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山中學藝忙,先天神功顯威能 洞房花燭夜,攜美三人成眷屬
“岳元帥當年被高宗十二面金牌招回臨安,他自知此行必然難得善終,就最後一次回到劍冢,將湛盧寶劍與兵書歸還後,才拜別離開。這些曲折,外人當真無從得知。”
劍湖宮內,我岳父老頭將手中的帛卷輕輕合上,對大英雄岳飛最終落得如此淒涼的結局,他還是久久難以釋懷。
我猜想,這老憤青要是早生個四五十年,絕對是去劫法場的主力。
今早上一大清早,我們全家就從北碼頭出發,向西走沒多遠就到了虎丘,我也是第一次來蘇州,對地理風土還都摸不著邊,所以我們只好再次從虎丘的入口進去。
按照開啟墓道的口訣,我摸索半天找到了啟動的機關,插入玉劍彘,機關隆隆開啟,我們又一次進入了劍冢。
神雕體型太大,進不了墓道,只好帶著雙雕在虎丘上築巢,與我們一家比肩為鄰,也不算離得太遠。
我岳父老頭一門心思都撲在閱讀先秦古籍和岳元帥的自傳上,對我們都愛搭不理的。
冷冰冰則對這座大墓的整體結構產生了興趣,這個老妖婆似乎還下到深潭,不知道是不是還想搜索下,看有沒有她狩獵的目標,不過她都已經東方不敗了,加上她水性也不錯,估計她在水里橫著走也沒問題。
馮默風做了幾十年鐵匠,自然對劍湖宮的諸多先秦古劍產生了興趣,也是埋首在那三千把形狀各異的下品劍堆中。
“師伯,你為什麼不來研究下湛盧劍,反而去關注那些廢銅爛鐵呢?”
芙妹毫不客氣的將莫邪寶劍據為己有,愛不釋手到恨不得天天抱著寶劍睡,我見她如此喜歡這柄神劍,也不禁替她高興。
“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重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看我老丈人這麼深沉,我也湊趣,低吟著那首《滿江紅》。
哎……
咱現在退休了,還是偷蔫的好好享受人生吧,我心想。
芙妹和無雙兩個人趴在水晶壁上,她倆都被眼前的奇幻景致勾引住了,嚷嚷著要在此地定居。
我看著眾女都是一臉期待的等我拍板決定,也只好重色輕先人一把,請闔閭大王挪挪位置了。
給他老人家打造了一口上好的海南黃花梨木的壽材,然後將之成殮在漢白玉石棺中,有棺有槨,也算是將他老人家風光大葬了。
參觀完劍湖宮,我又帶著大家來到了穹頂的南端甬道處,此時,我已經將墓中的機關全部關閉,不用擔心墓道里面弓矢暗箭齊飛。
不過,我還是告誡大家,盡量不要去觸碰那些珠寶,雖然上面的毒藥好清理,但是,天知道這里面的機關是否年久失修,萬一有個失靈的,真要出事那可糟了。
好在我的妻子們雖然都酷愛珠寶,但是也至少都經過、見過,更不至於說是見錢眼開,所以我也不太擔心她們冒冒失失的去亂摸亂動。
就這樣,我們就算是暫時的定居了下來。
這一日,蓉兒和三娘領著幾個丫頭出去采買,不光是要買菜,鍋碗瓢盆、居家用品一樣都不能少。
冷冰冰依然蹤跡飄忽,不過前幾天,她把我遺失的那把戰刀撈了回來,看來她還真是對那半具蛇的屍體念念不忘。
馮默風被我岳父逼著去修繕各處年久失修不能開啟的墓門,跑前忙後的看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正坐在劍湖宮吳王的靈柩旁發呆,我岳父忽然遞給我一卷書,我拿過來一看:“余自吳王劍池中得孫武子兵法一十五篇,與韓公共加參詳研習,以余之駑鈍,只略有所得,尚能馳騁北地。今特遺冊於此,記錄余研習所得心得,望有助於後人,余可含笑九泉之下矣。”
“岳將軍的兵書?武穆遺書?”
我趕緊打開細看,發現這一卷與我所習得的那一卷竟然有不少出入,而這一部更加詳實,還在卷尾附錄了韓世忠將軍水戰心得的綜論。
我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我岳父老頭對我說道:“昔日曹操編疏孫子兵法十三篇,自命曰:『孟德新書』沒想到今日在此見到了已軼千年的孤本。”
老頭臉上笑意正濃,一面吩咐無雙,讓她取了錢去市集替他多備些筆墨、紙張,他是准備要開始整理古籍善本了,如果將這部兵書整理、傳承下去,當真可謂是功德無量了,我雖然也眼饞這份差事,但是知道肯定爭不過這老憤青,也就老實不說話,繼續看岳元帥的自敘。
我坐在地上,翻著岳元帥親筆手書的武穆兵書,翻看岳元帥兵冊里武學篇的時候,一段話引起了我的興趣:“概先天神功之神氣,可化自然之力以為真氣,余修煉先天神功二十年,始無緣修習渾天功,當不以為憾事。人力有窮而自然之力無限,術業專攻不可強求,天幸先天神功進境頗為迅速,實乃托上天庇佑。”
我越看越是心驚,只見這後面還有大段的描述:“余曾聞伏羲洛水畔閉關八年,得先天河圖、洛書推衍八卦,文王受困羑里而演周易,是故,自古聖賢成就功業必然經歷困苦、離亂,今余雖殺身成仁卻亦無悔,望後世小子得此神功,必用之與善,方不負上天厚賜。此神功乃上古廣成上仙派,依據河圖、洛書所創,其實不可考證,吳王謂之曰:《先天乾坤功》。”
我看罷渾身大震,扭頭對我岳父說道:“您老快來看!”
老憤青一臉晦氣的瞪了我一眼,顯然是很不爽我打斷了他的思路。
“西驪山無當真武派收錄之《上清靈寶渾天寶鑒》,此二神功,皆有逆轉天地,引動天力之威能,資質淺薄者、無天緣者切莫強求,關乎死生大事,需三思而行,慎戒之者甚!”
“你小子是不是事先知道,這兩本寶典就在此處?”
我岳父一直都當我說的是神話故事,但是沒想到這武林至寶還真不禁念叨,說它它就出現,老頭不當我是能掐會算才怪。
其實不用說我丈人老頭,我自己都沒把先天神功這事當真,即使冷冰冰言之鑿鑿的說過,上古先天神功確實曾經存世。
但是,誰又能想到,這兩套功法居然就在此地。
“我真的不知道……”我說話都有些結巴,恢復功力的機會就在眼前,對於幾個月來被傷病折磨不堪的我,驚喜之余,我的身子不禁止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我現在內傷郁結,導致筋脈阻塞,丹田亦受重創,無法凝聚真氣。
但是,我體內的真氣猶在,如果,按照先天神功的行功路线,疏通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溝通天地自然之力為我所用……
我心中一絲明悟閃過,如果真是這樣,我就能繞過丹田氣海“蓄勢”的這一關,我恢復功力的夢想並不是天方夜譚。
先天乾坤功乃是道門正宗心法,有造化天地之功,融匯真氣變化之能。
追究其理論根源,因為人體的潛能有無限的開發潛力,時下的武學視打通任督二脈,由後天進入先天境界為武者畢生的追求,而這個理論還是我明確提出的。
任脈、督脈通接通,形成龍虎際會之勢,則體內真氣可以在體內形成周天循環,生生不息。
然而,達到這種境界,只是接通了奇經八脈中的兩條,那麼,如果是四條呢、六條呢、甚至是八脈聚通,那會是一個什麼概念?
我曾經就做過這樣大膽的猜測,而今天,這部《先天神功》的寶典就給我帶來了一個契機,我終於找到了能夠指點我,如何打通奇經八脈的功法。
根據書中記載,當神功練到極致,能達到吐納天地動,彈指鬼神驚的境界,那種破壞力確實已經脫離了武學的范疇了。
“是真的!乾坤六訣真的流傳於世!”我一邊研究秘笈,一邊忍不住熱淚盈眶的說道。
我岳父老頭罵了我一句:“沒出息!”
又對我說道:“進入先天境界,接通生死天橋,引天地之力為己用,聽起來或許像那麼回事,但是實際修煉上,卻太過匪夷所思,岳元帥不是曾說:『人力又窮而天地之力無限』,以有窮之軀駕馭天地無情之力,小子你可要想清楚,這里面的凶險程度……如果岳元帥練成了這種奇功,那憑他一人之力即可毀滅天地,還需要岳家軍作甚?”
