難怪在張天師眼皮子底下好幾年都不被抓到一點把柄,她還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不過,這次我給張天師指了方向,他要再查不出個蛛絲馬跡,那我就沒辦法了。
回到我們早先預訂的客棧,晴兒和潔潔已經占據大堂的一角等我們了:“情況怎樣?”
我和龍兒坐下,潔潔給我們倒了兩杯茶,搖搖頭對我說道:“樓外樓換東家了,蒲開宗那個王八蛋好像被調到泉州去了。”
我微微一愣,泉州,這真是個很值得商榷的港口。
那里海運貿易發達,又連接江南與兩廣,輻射范圍極大。
而且,泉州是南宋後方重鎮,江北的情報網無法有效地滲透,就連丐幫也無法在泉州打開局面,確實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我曾經在給馮默風的回信中,讓他重點調查福建沿海的重鎮,其中就提到了泉州,只是他和我岳父一直都沒有給我回信。
蒲開宗也趕往了泉州,這里面的貓膩,絕對不是單純的巧合兩個字可以概括。
“頭緒很多,千絲萬縷理不清出,蒲開宗那邊先放一放,說說現在在樓外樓掌舵的是何方神聖?”
我還是比較關心樓外樓的情況,畢竟這里每天都會過濾大量的信息,各方勢力都不會輕易的放棄這個據點。
如果明教撤出,是被打壓被迫撤離,還是跟某個勢力達成了一種默契?
是倭人、是南宋朝廷,還是莫三和史嵩之?
還是我眼界沒有開拓到的未知勢力?
臨安城的氣氛就像這梅雨天氣,讓人壓抑郁結,得不到宣泄。
“內部的情況我們看不到,外圍轉了一圈,密道都被處理過了,我和晴姐看沒什麼辦法,合計一下就先回來了。”
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二女都略顯沮喪。
“別往心里去,你們倆去那種地方太過顯眼,反而會引起對方警覺,沒暴露身份,平安回來就好。”
我稍微安慰了一句,接著問道:“記得我第一次去,那些日本歌姬,你說過她們是通過教坊的渠道進來的?”
原來我不願和潔潔提起樓外樓這個令她深感屈辱的名字,但是自從我被炸傷之後,才對這些鬼子加強了防范,所以才有此一問。
教坊實屬禮部下轄,當時正是丁小全的管轄范圍,所以史家、丁家和小鬼子有勾結,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嗯,教坊原本就是歸屬禮部下轄,趙家三公子就是分管這一攤的員外郎,我不在的這些年,據說教坊已經變成趙家私產,樓外樓他家也抽一成的干股。”
潔潔的話讓我發現,如果他還不知道自己兒子被人家當槍使了,那麼這個左丞相的內心深處一定藏著不少想法,所以才會繞過這麼多層掩護與鬼子掛上鈎。
這老家伙絕對是個正面笑佛、背面韋陀的陰人,他不算計人,那旁人就該殺三牲酬神了,還有人敢算計到他頭上?
事出反常即為妖,一向為人低調的左相,居然介入這個泥潭,看來也是想從中混水摸魚,難不成這貌似很本分的左丞相,暗地里也背著理宗皇帝有什麼小動作?
我忽然發現,理宗皇帝這個可憐蟲基本上已經是眾叛親離了,朝堂上除了我恩師文天祥、我那不得志的二哥,再加上御史台一干死腦筋的腐儒,他還真是找不出幾個跟他一條心的人了。
潔潔跟我說,樓外樓的密道全部改動過了,左右不急著去一探究竟,我們就安心的住了下來。
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到達臨安,肯定會引起各方的試探,我們只要蹲在窩邊守株待兔即可。
兩三天過去了,一切倒是相安無事,但是我注意到門口多了幾個盯梢的,知道還是有人找上我們了,當然我也只是不動聲色的吩咐,讓晴兒她們不要輕舉妄動。
這天傍晚,我領著潔潔出了門右拐有個小酒攤:“嘗嘗她這兒的菜餛飩怎麼樣?”
潔潔摸摸凳子,看還算干淨,嫣然一笑道:“好,我也好久沒有吃到地道的小吃了,還真是有點饞了。”
不多久,兩碗餛飩配上白蝦、糟毛豆、糟方鳳爪,再配上點三白酒送上,我倆吃的都滿開心。
我和潔潔天南海北的聊著,但是,眼睛卻不經意的總是瞟向那看攤子姑娘的一雙腳。
潔潔看在眼里,雖沒說我,但是見那姑娘姿色平凡,她心里不禁微微不悅,忍不住掐了我一下。我哈哈一笑,才將話題轉回一路上的見聞。
我們一直聊到酉末,小攤上的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談興正濃之際,我晃晃手里的酒壺已經見底:“哎,姑娘,拿酒來!”
“客官,您的酒。”
那看攤的小姑娘端著酒過來,剛把酒放下,我一把攥住了她的手:“姑娘,你的手好嫩啊……呵呵……”我故意裝的酣醉,那樣子,真是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客人,您……別……”
潔潔看我趁機揩油,又看那姑娘有些窘迫的樣子,不禁開始懷疑起我的動機來,伸腿踢了我一下道:“別鬧了,這麼大人了,欺負人家小姑娘。”
我眼神呼的恢復清明,哈哈一笑道:“人家好心給我上了嗨嗨的迷子,我怎麼也該投桃報李,裝的很受用的樣子嘛。”
那丫頭眼神閃出一絲慌亂,我繼續說道:“你倒是敬業,可惜你還是露出了破綻。這套家什原來的主人怕是被你殺了吧?”
