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安娜的前男友是她倆初中時的學長,可欣還和那個男孩在一個院子住,後來男孩初中畢業就當兵去了,每次探親回來都來看安娜,再具體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也懶得打聽,無論他是誰,都是過去式了。
一整天,我幾乎就沒讓安娜穿上過衣服,就連摟著她睡覺的時候,老二也插在她的屁股縫里隨時准備戰斗,但我在夢里卻夢見了可欣的口交。
結果,可欣的紅唇根本沒讓我等多久,情竇初開的春心,根本就無法抑制。
第二天中午,我和安娜吃完午飯,她就去上課,留下我一個在她家里睡覺。剛閉上眼,就聽見敲門聲。
“可欣?你怎麼沒去上課?安娜呢?”我一邊開門,一邊朝門外找安娜的身影。
“哎呀!她沒來,我……我請假了。”
“你請假?”
“我說我去看病,請了一下午的假。”可欣答道。
“你怎麼了,哪里不舒服?”
“沒……沒哪里不舒服,我反正不想上課,就來找你了。不歡迎嗎?”
我這才明白過來,估計這丫頭不但撒謊騙了老師,連安娜也騙了吧?想到她答應我的事,我差點樂地笑出聲,她請假是來學習吹簫的吧?
可欣應該還是個處女,第一次和男人親密接觸後,一顆泛濫了的春心滿腦子想的都是男人身體,可她這麼主動的送到我面前,卻有些不知所措,總不能主動脫我的褲子。
中午的時候我本來想和安娜打一炮再放她去上課,她卻推說怕遲到,扔下我一個人在房子里,可她想不到她的好閨蜜一轉眼就送上門了。
我沒有急著把可欣弄到床上去,就在客廳摟著她親了起來,一番應有的矜持掙扎後後,可欣不再裝模作樣,主動摟著我接吻,這次可比在車里寬敞的多,我隔著她的衣服把她的身體摸了個遍,等喘息聲越發急促後,解開她的胸罩,摸到了著她鼓鼓的乳房。
“唔唔……嗯嗯……”
可欣被我挑逗著一邊兒送過小舌頭,一邊兒哼哼唧唧地扭著屁股。
“想我了沒?”我邊親邊問。
“嗯……”
“你那個完了沒有?”
可欣搖搖頭說,“還用嘴好嗎?”
“當然好了,就在這吧……你先跪下。”
“為什麼要跪著?”可欣紅著臉,有些不願意。
“這是女人給男人的最高享受,好可欣,你就讓我享受一次吧!”
我胡說了幾句,就把她的雙肩朝下壓,可欣終於扭扭捏捏的跪在我面前,嘴里還嘟囔著,“騙我呢吧?”
我不管她說什麼,馬上把褲子脫了,留下一條內褲,把胯部送到她嘴邊。
“幫我脫了……”
可欣嘟著嘴,慢慢幫我脫下內褲,早已經硬挺的肉棒子,一下彈了出來,差點打在她的臉上。
“呀!”可欣一躲。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我的粗大肉棒,但今天和上次那種昏暗的環境截然不同,這個小處女嚇得都不敢睜眼看。
“看呀!我弟弟都認識你了,看他急的。哈哈!”
“你胡說啥!難看死了!”可欣嘴上說著難看,卻大著膽子睜開眼,近距離的認識男人的性器官,最後還主動用手抓住問道,“還疼嗎?”
我心想,還疼個屁呀!昨晚已經在安娜身上噴射了兩次了。
“你這次別咬它了。”
“你教我……我不會。”
其實女人的口交沒有那麼復雜,無非就是那幾個動作,舔,含,吹,挑,可欣學得很快,再也沒有用牙齒刮到我的痛處。
“嗯,現在把剛才我教你的幾種方法自由搭配,就像吃雪糕一樣,別用牙齒碰到就可以了!”