我心說也是,岳元帥苦練二十年才略有小成,可見其過程的艱辛,才在遺書中反復告誡後人,不可貪功冒進而自誤性命。
但是,我看著書中所敘述的境界,還是不禁怦然心動,心里反復掙扎著想要試一下。
話說當年,在岐山登位的武王姬發決戰殷紂於牧野,他親帥五千虎賁,會盟八百諸侯於孟津,三萬聯軍大破商兵二十萬,皆是憑借武王先天神功的絕學引,以一己之力扭轉戰局所致。
但是,也因為此役引發天災,人間災禍不斷,才有了後來“周天子置九鼎以安天下”的典故。
周武王姬發又按照相父姜尚的意見,抹去了先天神功中能引發天災的最後一式“天驚地動”的口訣,所以留給後人的寶典中,只有乾坤七絕中的前六式與整套渾天寶鑒的功法。
周雖然取代了商,並以禮儀立國,卻未曾想,周王室劃天下為九州,分封諸侯和本族王公,最終引發春秋五霸爭雄,戰國七雄並立的紛繁戰局,致使戰禍遷延四百年余年,百姓塗炭民不聊生。
劍湖宮的主人,吳王闔閭本是周王室宗親,乃是大周天子周敬王的侄孫公子光。
周敬王愛其聰慧,又因為當時諸強並起,周朝已經無力號令群雄,只管轄天子都城三百里疆域,也就是後世所說“政令不出司隸”的由來。
周王對公子光報有極大期望,破例將王宗絕學傾囊相授,希望他能夠成長為振興周室的支柱。
後來,公子姬光神功初成,出鎬京前往吳地,並且結識了帶著公子勝流落江湖、逃避鄭、楚追殺的伍員、齊國人孫武和吳國刺客專諸,共謀誅殺了統治吳地的吳王僚,而自立代替其位。
吳王闔閭一生征伐,親統大軍於戰場之上殺戮無數,但是,他始終抱著一個信念,為了恢復周王室榮耀的信念而戰,他先後率軍擊敗了楚國、越國的軍隊,又與晉國會盟與黃河,迫使強晉低頭,承認了他春秋至尊霸主的地位。
可惜吳地遠離中原,多年征戰致使國力衰頹,使闔閭終未能完成對周敬王的承諾。
吳軍最後還是在北上討伐不肯向周王室納貢的齊國之時,被齊、魯聯軍打得大敗,從此再也無力北伐,也直接導致吳王闔閭最後郁郁而終。
他的死,或許是因為對逼死干將夫婦心中有愧,亦或是他發現一生的奮斗,霸主的尊位都如同一場鏡花水月,使得闔閭心灰意冷,使他避世於劍冢中,在孤獨等待中悄悄死去。
其後二十年,越王勾踐滅亡吳國,迫使吳王夫差自裁殉國,吳國因此亡國。
勾踐覬覦先天神功與渾天寶鑒神功已久,他明知闔閭的墳墓就在劍池之下,但是他用盡機關巧計也無法打開墓門,甚至發動民夫萬人挖掘劍池,但是始終無法將池水排干;他又命人將千人石削落三丈,卻始終無法找到墓室的甬道。
失望之余,他焚燒了吳宮的社稷,悻悻南歸。春秋霸主吳王闔閭的傳說,也最終埋葬在這劍池深處,湮滅在茫茫歷史長河之中。
但是,先天神功的傳說並沒有就此終結。
春秋末年,趙、魏、韓三家分晉,戰國七雄並立的局面,致使諸侯間攻伐更為頻繁,周王室先後遭到各家諸侯的掠奪,最終消亡於無形,渾天寶鑒輾轉流落到秦王嬴政手里,秦王嬴政以渾天寶鑒神功為助臂,以武力一統天下,開創大秦帝國九萬里江山。
定文字、置刑法,統一度量衡,自言功蓋三皇、五帝,乃是千古第一帝王,史稱秦始皇帝。
秦始皇深知先天高手在戰場上的絕對統治力,害怕道、儒、法、兵、墨、縱橫、陰陽,諸子百家各派,涉及先天神功的高手聯合,可能危機到大秦的統治,因此發動了一場罷黜百家、焚書坑儒的血腥屠殺。
大量的學派典籍、上古神功被焚毀,以及諸子百家許多不世出的奇人皆遭屠戮。
《渾天寶鑒》和《先天神功》兩大奇功也沒能得以幸免,自此上古玄功湮滅於世,後世再難重現先秦百家爭鳴的文化、武學的繁盛景象,實乃華夏之悲哀。
自秦朝以降,先後經歷了匈奴入侵、五胡亂華、十六國並立,拓跋南遷等異族入侵,中原武術始終停留在粗淺的體術范疇,並沒有高深的內功心法問世。
後世武者中,或許有人意識到鍛煉奇經八脈,對人體潛能發掘的重要性,也有奇才曾經做過嘗試,但是因為其過程太過繁雜、凶險,始終無人成功,也有無數人為此付出了性命的代價。
所以,實非不為之,蓋無法為之也。
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達摩祖師東渡,將打通任生死玄關,釋放人體潛能的武學理念引入,中原武學才再次發展、繁榮起來。
宋代武林群雄並起,中原武林再次繁榮,追溯其根源,與此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所謂“天下武功出少林”,平心而論,這絕對不是一句虛言。
後世武當的創始人張三豐,也就是我的小徒兒張通,原本也應該自幼在少林打好武功根底,不過,這個時代變了,就等為師我傳授你真正的絕世神功吧……
岳元帥留給我的武學心得,我翻閱完後第一感覺就是:岳元帥一生為人剛烈正直,傲上而不慢下,又主張迎回徽、欽二帝,所以高宗對他恨意極深,這是衝突的根源,是不可避免的矛盾。
南宋朝廷的文官雖然敬畏岳元帥,卻也很少有人與他交厚,更多的則是擔心他仿效宋太祖趙匡胤,行黃袍加身舊事的腐儒,其中就以秦檜和萬俟氏為代表。
這些因素綜合起來,致使他老人家被下獄之後,幾乎沒有人肯站出來替他說句公道話。
他在這卷遺冊中寫道:自從他被十二道金牌征召回京,就已經明白自己將面對什麼樣的命運,不然他不會將湛盧寶劍還回劍冢,並且交待好身後事。
天下人皆以為岳元帥愚忠,以至於見殺於風波亭邊,卻極少有人能明白他的真實心意。
實際上岳元帥目光如炬,早就是看出這里面的利害,岳家軍的高層確實有人勸他自立,而且相逼甚緊。
但是,岳元帥不忍內戰再起,致使中原百姓塗炭。
這種心境,與之有著相似經歷的我最能體會。
我選擇了逃避,眼不見為淨,任憑你們以南統北,還是以北統南,都不再在我的管轄范圍之內了。
但是岳元帥選擇了一條更為決絕的道路,他最終選擇了舍生取義、殺身成仁。
不然,以他老人家平生所學,即使他真有自立之心,也是輕而易舉之事。
他沒有這樣做,只是平靜的攜長子慷慨赴義,以自己的死作為救贖,換來的是打消宋高宗對他的猜忌和他手下眾將的反意;換來了南宋一百四十年偏安一隅的和平,岳元帥的確實現了他一生信奉的准則——精忠報國。
浮想聯翩,讓我的思緒飛的太遠,我最終決定如果我能夠恢復昔日的功力,我一定以我自己的方式,繼續守護這片偉大的神州熱土。
我翻開乾坤功注解:“先天功,得法於上古河圖、洛書,師法於天地……萬物皆有靈性……天地溝通,真源取之不竭……散氣海之氣於諸脈,如同治水在於疏導淤塞……功法無常,但天地證道萬法規一……皆可通曉天地,溝通經緯去天之浩然正氣,循環不息……”
我一面背誦著口訣,一面翻看原文竹簡上的行功路线,很快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修煉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入定中醒了過來,我心中異常歡喜,原先呆滯無法凝聚的真氣,居然漸漸開始收攏成束,這絕對是一個極好的先兆。
而我身上從皮下腠理涌出汩汩黑漿,身周圍成圓周狀濺落一地血汙。
我雖然有點摸不到頭腦,但是試著默運玄功,不由心中大喜。
真氣在我體內十二正經中通暢游走,這表示我胸口和左臂的內傷已經完全治愈了。
不僅如此,因為傷勢嚴重,而閉塞的任督二脈也重新打通,雖然我功力只恢復了一成,但是聊勝於無,至少我不會再像這些日子這樣,非常容易產生乏力的感覺。
令我有點失望的是,衝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這六脈卻沒有一絲絲松動的跡象。
不過,有這樣的成績,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至少我現在也有了自保能力,實在打不過我就跑。
我把這個可喜的消息跟大家通報了一番,三娘和蓉兒喜憂參半,芙妹和滿滿則興奮的摟著我大笑、大叫,把仨閨女都嚇哭了。
我喜滋滋的勸道:“好了,也幸虧我傷好的差不離了,不然還真禁不住你倆這麼折騰。”
二女這才想起幾天前我身上的傷,滿滿丫頭戳了戳我肩膀,道:“真的不痛了?”
雖然估計胸口骨頭的裂縫還要長些日子,但是我還是點點頭,示意已經不礙事了。
芙妹直接撩起我短衫的後背,看見我背上的傷疤已經結了厚厚的金瘡,雖然還是很猙獰,卻真的已經沒有大礙了:“大哥,你的恢復速度好快啊。”
我咧嘴一笑,這內功心法果然神奇,單說這療傷的作用,就遠超我之前所學的任意一種上乘內功,所以我對先天神功和渾天寶鑒神功充滿了期待。
我岳父撿了一根桃木枝,扔給我道:“來,練套劍法來看看。”
我伸手抄過那桃枝,玄鐵劍剛猛無儔,攻勢連綿不絕而出,我心中微微有些驚訝,我對於自然之道的領悟似乎更勝往昔,原先對速度、氣流那種玄之又玄、莫可名狀的感覺,變得更加清晰起來。
我有心賣弄,微薄的內力灌注桃枝,舞動過處,居然如萬馬奔騰的驚濤駭浪拍岸的聲響。
大家不知深淺,只當我已恢復到了鼎盛時期的功力,特別是滿滿,這丫頭只看熱鬧,更是在一旁拍手叫好。
我又使出一套全真派三分劍法,劍影綽綽、一劍三分,居然將劍法中的三昧體現的妙到顛毫,但我心中卻有些不滿意,因為剛才發自內心的喜悅漸漸消失,總感覺這種死板的劍法套路令人感到乏味。
龍兒看了眼自己的師姐,初晴點點頭,示意她下場試試我的功力到底恢復多少。
龍兒也從地上撿了一根枝條,下到圈內斜斜的指向我肋下,居然一上來就用了玉女劍法里面的殺招。
“啊!龍兒你玩真的!”
我趕緊雙腳錯步,倒踩七星退出一丈,龍兒也不答話,繼續進逼,一劍刺來直取中宮,刺向我劍法上段和下段銜接的一點。
我此時內力遠遠不及她,劍法也被她克制的死死的,只兩個照面,我就被穩穩壓制在下風。
我一連換了七星劍法、楊家槍劍、玉簫劍法三套劍法,見招拆招卻都沒能扳回頹勢,大家此時都看出來我其實只是外強中干。
蓉兒不禁搖搖頭,示意龍兒罷手,別再打擊我的情緒。
龍兒此時一招“小園煮酒”還沒使完,我一聲長嘯,道:“哈,我可不客氣了。”
我面上一肅,流波之劍如水銀瀉地一般的攻勢晃得人眼花繚亂,瞬間扳回了我的劣勢,並且攻守互易,形成我搶攻之勢。
我自己悟得的流波之劍雖然和三分劍法同占一個快字、一個幻字,但是實際的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
三分劍法的劍勢總有跡可循,但是流波之劍則是我波濤中練劍,熟練把握水流、氣流的變化,順應天地大勢的自然之劍。
我此時使出流波劍勢,那種發自心底的喜悅又回來了,我猛然醒悟,這難道是我體內培養的先天真氣更加貼近自然,自從我開始修習先天神功以來,我的自然之劍也跟著變得活潑、靈動起來。
龍兒疲於招架,一招浪跡天涯單手撐地,跳躍後撤,順手又撿了一根枝條,居然准備用雙手劍法欺負我。她微笑著問我道:“夫君,可以嗎?”
我也想試試我新練的先天神功,究竟還有多少潛力,點點頭道:“來吧,看看我能接住你幾招玉女素心劍法。”
我微微凝神,等著龍兒先手進攻,龍兒看我不進招,想起剛才就是吃了失先手的虧,所以現在搶占先手,將我劍法上的氣勢壓制住。
我流波之劍再出,後發先至,刺向龍兒左腕,但是她右手枝條刺向我頸部,意圖圍魏救趙,速度也自是不慢。
我見沒占到便宜,還差點吃虧,急忙運用凌波微步的步法,不和龍兒正面硬碰,改為和她游斗起來。
“龍兒,五成功力試試!”
我看出她只出了三分力,我現在已經漸漸開始適應,反倒是東一下、西一把的偷襲,把龍兒逼得有些手忙腳亂,趕緊指點她不用刻意留手。
龍兒點點頭,勁力加到了五成功力,她身形陡然加快,出劍的時機把握也有了質的變化。
反觀我這一方,卻依然還是從容不迫,不但腳下的步法絲毫不亂,我的身法也如同水中游魚、山中靈蛇一般,遇到外力刺激周圍環境,就在石光點火間身子反向彈開,居然如同鬼魅一般的讓人難以捉摸。
我有喝道:“七成!”
龍兒依言將功力加至七成,此時她眉頭微皺,顯然是有些迷惘又全神戒備,怕萬一自己收勢不及傷到了我。
我漸漸開始感到體力透支,胸口的傷患處也開始感覺氣悶,剛剛復原的我顯然力有未逮,再打下去只怕會加重自己的內傷。
“不行了,投降!”我往後退了退,架住了龍兒的攻勢說道。
龍兒收勢,雙劍歸於左手背到身後,眾女一起走上來,龍兒湊到我面前,頗為忐忑的問道:“夫君,你沒事吧?”
我微微搖頭道:“沒事,不過傷還沒好,怕再打下去牽動傷口,所以就喊停了。”
大家這才放心下來,總體上講,我們都對這門心法的進境頗為滿意。
我岳父說道:“原先你的內力是以老毒物的內力奠基,然後又修煉了道家的金丹大道和九陰真經里面易筋鍛骨篇的功夫,雖然這些心法都頗為上乘,但是在你體內不免還是會相互衝突,加上你年紀尚輕,功底終究淺薄,可以說,你經歷此次挫折,並不完全是壞事。”
我心底也深以為然,但聽老頭說我淺薄,怎麼這兩個字聽著這麼別扭……不過看到蓉兒目光溫柔的凝望著我,我今天就不和他計較了。
冷芳魂忽然說道:“楊過,你把渾天寶鑒的秘笈給我瞧瞧。”
我心生警惕的說道:“大姐,您都是天下無雙的東方不敗了,就給我們這些後輩留些趕超您的機會吧,好不好?”
我岳父直接照著我頭拍了下道:“什麼輩分,胡亂說話!”