“客人,您說的我不懂。”那丫頭還在死撐。
“不懂?正是因為你不懂,你這麼一個小妞,大晚上跑出來賣餛飩,過了戌時還不收攤子,這種做買賣的,我還真沒見過。”
“我爹病了……我才……”
“你最大的破綻,就是你猥瑣的羅圈腿和丑陋的大齙牙,很符合東瀛小鬼子的特征!”
我哈哈一笑,故意刺激她道。
“死ね!”這鬼妞終於被我激怒,袍袖中機括聲響起,三支閃著幽光的袖箭並排著對我射來。
我知道她不為傷人,只為借機逃跑,這點小玩意兒也難不倒我,掀桌一擋,“咄、咄、咄”三聲,袖箭全部釘在桌面之上。
那鬼女卻已經後撤了三丈有余。
我並沒有急著追趕,扭頭看看潔潔,她似乎還在生氣我借機揩油的事,噘著嘴不肯動手,我對她比量一個告饒的動作,她才轉嗔為喜,她全身真氣忽動,面上凝結一層玄霜之色,而那玄色隱隱透著靛藍,正是《渾天寶鑒》第六層玄混沌的心法。
我感覺到這股真氣的凜冽之意,心中對《渾天寶鑒》的博大精深頗為感慨,潔潔悟性奇高,加上石鍾聖乳和千年蛟蟒的滋養,短短兩年時間就將神功練至六層境界,看剛才行功的架勢,居然隱隱有突破第七層靛滄海的趨勢,我不禁欣慰不已。
那倭女只覺身上關節都被寒霜凍住,如同撞在牆上一般直直從空中跌落,驚駭之余我已經將她接在懷中,效果居然跟封了她一身穴道一般。
我一手掐著她的腮幫子,一手伸到她口中攪動,潔潔看的一陣惡心,嗔怪的看我一眼,心道自己男人今天怎麼這麼……
猥瑣。
我不理潔潔的眼神,但是意外的是,這丫頭口中並沒藏毒。
潔潔忽然醒悟,我是要防止這女子服毒。
但是,她心情還沒來得及好轉,就看到我揪著那女子的衣領,探頭探腦的往里瞅。
“老公……你今天怎麼了?”潔潔終於怒了,為我今天極度反常的行為感到十分之不齒。
我哈哈一笑道:“別鬧,我就是確認下,這妞果然是倭人的忍者。”
我揪她領口,就是為了確認,她里面是不是襯了鎖子甲,果然被我猜中。不過,您要問,如果沒有呢?那就全當讓眼睛吃吃冰激凌了唄。
潔潔還要對我不依不饒,我肩頭扛著那女子,扭頭低聲對潔潔說道:“偵訊技巧,先擊垮敵人的防线,後面就好辦了。”
潔潔這才閉嘴,這才明白我的沒一個動作都是有目的的。
但是,實際上我是公事、私事兩不耽誤,AV前世看過很多,日本鬼妹還是第一次摸到活的,我還真忍不住有點激動。
翻過牆頭,屋里晴兒和龍兒一直埋伏著,也拿下了兩個摸進來的小賊。
我看看那獐頭鼠目的尊容,知道是地面上的小混混,估計是朝中勢力的外圍成員。
我只是當他們是偷東西的小賊,教訓了他們兩句,隨手把他們打發走,卻故意讓他們看見我抓到一條大魚。
潔潔關上門,和晴兒、龍兒並肩而坐的三堂會審,氣嘟嘟升堂將我剛才的出格舉動一五一十的向二女匯報了。
我點了那妞兒的睡穴,不擔心她聽見,然後才跟三女解釋道:“我看她腳,是因為倭人喜歡穿木屐,趾縫間會有木屐帶子勒過的痕跡。我摸她手,是為了確認她手上有沒有繭子,倭國的忍者用的直刀和袖標很特殊,所以我從她的手就判斷出,她是一名忍者。我剛才故意那麼毛手毛腳嚇唬她,不信這時候解開她穴道你問問,她肯定有什麼說什麼。”
反正我就是瞎掰,她們也挑不出我的錯,再說忍者的刀和鏢確實很特別,我也不算是說謊。
潔潔從那女子身上搜了下,抄出來的短刀和袖鏢果然如我所說,與中原武林的武器樣式頗為不同,才都算是信了我的話,被我蒙混過關。
潔潔拍醒那個女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女子瑟縮在床腳不說話。
“嗯?”我眼睛一瞪,往前走了一步。
“田桂蘭。”
“嗯?”我又走上前一步。
“千代……”她這才說實話。
我心里嘆了口氣,這次應該是真的,心里卻不禁有些失落,不是說日本女忍者都被調教的很完備,原本還有一些妄想,以為要用蠟燭、繩子和皮鞭才能撬開她的嘴,現在看來都用不上了。
“你是倭國人?你們的老窩在什麼地方?”
晴兒繼續問道,這小妞又開始沉默了。
潔潔示意大灰狼上前,我嘿笑著,面露極度猥褻的神色往前湊了湊。
“いやだ!不、不要!”
