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安慰的話語並沒有讓林風雨寬心。
他起身緩慢踱步到天井遙望長空,晃了晃脖子將紛亂的思緒從腦海中趕出去,向諸女交代一聲:“我去找大哥,紫兒好好休養別亂跑。”
轉身走到寧楠廂房前叩了叩門,里頭毫無反應,林風雨只能無奈在門口道:“楠楠,大哥出去有事情,你的傷勢還沒好,也多多休息。”
廂房內寂靜無聲,林風雨只能無奈離去。
寧楠在房內撅起豐唇罵道:“大笨蛋,門又沒扣上!”……
感應南宮劍河的氣息,一路尋到百劍堂,看門的弟子伸手欲攔,南宮劍河在內堂發聲道:“林姑爺來了?速速請進來!”
欲攔阻的弟子滿面通紅歉意道:“不知是姑爺到來,還請萬萬海涵。”
林風雨毫無架子拍拍他肩膀道:“道友職責所在,林風雨佩服得緊。”
那弟子只是金丹修為,被林風雨叫了一聲道友,面上有些窘迫心中卻很是高興,忙拉開房門送林風雨進去。
廳堂內坐了十二長老,百劍堂主,內事堂主,藏劍峰主等人,藍劍山莊高層齊聚一堂,南宮劍河當中高坐,頗顯一方雄主的威嚴向眾人道:“林姑爺不是外人,更兼天賦高絕。且坐!”
十二長老中的八長老不客氣地質疑道:“家主,林風雨畢竟與紫丫頭尚未成親,參與家族之議怕不妥當罷?”
南宮劍河一擺手道:“金翎島上正是林賢弟助南宮世家從天盟中脫身,為此他犧牲極大,怎能還是外人?況且近日之事與他休戚相關。本座主意已定,無需多言。”
八長老微微欠身道:“如此,是我不明所以多言了!”
又朝林風雨拱手道:“道友還請見諒。”
林風雨頗喜這種直來直去的性子,連稱不敢在角落里坐下。
南宮劍河正說到百劍堂遭襲一事,隨後又把天盟與後土巫門被滅的情況細細說明,向林風雨問道:“姑爺,這三件事情你且分析看看。都是自己人信得過,但說無妨!”
林風雨走到堂中向眾人團團一禮,清了清嗓子說到:“紫兒方才已把事情經過向我說明,確認偷襲百劍堂者是西華魔宗高手無疑……”接下來把之前和諸女分析的結果重復一邊,尤其是在金翎島上與後土巫門衝突的每一個細節,一字不漏地復述出來,最終總結道:“西華魔宗如此作為,不過是想挑起天盟與藍劍山莊爭端,互為內耗。且天盟高層有內奸一事,晚輩找不到任何理由懷疑。”
南宮劍河聽得微笑點頭!廳堂之內一片嘩然,天盟內奸此事太過重大,且牽涉幾家正道巨擘中的顯赫人物,怎能不叫人驚訝。
大長老站起揮了揮手示意安靜下來,朝南宮劍河道:“家主,林姑爺所言深得我心。如此一來,天盟一方不可不多加警惕。”
南宮劍河沉吟道:“天盟一方總算與藍劍山莊有著共同的敵人,縱有萬般理由沒有證據也不好向藍劍山莊下手,何況這兩宗血案並非我們所為。本座所慮者,西華魔宗居然如此強大,揮手之間屠滅天玄子與後土巫門。若不是百劍堂弟子訓練有素,借助劍陣之威,諸位長老又支援迅速,恐也難逃一死。對西華魔宗的實力評估,本座意見,足以與天盟分庭抗禮。”
林風雨聽了暗中一笑,南宮劍河輕輕巧巧地把百劍堂逃過屠殺的原因歸結到劍陣之上,那麼他還能在百劍堂繼續隱姓埋名混下去。
大長老接話道:“莊主所言甚是。另有一言不得不提醒諸位,天盟高層有內奸事關重大,說出去定然引來激烈反應。而天盟一邊定會認為我南宮世家別有用心,是攻訐之言,在未確認內奸人選且有確鑿證據之前,諸位萬勿透露只言片語。”
說罷以目視林風雨,似乎責怪他把如此重大的事情當眾說出。
南宮劍河一拍座椅扶手道:“此事說過便罷,從此刻起不許再提一字!”