“嗯嗯……滋滋……嗯嗯……”
可欣的口交越來越熟練,我一想到跪在面前給我舔雞巴的是個處女,就血脈噴張,興奮不已。
十分鍾過去了,可欣含著我的老二,臉上泛起了陣陣的潮紅,這絕對不再是一種羞澀的臉紅,而是少女的性欲。
我拉起她上床,不管她來沒來月經,我也要扒了她的褲子看看清楚。
“啊啊……你不要這樣……我沒完呢!”
“不管,我受不了了,讓我弄吧!”
“不行,求你了……過幾天,過幾天給你……”
床上亂作一團,可欣的大長腿不停的掙扎,最終還是被我強按著扒了褲子,當我看到她內褲里厚厚的衛生間巾,才逐漸冷靜下來,我如果一時爽了,但是她的第一次就分不清是什麼血,這的確太過分了。
“唔唔……你冷靜點兒,我……我真的還那個著呢。”
我氣呼呼地往床上,就讓硬著的老二一柱擎天,“你把我弄成這樣,要負責到底。”
“那要怎麼辦嘛?”
“就用嘴吧!”
可欣再一次趴到我的胯下,嘴里嘟囔著,“剛才就是用嘴嘛,還不是你猴急的……”說完,一口含住。
“你能給我吹出來?”
“嗯?什麼?”
“嘴松開了說話,手就要接著弄,不然永遠也完不了。”
可欣趕忙用手抓住,在我的指揮下學著打飛機,“這麼難呀?”
“用下邊就舒服多了,一點都不難。”
“安娜……她用那里和你做愛,你是不是很……爽?”
“那當然了!”
“哦!”
不知道可欣在想什麼,她這次主動用嘴含著我的肉棒繼續套弄,舌尖兒學會了在龜頭上不停的刺激,每次我和她說話,她也都會用手接替嘴巴。
我慢慢有了射精的感覺,讓她橫躺在床上,這樣我可以脫光她的上衣,揉著她的雙乳,這種姿勢讓我完全欣賞到她修長的雙腿,平坦的小腹上細長可愛的肚臍,和她正在努力發育的雙乳。
“會射在你嘴里的……”
可欣害怕地搖搖頭,卻沒有吐出我的雞巴,“唔唔……”
我按著她的頭,一股股精液終於被這個小處女給吹了出來,射的她“嗯嗯……”地抗議著。
肉棒子在她嘴里抖完,她雙唇緊緊貼著棒身,一口濃精被她含在嘴里,剛想下床去吐出來,就被我拉進懷里。
“嗯嗯……嗯嗯”
“吃了它,你就是我的女人,永遠都跑不了了,你願意嗎?”
可欣瞪著眼睛看我,她肯定是在懷疑嘴里腥腥的東西能不能咽下去,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把頭躺在我胸前,一口一口把精液咽了下去。
“難吃死了,難吃死了……”
“習慣了就好了。”我安慰道。
“安娜也吃嗎?”可欣好像總是要和安娜比較。
“不給她吃,你才是我的唯一。”
我也是在胡說八道安慰她,安娜願不願意吞精我不知道,起碼她現在連口交都不願意。
“說的像真的一樣。”
“真的,我以後也不會給任何人。”
“嗯!”可欣點點頭,趴在我懷里。
其實我一直都想問問可欣,她這樣對我,我們三個的關系該怎麼處理?
但是這明明是她應該問我的問題,我主動去問,難道是嫌自己過的太舒服了嗎?
所以,你不說,我也不說,等到東窗事發的時候再說。
安娜放學回來的時候還有些擔心地告訴我,可欣下午沒有去上課,說是肚子不舒服請假了。
我在人家嘴里射了個舒服,也象征性地表示了對可欣的擔憂。
二十年過去了,回憶當初的那段時光,竟然除了性與愛,再沒有什麼可以讓我記住的事,其實這也符合少女懷春的行為,不管嘴上說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最終都是想著情情愛愛,卿卿我我。
男孩只想著在床上和女孩打滾,女孩只不過要保持一點兒矜持,一旦和男人有了一次,春心蕩漾起來,比男孩要主動的多。
比如說可欣,我總覺得讓她只用嘴有些委屈,她又何嘗不是這麼想的,要不是她身上來了月經,不管是在車里,還是在她閨蜜的床上,她早就分開雙腿了。
所以,她身上如果真的方便了,一定會找個理由單獨來見我,根本就不用我著急。
幾天以後,可欣給我打了傳呼,電話里她說她爸去出差了,媽媽又去照顧姥姥,她一個人在家,希望我能給她送些方便面,並且告訴我她家的地址。
我心領神會地立即答應下來,總不能讓人家女孩說,“我月經完了,你來我家給我開苞吧!”
