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俊一聽林俊琳如此說,心里也就更加急了。這人一旦急起來就頭暈眼花,因此丁小俊哪還看得見什麼野兔,能看清楚腳下的路都不錯了。
“林姐你先別急嘛!”
丁小俊竭力的安慰著林俊琳,然而心里卻是虛的,“就算今天沒打到,嘿嘿,不是還有明天麼。”
明天就明天,難不成還在這荒山野嶺里守著麼。然而到了明天,後天,丁小俊和林俊琳依然沒有見到半只野兔。
“咦,有鬼嘍,莫非這野兔還會和人作對!”
丁小俊把林俊琳送到她家門口的時候,突然間喊了一句。
正好楊興文開門出來聽到,楊興文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丁小俊和自己老婆,看來二人也沒少受累,不過為什麼就沒有打到野兔呢。
“小俊哇,我覺得肯定是你們去的地方有問題!”
楊興文有點一語道破天機的意思,“你們想想嘛,天天都往那兩個地方去,你說那野兔還會在那里等你們!唉呀,我看呐,你們還是應該去磨子溝!”
“磨子溝?”
丁小俊和林俊呢琳同時驚呼道,“啊呀,那磨子溝哪個敢去嘛!我們怕鬼!”
“鬼?”
楊興文不以為然的看著丁小俊和自己老婆,“呵呵,你們呀!哪來的啥鬼嘛!這樣好了,小俊哇,明天等我把事情忙完了,我和你去!嘿嘿,我倒要看看,是鬼厲害呢,還是我厲害!”
丁小俊和林俊琳苦勸了一陣,無奈楊興文哪里會聽得進去。楊興文一把將他老婆林俊琳拖進家,然後衝丁小俊大手一揮。
“不要再說了,有鬼我當著!”
楊興文的氣勢很豪邁,都有點視死如歸了,“小俊哇,你就多准備些麻繩!哦,對了,還有鋼珠!嘿嘿,你只管打,其余的算我的!”
丁小俊看得出,楊興文的話沒有半點反駁的余地,因此只得尷尬的對楊興文笑了笑,然後轉身回家。
晚上丁小俊已經沒有興趣和蘇嬋娟在床上纏綿了,只是簡單的打了個三連發,便不再理會蘇嬋娟了。
而蘇嬋娟卻是被丁小俊日怕了的,眼下還沒有恢復過來呢,丁小俊不理她,這不正好休息麼。
也個晚上,丁小俊都在想磨子溝的事情。
楊興文可不是個善良的主,到了磨子溝,見那麼多的野物,還會有個收手的意思麼,肯定不會有了。
而這樣一來,那豈不是破壞了胡小夭的清靜了麼。
然而一個晚上過去了,丁小俊仍然沒有想出對付楊興文的辦法來。
早上丁小俊去飼料房領雞蛋和奶粉,順便探了下楊興文的口風,可楊興文是烏龜吃稱砣,鐵了心了的,一門心思只想去磨子溝打野兔。
從飼料房領東西回來,丁小俊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袁雪等人還以為他是和楊興文鬧別扭了,因此便過來開導。
“小俊呐,不要跟那種人一般見識!”
袁雪心痛的看著丁小俊,“那種人你理他干啥呢?以後你就別去飼料房呐!”
吳玉珍和張素雲也跟著安慰丁小俊,叫丁小俊不要急,慢慢想辦法治楊興文。
說到治楊興文,丁小俊突然間便有了一種想法,不過卻不是很清晰。
“嘿嘿,雪姨!玉珍姨!雲姨!我哪是為楊興文哩。”
丁小俊忙把楊興文要他帶去磨子溝的事情說了一遍。
“哦,是這樣呀!”
袁雪等人一聽也為難了,既然丁小俊都說磨子溝有鬼,而且那地方還很邪門,去了肯定會有危險。
“那,小俊呐,你別進去,不就成了麼!”
蘇嬋娟突然插了一句嘴,“他既然要去,那你就讓他自己進去嘛。你在外面看著就是呐!”