接下來的議題則是對於藍劍山莊日後行動的重新分配,鑒於西華魔宗實力強勁,對外的行動直接升格為由長老帶隊。
雖說眾人一致認為西華魔宗此次攪局之後定會銷聲匿跡一段時間,看天盟與藍劍山莊內訌的好戲,但是為求安全,還是穩妥一些的好。
其間長老們曾提議林風雨戰力出眾,也該加入百劍堂為山莊增添一分實力,被南宮劍河直接以受傷為由否決,提出待傷好之後再議。
林風雨趁機裝死,說他被山河印傷得很重,沒個兩三年時間恢復不過來,當然山莊若有差遣,義不容辭之類的客套話也是少不了。
會議散去,南宮劍河朝林風雨招了招手道:“小風隨我來。”兩人信步走向藏劍山走去。
南宮劍河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手插口袋一步三搖,哪還有之前家主的威嚴打趣道:“賢弟這次出去可是虎威勃發來著,看來哥哥的好酒頗有助益。”
林風雨逐漸習慣他的德行,也是打趣道:“大哥日夜為山莊操勞,可別冷落了眾多嫂夫人。美酒若是不夠,小弟這里還珍藏了兩瓶隨時奉上。”
南宮劍河開懷大笑拍拍他肩膀道:“小子越來越有趣。寧丫頭的氣可消了?”
林風雨聳聳肩膀一臉無奈:“話都不和我說,見面轉身就走,不知道啥時候才肯消氣。”
南宮劍河道:“這事兒急不得,女人嘛總是要男人又哄又寵的。話說回來,你這小子最近對弟妹們可真是不夠上心。”
兩人登上玉劍峰,此處視野一片開闊,出雲山美景盡收眼底。
南宮劍河迎著山風深吸一口氣:“本想著瀟灑人間,修為一到便飛升仙界,如今看來已是鏡花水月!賢弟,天下大亂人人朝不保夕,可有信心?”
林風雨笑道:“小弟沒見過世面,信心是什麼我不懂,從前只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沒心沒肺,不擔心什麼。”
南宮劍河橫了他一眼:“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和你這種文盲瞎扯簡直是浪費時間,老子要回去寵幸夫人去了,賢弟何往?”
林風雨忽然心里涌起一股惡趣味,悄聲道:“紫兒傷勢未復,小弟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大哥且自去,不用操心小弟。”
果見南宮劍河眉不是眉,眼不是眼,憋了半天怒罵一句:“泡老子上輩子的情人。他娘的!”
拋下他不理自顧自飄身而去。
從前被這大哥戲耍得夠了,今日終於扳回一城,心情暴爽對著南宮劍河離去的背影放聲大笑,忽而耳中飄來南宮劍河的傳音:“回去多多耕耘生幾個女兒,養大了最漂亮的給老子做老婆,別他媽光占便宜。”
笑聲頓時卡在喉嚨里,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遠處南宮劍河得意的笑聲忽然爆發,震得山谷回響……
被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林風雨一臉郁悶奔回觀風聽雨閣。
秦冰見他小孩子賭氣的模樣頗為逗趣,忍不住笑問道:“誰又給咱們當家的氣受了。快快說出來讓紫霞小姐發發雌威給你出氣。”
林風雨見南宮紫霞正在擺放碗筷,陰陽怪氣地說道:“紫霞小姐再厲害,可拿她爹爹沒辦法。”
南宮紫霞回過頭見林風雨的模樣也是忍俊不禁:“那個老不修又怎麼惹你了。說出來聽聽,若是在理倒不是不可能幫你出口氣。”
林風雨在椅子上坐定,一本正經地道:“你爹爹說了,要喊你一聲姨母大人。”
見眾女一臉驚愕不解,林風雨又道:“大哥嫌棄林家老占南宮家便宜,要父債女償,我那可憐的女兒還未出生,便給大哥預訂要討去做老婆了。南宮劍神舉世無敵,區區林風雨又有什麼辦法不屈服在他淫威之下。”
廳堂內發出一陣狂笑,剛剛步入廳堂的寧楠見林風雨也在,轉頭就走,恰巧在門口又聽見這句話,也是忍不住笑得打跌,連滾帶爬地跑回香房。
南宮紫霞鳳目含淚岔著氣,盯著秦家姐妹的肚子笑道:“這死老不修……若是……喊我一聲……姨娘……倒也真是……有趣得很……哎喲我不行了……笑得肚子疼……”
眾人心知南宮劍河說的是打趣話,還是過了好久才喘勻了氣。
林風雨跑去寧楠房間喊她吃飯,仍是不理不睬,不過這一回他學得乖了,端上一份推開未鎖的房門在桌上放下,又說了一頓好話才離去。
寧楠撅著嘴唇端起飯碗,才發覺餐盤上布置了個簡單的陣法。
她一靠近便自動激發,真元組成的三朵黃玫瑰浮空而出,栩栩如生輕輕搖曳,對著寧楠微微點頭像是在致歉,慢慢消散之後又飄向手臂傷口處,一股溫和的氣息蒸熨傷口,暖洋洋的好不舒服……
晚餐過後眾人又來到內房探視曹慧芸,見她氣息平穩,脈象挑動越發有力,體內的真元運轉緩慢而流暢。只是真元透支之下才未能清醒過來。
秦冰聚音成线道:“小風,晚上好好陪陪慧芸吧,實在是太冷落她了。若是醒過來她也會希望看到你在身邊。”
林風雨點點頭,秦冰拉起秦薇離去,有意無意落下了南宮紫霞。
南宮紫霞羞紅了臉,也想跟著出去,卻被林風雨一把拉住摟在懷里。她咬牙道:“你干嘛,晚上好好陪慧芸!”