可欣家離學校相對較遠,我送過她幾次,但並不知道具體的地址,頭一次來她家里才知道她為什麼能買得起那麼貴的單車。
在當時來說,能住的起近二百平米房子的家庭少之又少,四室兩廳的格局可比安娜家的小屋要豪華的多了,可是房子再豪華也比不上可欣的美人兒出浴。
可欣給我開門的時候,只伸出了腦袋,用門擋住了她的身體,看見是我以後才把門打開,她穿了一件寬松的體恤,下身只有一條三角褲,讓我進門以後轉身一邊領我進屋,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秀發。
從後面看她修長的腿,更是一種震撼的美,米色的小內褲把她屁股的輪廓繃得更加性感,簡直就是個模特胚子。
至於我放到桌子上的方便面,她連看都沒看。
“你喝水嗎……啊……頭發……頭發還濕著呢,討厭……唔唔。”
我從後面突然襲擊,可欣竟然沒穿胸罩,被我撩起衣服抓住了雙乳,掙扎了幾下就獻上了雙唇。
“別急……到我房子……唔唔……”
我幾乎是被可欣吻著,然後用嘴把我帶到她床上的。
接吻這種前戲是少男少女的專利,三十歲以上的人都對自己的口氣有自知之明,男女之間都會心照不宣的避開。
但是不得不承認對於年輕人來說,這是征服少女必不可少的技能,可欣的嘴里都是香甜的口水,她早已被我教育過,懂得怎麼互換口水,品嘗欲望。
“唔唔……唔唔……嗯嗯……”
我松開她的嘴,朝下親吻她雪白的脖子,然後脫掉她的衣服把她正在發育的雙乳暴露在空氣中,一路朝下吻去,圍著乳房輕吻,最後一口含住她小巧稚嫩的乳頭吮吸,“啊啊……啊啊……不要……”
什麼不要,明明舒服的挺著胸脯,恨不得我在用力一點兒,這個瘋丫頭要是真的不要,她的大長腿會毫不猶豫地把我踹飛。
“可欣……可欣……”
“嗯嗯……啊?”
“你是處女嗎?”這是我第一次提出這個問題。
可欣剛還在閉著眼享受,聽到這個問題,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捂著臉羞澀的小聲說,“你一會兒輕點……”
這是全都交給我了呀!
收到這樣的囑托,是男人最幸福的事,翻譯一下就是,“我是個處女,啥都不會,你隨便玩,操的時候記得輕點就行了。”
我吻遍了她的雙乳,繼續朝下親著,兩雙手拉著她內褲的邊緣慢慢退去,眼見卻注意觀察著可欣的表情,每一幕我都不想錯過。
可欣感覺到我在脫她的內褲,捂著臉的手輕輕分開偷看,卻和我的眼神對了個正著,羞地再次扭過頭去任我所為。
隨著她的內褲被我扒下,雪白雪白的肌膚露出,可是我卻沒有看到一根兒毛毛,直到那條緊閉著的屄縫兒露出端倪,也只有幾十根兒陰毛而已。
“這就是所謂的毛兒都沒長齊呢吧!”
我心里好笑,可欣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安娜的姐姐,可是比較她倆逼毛兒的話,安娜濃密黑亮的陰毛兒才是當姐的吧?