千代沒想到,印象里一向道貌岸然的宋人,居然有比她見過最猥瑣的人還要猥瑣的,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眼前這個人長得還挺好看……
“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說實話,要不然,哼哼……”初晴這古靈精怪的丫頭,本來江湖經驗豐富,又見我嚇唬人多了,明白不說出結果比說出來更嚇人,果然此話一出,那個千代更是嚇得渾身瑟瑟發抖,但是就是死咬著牙不肯開口。
我看看她表情極少變化,知道她是易了容,聽聲音看體態,也只是和滿滿差不多大的丫頭,怪不得一說要奸了她會這麼害怕。
我這人天生憐香惜玉,也就是嚇唬她一下,心里泛泛浪罷了,真讓我欺負小姑娘,我還真是做不出這種下三濫的事。
我正打算去隔壁睡覺,准備吩咐潔潔她們看好這丫頭,沒想到我剛一轉身,那個丫頭一個瓷枕扔過來,“砰”直接敲中我後腦,我眼前一黑,一個趔趄,伸手往被打的地方一摸,好懸沒被開了瓢。
初晴上前就要動手扇那丫頭,讓我給拉住了:“呃……算了,這下算我跟她扯平了,陪我睡覺去。龍兒,把這丫頭綁上,今晚你和潔潔看好她。”
看到這膽子挺大的丫頭,我忽然想起了滿滿,雖然這下挨得不輕,但是我倒不怎麼上火,拉著一臉煞氣的初晴出了屋。
“我看潔潔說的是,你是不是對這丫頭動了歪念頭了?”初晴一進了隔壁房門,立馬揪著我耳朵問道。
“噯,輕點兒,使這麼大力氣……”我被揪的牽扯到了腦後的傷,不禁有些疼的齜牙咧嘴,這先天神功什麼都好,只是沒打通奇筋八脈之前,護體罡氣效果不顯,難道體驗疼痛也符合自然之道?
“這個小鬼不是一般人,肯定有藏著什麼秘密,我們守著看,今晚說不准還有意外收獲。”我一邊揉著耳朵,一邊說道。
“啊?”初晴還以為今晚能和我獨處,沒想到我居然還另有打算,語氣里不禁透出了濃濃的失望之情。
我心中一蕩,摟住這俏姐姐笑道:“怎麼?昨兒個鬧了一個下午加一晚上,還沒喂飽你呢?”
初晴體質如此,到了虎狼之年身子又特別敏感,現在幾乎我碰她一下,就跟干柴堆遇見火星一點就著,我摟著她說這麼兩句話,她潔白的玉頸已經微微有些泛紅了。
我心里微微一嘆,好在家里就她這麼一個大色女,蓉兒、潔潔、三娘她們的需求還都算正常,不然我這身板兒還真怕頂不住。
我看晴兒很陶醉的依在我懷里微笑,可愛的小瓊鼻的鼻翼微微動著,忍不住笑問道:“相公身上味道好聞嗎?”
晴兒回過身來,俏臉紅撲撲的,對著我一個熊抱,撲到我懷里笑道:“臭男人味兒,有什麼好聞的……”
我笑著說道:“那你為什麼就喜歡我這個臭男人呢?我的寶貝兒挨得緊緊地都沒有被我熏臭了,還是香香的。”
“晴兒被你帶壞了,離不開你的味道……”
我倆在暗處調情良久,然後又滾到了床上,晴兒趴在胸口喏喏的軟語在我耳邊縈繞,高挽的墮馬髻落下的頭發絲在我面上拂過,我被她逗得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但是,我又要分神聽著隔壁的響動,有些氣悶的說道:“這幫倭猴子真是狡猾,也不說早點來,害得老子沒覺睡。”
我被逗出了火,下半身早已經堅硬似鐵的杵在那,被夾在我和晴兒柔軟的小腹之間。
“我看,是他們不來,耽誤你使壞了吧?”晴兒隔著兩層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寶貝的火力,小手早就忍不住衝著它伸了過去,開始摩挲套弄起來。
“你可別逗我,不然我可停不了手。”話是這麼說,我還是忍不住往上挪了挪身子,把盤龍槍往晴兒眼面前湊了湊。
晴兒嗔怪的看了我一眼,卻還是順從的跪到了我叉開的雙腿之間,一只手扶住盤龍槍身,另一只手溫柔的托著我鼓脹的睾丸輕輕揉弄。
她的嘴張的大大的,我的半截槍身一下消失在晴兒的口里,但是晴兒明顯是在撩撥我,每次吸吮都是淺嘗輒止,一邊用滿是蕩漾著春意的眼神撩撥著我。
我含笑將晴兒的鬢發整理一下,露出她修長潔白的玉頸,一邊說道:“別鬧了,我投降還不行嗎?用點兒心。”
晴兒捉弄到了我,眼睛早就笑成月牙形狀,也就不再欺負我,認真開始為我服務。
晴兒一會兒用舌尖快速的在我馬眼上掃過,一會兒把長槍含在口中,讓我的龜頭將她的香腮頂起的鼓鼓的,同時她的手也沒閒著,正托著我垂下的兩顆碩大的睾丸,一面溫柔的在上面揉弄,似乎是對著最心愛的玩具一般悉心呵護著。
受到這種帝王級侍奉的我早都樂得找不到北了,一邊伸手揉著晴兒的酥胸,一邊忍不住哼叫道:“嗯……爽……太舒服了,寶寶,你是天底下一等一吮雞巴的高手。”
我的話雖然粗俗不堪,但是晴兒卻大受鼓舞,她的香腮吸力大增,“唏嚕唏嚕”更加賣力的吸吮,口中柔軟的香舌,更是一圈圈繞著我敏感的龜頭打轉。
晴兒如此賣力周到的服侍了我將近一刻鍾,我的喘息聲也逐漸粗重起來,快感快速的累積,我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了。
晴兒清晰的感受到我槍身上盤龍血脈近乎漲裂的熾熱氣息,微笑著抬眼對我媚笑,似乎對於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動感到很有成就感。
隨著晴兒又一次將九寸的槍身全部吞入食道,這無疑是給我原本壓力沉重的小弟弟又加了百斤的砝碼,眼看它就要累的口吐白沫。
我突然起身,將濕漉漉的盤龍槍從晴兒口中抽出,順勢翻身壓低晴兒的身子,我整個人都騎在她的身上。
我兩只手一手握住一只晴兒渾圓的乳房,將冒著熱氣的長槍夾在深深地溝壑中,開始大力抽插起來。
晴兒渾圓飽滿的乳肉,軟軟的如同讓我泡在溫水中,每次突刺都蕩起層層的水波,發現了這對兒寶貝兒的絕妙處,我更是忍不住手上加大了力度,讓她們可以裹得更緊一些。
“痛……老公你輕點兒……”晴兒被我突如其來的粗暴弄的痛叫出聲,我低頭一看,晴兒的雪白的乳房上明顯的顯出幾個紅紅的印子,是被我雙手握緊留下的印記。
“啊……對不起,這對兒寶貝兒太舒服了……我……”我趕緊松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嘻嘻,不怪你……不過它真的太大了……”晴兒不但沒怪我,反而自己動手,幫我擠出一道溝來:“看……這麼多露在外面……嗯……”晴兒乖巧的在我槍頭上舔了兩下,然後一口將整個龜頭都吸進口中含裹起來。
“啊……寶貝兒,你嘬的我受不了了……我要射了!”