林風雨笑容邪邪:“紫兒也傷了,夫君可不能厚此薄彼。”
南宮紫霞已知他要干什麼,沒經歷過這種陣仗頓時慌了神扭動嬌軀抗議道:“不成不成,這樣要……羞死人了……”
“哼,父債女償。”“不行,總之就是不行,哎,你別亂來……”林風雨已是毛手毛腳解除她身上的武裝,南宮紫霞更是慌亂。
“別怕別怕,慧芸不是還沒醒過來麼?她又不知道,再說了,前夜是誰答應過愛怎麼就怎麼的?”
“哼,事急從權,我胡亂答應的。”
南宮紫霞一邊抵抗那只惱人的大手,一邊心慌意亂地回答。
“好哇,跟我耍花招,那就不要怪夫君卑鄙無恥!”
林風雨一把將南宮紫霞按倒床頭,見她神色慌張,急促的呼吸帶著如蘭的幽香噴出潤口。
一身絳色水月錦衣已在糾纏中扯亂,仍難掩高傲的酥胸與纖細的腰肢。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二人互相吸入對方的呼吸,對看良久。
林風雨嘴角微笑,憶起與相識至今的點點滴滴,天之驕女落入凡塵卻喜結良緣。
夫妻二人心意相通,南宮紫霞也是目光迷離。
至陽法寶的爭執與矛盾,天泉堂的驚魂詭異,皇家會所的天人之姿,還有,聯手助拳扶氏家族。林風雨忽地心中一痛,南宮紫霞同樣心有所感。
林風雨撥開愛妻墜在臉龐的發絲在她額頭一吻輕聲道:“紫兒姐姐,別離開我。”或許是憶起扶語嫣,聲音有些淒涼。
南宮紫霞張開雙臂將林風雨擁在肩頭:“不走,姐姐不走,一輩子都陪著你。”
醉人的女子幽香將林風雨熏得暈乎乎的,溫馨而甜蜜。
只盼永遠呆在這股幽香的包裹之中,手臂卻將愛妻摟得更緊。
南宮紫霞翻身坐起,拉住林風雨雙手羞怯道:“來幫姐姐。”
拔下珠釵輕輕一梳,盤起的柔順長發自然垂落如流蘇;褪去絳色錦衣,兩條柔潤的手臂粉白如藕;解開青紗里襯,晶瑩的香肩嫩滑如玉,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除開緊縛的裹胸,兩團彈跳的淑乳如熟透的水蜜桃傲然而立,馨香滿屋。
南宮紫霞渾身罩上了一層害羞的粉紅,微微發抖的身軀讓一對兒豐滿的乳房顫動如同煢煢玉兔。
美景當前,林風雨愛煞心扉,摟住愛妻纖腰一提,搭在腰臀的衣衫不著任何阻力的掉落,現出胯間濃密的萋萋芳草與一雙驚心動魄的修長玉腿。
剛想將那對頑皮跳動的玉乳放入口中吮吸,南宮紫霞便抵住他的肩膀不讓湊上來。情動之際依然略帶理智道:“慧芸姐傷得重,你先幫幫她。”
林風雨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刮了刮她挺直的鼻梁道:“慧芸醒來你不害羞麼?”
南宮紫霞白了他一眼嗔道:“不是正遂了你的意。打什麼鬼主意以為人家不知道?”
