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們完了。”
這是我早晨朦朧中聽到的第一句話,安娜說完就穿上校服上學去了,可欣也消失地無影無蹤。
我經常帶不同的女孩兒回家,鄰居們都說我是院子里的花花公子。可是現在的我,寧可失去一整片森林,也不願意離開安娜和可欣。
天底下最痛苦的事不是無法得到,而是讓你嘗到了幸福,卻立刻失去它。再好的女人也沒有我的安娜好,再好的女人也不如我的可欣珍貴。
我多想夢回大唐,好想一夫多妻。閨蜜,同桌,白天一起上課打鬧,晚上脫光了共侍一夫。想想就讓我魂牽夢繞,無法割舍。
該死的一夫一妻,該死的男女平等。
自從那天早晨,我就再也沒有去找過安娜和可欣,也不知道她倆會不會鬧地不可開交。
我不是臉皮薄,更不是沒膽量,而是自己理虧在先,安娜又說地足夠堅決。
離開了她倆,我簡直是度日如年,感覺天天都是渾渾噩噩,精神恍惚。再這樣下去非成神經病不行。
“實在不行,我留一個也行啊!”我雖然這樣想著,卻始終沒有決定到底要怎樣做才好。
其實,凡事讓子彈飛一會兒絕對是真理,我沒有厚著臉皮去安娜家,也沒有給可欣打過傳呼。
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挽回舉動都沒有做,反倒給了事情轉機。
一個禮拜以後,可欣終於打了我家的座機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死到哪去了?”
“我……我等你找我呢!”
“哼!你怎麼知道我會找你,為什麼不是安娜找你?”
“因為她很生氣啊!”
“她有什麼好生氣的?是她不對在先,是她說話不算數,我不怪她就算不錯了。”
可欣終於講清楚了閨蜜倆的小算盤,原來安娜的前男友去當兵後,根本沒有時間陪安娜,倆人的異地戀終於到了崩潰的邊緣,我到學校幫可欣打架那次,可欣就已經對我有了好感,安娜那次赴約是先和男友狠狠吵了一架,然後一氣之下喝醉了酒,陰錯陽差和我睡了。
可欣喜歡我,想方設法要撮合安娜和男友和好,安娜也答應了,可欣才借口要學開車把我騙開,讓安娜有機會和他男友和好如初。
結果事與願違,她那時已經和我同居一室足有半個月,早已產生感情。
不但沒能和男友和好,反而被發現房子里有太多男人留下的痕跡,再加上我對那男孩撒謊說我和安娜已經睡了一年多了,倆人再無任何可能,但這時候的可欣也不願意退出了。
這些都是可欣告訴我的,我大概總結了一下,其實很簡單,可欣的意思就是,安娜出軌在先,又答應把男人讓給她,然後她雞巴都學著吃了,安娜又想反悔,是可忍熟不可忍!
我對她倆的閨蜜協議沒什麼興趣,也不想知道太多,只要她們能和我睡覺,就一切OK. “那你倆鬧翻了?”我問道。
“呵呵!我倆從學前班就在一起,會為了你鬧翻?想的還多得很,不用你操心……”
“那現在怎麼辦啊?”
“你……你選一個吧!”
