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嫐(溝頭堡的風花雪月)

第一卷 第6章 聚會(3)

  屋子里邊的趙世在低頭抽了一口煙,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沒完沒了下去,急忙轉移話題說道:“嘿嘿~這兩年咱家發展挺快的啊,立了開發區建了工廠,不時就傳有上下班的大閨女小媳婦被人拉進棒子地里一通禍禍……”

  楊偉見話題轉變,不好直接開口再問,便扯了一個之前聽聞到的消息問道:“村西頭老王家的媳婦兒據說大秋前兒被人拉進棒子地里一通禍禍,不知是真是假?”

  趙伯起撇著嘴,不屑地說:“這人也是,非得學那泰森搞你媽的強奸,判你個五年七年的那不是腦子挨驢踢了嗎!哼~這種人到了監獄里也他媽的少挨不了打!”

  緊接著他又說:“還別說,自打咱這兒開發區建了廠子之後啊,確實家門口有過幾起這樣的事兒,我拉座前就沒少聽人翻翻……你猜怎麼著?都說這村西頭老王那個娘們是被人拉進棒子地里,其實她那是跟人在窯坑的破房子里搞瞎巴呢。

  怎麼說呢?容我想想……”

  楊偉饒有興致地看著大哥們,就看他捛著胡子沉思了一會兒,緊接著就聽大哥們說道:“這個事吧,要說也不怨老王的娘們,誰叫老王他輸錢了呢,把家都給輸了個底掉,又沒錢還賬,最後人家提出了一個要求,要睡他娘們。

  嘿嘿,結果最後就給睡了。

  當然了,細理咱不太清楚,反正該錢的老王是同意了。

  據說那天晚上他把人家讓到家里就跑出介了,不知道他娘們當時反沒反抗,總之後來那倆人還就搞一塊了。

  按理說弄了那麼幾次之後也就碓賬了,誰知道後來倆人背地里依舊有著碼密,偏還叫老王給知道了,給氣得要死要活的。

  你說這叫什麼雞巴玩意?

  娘們讓人肏是你老王自個兒答應的,你己個兒樂意當那拉皮條的,能怨誰?

  後來見娘們跟人搞得火熱他心里又受不了,揪來揪去的,這不有病嗎!

  呵呵~你們說他老王賤不賤?

  賤不賤!

  我分析吧,老王之所以生氣的原因也是因為他娘們跟人搞瞎巴是由被動變成了主動,味兒不一樣了。

  你想啊,把媳婦兒讓給別人肏前媳婦兒是不知情的,而後知情了、 主動了,似乎脫離了老王的掌控,老王的心里當然一萬個不樂意了,甚至心里還會比較呢,到底媳婦兒的心里耐誰多一些呢?會不會用一些自個兒沒體驗過的招數跟別的男人用,變了心?不耐他了!”

  對於老王的那些個做派,趙伯起打心眼里是嗤之以鼻的,他覺著那老王己個兒都樂意戴綠帽子做活王八了,還故弄玄虛反復給自個兒戴套,一會兒興奮的沒法,一會兒又沮喪無比,來來回回就要那個勁兒,這不是心里有病嗎!

  做人做成了這樣兒,干脆不要做了。

  抹了一把頭上的汗,見楊老師正聚精會神聽著,趙伯起唾沫橫飛口若懸河繼續說道:“並且我還聽說老王那話兒不咋地,滿足不了己個兒的老娘們,而他又見不得老娘們快樂,擁給這事吧,那老王不知道別扭多少回了。

  嘿嘿,話說回來,你說他媳婦兒不騷能讓人惦記嗎?

  就痛痛快快挑明了得了,省得裝雞巴蛋玩,不都結了嗎!

  咳咳~嗯咳咳,楊老師啊,你剛才說的棒子地里的事兒其實是另外一件,不過也是老王那娘們辦出來的,村西頭的鐵蛋知道不?