說罷又惡狠狠掐住林風雨兩只耳朵:“對你這麼體貼!你敢表現不好,以後休想碰我一下。”
林風雨齜牙咧嘴在她香肩一吻:“放心,夫君的本命法寶豈是泛泛?必然打得你明天下不了床。”
在南宮紫霞嬌嗔的抗議聲與溫柔的柔荑幫忙下除去衣物,露出結實健壯的身體,胯下粗大的肉龍,看得愛妻眼皮直跳,目光柔媚如水。
林風雨解開曹慧芸的衣帶,眼珠子一轉道:“慧芸姐昏迷不醒,里頭干干的硬弄進去可要傷了,紫兒姐,快幫我一下。”
“你這死人……”話音未落,冒著嘶嘶熱氣的肉棒已到嘴邊,濃烈的男子氣息讓南宮紫霞呼吸一窒。
想起愛郎在陰煞老魔手中重傷之時,自己“強奸”他也吃過這根惱人的肉龍,心中一甜,張開櫻口含了進去。
溫熱的腔道如同溫暖的懷抱,冰涼的舌尖靈動如蛇,一者包裹一者舔洗。
肉棒傳來的快感之外,在藍劍山莊讓最尊貴的大小姐跪在面前吞吃肉棒,更是一種極大的心理滿足。
從上看去,南宮紫霞長長的睫毛垂立如梳子,一張櫻口盡力張開吞吐,雙頰因為吸氣而緊縮裹住肉棒,真是極端的享受。
更讓她驚喜的是愛妻技巧如此高超,肉棒吞吐之際越來越快,激烈萬端吃的滋滋有聲。
隨後又逐步放慢速度讓愛郎享受口舌溫柔。
直到最終將櫻口張到最大,盡一切可能吞入大半根緊緊吸住,又用香舌頂住馬眼輕輕推出,直到只含入龜菇鈍尖一點,香舌舔了舔馬眼,才收緊櫻唇像是將肉棒擠出口中一般,發出“啵”的一聲。
口中香涎還拉出一根銀色的絲线連接著龜菇與櫻口。
極端刺激的視覺與身體雙重享受剛剛讓林風雨松了口氣,南宮紫霞又俯下纖腰,面龐朝天櫻口微張吸住龜菇底部,伴著嬌媚如水的眼波滑向棒根的春袋。
這麼一來,那張顛倒眾生的嬌顏便展現在林風雨眼前,但見美人如玉,一根丑陋猙獰的肉棒橫過雙頰,卻絲毫不影響絕世容顏,反而帶著幾分血脈賁張的妖嬈,眼波又柔又媚,帶著七分羞怯,三分勾引……
林風雨粗氣連喘,胯下小兄弟被南宮紫霞伺候得像要爆開一樣,急需尋找一處綿軟卻又彈性十足的腔道好好發泄一番。
南宮紫霞亦覺得情欲難耐,順著他腹部一路上吻,在耳邊輕聲道:“舒服麼?”
林風雨滿足地嘆息一聲道:“南宮家的劍法,果然厲害。真想再領教領教。”
隨即換來一頓粉拳伺候。
擁吻愛妻,兩人又是一番唇槍舌劍激烈交鋒。
劍仙雖是劍法靈動,招式高妙,難敵愛郎劍勢雄渾,氣力綿長。
不一會兒便嬌喘呼呼只剩招架之力,勉力再支撐得兩三招便徹底淪陷,一只綿軟彈牙的丁香小舌被吸入愛郎嘴里任由吸吮含弄。
舍不得離開這口馨香甜美,林風雨干脆將南宮紫霞擁在身前,美人也是知情知趣,雙腿回環箍住熊腰,將一對兒豐彈潤滑的乳肉緊緊貼在他胸前磨蹭,好似一只掛在樹上的樹袋熊。
兩顆鮮粉的乳珠被頂得向乳肉之內陷入,惹得胯間一片泥濘。
指天高昂的怒龍輕頂南宮紫霞水草豐茂的蜜壺,一觸即分,惹得美人嬌嗔連連,身軀扭動萬般難耐,只盼那根粗大的熱棍狠狠給自己來上幾下,換個通體舒泰。
林風雨逗弄她幾下,偏偏就是不入。南宮紫霞喘息不已:“別……別逗姐姐了……快點把慧芸弄醒了,好好讓……姐姐暢快一下……”
“戲耍那麼長時間,剛剛舔——濕的又干了,這不正請紫兒姐姐幫忙再潤滑一下麼?”
耳聽夫君的戲言,南宮紫霞羞不可抑,狠狠地咬了一口肩膀,從他身上爬下來深吸了幾口氣略微平復心境。
看得林風雨眼神中充滿戲謔,這夫人也是一副內媚之體,稍加挑逗便不可自抑騷浪得很。
不敢再行挑逗,借著龜菇被淫水潤滑輕輕抵開曹慧芸細若一线的花唇,緩慢刺入。昏迷之中,仍是讓她低低一聲,似輕嘆,似嬌吟。
真陽之氣順著光滑如鏡的腔道向丹田涌入,緩慢運轉的真陰氣息陡然加速,像是久旱逢甘霖一片歡騰。
林風雨輕抽緩插,牽引著真陰之氣運轉陰陽大法合體雙修,心中也有疑惑:“不知道本命法寶是怎麼改變修者體質的,跟慧芸歡好滿打滿算也就兩回,一回是吞下精液,另一次是射在後庭臀眼之中。若是這麼簡單,為什麼和冰姐姐歡好次數最多,卻沒有改變她的體質呢?”
