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嫐(溝頭堡的風花雪月)

第二卷 第59章 崢嶸歲月

  “這前兒,”出了校門,煥章就把他的墨鏡戴在了眼上。

  他一邊朝後擺手,一邊拉長了調兒叮囑著楊哥:“也就你能搪塞我媽……”書香不是斜眼兒,卻乜了煥章一眼,並順勢回頭看了下。

  他不知道煥章這是在跟吳鴻玉打閃兒還是怎的,本想說句“虧你說得出口”,卻給他忍下了。

  但又不能不言語,他便想唱點什麼,而越是迫近陸家營心里就越是有股子渴望,像是要把在家時和當著哥們弟兄的面時所戴的偽善面具摘掉,扔出去,融入到這份翠綠而又無邪的廣袤田野中。

  田野里有花、有草、有蝴蝶,大自然的氣息被光合作用的渲染著,揚起時,一股股令人陶醉的芬芳席卷過來——倘使要唱的話,是不是應該唱一些歌頌勞動人民的歌?

  因為她們胸襟寬廣、因為她們勤勞淳朴,更因為她們身上的那股任勞任怨的勁兒。

  “楊哥你騎這快干啥?”

  海濤被甩在後面,嚷了一嗓子。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海濤,煥章牙都快呲出來了:“我媽來啦。”

  煥章的情況海濤知道,他就喊道:“那告楊哥一聲兒唄,到時候我們家聚齊兒。”

  “我去跟楊哥說吧。”

  煥章揚起身子猛蹬起來,趕至到楊書香的身後把情況跟他略微分說了一下。

  書香瞅瞅煥章,笑了笑啥也沒說。

  吃飯時,煥章小心翼翼地拿眼瞄著。

  他不知母親眼怎麼了,提溜起心又來回咂摸,生怕哪句話說錯挨了板子。

  飯罷,他衝楊哥一使眼兒,撩杆子就跑了出去。

  溜出門後,他不敢逗留,飛也似地朝南騎了下去,尋著坡下的小路來到中街口拐彎正想去海濤家,不成想竟撞見了許加剛。

  “趙,趙哥。”

  從廁所走出來時,許加剛身子明顯一頓。

  他也沒料到會在這個時候碰上趙煥章,此時躲是來不及了,眼一虛縫干脆硬起腦瓜皮迎了過去。

  上午在防空洞里爆操馬秀琴,要說他這心里不虛那可就有點瞎扯了,不過前有沈怡墊底打氣,後有防空洞打掩護,在母親的全力支持之下他倒也不是一點底沒有。

  就此他曾深思熟慮考慮過後果。

  第一,不管從什麼角度出發(家庭還是個人),他斷定馬秀琴絕不敢把這丑事嚷嚷出去;第二,即便事發了,憑自己家里的關系上下打點一番,最後吃虧的肯定還是她馬秀琴;第三,給她來個死不承認,能耐我何?

  證據(精液)?

  證據就是個雞巴!

  年前年後做了那麼久的准備工作,受韓信胯下之辱的目的何在?

  不就是要報在學校、在小樹林被羞辱的一箭之仇嗎!

  “這麼急?”許加剛嘿嘿干笑著。既然碰見了趙煥章,就算冤家路窄也得探聽個一二。

  “怎哪都能碰上你?”

  刹住了車,煥章把腳支在了地上。

  面對著他的質問,許加剛一臉諂笑:“剛廁所來……”他悄悄打量著對方,見其臉上沒有太過異常招眼兒的表情,心里就穩了三分。

  “要你管!”

  趙煥章瞥著許加剛,看內屄下巴殼子上貼了好幾個創可貼,就咦了一聲:“胡子上貼膏藥,添毛病了?”

  反倒饒有興致地打量起來。

  “來,嘗嘗萬寶路來。”

  膽氣越來越壯,心思越來越活,膨脹之下許加剛前後看看,他一手捂在脖子上,一手掏兜,而後“哦”地一聲嘿笑著卜楞起手,示意煥章來自己大姐家里:“里邊抽來。”

  趙煥章下了車,跟在許加剛的身後走進院子。

  “你嘗嘗。”

  掏煙時,許加剛一不小心,絲織物就從其口袋露出了一角。

  煥章眼尖,指著他口袋問:“啥玩意?”

  許加剛緊著手把東西往兜門里揣,軲轆著眼珠子笑眯眯道:“什,什也不是。”

  剛廁所蹲坑還把玩一番呢,可巧這節骨眼露了餡。

  許加剛扭捏了幾下就不再閃避。

  露了就露了,嘿嘿,反正人都給我操了,還擋得住這絲襪?

  “不就是絲襪嗎!”煥章看著許加剛那躲躲閃閃的樣兒,他一臉蔑視,指著對方說道:“沒干好事吧?”

  許加剛搓著手指頭放在鼻子上,嘿嘿干笑起來:“嗯~,集上,集上買的。”

  “瞅你屄這笑就不是好笑,誰信?”

  煥章朝著里屋打量幾眼,見果真沒人,點著了煙蹲在棚子底下又笑罵了一句:“內玩意不會是你姐的吧?啊~哈哈。”

  他這一笑,許加剛也跟著笑了起來:“說不是你也不信。”

  到了這個節骨眼,許加剛一不做二不休,當著煥章的面他把那條肉色連褲襪掏了出來,一邊顫抖著手摩挲著,一邊還故意往前湊了湊,神神秘秘道:“集上我可看見~你媽了。”

  這一邊說一邊留意煥章臉色,又猛地嘬了一大口煙,嘿嘿起來:“她,她沒說啥吧?”

  “我說你有病吧!你惦著讓她說啥?啊?”

  見這許加剛施施溜溜的,趙煥章一揚胳膊,把他手里的東西搶了過來。

  摸了摸,潮乎乎的似乎還有股子將干未干的鋸末味兒,煥章皺起眉頭來趕忙又把絲襪扔給了許加剛:“你屄拿它捋管兒了吧?啊,怎聞著一股慫味兒?”

  “有嗎?瞎說……”許加剛又嘬了一大口煙,肚子都鼓了起來。

  他把煙屁一丟,吐出煙霧時,把這條戰利品高高舉過頭頂,對著太陽照了起來。

  光线透過絲线照射過來,色澤一片柔亮,他抓住絲襪胯部的兩側猛地往外一劈,特意當著煥章的面兒把鼻子湊近了薄若蟬翼的絲襪襠部:“嗯~沒啥味啊。”

  干脆貼歪了臉上,他轉悠著方位,嘿嘿嘿地跟煥章念叨著。

  心道,你媽都讓我給操了。

  一時間興奮之情和報復後的快感占據了上風,膽子也變得沒了邊:“這襪子彈性真好,要不你再聞聞?”

  “我可沒你那癖好。”

  看屄那齷齪樣兒,煥章直撇腦袋。

  恰在這時,沈愛萍打外面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煥章蹲在棚子底下時,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笑臉相迎走上前去率先打起了招呼:“過來啦。”

  聽見動靜,趙煥章已然把煙藏在了背後,起身點頭“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

  “你媽咋沒過來?”

  套著近乎,沈愛萍衝著煥章擺了擺手:“抽你的,不礙事。”

  當她看到兒子手里擺弄的東西時,雖覺唐突和冒險,卻也心下了然知道了個大概。

  趙煥章干笑道:“一會兒還不過來嗎。”他跟這女人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哼唧著。

  “對了,上午你媽趕集來,還上墳哩。”

  沈愛萍也留意起煥章臉上的表情,因為她知道兒子得手已經把馬秀琴給辦了,舔犢之情使然,自當要替自己兒子做做文章。

  趙煥章“嗯”了一聲,指著許加剛回應沈愛萍:“聽他說來。”

  暗自咂摸,母親的眼不會是上墳時哭的吧,要不怎會無緣無故眼紅?

  沈愛萍點點頭,自言自語道:“這一折騰呀大姑可能也累了,要不早過來了。”

  接過兒子手里的絲襪時哎呦了一聲,道:“趕集時大姑還認我們家剛子當干兒子哩,你~爺倆,得好好處處。”

  拖著調子,笑容滿面地朝堂屋走了過去。

  嘬了最後兩口煙,煥章把它扔在地上,腳一趟,煙屁就被輾到了泥里。

  他看著沈愛萍花里胡哨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不知她話里什麼意思,又見許加剛一臉玩味,狐疑道:“怎看你這別扭呢?”