可欣的語氣明顯有些不甘,又有些失望。
因為她知道雖然她也是個美女,但是要和那個能迷死男人的狐狸精比起來,還有所不足,起碼安娜的那一對兒傲人的胸器就殺傷力十足。
再者,安娜天生的溫柔只要在男人面前拱幾下,撅個嘴裝裝可憐就無往不利。
可欣告訴我安娜下午放學會在家等我,而她自己並不願意面對這樣的場面,會給我倆單獨相處的時間,希望我能做出選擇,我覺得她不肯三個人面對面,是對自己沒有信心,不願意面對。
其實她不明白,擁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對於男人的重要性。
我舍不得安娜,但如果要傷害可欣,我更是做不到。
成敗在此一舉,我把壓箱底的積蓄都拿了出來,准備動之以情,許之以利,無論如何都要不負紅顏。
我本來就是個大手大腳不可能存錢的主兒,唯一的積蓄還是前一陣子我家的出租車出了事故,我托人做了一些手腳,連續兩次騙保,才有了三千塊的非法所得。
當時最流行的就是諾基亞手機,和現在的人手一機不同,那個年代能用的起手機的人,非富即貴。
想象一下,一個普通工人的月工資基本就是三四百塊錢,而諾基亞最新的無天线款手機要賣到兩千多塊。
不止如此,由於用戶稀少,話費也高的離譜,辦一張移動電話卡有開卡費,每月六十元的座機費,通話更是雙向收費,貴的要命。
加上長途,漫游都會另外大量收費,算下來一個電話就能打掉一天的飯錢,普通工人的月工資真不一定能交的起電話費。
但為了我的美夢成真,這都不算什麼。
安娜給我開門的時候,還衝我迷之微笑,看上去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記恨我。而我就像個做錯了事兒的孩子,坐在沙發上老老實實不敢亂說話。
沒有想到,安娜主動挽著我的胳膊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喃喃說道,“我想你了呢,你都不想我!”
她還是這個樣子,我太熟悉了,每次和我這樣說話時,她都會有意無意地用乳房頂頂我的胳膊。
“想,我都想死你了,你看我的白頭發都長出來了。”我把頭低下給她看。
安娜用手扒拉了幾下,也不知道她看到了幾根兒白發,“那你想我,怎麼不來找我?”
我如果說是她要分手,不讓我來的。就太不識趣了!
“我怕你還生我的氣……”
“說的好聽,我看你一點兒都不怕我生氣,其實你們倆的事,我也有責任,就讓你這個流氓沾個大便宜好了,你以後不許這麼好色了!”
“你原諒我了,寶貝兒,你對我真好!”我抱起安娜放在腿上,一邊兒親她,一邊兒揉著我的最愛。
“唔唔……要……想死你了……”安娜臉上泛起紅潤,她的性欲總是經不起什麼挑逗,對男人的欲望也是完美女人必不可少的誘人之處。
我掏出她衣服里的一只奶,把臉埋進去含著奶頭兒挑逗,安娜呻吟著自己就解開胸罩,放出另一邊兒的奶。
“快點……老公快點來,可欣一會兒就上來了。”
“啊?她要來?”
“嗯,我們說好了,她一會兒來了,我們最好說清楚。”
我聽了後,腦袋一陣疼痛,才發現自己一時被美色所惑,把要來辦的正經事兒都忘了,我才不願意做什麼選擇。
“說清楚什麼?”我裝著糊塗。
“你……可欣她沒和你說嗎?我倆你必須選一個,以前的事就算了。”
“我不想選,我不想可欣難過,她是你的朋友,你忍心讓她難過嗎?”
“那你想怎麼樣?總要說清楚的……要麼,要麼你倆好吧?”安娜說到這兒,把奶收進了衣服里,就像拿棒棒糖在食誘脅迫小朋友。
“那更不可能,讓我離開你,還不如讓我去死。”我暫定截鐵地說道。
“那我懂了,你想得可真美……”安娜從我身上下來,整理著衣服。
“寶貝兒,你也知道的,可欣……她把第一次給我了,你想想,我要是吃完了抹嘴就拋棄她,咱們倆也太無情了吧?”
我完美地把自己的責任歸結成了我和安娜的共同責任,還讓她覺得我其實選擇的是她。
更重要的是,我說可欣是處女身。
“你好呀……明明是想腳踏兩只船,卻說的好像自己多好心一樣……”安娜撅著嘴,但語氣沒有剛才那麼堅決了。
“可欣遲早會自己退出的,我真的不能傷害她,寶貝兒,你相信我。”
“她會退出?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她看到咱倆這麼好,肯定會的。”
安娜猶豫了,我猜她也不敢逼我太緊,我雖然說了可欣會退出,但也只是胡說八道而已,無論如何可欣是處女這個優勢,安娜是無法挽回的。
“你就是想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大色狼,哼!”