曹慧芸的蜜穴又光又滑,偏偏緊致窄小,肉棒抽插起來穿梭其間全無阻礙,卻又被四周不斷收縮的肌肉又推又擠,仿佛一個不慎就會被強大的彈性擠出體外。
快感漸強之下無瑕再思考翡翠陽根的秘密,想著今後對這狐媚子多布雨露,總能弄明白。
陰陽融合越發快速,丹田里的真元之氣迅速得到補充,林風雨抽弄了兩柱香時間,曹慧芸終於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目。
視线慢慢凝聚,眼前正是辛勤耕耘的林風雨,結實的身體上密布汗水,看著自己淺笑;尊貴萬端的南宮紫霞亦是赤裸著嬌軀,下巴耷拉在林風雨肩膀上,露出半顆豐跳的玉乳。
檀口微張,就被林風雨撫了撫臉頰交代道:“別說話,快運轉功法。”
身體知覺漸復,火熱的肉棒一下一下貫穿蜜穴帶來酸麻不斷,粘膩的淫液潮水般涌出,曹慧芸奮力挺起玉臀迎接肉棒的開墾,一邊閉上媚眼運轉陰陽大法吸納真陽之氣。
快感伴隨之中終於真元盡復盈滿丹田,曹慧芸只覺得從未如此精力旺盛,修為似乎也略有增長,欣喜之下極盡狐媚之能事,背脊用力拱起寬大的玉胯腰背騰空,玉腿兩邊一夾架住林風雨的腰杆,趁著他肉棒突入之際雙腿用力身軀向前一迎,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兩片股肉撞擊在林風雨大腿之上,發出響亮淫靡的“啪”聲,口中更是即刻浪語不斷:“好大……好有力……主人終於又用……大雞巴寵愛……芸奴了……快快快……主人快……插死芸奴……”
雖然曾在閨房密語之時聽說曹慧芸床第之間放浪至極,此時初聽曹慧芸的淫聲浪語,南宮紫霞仍是羞紅滿面,粉潮覆身,心中暗罵道:“這騷蹄子,才醒過來就這般騷浪,真是會勾引男人……”只是眼見二人床戰激烈,耳聽肉體撞擊的淫靡之語,胯間忍不住一陣酸軟又滲出一股清泉來……
曹慧芸人雖騷浪技巧絕佳,身體卻難耐久戰,空曠多時的身軀怎堪林風雨粗大的肉龍蹂躪,不過幾十抽便花心酥麻,渾身酸軟地討饒:“主人……芸奴要死了……輕……一點……小屄都……麻了……哎呀……又采到芸奴花心了……芸奴要泄了……主人不用憐惜……用力……再用力……讓芸奴丟個夠吧……”
龜頭鈍尖抵住柔軟的花心,林風雨腰身畫圓一通亂絞,殺得曹慧芸連連泄身渾身脫力癱在床上,竟然又是暈去。
暈迷之中,曹慧芸眼角落下幾顆晶瑩的淚滴,似在夢中呢喃:“主人,不要離開芸奴,芸奴好想你。”聽得林風雨心中一痛。
躺在床頭一手摟住一個輕撫秀發,又灌入真元讓曹慧芸幽幽蘇醒,對二女道:“都是為夫冷落了你們,實在慚愧,今夜一定好好補償,望兩位賢妻勿怪。”
說罷兩手握住兩顆截然不同的玉乳把玩賞析。
南宮紫霞玉乳豐滿乳肉多多,雖不如寧楠與秦薇的碩大卻也相差不多,乳型飽滿如熟透的水蜜桃,輕輕一捏就要滴下甜美的汁液;曹慧芸的挺如尖筍,乳肉雖然不多卻極為高聳,兩根乳尖挺立起來更是長如玉柱,風味別致。
曹慧芸隱約之中已知方才口中呢喃之音,不免又泛起一絲羞澀與甜蜜。
又見林風雨今夜拉著南宮紫霞同床共枕,玲瓏剔透的心思早已明白不止是日前一場大戰需要雙修療傷,更是想讓這驕傲的大小姐一嘗床笫之歡。
當即賣弄風騷魅惑道:“主人要怎麼補償紫兒妹妹和芸奴?”
林風雨心意一動,暗贊這個知情知趣的狐媚子,床上有她相助真是無往不利,故作鎮定道:“自然是讓兩位愛妻渾身舒泰,明日連床都下不了才行了。芸奴快告訴主人,哪里想要?”