而冷冰冰不知道是喜歡我叫她大姐呢,還是喜歡我叫她東方不敗,總之她喜滋滋的對我說道:“小家子氣,我拿來借鑒下肯定少不了你好處。當然,你撿著一本學就好,貪多嚼不爛,但是我可以指點你的小媳婦兒們的功夫。”
我聽了後,不禁怦然心動,天山派的宗師授徒可是有歷史淵源的,想當年,天山童姥能把虛竹那塊頑石調教成一代武林傳奇,雖然說無崖子傳功功不可沒,但是最主要的還是童姥教導有方,幾個月時間,就用各種辦法將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等上乘武功灌輸給了那個二愣子,因循善有、因材施教的本領由此可見一斑。
冷芳魂也是不差,由她傳授凌波微步,蓉兒、三娘、初晴、潔潔、無雙和瑛兒,包括滿滿都是一點即通,龍兒和如是轉彎稍微有些慢,但她能讓我家里公認的笨丫頭如是,把繁雜多變的步法記住五成,這已經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為此,我毫不猶豫的把渾天寶鑒交給了她。
“今晚可以吃蛇羹了。”
那擱在壇子里醃了不少天的蛇肉,每天都要將浸泡的酒換一茬,用酒精來溶解蛇肉中的毒素,今天終於可以嘗嘗鮮了。
蓉兒更是把我們家底全部從船上搬了來,准備好好做頓好吃的為我補補元氣,不過我偷瞧見初晴往蛇羹的鍋里倒我的藥酒。
我微微壞笑,心想今晚上有熱鬧了,順手又彈了一顆藥丸,索性給她來個火上澆油。
蛇本性淫,我的靈芝蛇膽酒,加上茯苓、人參、黃精等大補的藥物,哈哈……
你猜會怎樣?
毫不知情下,每人都嘗了一小碗,然後,我們一家就回了劍湖宮,我把換氣的通風口打開,然後把門堵好,然後就看蓉兒為首,每個人臉上都紅紅的,夜明珠與水晶牆壁映襯下,我的嬌妻們眼中都是霧蒙蒙的透著渴求的神色,當真是讓我忍不住直接化身狼人。
我趁著滿滿丫頭不備,一指點了她的睡穴,剩下的時間里都是兒童不宜的節目,對她來說還是太刺激了點,所以,我沒打算拉她參予。
我們的華帳拆開,地毯鋪在了劍湖宮中,就是我們身下,帳篷讓給了我岳父和冷冰冰,至於他倆怎麼分配,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雖然今晚大家都很渴望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我身體還沒痊愈,誰也不願做這出頭鳥,擔上敗壞我健康的罪名,所以這時候,她們都心不在焉的忙活著其他事情,聊天的聊天,隔著水晶看光景的看光景。
只是她們都時不時的眼巴巴的望向我,顯得既可愛、又可憐。
蓉兒含羞看看我一臉壞笑,又看初晴跟我眉來眼去,知道我們肯定偷著藏了什麼事情,湊到我身邊來問道:“你是不是偷偷加了什麼東西?我吃著味道不對的。”
我笑道:“晴兒往湯里兌了藥酒,我看見了,我就不說……”
我心說:我今晚還想完成炮打“芙蓉雙嬌”的壯舉呢,哪能提前讓你們有了防備。
蓉兒自然猜出我的心意,不依的輕輕捶打了我一下,我趁機伸手抓住她的皓腕,把她壓在身下,肆無忌憚的在她嬌唇上親吻起來,一面伸手去解她的衣帶。
初晴和潔潔見我們這邊有了小動作,也跟著湊了過來。
“小壞蛋……你壞死了……”蓉兒耳根都羞紅了,被我挑逗了兩下就伏在我的肩上嬌喘道:“郎……你的……我好難受……愛我……進來……好不好?”
蓉兒知道早晚會有和女兒坦誠相見的一天,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終於做好了准備,她嫩滑的柔荑探入我的褲子,輕柔的撫弄起我的盤龍槍,雙腿微微向兩邊分開,一邊低聲的對我請求道。
我摸到蓉兒桃源入口已經濡濕一片,輕輕的托起她的小蠻腰,嘴中噙住她雪白的乳肉,蓉兒再也無法顧及姐妹們和女兒的目光,發出一聲甜膩媚人的嬌吟。
蓉兒的身子用力的向後彎曲,一雙渾圓的玉乳驕傲的挺立在夜光中,絲緞般的秀發從雙肩之側垂下,露出了修長無瑕的玉頸。
那欣賞了千萬次都不夠的恬靜之美,讓我動作忍不住舒緩下來,盡我所能的極盡舒緩之能,生恐碰破了她嬌嫩肌膚一般。
在邊上圍觀的我的大小老婆們,好似從未見過我如此的細心呵護,都對蓉兒羨慕不已。
我眼角的余光瞥見俏臉紅紅的芙妹,已經把小手悄悄的伸進自己的裙內,我知道今晚撩人的夜色,即將拉開帷幕。
蓉兒的小手已經引導我火熱的分身,抵在她下身饞得口水直流的那張小嘴。
大家都在眼巴巴的排隊等候,我腰部微微一挺,刺入了蓉兒的牝戶之中。
“嗯……”蓉兒春意無限的一聲嬌吟,我只覺她蜜壺中春水暴漲,龍珠深處還吐露著陣陣的蜜涎,僅僅是第一次的接觸,蓉兒就到了泄身的邊緣……
我心中愛憐不已,這一夜,對於她、對於我,都具有太多的特殊含義。
這是我們坦誠關系之後,人前第一次歡好,也是蓉兒真正融入大家庭里的第一夜。
我們省略了纏綿的細語,省略了愛撫的前戲,但是有失必有得,所謂食指桑榆收之東隅,蓉兒終於得到了三娘、初晴諸女的認同,就連郭芙也不得不承認,這時的娘親,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耀眼光輝,作為一個女人,她嫉妒不已;但是作為一個女兒,她也為娘親能夠找到一個完美的歸宿,娘、丈夫、自己,今後我們再也不用擔心分離,她也為此而感到欣慰。
芙妹心中如小鹿亂撞,我卻沒有停止帶給蓉兒至上歡愉的腳步,我雙手按在蓉兒腰間,一下下有節奏的衝刺,胯下九寸盤龍寶槍在美婦人豐腴的花房內突刺著。
蓉兒春水穴內的粉紅色嫩肉不斷被帶得翻進翻出、隨著“噗滋、噗滋……”的水漬聲和“啪、啪……”的撞擊的淫靡之聲,室內的氣氛變得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三娘、初晴諸女紛紛領頭輕解羅裳,找自己平日里最要好的姐妹們,自娛自樂起來。
“大力點……再大力點……”周圍的雌性氣息感染了蓉兒,她忍不住對我求道。
嬌妻有命,我自然有求必應,在十全大補湯的催發之下,我站起身來,將蓉兒頭上腳下的提起,用一招夜叉探海,開始棍棍觸底的大力向下轟擊。
“啊……郎……太美了……啊……啊……就是那兒……嗯……頂到人家花心啦……嗯……唔……老公……我愛你……唔……不行……嗯……要……了……哦啊……嗯……嗯……”
蓉兒被我插得蜜壺中春水四濺,她的小腹和胸前都被打濕,晶瑩清澈的玉珠濺落在白璧無瑕的身子上,更是讓我體內的血液近乎沸騰,更像一座開足了馬力的內燃機一般,不知疲倦的大力抽送起來。
沉浸在性愛歡樂當中的蓉兒也陷入了春情迷亂的陶醉當中,口中嗯嗯啊啊的迎合著我的撞擊,一面等候著隨時可能釋放的激情。
“嗯……嗯……”隨著蓉兒一聲悠長的嬌吟,她的雙腿緊緊盤在我的背後,嬌嫩的小穴內造了反一般,隨著她的身子在高潮中律動不止,不短旋轉的龍珠噴灑著陰精,從穴心深處緩緩凸出,和我的槍頭恍如久別的戀人般糾纏在一起。
我抵住龍珠的口部運起素女功,劇烈的抖動了幾下,噴射出大量的陽精。
龍珠受到滾燙陽精的衝激,蓉兒全身又是一陣急顫,口中發出一聲膩死人的長吟,咬合著盤龍槍尖的穴心深處再度吐出大量的陰精,此時,我們已經忘記自己身在天上或是人間,只知道我們彼此包容著對方,再也分不出彼此。
我還舍不得放開她,蓉兒卻輕輕推了我一下,小聲對我說道:“去吧……都在等你呢。”
我微微一笑,咬著蓉兒的耳垂兒說道:“先等我收拾完她們……嘿嘿……”
“不正經……”蓉兒紅著臉輕輕擰我下,我順勢逃開,一個餓虎撲羊,抓住了邊上欲退還迎,悄悄湊上來的如是。
這一晚我心情出奇的好,加上補身的藥效絕頂,眾女齊聚於劍湖宮這麼有情有景的妙處,更是讓我有機會極盡荒淫之能事。
每個人輪著被我要了三次以上,半道上如是體力不支想跑,被我拽著腳腕扯了回來,又是賞了她後庭八百大棍……
看著嬌妻們玉體橫陳、喘息著倒在地毯上,我心中成就感不禁油然而生,一種浴火重生的自信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初晴這貪吃的寶貝兒還沒有吃飽,在我身下挺腰迎合著我的抽插,床笫間風情萬種盡顯無余。
“老婆,你還真是喂不飽呢,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來這些日子來,真是難為你了。”我一邊挺聳著,一邊調侃著道。
“嗯……看你受傷那麼重,嚇都嚇壞了,可是有那麼幾天真的都覺得忍都忍不住的……”
初晴雙手將自己雙腿舉得高高的,身子成一個大M型盡力的伸展著,我被她夾得實在舒服,忍不住呻吟出聲來,一邊道:“今兒個滿意了嗎?楊家的小老爺是不是很偉大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狠狠的在她花心上頂了兩下,讓初晴忍不住哼了兩聲,雙手將玉腿放下,雙腿下意識的箍住我的腰,讓我活動的頻率大大的受到了限制。
“吆……要殺人呐,輕點兒……”初晴不滿的對我嗔道:“不夠的……晴兒要你賠我三個月以來應該歡好的次數,算每三天一次,每次讓人家丟兩回,你還欠我五十七次高潮……嗯……五十六次……”
我哈哈一笑,心說跟我沒學什麼好,這漫天要價就地還錢的法子,她倒是學了個十成十:“老婆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你就不怕老公被你吸干了?”
初晴忽然眼中有了淚痕,我才知道她心中有事。
我的嬌妻們幾乎每人都替我添了子女,瑛兒雖然小產,但那也是一個意外,而晴兒是除了三娘,跟我最久的,愛寵沒有少分,但是至今都沒得動靜,顯然她是在跟自己不爭氣的的肚子較勁。
只是這時我也只能裝糊塗,這問題真不在我,我也曾經刻意連續下種,但是愣是顆粒無收,這我也沒辦法。
在我的猛烈無比的攻勢之下,晴兒的高潮來了又去,去了又來,已經大泄了四次的她身上香汗淋漓,泛著淫靡的光澤,秀發像從水里撈上來的一般落下點點汗珠,沾濕在她如玉的嬌軀上。
我替她將唇邊的一簇青絲撥開,輕吻著她如花似玉般的嬌顏,哄著她沉沉的熟睡過去。
此時還有一戰之力的還剩下蓉兒、三娘和潔潔,她們都怕我太過“操”勞,所以今晚也只能算是淺嘗輒止。
我也操勞了一宿,一左一右摟著三娘和潔潔困極而眠。
我在半夢半醒間,心里還不進暗自得意,今晚終於讓蓉兒和芙妹睡在了一張床上。
雖然我沒有刻意把她倆放在一起,但是日子還長得很,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好慢慢調教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久違的旺盛精力又回到我身上,全身赤裸的三娘和潔潔還緊緊的偎在我身邊熟睡,我胯下昂首挺立的盤龍槍浸在一個溫窄濕滑的口腔中,我的小腹卻被頭發絲撩得癢癢的,微微仰起頭往下瞅瞅,是滿滿這丫頭在作怪。
我點她睡穴極淺,過了三個時辰自己就解開了,她今早上睡醒起來看到大姐姐身上都是汁液斑斑,顯然是被我糟蹋了一個遍,羞惱之余就忍不住起了作弄我的心思,抓住清晨自動勃起的盤龍槍,深深淺淺的吞吐起來。
我也沒有轟開她,也沒有對她這三腳貓的品簫功夫點評一二,快感都是心理上的,看一個十五歲的小蘿莉像舔棒棒糖一般,首先這視覺上就是一種享受。
好在我們師徒之間還有君子協定,等到她年滿十八歲,我就收了她,所以滿滿已經真正意義上是我的小未婚妻了,我還能享受幾年小蘿莉的胡鬧,何樂而不為呢?
