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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2章 威懾群妖

風雨情緣 九叔林笑天 10781 2024-03-03 18:46

  明月的法則之力與山河印的煌煌天地之威不可同日而語,卻勝在距離太近。林風雨其實一直心中暗自提防,仍然躲不過這近距離的明月法則。

  月華夫人又朝明月虔誠跪拜,雙手合十喃喃道:“先祖在上,月華實是沒有辦法才得罪貴客,還請先祖寬恕月華之罪。待我族危機過後,月華再以肉身向先祖請罪。”

  跪拜祈求完畢,月華夫人站起身來似是不放心,向林風雨四肢一彈,四只鐵箍又將他手腳困住。

  林風雨雖驚不慌,一邊慢慢感應身體真元,一邊說道:“宮主,在下自問沒有得罪之處,為何如此相待?”

  月華夫人神情痛苦,似乎內心極度掙扎道:“此非月華所願,林世兄到了陰曹地府切莫責怪。兩位妹妹月華自會好生相待,絕不加害分毫。”

  林風雨默運丹田真元,北極星光急速閃動,又問道:“宮主准備如何處置在下?”

  月華夫人抬頭望月,又在廟宇四周布下一個隔音陣法道:“月華會吸盡林世兄純淨的真陽之氣,助月華突破修為,救全族於火坑之中。”

  忽然面色扭曲,一張如花俏臉變得猙獰可怖,惡狠狠地道:“事已至此不必多言,快把你的真陽之氣獻給本宮。沒有時間了!”

  林風雨淡淡道:“宮主有本事,就請自己來取。”心中卻是大怒,好個妖婦,竟敢像紫兒姐姐一樣要來強奸我。

  月華夫人褪去華美的宮衣,露出雪白豐腴的胴體,波峰溪谷渾然天成,倒讓林風雨氣息一窒。

  方才林風雨胸有成竹的語氣讓她略有困惑,可是事已至此無暇他顧,她挺起高聳的雙乳跨坐下來,掏出林風雨的肉棒在蜜穴處磨蹭。

  林風雨縱然全力控制真元,美色當前肉棒依然不爭氣地峭立朝天。

  月華夫人臉上一陣痛苦扭曲忽又浮現出驚喜的媚態,口中喃喃念道:“好痛,好粗,好熱,好精純的真陽氣息,雖非先天真陽,也已足夠本宮所用。”

  在磨蹭中花房滲出帶著淫騷的汁液,隨著月華夫人下蹲的動作一點一點吞沒肉棒。

  月華夫人緊致的腔道之中帶著一股奇異的吸力,緊箍腔肉,配合著法則之力竟然將林風雨丹田中的真陽氣息一點一點吸去。

  而在碩大火熱的肉棒進出之下,月華夫人也是媚態盡顯,白光光的滑嫩肥臀上下翻飛,濕淋淋的艷紅肉穴吞吐巨棒,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淫態橫生。

  她口中發出快美的嬌吟,碩大的雙乳如同裝滿漿液的皮囊,隨著身軀晃動之際時不時咣咣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肉響。

  林風雨真元被閉鎖於丹田,肉棒傳來的感覺亦是舒爽難當,只覺得妖婦肉穴奇緊,強勁的吸力更是讓他忍不住要一射如注。

  卻知道妖婦正在采集陽氣,若是射出精液必然要活生生被她吸成人干。

  生死存亡的時刻,林風雨意守丹田,盡可能延緩真陽之氣的逸散,北極星瘋狂轉動。

  這已是他第二次面對法則之力,不復在山河印之下的驚慌失措,束手無策。

  這道奇異的明月法則竟然慢慢地與丹田內混沌迷蒙的北極星相合,仿佛夜晚時分明月當空,卻總有星光相伴。

  明月法則閉鎖丹田,卻在不知不覺中被北極星暗暗吸納,原本空洞的北斗七星在這股力量充實之下,亮起一點點微弱的光芒。

  不知是月華夫人沉浸於肉體的歡快,還是無力掌控明月法則,完全沒有查覺到林風雨的變化,甚至供奉的那輪明月光芒忽然一暗都沒有發現。

  隨著月光一暗,明月法則之力通靈一般發現有異,自行擴張了一圈不敢緊貼丹田,露出一絲縫隙。

  林風雨大喜,腰腹已然恢復知覺。

  在明月法則隔絕廟宇,這片天地莫名的龐然偉力效用大減之下,道心之中原本高人一籌的神念也可略微放出。

  他凝神靜心,盡力壓制下身傳來的快感,耐心等待反擊時刻的來臨。

  月華夫人身軀的聳動越來越快,口中發出失神的呻吟:“好貴客,你的肉棒好粗好大……讓妾身舒服死了……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妾身快要泄了……快要飛了……貴客……快快射給妾身……把妾身的花道灌滿……射的妾身要死掉……”