  “大姨,大姨。”

  隔壁忽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對話,許加剛就回應了起來:“過來呀大鵬,趙哥來啦。”

  柴鵬就顛顛地跑過來了。

  “老馬家幾代地主,其實傳至我爺爺這輩兒已經開始沒落。”

  和楊書香溜達到院後身兒的馬圈,馬秀琴一直在絮叨著。

  她把目光看向遠方,綠油油的麥苗被河水浸潤得亭亭玉立,這讓她很快想起了幼年聽爺奶說的光景:“薄田是有一些,充其量也就富農罷了,平時地里活多半都我爺爺親自操持,短工只是偶爾雇傭,內時可還沒琴娘呢。”

  風起時,艷陽高照的正午在馬圈里點亮了明燈,馬兒低頭轉悠著,像是沒吃飽。

  延伸至遠方的黃土窄道泛著黑瓤兒,一群飛舞的白鴿呼嘯而來,在天際的浮雲略過時,在馬圈棚子頂上打起傘來。

  “地主家的飯桌上不都是白米白面,也吃粗糧。我爺和我奶沒前兒,我快二十四了……到了琴娘這,勉強也就高小畢業,中學讓人給頂了……頂了就頂了吧,妹妹和弟弟都還小,誰叫家里缺勞力呢。”

  馬秀琴像在講故事,而楊書香則是靜靜地聽著,聽著聽著凝重之色漸漸爬到他的臉上。

  倘若此時此刻趙伯起現身的話,他敢肯定,自己絕對要輪拳頭的——還就狗拿耗子了。

  馬秀琴知道楊書香會抽煙,就試探著問了句:“掖著煙沒?”見他臉色不好,就搓起手來,“干巴巴想抽根,要是沒有……就算了。”

  楊書香從口袋里把煙踅摸出來,遞過去時,沒敢抬頭。

  他叫了聲“琴娘”,想問她啥時開始抽的,話到嘴邊又又噎了回去,硬是沒敢問。

  嗓子眼里灌了半壺醋,拿捏得左右不是,他就也跟著點了一根。

  馬秀琴吸了口煙,笑了笑:“琴娘十四就開始掙工分了,打草、拾糞,編筐啥都干過,一直到嫁人。”

  縷縷青絲淡淡,氤氳起來的樣子如同白雲,聚散匆匆,在她那仍舊能看出塗了口紅的嘴里冒了出來,“出嫁時你趙大馱著我走的,隊里把工分給漲到七分了。”

  又抿了口煙,她拉起楊書香的手笑著說:“內時琴娘可都老姑娘了,多虧你媽給做的媒。”

  書香吧嗒吧嗒地嘬著煙,一根過後又點了一根。

  嘴里干苦,余光掃到琴娘泛紅的眼——那張充滿母性氣息的臉上,他刻意讓自己笑起來不那麼死板,然而卻總覺得心里跟錘了一家伙似的,煙一丟,他就把馬秀琴緊緊抱在懷里:“娘……。”

  叫一聲娘,久遠的年代仿佛觸手可及,他體會不深卻知道里邊有些事兒……

  壓根就說不清。

  “琴娘知足啦……就想跟你說說……”馬秀琴伸出手來,她想摟楊書香的腰,可最後卻把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

  這讓她心里多少好受一些,她也說不清這是為什麼,總之,她就想看看孩子,哪怕啥也不做。

  幼年時,書香可沒少看琴娘兩口子為了幫襯兄弟四處奔波勞碌。

  房子先後都給蓋了、婚也給娶了,可這又能代表什麼呢?

  又能說明什麼呢?

  “沒心,都不是人!”

  他緊緊摟住馬秀琴的腰,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世道!

  人情!

  現實!

  他知道,這絕不是一個人的世界,也絕不僅僅是琴娘才有的悲慘!

  “都不會有好下場的!”

  他輕易不說過頭話,也從不說狂話,今天算是破例了——給琴娘叫屈喊冤,更想把這不該他說的話吼給趙伯起聽——就內點尿性你他媽還是人嗎?

  她是誰?

  她可是你媳婦兒!

  “琴娘沒事兒,就是想跟你說說。”

  感受到身體上的顫動,馬秀琴最終也摟住了楊書香。

  慢悠悠地,她跟孩子道出了自己的過去,卻始終也沒把自己今天遭遇的事兒講出來:“真沒事兒,都上墳前兒哭的。”

  她看著書香給他把淚擦了。

  “我該去學校了。”

  楊書香揚起嘴角來,笑得比哭還難看:“娘”。

  他巴巴地看著她,心里不舍,但捏緊的拳頭終是松開了。

  馬秀琴“嗯”了一聲:“去吧。”

  她看著楊書香轉身離開,望著孩子的背影時眼淚便再次從她那雙大眼中滴淌下來:我髒了,徹底髒到家了,已經沒法再像以前那樣給孩子了。

  是的,沒法再給了——陰道里此時還潮轟轟的,她就拿出手紙伸進去抹了抹。

  濃郁的腥氣和潮濕的印記如此清晰——那是只有男人射進去才有的東西。

  她怔怔地看著手里捏著的玩意,手一抖,黏糊的手紙就掉落下來,啪地一聲砸落在這片黃土地上——硬是連個響兒都沒有。

  過去現在未來,總有一些東西讓人難以遣懷,少年情懷無關放下。

  當晚,書香告媽不回來了——在東頭那邊住一晚。

  這下午他渾渾噩噩,滿腦子都是琴娘的影子。

  書香問自己,女人怎都這麼難?!

  難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卻沒有還手之力,這是為什麼?

  而當藍布窗簾掛在窗子上,書香豁出去了——今晚就跟娘娘一被窩睡了,光著屁股睡。

  他確實就是赤身裸體,他一次次起伏,一次次低吼問她爽不爽,他在她一次次緊繃的呻吟和豐滿的肉體上獲取了答案——女人都喜歡被男人征服,更喜歡跟愛著她的男人搞出激情。

  隨後書香在被雲麗盤住身體的那一刻,也開始管她叫起了“娘”,而當他在聽到某個敏感而又具體的稱呼時,沉浸在虛幻中暫時忘卻了煩惱,忘卻了一切。

  ——我不是西門慶,我也不是呂奉先。

  這話啥意思恐怕只有楊三郎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堅定地認為,包括娘娘在內的女人們是了解他的,不然也不會任由他發泄過剩的青春,由著性子去折騰。

  關於這一點他比誰都明白。

  火最終會泄出去,然而長夜漫漫終歸要退火,他就點了根煙——一語不發。

  發什麼呢?

  愁滋味頓挫而無力,歡快而操蛋的青春在迷茫中悄然降臨,毫無征兆別無選擇。

  雲麗看著眼目前這個徹底安靜下來的少年。

  她能覺察到之前傳遞給自己體內的那股躁動,盡管此時他老實下來。

  她沒問他原因,也不想把公爹最近搞小動作的事兒告訴給他。

  “啥也別想!”

  她能做的就是竭盡所能展現自己,像個妻子那樣去安撫、包容並享受來自於少年身上的炙熱——與人快樂與己快樂,做真正的自己。

  “舒服嗎?”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何況年輕人學舌說話,大人們的內套他早就在一次次操屄中偷學了過來:“…操你前兒倍兒有快感。”

  在成長中,一個十七歲的孩子能說這種話其實並不老成,他和所有已婚人士在房事中別無二致——又不是生瓜蛋子,他甚至還可以說一些大人們都難以開口的話,所以他在狠狠地嘬了口煙兒後,又問了一句:“你還讓我崩嗎?”