聽著二人一口一個主人芸奴的,南宮紫霞心中醋海翻波,只是大小姐傲嬌慣了,肯讓三人同床已是心理極限。
此刻身體再是渴求也是強自忍耐,再要她說出些淫話兒自是堅決不肯。
曹慧芸卻沒這些顧慮,反而一心要幫著林風雨讓劍仙落凡塵。
一個翻身跪在胯下,狐媚的臉龐貼近朝天的肉棒膩聲道:“芸奴要吃主人的大雞巴。”
南宮紫霞在凡間生活了數年,島國動作片也是看過不少。
在武藏山替林風雨療傷之時也曾默念“大雞巴”三個字,卻從不敢像這狐媚子將粗俗之語隨口而出。
見這浪貨撥開雙頰長發勾在耳後,露出修長的脖頸,雙手捧住肉袋像寶貝似的把玩,一雙上翹的媚眼盯住肉棒似是欣賞絕世珍寶良久,才張開兩瓣嬌艷薄唇,一口將肉棒吞入。
“唔……”林風雨發出滿足的喘息聲,這張薄皮小嘴若論肉感著實不如秦冰與寧楠的豐唇,但技巧堪稱諸女之冠,遙遙領先。
林風雨但覺肉棒逐漸探入一個深不見底的腔道,無休無止,行進間更有一條細長香舌遍舔棒身溝壑,纏繞回環,任由腔道如何緊湊,都阻止不了香舌的靈動。
南宮紫霞目瞪口呆地看著曹慧芸將肉棒齊根納入口中,直頂得下巴喉管都漲大出來,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唾沫。
更讓她震驚的是,曹慧芸的長舌仍能吐出口中將肉袋來回舔舐一番纏住一顆肉丸。
似乎這根粗大的肉棒也是在挑戰狐媚子的極限,她停住不動適應了一會,方才媚眼一翻與林風雨對視,長舌翻卷撫弄肉丸,極盡挑逗之能事。
林風雨粗喘連連閉目享受,南宮紫霞心中翻起驚濤駭浪連呼不可能,這不可能。
待得心緒稍平,體內的欲火燃燒熊熊,恨不得林風雨趕緊給自己來上幾下,泄泄火兒。
林風雨自然知道她的內媚之體,一邊享受曹慧芸的唇舌服侍,一邊只是在南宮紫霞玉乳上輕輕把玩,美人身軀微顫已是心下明了。
惱人的魔音又在耳邊響起:“紫兒姐姐,我想吃你的彩蝶紛飛。”
欲望如潮之下,南宮紫霞鬼使神差地起身分腿,將兩片曼妙無端的蝴蝶屄展露,對著愛郎臉上坐下去。
心中期待萬分那般銷魂的感覺。
不料林風雨雙掌托住她玉臀就是不肯給一個痛快吩咐道:“紫兒姐姐轉個身。”
南宮紫霞一陣氣苦,偏又被愛郎火熱急促的呼吸如同風吹樹林一般鑽過萋萋芳草,直透肉花,萬般難耐之下只得依言急急轉身,將整個玉臀都暴露林風雨眼前,沉腰下坐。
鳳目緊閉,近了,更近了,火熱的呼吸都能感受到了,壞蛋弟弟,快些吃呀,姐姐忍不住了……
仿佛聽到她的心聲,林風雨猛一抬頭突然襲擊,含住小公主兩片蝴蝶嫩屄舔咬。南宮紫霞下身一軟,脫力一般掉落林風雨身上如同仙落凡塵。
正巧曹慧芸一番施為告一段落,正吐出那個粗大的肉棒,二女嬌顏隔著噝噝冒著熱氣的如龍怪物對望。
曹慧芸輕吐香舌舔舐棒底邀請道:“紫兒妹妹,主人的大雞巴可好吃了,快一起來嘗嘗呀!”
魅惑之語鑽入腦髓,南宮紫霞胯間粉嫩的花瓣正被舔吃得滋滋有聲,蝶汁連泄。
腦中迷迷糊糊之下只想著:“本小姐才不要輸給這個騷蹄子。”
鬼使神差之下也是探出香舌,舔在龜菇之上。
燥熱的肉棒剛剛脫離曹慧芸無敵技巧的火坑,又入兩根丁香小舌交叉舔吸的狼窟,林風雨本已在噴射的邊緣,此刻更是難以忍耐。
渾身肌肉緊繃,分開南宮紫霞豐厚的臀瓣,粗糙的舌頭轉攻臀眼,讓她後庭一陣緊縮,香舌挑動更快更有力。
感受到林風雨噴射將至,曹慧芸一雙玉手同握棒身擼動,與南宮紫霞一同舔舐龜菇卻並不吞入口中,只是細長舌尖頂入馬眼攪拌,要讓主人一泄如注。
南宮紫霞努力良久卻不見愛郎有更大的反應,眼見狐媚子一擊之下讓林風雨渾身肌肉繃緊,定是找著要害。
心服口不服之下頓時起了爭搶之心,香舌劃過龜頭溝壑也是直達馬眼處。
二女爭棒,兩條香舌斗得不亦樂乎盡在馬眼敏感處糾纏,林風雨頓時一射如注。
噴射的精液如同倒流的瀑布順著擠在馬眼口的兩條香舌,盡數灑在二女嬌媚的容顏之上……
達到高潮林風雨剛松了一口氣,低頭卻見曹慧芸又施媚術,手握依然怒挺的肉棒一點一點刮下粘膩嬌顏上的精液,再吞入口中。
林風雨深深倒抽一股涼氣,直勾勾盯著這狐媚子媚態萬端,勾引無限。
終於眼看著曹慧芸將臉上精液全數吞入,南宮紫霞不依不饒也是如法施為。
大小姐一臉不服氣操控著肉棒逡巡於面,又吞吃入口,似乎也品出個中滋味,吃得唧啾有聲不依不饒。
吃完了精液欲望稍解,濃腥的氣息在口中難以散去,南宮紫霞羞紅著臉狠狠地瞪了曹慧芸一眼:“死騷蹄子!”