  就是他辦的。

  嘿嘿,這鐵蛋艷福不淺啊,十七八的混小伙子把個大他那麼多的娘們給辦了,還是當家子的長輩,話說回來,老王那騷娘們倒也不吃虧,這歲數能嘗到童子雞的味兒,也不賴了。

  嗨,我就說了,這搞瞎巴絕對不能剃頭挑子一頭熱,就知道己個兒吃獨食,怎麼也得叫自家老爺們跟著一起吃吧,省得他總在心里那個啥哈!心理懂不?媳婦兒讓別人日了當然得糾結一下,還得反復糾結哩~不糾結就沒……呸,都已經那樣兒了老王還放不開手腳,成天嘀嘀咕咕的你不行就離婚得了,還嘀咕個屁啊,你媽個屄的,一個嘀咕孫,賤!……嗨!我說老疙瘩,這可是你的不對了,咱們說了半天的話淨讓你聽音兒了,你說說看,你覺著我說這話怎麼樣?”

  大手一揮,趙伯起那叫一個興奮,說得興起唾沫橫飛,表面上是說給楊偉聽的,其實內里只有他自個兒知道,見賈景林不時偷瞧著這邊,稍一停頓便拍了一下桌子,斷喝一聲,要那賈景林表個姿態。

  這一吵吵,自然要喝一口酒了,便吆喝起來,叫眾人都把酒盅子抄起來,一時間屋子里煙霧繚繞,喝得面紅耳赤,酒精上腦之後說出來的話越發肆無忌憚-這邊聚在廂房里的人自以為在這小天地里無人打攪,又沒了娘們在一旁干擾他們,還不逮著什麼說什麼。

  他們也不是沒考慮過楊書香的存在,見楊書香離屋這麼長的時間,以為他跑去玩了,說話便開始無所顧忌,他們哪知道隔牆有耳,如果知道的話,定然不會如此敞開簍子,順嘴胡禿嚕,多少得回避一下不是。

  楊書香正聽得津津有味,當然也無法揣摩到大人們的心思,雖看不見廂房里的情境,也不知道爸爸聽到之後是個啥表情,但趙大嘴里所講的關於老王和鐵蛋這一大套內容楊書香是踅微知道的,但有出入。

  他記得那好像是夏天前發生在本村西頭的事兒,因剛好是暑假假期末了玩得心野了的時刻,對那些閒七雜八的事兒哪有那麼多功夫掃聽,倒是在樹蔭涼的地界兒聽那些個大人們七嘴八舌嘻嘻哈哈的議論過,後來王宏嘴里也翻翻過,如今再次聽來,原來細理上還有這麼一出。

  “媽媽曾不止一次對我說起過賭博的危害性,說如果將來我要是沾了那玩意就剁我的手……想必媽媽對那老王一家子的事兒也是一清二楚,才會三番五次地跟我提及,還說以後叫我不許再往秋月姐家里跑,因為那里招賭,長此以往便給帶壞了……”

  廂房里的對話刹那間勾起了楊書香沉思,他知道媽媽的那份良苦用心,還不都是怕自個兒誤入歧途,其實去秋月姐家里也只是為了看她爸爸搗鼓火槍,為這事兒楊書香不止一次地跟媽媽解釋過。

  “什麼雞巴玩意啊!掐巴掐巴放鍋里一燉沒個好東西!”

  輸錢敗家雖然說各村之間都有這種類似的情況,但把自家媳婦兒給輸出去卻頭一次聽,原來里面牽扯出來的東西竟然是這個樣子。

  狗咬狗一嘴毛,誰也甭說誰。

  驚愕之際楊書香小聲罵了一句,至於說那鐵蛋玩老王媳婦兒楊書香也知道有這麼個事兒,反正也礙不著己個兒,犯不上在這事兒上矯情。

  黑暗籠罩下的蒼穹看不到半個星點,風早就停了,卻分外寒冷,像在醞釀著啥,在寂靜時分顯得空蕩蕩。

  那如勾的新月更是時隱時現,情不搭意不搭的,消極怠工。

  朦朦朧朧的溝頭堡便處於這樣一片墨色之中,它守著北面凍僵了的青龍大河,東臨寬闊的結冰伊水,南十里又挨著那已經隨著改革開發而風生水起的泰南縣城,這一疙瘩大小的地界兒當它靜悄悄時,誰又知道隱藏在夜色下那一間間房子里的內容?

