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嫐(溝頭堡的風花雪月)

第三卷 第43章 追夢人

  電光游走,轟隆隆的,蒼穹跟打灶堂里鑽出來似的,前一陣子謠傳說彗星要撞地球,打這小道消息不脛而走之後,說什麼的都有,而這一陣子雨又一直在下。

  前前後後共焦灼了兩個多小時,在互交白卷之後,意大利和巴西這兩只球隊竟以互罰點球來決定冠軍歸屬,簡直莫名其妙了,書香的印象中還是第一次,當然,不管是不是第一次,帕留卡和塔法雷爾在交談,後者走到球門時,鏡頭一轉,又對准了罰球點上頻繁倒腳的意大利隊六號,巴雷西看起來確實老了,就其腦門上的頭發便可見一斑,之前腿又抽了筋,果不其然,這球他罰丟了。

  隨後出場的是巴西隊的桑托斯,好在這個球他也罰丟了,趁這功夫,書香趕忙點了根煙,而當阿爾貝蒂尼把球罰進球門的內一刻,書香又猛地揮了下拳頭。

  巴西隊第二個出場的是羅馬里奧。

  這矮腳虎看起來懶懶散散很不著調,可在對陣荷蘭隊時卻打進了一粒精彩進球。

  看到他時,書香免不了又攥緊拳頭,內心也有個不好的預感。

  埃瓦尼和布蘭科打了平手,馬薩羅便上來了。

  眼睜睜看著意大利隊的十九號把球罰丟了,趴在靠背上,書香一臉的悵然若失。

  而當他看到傻逼鄧加擺起內張臭臉時,沒來由便罵了句街,“操你媽啊!”

  這傻波一不止有法令紋,還有抬頭紋,咧起來的嘴更是像一個豬拱子,當然,書香眼里同樣令人討厭的還有看台上的貝利。

  短時間內書香又續了根煙,盡管嘴已有些木了,其實昨兒他就沒少抽,酒也沒少喝。

  他站起來,他緊緊盯著電視機。

  罰球點上,巴喬正彎腰在那擺弄皮球。

  以當前落後一球的局勢來看,這球只有進了才能往後繼續推進,然而不等書香再做思考,皮球就越過門楣飛向藍天。

  內一刻,晴空萬里,偌大的賽場上,十號插腰的背影和他內馬尾辮在太陽底下竟是如此的醒目,哀傷中透著無限惆悵。

  雨似傾盆,一腳踩下去書香才發現,大門口又堆了一汪子河。

  說不清為什麼,在看到內輛藍色桑塔納時,他想起自己和楊剛之間的約定。

  他抽搭了下鼻子,眼前一片模糊,然而時間絲毫沒有因為他抽搭鼻子就停滯下來,不過那孤零零的背影卻被永恒定格下來,融入雨中,融進這黑黢黢靜寂的小巷里。

  從東院往西院走,途經的每一戶人家都大門緊閉,似乎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路過陳秀娟小鋪時,門也是關著的,不過燈卻亮著,亮倒是亮了,影綽綽地卻看不清里面到底都在干啥。

  獨自一人行走在變形的街道上,剛從道口拐過來,一道扭曲的黑影便打書香眼前匆匆飄了過去。

  他抹了把臉,虛縫起眼來使勁踅摸,追進胡同時,眼前又一片模糊。

  上前推了推門,沒推動,遂連喊帶踢了好幾下,聽到院子里有人喊誰時,他吼了句我。

  “這大雨天咋不說穿個雨衣呢,都濕透了,快進屋。”

  門開了,或許是因為來得稍早了些,被爺爺連著問了好幾句,被拉進里屋時,李萍還沒醒,楊廷松說先把衣服脫了,跟打水里撈出的似的,“吃啥,爺現在就給你做且。”

  書香抹著頭發和臉上的水,沒吱聲——起先以為自己看走眼了,留心之下才注意,楊廷松就跟喝了酒似的,當然,這時間段和這時間段的環境他可不認為爺爺會去喝酒。

  進到里屋,書香把背心脫下來丟在茶幾上。

  這會兒,李萍也給吵醒了,看著黑影她問幾點了,拉開燈一看,孫子淋得跟花瓜似的,“快把褲子也脫了吧,再感冒,小妹看見准又該急了。”

  在李萍這喋喋不休之下,沒幾句書香就急了:“不說我媽能知道嗎?!”