這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我終於從包里拿出了禮物,這部粉色的諾基亞手機,在當時來說絕對是學生妹夢寐以求的禮物,毫不夸張地說,當時給學生送手機,就相當於現在給學生送輛十幾萬的轎車。
安娜眼前一亮,接過手機後就喜歡的不得了,“好漂亮,真的送給我?”
“嗯,電話卡都給你裝好了。”
“謝謝老公!嘿嘿,我好喜歡呢!”
“好寶貝兒,別再為難我了好不好。可欣的事兒,順其自然吧,我們別傷害她。”
“你……你就是個大壞蛋……哼!”安娜終於架不住我死纏爛打,對我的禮物也是愛不釋手,暫時沒有逼著我做什麼狗屁選擇。
果然,我還沒有把安娜的衣服重新脫掉以解我相思之苦,可欣就來了。
她一進屋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看到安娜衣服還有些凌亂,心里就知道了答案,然後就繞開我拉著安娜的手說道,“都說完了吧?走,咱倆下樓吃飯去。”
安娜還沒動,我就摟著可欣的腰,把她拽到我的另一邊坐下,當著安娜的面,我並沒有意思要松開可欣的纖腰。
可欣一愣,也沒有掙脫,坐在我旁邊還以為我選的是她。
“安娜,他怎麼說的……”
“人家想耍賴皮呢……看到沒……”安娜說著衝可欣搖了搖新手機。
可欣明白過來後,不屑的一笑,“呵呵,有錢呀!給我也買一個吧?”
“哈哈!沒問題,小意思,不過買了手機,你可要做妾了!”
“滾蛋……誰稀罕手機!……誰要給你做妾!”
可欣放到今天,絕對是所謂的白富美,她肯定不會稀罕什麼手機,但是以我對她口是心非,一插就服的性格分析,放到古代,她還真可能願意給我當個小老婆。
“不是要吃飯嗎?坐著,小的我給二位娘娘買上來吃,等著我。”
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在更好,畢竟上次人家倆就能和好如初,並且拿出方案,這次一定也能,我做好服務等消息就行了。
當年的飯,其實沒有太多選擇。
女孩兒們最愛吃的無非就是炒蝦尾,炒田螺,涼皮燒烤之類的東西。
我把樓下的好吃的盡數買回,應有盡有,合著各式的飲料,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上樓,然後百般殷勤地收拾了一桌子。
其實這時我才發現,人家倆真是好閨蜜,靠在沙發上有說有笑,一邊兒吃著薯片,一邊兒擺弄著新手機。
等吃完飯,安娜剛要收拾,我就搶過來干活兒,收拾桌子,洗碗,拖地,跑前跑後。
安娜看的終於笑出聲來,“哈哈!可欣,你看他,在我家住了這麼久,每天就是吃完抹嘴,啥時候這麼勤快過,沒看出來,還挺能干啊!”
“他啊!犯錯誤了,將功贖罪呢!”可欣接著數落我。
我心里真是把這死丫頭罵了一千遍,心想,“就算是犯錯誤,你也是我的共犯,真論起來,你洗干淨屄請我去插,我還只是個從犯呢!”
但嘴上真不敢這麼說,這關鍵時刻只能埋頭苦干,決不回嘴。
直到她們倆換上校服,背上書包去上晚自習,我還恭恭敬敬地送到門口,彎腰說道,“二位娘娘慢走……”
弄的安娜哭笑不得,可欣斜了我一眼笑道,“小李子平身吧!哈哈……”
然後拉著安娜飄然下樓。
我心想,“小李子?呵呵,我有種沒種你又不是不知道?把你倆尊稱娘娘,我又不吃虧,操娘娘的可是皇上,哼哼!”
可欣表面上總是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當她知道我並沒有立刻做出選擇的時候,臉上也難以掩飾的高興。
畢竟,哪個女孩兒不珍惜自己的第一次?