丫頭昨晚上沒吃到肉,今早上起來只能蹭點剩湯了,她見我醒了,光溜溜像小羊羔一般的身子,翻身跨在我身上,修長的五根玉指依然輕柔的在我盤龍槍上套弄,一邊在我耳邊對我說道:“明明是那麼禍害人的大壞蛋,大壞蛋師父,昨晚干嘛點人穴道?”
我面上一囧,我什麼時候禍害你了,這話反過來說還差不多……
不過,我心中嘖嘖品評道:還真是很青澀,不過也別有一番風味兒,口上、手上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不同於瑛兒,這丫頭身子小巧,體型也還沒發育開,完全是一副孩子的樣子,我血液里最邪惡的部分被慢慢激發出來,甚至有了一點想要嘗嘗小蘿莉味道的衝動。
我微微甩甩頭,心道是不是藥性沒過,怎麼感覺自己有點飢不擇食的味道,只聽見丫頭問我話,雖然很爽,但是我還是輕輕撥開她的小手,笑著道:“就許你點我,不許我點回來嗎?”
“嗯……徒弟點師父是勇於實踐,師父點徒弟是以大欺小。”這丫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我勒個去,做師父的不發威,你當我是史努比哈……
我抽出一只手來摟著小蘿莉,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我們赤裸著,身子嚴絲合縫的緊貼在一起,目光也是針鋒相對的盯著對方的雙眼。
滿滿漸漸敗下陣去,含羞的將頭偏到了一邊逃避開我的目光。
我心中一樂,在她瘦削的肩頭輕輕一吻道:“你這臭丫頭總算還有點兒羞恥之心,還以為你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害臊呢。”
“哼……”丫頭聽我這麼說,反駁我道:“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教什麼樣的徒弟,我這點能耐都是師父教的,師父沒羞沒臊、徒弟就是恬不知恥。”
臭丫頭還一步不讓,早就醒了的蓉兒、三娘聽我們師徒倆斗嘴,都憋不住噗嗤笑出聲來。
丫頭就是在我面前敢放肆一下,看到大姐姐們都起來了,嘿嘿一笑從我腋下鑽了出來,湊到三娘懷里撒嬌。
三娘對這個年紀能做她女兒的丫頭一點辦法都沒有,只是含笑撫著這丫頭的長發,母性的光輝一覽無余。
早上起來憋尿,起床撒尿,再躺下也睡不著了,我打開劍湖宮的門,我的大小寶貝兒們也陸陸續續的起來,該准備做飯、收拾床鋪的都忙活起來。
我這個一家之主,甩著手到了潭邊老馮的帳篷外,探頭看看,老鐵匠不在帳篷里。
再去桃林那邊看看我丈人老頭起來沒有,發現老憤青很風騷的在吹簫,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大清早吹什麼簫啊……
但是再看看冷冰冰,嗯?
有問題。
往常她梳的都是高頂髻,今天挽的卻是朝天髻,發間還簪了桃花,眉线似乎也和往日有所區別。
“呦……孩兒來向二老請安了。”我諂笑著走近前,發現我丈人老頭衣襟上也配了朵花,看看他倆今天都夠風騷的。
我老丈人和冷冰冰,神色間也沒露出什麼特殊之色,我稍微有些後悔自己蹦出來的有些冒失,不禁感覺氣氛有些冷場:“那個,馮師哥沒在帳篷里,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昨晚從這兒爬出去了。”我丈人老頭一指通往上方幾十丈的繩索說道。
我一想就明白了,那老家伙昨晚上看來也是憋不住,又開不開墓門,沒辦法爬繩子出去招妓去了,這一晚上還真是熱鬧,正是蛇羹雖好,吃多了床受不了。
話說回來,我就不信這老兩位吃不出蛇羹里加了什麼料,想必他們也就差這麼一層窗戶紙,昨晚上水到渠成就給捅破了,還順道激情燃燒了一下。
我背地里衝著我丈人老頭挑了挑大拇指,這老頭不識好歹,還給我兩個白眼球……
風和日麗,我們一家子大部隊出了劍冢,在蘇州最繁華的觀前街上找了家最大的玉器行,把怪蟒的鱗甲、牙齒和骨珠全部交給掌櫃的,托他打磨好我們再回來取。
鱗片和牙齒是打磨好做項鏈佩飾,分給孩子們玩的,珠子打磨好也是交給我妻子們做鏈墜兒的。
掌櫃看這骨珠不禁嘖嘖稱奇,於是問道:“敢問客官,這珠子的質地非玉非石,卻又晶瑩透亮,卻不知究竟是從何處淘換來的?”
我看他一臉好奇,想必他做這行幾十年,也沒見過這等的奇物,我也懶得和他細解釋,只是說道:“這是猛獸的骨珠,有點類似於有德行人的舍利。正是從別處淘換來的,可不多見的,你小心著點處理,處理好了我多加錢,處理的不好我可砸你招牌。”
掌櫃的一臉賠笑,連說不敢。
我見他目光閃爍,知道他剛才確實是動了壞心眼,不過被我說破了,想來他再想作怪也要掂量掂量。
如果他還敢起歹心,那就順手搶他姥姥的。
時至中午,我們在蘇州最著名的酒家——得月樓二樓雅間就座,菜還沒有上來,我岳父忽然對我說道:“小子,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待了?”
我愣了一下,心說我欠你什麼交代了?昨晚上那春……不,補藥的事兒?
老頭看把我說愣了,於是繼續道:“我可給你機會了,你自己不把握,難道你想我東邪之女,這樣一輩子不明不白的跟著你嗎?”
我一聽大喜,也不管旁人的眼光,納頭便拜道:“多謝岳父大人成全!我一定好好疼愛蓉兒,永遠不辜負她。”
三娘帶頭跟蓉兒道喜,蓉兒自然也是喜出望外,看女兒有些扭捏的湊過來跟自己道了聲喜,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謝過,又和我並肩跪了向父親敬酒,我岳父喝了,算是正式認可了我女婿的身份。
忽然樓下聲音嘈雜,然後傳來有人拖著鐵鏈子蹬蹬蹬上樓的聲音。我眉頭微微一皺,心說又是官府的拿差辦案,沒想到他們停在了門外。
小二跑來問道:“張爺,您今兒個這是?”
“少廢話,本捕頭今天是帶著兄弟們抓差辦案的,你們這兒可來了一大幫外鄉人?一個老頭、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大幫年輕女子。這幫人是江洋大盜,極為危險。”
小二一聽,趕緊說道:“這幾位在這邊,您請!”
我一聽是衝著我們來的,止住要拔劍的龍兒,示意她稍安勿躁。
門分左右,十幾個手持鐵尺、鎖鏈的公人堵在門口,把我們包圍了。我微微搖頭,每次遇到這幫披著官皮的狗腿子准沒好事,這次又是。
“不知道幾位差爺有何指教?”我還是先問一句,看看他們是為什麼來找我晦氣。
“你們盜竊供品的案子發了,快快束手跟我們回衙門,不然少不了受皮肉之苦。”那捕頭單鞭往地上一頓,對我喝道。
“我們確都是守法良民,沒憑沒據,你可不能這麼誣陷好人。”
我見這人眼神狡黠,進屋之時臉上還露出一絲淫猥,我心里跟明鏡一樣,剛從那玉器行出來,就讓捕快盯上了,這里面怎麼回事稍微想想就明白了。
不過這玉器行老板居然還能動用官府勢力,不過他的買賣做得大了,確實難免背後有人支持。
“要憑據,上!拿下你們就能搜出憑據了。”那姓張的捕頭獰笑著說道。
我心頭火氣,照著他的肥臉飛起一腳,一下把他從門口踹了出去:“俗話說當面拿賊,捉賊捉贓,你這空口白牙的誣賴好人,我今天倒要教教你,讓你知道下什麼是本分。”
我本來就挺火,我的神龍號在北碼頭聽了三天,來了七撥暗殺者,鬧了那麼大動靜,你們這些衙差不聞不問,今天倒是把竹杠敲到我頭上來了,我能饒了你們?
“反了!給我上!”張捕頭一呼啦臉,翻身起來,才發現十幾個手下都已經被打翻在地,沒斷胳膊沒斷腿,卻都失去了反抗能力。
他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眼見我們一行人都是絕頂的高手,知道這次踢到鐵板上了,心里把月波玉器店的李老實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奶奶的,這老小子這不是坑我嗎?
說聽這幫人說話,只是路過的客商,運氣好淘換到了稀世之寶,如果獻給知府大人必然獲重用。
還說,這幫人只有一個老頭、一個青年人,其他都是年輕的絕色美女……
媽的,什麼時候綠林出了這麼個硬點子?他現在知道怕了,蹲在地上盤算著脫身之策。
我從懷里取出我的掏出三口官印,一字排開,跟店家要了張紙,將我的印全部蓋上,遞給那捕頭。
他顫巍巍的接過念道:“大宋樞密院副使之印、征西大將軍楊過之印、大宋武鄉侯楊過之印……”他手一抖,那信紙落在地上,一幫捕快聽了也嚇得篩糠一般。
就是三歲小孩子也知道楊過是誰,而我的嫉惡如仇,更是聲名在外。
我本來不想亮出身份,但是轉念想我的神龍號那麼騷包,我們的行蹤自然躲不過有心人的探查。
所以,干脆拿出身份來嚇嚇這幫狗才:“今天本官心情好,暫且記下你們這頓打,拿了我這張條子,回去告訴你們知府崔大榮,本官來你們治下七次遇刺,他要不給我個說法,我這次到臨安面聖,可要跟陛下好好說道說道。好了,滾吧!”
張捕頭嚇得磕頭如搗蒜,楊過是什麼人?
皇帝老兒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他現在只想趕緊帶著人開溜。
我又喊道:“還有,讓那個月波玉器行的老板,讓他自己掂量著,你就告訴他,我吃完飯就去看他。”
他要是知道了我的身份還不跑,我也算他有膽量。
打發走掃興的人,我就示意滿滿去盯著點,丫頭乖巧的跳窗戶一溜煙跑了。
沒過多久,店掌櫃的趕緊上來替伙計賠禮,我也沒有為難他,很給面子的讓他請我們全家吃了一頓上等酒席。
我們飯吃了一半,這酒店的大東家也乘車趕來,再次向我致歉,反倒把我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
不過,我也理解他們的心情,我今時今日的地位,確實不是他敢得罪的,今天也就是碰到我比較好說話,才算他躲過一劫。
這大商戶姓王,他有心跟我套近乎,言詞間暗示有心把家業往江北轉移。
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鼓勵他多往北邊走走,看看江北的變化,總之話說的是不近也不遠。
王大戶也知道初次見面不好太過殷勤,所以也只是跟我淺嘗輒止的接觸。
在這種基調氛圍下,我們談話還算比較愉快融洽,一頓飯吃完,我們也准備去看看我們的首飾加工好了沒。
臨走,我還吩咐王大戶別為難小伙計,讓那個伙計卻也感動不已。
如果老板把他這小學徒攆走,只怕真是斷了他的生計,抹著淚把我們一家送了出來:“大人,小的……”小伙計跟著出來,噗通跪倒地上,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我把他扶起來說道:“好了,男子漢頂天立地,腿彎可不能這麼軟。再說,幫助官差抓嫌凶也沒錯,你不用這麼在意。”
“只是,蘇州城的衙役……我們老百姓都知道他們就是一群活土匪,小的剛才要是不快點說,他們肯定要打我,我一害怕就說了,小人剛才真的很後悔。”
我拍拍他肩問道:“小哥怎麼稱呼?”看這麼個半大小子驚慌成這樣,我倒覺得自己好像欺負小孩的壞人一樣。
“我姓林,小名叫掌印。”
“掌印……好名字啊。真正的強者,是心智堅強,而不是靠欺負人表達他的強大,這些衙差不過是些紙老虎。現在,陛下准備征募兵員,北上收復幽雲,這是個建立功業的好機會,有機會就去參軍吧。”
“是,小人記住了。”林掌印狠狠的點頭說道。
我們揮手走遠,蓉兒湊近問我:“都致休了,還做這種政治姿態,放出這個風去,就不怕皇帝老兒找你麻煩嗎?”