  滾燙的水頂著壺蓋汆了出來,咕嘟咕嘟歡快地涌溢著,流淌滴落在爐盤上發出了呲啦聲,楊書香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趕緊把水壺從爐子上提了起來。

  “呼~天兒還真冷啊~”

  楊書香在熱爐子旁熏得臉兒有些發紅,這一到了外面立馬覺察到了寒冷。

  緊走兩步給堂屋的暖瓶沏過了水,又急忙提著打好了的水壺跑回鍋爐房里。

  說實在話,雖然“搞瞎巴”

  這詞兒人盡皆知,楊書香也並不陌生,但搭伙過日子這話的意思就讓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又因為國外的生活與眾不同,聽起來極為新鮮,楊書香便和開始前一樣,坐在一旁聽他們大人繼續翻翻起來……賈景林擡頭看了一眼趙伯起,仍舊一句話沒說,只是眼神里透著一絲復雜,倒把對面暗自留心觀察的楊偉驚得心如擂鼓,他心說:“不簡單,這里的事兒絕對不簡單!難道說在國外他們倆一起搞了女人?還是說……”

  盤旋在楊偉腦子里的除了他想知道大哥們他們在國外的際遇,他的腦子里又竄出了賈景林的媳婦兒褚艷艷,身體猛然哆嗦了一下,瞅著其他三人也是喝得臉紅憋肚,他忙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又迅速驅散腦子里的那個身影。

  這事兒楊偉想起來就覺得對不起老哥們,即便只是那麼一次也覺得有悖良心,並且事後總是讓他提心吊膽,他這腦子里一轉悠,便又覺得時過境遷沒被發現便是福大命大,如果沒有當時的那一步走,也不會有現在的突破,難道這便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天意不天意的楊偉也說不清楚,反正那事兒都過去了,自當爛在肚子里沒第三個人知道。

  一想到現在自個兒升職又加薪的事兒,那可是實打實的名利雙收啊,並且又打開了一個新的局面,難免意氣風發之下沾沾自喜起來。

  楊偉瞅著趙伯起似醉非醉模模糊糊的樣兒,就剛才他那侃侃而談的勁兒絕對是個大新聞。

  先不說老王媳婦兒的事兒,就他話里頭的隱含味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那簡直比四年前的那次學生暴動還要令人難以置信,難道說真跟老蘇解體後一樣,在國外能那個樣子,能性開放……楊偉又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急忙伸手去解襯衣領口下的第三個扣子,往常輕而易舉就解開了,今兒個竟然費勁吧咧怎麼也解不開。

  見賈景林始終沉默不語,趙伯起也不催促,他看了一眼趙世在,小兒那頭發鋥亮,臉兒打理得也是倍兒干淨,趙伯起指著他說:“呵呵~小兒啊,你在針織廠里可夠風光的,又耐跟人耍錢,老王家的事兒你應該不陌生吧,嘿嘿……咳咳~這一點來看,我們都得向你看齊啊……我說老哥們啊,看見沒,小兒都出息啦,你可真得開開竅了。”

  明明之前說的是前門樓子,半截給改成了雞巴頭子,說得亂七八糟的,雖說也明白了七七八八,但最初的話題沒有得到答案還是讓人心里不上不下,挺難受的,所以楊偉在解開衣扣之後忍不住插嘴說道:“周瑜打黃蓋那是兩廂情願的事,明明是老王有錯在先,他不說己個兒賭錢賭輸了,還找借口說別的,這就是那老王的不對了。

  不過話說回來,咱家這邊要是女人敢主動偷情搞瞎巴的話,那可確實夠浪的,膽兒也……”

  未說完,他又不著痕跡地把話題改了過來:“在外搭伙過日子,回來怎麼辦?

  一拍兩散嗎?還是偷偷摸摸繼續暗度陳倉,那就不怕家里人知道?”

  趙伯起朝著楊偉擺了擺手,別看說得熱鬧,真要是說給楊老師聽這事一時半會也講不透徹,便緩了下來,只把注意力看向趙世在,並不回答楊偉提出的話。

  點了根煙,趙伯起優哉游哉地吸了一口,說道:“小兒這手能,又是師傅,這廠子里的娘們兒還不上趕著往你懷里撞啊!還別說,咱村里這年頭的娘們兒們的思想可都變得開放多了,都學會了城里人的那套了,一個個穿得多騷啊,再要過個幾年,我看啊,就跟國外的那些務工的娘們兒一樣,趕超米蘇嘍!”