我要吻遍處女的全身,可欣羞歸羞,但還是配合著我輕抬屁股,讓我徹底把她脫了個一絲不掛。
她雙腿緊緊夾住,稀疏的幾根兒毛毛下邊,那道縫兒沒有任何空隙,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標准的一线天。
這種性器的女孩著實不多見,和她的主人一樣,把所有的欲望都藏在最里面。
我把鼻子貼近她的下體,那里香香的明顯是認真洗過了,聯想到她剛才認真清洗自己小嫩逼等著我來操的樣子,我的肉棒感動的跳了好幾下。
近在咫尺地欣賞著這麼漂亮的一只處女嫩屄,我也下定決心要把我的第一次給她,我的舌頭第一次去舔一個女孩兒的下體,溫熱的感覺從舌尖兒傳來,那里只有挑開以後,才知道早已充滿滑膩的液體,沒有任何不好的味道,只有少女純純的情欲。
“啊啊……啊啊……不要舔了……啊啊……不要舔那兒。”可欣搖著腰,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我說過的,你給我舔,我也給你舔,而且要這樣舔……”
我說完,猛地把可欣的雙腿分開,然後趴進她的雙腿中間,兩只手按住她的大腿根部,又用力一分,這一下她真的是沒有任何秘密了,那條神奇的縫兒,竟然沒有因為大腿被分開兒隨著張開。
一般來說,到了這種程度,小陰唇早已經該看的清清楚楚了,但它依然是緊緊合住,保護著主人里面的羞澀。
“啊啊……你……不要了……唔唔……”
可欣就算再主動,她也是個處女,被男人這樣看她的下體,羞地無地自容,但無論她怎麼難堪,我還是用手分開了她最後的秘密,這麼漂亮的性器官,我一輩子也就只見過她的,里面粉粉嫩嫩地閃著水光,兩片兒從未見過光的小陰唇只有指甲片兒大小,陰蒂更是小巧的像顆紅豆。
“求你了……別看了,”
“可欣……我想在看仔細一點兒,我要看看你的處女膜……”
這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雖然我也和處女做過,但是,處女膜到底長什麼樣,我從來都沒有見過。
“唔唔……你……我都沒看過……唔唔……”
換個人也許更容易一些,可欣的這種一线天,即使被我分開了陰唇也只能看到粉嫩的肉,我為了自己的好奇心,一狠心兩指插進她的陰道口再一分開,終於看到了她的貞操,沿著陰道的邊緣,長著一層薄薄的環狀白膜,算是滿足了我,然後把它的樣子狠狠地記在了心底。
我像是品嘗美味一般,在這些粉色的嫩肉里舔了個夠,可欣哪里能受得了這種程度的挑逗,她呻吟著全身顫抖,淫水越來越多,最後干脆用手按住我的頭,倒不是推開,而是適當的減輕刺激。
“不要了……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女孩兒是在求饒還是在催促我快點干她,我也分不清楚。當我的手和嘴離開那蜜處時,那道縫隙迅速恢復原狀,一线天的性器真是名副其實。
這時我才發現,可欣一絲不掛的分著雙腿,連屄都被掰開舔了,而我自己卻還穿的整整齊齊,這確實有點兒欺負人了。
我連上衣都沒來的急脫,只是把下身脫得精光,握著早就粗硬勃起的雞巴邊擼邊看著床上的等待開苞的處女。
可欣被我拉到床邊兒,架起了她的長腿,我扶著凶器對准她的美縫兒,上下挑了幾次才把龜頭插入,“啊啊……太……太大了……”
這還沒怎麼樣,她就喊開了。我緩緩插入,頂住了那道障礙物,然後用力一插,處女膜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可欣再也不是處女了。
“啊啊……疼……啊……”
我稍作停頓,繼續插入,這絕對是男人頂級的享受,可欣的處女陰道緊致無比,那藏匿發育了十八年的嫩處,被我用雞巴打開摩擦,更是精神上的征服。
來回抽插了幾次,可欣皺著的眉頭也緩緩打開,逐漸適應這種刺激,疼痛也明顯減緩,我一次次更加深入,龜頭最後撞到了她的自宮,可欣對這種強烈的刺激沒有任何准備,她嚇得睜大了眼睛,接著發出了女人挨操時的正常聲音。
“啊啊……嗯嗯……嗯嗯……”
這樣的叫床聲其實是在告訴男人她有多麼舒服,另外讓男人加油干!