我微微苦笑說道:“我就是今兒個高興,多說了兩句罷了,至於把我想的那麼功利嗎?”
芙妹說道:“你做事目的性最強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大家都忍不住掩口而笑,顯然是贊同芙兒的意見。我一腦門子黑线,但是她們人多勢眾,我只能准備好,把怨氣撒在那個玉器行老板身上。
我一腳踢開門,我看那胖掌櫃被滿滿捆了雙手,像掛臘腸一樣吊在房梁上,口里塞著破布嗚嗚的叫著,忍不住笑道:“這位掌櫃的,你好啊!看樣是知道自己錯了,所以來個懸梁請罪。”
滿滿見我們都來了,就把繩子松開,取出堵在那胖子口中的破布。
那掌櫃的見我走近,嚇得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高喊救命。
我眉頭一皺,這里地處鬧市,讓他這麼亂叫不好,初晴一躍而上,把他下巴卸了下來。
滿滿把東西都取回,我打開一看,東西沒動,倒是一樣都不少,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罵了句:“MD,在得月樓等這麼久,居然還沒動手。”
蓉兒笑道:“讓丫頭把他綁的跟火腿似地,他還怎麼動手?”
“二姐姐,本來我也沒想打草驚蛇,我來的時候,他正准備卷包逃跑。好像是派了伙計綴在我們身後,看到衙役們被打跑了,就回來給這奸商報信兒。”
滿滿笑嘻嘻的說道,顯然是對自己的身手很是滿意。
我看著她那紅艷艷的小嘴兒,不禁想起了今早上的旖旎,忍不住心里微微一蕩。
接下來就是我最喜歡的黑吃黑活動,這肥豬想坑我,不能說我沒事先警告他吧?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我這人最公道,說砸你招牌,絕對就砸你招牌。
滿滿這個賊見愁,已經把這店里品相最好的玉器和珠寶首飾全部搜刮出來,這奸商被綁在凳子上,看著他台面上、暗格里一件件珍品落入我們口袋,真是比殺了他還摧殘人的意志。
當我們滿載而歸,揚長而去之時,玉器行的伙計才鑽出來把胖掌櫃的放了,這胖子嚎啕著跑去府衙報案,那就由崔大榮教訓他去吧。
“師父……弟子昨晚……”我們回劍冢之時,馮默風已經回來了,他慚愧的跪倒請罪道。
“好了,起來吧,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嗎,作如此兒女之態,怎配做東邪門徒?”老頭很臭屁的說道。
我卻知道,這是因為他今天風騷夠了,心情好的緣故。
其次,他這話也是給自己壯膽,昨晚上自己XXOO一宿,才懶得管自己的徒弟,典型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也就是趕上他心情好,不然以他喜怒無常的性格,也就是看在蓉兒和芙兒的面子上,對我還客氣點,要是老馮犯他手里,那必是吊起來往死里打……
想想我都汗了。
“哎……”老頭忽然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你和你曲師哥、陸師哥比算是小的,但是也已經將近知天命之年了,而你師哥們更是已成古人。不過好歹他們也都有後人繼承家業,你是不是也該尋一房媳婦了?”
馮默風被戳到了痛處,低著頭說道:“弟子都已經這把年紀了,一輩子也沒和女人單獨相處過,這些年更是熄了這方面的心了。”
說著,這老家伙還抬頭看我一眼。
我去……
你不找女人看我干嗎?
難道你對我有想法?
還是想找組織幫你解決婚姻問題?
你不是戰神嗎?
聽說昨晚上包了幾個紅姑娘,直接上演一皇三後的大片。
不過,話說回來,這老頭是挺可憐的,自幼跟著我老丈人上了桃花島,二十歲出頭就被打斷腿趕了出來,落魄又殘疾,加上自己沉默寡言的性格,估計想找一房媳婦難,到勾欄里去找窯姐反倒熟練些。
他這一口氣打了二十年光棍,現在怎麼說也掛著個雜牌將軍的稱號,也算是功成名就了,可說讓他找媳婦,簡直比讓他上戰場輪著錘子殺韃子還費勁,也難怪我老丈人這麼灑脫的人,都替他著急起來,看來這件事我還是要上上心。
既然答應了我老丈人,這婚事就開始張羅了,這次又是一出集體婚禮,主角是我和蓉兒、三娘和潔潔三位美婦人。
三娘任勞任怨的跟了我這麼多年,我一直都說欠她一個婚禮,潔潔也算是正式進了楊家門,我自然也不能讓她這麼含糊著每個身份。
最重要的是,我想把場面搞得大一些,即使沒有人來觀禮,我也希望她們能感受到我的愛意。
如果只有蓉兒一個,那麼似乎太露痕跡。
如果連著來三回,那就光剩下結婚玩了。
我親自張羅辦喜事的用度,照我的意思,三書六禮一樣都不能少,但是蓉兒怕初晴她們吃醋,又怕芙妹心里不高興,所以,私下里跟我說,繁文縟節還是能省則省。
即使蓉兒跟我說一切從簡,但是我卻不允許絲毫馬虎,蓉兒看在眼里,自然甜在心頭。
不過,三書就省了,我剛遞了聘書,就讓我丈人老頭撕了,我心說:您還真是破四舊的典范。
問名自然也可以省了,我和蓉兒把對方的生辰八字,記得比自己還熟。
我丈人老頭給我們合了一卦,難得我們八字十分和諧,讓我老丈人非常滿意,這納吉之禮,也算是過關了。
納征之禮,我的家當已經全部交給三娘和蓉兒掌管,我岳父也就不為難我再多拿聘禮出來了,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些吉祥物品,諸如尺子、剪刀、鏡子、龍鳳燭、百果、紅緞等一干婚禮上的應用之物。
婚期定在五月初八,排在端陽節之後三天,這不禁讓我想起了,頭年我跟龍兒成親也是在八月中秋之後……
人說每逢佳節倍思親,兒子現在出息了,可惜爸媽卻沒看到的。
我不禁幻想起,如果有可能,我把這麼一大幫兒媳婦帶到千年之後,不知道二老是會夸我出息了,還是會埋怨我亂來。
“娶新媳婦也不用這麼高興吧,自己躲在這兒偷著樂。”初晴有些幽怨的從我背後摟住我,一邊在我耳邊吹氣兒道。
“呵呵……我也不至於這麼沒出息吧?快到端午了,忽然想起了我遠方的爹娘,在想要是把你們都領回去,二老看咱家人丁這麼興旺,還不待笑得合不攏嘴啊,可惜這個願望,怕是今生也無法實現了……”
誠然,不管是後世我的親生爹娘,還是這一世楊過的雙親,都沒有機會再見了,我的這個想法,也不過只是寄托了一個美好的願望。
晴兒聽我這麼說,忽然眼前又恍惚看到了,多年前在破窯前落魄卻又不羈的倜儻少年。
她扳過我身子看了又看,然後很溫柔的笑了,心滿意足的埋首在我懷中……
人一忙碌起來,時間就過得很快,要做的事情太多,我和馮默風合作,將大量的青石板、實木料、家具、地毯等大件物什運進劍冢,每天都要做各種木工、瓦工的活兒,真是讓我岳父老頭指揮的跟孫子一樣(話說,我確實是他的外孫女婿)。
整齊的七間小屋漸漸成型,這片世外桃源也越來越有過日子的味道,在我繁忙的籌備婚禮事宜之余,總能看到蓉兒含笑凝望我的笑臉,每當這個時候,我就忘記了疲勞,再次充滿熱情的投入到建設當中去。
至於當牛做馬替我當了好幾年苦力的馮默風,更是此次建設的主力,有他這個大力魔王級的全能選手在,我確實省了許多的力氣,畢竟我傷勢還未痊愈,有時候還是要悠著點,不然不養好了身子怎麼洞房?
有了這個摸魚的理由,可憐的馮默風一下子就要承擔起七成的建築任務。
這老貨當年逼我替他拉風箱,今天我岳父老頭逼著他替我蓋房子。
轉眼就要到端午了,蓉兒帶頭,領著無雙和瑛兒張羅著包粽子,三娘領著滿滿去打酒了,我和芙妹則躲的遠遠的摸魚。
我靠在芙兒膝前,她跪坐著,一邊動手把成熟了的蟠桃剝了皮遞到我嘴邊。
我張口接住,果肉入口即化,汁甜肉美,桃香濃郁,別看這桃樹難堪,結出來的桃兒也不起眼,但味道卻是異常的甜美。
“馮師叔這次可是遇到克星了,外公一瞪眼,他就沒招了。”芙妹顯然也沒忘了當年他是怎麼折騰我的,這時候也是笑得眼睛都彎了。
我哈哈一笑,將桃核吐出,然後拍了拍手,道:“所以說啊,惡人還需惡人磨。”
“你說我外公是惡人,讓他老人家聽見了,看饒不饒你。”芙妹捏著我鼻子說道。
我心說,他怎麼樣也不會是聖人吧?但是,本來就是玩笑,我們肯定不能為這事兒嗆火。
“大哥,你胸口的傷好了沒?”芙妹在我胸口按了按問道。
“嗯……都沒什麼了。”
黑玉斷續膏果然是接續筋骨的聖藥,換了兩次藥,我胸口那點傷就完全愈合了,加上先天神功為我二次洗筋伐髓,現在我身上除了丹田的舊傷難愈,總體上來說,我已經可以算是身強體健了。
芙妹憐愛的撫著我滿頭的白發,我知道她還在擔心我的傷,翻身坐起來,單手托在下巴上擺了一個很風騷的POSE問道:“大哥這個造型是不是很有魅力啊?還是應該在裝的冷酷點,才比較配我的發型?”
芙兒微微一怔,不知道我這突然發的什麼瘋,但是看我自我陶醉的在她眼前賣弄,被我逗得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心情也漸漸好轉起來。
晚上,在一間裝飾華美的雅軒套間中,內室雕梁畫棟的檀木大床上,大紅繡緞棉被里被翻紅浪,讓堅固異常才大床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吱響聲。
不知疲倦的我,在蓉兒身上聳動了幾千下,終於,和蓉兒十指緊扣的我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不住的顫抖中,我緩緩的倒在了蓉兒身上。
蓉兒略顯較弱的嬌軀被我壓在了身下,此時就顯現出了女性偉大的承載和包容,蓉兒沒有怨我,只是雙目微暝的靠在我胸前聽我加速許多,為她砰然而動的心跳,臉上也滿是安詳的笑容。
我微微側身,從蓉兒身上翻落,但是依然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親吻著蓉兒高潮余韻中,被汗水打濕的臉龐。
“終於,我可以這樣摟著你,再也不用怕被人發現了。”我憐愛的用手撥著蓉兒沾濕成一縷縷的秀發,一邊柔聲說道。
劍冢在地下空洞內,又臨水,所以在初夏之夜還很涼爽。
只不過今晚我們並沒有在山中,而是偷跑進城,在蘇州河畔找了家很有格調的客棧包了一個套院,說白了是在真正成親前出來肆無忌憚的放縱一番……
蓉兒微微喘息這對我親吻我的胸膛,每一次我們倆能獨處的時候,蓉兒都格外的投入,顯得十分珍惜這美好的時光:“呵呵……我們真是糟糕的一對兒,如此貪戀彼此的身體,成婚前見面已然不對,哪有像我們這樣的亂來的。”
“那還有徒弟操師傅,女婿干丈母娘呢,怎麼算?”我大著膽子用言語刺激蓉兒道。
蓉兒眉頭微微一皺,但是轉眼又舒展開了,她撫著我的後背說道:“你現在對我越來越不好了……”
我明白蓉兒指的不好是什麼,她不喜歡我這樣輕佻的口吻。
誰都有底线,我平日里胡說八道她不管,但是提到了她心底最不願提及的傷處,沒大嘴巴抽我,已經是很客氣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高興的有些原形畢露了。”我苦笑著解釋道。
蓉兒看我主動認錯,也就不再提這茬兒了,點著我的胸膛問道:“你原形是什麼?大灰狼嗎?”