  矮檐下的心態和積憋在胸口的戾氣來回攪拌著,在落寞的艷陽中揮發出來,如果可以,他必將會用自己的雞巴滿足所有自己喜歡的女人,滿足她們體內缺失的東西,然而這只是個玩笑。

  雲麗盯著他,笑著把他摟進懷里。

  殘存臉上的潮暈、眼角里淺含的水潤以及伸出去盤在他屁股上的左腿似乎代表了一切。

  窗外漆黑一片,不用說雲麗也知道有雙眼睛正在偷偷窺視著屋內,傾聽著自己和三兒的對話。

  這是她在給予小男人快樂的同時所能給予大男人最大限度的支持。

  她愛他,不管是出於偷情時的神魂顛倒還是挑戰禁忌下的玩火自焚,對她來說,平淡的日子所期待的不就是想要來點波瀾和刺激嗎,她覺得真要是連最後的這點歡愉都給剝奪了,人活著也就沒什麼意思了。

  緊了下身子,雲麗把飽滿的胸脯往三兒臉上一貼,蹭到鐵棍子時,人也貓一樣纏住了孩子:“別束縛自己。”

  她慵懶地發出一聲長吟後的滿足,直起身子把屁股一掘一抬,那根鐵棍子就被她擩進了自己的屄里:“真硬!”

  “要不,我還是戴套吧。”

  “別束縛自己。”

  在她簌簌細語的笑聲下,楊書香發覺自己的雞巴前所未有的硬,但有一點他一直在懷疑——我這肯定是在做夢,不然怎會把我親大的女人給睡了呢?

  沒錯,從年前睡琴娘開始,這夢就沒醒過——這一切都是夢。

  持續起伏的過程中,雲麗猛地把被子一撩。

  搖曳在明媚春光里的胴體細膩如酥,忽扇起一道風來,頭發也跟著飄舞而起,整個人展開翅膀,悅耳的啼鳴歡快地迸發出來。

  書香雙手扶在雲麗健美的大腿上,他看著她上下翻飛蠕動,看著自己雞巴穿梭在黑毛茂盛的水田里,呱唧呱唧的聲音簡直令他無比羞臊,然而快感無處不在:“要不把燈先關上?”

  醉生夢死的視覺衝擊面前,刺激感和占有感充斥於胸,但說沒抵觸未免兒戲,畢竟已經太明目張膽了。

  “沒人敢來。”

  沒人敢來?

  娘娘這話書香始終琢磨不透。

  他咂摸著這句話,他說不好這個“沒人”代不代表自己大大,或者干脆這個“沒人”指的就是“媒人”,但終歸隔牆有耳,終歸做得過火。

  自從和諧的夫妻生活恢復過來,但凡現場能聽到或是能看到的,事後楊剛都會代入到角色中來——學著親侄兒的姿勢跟自己媳婦兒再搞至少一火。

  除非他看不見聽不到,才讓媳婦兒去復述把過程說出來,再由他親自操刀來代入演繹,去體會那種究極人生的快感。

  他說他就喜歡這樣兒——我就好這口兒。

  確實,不然誰沒事兒吃飽了撐的——准備了那麼多年——此時此刻偏要扎在角落里窺視?

  不就是要玩個心跳嗎!

  不就是要折騰一下自己嗎!

  不就是要那個嗎!

  “我大,我大人呢?”

  “你大,啊,忙……”

  “又忙?……呵呵,就知道他忙(不忙我也崩不了你)。”

  戳在門外,楊剛蹲貓兒似的把耳朵貼近了門縫。

  隔著簾兒縫他聽會兒看會兒,眼睛似眯非眯,鼻孔微微翕合,感受著那股來自於體內和體外的雙重壓迫。

  雞巴半硬,馬眼兒已經在這個過程溢出了潤滑體液:三兒操我媳婦兒這對兒配的,不愧是小伙子——要勁兒有勁兒,要持久有持久。

  在呱唧聲中,楊剛的心里嘮嘮不斷:三兒你就把心踏實住了,該怎麼操就怎麼操,沒人敢來。

  甭怕,到時候就,就內射進去,我要看你把慫射進我媳婦兒~屄里!

  內心里的話音兒剛落,屋內又緊鑼密鼓地唱起戲來。

  “啊~使勁兒操娘……”

  “啊,啊,啊啊……”

  “還是不戴套,嗯啊,舒坦吧!”

  “……”

  “嗯啊,要不給你穿上高跟鞋?”

  高跟鞋就在地上優雅地擺著呢,敞著深深的口,一旁還擺放著一雙旅游鞋,齊整並排,細看的話,旅游鞋可比黑色高跟大了不少呢,然而卻沒有高跟鞋肚子深。

  看著聽著,想到接力的事時楊剛眼里又變得聚光炯亮。

  他盯著侄兒濕滑溜挺的陽具在自己媳婦兒屄里出溜來出溜去的,把自己預備好的套拿了出來,雞巴也掏了出來:三兒你使勁操,大,大要……

  愛死你啦雲麗……

  我,我可,我可又要戴啦~。

  楊剛這心里壓抑到極限便翻轉過來,轉化成另一個極端:看著你被操……

  比我親自上還過癮,過癮啊!

  身體早已如風擺柳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安全套卻始終攥在手里。

  翻身把燈滅了,楊書香就把陳雲麗推倒下去:“操你我很有快感……”他說有快感,他大喊大叫,陳雲麗就把頎長健美的雙腿一盤,夾在楊書香的腰上:“那,那就操娘的屄……操媽的屄……”刹那間的寂靜無聲,時間似乎停止下來,然而瞬息間換來的卻是男人赤急的低吼和瘋狂的涌動,還有令人心馳向往的啪啪聲。

  這個過程,楊剛徹底隱身到虛空之中,他把眼睛一閉,揚起脖子時伸出手來開始捋起雞巴,腦袋搖來晃去,一下一下地捋起他那堅硬如鐵的雞巴:大,大也很有,嗯,很有快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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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正不正?”

  “再往我這邊擺擺。”二踢腳的硝煙中,趙伯起手托三尺紅布,站在正房門口左右照量起來,忙碌了近兩個月的時間,房梁終於要安上了。

  “這回呢?”山牆兩側的人擔著檁條,小心翼翼地挪著,問著。

  “秀琴,你看正不正?”

  趙伯起回頭問了一聲。

  馬秀琴看向楊書香,眼神里流閃出一絲詢問的跡象。

  楊書香知道個屁啊,可又不好駁琴娘的面兒:“挺正的。”

  他說。

  馬秀琴便支語道:“我看也正。”

  趙伯起便舉起手來,喊了一嗓子:“好嘞,就是它。”

  末了,他走進屋內,順著梯蹬爬了上去,手一揚,鮮活的紅布便掛在了梁上:“下來可都注意腳底下。”

  叮囑著眾人,他自己腳上的鞋卻出溜掉了,啪地一聲摔在了地上。

  馬秀琴立時小跑過去把鞋撿了起來。

  趙伯起低下腦袋朝下笑道:“盡顧著高興啦。”

  隨即又仰起頭來把紅布一系,心安生了,氣也足了:“梁戳起來啦!”

  大吼一嗓子,腰板兒拔起來時,整個天都裝進了心口窩里。

  看到這一幕——琴娘一手緊抓著鞋,一手扶著梯蹬的樣兒,楊書香啥也沒說啥也沒做。

  他看著她的側背,看著她仍堅強的樣子,心底里涌現出一股難以言表的滋味。

  待馬秀琴重新走回到院子里,書香告她我該回去了。

  “在家吃吧,你跟趙大陪著他們。”

  趙伯起的話楊書香自動過濾掉了,他撇過臉看向馬秀琴,又笑笑:“我娘娘一會兒該過來了,想吃啥我給你捎回來。”

  馬秀琴搖了搖頭:“琴娘啥也不要。”

  這幾天她噩夢連連,一閉眼就是那天防空洞里的一幕——給強暴了不說,連絲襪和內褲都給對方掠去了……

  她還不知怎麼去面對,怎麼去應付處理後續的事兒呢。

  “我要進城了。”

  書香不知該說些什麼,也笑了笑。

  看著這個聽話懂事的孩子,馬秀琴拍了拍他的胳膊:“去吧,娘沒事兒。”