鮮紅的處女血終於從可欣的陰道里流出來,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屁股上,我站在床邊架起她的雙腿開始猛操,這樣不但可以暫時避免弄髒床單,還可以看著我的雞巴進進出出的樣子。
“輕點……你輕點……啊啊……啊啊……”
“叫老公……”
“老公……老公輕點……啊啊……”
“還疼嗎?”我邊插邊問。
“疼……輕點……啊啊啊……嗯嗯……嗯嗯……”
“舒服嗎?”
“嗯嗯……嗯嗯……”
看來我的可欣適應的很快,這才開苞就知道爽了!
我保持著一個姿勢干了足足十分鍾,不是不願意換姿勢,而是我跟本舍不得離開處女的陰道,最後干脆整個人趴在她身上,邊親邊插,直到可欣吸著我的舌頭,一邊兒顫抖著身體,一邊兒吞咽著我的口水,我才把龜頭頂住她的子宮射了個暢快淋漓。
“唔唔……唔唔……”
可欣扭著屁股接受我的內射,最終松開我的嘴浪叫起來,“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足足在我身下抖動了半分鍾,估計是第一次嘗試了高潮的快樂。
我的肉棒浴血奮戰,最後還是可欣弄了熱毛巾幫我擦拭干淨,她光著屁股幫我收拾完,還要揭掉沾了血的床單。
媽的,原來上面這一層是她准備好的舊床單,這丫頭從找我給他送東西,然後洗干淨屄,再鋪上舊床單准備弄髒。合著都是計劃好的。
“都給你了,你這下得意了吧!”可欣躺在我的懷里說著。
雖然我覺得其實她也挺滿意的,但是人家畢竟把最珍貴的東西給了我。
“嗯,可欣,你對我真好……我感激你一輩子。”
“說的好聽……你以後不要欺負我就好了!”
“那安娜呢?”我終於忍不住要問,可欣對我真的沒話可說,但要讓我放棄安娜,我更舍不得。
“我們倆的事,不用你管……”
“啊?”
弄了半天,我反倒成了局外人。
那天晚上,我沒有去安娜家,這個剛破了處兒的丫頭更需要我的安慰,由於她的小穴需要恢復,睡覺以前又勉強用嘴幫我弄了一次,親自教導的口活兒真好用,看著她咽掉我的精液,我突然覺得,可欣才是真正屬於我的女人。
本來會讓任何男人都頭疼不已的事情,到了我這里竟然變成了“不關我的事兒”,這樣簡直是求之不得。
第二天,我還是回到安娜家,而且是經過可欣同意的,因為她說她家人隨時會回來,而安娜是長期獨居的。
隨便找了個理由就解釋了我昨天晚上為啥沒有來和她睡,安娜也沒有追問,反倒黏在我身上撒嬌,一副恨不得我馬上按倒她干進去的樣子。
“咋了?一晚上沒見我就騷成這樣?”
“誰騷了!我有事兒和你商量呢!”安娜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說吧說吧。”
“可欣說要住過來,她家沒人,說是這里離學校近,上學方便。”
“你什麼意思啊?她晚上要來,是不是要趕我走?”
“我沒有要讓你走……你少冤枉人。”
“那你什麼意思啊?”
“我意思是,你要想弄……我現在就讓你弄個夠,晚上她在呢……你老實點兒。”
可欣突然要搬來和我們一起住,難道她要把我們之間的事和安娜攤牌,如果那樣的話,結果實在是難以預測,我的好日子肯定就要到頭了。
從可欣的立場來分析,這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家的第一次都給了我,怎麼可能一聲不吭的看著我和安娜同居一室。
我越想越煩心,連坐在我腿上撒嬌的安娜都沒了興趣。
“你不想要嗎?那我上晚自習去了,晚上我和可欣一起回來,到時候可別後悔呢!”