  說不好為啥火氣衝頂,換半年前可不是這個樣子,不過最後還是把工字褲脫了下來。

  “直說別什麼都告我媽!”

  李萍愣了下神,很快又笑著說:“先穿你爺的就和一下。”示意老伴兒趕緊給找衣裳。書香說我不穿,“睡覺了該,還穿啥穿!”

  李萍瞅瞅孫子,又看看老伴兒,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楊廷松搓著手說我去揍飯,轉身又走回堂屋,“不穿就不穿吧,屋里也不冷。”

  這倒不假,小伙子嘛,恰逢又在五方六月。

  就這當口,書香已從褲兜里把煙掏了出來。

  令他感到荒謬的是,除此之外,別的兜口里面竟還有一些零碎——四五個啤酒瓶蓋,一張全家福,煙斗一個,多功能“瑞士軍刀”一把,和一個指針已經停止轉動的手表。

  一股腦丟在茶幾上,照片倒是安好,擦擦就干淨了,不過煙盒上面已經被水打濕,露在外面的煙嘴也都給水浸透了,扔掉瓶蓋,他把煙斗擦了擦,隨手撕開煙盒把煙都倒在茶幾上。

  “我爺臉怎這麼紅?”邊問邊盤起二郎腿,還撿了幾根干爽的揉搓碎了,裝進煙斗里。

  李萍說沒覺著,又說可能是因為早起去解手的緣故。她邊往身上套穿衣裳,邊說:“也沒准兒又貪杯了,哦——不從你趙大那喝酒了嗎。”

  聞聽此說,書香眼前立馬幻化出一副喝酒圖,不過很快就在煙斗冉冉升起的青煙中被他給否定了,當然這只是心里話。

  就這會兒,李萍已經起身去摘窗簾,知道外面還在下雨,卻在看到窗外的內一刻呀了一聲。

  她說這天怎還這麼黑,絮絮叨叨,朝外又喊了起來:“給小妹也煮倆雞蛋。”

  書香手一抖,煙斗差點沒掉地上。他問:“我媽回來了?啥時回來的?”人已經站了起來。

  李萍轉回頭,說:“昨兒回來的——奶也不知幾點回來的。”

  書香心里有氣,嘴上連聲叨咕說怎不告我,拍屁股就要走人。

  李萍攔著說還沒吃飯呢,又說你媽不也沒吃呢嗎,好說歹說這才勸住書香,隨後說內會兒你去艷艷家了,後腳我們就去你琴娘家了。

  人老話多,又開始嘮叨起來。

  “你趙大恢復得挺快,都能下地干活了。”

  就此便提到了喝酒這事兒,說趙伯起如何如何懂事,秀琴又如何如何能干,最後,補充道:“不是奶跑回來,哪知道你媽在家呀。”

  書香叼著煙斗“哦”了一聲,有些陰陽怪氣。

  他鼻觀口口觀煙斗,說:“我琴娘沒問我麼?”

  虛縫起眼來,似眯非眯,像是刻意在享受,也許用煙斗抽煙味道不同吧。

  “能不問嗎你說……他們兩口子還說叫你呢……”就坐等這功夫,書香又抽了幾大口煙,他吞雲吐霧,一面是有一搭無一搭地哼著,另一面則由氣惱惱地,“我琴娘,嘿,吃虧就吃虧在好脾氣上。”

  說到這,腦子里自然而然想到了內個扔進灶膛里的被扯爛的肉色連褲襪,可能是抽得有點猛了,鼻子就一陣癢癢,他翻著白眼,打了個噴嚏之後人也跟著打了個哆嗦。

  這清晨不見天日,噼啪作響中,天空游走長蛇,院子里也游走長蛇,垂幕般的雨中,連房上的瓦都呼扇起來。

  書香揣著兩個雞蛋離開後院時,李萍讓他晌午過來吃,“回讓你爺給你燉肉。”

  書香仰臉看看,說不過來了,“沒胃口。”

  “哪能疊著肚子。”

  李萍皺眉,又說就別穿這身濕的了,書香說你甭管,連雨披都沒穿就衝進了雨里。

  來到前院,堂屋門從里面被頂上了,黑布隆冬的,書香拍著門叫了兩聲媽,沒見動靜,來到窗下,看著內個端坐在窗台上的影子,他隔著紗網又叫了聲媽。

  靈秀緩緩直起身子,睜開眼,也把臉扭了過來。

  昏黑的眼前,她像是看到了啥,她說走,都走,木然間又回轉過身子,嘴里一陣喃喃:“不樂意回來就別回來了。”