原本的一點小插曲剛讓我緩過一口氣,但晴兒這麼忘我的含裹,我有種坐過山車般跌宕起伏的感覺,快感燃至頂點,我再也把持不住,忍不住就要射了出來。
晴兒早已感受到雙峰間盤龍槍不尋常的脈動,她從沒有想過用自己胸前的雙丸與它做這麼貼心的接觸,她雙手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捧著雙峰套弄著棒身,一邊吐出龜頭哼道:“嗯……來嘛……親愛的,射……射出來,你想射在哪里,這里、還是這里……”
晴兒也感覺自己心里癢癢的,下體的桃花源更是騷癢難耐,還伴著陣陣春水翻涌,恨不得我立刻干她幾千下解解癢。
“來了……嗯!”我跪在晴兒身邊,一邊快速的套弄著槍身,怒目金剛怪眼圓睜的幾乎杵到晴兒的臉頰上。
我重重哼了一聲,一股股白漿噴射出來,晴兒勇敢的張口迎了上來,一股、兩股……
陣陣精漿激射,打在晴兒喉間、牙膛之上……
這是我一年來感覺最為酣暢淋漓的一射,噴發的量不僅大的驚人,而且力道且足,晴兒一個換氣不及時,被我噴出的精水嗆了一下。
我的寶槍翹到半空中繼續噴射,晴兒臉紅紅的,頗為無奈的將雙眼閉上,任由我濃濃的精液全部射在她眼瞼、瓊鼻、嬌美的容顏,甚至濺到晴兒沒有脫下的衣衫之上,極度濃稠的精液散發著無比濃厚的男人氣息,晴兒身子微微顫抖,居然就此泄了身……
我靠,首次顏射居然給老婆射出高潮,我明了這是晴兒愛我極深,情動已極的表現,但是心里依然感動的要命。
“明明如水般至柔,卻能化百煉鋼為繞指柔,晴兒,你真了不起。”
我將槍管里殘余的精液,全部均勻的塗在晴兒的乳峰之上,那軟軟的乳肉和依然堅硬似鐵的槍身相接的美妙觸覺,惹得我再一次燃起了興致,不顧晴兒的狼狽,我輕輕分開晴兒粉嫩的雙腿,微微墊起她的腰部,在她嫵媚的嬌吟聲中,我身子往前一送,刺入了晴兒溫暖濕潤的牝戶之中。
“嗯……嗯……嗯……老公……”晴兒幾乎瘋狂的不住索取。
天氣悶熱,我精赤的上半身也是汗水淋漓,卻似渾身使不完的勁力找到了最好的發泄途徑,小樓外潤物的春雨依然淅淅瀝瀝的下著,而屋內火熱的我們還在抵死纏綿。
半個時辰過去,晴兒早已被我征服沉溺的難以自拔,她微紅的俏臉,含笑撫摸著依然在她身上馳騁的我,眼神中透出來的是無盡的愛意。
“老公……老公……說你愛我……”終於,晴兒身體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劇烈抖動,跟著緊繃的身體又漸漸軟倒在床上。
“好晴兒、好莫愁,我愛你,老婆!”我也低吼一聲,欲望爆發出來。
忽然,變生腋下,晴兒忽然一掌拍向我,我的眼神霎時恢復清明,收身而退跟著一招神龍擺尾揮出,腳尖磕飛三枚發絲般粗細的吹針。
我提好褲子,跟著踢碎窗櫺探手抓回了兩個黑衣人,晴兒也已經用金龍鞭從屋頂揪下來一個。
我們相視一笑,明知道有人偷窺居然還這麼投入,初晴沒想到假戲真做一場,居然也別有一番滋味。
晴兒在我背後清理身上的汙漬,我擋在三個人身前嘿聲笑道:“看別人演戲要錢,看本少爺演戲那可是要命的!不過,本少爺今天心情好,說出你們來歷,我饒你們不死。”
三個人沒有一個吭氣的,這時候龍兒和潔潔聽到我們這邊的動靜,提著那個女子過來,看到我們屋里的情形,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我沒說話,只是觀察到中間那個蒙面人眼睛一亮,心中就有了譜,從龍兒手中接過被綁的跟粽子一樣的小丫頭,隨手扔到床上。
“呀……”我當然知道床板挺硬,這一下把那丫頭摔得不輕,不過我手上也有數,讓她屁股著地只痛不傷。
但是,她不但屁股呼痛,聞到床上濃重淫靡的味道,這個早熟的丫頭瞬間明白了我們剛才在做什麼。
“お姫様!”