後來發生的事情也證明,只要我不選擇安娜,她永遠都不會離開我,可欣願意為我付出的遠比我想象的更多。
安娜家離學校很近,晚自習也就兩節課,她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我不知道暗暗祈禱了多少次,內容只有一件事。
“可欣一定要一起回來,可欣一定要一起回來!”只要她今晚不回家,我人生中最爽的一炮就能發射了。
晚上十點了,可欣終於沒有讓我失望。
她說自己已經和家里打過招呼,今晚要住在這里,明早上學也方便。
我為了掩飾興奮不已的心情,跑前跑後地端茶倒水,殷勤無限。
安娜從一進屋就在找著機會和我對視,我躲都躲不開,剛一對視,就看見安娜似笑非笑的說道,“哎!你想笑就笑出來吧!憋著多難受!”
“哈哈!沒,沒,沒啥好笑的。”
可欣比較遲鈍,還傻乎乎地問安娜,“咋了,咋了,他有啥事兒?”
安娜拿閨蜜也沒有辦法,我不知道她倆是否有了新的協議,但什麼協議都無所謂,因為這里只有一張床。
兩個賞心悅目的大美人兒在沙發上偎著看電視,我掃地擦桌,喂零食,然後燒上洗臉水。
放在以前,我這會兒肯定像個爺一樣在床上等著打炮,這些活兒是從不沾手的。
我想安娜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今後的家務我全部都包了,條件是顯而易見的。
“二位娘娘,水燒好了……”
安娜撇了我一眼,繼續看著電視,說了一句,“你先洗吧……”
“那你們呢?”
可欣嚼著薯片,大咧咧搶道,“我倆馬上就來。”
“好嘞!”安娜用胳膊狠狠頂了可欣一下,“美死他算了。”
可欣這才反應過來,臉紅了一下。
我其實也沒怎麼洗漱,只是用熱水把老二洗得干干淨淨,然後就躺在床上想象一會兒要發生的淫亂。
雖然我們三個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張床上,但這次是完全不同的情況,再也不用像上次那樣偷偷摸摸,我只要一想到可以換著屄操,老二就硬得發疼。
安娜進臥室的時候,看見我躺在中間位置,站著猶豫了一下,還是換了睡衣先躺在了我的一側。
“我們這樣也太……太那個了,誰會這樣?”
這話問的我也沒辦法回答,人家倆是閨蜜,還是同桌,作為女人當然比我要難以接受的多,狡辯什麼都沒有用,只會越描越黑。
我干脆也不回答,把她摟在懷里就用舌頭從脖子一直舔到她的耳根兒,“啊啊……你壞的很,嗯嗯……”安娜的敏感帶我了如指掌,她身上的所有地方都不堪男人的玩弄,發情的速度更快,一碰就濕。
我一邊兒親吻,一邊兒想撩起她的衣服,把她的大奶子露出來,但是她卻扭著身子拒絕,這還是第一次。
房子里的燈還亮著,雖然我倆下半身蓋著被子,但她一定不好意思讓可欣一進來就看到她正被揉弄的奶子,我只好伸進她衣服里去摸。
“嗯嗯……不要……嗯嗯……”安娜輕輕呻吟,她偷偷睜開眼,猛地把臉藏在我肩膀上。這樣的動作,我不用回頭就知道可欣已經站在床邊了。
這種尷尬的局面,我總是讓她倆處理,所以根本沒有管床邊正在發呆的可欣。
過了一會兒,安娜終於抬頭看著可欣,有些埋怨的說道,“你站著干啥?先……先把燈關了呀!”
“哦……”
可欣趕忙關燈,屋里頓時一片漆黑,這樣的話,安娜好像適應多了,衣服很容易就被我扒了下來,哼唧著重新鑽進我懷里親吻,我盡可能的全方位挑逗她的情欲,只有欲望才是最終化解尬尷的辦法。
接著,我就聽到了可欣脫褲子的聲音,她沒有睡衣,只能穿著內衣悄悄躺在我另一邊兒。
“啊!”可欣可能沒想到,她剛一上床,我就伸手去扒她的內褲。
“怎麼了嘛?”安娜問道。
“沒,沒咋。”可欣不敢說,我趁著她猶豫的瞬間,已經把她的下身脫了個精光了。
安娜這邊兒更是順利,她腿間淫水已經把我的手指打濕,我憑著順滑好的手指摸進了了可欣的穴口,她緊致的穴里也立刻有了反應,閨蜜倆的淫水兒算是第一次見面。
“唔唔……唔唔……”安娜和我吻地更加主動。我猜可欣現在肯定是捂著嘴,不然她那個騷樣子,早就舒服地哼出聲了。
我的手指越插越深,頻率也越來越快,可欣終於把頭一軟,靠在了我的肩頭,呼吸聲隨之傳來,我的脖子上也感到一陣的濕熱。
她竟然這麼主動親我,看來這丫頭也容易發騷啊!