  林風雨緊抽心弦,眼前白花花的豐腴肉體實在太過誘人,又無法運轉陰陽大法閉鎖精關,忍耐許久也是射意滿滿。

  忽然月華夫人一聲高亢的呻吟,原本緊箍的蜜道連連抽搐,花漿翻涌。

  林風雨心知妖婦已是高潮泄身,千等萬等就是這一刻,用渾身力氣狠狠向上一聳腰杆,肉棒帶著熾烈的火熱直竄蜜道最深處,頂得妖婦一聲帶著哭音的呼號。

  艷白的肉體像被一瞬間抽空了渾身力氣,緩緩軟倒在林風雨身上。

  二人胸腹相纏,額頭相貼。

  此時林風雨一身精純渾厚的真陽之氣已被妖婦吸走五分之一,即使妖婦幽幽的體香從鼻尖竄入,依然怒發如狂。

  龐大的神念從識海爆射而出,順著交貼的額頭侵入妖婦道心之中。

  令他意外的是,妖婦空有元嬰初期的修為,神識卻聊勝於無,簡直連寧楠都不如。

  這可真是意外驚喜,想來也是那股龐然偉力的壓制之下,百妖國里神念無法修行。

  林風雨強大的神念輕松壓制月華,雖然身軀依然被法則之力壓制,二人神念相交,林風雨氣勢洶洶道:“我數三下,放開我身體禁制,否則立刻毀你道心,大不了玉石俱焚。”

  隨即在她識海里一通亂攪,月華夫人識海翻波震蕩不已,當即腦門一陣劇痛,幾欲暈去。

  其實此刻林風雨已給妖婦神念下了禁制,心念一動之下便可讓她乖乖就范。

  只是法則之力何等繁雜,保險起見還是讓妖婦自行解除為妙。

  也是看這妖婦如此緊張族人,確信她不敢與自己玉石俱焚,拿住了痛腳。

  月華夫人識海里傳來信息連連求饒:“月華不知好歹冒犯了大仙,還請大仙看在朝月宮危在旦夕,饒了月華一條賤命吧。”

  林風雨壓根不理,直接數道:“一!”

  月華夫人識海震動,似乎扔在猶豫。

  林風雨冷笑一聲,神念又是一頓重重的攪動,月華夫人如同被一根長鞭狠抽腦髓,疼得面無血色,汗如雨下。

  林風雨施為一番又聲色俱厲道:“我改主意了。三下,破你識海,留你道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

  識海與道心緊密相連,識海被破道心留存不致喪命,卻必然一身功力盡散,形如廢人。

  月華夫人若是死了反倒一了百了,但想到自身失去功力之後,被四族協同欺侮的慘狀,登時打了寒顫求饒道:“大仙饒命,月華這就撤去禁制。”

  林風雨這一下把握極准,僅僅是略微知道些百妖國的紛爭,便直接捏住了軟肋。

  林風雨警告道:“最好不要耍花樣,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月華夫人許是被嚇得怕了,又或者忌憚林風雨強大的神識,乖乖撤去明月法則之力,又想收回箍住手腳的鐵環。

  林風雨身上一松,立刻運轉雙修大法,真陽透入制住妖婦丹田,將被吸取的真陽硬生生地抽回。

  月華夫人丹田受制動彈不得,身上充沛的真陽之力如潮水般退走,連著一身妖元真陰也是如大河決堤,泛濫傾瀉,嚇得連聲求饒。

  之前想把林風雨吸成人干,此刻反遭此命運,也是報應不爽。

  林風雨吸回真陽,立刻騰躍而起,箍住手腳的鐵環脆如薄紙,一扯便碎,順勢一腳踢倒妖婦赤裸惹火的嬌軀暫不理睬。

  運起神識內視己身,不但傷勢恢復了大半,丹田吸收了明月法則之力,北斗七星亮起微弱光芒。

  雖不能與遙相呼應的北極星相提並論,也讓他修為大漲,真元更加充盈。

  抬眼一瞪,只見月華夫人嚇得簌簌發抖的身軀跪伏,連頭都埋在地上,含混不清地連稱饒命,恭敬如同前夜朝拜滿月。

  妖婦這般姿勢,白嫩的肥臀朝天聳起,腰臀結合處還有個深色的鞋印。

  想是方才暴怒之下被踢得甚重,劇痛難忍與驚慌失措之下身軀劇烈顫抖,懸吊的碩乳與豐肥的臀肉晃個不停……

  林風雨真陽滿溢!