  撂下話,她又抱起雙腿,萎靡著蜷縮起來。

  “還回來干啥。”聲音雖不大,卻有如炸雷,書香便棍兒一樣地杵在了檐下。

  雨砸在他臉上,游走的長蟲順著臉頰往下出溜,又順著褶皺的背心爬到兜口極多且褲腳一高一低的工裝褲里,最後鑽到了二達子運動鞋里。

  他怔怔地看著母親,看著內個蜷縮在窗台上的背影,心里一陣發酸,鼻子癢癢時,忍不住就大叫了一聲媽。

  靈秀心頭像是被刀捅了似的。

  她臉色刷白,風聲陣陣呼嘯而來,她聽不到任何別的聲音,她嚷了聲“欠你的”,連跌帶爬奔到炕下,說就不會求我。

  “去哪了……你回來……”她喊著,發了瘋似地赤腳跑到門前,打開門正要衝進雨里,驀地看到牆角淋成落湯雞的人,淚一下就涌了出來。

  “叫你騙我,叫你騙我……打死得了,打死你我也就不活了。”揚起巴掌撲了過去。

  書香下意識扭了下臉,刹那間,靈秀愣住了。

  她從初為人婦到十月懷胎,不管是惶惑還是欣喜孤獨或者苦悶,都是一個人走過來的,好不容易熬到現在有了盼頭,結果呢,兒子都快被人搶走了。

  “就氣我吧……”揚起來的手又無力地垂了下去,緊接著她便一把給他摟進懷里。“媽都不想活了。”

  要說怕啥,時至今日楊哥最怕的始終都是女人這哭。

  鳳鞠走時他費了一籮筐話,而艷娘哭時,他又呆若木雞,除了憤怒詫異和嫉妒,醒轉的內一刻,他拿刀子捅人的心都有了。

  “媽你怎了……媽……”他摟著她,叫得小心翼翼,眼神里也滿是疑惑和不解,卻就這麼僵著,僵著僵著眼前又變得一片模糊。

  靈秀也緊緊摟著兒子,一動不動。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淒迷,就這麼看著如此恍惚卻又那樣不近人情的世界,直到渾身上下淋個精透。

  書香又叫了一聲“媽”,靈秀才發覺兒子的身體也在抖。

  她看著他,他嘴唇一片青紫,笑得比哭還難看,她看著他從兜口里掏出雞蛋舉過來,下一秒人便彎下腰來。

  雞蛋一直都還在兒子手里舉著,靈秀哭著說你傻,你禍禍人,嘴里喃喃,淚如雨下:“媽教給的都忘了。”

  進到屋里,書香戳在灶前有些不知所謂,水珠纏住他雙腿,化成一條條黑黢黢的蛇。

  靈秀給他扒去衣服,看著赤裸裸的兒子,內個周五的晚上便從她腦海中蹦了出來,而內個周六的早上也從她腦海中一並蹦了出來。

  玻璃背後是一片更為模糊的世界,風雨飄搖,真實且又虛假,就像這個世界——都知道寡廉鮮恥,也都知道這是個不怎麼令人不待見的詞,但其背後隱藏的是什麼便沒人再去追究了,亦如白天過後是什麼,也便沒人再去追究。

  困乏的年代,困乏的還有精神生活,但一到晚上,靈秀便忍不住跟楊偉要,做那些寡廉鮮恥的事兒。

  作為一個五十年代末出生、奔波成長於三岔口最後又定居在泰南的人來說,褪卻青澀時,她似乎也越來越多地品嘗到了由一個少女轉變為一名婦人後的欣喜和愉悅——沒啥能夠比性愛更能解膩的,也沒有任何一件事物能夠觸動心靈讓人能如此痴狂於沉浸在顛鸞倒鳳的性交美妙滋味之中。

  勞作一天最好的釋放便是性交,新婚過後,即便持續鬧口大腹便便,靈秀仍舊纏住楊偉。

  她說快,她站在炕下就把屁股撅了起來。

  “來呀,濕透了都。”

  她示意楊偉來摸,就這麼勾引著他,直到堅挺的陽具插進屄里,直到她歡呼著呻吟出聲。

  “來呀……操我。”

  當操這個字說出口時,她覺得自己的屄已經完全包裹住了楊偉的身子,這讓她無比興奮,也更加活躍,“來呀……使勁操我。”