中間那個黑衣人果然沉不住氣,大聲喊了出來,讓我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個女的,而被我扔到床上的那個丫頭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她不是一個小忍者,而是小鬼子的一個公主。
那個蒙面女子剛喊出聲,就知道自己犯了錯,她邊上兩個男忍者也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訓斥,我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但是大體上也能猜到。
我上去一腳把那兩個說廢話的踢暈,一邊罵道:“叫你用吹箭暗算我、叫你從屋頂往下滴毒液!”
那個在房頂用毒的可以確認是晴兒抓住的那個,但是被我一腳踢飛的那個卻不見得是用吹箭射我的,但是我直接默認是這個猥褻男了。
潔潔似乎很明白我的這種心態,將三個人的面罩都除掉,沒想到這兩個男的年紀都不大,不過,因為下巴被我踢歪了,不然也算是美男子了,那個女也是極為英氣,包住了頭發居然頗有幾分中性的美感。
我哈哈一笑道:“你是千代,她是公主,我沒說錯吧?”
沒人接我話茬。
“喀!”的一聲,那個滴毒藥的小子一腳被我踩碎了頸骨,在地上胡胡的幾聲,然後抽搐幾下就不動了。
“呀,死掉了,下一個可就不會讓他死得這麼痛快了。”
我語氣平穩,輕描淡寫的用佩刀在死屍身上劃了個十字口,一點化屍粉倒上,轉眼間連人帶衣服化作一灘黃水。
另一個男的被我極度殘忍凶蠻的虐殺手段嚇的尿了褲子,嘴里含混不清的求饒。我看初晴她們眼神看我也有些不自然,埋怨我做得太過。
我一掌推上那個囊胞的下巴,他還沒等我問話,急忙求道:“大爺饒命!我不是倭人,我是宋人!我什麼都說,我知道的都說。剛才的吹箭不是我,是這個女的,她叫千代,床上那個是北條家的小姐,愛姬。”
我心里鄙視,你這狗漢奸也配稱是宋人,但是現在還有用的到他的地方,所以我略微收斂殺氣,和顏悅色的對他說道:“哦?你知道的挺清楚嗎?看來做男寵真是份蠻有前途的職業。”
那個小白臉的臉色登時死灰一樣的白,我心說猜對了。
他們首領是個女的,很可能是隱身在宋廷中來自倭國的妃子,這些刺客不是中性女子,就是小白臉,顯然里面是有齷齪。
我踩死那個小子,偷偷觀察愛姬的神色,她眼中除了驚懼,居然還有一絲幸災樂禍,卻極少悲傷的成分在里面,顯然是知道自己必死,看到自己恨的人先死的一種快意。
最後,如果以一個忍者的身份,這個小漢奸知道的實在太多了,那麼,他主子出來偷腥的密道,想來他也是知道的……
我心里不禁一喜。
那床上的丫頭和女忍者千代聽小白臉開口,急忙齊聲呵斥,卻沒辦法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我聽著兩個人嘰里呱啦的亂叫,聽得我心煩,我指著她倆說道:“再叫,再叫給你舌頭割下來,給你臉上刻個烏龜。”
我手中的短刀,“咄”的釘在了地板上。
就這一下,把床上的丫頭震了,但是那個女忍者還在嘰里呱啦的不停說。
我勒個去,當我說話是放屁是不是?
我走上前咔嚓一聲把她下巴卸了下來,就要將刀子伸進去。
“別……求你!”床上那丫頭眼見好友禍從天降,忍不住開口求我道。
“哼……看什麼看,地包天。”我很不爽這個叫千代像狼一樣的眼神,但是小蘿莉求我,我也懶得和她計較。
“千代不是地包天……明明是你……”那丫頭還跟我廢話,我聽得想笑,心說這個小蘿莉真是蠻可愛的。
我沒再跟她糾纏,繼續對那個小白臉說:“只要你說出所有你知道的秘密,我保證不殺你。”
“真?謝謝大爺,謝謝大爺!”
那個小白臉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一线生機,長年來察言觀色的生涯,讓他聽出我話里承諾的鄭重,又怕自己質疑引出殺身之禍,趕緊改口道謝。
“我這人脾氣不好,所以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騙我,我有辦法讓你比剛才那小子死的痛苦百倍、千倍。”
我說這話時候眼睛微微一亮,在他心神最脆弱的時候,將我的暗示的印記注入他的思維,只要他敢耍滑頭,我就能感應到。
移魂大法雖能夠主動控制對方,但是那種迷夢的狀態明眼人一眼就能分辨出來,對於那個精明如狐狸的女子,我不敢冒這個險,所以就用了這種比較穩妥的方法。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那個軟蛋磕頭如搗蒜般,趕緊對我說道。
把這個叫千代的女忍者扔到床上,我扭頭對晴兒道:“你和龍兒看著她們,我和潔潔領著這個東西出去一趟。”
“嗯……”初晴知道我的意思,示意我放心即可。
我和潔潔揪著那小子出了門,掌櫃的是吳晴手下得力的密探,被我們拆房子的聲音驚醒了,我吩咐他修理門窗不要聲張。
我們上了馬車趕路,我和潔潔都坐在一旁閉目養神,那個小白臉以為我們看不見,一雙賊眼還敢肆無忌憚的在潔潔身上逡巡,殊不知我在他身上下的禁制早都將他猥瑣的想法反饋了回來,我心底冷笑,忽然睜開了眼。
那小子被我嚇了一跳,趕緊慌張的將頭低下,裝作一副順從的樣子。
“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了他半晌問道。
“小的賤名,王文遠。”那小子心頭一喜,以為我真的有心放他一馬,不然誰會費事去問一個死人的姓名。
“哦,打烏龍院那兒來!”我想起一個相聲的包袱,隨口說了句。
“啊?”