  她用自己特有的溫婉撫恤著眼目前這個可以為她出頭的孩子,不為別的——只為那一句娘。

  丁字路口,過百歲的老槐樹披著它皸裂得灰了吧唧的衣裳在天底下是如此的渺小,渺小得又是那樣持久粗壯,靜坐在樹旁的是沉重而又歷經風霜的石碌碡。

  打書香有了記憶,這石碌碡似乎就一成不變地戳在這彎彎扭扭的泥土地上。

  轉過身子,他雙手插兜看著東面坡下這五彩斑斕的世界。

  不遠處的花蝴蝶迎著朝陽正在花草間飛舞,這時,一條土黃色寬嘴的牙狗從東面坡下雜草堆里探出腦袋來,它躡手躡腳四處踅摸著,或許是打狗風聲剛過去吧,多少有些畏縮,所以未能引起蝴蝶們的注意。

  一個打晃,它忽地朝前一躥,一道尖銳地的聲音伴隨而來,地上揚起了塵土,同時也驚走了蝴蝶。

  緊接著,牙狗不斷甩著腦袋,一只不幸的黃貓就被它甩了出去。

  不等黃貓逃脫,牙狗飛奔上前一撲又給黃貓按倒在地,幾個來回下來,黃貓的慘叫氣息越來越弱,甚至都沒能引來注意便成了牙狗嘴里的獵物。

  尋思著要不要從坡底下去褚艷艷家,書香就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場面給攪合了。

  他看著那條土黃色伢狗撕扯著黃貓的屍體,又看了看牆角散擺的磚頭。

  遠處的天光把溝頭堡一分為二,丁字路顯得是如此擁窄不堪,書香踢了一腳石子,驚動土狗的同時,他覺察到了這條或許是太過於飢餓的土狗身上所顯示出來的敵意。

  它呲著牙,眉頭緊鎖,脊背弓了起來。

  書香看著它在那衝著自己嗚嗚,他笑了笑。

  倘使這條狗子敢撲過來,他篤定以自己腳頭的力量一准兒能把它踢到牆頭上。

  “嘿,吃肥點嘿!”瞄著狗子的個頭兒,書香笑著又把手插進了兜里,隨後他晃悠起身子,順著越發擁窄的小路朝著自家方向走去。

  前腳書香剛走,後腳趙保國就從坡下溜達出來。

  他也看見了那條撕扯貓兒的土狗,他把手里棕深色的氣槍一舉:“我摟死你個屄操的!”

  嘴里罵著,瞄准了狗腦袋嘭地一聲。

  內畜生倒是機警,瞬息間朝上一躍,平地凌空躥起半米來高,落地時它驚恐地四下踅摸了一眼,叼起死貓夾著尾巴就跑了。

  “你等著,逮著給你屄剝了,燉著吃!”

  保國湊到近前看了兩眼,也沒見著血,扛起氣槍往西一扎,順著胡同來到了趙煥章家。

  來時靈秀娘娘只說楊哥出去轉一圈,也不知去了誰那,他就先去了褚艷艷家,而後聽到二踢腳的響動才循聲過來。

  房上房下人頭攢動一片亂哄哄的,哪有楊哥的影兒?

  保國左右踅摸不著,問趙伯起:“大爺,我楊哥呢?”

  “才剛還在呐。”趙伯起正跟著幫忙往上抬檁條,哪有時間顧得上別的:“去廂房看看你大娘走沒走?”

  保國推開廂房門,套間里就響起了大娘的聲音:“誰?”他朝里喊了聲“大娘”,聽到馬秀琴“哎”了一聲,就溜達著朝著套間里面走了進去。

  撩開門簾,保國踅摸了一眼,大娘正換衣服,就問:“我楊哥內?”

  “你沒看著他?”

  “我都轉悠一圈了,”保國哭喪著臉,他還惦著給楊哥看看自己這氣槍呢,“沒說去哪嗎?”

  “說去縣里。”

  縣里?看著馬秀琴換了一身干淨衣裳,保國咂摸著問道:“大娘你這也要出門?是去陸家營嗎?”

  “買點東西介。”

  “那我哥啥時回來?”

  內天晌午金龍飯店見了一面就又看不著人了,保國心說煥章哥這是要在姥家住多久呢?

  大娘這邊又不見言語,也不知是沒聽見還是咋的。

  很無趣,他轉悠著提溜起氣槍跑出來,等跑去找楊哥時,莫說是前院鎖了門,連後院的門也一道給鎖上了:“都干啥介了這是?”

  正自生氣,從胡同里瞅見大娘騎著自行車往公路上走的背影,就朝馬秀琴喊了一嗓子:“大娘,告我哥回家玩氣槍來。”

  上午十一點,永紅飯店的伙計就開始忙碌起來。

  楊庭松老兩口在包廂里抱著顏顏,一邊哄孩子,一邊喝著茶水。

  陳雲麗和柴靈秀姐倆則早已結伴來到了前進道上的一家理發店。

  書香一個人膩得慌,也跟在了後面:“下午干啥介?”

  “你想去哪咱就去哪。”陳雲麗在鏡子里睨著楊書香的側臉,又攛掇起一旁的柴靈秀來:“不說讓他多跑跑嗎,我看不如帶他去雲燕。”

  “那就多~,跑跑?”

  看著娘娘起身來到身後,書香拖著調子哼唧著。

  這話從何說起呢?

  自然是應對之前所說的話題——最近孩子睡覺咬牙。

  在車上奶奶摟住了他的胳膊:“老話說這叫恨家不起。”

  內時他正賊呼著副駕方向。

  “已經讓王大夫給把過脈了,”右手邊媽又說:“心思太雜。”奶奶就拍起媽的手:“到歲數了。”

  車速減慢,書香從爺爺的臉上轉移過去,透過後視鏡尋梭著娘娘的臉,就聽她說:“這時候不野啥時候野?”差點讓他跳過來抱住她親一口…

  “老大,事兒都安排好沒?”

  楊廷松坐南朝北,緊挨著他的是老伴兒李萍。

  “早就安排妥了。”見父親掛念,楊剛笑著點頭說。他起開白酒瓶子,先給父親滿了一杯,而後又給母親滿上。

  “你爸就怕有遺漏,怕失了禮數。”李萍揚起手,壓了壓:“你坐下,誰喝誰倒。”

  楊剛笑笑,轉身來到柴靈秀的身後:“敬完爹娘,這杯酒無論如何我都得先給小妹滿上。”

  “你還跟我客氣?”

  柴靈秀笑靨如花,嘴上說卻錯開身子,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她大大泱泱地,左手往杯壁上一搭,右手凌空半托比劃著請字:“哥給斟酒,多少我都得接著。”

  場面人說場面話,她坐著淨受了這杯酒:“哥這算代表嗎?”

  話一拐,矛頭拋給了陳雲麗。

  陳雲麗笑比花嬌:“二叔還沒言語呢可。”

  發花飄彈,一旁落座的書香差點沒用手去試試其松緊性。

  他知道,打春之後媽一直在忙著計生工作。

  她說鄉親們的思想意識不夠,有的人甚至不知避孕為何物;她又說思想工作還得繼續開展,要從意識上改變一個人的思想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為此多跑跑、多談談、多疏通疏通也是應該的。

  累媽從不說,可他知道她不容易——這場合她應該好好喝一喝。

  這時,書香才發現,父親似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找事兒了。

  “三兒可夠精神!”

  楊剛看著侄兒理發後的樣兒,“三兒得補補,能吃才能干!”

  給兄弟酒杯里斟滿了酒,“小二完婚也就該三兒了,到時候大和你娘娘給你操持。”

  回到座上他就端起酒杯,最後把目光定在楊廷松身上:“爸,你和我媽先來兩句唄!”

  “香兒跟老大小前兒一樣。”

  笑看著大兒子,楊庭松跟老伴兒點點頭。

  隨後他端起酒杯朝著老伴兒笑道:“你不先來?”

  李萍用胳膊肘拱了拱他:“我給你補充。”

  楊廷松掃視著桌前每一個人的臉,緩緩開口道:“尊長愛幼,夫妻間更應互敬互愛。”

  最終,他把目光鎖定在楊書勤的臉上,“爺把你哥結婚時的話送給你。”

  楊書勤連連稱是,該結婚了嘛,他春風滿面喜上眉梢。

  在眾人點頭稱是的同時,楊廷松又說:“咱是禮儀之家,禮儀之家講的是忠孝仁義。不管將來社會如何發展如何變化,家人之間首先要一條心,而且要相互團結、相互扶持、共同進步。這是我和你媽最大的心願!”