  之前敗在慕容千罡之手還受重傷,多日來本就心情郁悶至極,此刻差點被妖婦吸成人干,更是暴怒。

  丹田真陽一衝,心頭冒起一股燥熱的邪火,兩步跨到妖婦身後掰開白光晃眼的隆臀。

  只見茂密的恥毛盡是一片雪亮的純白之色,更映襯得豐滿成熟的蜜穴嬌艷如鮮花,林風雨邪火難熬,面對妖婦也無半分憐惜,操起高聳的肉棒狠刺而入。

  月華夫人顫抖更加劇烈,臉上露出驚駭與歡愉交雜的神情,不知是肉壺之中滿脹的快感更強,還是之前被抽吸真元的懼怕更多,只是口中含混不清道:“呃……大仙……還請寬恕妾身……不識好歹……饒了妾身……一條賤命罷……唔……啊……好深……大仙饒命……”

  林風雨邪火如狂根本聽不進去,只知一味將肉棒在蜜道之間抽插。

  妖婦豐肥的白臀柔軟如綿,每一次重重插入之下,兩瓣大白肉都被結實的腰腹擠得向外側分到最開,隨著肉棒的退出臀瓣猶如裝滿汁液的皮囊向內一合,“咕咚”一聲撞在一起,夾雜著林風雨插入之時小腹撞擊白臀的“啪啪”聲,肉棒摩擦布滿汁液的“咕嘰”聲,分外淫靡。

  月華夫人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哭是笑,她雙眉緊蹙,修長微翹的睫毛輕顫如蜂鳥的翅膀,緊咬著牙關,似乎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可是迷蒙的雙眼,向上彎起的唇角,求饒之際發出的妖媚淫聲,分明訴說著肉體的歡愉。

  林風雨並未運起陰陽大法,但覺這妖婦肉孔緊縮,腔肉也是綿軟如泥,大異家中嬌妻。

  興起之時搖擺腰杆,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

  這一下卻苦了月華夫人,櫻口張大如同即將窒息的魚兒,下身粘膩的汁液更是傾瀉未停,不知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呻吟聲從喉嚨最深處發出,帶著一絲嘶啞。

  肏弄了一炷香時分,林風雨被銷魂的肉壺逼出射意。

  對這要把他吸成人干的妖婦實在半點好感也無,純粹為了發泄內心燥火,也不忍耐狠狠一挺腰擠開水臀,頂住花心便是一頓潮水般的噴射。

  月華夫人被一通粗暴的發泄折騰得氣息奄奄,肉壺之中仍是一陣緊縮,也泄出淫汁。

  燥火稍減,林風雨一屁股坐在左側椅子上喘息。月華夫人跪趴在地不敢稍有動作,以頭頓地仍在求饒。

  林風雨本非殘忍暴虐的性子,發泄了一通也冷靜下來。

  見妖婦一臉淒惶,心中略微升起一絲不忍,淡淡道:“滾過來。”

  初次行此強奸之事,又是在妖族廟宇之中強暴族長,心頭也有一點變態的快意。

  月華夫人跪地膝行到林風雨面前,抱著雙腿親吻鞋面。

  他本就性子隨和不耐禮節,此時皺了皺眉頭。

  轉念一想,妖族本就崇尚強者為尊,百妖國閉鎖三千年,更是充滿了叢林法則,也就隨她去。

  月華夫人賣力討好,戰戰兢兢等著林風雨發話,窒息般的沉默之後,終於傳來他冷冷的話音:“給我一個不殺你的理由。”

  她心弦一抖,聲淚俱下道:“大仙,妾身此前並無半句虛言。初見大仙那夜確是以本族秘法溝通先祖,先祖指點大仙所處的方位,又屢次鄭重囑咐務必好生相待,方能解朝月宮危機。妾身本是一番好意迎大仙回宮,又悉心照顧寧仙子,真是全心全意……”

  林風雨打斷道:“給寧仙子的七香丹,可有做手腳?”