王文遠自然聽不懂,我也沒跟他解釋,繼續問了他許多問題,他還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雖然不乏賣弄的成分,但是居然多是實話。
我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口才還是相當不錯的,看來路上至少不會覺得太單調。
根據軟骨頭小白臉的口供,我們在白堤東岸旁的石舫找到了一個洞口:“大人,這就是密道的入口,小的知道的都說了,您看是不是……”這小白臉以為自己跟我算是熟了,諂笑著搓手問道。
“急什麼,前面帶路。”我冷然道。
王文遠倒是坦然,點頭哈腰的舉著火把頭前帶路。
洞穴竟然很深,而且曲折幽秘,恍惚間,我還當是回到了劍冢的外森然的墓道中。
我回頭示意潔潔,她對我搖搖頭,示意自己並不知道這條地道。
小白臉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說道:“我的……嗯,北條夫人每次就是從這條地道來。”
我倆在王文遠引領之下,走了十幾分鍾才見到向上的階梯,王文遠指著上面的翻板說道:“就是這兒了,不過這個時辰應該沒人在。”
我笑著說道:“好了,你的使命完成了,你從這里上去吧。”
王文遠沒想到我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心頭暗喜,一邊盤算著怎麼逃跑、怎麼困住我們、怎麼叫人。
我在他身後感應到他內心活動的復雜,忍不住微微冷笑。
王文遠爬出梯子,第一反應就是就地打滾,盡量逃開一段距離,但是他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僵住了,似乎三九天落入了冰窟中,體溫瞬間降到了冰點,眉毛頭發上也結了一層霜。
我和潔潔不緊不慢的爬上梯子之時,他已經只有眼珠還睜著……
實際上他已經沒法眨眼了。
我用手戳戳他的皮膚已經硬了,知道他血液已經凝結,理論上講他基本上已經是個死人了。
王文遠雖然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是眼神中流露出的驚恐之意,似乎在向我控訴,你不是承諾過不殺我嗎?
“我沒有殺你,不過用一根手指頭推你一下,應該不會死人吧?”
我輕輕一戳,僵直的王文遠絕望的仰面向下摔去,不到一丈的距離,卻是他人生最後的旅程,身子落地,人頭同時落地,他的身體摔得粉碎。
我隨手彈了一點化屍粉下去,再沒多往下看一眼,畢竟化屍見骨這種場面,還是會刺激到潔潔。
翻上翻板,我看潔潔臉色不是太好,知道她對殺人還是有點愧疚:“怎麼?心里難受?”
“嗯……十幾年了,一直做夢都想恢復功力,但是真一旦恢復了……有些不習慣這種頃刻間就奪人性命的感覺,這套功法威力太大了。”
潔潔並不像晴兒,不可能把殺人當吃飯那麼容易,我甚至不記得她有沒有跟我說過,這是她第一次殺人,雖然看似不是那麼殘忍,但是手段卻極為極端。
我點點頭,知道她心里並不好受,一邊安慰她道:“殺一個壞人,等於救很多無辜的人,這個混蛋為虎作倀,沒有任何道德標准約束,殺了他並不是一件罪過,不過不輕易動殺念是對的,萬一錯殺了好人,那是做什麼都不能彌補的。”
潔潔點點頭,示意自己心里覺得好受些了。
我撫著她的長發說道:“當然,這跟戰場上敵死我活的拼殺又不一樣,在那個煉獄場,你不殺死對方,死的就是你自己,如果有可能,我真希望你們一輩子都不要見到那種場面。”
即便冷酷如我,有時候午夜夢回,被幾百上千個人頭睜著眼睛瞪我瞪得我驚醒過來,那種滋味兒或許只有我自己知道。
左右今晚不會有人來,我仔細的處理了一切痕跡,和潔潔順著原路返回,按照指南針的方向指示,我們一直是向西走,這里居然是南屏山的山腹中,與西湖畔的樓外樓隔湖遙望。
回到客棧一切平安,初晴和龍兒見我們回來,等我細細的把見聞說了。
我嘆口氣說道:“狡兔三窟,我懷疑以那個女人的謹慎,會不會直接放棄那個據點,所以今晚上除了知道了對方的身份,沒有什麼算的上實際的進展。”
晴兒吐吐舌頭笑道:“我們還知道那個女的喜歡美男子,不如老公你直接把她迷暈,讓她到我們這邊來算了。”
潔潔和龍兒都被逗得笑出聲來,接連稱好計。
這當然都是玩笑,但是事情的發展就如同我所預料的,第二天,南屏山上一處華麗的豪宅大火,不但將整間院落燒成了白地,還燒卻了好幾畝山林。
我和三女遠遠站在蘇堤之畔,依然能清晰的看到那焦黑一片、烏禿禿的的山梁是那麼的刺眼。
“我們下一步該怎麼辦?”祭掃完岳廟出來,初晴問我道。
剛有點线索,又被掐死了,對方的機警狡猾還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北條愛子和千代已經交給掌櫃的妥善安排,但是現在三女都感覺有些底氣不足。
“破綻,看似這里最多。”我遙指樓外樓說道:“但是,這潭渾水里面殺機四伏,我們在岸上看熱鬧反而好些。”
“那就這麼干巴巴看著?”三女知道我做事一向有計劃,但是這次見我不急不忙,不禁都覺得有些反常。
“不急,我們手里還有不少牌呢。”
北條愛子是一張牌,張天師那里又是一張牌,而我所有的目標都直接指向那個皇帝的行宮:“今天,我們再去拜訪下張天師,肯定會有不同是收獲。”
確認了對方首腦的身份,想必張天師不會坐視不管,想來他的天師宗最近受排擠的厲害,這兩個人證,說不好能成為扳倒小鬼子的最有利證據,他沒有不和我們合作的理由。
我們二訪顯靈宮,張天師似乎也在等我們上門,分賓主落座,我簡要的將昨晚上的兩次遇到刺殺的情況說了,自然要省略我和晴兒誘敵那一段。
張可大聽得明白,他撫須沉吟道:“改之賢侄,東瀛人的實力不可小覷,不然你以為本宗是何原因,不能施以拳腳。”
我微微一愣,問道:“難道這女子背後還有高人?”