安娜不知道我的心事,折騰半天我也沒有要干她的意思,只能掃興地背著書包去學校。
果然,她再回來的時候是和可欣一起,看到她倆進屋時還說說笑笑,我知道起碼此時還沒有穿幫。
閨蜜兩人依偎著在客廳看電視,可欣時不時地指揮我干這干那,弄的安娜都看不過眼了,說了她幾句後,總算是饒了我。
可欣偷偷地瞪了我一眼,然後突然問道,“晚上咱們怎麼睡?反正我不睡沙發,我是客人。”
我也一百個不服氣地說道。
“我也不可能睡沙發,憑什麼呀?”
畢竟這是安娜的家,我和可欣一起看著安娜,等她安排。
“你倆就會欺負我,要不然我睡沙發,你倆睡一起算了。可欣,你敢不敢?”
“我……我怎麼不敢?他還能吃了我?”
我心想,“你要是和我睡一起,我不但吃不了你,而且會被你吃。”
可欣的表情雖然盡量裝的自然,但她的剛被破處的身體反應倒是很誠實,臉上泛起的紅潤一定是想起了昨天高潮時的快樂。
“不然,咱們擠擠吧!”
安娜也沒有辦法,只能答應我的提議,她想再征求一下可欣的意見,卻看到可欣正狠狠翻了我一眼,她這種眼神安娜經常見,卻只有我能看出來,這次多了一些小女人的溫柔。
為了避嫌,安娜和我蓋一張被子,可欣換了寬大的睡衣,蓋住下身的內褲自己睡,安娜還故意把我擱在床邊。
我們倆這半個多月早已習慣了抱在一起睡覺。
燈剛一關,房間里瞬間黑成一片。
一張床上睡著兩個大美妞,而且都被我操過,只是想想就讓我下邊兒硬邦邦的。
我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手沒有一刻閒下來,安娜背對我的姿勢正適合我玩她的奶,肉棒在她屁股上用力頂著。
安娜沒撐多久,感覺可欣可能已經睡著了,就轉身鑽進我懷里,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肉棒,溫柔地幫我擼著,還趴在我耳邊用最小的聲音說著,“別折騰……乖乖睡覺……她在呢……”
我也輕聲回道。
“我不折騰,你把內褲脫了,我也要摸你的。”
安娜沒辦法,只能在被窩里用最小的動作扭了幾下,輕輕分開雙腿,“好了……摸吧……”
她腿間的美鮑早已經濕透,肉肉的陰唇被我的手指侵入,輕輕撥弄幾下就舒服地在我耳邊小聲呻吟。
我鑽進被子里,一口含住她的奶頭兒連吸帶咬,也許正是因為閨蜜還睡在一邊兒,讓安娜更覺得刺激,“不行了……嗯嗯……你上來吧!輕點插……”
我翻身上馬,硬得發疼的老二剛頂到安娜腿間的軟肉,她就主動挺著小腰,用騷穴把我的老二全部套了進去。
我才不管旁邊的可欣睡著沒有,她既然剛才沒說,現在就更不會拆穿我和她的事。
“唔唔……唔唔……輕點……唔唔”
安娜的身體我早已了如指掌,我用她最喜歡的方式,插到最深處快節奏地狠狠操著她的蜜穴,本來就被我的手指玩了很久,加上這一輪猛烈地抽插,安娜沒撐過五十下,就挺著小腹一下下地抽動起來。
“嗯嗯……唔唔……射……射進來,嗯嗯……”
高潮的刺激讓安娜早就不在乎旁邊兒的可欣,我感到整張床都在劇烈地震動著,就是只死豬也能活活給震醒了。
安娜緊緊抱著我,享受身體的高潮,片刻後,才發現插在她下邊兒的肉棒依然粗大硬挺,“討厭……你怎麼不射。”
“我要換姿勢。”
安娜氣地使勁兒扭屁股,倒是讓我的雞巴舒服極了。
“你還要啊?她……她要醒了呢!”
“沒事兒,剛才都沒醒……”
估計安娜也在納悶兒,她的好閨蜜是吃了安眠藥了吧?