  又一把扯住妖婦秀發拉到眼前惡狠狠道:“給你機會說話,千萬莫要騙我,後果你朝月宮承擔不起。”

  再一甩螓首將她按回地面。

  月華夫人當即指天發誓道:“月華若有半句虛言,即刻死在雷霆之下。”

  修道之人一般不輕易發誓,林風雨略放下心道:“繼續說。”

  妖婦接著道:“初見大仙之時,妾身已感受到大仙身上從未見過的精純真陽之氣。可又失望大仙身受重傷,一身功力僅能發揮兩成。大仙莫怪,妾身只是據實而言。”

  林風雨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一身功力僅剩兩成?”

  妖婦又吻了吻他的鞋面答道:“我族天賦便是岐黃妙術,大仙身上之傷妾身一看便知。當日妾身懷著滿腔希望,見大仙重傷,非短時間能復原,又……又失望得很。大仙莫怪,大仙莫怪。”

  林風雨煩躁道:“讓你說便說,囉嗦什麼?”

  月華夫人趕忙連連磕了幾個頭,壯著膽子道:“妾身日前的修為也是突破在即,見大仙真陽純淨又是重傷之身,便起了些歹念,想要奪取大仙真陽突破修為,換取朝月宮一线生機。又顧忌先祖囑咐,極是矛盾。但無論怎麼說,先祖之言不敢忘,只得先迎大仙回宮。”

  林風雨這才明白,當時這妖婦奇怪的眼神到底意味著什麼,又問道:“夜里你讓人在房外窺視,又是何意?”

  月華夫人被這一句嚇得不清,求饒道:“妾身冒犯大仙,罪該萬死。實是我族危在旦夕,妾身……已知……已知大仙與兩位仙子並非兄妹關系,刻意……刻意安排一間屋子。只想夜間大仙與兩位仙子歡好,借由陽精確認大仙真陽之力,並非有什麼歹意!不想被大仙識破。”

  頓了一頓,見林風雨沒有回音,月華夫人接著道:“日間為寧仙子療傷,實是誠心誠意。妾身耗費真元煉制七香丹殊為不易,知大仙信不過妾身,本想通過七香丹換得大仙好感與信任,再為大仙煉制丹藥醫治傷病,以求得大仙出手相助。大仙真陽之火純淨渾厚,妾身本事欣喜至極。不想四族忽然逼上門來,只給妾身一夜的時間,天明便要動手。妾身煉制七香丹真元大損,更加無力抵擋!大仙又是傷重之身,恐也難……難擋四族族長之力。實在是被逼無奈才出此下策,想要吸取大仙真陽,殊死一搏!”

  林風雨將她所言細細想了一遍,倒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可他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愣頭青,隨便幾句話就能騙取信任。

  略一思量道:“我可以不殺你,但有個條件。”

  月華夫人精神大振,連連磕頭道:“多謝大仙不殺之恩,多謝大仙不殺之恩。”

  林風雨皺了皺眉道:“哼,先別急。你這妖婦想要害我,信你不過。若要保命就放開神識,我要給你下奴印。”

  奴印是一種神識相連的奴役方法,條件苛刻。

  為主的一方神識要強過為奴的一方,另一方面為奴的也要心甘情願放開神識,過程中不可有絲毫的抵抗。

  若是為奴的不願意,為主的要強行下奴印最終結果就是識海破碎,和直接殺了他也沒有區別。

  當然回報也很豐厚,為奴的一方不但潛意識里絕對服從,若是有任何劇烈反抗的舉動,奴印立刻發揮效用,不免識海破碎一命嗚呼。

  月華夫人臉上陰晴變幻不定,似乎陷入兩難。

  林風雨好整以暇隨她去想,掏出探靈羅盤,和許玲兒聯系問明了寧楠的情況,得知傷勢持續好轉放下心來,又說自己和宮主有事要處理,放心。

  回過頭來,月華夫人深吸一口氣,又是以首頓地道:“大仙請恕妾身斗膽,若是妾身甘心為奴,大仙能否出手相助朝月宮脫離火坑?”

  林風雨本就有這個意思,不管怎麼說這妖婦盡力幫助寧楠,他恩怨分明,這個恩情還是要還的。

  可是現下是什麼情況?