原本就是隨口一問,但是老道居然鄭重的點點頭說道:“她們真正的精神領袖叫做天照女,和她兩個弟弟,月瀆遵和須佐之男,此三人功力深不可測,我師兄就是被他們三人聯手打傷,不久就在此坐化飛升了。”
我見張可大如此鄭重,又不避諱的對我們講了他龍虎宗的秘辛,知道事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嚴重:“天照、須佐之男?我知道倭國神話中,有個太陽女神就是叫天照,難道這三人居然敢猖狂到自命為神?”
“或許有些神,不只是存在於神話當中。”張可大頗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示意左右的道童暫時退下,我也跟著讓三女到偏殿等候。
禪房中只剩下我和老道對面而坐,這老貨起身,忽然開始脫衣服,脫了一件又一件,眼見就要扒光了,我心里暗道:他這不是要對我耍流氓吧?
但是等他脫光上衣,我才發現,他身上一道兩寸寬、半寸深的燒傷痕跡,自前胸一直延伸到腰間,皮肉明顯塌陷,可能是連皮帶肉被人生生揭去,我看著都覺得頭皮發麻,這老頭居然還能挺過來。
這老貨還准備脫褲子,我趕緊說道:“宗師,您這傷是被天照所傷?”
這老東西還是把褲子脫了下來,他胯間那玩意兒沒精打采的耷拉著,沒有往日的生氣,那道傷果然一直延伸到齊膝的長度。
我也看出來,這是對方用指勁愣生生將他足少陽經整體摧毀。
老道當真是個老光棍,披上衣服對我說道:“我和她相斗一百回合,被她一抓傷成這樣,雖然命是保住了,但是一身的修行盡廢,只怕這次幫不上你什麼忙了。”
我心說他怎麼最近這麼低調,也不風騷的找妞雙修了,原來是力不從心啊。
但是,張可大當年一記一氣化三清,我功力猶在巔峰時期尚不可敵,我現在這種二半調的功力……
我有了一種想要打道回府,一輩子不出劍冢的衝動。
張可大繼續道:“貧道拜其所賜,還能留下一條殘命,已經算是萬幸了。”
他給一指那道轉折,我一看果不其然,如果這一抓,偏左三分而不是偏右,老道丹田下陰盡毀,當真是回魂乏術了。
等他合上衣襟,初晴她們才進來,不知道我們剛才密談內容的三女很好奇的看著我,但是我怕讓她們為我擔心,所以沒打算將實情告訴她們。
這三人敢這麼囂張的自稱神,看來在日本的一畝三分地他們確實是無敵了,天照大神一向是被尊為日本小天皇之父,這次看來真是碰到天皇老子了,我心里不禁一陣郁悶,心說最需要我老丈人的時候,他們去哪了。
“改之,陛下宣召你覲見。”老道士忽然對我說道。
我心說不稀奇,皇帝老兒現在沒招了,想起我來了,我現在終於明白他不是被魅惑,而是被脅迫了。
我還有個官面的身份,他宣我,我去見他,也算是合情合理,不過這樣做,我就被理宗推到了台面上,這個時候他出了這麼個“聰明”點子,不知道是他腦殘,還是他當我腦殘?