其實丁小俊哪是怕什麼鬼,而是為了保護胡小夭罷了。不過丁小俊卻不能說明呢,因此難就難在這里了。
到了下午,楊興文真的找丁小俊來了。楊興文依然大大咧咧的,看著就是一副吃不完穿不完的樣子。
“小俊!小俊哇!”
楊興文站在配種站門口大喊,“走了小俊!還等啥咧,你不去,莫非那野兔會跑來找你麼!”
聽見楊興文的喊聲,丁小俊忙跑去開門。
看來不去磨子溝是不行了,丁小俊咬了咬牙,一把將門拉開。
楊興文一見丁小俊,忙上來一把拉住就走。
而這時候朱衛星卻來了。
“呵呵,是小楊呀!”
朱衛星笑呵呵的看著楊興文和丁小俊,“喲呵,看不出你們兩個還蠻好的嘛!這是要去哪里呀小楊?”
“去磨子溝呢!”
楊興文忙放開抓住丁小俊的手,“我讓小俊帶我去磨子溝打幾只野兔呢!哎呀,朱隊長,小俊硬要說磨子溝有鬼,不敢去。嘿嘿,我這不是來給他壯膽呢。”
“是啊朱叔,那磨子溝真的鬧鬼哩!”
丁小俊趁機把磨子溝鬧鬼的事情說得有根有據,“上次我就親眼看到有幾個打獵的被鬼追哩!啊呀,太可怕了!”
朱衛星聽丁小俊這麼一說,當即也吃了一驚。
而躲在配種站里面的袁雪等人就更加為丁小俊擔心了,眼下見朱衛星在場,於是一個個都跑了出來。
“哎呀,這個,這個!”
朱衛星滿臉難為情的看著楊興文,“小楊呐,我看這去磨子溝的事情,你是不是再多考慮考慮呀!呵呵,我是怕萬一真的出點啥事,那可咋好呢?”
“沒事的隊長!”
楊興文衝朱衛星瞪了瞪眼睛,“大白天的,哪會有啥鬼嘛!隊長你放心,只要有我楊興文在,不說是鬼,就是有神,嘿嘿,也有我扛著呢。走嘛小俊,大男人還怕啥鬼呢!”
朱衛星知道勸是肯定勸不住楊興文的,而且人家還把話都說得那麼絕,出了事情自己扛著,那你朱衛星還操什麼心呢。
“呵呵,我說小楊啊,你還是小心點的好哦!”
朱衛星說著,把臉轉向丁小俊,“小俊呐,你自己千萬要小心哈!唉!”
朱衛星說完,搖了搖頭便進到配種室去了。袁雪等人一看就傻眼了,原本還以為朱衛星能把楊興文勸住的,可是誰知道朱衛星居然放他走了。
離開配種站之後,丁小俊和楊興文一路往磨子溝方向奔去。
楊興文一路上都在給丁小俊打氣,要他不要怕。
而丁小俊的心思卻是在想如何把楊興文打發了,爭取不要進磨子溝去。
這一路上丁小俊都睜大了眼睛看著,爭取就在路上能打到野兔就最好了。然而,一路上除了山坡和石頭,其他什麼也沒有。
不多一會工夫,丁小俊和楊興文便來到了磨子溝。丁小俊故意在後面磨磨蹭蹭的,而楊興文就像是忙著去送死一般,沒命的往磨子溝鑽。
“小俊哇,等會無論看到野兔或者是鬼。呵呵,這鬼也是你說的哈,我可不這麼認為呢。”
楊興文有點看不起丁小俊的意思,“等會看到了這些東西呢,你千萬不要驚慌,一切有我就是了。”
楊興文說著,人便翻進了磨子溝。
丁小俊隨後也趕到了。
此時的磨子溝,已經不是冬天時的那種蕭殺了。
丁小俊抬眼看了看樹上那冒出了嫩綠,耳邊卻突然響起了一聲細細的狐狸的尖叫聲。
“咦,楊哥你聽到了麼?好像就是鬼在叫哦!”
丁小俊裝著很怕的樣子看著楊興文。
“鬼在叫?”