“呵呵……我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我哈哈一笑,又埋首到蓉兒胸前,一面親吻著蓉兒飽滿的乳房,一邊將她的右腿抄起,再次刺入牝穴,上下一起動作,奮力的耕耘起來。
“嗯……輕點兒,還說不是毛頭小子……”蓉兒看我猴急的樣子,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們相戀數載,我愛她一如當年的深情,對此蓉兒對我們今後的生活也充滿了信心。
“蓉兒,再為我生個孩子吧!一個跟著我姓,漂亮的男娃兒,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渴望一個兒子,但是你做我孩兒他媽,我要全心全意的培養他,教他讀書識字、教他武功、叫他射擊、教他兵法、教他樂理、教他唱歌、教他講故事……我會的一切的一切,我都想交給他。”
我一連說了二十多樣,我才發現,兩世加起來,我學的東西還這是不少。
蓉兒聽我這樣繁瑣的絮叨,最初時只是覺得好笑,一邊微笑聽著一邊挺腰迎合我的撞擊。
但是,漸漸的,她聽出我不是在哄她、也不是簡單的說說,卻是深切的期盼著,我們能再誕下一個孩子。
她忽然有些想破虜,這可憐的孩兒因為爹媽的一時衝動和自己固持己見,造成今天他們父子不能相認的局面。
七公哪會帶孩子啊,也不知這孩子現在跟著七公受什麼樣的苦呢。
想到了給郭家留點血脈,她自然也想起了郭伯伯,有甜蜜、有苦澀,還有一些無奈,她愣神之間,眼中淚水止不住決堤般落下。
我沒再往下說,只是停下了動作,將蓉兒摟到懷中柔聲的安慰,我猜不透她心里糾結的情緒,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單純含義的淚水,每當蓉兒毫無征兆的哭泣之時,我知道這淚水,必然是混合著一種叫做百感交集的強烈情緒。
蓉兒漸漸止住了哭泣,對我說道:“沒事兒,讓你哄得開心了……但說起孩子,人家又想起了虜兒,也不知道這孩子現在怎麼樣了,七公他老人家自己每天都衣食無著的,孩子晚上尿了褲子怎麼辦,每天都吃什麼……”打開了話匣子,蓉兒各種各樣的擔心,一下子都涌了出來。
我伸手拭去蓉兒的淚痕勸道:“寶劍鋒自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讓孩子早點開始歷練,反而比十一二歲再開始吃苦要好得多。畢竟這時候孩子還是懵懵懂懂的,等他大點時候,也就習慣了吃苦的生活,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你就是一點也不關心兒子,七公他老人家一輩子也沒帶過孩子,怎麼能不叫我這當娘的擔心呢。”蓉兒微微提高了聲音和我嗆聲道。
我心里微微一怔,或許蓉兒說的對,女兒讓我改了名字,但是這小子兩個平行時空,都是叫做“郭破虜”這讓我很沒有親近感,仿佛他的誕生是必然的,和我沒有太多的關系,自然有時候下意識的就會忽略他,這些日子我會想起宗洋、宗社,不知道他們這幾個月來好不好,但是惟獨沒有想起破虜……
但是話卻不能這麼說,我還是賠著笑勸道:“七公心里是有數的,不然他斷不會領走孩子,俗話說:『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七公不會忍心讓郭伯伯那一支湮滅的。”
蓉兒聽我這麼說,還是認同的點點頭,心知我說的有理。
我繼續勸道:“而且他最懂因材施教,做孩子啟蒙的老師最是合適不過,等孩子大點兒,我們把他領回來,我一起教他們,一定讓他們一個個的,都成為全面發展的人才,好不好?”
我也搞不清她這是衝自己發脾氣,還是衝著我發脾氣,總之是一頓許願後,蓉兒才喜逐顏開,重新燃起了難以言喻的羞人快感,大紅的桐油巨燭的火光映照她紅紅的臉龐,身子也軟軟的湊在我懷中。
我嘿嘿一笑,把大被兜頭一蒙,撩人的月色中,芙蓉暖帳內又開始了另一段華美的樂章……
第二天,我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我抱著蓉兒到這院落里的浴池去,整座雅軒已經被我包下,平時這不是有錢就能辦得到的,顯然這里的老板已經認出了我而為之——我這一頭白發相當好認,稍微有點勢力的大戶,打聽一下就知道我的身份來歷了,貌似我現在蘇州也是可以橫著走的人物了。
浴池里我和蓉兒自然免不了又是一陣胡天胡帝……
我們穿戴好,從客棧出來,乘船北上,從虎丘附近一個比較隱蔽的入口回了家。
我倆出格的行為,自然是引起了大家的不滿。
我丈人老頭不停對我翻白眼不說,三娘眼中的幽怨,初晴她們噘嘴的噘嘴,扭過頭不理我的有之,或是向芙兒將不高興都掛在臉上的……
不過,我答應了三娘和潔潔,今、明兩晚,給她們享受同樣的待遇,首先把她倆爭取了過來。
初晴、龍兒和如是那邊,還有芙妹、無雙和瑛兒,我答應等這陣忙完了,抽出時間來單獨陪她們每個人,這才被我插科打諢的蒙混過關。
我老丈人那邊,我將一本淳佑二年蘇州春季新版征婚必備的寶典《亂點鴛鴦譜》砸到他面前,冷冰冰翻開一看,馮默風的名字赫然在列。
“當朝從六品鎮遠將軍,老誠穩重、身體健康、私產殷厚、無子無女,求家世般配女子為正房妻室,由官媒院張媒婆、李媒婆、馬媒婆、趙媒婆保送……哈哈……情況倒是基本屬實,老誠穩重最是點睛之筆。”
冷冰冰笑得打跌,忍不住也拿身材矮胖的馮鐵匠開涮道。
老馮已經羞得大紅臉,有些郁悶的瞪了我一眼,低聲跟我嘀咕道:“咱倆關系不錯,你小子怎麼這麼拿我找樂兒?”
我無奈的聳聳肩,小聲道:“沒辦法,老丈人安排的任務,我哪敢不執行,死道友不死貧道,你老兄就忍了吧,不過也不是什麼壞事,說不好你還落一大胖媳婦兒呢,我可是使了銀子了,讓媒婆兒多往姑蘇七品以上官員家多跑,說不好這兩天就要有回音了。”
我們在這邊嘀咕,我岳父在不遠都聽在耳朵里,老頭心里也挺高興,還覺得我這招劍走偏鋒,效果確是相當理想,不禁撫須微笑起來。
把老憤青哄開心了,自然就不會追究我昨晚上的事兒了,看樣我靈機一動做的這個決定,還是相當英明的。
這些日子以來我心情不錯,最主要的是先天神功的進度,每天都在穩步前進當中,這讓我漸漸拾回了昔日的自信,人也開朗了許多,大家看在眼里,也都暗暗替我高興。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五月初八,這一日早起,芙妹、初晴和瑛兒就幫我披紅掛彩,由我岳父帶領著祭祀天地,又在吳王的棺前告祭一番。
我手中牽著紅緞頭前引路,往大紅地毯另一端的石亭走去,紅緞的另一端分別握在蓋著蓋頭,鳳冠霞帔盛裝打扮的三位嬌妻手中。
芙妹和無雙領頭,攔在路中間要玩過三關,我沒法子,只好隨著她們去鬧。
第一關,芙妹出題要考我文采,我一聽樂了,居然還真有跟我叫板的。如是出題讓我對對子。
“老爺,我不是主謀,你別怪我呐!”如是喏喏的臨陣說道。
“哈……如是寶貝兒臨陣倒戈過來,夫君才感謝你呢。”我這話引來嬌妻們一陣不依的聒噪,讓我安靜的聽題。
我微笑著,只聽如是說道:“大登殿小登科,狀元郎迎新人,新婚新辦祝新人,喜期喜事皆大歡喜。”
我心說,你這對子可夠狠的,大大小小重重疊疊的,這話說是要給我下不來台啊……
我眼睛一轉,就有了下闋:“稀絡緯常詠嘆,好夫人莫著慌,好夫好妻好家庭,長福長壽地久天長。”
如是聽了低頭羞喜不語,顯然明白了我不忘舊恩,不會喜新厭舊的意思。
就連我老丈人都對我這對子暗自點頭,冷芳魂笑道:“這小子就是生的一張巧嘴,這些丫頭一個個都被他騙得死死地。”
“哎……兒孫自有兒孫福,我是不管了。”
都說老丈人和女婿是上輩子的仇人,老頭今天怎麼看我都是不順眼,而且這邊還有個眼神幽怨的外孫女,老憤青這句“我不管了”,都是咬著後槽牙說的。
但是,想到自己閨女的固執,還有楊過遠超郭靖十倍的才學,黃藥師還真是挑不出什麼理來,如果非要找碴的話,這小子太好色,只怕今後會做出自己女兒、外孫女傷心的事。
想到這里,他眉宇間忍不住又帶了一絲憂色。
無雙又蹦了出來,在我面前說道:“第二關的題目是,將三位姐姐從這里抱到亭子前。”
我笑道:“這個容易嘛!”心說,還是無雙向著我,玩鬧也不那麼難為我。
沒想到我話音還未落,無雙接著說道:“但是你不准用手!”
我勒個擦……
就知道你這丫頭壞點子多,不過這也難不倒我,我走到蓉兒近前,隔著鳳冠的瓔珞小聲對她嘀咕了兩句,蓉兒跳到我身上,一手摟著我脖子、一手攬在我腰上,很輕松的就到了亭子前,引來初晴她們一陣地鼓噪,說我們犯規,無雙更是笑著說自己師姐沒有氣節,不跟她們一條心:“不行,犯規!”
我笑道:“你說的,不准『我』用手,我沒用手啊。”
我此言一出,大家都沒話可說了,這玩鬧本來就是為了難為我,我媳婦自願幫我,大家總是挑不出理來吧?
“不管、不管,現在還要加上不准用腳!”初晴在一邊幫腔道。
大家都在看熱鬧,就連我岳父老頭、冷冰冰,還有馮默風都在那邊坐著,等著看我怎麼應手破局。
我笑道:“這也容易!剛才那個算是第二題吧?”我忽然問了一句。
“嗯!”無雙和芙妹,都下意識的答了一聲。
不遠處,我岳父老頭和蓉兒聽無雙答是,都知道這丫頭上我的當了,都含笑不語。
我讓潔潔跳到我背上,她雙腿夾在我腰間,我就這麼背著她到了石亭邊上。
“不算、不算,說好了是抱著的。”無雙笑道。
“你們沒說非要抱啊,那是上一道題的限定,這里就不算了。”我抓住漏洞反擊道。
“還有,說了不許用腳的!”芙妹補充道。
“我穿著鞋的,我用的是鞋,沒直接光著腳。”
“哈哈……”我一句話逗得大家都樂了,就連三個新嫁娘遮著面容,但是卻都已經笑得香肩抖動、花枝亂顫了。
“嗯……我就說這題難不倒他吧。”無雙跟初晴小聲說道。
初晴自信滿滿的說道:“別急,還有呢。再有一次,你不能用手、必須要抱著、不准用腿、不准用腳、不准用鞋、不准踮著腳走路、不許單腿跳……”
初晴一口氣加了三十幾個限定,除了蓉兒和我岳父,以及當事人三娘以外,所有人聽得都樂得不行了,看看我這還有什麼招能蒙混過關。
我卻沒理會這茬,直接說道:“三道題已經問完,這再問就是第四道了。”
“沒啊,這三個步驟是一道題,後面還有第三題呢!”無雙不依的搖頭道。
“那我剛才問你,『剛才那算是第二題吧?』你說是,那第二題後面就應該是第三題了,現在可不能出爾反爾吧?”