既然這樣,就更沒必要和她慢慢來了。
我繼續和安娜親嘴兒,一只手按著可欣的頭往被子里塞,她剛開始很聽話,順從的伏在我的胸口,但是感到我還在繼續把她往身下壓的時候,終於明白了我的企圖,開始輕輕地掙扎。
我心想,剛才扒她內褲她都不敢說出來,這種事她更不好意思,我第一次在可欣身上用這麼大的力氣,估計都把她弄疼了。
但這種蠻橫讓可欣瞬間屈服,乖乖地被我按到了胯下。
然後用粗硬的老二貼著她的臉摩擦,她既不敢反抗,又不想被我用老二戳臉,只好一只手握住了。
床上黑漆漆的,可欣整個人都蜷縮在被子里幫我打飛機,沒一會兒,我的老二終於被溫熱包裹著,可欣的嘴里真是好熱,口水也多的要命。
她的口交是我教的,舔,挑,吹,吸都會,這次必須給個差評,含著雞巴連動作都不敢太大。
但我還摟著安娜在接吻摸奶,可欣願意偷偷給我含著泄火,已經夠聽話了。
可欣越是怕丟人,我就一定要讓她丟人,反正遲早有一天要讓她和安娜一起給我舔雞巴。
所以,我悄悄趴在安娜耳邊說道,“你看可欣多乖……”
“嗯?可欣?”被窩里什麼都看不見,也同時很難聽到外邊的竊竊私語,“可欣在吃我的呢……”
屋里就算是關了燈,也並非一點光线都沒有,安娜看到被子里藏著人高高的鼓起來,我又伸手按了按可欣的頭,果然她稍微加大了口交的幅度,被我倆看的清清楚楚。
“她也太……”安娜沒有表達清楚,後面也許想說“丟人”
“不要臉”之類的話,但最終沒有說出來,而我卻認為可欣是太愛我了。
“我不想用嘴……”安娜把頭靠在我胸口輕聲說道。我也多次要求她舔我的老二,但是這小美人兒卻極度抗拒,我也只能徐徐圖之。
我故意逗她問道,“那你用哪里?”
“我用我的小妹妹,好不好?”這是安娜對自己小穴獨有的稱呼。
“那可欣的小妹妹怎麼辦啊?”