“不去。君君臣臣的,我可不想這時候去裝孝子。”我揮揮手道。老道面前我沒必要跟他裝像,再大逆不道的話我也不是沒說過。
“這次,你有必須去的理由。”老道微微一笑,取出一塊青龍環佩來,我心頭不由一震。
“啊!”龍兒很少如此失態的驚呼出聲,取出自己貼身的那一塊龍形玉佩,兩廂一對比,居然是同一款式。
老道又從身邊木格中取出一個錦盒,打開錦盒,里面擺放著半幅龍鳳呈祥的鳳佩。
龍兒手有些顫抖了,她將自己的龍佩和鳳佩合起,不但斷口處嚴絲合縫,而且玉石的紋理也完全貫通。
我和初晴、潔潔都默然了,得到了龍兒家人的消息,我們都很高興,但是在這個時候,與宋廷皇室牽扯上關系,是我最不願看到的情景,我盯著老道一陣,知道打我們前番來,就被他算計上了,想利用龍兒的身世讓我幫理宗皇帝度過這個難關。
我雖然不爽被人算計,但是看著龍兒有些期盼的眼神,我還能說什麼,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更讓我不忿的是,這個老道居然還敢和我玩天機不可泄露的把戲,只說我見到了皇帝,一切都會明了。
回家路上,不得已我只好將事情的嚴重性和大家說了,晴兒很快的理清楚了其中的來龍去脈,想要給涉世未深的龍兒解釋其中的因果關系。
我微微擺手,止住了她的話頭:“今兒個我們去嘗嘗青霜樓的宋嫂魚羹和軟炸蝦腰吧,龍兒最愛吃海味的,全當慶祝下我們尋到她的親人了。”
我微笑著將滿面喜氣的龍兒摟入懷中,龍兒喜不自勝,笑靨嫣然的窩在我懷中撒嬌,顯然是真的開心,我心里也覺得,只要能讓龍兒開心,只要你們不是利用我們的感情,做出讓龍兒更傷心的事,讓我去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我忽然覺得我真不是搞政治的人,我太容易衝動了,也容易被人抓住破綻,就像現在,被人隨便勾勾手,就被牽著鼻子走了,但是,這次我也不能讓皇帝老兒,就這麼白白算計了我。
三日內,理宗皇帝尋回失散多年的康寧公主的消息傳遍臨安城,家家張燈結彩,大有普天同慶的氣氛,我們一家四口躲在客棧里,靜候理宗皇帝派人上門。
這日清早,公使上門,理宗皇帝給我們派的是八匹馬的御乘鑾駕,金吾領著五百禁軍的儀仗分列兩旁,八面銅鑼開道,鳴鑼十三響以示皇家威儀。
三女在馬車上都覺得頗為新鮮,我卻有如坐針氈之感,心說看來真是個大麻煩。
理宗皇帝早在大慶殿正坐等候多時,宗嗣的代表是左相趙禥之,他右手邊是右相丁大全、樞密使韓彥犁,以及內閣的六位大學士、御史台的兩位監察使、宗親院、禮部等官員,可以說,大慶殿里基本上集合了南宋朝廷的半壁江山。
“臣楊過叩見陛下,吾主萬歲萬歲萬萬歲。”丟下初晴和潔潔在偏殿等候,我和龍兒手挽著手上殿,兩人跪倒在丹墀之前口稱萬歲。
理宗皇帝親自降階相迎,但卻是徑自將龍兒扶起,我只聽他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真像……”只短短的兩個字,卻是真情流露,我心里原本有的怨氣,也感覺消散了不少。
“這……孩子,聽說你叫做龍兒?”趙昀這才想起,自己連親生女兒的名字尚且不清楚。
“我……師傅從小就叫我龍兒,你就是我爹嗎?”
我聽得出龍兒聲音也有些顫抖,二十多年未見過的生身父親,這種天然血緣上的紐帶,讓龍兒打從心底升起一股濡慕之情,她的眼眶不禁微微濕潤了。
“陛下,現在下結論尚為時過早,還是需要請宗嗣院院正大人來主持合血儀式……”禮部侍郎宮成說懷抱笏板出班施禮道。
理宗皇帝擺擺手:“虛禮可以免了,趙卿,今日由你負責,在明堂殿主祭,舉行我兒歸宗儀式。”
“是,陛下!”趙禥之顯然也很肯定龍兒的身份,微笑著答道。
“陛下!此事還須謹慎,望陛下三思!”御史台的硬骨頭李中奇又出來勸諫道。
理宗皇帝一皺眉,殿上的氣氛不由有些僵住了。
我懶得聽他們打嘴仗,目光四下里亂瞟,忽然看到我的恩師文天祥也在次列中,他正好也在看我,我倆目光對視一下,他微微一愣,還是對我擠出了點笑容。
趙昀這才注意到我走神了,咳嗽一聲,對我說道:“愛卿為大宋立下汗馬功勞,朕原本不知該如何封賞與你,現在倒好,你做了朕的駙馬,既然是一家人,這獎勵也可以免了。”
我發現這個老東西還是滿隨和的人,至少他無恥的樣子讓我很有認同感。
“陛下!”李御史還是不依不饒,他目光卻緊緊的盯住我,仿佛當我是疥癬一般,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樣子。
“篤!退下!”趙昀有些上火了,對他一指說道:“朕難道連自己的女兒都會認錯嗎?”
這邊,趙禥之吩咐殿前侍衛取出一展長卷,兩名衛士和小黃門分持四角將畫卷展開,我定睛一看,畫卷已經微微泛黃,顯然已有些年頭。
今日登殿參見皇帝,龍兒也挽起了高髻,披上了宮裝,無論裝束、氣質、年齡,幾乎與畫中人一模一樣,像照著龍兒畫出似的,怪不得張天師會一眼就認出了龍兒,趙昀和趙禥之又會如此深信了。
“女兒,這就是你的母妃,端靜貴妃。可惜她沒有看到這一天,紹定六年的冬天,她去了。”
趙昀仔細的看著龍兒的眉眼,依稀就是自己愛妃的樣子,眼睛忍不住又濕潤了。
“爹!”龍兒再也沒法克制自己的心情,忍不住撲到趙昀懷中。
“好孩子……”趙昀並沒有糾正龍兒稱謂上的錯誤,這麼多年了,他也想有人叫他一聲爹,不是作為一個皇子、公主的父皇,而是一個孩子的父親的身份。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不再表示懷疑,畢竟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已為人父,而幾個御史雖然都是屬刺蝟的,但是也不是不通人性的石頭,畢竟他們的初衷是為了防止有人冒認宗室,這時候他們也都識趣的閉上了嘴。
歸宗儀式舉行的很順利,龍兒恢復了宗籍,玉碟上的姓名赫然是趙明珊,封號由康寧公主加封為秦國公主。
但是,在我和初晴眼里,龍兒依然還是龍兒,這一點從來沒有變過。
而就在皆大歡喜的氣氛中,遠遠的有兩道毒蛇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喜慶祥和的慶典中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