楊興文說著便皺了皺眉頭,“嘿嘿,小俊哇,可能是你害怕的緣故吧。我說過的嘛,沒事,有你楊哥我呢!”
楊興文居然會聽不到狐狸的叫聲!
丁小俊心里一陣竊喜,這不更好麼,我還在千方百計想辦法對付你,如今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而且你居然聽不到狐狸的叫聲,既然你聽不到,那就是說胡小夭是在用法術了。
既然胡小夭都用法術了,那何不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治一治楊興文呢。
有了這樣的想法,丁小俊就變得小心起來了。
丁小俊仔細觀察著磨子溝里的一切,尤其是那些藏在草地里的捕獸夾。
如果說憑肉眼這麼看去,那是根本看不到什麼捕獸夾的。
不過丁小俊心里有數,知道捕獸夾大概的位置。
正當楊興文到處觀望的時候,突然間一群野兔從丁小俊和胡小夭經常會面的那棵大樹下朝山坡下飛奔而去。
按照常理,一般野兔往山坡下跑是跑不快的,而且還會栽跟頭。
但是眼前這些野兔就怪了,不僅跑得飛快,而且還不會栽跟頭。
“小俊你看!”
楊興文興奮得直差沒跳起來,“小俊快射!嘿嘿,我就說嘛,磨子溝哪會沒野兔呢!”
“楊哥你看著哈!”
丁小俊忙扯出彈弓,然後照常掏出手絹試了試風力,這才拿出鋼珠往彈弓里一放。
突然間,丁小俊看到野兔跑去的地方正有幾個捕獸夾在那里躺著,於是看著野兔跑過那捕獸夾之後,“啪!啪!啪!”
便射出了三顆鋼珠,刹那間三只野兔哼都沒有哼一聲便一頭栽倒了。
“啊呀小俊你太厲害了!”
楊興文說著,丟下丁小俊便朝栽倒的野兔奔去。
“楊哥慢點!”
丁小俊忙提醒道,不過已經晚了,就在楊興文快要奔到野兔身邊的時候,丁小俊只聽得一聲慘叫。
“媽呀!”
楊興文突然間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然後雙手抱著腳嚎叫著,“媽呀痛死我了!小俊!小俊哇!快來救救我!”
丁小俊衝楊興文一聲冷笑,正要跑去救他,突然間被什麼給拉住了。
丁小俊忙反過臉去看,原來正是胡小夭。
胡小夭朝丁小俊眨了下眼睛,然後往楊興文前面的樹林子一指,頓時便是一股陰風吹來,隨即就是女人陰森森的哭喊聲。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正痛得要命的楊興文哪里見過這種陣勢,當即嚇得大叫起來。丁小俊見已經達到了整楊興文的效果,於是對著胡小夭笑了笑,這才去救楊興文。
丁小俊找了根干樹枝,邊走就邊用樹枝探路。好不容易來到了揚興文身邊,丁小俊一看卻嚇了一跳,夾住楊興文的居然是兩個捕獸夾。
“楊……楊哥我來呐!”
丁小俊裝著很害怕的樣子,“啊呀,楊……楊哥,你聽那鬼越來越近呐!”
“啊呀小俊哇,快救救我!”
楊興文痛得臉都變形了,“小俊,先不要去管啥鬼不鬼了,快救我出去啊!”
“好……好的楊哥 !我……我來背……背你走嘛!”
丁小俊說著,便去拉揚興文。其實此時最好的辦法是,先把楊興文兩只腳上的捕獸夾拿下來,因為腳被夾的時間越短就越好。
丁小俊連拖帶拽的把楊興文弄出磨子溝的時候,楊興文人早已經昏死過去了。而他的兩只腳由於被夾的時間久了,現在已經變成了紫色。
“楊哥!楊哥!”
丁小俊邊解楊興文腳上的捕獸夾邊喊,“楊哥你醒醒呀!楊哥!”
丁小俊將楊興文兩只腳上的捕獸夾解下之後,見楊興文仍然沒有任何反應,於是忙伸手去探他的鼻息,這一探當即就把丁小俊嚇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