  頓時不爽道:“死,或者為奴,在你。之後怎麼做,在我。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隨著修為漸長,眼界漸寬,似乎脾氣也大了起來。

  月華夫人狠狠咬了咬牙道:“月華心甘情願為奴,還請大仙垂簾朝月宮一族,救我等出苦海。”說罷放開神識,閉目等待。

  林風雨劃破指尖滴出鮮血,凌空畫了個符印,又注入神識在內,手掌一揮從妖婦眉心打入。

  月華夫人只覺得識海翻騰,一股沛莫可當的神識霸道地入主道心,在識海空中如烈陽高掛莫可逼視,生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林風雨才滿意地點點頭,片刻之後月華夫人回過神來,恭恭敬敬又磕了個響頭,甜甜地道:“月奴多謝主人寬恕之恩。”

  目的達到,林風雨放下心來。

  見妖婦雲鬢散亂,額頭破皮出血,白皙肉體之上淺黑的鞋印刺目得很。

  此刻已給她下了奴印,之前那筆爛賬算是一筆勾銷,心頭還是傳來一絲不忍心。

  拉起月華夫人道:“坐下來說話。”

  月華夫人躬身道:“主人在此,月奴不敢坐。”

  那乖巧的模樣,簡直比曹慧芸在床上還要百依百順。

  躬身之際一對豪乳垂下,惹得林風雨又是一陣邪火煩躁。

  他本來就心煩這些禮節,眉頭一皺微怒道:“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廢話那麼多干嘛?”

  主人發怒,月華夫人識海頓時一痛,不敢違抗,在椅子上落下半個屁股側身而坐。

  林風雨看這畢恭畢敬的樣子,無奈搖搖頭道:“百妖國是什麼情況,四族又為什麼要逼迫朝月宮,說給我聽聽。”

  月華夫人道:“百妖國自三千年前被大能以陣法困在山谷,世代居住於此。近兩千年來就以五族最為強盛,統領百妖。近五百年來朝月宮人才凋零逐漸勢弱,本與花影宮結為同盟才能勉強站住腳跟。可是近日里神木林洞口又到開放之期,原本該由五族平分名額。不知道另三族給了什麼好處,花影宮撕毀盟約,步步相迫要將朝月宮瓜分歸順四族,否則滿門屠滅。月奴前夫身故之後獨力苦撐多年,實在是無力抵抗。”

  林風雨問道:“神木林洞口是怎麼回事?”

  月華夫人道:“主人當日正從神木林走出,那顆蒼天巨木下方有一處神秘的洞口,每三百年開放一次。眾妖進入各有奇緣。近日里神木林頻頻異動,又將到開放之期。”

  林風雨皺眉想了一想,又問道:“四族呢?又是些什麼名堂?”

  月華夫人面露痛苦道:“四族在百妖國日漸強盛,花影宮是五毒花蠍,宮主喚作伊麗絲,一身劇毒無法抵抗;聖元天是火獅精,宮主施靈逸已修成三頭火獅,傳言這一族修為到了最高處可修成九頭火獅;曜角潭是巨蛟天蛇精,潭主喚作奢華倉,已修出頂門兩根龍角;朝月宮族人最怕的是天奎宮,宮主喚作肖朗,原型是嘯月天狼,實是我族天敵。肖狼主還要逼迫月奴與女兒委身於他,主人要為月奴做主啊。”

  說罷哭的嚶嚶切切。

  林風雨心中一軟安慰道:“好啦好啦,別哭!反正困在這里也沒個鳥事情,傷好了活動活動筋骨也不錯。”

  另一方面也想著收服百妖國,要尋找脫困的道路也有更多的人手。

  月華夫人大喜之下又是連連磕頭道謝。

  林風雨一把將她拉起道:“以後沒事不用磕頭,我不喜歡這些。”

  拉扯之下妖婦綿軟的身軀又是一陣乳波臀浪,心動之下又是童心大起問道:“那四族都是些洪荒異種,朝月宮卻是什麼種族?能與四族相抗多年?”

  月華夫人感受到主人的衝動,臉紅道:“月奴本體是拜月玉兔,也是洪荒異種。可惜不擅正面搏殺,倒是對岐黃之術頗有天賦。”

  林風雨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朝月宮的圖騰全是滿月,這妖婦一身雪肉連恥毛都是白的,身軀又柔軟至此。

  不禁探眼瞧向她臀後,好奇地尋找毛茸的兔尾。

  或許是得到林風雨承諾出手相助,又或許是明了主人意動不敢反抗,月華夫人轉過身體,撅起雪團般的大白屁股羞羞答答道:“月奴得主人垂憐相助,感恩至極,懇請主人享用月奴的身子。”

  回首又是一記媚笑。

  林風雨被勾得邪火又竄,但見妖婦豐滿的臀肉左右搖擺,尾椎骨處慢慢生出一叢軟毛,變作一只絨球般的兔尾。

  “兔女郎?”