  趙伯起舔頭抹嘴的一通白呼,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還不時捋著他的八字胡,看得出來,這酒是喝美了。

  窩在鍋爐房里,楊書香豎起耳朵屏氣凝神聽著廂房里的對話,關於後面聽到的內容,因語焉不詳,他只聽個懵懂懂,莫名其妙:“說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國外務工的婦女們到底怎麼個思想不一樣了!一會兒說賭博,一會兒又扯搞瞎巴的事兒,這回又來個女人倍兒騷倍兒浪,半不囉囉的咱就不能把話都說全了嗎?難道在國外女人還敢光屁股裸奔不成?”

  生活里,楊書香接觸的女人似乎哪一個也不像趙大所描述的那樣,至於說浪,班里的那幾個丫頭片子倒是夠能鬧騰,說話也衝,但這也好像不是大人們嘴里所說的浪,頂多算是個瘋。

  要說瘋吧,楊書香馬上能聯想到班里那些丫頭片子,首先就是說自個兒班里的那三美了,其次他又想到了女生給自個兒送情書的事兒。

  對此,楊書香不溫不火從來沒有放在心上,別看他跟女同學鬧來鬧去,但一碼歸一碼,談情說愛的事兒他還真沒多大興趣。

  咂摸著大人們嘴里提到的事兒,聽他們前頭提起了電視劇北京人在紐約,楊書香搜刮著腦子里的信息回想當時看到的電視劇的內容,那個叫阿春的跟王啟明之間確實胡拉狗扯,明著講是愛人關系,實際倆人之間弄出來的事兒就是在搞瞎巴,難道說趙大和賈大出國之後也跟別的女人搞了瞎巴?

  想及至此,楊書香的心里一顫,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可轉念一想,又立馬否認了心里頭的猜測。

  這事絕對不可能發生,要說小趙叔搞瞎巴楊書香還信,就賈大那三腳踹不出個屁的樣兒也搞瞎巴,誰信啊!

  再說說趙大吧,平時也沒見他如何花哨跟哪個女人動手動腳,對於這樣一個掙錢如命的男人,楊書香的心里很難想象得出趙伯起是那樣的人……見賈景林往煙袋鍋子里續煙絲,趙伯起念叨了一句:“老疙瘩你半天也不見動靜,又開始鼓搗你那破煙袋鍋子了,這可不行!這成天躉菜賣菜的跟人打交道,咱這嘴勁也該練出來了……明兒個你嫂子就回來了,別人的菜我都管送,你己個兒家的我可不管,回頭你己個兒來拿!”

  神秘一笑,趙伯起心道:“我己個兒的媳婦兒好辦,那還不是我要她干啥她就干啥,現在只要老疙瘩再一吐口,只等將來艷艷生了,咱就能搭伙嘗嘗……”

  甫一想到將來的美好日子,趙伯起只覺得卡麼襠里一陣火熱,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這種感覺了,他現在倍兒需要瀉瀉火,可婆娘現在回了娘家,沒地界兒發泄啊,就趕緊打消心里的念頭。

  正了正身子,趙伯起笑道:“今兒個酒沒少喝,來吧,杯中酒一干回介睡覺!”

  賈景林擡眼看了看趙伯起,憨笑了一聲,回國之後他可不敢把外頭的事兒告訴婆娘,這要是讓褚艷艷知道了,以她那咋呼性子,還不……這情形頓時引來了趙伯起的注意,趙伯起指著賈景林笑道:“別忘了,回頭來我家拿白菜,哈哈~”。

  他倆並未注意的是,這一切都被楊偉看在眼里,可有一點,這趙伯起又在關鍵時刻閉口不語,弄得楊偉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是實在拿大哥們沒轍了-干掉酒盅里的酒,眾人均醉意朦朧喝得差不多了,那趙伯起搖搖晃晃起身朝著楊偉點頭告辭,拉上賈景林便走出了廂房,出了院子走進胡同,黑燈瞎火地咕噥起來:“你呀,怎麼還跟木頭疙瘩一樣呢!也該機靈機靈了!看人家新民還是你當家子呢,雖說早前曾揍過秀娟,現在還不是敞開了掛,由著來了。