  緊隨其後,陽具的撞擊伴隨陰道的擠壓,啪嗒啪嗒,咕嘰咕嘰,她本能地夾緊雙腿,她甚至無師自通地扭起屁股來給他套弄陽具,“舒服吧,舒服吧,舒服吧。”

  除了喘還是喘,什麼羞恥不羞恥,關起門來就該干關起門來的事兒——先你媽的操完屄再說。

  好景不長——被婆婆一語成讖的丈夫考學走了,獨守空房的滋味可把靈秀給愁壞了,她日盼夜盼,不過她沒用婆婆和姑子來陪,遠水解不了近渴啊,又沒法過於表現自我,就也只能這麼咬著牙熬著忍著。

  每每如此,她都摟著大肚子勸慰自己,“你爸該回來了。”

  這麼盼著,而一想到每個月月末的內兩天,她便心潮澎湃,整宿睡不好覺。

  兒子落生,身邊總算有個說話的陪著了,盡管他啥都不會說,也啥都不會做。

  坐公共汽車去看丈夫已經是七八年的春天,兒子也有一歲了,勉強會走。

  路上,她很有種歸心似箭的感覺,她甚至覺得自己都飛起來了,以至於路人窺視喂奶這一極不禮貌的行為都被她無視下去——愛看看且,又少不了一塊肉,直到見著楊偉。

  “餓了不讓他吃?”

  她笑著說,她還說:“今兒我們娘倆就不走了。”

  她喜上眉梢,知道自己下面已經濕了,包括胸口上被奶漬浸透後的濕痕,臉也肯定像熟透的苹果,但她全然不顧,甚至不想再等下去——光天化日就來一場酣暢淋漓轟轟烈烈的性愛。

  好不容易熬到夜幕降臨,當黑夜籠罩在半空上,這注定能讓人膽大妄為去行無恥之事了,進而也能找到人生自我。

  而靈秀此刻需要的就是自我,她要做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止是一個只能活在陽光下的人,所以,喂飽兒子之後她就迫不及待地扒光了自己。

  “來呀。”

  她臉紅心跳,卻不做作,她說:“快來操我。”

  現在她已能熟練地說出這個操字,而不等楊偉上身就已經騎了上去,如同新婚過後的第二個月——她已在實踐中徹底掌握了這個能夠讓人身心愉悅的法門並樂在其中,而且還創造機會,在屋子的各個角落都留下了彼此愛的足跡。

  如魚得水間她上下起伏,歡快地吞吐著丈夫的雞巴,突發奇想來了,都想把男人整個人吞進自己的屄里。

  “舒不舒服?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她邊跳邊喊,她今晚要大開殺戒,她要一直搞到天亮,“把我肚子灌大了。”

  她跨在楊偉身上,看著身下一大一小兩個男人,滿足的同時,跳著跳著高潮就出來了……

  “媽,媽。我來吧媽。”

  靈秀被喚醒時,書香一手擋住狗雞,一手抓向手巾。

  他不敢直視母親,他怕靈秀說他——畢竟,狗雞又翹了起來。

  然而靈秀一句話沒說,只是撩了兒子一眼之後仍舊固執地抓著毛巾不放,內雙眼就跟浸了血似的,看的書香心里發顫,須臾間他就又把手給縮了回去。

  靈秀把衣服脫下來,堂屋里的燈就滅了。

  整個過程書香說不清楚,跟在母親身後,上了炕,看著黑影掛好窗簾,鋪好被子。

  靈秀照舊啥也沒說,回身把毛巾被一拉,蓋在娘倆身上,摟著書香就倒在了褥子上。

  書香屏住呼吸,觸手可及的是母親豐挺的奶子,感受到熱浪以及擁過來時豆兒山摩挲後的變化,他想摸摸媽,他聞到奶子的香味,潮乎顫抖溫軟緊致,像伊水河,讓人總忍不住想去擁抱。

  靈秀側臥,稍稍把腿往上一抬,蹭著蹭著就搭到兒子的大腿上。

  書香囁嚅地叫了一聲“媽”,回應他的是母親急促的呼吸,其時在堂屋就看到了母親的屄,感受到貼在大腿上的茸毛時,他想保持立正姿勢,又覺得自己其實已經翻了個筋斗,然後斗大的汗珠隨著狗雞再度硬起來時,就從腦門上跌落下來。