“你要怎麼弄?”安娜輕聲問道。
我沒有回答,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側身躺在了她倆的中間,安娜心領神會地也側過身子,把圓圓的屁股撅給我,我在她的濕屄上頂了幾下,一插到底,還沒弄幾下,我的安娜就重新進入狀態,手捂著嘴,小聲呻吟起來。
這樣的做愛體位,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我就不相信旁邊的可欣真的能睡著,我一邊兒操著安娜,一邊把手朝背後身去,剛摸到可欣圓潤的大腿,就被一只手輕輕拍打了一下。
我心想,“哈哈!這丫頭果然在裝睡,聽床聽上癮了吧?下邊的小嫩逼早就寂寞的流水兒了吧?”
可欣如果要和安娜攤牌,早就說清楚了,她既然能裝到現在,我的膽子就更大了,賭定她只有乖乖地讓我摸。
我繞開她的手,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雖然遇到了些許抵抗,最終在我毫不畏懼的攻勢下,一只手摸進了她的內褲里,火熱的蜜處濕漉漉的像是尿了一樣,這丫頭可把人丟大了,但她只能乖乖地一聲不吭,我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扣了進去。
這場面簡直太刺激了,我一邊操著安娜,一邊兒扣著可欣的嫩穴,一次玩兒兩個大美妞也覺得游刃有余。
“嗯嗯……嗯嗯……快點……”
安娜還在小聲催促著我射精,她害怕吵醒可欣,卻不知道此時可欣已經分開美腿,任由我挖弄她的小嫩逼了。
我的手指按在了安娜的唇邊兒,安娜一口含住舔著,這是我和她的暗號,我們每次用這個姿勢做愛的時候,她都會含著我的手指,等我射給她。
不知道她嘗出她閨蜜的淫水兒味道沒有?
我反復從可欣的蜜穴里挖出淫水兒來喂安娜吃,我猜可欣要是知道她流出來水兒都被我喂到閨蜜的嘴里了,一定會把我踹到床底下去。
“我要射了,寶貝兒……”
安娜一把抓住我的手再也不許我離開,用力吮吸著點頭,屁股也使勁兒朝後撅著,我的老二爽地在她的身體里足足射了七八下。
高潮過後的安娜就這樣夾著我的精液睡著了,再也沒有心思去防范我睡覺的位置。
我知道可欣一定沒有睡著,她情竇初開,又剛剛嘗過女人的快樂,加上剛才近在咫尺的現場直播和我的挑逗,這樣要是還能睡著,她就不是個女人了。
我悄悄把手伸進她的被子里,手剛碰到她的屁股,就被她用力頂開。
我毫不在乎她的小脾氣,再次順著內褲邊緣貼近去。
就在這時,可欣也伸手過來,不過不是撫摸我,而是狠狠擰住了腿上的肉。
我的手進入一點兒,她就擰地更用力一點兒,想用這種方式阻止我的手。
結果可能她沒想到,對於一個色狼來說,這一點點的痛處怎麼能阻止我對她腿間的欲望。
可以肯定,當我摸到她的屁股縫兒里的時候,我的大腿上絕對已經淤青了,這丫頭是真的用力擰啊!
我不信這個邪,我是給她開苞的男人,她還能忍心把我的肉擰下來?果然,可欣還是松手放棄了。
我心里得意,手順利的插入了她熱乎乎的股縫兒里,也終於遇到了第一個小孔,可欣的小屁眼兒上已經被她的淫水兒打濕,剛才肯定難受的厲害,她恨我也是因為她的身體無人安慰吧?
可欣開始輕輕扭著腰,她可能以為我的手只是路過她的屁股,卻怎麼也想不到我會停滯不前,在她最羞恥的屁眼兒上摸來挖去。
可欣極其地不適應這種行為,心里一定在罵我是個變態吧!