幾個丫頭被我說的沒話,這時候才知道上了我的當。
我哈哈一笑,挽著三娘的手,緩緩來到亭中,和蓉兒、潔潔一同並肩站了,我挑開三女的蓋頭,一起跪倒在二老跟前,行參諸親之禮。
在邊上充當司儀的馮默風大聲唱道:“吉時已到,新人跪拜!行廟見禮,奏樂(如是、龍兒和無雙奏起雅樂。)!上香設拜,二上香,三上香!叩首,再叩首,三叩首。”
這套活我蠻懂,話說來,我們這新郎新娘都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但是我只覺這次拜堂是我最不嫌麻煩的一次。
“升,平身,復位!跪,皆跪!升,拜!升,拜!升,拜!”
我們又對著堂上二老一番叩拜。
冷芳魂用靈藥幫潔潔易筋伐髓、恢復功力之時,就已明確的承認了潔潔做為她徒弟的身份,而這些日子以來,她又悉心教導三女修煉渾天寶鑒上面的神功。
所以,她現在不單是陪著我丈人老頭,而且,也是作為三女的師長的身份列席就坐。
我端茶敬上,我老丈人和冷冰冰都沒有太為難我,各自勉勵了我兩句,無外乎夫妻和睦、早日開枝散葉的話,倒是說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跪,皆脆,讀祝章!”這時候,滿滿走上前,取出事先讀熟的婚書祝章,大聲唱讀一番。
司儀馮默風又唱:“升,拜!升,拜!升,拜!”
我和三女相對而拜,然後喝過合卺酒,整個儀式就算是告了一個終結。
這一刻我心潮澎湃,不管是否合禮法,但是,我們終於是受到長輩的祝福的正式夫妻了。
茵兒跟我最久,對我的關懷最深;蓉兒是我一生的最愛,默默鞭策、輔助我締造了輝煌的功業;潔潔身世最可憐,但她溫婉的性格著實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之意,可以說她們三個,都在我心中占據了極其重要的位置,特別是蓉兒……
用晴兒略微有些吃醋的口吻說:“這幾天你眉毛眼睛都在笑,好似就怕別人不知道你娶新夫人。”
如果不是這樣,她們也不會變著法兒的出招整我了。
馮默風微笑著宣布:“禮畢,退席,送入洞房!”
沒有外人觀禮,自然也就沒有人來鬧洞房。
這一晚開始,我們搬進了新房,把劍湖宮讓給了二老。
可憐的馮默風,依然還住在湖邊帳篷里吹冷風。
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但是我們夫妻之間非但不陌生,而且我和蓉兒、三娘之間,身心的默契更是達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感覺怪怪的……說到底,都是我欠你們的,等了這麼多年才圓了這個夢,茵兒你有沒有怨我?”
摘去了鳳冠,褪去了霞帔,我單膝跪在榻邊,一一替妻子脫去大紅大紅的鴛鴦繡鞋,一邊有些感慨的說道。
沒有賓客高朋,沒有流水宴席,沒有沒大沒小鬧新房的好兄弟,對於一心想把這場婚禮辦的盡善盡美的我來說,不可謂不是一個遺憾。
三娘心中坦然,將我攙了起來說道:“傻瓜,陪你過都過了這麼些年了,要怨早就怨了,也不會等到今天。”
說著,她還是忍不住鼻子一酸,眼眶也微微紅了,顯然心中依然是激蕩無比。
蓉兒看袁潔潔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不想她淪為今晚的配角兒,於是在她背後輕輕推了一把。
潔潔順勢倒在我懷中,微有些詫異的回頭望了蓉兒一眼,看蓉兒笑著對她點點頭,當即明白了蓉兒的苦心,扭頭對我說道:“嗯……妾身好開心,妾身真的從來不敢想,這一天真的會實現,妾身真的覺得現在死也甘願。”
潔潔含著淚對我說道。
“大喜的日子,不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快漱漱口。”三娘斟滿兩杯酒,端過酒杯,分別遞到我和潔潔面前。
蓉兒也在一旁勸道:“我們的老爺不是打算和我們憶往昔,話說當年崢嶸歲月吧?你不是想和我們促膝長談到天亮吧?這些話……明天也可以說的嘛……”
蓉兒這妖精的聲音膩死人,我聽的心頭火起,嘿嘿笑道:“不是怕你們笑我猴急嘛,其實我早就繃不住了的。”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探入她貼身小衣之內。
蓉兒很隱蔽的一個動作,牽著我的手到了潔潔身上,對我嫣然一笑。
她們的小動作我都看到了,見蓉兒這麼照顧潔潔我也頗感欣慰,家里有三娘和蓉兒兩位大姐級的美妞坐鎮,我還真不信我後院能失火。
潔潔很快被我們三個合伙剝的精光,都是老夫老妻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我跪在潔潔身前,她熟練地微微挺腰相迎,一邊自己將雙腿向兩邊敞開,濕漉漉的蜜穴吐露著蜜汁,呈現在我的眼前,讓我看的心頭火熱。
“官人,別看……”潔潔知道自己下身黑黑的本不好看,自從前些日子和蓉兒一起伺候過我,見識過蓉兒那世所罕見的寶器,而且她保養的又好,不但膚色嫩紅,而且汁水清澈芬芳,與縱欲過度的自己相比,她更是自慚形穢起來。
看到潔潔露出羞慚的悔意,我說道:“傻瓜,我們是夫婦了,還有什麼好遮掩的,其實當年你在臨安時的一顰一笑,我至今都還記得。那是讓我見到了你作為一個女子最嫵媚的一面,而你的聰明、你的機敏、你天性的良善,那愛意點點在心中累積。”
“或許這些年我們聚少離多,但是我心中從來沒有斷過對你的思念,當你為我去求冷宮主離開我的時候,我就曾經對你說,我要找回你,我不在乎你曾經的過往,我要娶你、讓你幸福,再也不讓你離開我。”
我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潔潔看到這笑容,心中的忐忑也漸漸的消失了:是啊,我有什麼好猶豫的,我並不是世上最不幸的人,許多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後悔過自己的天真,也後悔過自己的放縱,但是我不後悔每一次的選擇,或許心里有恨,但是我不後悔……
楊郎說他會用一生守護我,他從來都沒有騙過我,從來沒有……
就算是騙我,我只希望她能騙我一輩子。
潔潔的心平靜了,身體也跟著放松了下來。
我明顯感受到潔潔的身心都平靜了下來,我愛戀的撫慰著那張秀美的嬌顏,說道:“從今天起,要好好的伺候為夫。”
潔潔心結既去,又恢復了往日的嫵媚,用手攬在自己的腿彎兒,把腿分的很開,卻臉色紅紅的將臉微微轉到一邊,擺出一副有些羞怯的樣子。
我心頭暗笑,潔潔的表情恰到好處,讓邊上不好女色的三娘和蓉兒,都怦然心動的微微的咽了咽口水,當真是天生風流人物,道不清、訴不明的風騷入骨。
我用手摸了一下,感覺潔潔下身已經充分濕潤,於是,我的盤龍霸王槍悍然闖入潔潔的牝穴那銷魂的溫床。
“嗯……唔……”潔潔舒暢的嬌吟一聲,迎來了久違的歡暢快感。
我們當然不是第一次歡好。
但是,今天是我們大喜之日,她自己不再是無根的飄萍,她終於把自己的身體完全的奉獻給了在自己身上溫柔體貼的俏郎君。
一個自己願意托付終身,甚至願意為他付出生命的男人。
但是,自己能給他的只有自己被人玩剩下的破敗身體,殘花敗柳的烙印、妓女的賣笑人生。
這種歡愉、傷感、又悔恨的心情交織在一起,潔潔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她需要一個依靠,很自然的,她雙手摟住了我的脖頸,雙腿盤在了我的腰間。
她心理上排斥性愛,許多想要占她便宜的人都吃過大虧,這個世上,只有我才能讓她全身心投入到兩個人愛的世界里。
我在她耳邊不停呢喃,訴說起我們曾客串間諜的那段勾心斗角的相處經歷。
潔潔笑了,她說自己不是個合格的探子,在得月樓的第一次接觸,她就漏了底。
蓉兒和三娘都不知我們這段經歷,也在一旁饒有興致的旁聽。
我開始運功從上、下兩個方向衝擊潔潔任、督脈諸穴,潔潔實現得到我的吩咐,知道我這是要幫她恢復虧損的真氣,她很快的進入了修煉狀態。
我最近雖然苦練先天神功不輟,得到蓉兒、三娘她們在床上的鼎力相助,憑借素女功一舉衝破了奇筋八脈中的帶脈。
雖然我沒有覺得身體有多大的變化,但我猜想這是一個量變轉向質變的積累,等到水到渠成之時,就是真正收獲之日,雖然這個過程可能艱辛漫長,但是我依然充滿了信心。
此時,雖然兩人身體親密無間的交纏在一起,我和潔潔卻已經入定,完全摒棄雜念。
這是我替潔潔打通玄關的初次行功,蓉兒和三娘知道其中凶險,在邊上替我們護法,而我只需一心一意的引導潔潔體內真氣行走。
潔潔武功不弱,悟性又好,素女經上的的功夫與她有所涉獵的天仙姹女功,又有幾分殊途同歸的意思,所以她雖然元陰盡失,真元受損,卻因為我倆取長補短,互相滋補對方的元氣,居然都從對方身上得了莫大的好處,居然幾乎趕上我和蓉兒空運雙靈、性命雙修之時的效果相仿佛。
我輕車熟路的從潔潔體內“借來”兩道真氣,使之分別沿著潔潔任脈、督脈向兩面延伸,一路經過關元、陰交、神闕、膻中諸穴疏通任脈通路,另一路真氣經過會陰、腰俞、腰陽、命門、懸樞、至陰、靈台諸穴進軍百會大穴。
一旦生死玄關突破,潔潔修煉起來的速度肯定事半功倍,這對她來說是有莫大好處的,不然我也不會大費氣力遙控她體內的真氣行功。
兩股真氣勢如破竹,進而交匯於百會穴,這就到了關鍵時候,我調動自己體內散在奇筋八脈的真氣,用灌頂大法從潔潔百會穴灌入一道真氣。
霎時間,潔潔一聲清嘯,護體的澎湃真氣險些將我右手震開,蓉兒和三娘趕緊扶住我。
“成了!”
我一陣欣喜,沒想到新練得先天乾坤真氣共融性十分不錯,原先我還估計要費一番不小的力氣,沒想到居然一蹴而就,我原先體內的真氣雖然被打散,但是重新修煉的功法,從品質上講與我原先駁雜的真氣相比,決不可同日而語,假以時日我絕對能回到武道的最巔峰。
潔潔剛打通生死线,頭腦還昏昏的沒有適應,我和三娘、蓉兒都沒有打攪她繼續用功,替潔潔蓋好了被,我們三個卻犯了難:“呃,都是我考慮的不周全,現在怎麼辦?”