  他喘息著,他聽到媽也在喘息,可越是不敢動下面便越是硬得發燙。

  靈秀把手一揚一伸,搭在兒子身上,就這麼壓著,用咂兒擠著。

  她面色潮紅,呼吸變得越來越重。

  內兩個周六的早上,兒子走後,她都呆坐了將近兩個小時,只不過前者她一宿沒合眼,後者她睡了個安穩覺,殊途同歸的是,兩次都看到了男人射出來的東西,盡管一個在套子里一個在褲衩上。

  現在,靈秀又開始臉紅心跳了。

  她完全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干什麼,挑戰的又是什麼。

  她用腿蹭起兒子的狗雞,“打死得了。”

  她有些氣急敗壞,說這話時,整個人已經懸了起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糊弄我。”

  可能這就是她慣用的借口,就是那支撐信念的理由,隨後軟泥一樣又跌趴在兒子身上。

  赤裸裸的接觸本身就令書香難以抗拒,更何況又是被母親壓在身下。

  不過自打內次母親急眼,他就不敢再作了,此刻他瞪大眼睛,也張大了嘴巴,媽真就趴在他身上,這回想動都動彈不了了。

  靈秀把臉一側,夠著手伸到下面抓起兒子的狗雞。

  書香幾乎下意識就掃了一眼上晾子方向,雖說看不太清,卻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看著他。

  這時,靈秀已經揚起屁股,下一秒書香腦袋嗡地一聲——媽這是要捋我?

  潮熱粘膩的性器甫一摩擦,書香就繃成了一根棍子,一根火熱且又活力四射的棍子,隨著靈秀稍稍一錯身子,狗雞就和屄徹底搭在了一起。

  緊接著,就聽噗呲一聲,書香噎起脖子叫了聲“媽”,靈秀“哦”了一聲,吐著大氣把小手抽了回來,書香涼氣倒吸,胃口竟暖和起來,也正是此刻,靈秀身子一軟,整個人便又跌趴下去,壓在他身上。

  被壓在下面,書香想再說點什麼,卻在母親濕熱緊滑的蠕動中,熱汗直淌,嗓子眼里發出了類似鴨叫的嘎嘎聲。

  他做夢都想跟媽好,卻又在現實的打擊中一次次地敗下陣來——甭看早已不是愣頭青了,卻沒有一個女人是真正屬於他的,即便就算現在,他也不敢過於奢望。

  對他來說,這一切注定是個遙不可及的夢,莫說不被社會容許,媽這道關也肯定過不去,然而就是此時,所有這一切都變成了現實,如夢如幻的現實,搬移到這間本不屬於他的屋子里。

  沒錯,書香血脈噴張,毛孔都炸開了,鼻間涌溢著海飛絲的味道,嗅著嗅著就又情不自禁地“呃”了一聲。

  下身被媽緊緊攥住,他抑制不住伸出手來,都已經觸碰到媽腴滑的身體了,手卻又給她推了下去。

  匍匐著身子,靈秀像蚯蚓一樣緊夾著雙腿。

  罪惡和羞恥令她興奮莫名,然而在倫理上她又非常抵觸排斥——哪有當媽的跟兒子干這個的,還不都把兒子給禍禍了?!

  就是在這毫無章法且又重重矛盾之下,她掙扎著晃動起自己的腰,抽回雙手時,她把被子往上撩了撩蒙在娘倆的腦袋上。

  咚咚咚地心跳強勁而有力,同樣強勁而有力的還有彼此之間的呼吸,以及來自於性器官的磨合與容納——雞巴頭子泡在熱屄里,吞吐間一下又一下地刮扯著。

  書香置身其內,連雞巴根子都能感受到吮吸之下的擠壓和震顫。

  “媽,”情難自禁,他咧開嘴,“媽,我受不了了。”

  急促喘息著,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媽在叫他。

  靈秀半張著小嘴,杏核一陣翻卷,似喝醉了酒,又像是靜極思動,開始一聲接著一聲叫起了兒子的小名。

  “香兒……香兒……”如同長河歲月里呼喚兒子回家吃飯,滑動的琴弦緊繃中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脆,在風雨中竟是如此的令人著迷,令人沉醉。