  想當初咱哥倆在國外那是多風光,把錢掙回家不就是都想讓日子好過些嗎,如今日子好過也該變通變通啦~別思想那麼守舊……”

  他踉踉蹌蹌邊說邊走,老疙瘩悶著個頭,始終猶猶豫豫不敢回應趙伯起。

  出了胡同,繞過幾株棗樹,朝北扎了下去,分道揚鑣時,趙伯起拍了賈景林一巴掌,又找補了一句:“我說兄弟啊,你也該爺們一把了……”

  ……水壺里的水已經把屋子里暖瓶灌滿了,楊書香把水筲踅摸了出來,坐在爐子上,開鍋之後他架著長形澡盆來到了廂房,此時趙大和賈大都已經離開了自個兒家,而爸爸正在收拾碗筷,小趙叔陪在一旁坐著。

  “要洗澡?”

  聽小趙叔問,楊書香點了點頭。

  楊偉仁收拾好一切把髒水盆子端了起來,招呼著趙世在:“走,外面說。”

  就在他們走到院子里時,楊書香聽到小趙叔說了一句:“楊老師,這天夠冷啊,你看這月亮帶死不拉活的,估摸著得下雪了。”

  爸爸那邊倒著水,笑著回了一句:“弟妹不在家看著你,得你的便兒了,說,你小子又惦著禍禍誰?”

  “呵呵~廠子里的騷娘們那麼多,瞞著嫂子我給你引薦引薦?”

  “快拉倒吧!哥是那種人嗎!我說小兒,到年他紅嬸兒出國可都五年了,保國也十一了,她啥時回來?”

  “回來也讓我心里別扭,還不如現在這樣呢!楊老師,你多給我拿兩盒,再等你回來可就過年了!”

  “你可摟著點,遠嫖近賭的話沒聽過?這前後村的都是熟人,讓人逮著可就不好了!”

  楊書香用手和楞著澡盆里的水正豎著耳朵聽著,隨著楊偉返身回來帶進來一股涼風,他回頭看了一眼。

  楊偉把水盆放在八仙桌子旁朝他念叨了一句:“趕緊洗,回頭看看書介!”

  說完,轉身走出廂房。

  大人們說話雲山霧罩的,可小趙叔和爸爸之間的對話楊書香還是非常明白的,所說的多來兩盒無非就是多要幾盒避孕套,己個兒家不知有多少呢,都是媽媽拿回來的,也方便發放,自然也就沒少便宜小趙叔。

  也懶得琢磨他們大人之間話里的意思,嫌一水筲熱水不夠用,就把堂屋里的暖壺預備了過來,把棉門簾擋好,楊書香脫掉衣服就躺進了澡盆子里,把腿一伸,腦袋斜靠在澡盆子上,這一躺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冷風夾著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激靈靈地攪了楊書香的好夢,睜眼一看,原來進屋的人是他媽媽。

  撩開門簾,柴靈秀迅速鑽進廂房,她手里拿著臉盆,走到暖壺旁倒了點熱水,見兒子似乎迷迷糊糊,忙說道:“你怎麼還睡著了,緊著點別凍感冒了!嗯?換洗的衣服怎麼沒拿出來?!”

  見楊書香努了努嘴指著一旁凳子上的髒衣服,柴靈秀搖了搖頭,瞪了一眼兒子:“什麼不用我給你操持啊……”

  放下臉盆,柴靈秀心急火燎地跑出廂房時的那個背影被楊書香看到,他心里一突:“媽媽什麼時候回來的,大冷的天她怎麼穿成這樣兒?”

  -原來柴靈秀身上穿著的衣服實在過於單薄了,曲线玲瓏的樣子總能在不經意間勾起人的遐想,那上身裹著一件白色秋衣,高聳的胸脯顫顫巍巍像充了氣的皮球,跳來跳去極不安分。

  細腰之下穿得更是顯眼,一條藍色緊身健美褲套在腿上,把個屁股繃得渾圓碩大,兩條頎長健美的大腿踩著襪帶更是被包得緊緊乎乎,肉感十足。

  於轉身之際,楊書香甚至看到了媽媽的屁股溝子,那一刻他的身體竟有些脫韁不受控制,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漣漪:“媽媽那兩瓣兒大屁股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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