劍冢里人住得滿滿的,洞房花燭夜,我居然讓媳婦兒陪我站在屋里眼瞪眼,這也算相當搞笑的事情了。
“只能出門了。”我詢問道。那間雅軒二女都去過,做新房也不錯,就當是旅行結婚了。
我們墓道出來,登上藏在隱蔽處的小舟,我自嘲道:“大概屬於我的房產,除了初平街的小窩,就只有那個破瓦窯廢墟了。”
三娘摟著我的手臂,將軟軟的身子靠在我身上,溫柔的笑了。
我們第一次親密的肌膚之親和我們唯一的“家”,都是她心中最重要的記憶,也是我們幸福生活的開端。
可現在,他對自己依戀減少了,陪自己的時間也減少了……
這讓三娘心里又說不出的委屈,想著想著,忍不住嘆了口氣:“哎……”
“看來姐姐心有所感啊。”蓉兒抿嘴一笑。
她剛才想到的是我們初遇的情形,過兒怎麼拜的自己為師,那三年的朝夕相處,挺刻苦好學的孩子,卻沒想到能夠一鳴驚人,創造出這一個個的奇跡。
而且這小子越大,花花腸子也越多,連自己都……
想起在山中野店里的那一夜夜的激情……
“沒……只是想想,這些年來變化真的……不敢想,真的想不到我們的好相公,今天能做出這麼經天緯地的大事業。”三娘笑道。
“嗯……這倒真是沒說錯,即使這些年一直陪在你身邊,見證了這一切,我也至今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就眼睜睜的在眼前。”
蓉兒也隨著三娘的話說道。
“好了,就別捧我了,我都快被捧的忘乎所以,忘了自己姓什麼了。況且,一切榮耀已成昨日浮雲,現在我只盼著能一家人好好的過日子,你們給我生上十七八胎閨女、小子,嘿嘿……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摟著二女哈哈一笑說道。
“當我們是豬啊,哪有一胎一胎算自己兒女的。”
蓉兒在我腰間掐了一下,但是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神中依然還有一分期許。
三娘沒說話,但是看樣也是憋足勁想給我生個兒子。
說笑間,我忽然看到河面上,有一艘快船駛過,徑往靠在河岸邊的一艘畫舫駛去。
我忽聽到幾聲兵器的響動,心下生出警兆,戳戳蓉兒說道:“事情不對,剛才劃船過去的人有問題。”
蓉兒並沒有注意,問我道:“怎麼了?”
我看看天,剛過了二更時分,口中說道:“剛才那小船經過,我感覺到了極其濃烈的殺氣從船上散發出來。他們駛向那艘畫舫,現在該是蘇州河上最熱鬧的時候,畫舫不應該出現在這麼偏僻的地方,而且船上沒有絲竹,也沒有燈火,如果不是賊的巢穴,就是已經被賊拿下當做巢穴了。”
蓉兒和三娘剛才的心思都放在我身上,這時候經我一指,發現事情果然不尋常:“怎麼辦?過去瞅瞅嗎?”
我點點頭,心說如果真是遇到劫案一類的事情,少不得要管管。
我們將船劃到下游的河岸緩灘,然後上岸慢慢往回走,摸到畫舫的近前。
蓉兒和三娘都凝眉不語,我們多了個心眼兒回來查探一番,沒想到這畫舫還真是戒備森嚴。
畫舫上下居然有不下百人戒備,而且許多人都是蒙著面,顯然是為了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看架勢不像是行劫的勾當,但是戒備這麼嚴,肯定里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進去看看?”我沉吟道。
“快別鬧了,閒事少管。”三娘在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里不想管閒事,而且我功力未復,怕萬一有高手在場,我們會吃虧。
“看看去吧,說不得還揭發出什麼陰謀呢,在今天這大喜的日子里,多有意義。”
我哈哈一笑,裝作很輕松的說道,其實我心里卻暗暗繃緊了弦,這艘畫舫停靠的位置蹊蹺,這河段並非河干,往常稍有人行至此,莫非是衝著我來的?
我們包好面,大模大樣的走出來,對面有個嘍羅用刀一指我們,問到:“口令!”
我不急不忙的說道:“月前月光光,地上鞋兩雙。”
三娘和蓉兒在我身後都繃著笑,伸手在我後背上掐了一把。
“不對啊!”那嘍羅面現迷茫之色。
我極富磁性的聲音問道:“那該是什麼?”
“不是盛世太平嗎?”
我哈哈一笑道:“你記錯了,我的才對!”當我走近了,雙眼中精光一閃,抹去了他對我們三人的記憶,然後帶著蓉兒和三娘閃身而過。
“你的移魂大法,現在越來越霸道了。”蓉兒小聲戳著我說道。
“嗯,這先天神功太厲害了,我現在只修煉了皮毛,卻沒想到它對我以前練過的功法都有相輔相成的作用,玄鐵劍法、移魂大法,甚至凌波微步,就像突然開竅一般,感覺比以前聯系的時候多了一分感悟。”
我把自己的經驗說了出來。
“嗯……”蓉兒和三娘同時應了一聲,但是二女的表情又略有不同,蓉兒的獨孤九劍已經突破了瓶頸,所以我如此一說,她是了然於心的會心而笑;而三娘的一陽指雖然突破了三品境界,但是她對自然的感悟還是有些似懂非懂。
我沒有更多指點她們,畢竟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
我們上了船,果然再問到口令又變了,我用移魂大法再次套取口令,這次改成了“淳佑祥和”。
我嘿嘿一笑:“我知道這船上的是誰了。”
蓉兒也微微一笑道:“崔大榮。”
三娘這才反應過來:“哦……對,如果是綠林的朋友,肯定不會用這種酸倒牙的口令。”
但是她看我和蓉兒這樣默契,又不禁有些氣沮,但是也明白了為什麼蓉兒會這麼受寵。
船艙內部的防衛反而松懈了不少,我們悄悄跟在侍者身後,從外沿爬上畫舫最頂層的頂棚之上,只聽下面有人對話道:“張師爺,你說這動用了這麼多的人力,把這方圓三十里都翻了個遍,為什麼找不到楊過那小子呢?”
我左右手各在蓉兒和三娘手心寫了個“崔”字,二女點點頭,一邊扭頭靜聽二人對話。
“府尊,江北的那位爺台……他不日便要到蘇州了,到時候我們兩手空空,怕是不好交代吧。”
“怕什麼,那姓史的不過一介罷職小吏,以為傍上了一棵大樹就能耀武揚威了?在我眼里,他始終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他就是來了,在蘇州的境地,我叫他蜷著,他就要給我老老實實的蜷著。”
崔大榮很不屑的說道。
我心中一動,姓史?
江南逃到江北的逃吏?
這個消息對我太重要了。
如果是他在背後給莫三策劃,那麼我的計劃,相應的又要改動一些,需要盡快讓吳晴動員人手,把這件事給我打聽清楚。
我們船頂趴著靜聽,樓船下方咚咚有聲,顯然是有人上樓梯,而且此人下盤功夫相當扎實。
“崔桑,你說的那個楊過是否真的曾經出現過,當日,我損失了九名弟兄,他們一定完成了任務,一定是你的人看錯了。”
來者的聲音很生硬刻板,我聽出應該是東邊的外族,但看不見裝束,不知道是島國的猴子,還是半道上的棒子。
“風君,我的人言之鑿鑿,而且還拿出了這個。”
我聽他說話時候,伴隨著嘩啦嘩啦取紙張的聲音,心知這是那天我蓋了官印的條子,只是我沒想到這崔大榮膽子還挺肥,不但敢派人刺殺我,而且還和莫三有勾搭,還真是個自以為左右逢源的家伙。
“官印可以假冒,而且聽說你們中土有易容術十分精湛的高手,說不定有人找了一個形象相似的人冒充,崔桑也沒有實際見到那個自稱是楊過的人吧?”
和崔大榮對話的那人說道。
“這……可是,風君你的手下雖然肯定的說得手了,但是卻沒有取得任何的信物,反而楊過的官印卻出現了,我們中國人有句話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總之,我的人跟蹤那個不管是真的、還是冒牌貨,他就在這方圓十幾里的范圍躲藏,我已經在此設下重重包圍,到時候,狙殺此人的任務,就要交給閣下了,這樣你對你的主上,我對我的朝廷也都有所交代了。”
我聽到心中暗笑,原來這就是崔大榮依仗的高手,這人幕後的主使不是蒙古人,就是史嵩之,聽他叫什麼桑,八成就是和魔教勾結的倭國猴子了,在襄陽被我砍了三十幾個,這是又來了一批,正好新仇舊恨一朝清算。
蓉兒聽這幫人自承來歷,雖然她還沒有把這幫人和害死郭伯伯的倭人聯系起來,但她知道那次差點害死我倆的就是這幫人,真是沒想到,我們誤打誤撞,居然闖到了他們船上來:“干掉他們吧,都搜索到這里了,如果再不出面收拾,早晚讓人找到我們。”
我看那殺手轉身要走,搖頭說道:“撤,一會兒綴上那幾個殺手,先把他們料理掉,再嚇唬嚇唬崔大榮就好。”
蓉兒和三娘點頭,我們神不知鬼不覺的下了船,那幫日本猴子根本沒有發現我們的行跡,由此可見,他們的功力也不過爾耳,我更是放下心來。
“別太大意,我發現這幫人隱匿行跡的本事也不錯,別冒然的中了他們的圈套。”三娘扯扯我的後襟說道。
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懂,但是和這幫猴子的仇,涵蓋了前世舊怨,外加今生新仇,我還真是只是盤算怎麼炮制這些家伙,要不是三娘給我潑冷水,我都盤算是把他們剁了喂雕,還是用化屍粉化了然後潑到崔大榮家去——總之一句話,他們今天一個也跑不了。
我們沿岸一路綴行,一直沿河北上,到了城北外五里的一個有二十余戶的村落。
這個時候已經過了三更,村里面也是很安靜,我心里卻是一驚,難道這村落被他們當成秘密據點,村里的居民都已經都已經被屠殺了?
我緊緊按著刀柄,心想如果是這樣,我一定親手一個個剮了這幫畜生,然後回去拉上一萬人,出海平了那個蠻荒島國。
不過,我預見的情形並未發生,看看各家各戶的六畜還算興旺,土地里沒有血腥氣,地里莊稼打理的也不錯,那幾個倭猴進村也算低調,似乎怕吵醒熟睡的村民。
當時我東征的想法卻依然揮之不去,畢竟現在距離倭寇的大舉入侵,也只還有二百多年的時間,我感覺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那一行七個日本武士,停在一間比較平凡的院落前,剛才為首的進了屋。
我們三個同時出手,一人對付兩個,把剩下的六個人全部拿下:“古怪啊,居然沒有其他守衛。”
我倒不是太介意,來多少抓多少,小聲說道:“聽聽他們在說什麼。”我們湊近竊聽,屋里一男一女在對話,說的自然是日語。
我日語只有一點基礎,但是對他們用的古敬語,卻是十有八九聽不懂。
我只聽懂那武士對年輕女子稱作“お姫様”,翻譯過來即使“公主”的意思,沒想到對方的身份居然是日本國的公主。
“聽他們對話似乎是在爭論,用了很多否定結尾的詞句,具體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我小聲說了一句。
蓉兒似笑非笑的問了句:“那怎麼辦?現在衝進去把他們都殺了吧?”
我搖搖頭道:“拿活的。”
三娘和蓉兒都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極度鄙視的看著我。
我趕緊解釋道:“別想歪了,我意思是還有話要問,而且這個女人身份不一般。”
我們在屋前鬧了一會兒,才發現屋里沒有了聲音。
“沒聲音了,也沒有出來,難道是在干那調調兒?”蓉兒嘿嘿笑道。
我心中生出警兆,拉著蓉兒和三娘飛退。
“轟!”
沒等我們跑遠,一聲巨響緊跟著我們三個被巨大的氣浪掀出去十幾丈,背後是衝天的火光,我把自己墊在最後,想必蓉兒和三娘都沒事。
娘的,又被炸了……
我昏迷前最後一個意識還忍不住罵了一句,心中祈禱這次千萬別她娘又“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