  書香說不好自己叫的是媽還是咩,只覺龜頭被一片火熱包裹著,碾壓著。

  靈秀抱住他腦袋時,書香縮緊肚子,“哦”了一聲。

  “媽,媽你輕點捋……”他結結巴巴,他試圖轉移視线,不想這麼早就結束下去,臉甚至都揪在了一處,然而無濟於事,內一刻,他控制不住地突突起來,體內流失的似乎不只是汗。

  是不是汗反正靈秀已經沒力氣了。

  她繃緊的身體一片綿軟,她想說媽不行了,卻實在羞於出口,在一陣足以使她忘乎所以喊出聲的噴射中,就這麼汗如雨下死死纏住了兒子的身子。

  禁忌隨著高潮的到來再次被打破,除了喘息娘倆似乎都沒有停手的想法。

  又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念頭一轉的工夫,粘膩的身體便又開始動作起來,緊隨其後,當書香翻身壓在靈秀身上時,他終於又叫了聲“媽”。

  靈秀聽出了那是一種依戀自己時的味道。

  她手臂擋在眼上,綿軟地回了一句,“不是你媽。”

  不是媽是啥?

  快感前所未有不說,心理上的衝擊也令書香蠕動而起的身體像小豬似的在那拱來拱去。

  “媽……”叫聲顫抖而有力,瞬息間靈秀便揚起手臂,又把他摟進了懷里。

  她雙腿一岔一錯,交叉環在兒子的屁股上,“就不是你媽。”

  她搖晃起腦袋,這還了得,順著他意的話可還怎當他媽啊?

  盡管想法和做法相互矛盾,但作祟的矜持和女人的含蓄又讓靈秀不得不這麼去做。

  除了難以名狀下的衝擊以及食髓知味,回歸母體後的感覺又令書香心里產生一片幻覺——那是來到人世間不得不面對苦難後的一種渴望,渴望能夠通過一種儀式回歸淨土,再次回到母親的子宮里。

  於是,他又揚起身子,朝靈秀陰道深處抵了過去。

  “媽……”他抑制不住內心情感,晃動屁股朝里探去,已經找到了入口,每每接觸,他都能在入口處聽到心跳聲,亦如多年前扎在母親懷里,靜靜地聽她給自己講故事,於是他就把身體揚了揚,抽動中朝著靈秀泥濘濕滑的肉道挺了過去。

  靈秀張大嘴巴,頸起脖子時,雙手已經摟住兒子腦袋。

  她把奶子一挺,也不管兒子是不是張著嘴,囫圇著就送了過去。

  她下體猶如過電,滑落的雙手又緊緊抓在了被單上,仿佛臨盆在即,涌溢著黏漿的雙腿也耷拉下來,咕嘰咕嘰地,隨著體內抽動和流失或勾或張扭動起屁股。

  這感覺仿佛真的要生孩子,惶恐中又帶著絲絲欣喜和興奮,以至於悄然而至的快感讓靈秀在“呀”了一聲後,漸漸起了尿意。

  她咬著牙,本心其實不想哼出聲來,奈何架不住陽具的堅挺和硬碩,一次次劃開心田,衝頂而至,讓她情不得已。

  “媽,不行了……不行了……”囈語般叫著,叫著叫著靈秀便抽泣起來,空靈的聲音忽長忽短忽高忽低,起伏間,雙腿也在翕動,於是抖起的小腹便又哆嗦起來。

  這一抖大概有個七八下,書香喘息著想擦擦臉上的汗,可惜沒等起身就又給靈秀抱住了。

  有如輟飲,在死死箍住兒子時,她又哼叫起來。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來。”這或許就是她當媽能做的唯一選擇和解釋,如同懷孕時的自我安慰,

  巨大的喜悅面前,書香心里的內些不好的東西都被興奮所取代了。

  沉浸在快感中,他一邊是閉著眼,一邊則是伸出了舌頭,朝著母親汗涔涔的奶子舔舐過去,哪還有閒暇時間胡鬧。

  他嘴里帶著絲咸味,哼哼著,緩緩起落著身體,一口接著一口,於此,他還能感受到來自於狗雞上的變化——媽給他裹得太舒服了,尤其是當龜頭從包皮里鑽出來的那一刻,行進中仿佛一圈套著一圈,被媽陰道里褶皺的嫩肉圈裹著,直至插在花心上——媽喘息的原因多半也是因為如此吧。

  別說,靈秀的感受還真就給書香猜中了。

  她緩過氣來,她偷眼觀瞧,兒子果然“老實”下來,靜靜地趴在自己身上。

  她感覺自己就跟打黃油里鑽出來似的,在出溜來出溜去的,而當她發覺體內漲得無法言說時,終於忍不住把已經潮濕的被子從身上扯了下來。

  電閃一瞬即逝,兒子正埋頭在她胸前,“臭缺德的,要吃到啥時……”靈秀忍不住撲哧一聲。

  就在兒子抬頭的一刹那,余光也看到自己劈開的雙腿。

  兒子就扎在她兩腿當間,而且還把內根致命的武器插在她體內。

  臭缺德的咋這硬啊?