  林風雨狠狠抽了抽眼角。

  半人半妖的姿態簡直誘惑無比,騷浪乖巧更可與曹慧芸比肩。

  他對曹慧芸的誘惑歷來全無抵抗稚嫩,如此美肉當前頓時意動不已。

  強行忍耐住撲上去蹂躪的衝動,林風雨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道:“騷奴又發浪了,想要的話坐上來自己動!”

  月華夫人獻媚地撅著肥臀慢慢後湊靠近,自行分開豐滿的臀肉,那隆臀肥碩好似熟透飽含漿汁的果實,油光水潤,輕輕一捅便要爆出漿液來。

  林風雨忍不住彈了彈毛茸茸的兔尾,又一掌拍在股肉上,打得咣咣晃動。

  掰開的臀瓣讓深溝變淺溪,雪白的恥毛覆蓋之下,豐滿的肉壺像盛放的鮮花,露出一抹艷紅膩膩的花肉,盡顯妖嬈。

  股溝深處的臀眼更是圓潤纖小,仿佛一顆紅豆便能塞滿,暗紅的色彩看著鮮嫩無比。

  月華夫人搖著隆臀上下摩擦龜菇,搜尋能夠填滿空虛身體的銷魂洞口,折疊的腰肢之下,一雙玉腿驚人的修長,比例不遜南宮紫霞。

  蓬松的兔尾更是輕柔地摩挲在腹肌之上,麻癢癢甚是舒服。

  妖婦也是極盡魅惑之能事,豐滿的蜜壺輕吸龜菇鈍尖一點,艷白的肥臀不住旋動,螺旋一般慢慢將肉棒吞沒。

  大約進入三分之一時,月華夫人一咬牙,渾圓的肥臀猛力向後一沉。

  伴隨著沉悶嘶啞“呃”一聲又痛又美的呼聲,她媚光四射的雙眼與櫻桃小口猛然張到最大,身軀僵硬。

  狹小的肉孔堪比處子,似乎難當肉棒的粗大,過了片刻月華夫人才喘過一口氣哀聲道:“主人恕罪,實在是主人大肉棒太粗太長了,月奴一時承受不起。”

  林風雨笑罵道:“方才要吸取主人真陽的時候動作倒是干脆,怎沒見你說承受不起。”

  月華夫人臉色一白,隨即不顧疼痛扭起豐腴腰肢,讓肉棒以根部為圓心在腔道內旋轉,媚聲道:“月奴該死,動主人的小心思。實是主人的肉棒太過雄偉,方才懲罰月奴時整個騷穴兒都被主人肏腫了,現下才有一絲疼痛。”

  林風雨對妖婦沒多少感情,純粹是為了泄欲,也沒心思和她打情罵俏,索性閉上雙目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服侍,也無意閉鎖精關。

  月華夫人腰肢上下左右起伏不定,盡心套弄主人的肉棒之時也是淫性勃發,粘膩汁水泄個不停。

  過了一炷香時分,林風雨肉棒一漲,精液噴射,妖婦勉力提起一口氣運動脫力的身軀重重起落,水彈的臀肉咣咣砸在林風雨身上,也是泄了個陰元盡出。

  妖族真陰自然而然順著淫液滲出被陽根吸納,丹田一片歡騰,似是極喜歡這股真陰。

  林風雨咦了一聲,急忙運起雙修大法投入真陽,又命令道:“真元隨我運轉!”

  月華夫人不敢違抗,強忍心中恐懼運起真陰氣息,緊跟真陽運行一周天。

  異族真元明顯對林風雨的修為大有好處,丹田混沌之中初得異種真氣,竟然沒有絲毫不適應和排斥。

  北極星光大放光明閃耀天際,大口吞吐。

  林風雨暗暗納罕:“妖婦還有這種好處?”