但這時候的她更不會想到,很多年以後,只要她來月經,就會主動把屁眼兒先洗干淨再和我上床。
把玩兒了一會兒她最後的處女地,剛用手指撥開了她緊閉的一线天,里面就像剛開閘放水一樣泛濫成災。
“唔唔……”
我隱約聽到她的呻吟,聲音比剛才安娜要小的多,即便這麼小的聲音也把可欣嚇了一跳,她立刻翻身下床跑出去,然後就看見廁所的燈光從門縫兒透過來。
我突然覺得這樣對可欣太不公平了,她一定好想和我在一起才搬過來住,現在也一定很需要我去愛她。
她把自己珍貴的第一次給了我,卻只能聽著她的閨蜜在我身下叫床,輪到她時,連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
這麼無恥的想法也只有那個年齡敢想,我的肉棒子剛才射過一次,雖然剛才摸了可欣好久,但還是半勃起的狀態。
我一翻身抱著安娜,把老二插在她屁股里磨了幾下,直到重新勃起後,安娜也只是輕輕翻了個身,確定她沒有醒來,我就光著屁股,挺著個老二悄悄翻身下床。
輕輕推開廁所門,可欣正在用衛生紙擦拭下體,回頭看見我以後,連忙合緊美腿,狠狠瞪我,她可能猜不到我接下來要怎麼樣,竟然連內褲還掛在膝蓋處。
我一手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一手扶著肉棒子從她的屁股後面送進去,頂在她的軟處稍一用力就成功的插進了她濕潤的陰道里。
“啊啊……”
可欣捂著嘴不敢出聲,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她也許從沒想過自己站著也可以和男人做愛,更不相信自己最隱秘的私處會這麼容易被插進去……
其實,後入才是兩性交配的正常姿勢,無論是女人陰道的位置,還是男人勃起的角度,這都是自然的設定。
我的很多性經驗在安娜身上多次判斷失敗過,但在可欣身上倒是都能應驗。
比如,再自信的女人只要被插入就沒了自信,再愛瞪你的眼睛只要被插入也會變得性感溫柔。
當然了,後來我也懂了,這些都只是因為那是時我們都還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都是用下半身在愛一個人,男女都是如此。
“唔唔……唔唔……你討厭……你剛插過她,也不洗……啊啊啊……”
可欣忍不住叫出聲,馬上又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她的身體嘗到了渴望已久的快感,竟然慢慢的俯下腰,調整了站姿,任我抽插地更加舒服過癮。
我用雞巴固定住她的屁股,一邊插弄,一邊兩手揉奶,她的乳房沒有安娜的高聳,所以只能叫乳房,安娜的才能叫做奶子。
但好在可欣的乳房底盤夠大,越揉越有料,而且堅挺無比。
可欣終於可憐兮兮地回頭看著我,卻被我擒住紅唇,那一刻我似乎覺得接吻是女人的天性,因為她的舌頭是先伸進我嘴里的。
“唔唔……唔唔……”
這樣的姿勢太適合可欣,她的長腿簡直就是最好的炮架,把圓翹結實的屁股剛好送在我的肉棒處。
我騰出一只揉奶的手,繞在前邊兒摸到了她的小陰蒂輕輕摩擦,這樣的姿勢,可欣的舌頭,乳房,陰道,陰蒂竟然一處都沒有閒著,如果不是我的雞巴挑著她的逼,她早就軟倒在廁所里了!
“唔唔,嗯嗯……嗯嗯……饒了我吧!我……受不了了……”
我記得,“饒了我吧”這句話,可欣一輩子只對我說了這一次,以後幾乎都是我在用這句話求她。
可欣就這樣站著高潮了,她抖著身子蹲在了地上,我射的時候,是自己用手接力擼出來的,射了她一身都是。
爽是爽了,冷靜下來以後,再想想剛才發出的聲音的確不小,這廁所連門都關不嚴,即使安娜在臥室里也有可能察覺。
男人總是在爽了以後才顧忌到後果,但是也只能聽天由命了。我留可欣一個人在廁所清洗,自己重新悄悄返回臥室。
果然,這世界上根本沒有日本AV演的夫目前犯,也不會有我在“妻目前犯”的好事兒。
還沒上床,我就看到安娜的拖鞋換了位置,她應該已經下過床了。
但是我還是抱著僥幸心理,認為是自己記錯了。
直到我重新回到被子里,直到可欣也悄悄上床。我試著想把手放到安娜的腰上,馬上就被她狠狠地甩開,她根本就沒睡!
我太不小心了,才第一次偷吃,就東窗事發,這是一個無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