  要把你媽頂死是嗎?

  暈乎乎的,她恍若置身在黃油中,就這麼被出溜著,下體便又連續汆出了好幾道水兒。

  你個臭缺德的也不說戴個套,念頭有如鬼使神差,登時靈秀就臊紅了臉。

  她有些心虛,也有些慶幸,還有一絲歡喜,就把藕臂橫在自己眼上。

  管他呢,反正比戴套時硬多了,就松了口氣。

  書香稍稍愣了下,媽說不讓吃他就不吃,他就撐起身子。

  掃了眼上晾子,不知為何,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

  運著氣,他佝僂起腰來,雙手剛摟抱住媽的大腿,就聽媽說了句,“你干嘛……”那聲調他從未聽過,或許這晚上所有聲調他都沒聽過——綿軟顫抖琢磨不透,且又令他骨酥肉軟,他所能做的就是延續下去,讓自己能做得更久一些。

  靈秀雙腿盤住兒子後腰,往里稍稍一出溜,書香就只得又趴了下去。

  他迅速把手鑽到身下,對著露在外面的雞巴抹了抹,這時,靈秀哼了一聲,緊接著,她又重重哼了一聲。

  書香“喔”著,把臉湊過去。

  “媽。”他叫著,在聽到媽“嘶”了一聲吼,他“哦”著說:“媽,媽你輕點。”探著脖子,微微翻起白眼,貼趴在靈秀身上。

  靈秀長吁口氣,把夾著的雙腿散開,奶子都快給擠炸了,又去推身上內個混球。

  “不嫌粘嗎?”她哼唧著,臉一撇頭一抬,抻出枕巾對著胸脯子胡亂抹了過去。“沒完沒了。”

  書香摸不清媽什麼脾氣,而且顛三倒四,當他撐起身子時,卻又給摟了下去,靈秀說你再瞎鬧就滾一邊去,“媽都快累死了。”

  顫抖的聲音隨著雙腿的盤落又搭在書香屁股上,這麼一絞,書香就再次跌進那個熟悉而又濕滑的肉體上。

  臉近在咫尺,連呼吸都聞得見,給她這麼勾著,書香把雙腿一繃,小腰一扭,噗嗤聲便像外面的雨聲那樣,密集地響徹起來。

  “又干嘛呀。”

  繃緊的聲音從靈秀喉嚨溢出來時,肥碩的屁股也隨兒子的推操顛簸而起,呱唧呱唧地。

  她抓著兒子手臂,書香也吭哧吭哧地操著,雞巴給打磨的要多硬有多硬。

  水聲漣漣,他沉浮其內,在粗糙的摩擦中,腦袋變得一片空白。

  “媽。”

  興許又開始叫了,總之他一直在咩咩。

  靈秀打他,以至於淚流滿面,聲音都渙散起來,“不是你媽。。不是……不是。”

  飛來飛去的奶子在衝刺中不斷拍打著書香的胸口,這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那叫啥?”

  他問著,正因為射過一次,這次明顯變得持久且有力。

  “愛叫啥叫啥。”靈秀披頭散發,時而緊蹙著雙眉,時而又翻卷雙眼,連抓在兒子胳膊上的手都耷拉下來,變得有氣無力。“香兒……香兒……媽要來了……”靈秀的心弦在極度興奮中忽地又繃斷了,“臭缺德的……媽要死了……要死了……”然而事實她並沒有死,非但沒有死,反而在痙攣過後又主動騎跨到兒子身上,只不過這次是背對著兒子。

  因適才做得過於猛烈,以至於此刻躺下來書香仍舊在喘。

  他大張起嘴,電閃破空而至,他立時看到媽模糊的背影,與此同時也看到了自己小腹上起伏不斷的大肉屁股。

  確定那是媽的屁股,渾圓而飽滿,撅起來時,光溜溜的屄上正連著一根棍子。

  恍惚的刹那,書香甚至看到了棍子頂端飛濺而出的液體,啪嗒啪嗒地落在他滿是泥濘的腿上,又咕嘰咕嘰地,頗有節奏,而媽也用屁股正給他一下下捋著。

  “媽……”像是被卡住了脖子,嘴里也快噴出火來,書香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靈秀掐住了里簾兒。