  看著老伴兒,李萍臉上帶笑,從旁補充道:“家和萬事興!你爸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說完,她也把酒杯舉了起來:“我和你爸還能再發發余熱,為了這個大家庭,干了~干了。”

  楊廷松的眼神飄動起來,點頭稱道:“干了這杯酒,家和萬事興,活到老干到老!”

  “要不我也來點。”

  楊書香喝的是可樂,這東西也就當時甜,而且漲肚,他覺得自己應該來點白酒,哪怕只來二兩守在家門口,也比可樂喝著帶勁兒。

  “喝啥喝。”

  柴靈秀瞥了兒子一眼。

  她杏眸黑白涇渭,朱唇微翹:“還真跟你大比?”

  她曾跟兒子說過,將來你二十媽就不管你了,一是因為兒子此時年紀還小,不能長久縱容他;二是怕兒子過於得意忘形,拿喝酒抽煙當一件事兒做,提早沾染社會風氣。

  “少喝。”陳雲麗拱了拱柴靈秀,“他倆哥哥不也這歲數開始喝的。”

  目光盯在兒子臉上,柴靈秀笑而不語。

  “十七了都……那就喝茶吧。”

  書香沒敢堅持,他做起鬼臉時吐了吐舌頭,眼睛圍著桌子轉了一圈,起身給自己倒了杯茶,而後又朝著楊剛嘿了一聲:“要不要來點?”

  楊剛指著酒杯說道:“大這還沒喝完呢。”

  話聲剛落,楊庭松可又舉起了酒杯:“小二大婚在即,喝一口。”

  這一攛掇,眾人均又舉起了酒杯。

  目光所至,書香覺得自己真應該說點什麼,然而窗外閃亮的霓虹不斷敲打著窗櫺,空氣便沸騰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他又覺得此時此刻說些什麼會大煞風景,就嗝了一聲。

  彌漫的酒氣閃耀著五光十色,在面前的絨布上飛舞起來,每個人的臉上確實都在笑,書香喊了聲“媽”,他笑了笑——我十七了都,而柴靈秀的一句“媽不管你”,立時又讓他嘬癟子了。

  觥籌交錯,楊剛有些微醺:“到時候……”,他說這句話時,目光在陳雲麗和楊書香的臉上一掃而過,很快便落在二兒子的臉上:“跟小丁可說好了,大喜的日子可不許急。”

  楊書勤知道父親話里的意思——三兒肯定要鬧洞房——刁難人,便會心一笑:“早就給預備出來了。”

  起身拿起酒瓶走到柴靈秀面前,恭恭敬敬的。

  書香“嘿”了一聲:“這是給我吃定心丸嗎?”他看著謝紅紅,又嘻嘻笑道:“反正二嫂子甭想輕易進我楊家門。”

  “你媽給哥張羅的婚事,雙份哥也得掏。”

  楊書勤也呵呵笑了起來,“到時候絕對讓你挑不出事兒來!”

  楊剛接茬道:“三兒叫板了,我看,”他呵呵著,一臉溺許,“得讓你媽提前給三兒備紅包了——不給足了三兒,甭想蒙混過關。”

  陳雲麗用腿碰了碰楊書香,抿嘴笑道:“包在娘娘身上,你要多少就給多少。”

  她月牙彎彎,從他臉上收回目光時,冷不丁正看見對面一道虛晃過來的目光,她只覺得眼前一片明亮,然而和煦的背後笑得竟如此的淫邪,她就打了個突。

  “日子正口,家里總要有個撐門面的不是,太拘悶不熱鬧。”

  柴靈秀往椅子上一靠,她笑逐顏開,巾幗不讓須眉:“給嬸兒斟滿了。”

  楊書勤呲呲一笑,挑起大拇指來:“嬸兒有酒量,我知道。”

  隨後又給二叔把酒倒滿了,“我叔兒這不言不語的喝得還真快。”

  楊書香歪著腦袋看過去:“媽,要不你分我點。”

  陳雲麗伸手一攔:“真會心疼媽!”

  她笑著把自己的酒杯往身左卜楞過去,順勢摟住了楊書香的肩,“兒子呦,嘗也得先嘗我的,要不,你可過不了這關呦。”

  桌布下面,小手便掏進了楊書香的卡巴襠里。

  彎彎的月牙和閃亮的杏林間,楊書香就醉了,渾渾噩噩前他很想問一句——我二哥結婚時,我還能給他壓炕嗎……

  “吃飽沒?”

  聽身後人說這話時,書香笑了。

  他站在飯店門口就想:我如果當街喊一嗓子“吃飽了”,也未免太丟我媽柴靈秀的臉了吧?

  所以他回頭呵呵起來:“大你還去打牌嗎?”

  這話說得多沒底氣。

  而這當口,暖陽撲面而來,有股說不出的愜意,書香伸了個懶腰,慵懶閒暇又實實在在無事可干。

  水箱里的魚兒明艷而鮮活,乍一看就像放大了無數倍的金魚,搖曳生姿的悠閒樣兒令人眼花繚亂,他右眼沒來由地就跳了起來……

  兩個小時前,馬秀琴來到了夢莊集上。

  轉悠了一遭之後,並未如期看到許小鶯和沈怡,她心就涼了半截——其實她早就知道,這只不過是個形式——有些事兒遲早都要面對。

  為了避開眾人的視线,緩和馬秀琴心里的緊張情緒,同時也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誠意,許加剛特意把這次會面的場地安排在了夢莊以外的地方——雲燕。

  他原話是這樣說的:“先去泡個澡,然後一邊吃飯一邊再細說。”

  一個孩子能照貓畫虎把大人內套社會上的東西搬出來,足見其平時是下了功夫的,而且下了大功夫。

  “就從這說吧,你還想怎樣?”

  被許小鶯約出來反而沒看見對方的蹤影,面對著眼前這個饢業,馬秀琴就全明白了。

  饢業賊眉鼠眼:“在這說話方便嗎?你要不介意……”他一把抓住了馬秀琴的手,“內天的事兒,我實在是沒辦法…要不是你讓我摸了身子……”

  馬秀琴甩脫著手,啐了一口,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把事兒說清楚前,我不會嚷嚷出去的。”饢業用手胡擼起臉,還舔了舔手指頭,眼睛便又開始對著馬秀琴掃來掃去。

  馬秀琴不是傻子,她不想被對方牽著鼻子走,可打過照面之後被對方咄咄逼人之態弄得左右為難,而息事寧人的心態又由不得她怎樣選擇,也只能按照許加剛說的那樣跟他上了出租車,一路忐忑地來到了夢莊視线以外的地方。

  “放心,沒人知道。”

  下了車,許加剛反倒安慰起馬秀琴來——在其屁股上輕輕拍了拍。

  馬秀琴搶著步子,猶如驚弓之鳥。

  許加剛嘿笑著,駕輕就熟地走在頭里,把她帶到了里面一處空閒的包廂里。

  門關上時,馬秀琴開始打量起來。

  周遭彌漫的水汽幾如仙境,她雙手一疊,耷拉在衣角前。

  “說好了先泡澡的。”看著馬秀琴緊張窘迫的樣兒,許加剛把手搭在她的肩上,笑著指了指更衣間的方向示意她去脫衣服。

  看他一副不正經樣兒,馬秀琴皺起眉頭:“你要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答應你。”

  “別緊張。”說這話時,許加剛心里也是懸著一塊石頭:“絲襪我帶來了,內褲嗎……”

  馬秀琴不習慣這樣,更不喜歡這樣,然而“證據”被對方攥著,一旦公諸於眾……

  想起了婆婆年輕時的遭遇。

  丈夫為啥要出國?

  而又為啥嗜掙錢如命呢?