安娜粉拳輕砸,然後趴在我耳邊羞道,“先弄我的……”聽到安娜讓我先操她,我的雞巴因為她的一句話,爽地在可欣的嘴里直跳。
我把可欣從被子里撈出來,也不管她會不會覺得委屈,反身壓在了安娜身上,她的腿馬上迎合著我分開,滿是可欣口水兒的肉棒一插而入,被濕滑的小穴包裹。
“啊啊……啊啊……”
安娜雖然盡量壓低聲音,但我能感覺到她陰道里比平時還要緊致,她除了在故意用力夾我以外,也因為旁邊可欣的呻吟聲更加興奮。
從我插入安娜的那一刻,我的手指也同時插進可欣的穴里插弄,反正已經這樣了,閨蜜倆人也再無羞澀,叫聲此起彼伏。
“嗯嗯……嗯嗯……啊啊啊……”
安娜叫的高亢,可欣的呻吟相對羞澀。唯一不足的是,平時抽插時的淫語全無,這也許是她們最後的矜持了。
“嗯嗯……”
可欣的腿間被我扣的流滿了淫水兒,不但如此,她還用力把雙腿分開任我玩兒穴,這樣的姿勢兩個女孩兒的腿應該早就交織在一起。
我剛想拔出雞巴換個屄操,馬上就被安娜抱著我的屁股,她挺著腰不許我離開,看來是快要高潮了,“啊啊……啊啊……不要分開了,啊啊……啊啊……”
安娜的高潮每次都很猛烈,但這是她第一次死死摟著我的要,抖著身體的同時用肉穴套著我的老二畫著圈的搖晃摩擦,我知道她故意想讓我射進去,也許她再多堅持幾秒就可以做到。
我強忍著射精的欲望,因為旁邊還有一個流著淫水兒,岔著腿的小美人在排隊等著挨操。
安娜終於沒勁兒了,她軟軟地躺在床上,也許還心有不甘。
我毫無停頓地壓在可欣的身上,把濕硬堅挺的雞巴頂在她的一线天小穴口,稍一用力就輕松插入。
我用心比較著閨蜜倆陰道里的差別,可欣才被我開苞不久,當然更加的潤滑緊致,但是安娜的屄里層層疊疊的嫩肉芽兒更多。
“啊……啊……輕……輕……”可欣終於喊出了今天晚上的一個正經字。
我雖然輕了一點兒,但插的更深了,直捅到肉肉的子宮,還再用力頂著,然後拔出再深深插入,逐漸加快頻率。
“啊啊……啊啊……”可欣慢慢適應,叫床聲也更大了。
我換成跪姿,架著可欣的長腿操弄,一只手把安娜拉起來,和我一起跪在床上,一邊兒吻著她的嘴,一邊兒用力操著可欣的屄。
“唔唔……唔唔……”安娜的情欲極強,再加上這淫亂的場面,她又動情地伸著舌頭讓我吮吸,但我的目的不是和她接吻。
親到她動情以後,我猛地扶起她,讓她背對我跨坐在可欣肚子上,然後從後面一手揉著一個奶,繼續操弄可欣。
安娜以為我喜歡這樣摸著她奶,肏著她的閨蜜,但她馬上就知道錯了。
我一把推倒她,她慌亂之余只顧著避免和可欣臉對臉碰上,卻被我拔出肉棒,第二次灌入她的屄里。
這樣換著屄肏,才叫真正的爽翻了。
“啊啊……不要了……啊啊……”
“好吧。”我答應她,然後整個人壓在她背上,徹底把她夾在我和可欣中間,拔出肉棒子,朝下方一插,重新回到可欣濕滑的屄里。
“啊啊……你……啊啊……”可欣一邊兒叫著,還用力歪著頭躲開安娜。
我像一頭野獸一樣,壓在她們身上,挺著雞巴插幾十下,就換個屄再插幾十下,最後要射精的時候已經分不清是插在誰的屄里了。
最後關頭,男人往往都會在這時候突發奇想,我人生中第一次把一管兒精射在了兩個屄里。
可欣的子宮被我頂著狠狠澆了兩下,然後我立刻拔出,換到安娜屄里的過程中還浪費了一下,剩下的四五下都灌進了她溫熱的陰道里。
爽是爽極了,但也許就是這一次,我闖了大禍。
安娜先下床去找衛生紙,翻了一會兒沒有找到,無奈下只好開燈,好不容易在抽屜里找到紙後,藏在床邊兒擦拭下體。
“安娜,給我……給我一張……”可欣蹲在床上,撅著個白屁股。她拿到之後,沒有學安娜那樣躲著,就在我面前擦著屄里流出的精液。
安娜在床邊一邊兒擦,一邊兒斜眼兒看她,眼神里充滿了鄙視,好像在埋怨她也不知道躲躲,這麼難堪的事情怎麼能當著男人的面做。
晚上我們三個大被同眠,我前半夜抱著安娜睡,後半夜一翻身,又用腿夾著可欣睡。
第二天一早起來,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只聽見她們倆在客廳嘰嘰喳喳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也懶得管。
又過了一會兒我聽見關門聲,以為她倆一起去上學了。
但是可欣卻一個人進來了,她先是溫柔地躺下偎在我旁邊,我剛抱著她准備親親她的小嘴兒,就被她狠狠地撕著耳朵。
“啊!”我疼得直叫,這丫頭還真是穿上褲子就囂張跋扈,她是真的使勁兒啊!