  熟悉的暗號傳遞過來,書香噎著脖子“哦”了一聲,可能是調子拉得有點長,媽在吸溜一聲之後果然不再捏他,他就又“啊”了一聲,狗雞也正好從上至下被捋開了。

  顛簸中,靈秀仰望半空,雷雨面前,她低下頭。

  昨兒在小樹林里,她狼狽地爬起來,在內群騎摩托的背影身上她看到了熱血,她試圖讓自己體面一些,露個笑臉,然而事與願違,尊嚴在奶罩被扯開的一瞬間就沒了。

  她把落在地上的手帕和眼鏡拾在手里,別看驚魂未定,心里卻已打定主意。

  睡醒一覺,雨也停了,把飯做好之後,靈秀拿起東西走出家門,直奔夢莊而去。

  把贓物遞交到派出所民警手里,交代完整個過程,又沿著鎮公路朝南騎了下去。

  書香爬起時,換洗後的衣服已經給放在炕上了。

  他看著自己松弛的包皮以及粗了一圈的龜頭,有些難以置信。

  飯在鍋上,餅是新烙的,切開的雞蛋齊整地碼在盤子里,還有拌好香油的咸菜絲。

  “娘……”改口之後,媽又把手搭在書香腿上,他咧著嘴,好半晌才憋出一句,“靈秀……”媽卻在這叫聲下倒了下去。

  “不行。”

  她喘著,摟著書香滾到了窗前。

  先是西牆上的小窗透出一點亮光,繼而窗簾也透出亮光。

  娘倆不約而同頓住身子,又不約而同撩起窗簾。

  雨仍在下,泛白透紅的臉上也在下雨,在看清彼此臉上的表情後,啪嘰聲又響了起來。

  “媽。”

  “我打死你得了。”

  “媽你別打。”

  “叫你……禍禍人……”聲音綿軟但女人味十足,想再聽聽,結果衝擊之下又變得幾近無聲。

  開始靈秀還擋住雙眼,而後見兒子低頭在瞅,一氣之下伸手摟住書香脖子,另一只手也揚了起來,抱在他後腦勺上。

  “你還看……”後面的話沒來得及說,手指就摳進兒子脊背的肉里。

  那一刻,她像每一個性交中的女人那樣,摟緊男人的身子,又像每一個母親那樣,把兒子抱在懷里。

  “媽……媽啊。”

  書香眼前一片漆黑,在口鼻陷入媽柔軟的奶子里時,他喘息著又停止了抽動。

  豐盈鼓突而且肥沃的陰皋一直在他腦子里晃來晃去,其上的一小撮陰毛早已被水打濕,雜亂地鋪在其柔軟的小腹下面,不用看也知道,狗雞正在水汪汪的穴里泡著,被一下下地夾裹著。

  其時靈秀癱軟如泥,正兩腿大張,聽到兒子說了句不行還是啥別的什麼,就又把手擋在了眼上。

  “不是你媽,不是你媽……”她尖叫著搖起腦袋,還挺了挺屁股。在顛簸中,心聲告訴她,兒子真的長大了,然後她雙手一松,抓在了床單上。

  書香挺起身子,得獲自由之下就又開始抽動起來。

  他擦了把臉上的汗,越做越快,或許正因為頭一次看到媽這個表情,或者說是重溫夢里的情節,就又擦了擦眼上的汗。

  他想把媽扛起來,想在射的時候把身體抽離出去,但身子卻給媽健碩的雙腿鎖住了。

  “媽,媽,”在灼熱中,他頻頻叫著,“要,要射了。”

  龜頭越戳越粗,也越來越麻,但媽好像沒聽見似的,腦袋搖奶子也搖。

  “香兒……”突如其來,媽臉頰上一片陀紅,瓦藍色杏核里也一片水漬,衝擊之下,在書香眼前慢慢渙散開來,“還知道是媽……”她小嘴翕合,似咬非咬在嘴唇上,刹那間頸起脖子又嗚咽起來,還把手摟在他脖子上,“不行了,不行了……”狗雞在一陣緊似一陣的揉裹之下,書香猛地揚起臉來,他揮汗如雨,咬緊了牙關,耳畔就又響起媽的叫聲,“來了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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