  這一切的一切與其單純說是為了擺脫貧窮,還不如說是為了掙脫命運的枷鎖——讓人不再閒言碎語——借以掩蓋掉曾經被人恥笑的歷史。

  “又不會吃了你。”

  許加剛拉起馬秀琴的手,手心里一片冰冷,但他不在乎。

  輕車熟路地帶她走進更衣間,他笑嘻嘻道:“還有一個禮拜就該隨份子了吧。”

  說完,他看到馬秀琴的臉紅了,他順勢從口袋里把絲襪拿了出來,扔到了小床上:“先把這連褲襪給你。”

  心跳加速,有些等不及了——他要讓她穿上超級絲襪,他要在這里把她征服了。

  看到自己貼身的衣物孤零零地擺在眼前,昨日之日仿佛歷歷在目,從夢里浮現出來:“我,我,你,你……”馬秀琴囁嚅地張開嘴來。

  她發覺自己變得口齒不清,她意識到自己臉上火燒火燎。

  “我都跟煥章說了……”許加剛一邊搖頭卜楞尾巴,一邊掏出香煙點上。

  馬秀琴面紅耳赤,結結巴巴:“你,你不答應說不說……”許加剛吐了個煙花,他從煙花中看著馬秀琴羞急的模樣:“說的是你認我當干兒子的事兒,啊~哈哈哈哈。”

  笑聲響徹起來,與眼神一樣肆無忌憚。

  看著對方不懷好意的笑,馬秀琴“你你”了半天,胸口因羞惱而劇烈起伏不斷:“你不是個人!”

  許加剛一臉玩味地看著馬秀琴:“內褲嗎,等隨完份子自然就給你了……對了,我聽我叔說你們家房基地超了……”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帶,湊到馬秀琴的身前,把煙一丟,勾起了她的下巴。

  “為啥要這樣對我?”

  馬秀琴倒退著往後撤著身子,以求來躲閃那只令她討厭的手。

  然而退無可退,在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於她而言都是一種煎熬——她絕望地做著最後的掙扎:“我可以給你錢。”

  抱著幻想期盼能夠躲避並逃離魔爪。

  “漬漬漬漬……錢?呵呵,我只要你的身子。”

  許加剛如狗一樣嗅著空氣里的味道,隨即又湊到了馬秀琴的身前:“原本的時候,我喜歡你。”

  他一邊說著驢雞巴話,一邊脫著褲子,“看見你我就硬,來吧。”

  “你,你,咋這樣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事實上——無賴面前,馬秀琴仍舊抱著一絲幻想,盡管無計可施被逼到懸崖邊上——她被氣得渾身無力,羞恥、憋悶、委屈,心火上來話都說不清楚了。

  “不同意?我現在就走……到時候可別怪我嚷嚷得滿城風雨,還有,你家的房子蓋得上蓋不上還兩說呢!”

  威脅著馬秀琴,許加剛見她神情慌亂,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一鼓作氣之下麻溜地把她的上衣解開了,隨後又依次把她內里的衣物和下身的褲子解開。

  “你說話可算數?”

  驚醒一般,馬秀琴護住了幾將完全暴露出來的身子。

  “還騙你不成?”許加剛肆意地笑著,使勁往下拽著馬秀琴的褲子:“騙你叫我夜生活不能自理。”趁其不備,猛地往下一扥褲子。

  尖叫出聲,馬秀琴攢起了身子:“我,我大你那麼多……你叫我,叫我怎麼做人……”

  “答應你的,我說到做到……”看著身前鮮活的肉體,許加剛眼睛里精光亂閃。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來,分開了馬秀琴護在身體前的手臂,“琴娘,我,我會好好疼你的。”

  手指頭搭在馬秀琴的肉屄上,摸著這處曾令他欲仙欲死的地界兒,揉搓起來:“饞死我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低吼的同時,男性荷爾蒙從其體內迅速分泌出來,此時此刻他最想干的事情便只剩下人類最原始的本能——操屄——他要操她,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能再次得手:“我會替姑爺爺好好疼你的。”

  從趙永安到賈景林,由回避到妥協,再到身陷囹圄,這幾年的心路歷程和艱難似乎已經讓馬秀琴無路可退。

  白天,她強顏歡笑想本本分分做人,卻時不時給她來一出不人不鬼的事兒。

  晚上?

  晚上她就徹底變成了鬼。

  而現在,又讓她攤上了這麼個難纏的東西……

  “我會替趙伯起好好疼你的。”

  在馬秀琴肉欲的身體面前,許加剛瞳孔放大,一臉嘚瑟:“你就答應我一次吧。”

  他欺身上來一把抱住馬秀琴,對著她又親又啃。

  馬秀琴咬著自己的嘴唇,木然地站在床前。

  她不言不語,她看著內個看似孩子的人對自己動手動腳——她沒法躲,哀嘆一聲就把頭撇到了一側,眼睛也隨之認命地合上了。

  許加剛一邊摳挖馬秀琴的下身,一邊舔吸著她的脖頸和耳垂。

  他就喜歡看她絕望而無助的樣子,他要讓她知道並且清楚地看到——兒子的同學要玩她,而且是光明正大地玩,讓她心甘情願躺下來,給自己操。

  想到自己這幾月來的忍辱負重,終於苦盡甘來得到了回報,許加剛的心理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琴娘~琴娘,琴娘啊。”

  被親得左右躲閃,馬秀琴正處在天人交戰的恍惚之中,忽聽得孩子在召喚自己。

  在這急不撩的喊聲之下,她下意識應了一聲:“琴娘在這兒……”當她睜開眼睛看清內個人的臉時,這才憬然驚覺……

  “琴娘,嗯,琴娘。”

  許加剛頻繁地呼喚著,始見馬秀琴眼神迷離主動投懷送抱過來,簡直欣喜若狂。

  他在她面前晃悠起手指頭:“濕得這麼快。”

  那指頭上黏膩膩沾滿了淫水,臊得馬秀琴滿面酡紅,只看了一眼便扭過頭去,心撲通通顫抖個不停。

  “我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馬秀琴那張顰起眉頭的俏臉,許加剛咧嘴笑道,“替你男人,替兒子疼你。”

  張開嘴巴一口叼住她的奶頭,唆啦的同時,指頭順著她肉乎乎的身子探下去,甫一摸到肉屄,又繼續劃拉起來。

  “別,別這樣。”

  馬秀琴一邊縮著腰,一邊推著許加剛的腦袋,一次次的妥協換來的卻是奶頭被緊緊鎖咬——觸電般麻溜溜,下體被摳挖的力道更迅疾了:“啊~你輕點……”這聲音落在許加剛的耳朵里,不啻於天籟之音——可比操昏睡過去的半個死人沈怡帶勁多了,也極有成就感、征服感和滿足感——都是眼前這個孱弱的女人所帶來的,所給予的。

  於是,許加剛嘴里的吸溜聲和肢體上的動作又放開了許多。

  於是,馬秀琴的手和身體變得愈加酸軟無力。

  翠綠的松柏從南窗彈出其高大的身子——它健碩挺拔、筆直高大,攜帶著午夜幽靜而又斑斕的月光把屋子里照得燈火輝煌,一片燦爛。

  水池里的水透亮且清澈,氤氳而柔軟,池底的花崗岩斑斑點點,置身其內,定然多姿多彩,能叫人領略到一股來自於浩瀚星空中的迷幻色彩,不知不覺間沉醉其中。

  “大屁股。”

  啪的一聲脆響,微微蕩漾的水波瀲灩出層層光暈,細膩如滑,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繃緊了弦兒的聲音,把這和諧美妙的場景給打破了:“啊~”

  “濕透了都。”

  女人如板上待宰的羔羊,她平躺在泡池邊的睡床上,上半身赤裸著,碩肥的奶子在霧氣中像水一樣,微微聳晃,美輪美奐;而下半身,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雙腿已被分開,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蹲站在其間,聲音就出自男人之口。

  女人閉著眼,胖乎乎的小手掩在嘴上,根毛沒有的下體無遮無攔地暴露在暖洋洋的空氣中,正散發著股股令人為之瘋狂為之興奮的誘人味道——色香味俱全之下,肥凸的白虎屄已經給絲襪包裹出形狀來——她沒穿內褲,絲襪之下的屄朦朦朧朧正含羞帶怯地蠕動著,等待男人品嘗之後插進去呢。

  “屄吃完了,夠味兒!琴娘我該操你了!”