曹慧芸反而撅了撅寬大的隆臀,不介意再給她一下,舌尖繞著薄唇誘惑一舔吃吃笑道:“姐姐可靠著這大補之物提升體質增加修為呢,分了一半還不討好。紫兒妹妹好狠的心呀!”
林風雨如何忍耐得過去?
一把按住嬌小姐就欲再度上馬馳騁。
南宮紫霞扭了扭身子掙脫不開也就半推半就,肉壺之中不斷分泌的淫液早已把內心想法出賣得干干淨淨。
注視這具朱粉覆蓋的完美軀體,林風雨忍不住贊道:“紫兒姐姐實在是太美了。”
南宮紫霞避開他吃人的目光,聲如蚊呐:“那……還不快點來……”火熱的肉棒在蝴蝶嫩穴口一觸即走,左右搖擺挑逗兩片蝶翼般的花唇,仿佛在一片濃密的芳草叢中招蜂引蝶。
可是下身充實脹滿的感覺卻久候不至,南宮紫霞嬌喘連連,狀似哀求。
愛郎卻始終挑逗不已,就是不肯遂她心願,似要將她逼得深埋內心的渴求如火山般爆發出來,才肯罷休。
南宮紫霞恨恨咬牙,驚人的長腿一環腰杆,含怒發力反騎到林風雨身上,手扶棒身對准汁液充盈的花穴口向下一坐:“你這死人要氣死我是不是……姑娘強奸你……哎喲……好粗……”
肉棒盡沒幽深肉洞之中,洞口兩片蝶翼也被大大分開,垂落輕貼兩顆肉袋。再度被愛妻“強奸”,二人心中卻都充滿甜蜜。
林風雨故作驚恐:“大小姐饒命,切莫奪取小生清白之身……”
南宮紫霞得意勾起他下巴道:“饒命?把本小姐伺候好了,可有得你的甜頭。”
林風雨大喊道:“救命!救命!有女色狼啊!”
南宮紫霞得意扭腰大笑:“喊呀,你喊呀,就是喊破了喉嚨也沒人來救你啦。哇哈哈哈……”小兩口一副入戲極深的模樣……
調笑一番,南宮紫霞款提柳腰重重下沉,將那根折騰許久的肉棒吞入花穴之中。
林風雨亦是挺動腰杆,迎臀而上,下下直采花心,既深且重。
每一下都讓南宮紫霞身體哆嗦,春水流經棒身滴落床單,染濕了一大片……
肉花怒放,蝶翼飄揚,南宮紫霞舒適得通體暢爽,後腰紫鳳翩然欲飛,魂飛天外之下跳動的雙乳又被大手一把抓住把玩,更將兩顆凸立的乳珠向乳肉之內按入,上下敏感之處俱被侵襲,南宮紫霞難抑舒爽嬌聲呻吟:“好弟弟……輕一點……都被你捏痛了……這麼粗的肉棒……要捅死姐姐了……都被你……撐滿了……姐姐要斷氣了……再來……再來幾下……”
林風雨見她漸入佳境,正要狠狠將她拋上天際,忽覺一雙柔荑握住了雙足,原來曹慧芸見南宮紫霞逐漸不敵,前來助戰。
見她浪笑著一邊說道:“主人,芸奴也忍不住了。”
一邊兩指分開一线天,將右腳大腳趾含入花房腰肢起伏吞吐,又用雙乳夾住左腳掌側面,香舌輕吐在腳趾上舔弄,把腳掌當做肉棒一般。
“這騷貨……真是完全讓人受不了……”林風雨心中笑罵,卻覺得大腳趾被肉穴包裹,自有一番異樣的快感,更兼腳趾每每左右擺動,都讓曹慧芸媚聲嬌吟。
而左腳被兩團柔軟的乳肉包裹,冰涼的足心傳來溫柔的熱氣,香舌如指撫琴,在腳趾上連連彈動。
那副身心快意真是難以言表……
南宮紫霞高潮將至,渾身逐漸酸軟無力,林風雨被曹慧芸拿住雙腳不易發力,弄得她上不上下不下,好生難熬,幾次鼓起余力奮力扭腰,卻總覺得差了那麼一线難以攀登巔峰。
林風雨哪肯只顧自己享受,枉顧愛妻感覺?抽出被曹慧芸賣力服侍的雙腳坐起身來道:“大小姐,還是換小生來強奸你罷!”