“你敢騙我,哼!”
“我騙你什麼了,你先松開,啊!疼!”
可欣終於松開手,然後小聲說道,“安娜說她從來都沒有用嘴吃過你那里,她剛才還笑我了!”
我這才明白,當初為了讓她心理平衡,我才騙她說安娜每天都給我吹簫,看來已經穿幫了,人家閨蜜倆還真是無話不說。
“嘿嘿!那是我沒有要求過,我就喜歡你給我弄。”
可欣一聽,氣的又想揪我的耳朵,被我躲開後指著我問道,“你說實話,還有誰吃過你那個,是不是只有我吃過男人的那里?”
原來她不是不願意給我口交,而是太缺乏性知識,覺得丟人而已。
“怎麼可能?哪個女人沒吹過蕭?你說的正好相反,全世界的女人都吃過,行了吧?”
“我不信,你騙人,安娜就沒有過。”
“好,好,好,不生氣了,我晚上就先讓你看看別的女人是怎麼吹簫的,然後再讓安娜給我吹,這總行了吧?”
“別的女人?好呀,你還想帶女人來,你找死吧?”
“哎呀!不是,不是,總之晚上讓你開開眼界,我有你倆就夠夠的了,嘿嘿!”
“你再敢找別的女人,我就和你沒完。”
“不會,不會,再說了我也舔過你那里,有什麼大不了的,我還特別喜歡舔你的,哈哈!”
“你……你流氓……是你非要舔的,不許你再說了。”
可欣雖然還在嘴硬,但我能看得出來她被我提醒後,心里明顯得到了些許平衡,還很小心地又問我,“那你肯定也和安娜那樣了吧?”
“沒有呀?我就喜歡舔你的小騷屄。”
“滾蛋!誰騷了……你才騷呢”可欣聽到騷屄兩個字,臉都紅了。
“騷不騷,我再聞聞不就知道了嗎?”我說完就把她壓在床上扒她的褲子,可欣嚇得拽緊褲邊,在床上亂扭著。
“呀,討厭……別……我要上學了,安娜在樓下等我呢!”
“讓她等著,我今天非要親親你的小妹妹不可。”我拉開她的手,繼續強行扒褲子。
“呀!求你了,我……我晚上讓你親,求你了……”
“為什麼要晚上?我現在就要親,哈哈!”
可欣的褲子已經被我脫到了膝蓋處,白嫩的大腿加上粉色的小內褲讓我獸性大發。
“我……我沒洗,我沒洗呢。”
“我不嫌……”說完我把她的內褲往一邊拽開,一线天的小嫩屄露了出來,緊緊合在一起保護著最後的羞恥。
“不要,我剛尿過了……唔唔……你非要親,我晚上回來洗干淨讓你親,求你了……”
她這麼在乎自己在我心中的印象,我才饒了她,可欣嚇得趕緊提起褲子就跑。
嚇走了可欣,我又睡了一會兒,下樓想辦法借了一台DVD ,然後又找到租影碟的朋友,進了他店里面隱蔽的小黑屋。
那個年代經濟還比較落後,想要在家看個喜歡的電影,就必須先有台DVD 放映機,這東西誰家有,少不了被朋友鄰居借來借去的。
如果想要看個黃色電影,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
不像現在,誰手機里還不存幾部島國動作片。
更嚴重的是,看黃色電影要是被警察抓住,罪過可一點都不小。
另外,我也搞不清為什麼,那時候的黃色電影,幾乎全部都是西歐的,香港的三級片也挺多,就是沒有小日本的AV. 但也挺好,因為歐洲都是無碼片。
朋友家是專門租借DVD 盤的,當時生意還挺好,一個盤租一天一塊錢,我還記得我當時看的第一部光盤電影就是李連傑演的(精武門)。
至於黃色電影,不是熟人的話,他絕不敢隨便拿出來租,因為罰款都是輕的,勞教上半年也都有可能。