  他所不知道的是,陰陽大法本就兼容並蓄,如同自成一片天地,自然需要萬物充實。

  拜月玉兔擅長煉丹制藥,以不高的修為天賦,在這片閉鎖的空間里修成元嬰,也不知服用了多少靈丹妙藥。

  真陰之氣自然飽含這些精純的仙靈之氣,簡直就是一座靈藥寶庫。

  月華夫人早已跪地連連磕頭:“月奴多謝主人賞賜,月奴多謝主人賞賜。”

  原來隨著雙修功法運轉,她之前被林風雨強行抽走的真陰之氣不但盡數回轉,雙修之後更是修為進步了一小截。

  天光放亮,林風雨發泄一番也是興盡,心中掛念寧楠便道:“今日到此為止,我先回去看看寧仙子。”

  月華夫人臉色復又慘白道:“主人,那肖朗半個時辰後便會來朝月宮,還請主人垂憐!”

  林風雨道:“你先去罷,肖朗若來遣人通報一聲。”得了他的承諾,月華夫人千恩萬謝,將林風雨送回住所,急急忙忙告退離去。

  林風雨一進房門便看見寧楠正繞著廂房踱步,喜出望外撲上去一把將她抱住。

  寧楠亦是高興道:“大哥,楠楠沒事啦。”

  林風雨搭她脈門,刮了刮她鼻梁道:“還說沒事,只不過行動無礙,一身真元半分也動用不得。快好好躺下休息。”

  許玲兒見自己完全被無視,無奈地掌捧額頭,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寧楠之前心結盡去,甚是嬌憨:“昏了那麼久,骨頭都麻了,動一動都不行。大哥抱我躺下。”

  忽然又抽了抽鼻子,瞬間變臉瞪著眼睛問道:“你身上味道哪來的?”

  林風雨尷尬道:“楠楠別生氣,大哥慢慢給你說。”

  抱她在椅子上坐下,遂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強暴月華夫人與接受她服侍的事情掠過不提,以免惹怒小魔女。

  寧楠皺著眉頭聽林風雨無奈地說完,手指不著痕跡地悄悄挑出腰腹一小撮嫩肉狠擰一頓,臉上卻一臉心疼道:“真是苦了大哥,這事不怨大哥,楠楠原諒你!”

  林風雨強忍疼痛一臉討好之時,寧楠已是連連跳腳罵道:“這只騷母兔子,竟然敢和本姑娘搶男人,本姑娘不抽死你!”說罷衝出屋去!

  林風雨和許玲兒趕忙跟去,一路哀求:“我的小姑奶奶,您悠著點別摔著了。”

  若論心中地位,月華夫人怎能與寧楠相比,小魔女真要抽妖婦幾個耳光,當然由著她去。

  寧楠一路氣勢洶洶殺到昨夜見到四族首領的廳堂,月華夫人正一人獨坐緊張不安。

  小魔女看這妖婦成熟嫵媚,一臉憂愁之下更是我見猶憐的模樣,心中醋意更濃,冷哼道:“月華宮主是吧?”

  月華夫人見主人到來,心中安寧了大半。

  又見寧楠一臉怒意,頓時猜到了八分,趕忙乖巧地施禮:“主人好,寧夫人好,許夫人好,快快請坐容月奴服侍。”

  一句許夫人讓許玲兒暗中啐了一口,寧楠眼珠子一轉大喇喇地坐下命令道:“過來給本姑娘捶捶腿。”

  正在此時,門口傳來狂妄的大笑聲:“月兔子,有了決斷沒有?本王大軍可是候在你朝月宮地盤邊上了。”

  兩道人影大喇喇閃進門來,正是青面獠牙的肖朗與虬須滿臉的施靈逸兩只妖怪。

  二怪見月華夫人恭恭敬敬在寧楠面前,乖巧得像只小兔子,不由訝異之下多看了兩眼。

  頓時被寧楠與許玲兒艷光所攝,施靈逸目露淫光道:“好嬌俏的小姑娘,老肖,咱們一人分一個如何?”

  話音剛落,人影電閃之下施靈逸臉上火辣辣的疼痛,騰雲駕霧一般飛出廳外。

  肖朗大吃一驚目露警惕,月華夫人卻是大喜過望,一張柔媚臉蛋笑如朝霞映雪。

  忽又想起昨夜惹了這麼個煞星,頓時香汗冒出,急忙跪在寧楠身前,力度恰到好處地捶腿。

  施靈逸甩了甩發蒙的腦袋,他皮糙肉厚脾氣暴躁,跳起對著林風雨大罵道:“兔崽子敢偷襲你施爺爺。”

  巨口一張噴出火光熊熊,同時醋缽大的手掌也朝林風雨扇來。

  林風雨一手抓住拍來的巨掌,擰著指頭反向一扭,又接著烈焰在手中把玩,冷笑道:“老子是玩火的祖宗,在我面前噴火?”