南宮紫霞撅了撅艷唇,強忍體內快意擺出威嚴的模樣道:“本小姐不上不下的,速速給個痛快。”
說罷從林風雨身上翻下躺在床沿,一副欲求不滿,楚楚可憐的模樣。
林風雨神情戲虐忍著笑道:“大小姐如此渴求還用這種口氣,小生可是不干了。而且強奸大小姐用這個姿勢,小生不喜歡。”
南宮紫霞急的快要哭出聲來,急忙道:“好人,快點強奸人家,人家難過得都快死了。”
林風雨哈哈大笑:“那就快請大小姐撅起美臀,待小生給大小姐一個痛快。”
“壞蛋,又要用這個姿勢欺辱人家。”南宮紫霞口硬體直,迅速翻了個身俯胸抬臀,露出濃密的恥毛中兩朵嬌艷的肉花。
高溫逼人的肉棒又在兩片蝶翼之間逗弄,南宮紫霞難受得要死過去哀求道:“好人,快點……快點放進來嘛……不要再逗姐姐了……”
林風雨見她這般嬌態美如謫仙,哪里肯依?一邊繼續逗弄一邊調笑道:“把什麼放進去?大小姐不給點明示,小生難了心意。”
南宮紫霞心焦之下撅臀往後一湊便要反奪肉棒,卻被林風雨輕巧閃開,急的再也顧不得那麼多叫道:“快點用大雞巴肏姐姐,快點呀……你這死人……”
林風雨仍不就范,好整以暇道:“這里哪來的姐姐,沒看見呀?小生只看見一位大小姐像小母狗一樣挺臀挨肏呢!”
“你這死人,偏要折辱人家。好啦好啦,慧芸是騷蹄子,人家就是小母狗好了吧?快點用你的大雞巴給小母狗一個痛快……”高貴千金終將淫賤之語脫口而出,林風雨幾乎在同時用龜菇鈍尖分開蝶翼,破體而入。
粗大的肉棒再度滿脹空虛,南宮紫霞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快美嘆息,身後的愛郎急速衝刺,盤根錯節的肉棒刮得蜜穴之內快感如潮,酸麻難當。
南宮紫霞奮起余力向後推動腰肢,讓肉棒每次插入得更猛,更深。
耳邊傳來魅惑靡音:“主人的小母狗,芸奴也來疼你。”
卻是曹慧芸鑽入南宮紫霞身下手撫玉乳,舌挑乳尖。
那根香舌簡直比南宮世家的劍法還要靈動高明,輕撥重刺,美不勝收。
兩股快感衝腦而入,南宮紫霞聲如嗚咽,豐沛的汁液更是泛濫不可收,隨著肉棒的抽送涌出體外,帶著四溢的花香。
後腰處的紫鳳翩翩起舞如嬉戲花叢之間。
繃緊的全身帶動花房之內肉芽豎立,花心激凸,大力刮蹭著入侵的肉棒,又被掃動的渾身酥麻……
“姐姐……小母狗……要到了……好人……快用你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好好插……用力插……把小母狗的蝴蝶屄……插到爛掉……哎呀……來了……來了……”花房緊縮,蝶翼抽緊,柔嫩的腔道一陣痙攣,情知南宮紫霞到了泄身邊緣。
林風雨深吸一口氣將肉棒全根扎入,死死頂著柔嫩的花心旋磨,等待著最神秘而快美的一刻。
曹慧芸經驗豐富哪有不知,張開櫻口緊緊吸住一只玉乳,將大半乳肉吸入口中,又施舌劍重重舔動頂端敏感助興。
果然隨著南宮紫霞高潮降臨,全身顫抖之下一股汁液從花心處噴灑,花心口顫動之間凸起如鳥喙刺進肉棒馬眼,溫熱的淫液反灌而入。
林風雨被這難以言表的奇妙感覺刺激得渾身一個哆嗦,虎吼聲中精液射如狂潮,兩股液體在南宮紫霞的腔道內對撞,終是精液更勝一籌,壓制蜜汁灌滿了肉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