我找到了我最需要的光盤,當然是要有兩個女人一起吹簫的場面。
女性是一種天生就愛尋找刺激的動物,只要大家用心觀察,就會發現這種現象天天都發生在我們周圍,女人無論從味覺,觸覺,心里等等層面都愛尋找刺激,她們被辣的“嘻哈嘻哈”口水直流,卻就是無辣不歡。
她們被恐怖電影嚇得捂著眼睛,卻就是愛看,她們坐過山車嚇得尖叫,卻就是愛這種感覺。
在家和男人一起偷看黃色電影,對於安娜和可欣來說也絕對是一種前所未有刺激。
我和女人一起看色情電影這種事兒我以前也有過,但是和兩個大美妞兒一起看還是第一次,而且她倆都是我的妞兒。
西歐的片子幾乎沒有任何情節可言,一上來就是個干。
當兩個西歐女人一起跪在男人面前搶著舔大雞巴的時候,我已經一邊兒一個把她們摟在懷里了。
她倆應該是第一次看這種電影,從剛開始的羞怯,到最後的目不轉睛,連我的手早已在她們身上摸索,都沒能分散她們的注意力。
可欣穿著牛仔褲,只能摸奶。安娜卻穿著裙子,我的手插進她的腿間摸著她肉肉的私處。
電視畫面里的西歐女優簡直把男人的巨屌當成了美味,嫵媚的眼神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男人,一個吹簫,一個舔舐睾丸。
安娜的內褲里已經分泌處出淫水,可欣的小巧乳頭兒被我挑逗地硬硬的,終於軟在我肩上。
接著,畫面里出現了她們無法想象的性交方式,肛交是這種西歐片里最常見的方式,女優的屁眼兒被男人狠狠肏開。
安娜和可欣幾乎同時扭頭看著我,可能是想問,“這樣也行?”
但我根本沒有理她倆。
沒有得到我的回答,反倒是四目相對後,趕忙回避。
一龍二鳳的大戰結束,男人擼著肉棒,把精液分別射在跪著的兩個女人臉上,然後女人相互舔食對方臉上的精液。
可欣的臉燒地通紅,掙脫我的摟抱後,夾著腿跑進廁所里,去干什麼猜也能猜到,只是我沒想到她濕的竟然比安娜還厲害。
安娜有了單獨和我說話的機會,馬上就問道,“那男的剛才插的是屁股眼兒啊?”
“嗯,肛交啊!有什麼大不了的?”
“啊?髒死了。”
“可能洗干淨了吧。”
“那里怎麼洗?惡心死了,你……你不會也干過吧?”
“我以前沒有,不過我想和你試試看,嘿嘿!”我說完,就把手從後面伸進她的內褲里,手指順著屁股縫兒插進去找她的屁眼兒。
“呀!不要……唔唔,我才不要。”安娜扭著屁股掙扎。
“不要啊?我當你也想試試呢!”
“不要,不要。”
安娜抵制肛交可以理解,但是我可以退而求其次,要求她給我口交。
“那你和可欣像那兩個女人一樣,用嘴讓我爽一下總行吧?”
安娜已經知道可欣會用嘴給我弄,加上今天電視上的女人吃雞巴吃得那麼開心,她的心里其實已經接受了口交,但要和可欣一起吃,還是有些猶豫不決,最後終於在我的軟磨硬泡下,輕輕點了頭。
我剛要得意忘形,就聽安娜補充道,“那我要先來,然後才輪她。”
我以為安娜是想和可欣分個主次高低,結果她又解釋道,“可欣舔過了,我就不會再給你舔了。”
“啊?”
我這才明白安娜的意思,原來她是嫌棄可欣的口水呀!這可能就是異性相吸,同性相斥的原則吧!
“可以,可以,但你要自己先搶到。”
安娜正在點頭,可欣就從衛生間出來了,“搶什麼啊?”
我心道,“搶什麼?搶我的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