  男人說著露骨的話。

  他站起身子,與此同時,裸露在外的雞巴高高挑起來,夸張得幾乎貼近了他的小腹——龜頭一片猩紅,怒挺起來又大又圓。

  “你說話……可算數?”事已至此,馬秀琴只能委曲求全地安慰自己。她的手蒙著臉,顫抖的聲音就是從手指縫里溢出來的。

  “都給你發毒誓了,難道還要再說一遍?”

  許加剛看著馬秀琴赤裸裸嬌羞無匹的樣兒,意猶未盡地舔起嘴角:“食言的話,叫我夜生活不能自理好啦。”

  這公鴨嗓拿腔拿調,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兒,說完,屋子里似乎又陷入沉寂之中。

  這沉寂不足一分鍾里,公鴨嗓並未閒著。

  他伸出手來摩挲著馬秀琴的大腿,而當他低頭看向這個穿著超級絲襪,肉穴被自己舔得肥濡濕滑的女人時,仿佛做夢一般,然而在這一刻都轉變成了現實,於是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滿足令他情不自禁地喊了起來:“琴娘。”

  正混混郁郁,聽到那個稱呼時,馬秀琴身子下意識顫抖起來:“別再叫我琴娘了。”在她眼里,那稱呼不屬於許加剛。

  “那我叫你啥?”

  許加剛順勢往前一撲,憨皮賴臉地伏趴在馬秀琴的小腹上,伸手摸向她已然翹挺起來的奶頭:“娘還是媳婦兒?我覺得還是叫你琴娘更有味道。”

  置身在女人敞開大腿的私密處,摩擦溫暖的身體帶給他強烈的欲望——操屄!

  馬秀琴茫然地看著許加剛。

  對此她反感至極,偏偏對方死性不改,黏上來還始終這樣稱呼自己:“琴娘,楊書騷不就這麼叫你的嗎!”

  “我不許你侮辱他!”

  馬秀琴揚起身子來,想都沒想就喊了一嗓子。

  她紅著眼,氣喘不疊:“你再胡說……”

  許加剛哪料到馬秀琴反應會那麼大,連忙哄勸:“好好好,不提還不行嗎。”

  嘴上說,心里已然有了計較,,“奶頭都硬起來了……”嘿笑著,一推馬秀琴的身子。

  馬秀琴身子癱倒下去,被攪和得渾身燥熱,可還沒等她緩過氣來,許加剛雙手一壓,硬生生地就把她試圖並攏的雙腿撐開——撐到了最大的限度。

  對峙中,許加剛看著身下肉蛤蟆朦朧朧的濕穴,一臉淫笑地撲了過來:“那,那該我操你了。”

  在她緋紅臉蛋的躲閃下,捏起她屄上的肉色連褲襪,使勁一撕,就牲口一般入進她的體內。

  “啊~”馬秀琴皺緊眉頭驚呼一聲,繃緊雙腿的同時,再次挺起了上半身。

  她雙手撐住身體,雙腿朝里使勁合著,無奈插進來的勁頭簡直太猛了,猛到她不得不把腳指頭勾起來了,來緩解那股衝擊到骨髓的壓力。

  “呃~琴娘啊。”

  許加剛揚起脖子叫了一聲。

  濕滑的蜜穴又緊又熱,他抱住馬秀琴的腰,死死地抵在了她的股間:“這窩里可真暖和啊,嘶~啊。”

  瞬間的緊繃隨著肉體的貫穿,馬秀琴又“咚”地一下摔在了軟床上:“你說過要戴套。”

  她氣喘吁吁,蒲白豐肥的奶子因身體的抖動而左右搖擺不停。

  許加剛轉悠著屁股,把雞巴頭深深戳在馬秀琴的體內。

  這次不同於防空洞的倉促和緊張,有備而來的他在摩擦中發覺馬秀琴陰道里的褶皺竟然層層疊疊如此之多,濕漉漉的肉屄刮扯起龜頭來簡直太舒服了。

  “琴娘你也太較真兒了吧。”

  許加剛嘿笑著匍匐起身體,他把住馬秀琴絲滑的大腿,抖起自己的腰杆開始抽插起來:“說的是不射里面,又沒食言,哦~啊。”

  都這個時候了還敢跟自己討價還價,到頭來還不是予取予求乖乖地躺下來。

  “你……”幾次三番被對方欺辱,為之氣結之下,馬秀琴胖乎乎的圓臉都漲成了豬肝色:“你咋這牲口呢!”

  她雙手胡亂摸索著,最後抓在了床沿兒上——因用力過猛,肉色指甲泛白,肌膚肉眼可見地顫抖起來。

  “看,雞巴根子都給裹瓷實了。”

  踮起腳尖來,許加剛順勢一推馬秀琴的雙腿,示意著叫她看彼此交合的部位。

  馬秀琴撇著腦袋。

  她把眼一閉,嘴一咬,無聲地抵抗著。

  許加剛盯著身下的尤物,他把大拇指滑到了馬秀琴的陰蒂上,緩緩錯動著身子,一邊操,一邊揉搓。

  “舒服就喊出來唄。”

  他不信馬秀琴叫不出音兒來,就算不叫,他也要把她給操得叫出來。

  怎征服她?

  不就是要在生理和心理上給予她致命一擊而讓她體驗到自己的厲害嗎,為此,他一直在禁欲,目的就是要在這里把她給降服了。

  “陰蒂都挺起來!”

  這一氣下來,馬秀琴給頂得面色潮紅,氣喘吁吁,隨著鼻孔的翕動,鼻翼兩側浸著絲絲縷縷細密的汗珠,越發顯得盈潤起來。

  被一個孩子如此折騰,她確實在苦苦忍耐著,也確實如許加剛猜測的那樣,意志在生理自然反應之下漸漸開始松動起來。

  “琴娘~嘶,啊,琴娘啊~嘶,哦啊……”幾分鍾後,見她還不出聲許加剛有些耐不住性子。

  他顛起身子來回呼喊,調整身體時長時短變換著抽插角度。

  “兒子知不知道他有個白虎媽?”淺插了四五下,許加剛朝前猛地一挺身子:“嘶~啊琴娘,嘶~啊,屄真肥。”

  馬秀琴的手指和腳趾正來回彎曲,被這麼突如其來的一頂深深插到內里,她兩手死死地抓在床沿兒上,小腿一抖,腳面繃緊的同時終於喊了出來:“啊~,要,啊~,來啦。”

  她倒著氣兒,嘴巴半張開來,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擠出聲线。

  “你個騷屄,叫你忍。”

  夯擊著,許加剛對著馬秀琴的屁股啪地抽了一巴掌。

  馬秀琴噎起脖子哼叫出更大的聲音:“啊~嗯……”她雖啥都沒說,卻把女人進入狀態時的征兆表現出來,展現在許加剛的眼前。

  “哦~嘶,琴娘,屄開始咬人啦。”

  許加剛嘴里打著吸溜,加速的同時,幅度也瞬時加大了——伴隨著抽打,快速插幾下淺的之後,卯足了勁兒就來一下深的。

  床碰撞牆壁發出持久而有力的咯吱聲,馬秀琴便在這連續交替的動作之下,被操出了音兒:“啊~啊,出來啦,啊~嗯……”柔酥的聲音蕩漾在一池春水前,似夢似幻,隨後又消弭於氤氳而起的霧海中,陷入沉寂。

  被持續夾裹了十來秒,許加剛快速拔出雞巴。

  他看著馬秀琴,聽到她“哼”著,一挺雞巴就又迅速頂了進去:“爽不爽?”

  順著她緋紅艷麗的臉頰,眼神自上而下,掠過她飽滿含吮著青筋的奶子以及那因高潮充血而愈加鼓凸出來的白虎肉屄。

  捋了捋自己露出半截、濕滑的雞巴,許加剛復又扛起了她的雙腿,把目光定在她的臉上,大聲白氣道:“琴娘你爽不爽?”