  火獅精這一口真火其實不凡,只是兩人修為相差太多。

  幾名妖王都是元嬰初次修為,之多不過元嬰巔峰。

  林風雨吸收明月一絲法則之力,又得了拜月玉兔真陰之氣,修為戰力都是暴漲一截。

  更何況玉陽掌火堪比離火之精,連端木恩賜的乙木精氣也能正面抗衡,這口真火根本就是小孩子玩的把戲。

  隨手將手中火焰拍在施靈逸臉上,把獅王威風凜凜的鬃毛燒得一干二淨,碩大的頭顱像個光溜溜的熟雞蛋。

  回頭噴出一片霹靂釘在想要趁隙偷襲的肖朗腳前地面上,警告道:“乖乖站著,不要動!”

  妖獸精怪最怕雷霆,肖朗見眼前的高手神秘莫測,更是口吐霹靂,嚇得渾身僵直,一動不敢動,疑惑道:“你……你是人類?”

  施靈逸名字討巧,腦瓜子卻不太靈光,依然連聲怒罵。

  林風雨玩味地一笑,手掌發力就要將他雄健的身軀提起來,施靈逸暗中大喜,他媽的,敢跟爺爺比力氣。

  正要發力將林風雨摔個跟頭,一股龐大醇厚的真陽透體而入頓時半身酸麻。

  林風雨像摔破布袋子一樣將他提起砸在地上,將平整的地面砸出個大坑。

  施靈逸又是破口大罵:“他媽的,跟爺爺玩陰的。”身軀騰雲駕霧一般又是迅疾飛起降落,把大坑砸的更加深了。

  林風雨笑眯眯問道:“服氣沒有?”

  施靈逸搖了搖光禿禿的腦袋:“你耍詐,老子不服。”身體劇痛之下,身份已經從爺爺變成了老子。

  林風雨“哦”了一聲,提起來又是一砸,心中想到:“畢竟是天性,嘯月天狼就狡猾得多,呆在邊上一聲不吭。火獅精一腦門子大便,愣頭愣腦的樣子簡直比自己以前還傻。”

  又砸了十來下,火獅精髒腑都要糾結在一起,終於開口服軟:“爺爺別再砸了,小施服了,小施服了。”一會兒功夫老子又變成了小施。

  林風雨回頭對肖朗問道:“你呢?”

  肖朗咬了咬牙,抱拳行禮道:“大仙修為精深,肖朗不敢冒犯大仙威嚴。”

  恰在此時火獅精喘勻了氣,傻愣愣的又犯渾。眼瞅著林風雨露出後背空門,又是自己以為得計,一把抓向林風雨。

  熟悉的手掌再度握住巨掌,施靈逸使出吃奶的力氣,卻被林風雨渾厚真元灌注在雙腳與手臂上,任由他高聲連嚎,一張棕臉醬紫如豬肝,都如蜻蜓撼石柱紋絲不動。

  林風雨對施靈逸笑眯眯道:“用完力了?換我了吧?”

  親和的笑容看在火獅精眼里如同惡魔。隨即像只提线木偶一般,被林風雨拎在手里左右飛舞狂砸,又砸出兩個深坑。

  施靈逸被砸得七葷八素,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一般,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求饒道:“大仙饒命,大仙饒命,您才是我爺爺,小施服氣了,孫子這回真服氣了。大仙饒命啊。”

  林風雨壓根沒瞧他一眼,玩味地看著肖朗。

  一只狼妖還想跟我耍鬼主意?

  玩當面背後的把戲,正巧拿這個渾人先耍一場把戲立威。

  跟著南宮紫霞與柳若魚出門兩趟,林風雨手段玩起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拋下出氣多進氣少的施靈逸,林風雨飛騰空中祭出純鈞劍,劍光耀眼刺目,劍氣縱橫。

  手持劍柄自上而下遙指二妖,肖朗與施靈逸頓覺全身被勢不可擋的劍氣鎖定,隱含煌煌天威,壓得二妖趴伏於地不敢抬頭,豆大的汗珠涔涔滴落潤濕了一大片地面。

  “服了沒有?”“服了,孫子(肖朗)心悅誠服,不敢違抗大仙半分意思。”

  林風雨收起寶劍降落道:“既然服了,進來說話。”

  二妖如蒙大赦,身軀一軟倒在地上,對視的目光中盡是無限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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