  片片白雲在陣陣風兒的吹拂下,沐浴在藍天上。

  馬秀琴有氣無力地瞟著許加剛。

  “你,你,”她嬌喘不跌,發絲凌亂地粘在她紅潤的臉上:“別,別再叫我琴娘了……”

  “但你總得叫床吧。”

  許加剛擁起身子朝前一貫,啪地一聲撞擊過去,馬秀琴繃緊身體“啊”出了聲:“啊~嗯。”

  她中門大開,彎曲的小腿猛地彈將出去,絲襪包裹下的柔潤腳丫都繃了起來。

  看著馬秀琴在大力推操之下被自己貫得喁喁嬌喘,許加剛滿意極了。

  他摟緊了她的雙腿一邊嘿呦嘿呦地碓著,一邊揚起手臂抽打起她的屁股,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要是被,被咱兒子看見……被楊書香看見……琴娘你,你穿得這麼騷……”

  顛簸中的馬秀琴搖晃起腦袋來,失口喊道:“不要……”她小腹篩糠般抖動著,才剛從半空中墜落下來,只覺下體熱流亂涌,便又淹沒在說不出的暢快淋漓中:“啊~啊”嗚咽起來的聲音如輪彈的六弦琴,撲簌簌地連續抖動著,時而清脆時而沉悶。

  看著馬秀琴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被操出來的樣兒,許加剛操脫了似的又喊了起來:“琴娘啊~琴娘,琴娘啊~嘶~啊……”他簡直太喜歡馬秀琴這時的樣子了,他要一擊必殺,從生理到心理擁有她,讓她把那股騷勁在床上完完全全表現出來。

  馬秀琴試圖強忍下體內噴薄愈發的欲念,試圖掩蓋自己因為高潮而斷斷續續哼吟出來的聲音,卻無奈地發現,越是那樣就越難忍耐:“啊~,啊~你,你答應過我的,啊~不說……”恐懼、心慌、興奮,她漸漸把控不住。

  “是答應過不喊你琴娘,可,可我就想看到你騷。”

  人在上風,成事時的威逼和利誘無疑是擊垮對手的最佳途徑和手段,許加剛也正在依此來蠶食瓦解著馬秀琴的意志:“琴娘,嘶~啊琴娘,嘶~啊,爽不爽?”

  他記得母親曾說過,對待女人——尤其是中年婦女,你要不把她操服帖了,她心里是不會記住你的。

  而且母親還說,這個歲數的女人最空虛,家里的丈夫往往很難滿足她們的生理需求,你要是一招得手,絕不能心慈手軟,她們耐操也禁得住男人去折騰——操就要給她一次性操舒服了,以後嘛,都不用你去求她們就會主動來找你,可著勁兒隨你怎麼都行。

  “告訴我爽不爽?”

  許加剛挺起腰杆,他大力抽操著她,他有感覺,眼前這個女人很快就會敗下陣來,臣服於自己——半年不到的時間拿下了她,他堅信,他在床上也能短時間拿下對方:“琴娘你喊出來,不喊我就一直叫你琴娘。”

  猛烈的暴風席卷過來,一波快似一波,高來高去的感覺實在令人情難自禁,氣一泄,快感如潮般襲來,馬秀琴便禁不住哼哼起來:“嗯啊~,爽……啊啊~啊……”她痙攣著、宣泄著,意識有些模糊,盡管她否認這一切,可生理上的快感卻把她推到了半空上。

  “秀琴你可真騷……爽不爽,說爽不爽……”言語的滲透加上肉體上的衝擊,雙管齊下:“琴娘你爽不爽……”

  “爽啊……啊~啊爽……”

  啪嘰啪嘰的聲音不絕於耳,在連成线的哼叫中,許加剛瘋也似的操干終於到達了高潮:“琴娘我快要射了,琴娘,琴娘啊~”他嘿地一聲抱起了馬秀琴的身子,騎馬蹲襠一戳,雙手摳在她的大肉屁股上。

  馬秀琴身體懸空,雙手自然而然地環在了許加剛的脖子上,儼然孩子們爬樹掏鳥時的樣子:“放我……啊,要干啥……啊,啊……”

  許加剛嘴里一遍又一遍地喊著琴娘。

  馬秀琴嘴里嬌哼著,她穿著肉色連褲襪的豐腴雙腿散發著肉欲而又刺激感官的色澤,緊緊盤夾在許加剛的腰上:“啊,啊,啊,啊……”在征服的過程中,許加剛探伸著脖子尋梭著馬秀琴的臉:“琴娘,琴娘,琴娘,你個尤物。”

  親了幾次之後未果,干脆集中精力顛起身子。

  雪白的肉體上下跳躍,失控的場面下,馬秀琴泣不成聲。

  許加剛抱托著她的屁股,臉貼在她肥碩的奶子間,每顛一下身子就喊叫一聲,臉蛋便給奶子拍打起來。

  只見二人性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在顫抖的衝撞中,肉浪滾滾,往外滴滴答答不斷淌溢出淋漓的汁水:“爽不爽琴娘,告訴我爽不爽……”

  “爽……”在羞辱中,在那一聲聲琴娘的呼喚下,馬秀琴體內的快感泄閘一樣衝擊起來,無論如何她也沒法抵擋了:“啊~啊~啊呀,你牲口……”

  原本就覺得這里蹊蹺,而當許加剛意識到問題點時,稍縱即逝的那個秘密瞬間就被他捕捉到了。

  “啊……別再……啊,別叫啦……”見她氣若游絲,搖晃起腦袋哀求自己,果不其然啊:“琴娘,琴娘……”不想聽?

  我就偏偏這麼叫給你聽!

  幾個回合下來,許加剛粗喘著把馬秀琴推靠在床頭,像開手扶拖拉機似的分開她的肉色雙腿,待這一切准備妥當,雞巴對准靶心一捅,又開始瘋狂推操起來:“我要像,也像楊書香那樣,叫你~琴娘。”

  屄里蠕動的節奏很明顯也很清晰,欲仙欲死的快感隨著淫水的飛濺,“琴娘”這個稱呼便隨著密集的啪嘰聲飄蕩在這間房里。

  夯擊下的馬秀琴後仰著身體。

  她脊背挺直,大腿緊繃,雙手撐在床鋪上,頭發漸漸歸於披散,翻飛於她殷紅的臉蛋前。

  那挺聳的奶子和蒲白的肉體在強有力的操推中上下亂竄,就這樣,緊繃飄忽的聲音便從其圓潤的喉嚨里被生生擠了出來……

  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

  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想

  阿姐啊

  一直想到阿姐那樣大

  我突然間懂得了她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的找

  阿姐啊

  天邊傳來陣陣鼓聲

  那是阿姐對我說話

  唔唵嘛呢叭咪吽

  唔唵嘛呢叭咪吽……

  “一中在這後身兒批了塊地兒。”楊剛給兄弟小偉遞了根煙,他也點了一根。楊偉沒接茬,卻不置可否地把煙點上了。

  “這啥玩子?”

  皺起眉頭,楊書香嘴里嘀咕著。

  他看著靜謐在搖籃里的人晃來晃去,不知道為啥會放這種曲兒,他覺得音樂有些令人窒息,他想去二樓轉轉,把腦子里的慵懶替換成激情,或者干脆去地下溜冰場跑跑,那樣更帶勁兒。

  “好事兒。”

  大兒子嘴里透露出來的消息倒是令楊庭松挺感興趣,他喝著茶水,饒有興致地說著:“要蓋教學樓了吧,”一中始建於五十年代初,六二年被渭南省確定為重點學校,七八年成為渭南首批重點高中。

  他說:“這是幾代人的夢。”

  楊偉點了點頭。他想成為像父親那樣的人——受人尊敬,他也一直在為自己的夢想不懈努力奮斗著。

  “小偉,”楊剛看著親兄弟,他慢悠悠地說著,“你要是有想法,校長這個位置怎麼樣?教育局我都可以……”

  “不用你給我暗使勁兒。”

  不等大哥繼續再說,楊偉一口回絕了過去:“路怎麼走,我會!”

  “雅靜園這邊再有一年差不多也該竣工了,考沒考慮來一套?要不,杏林園也行。”

  楊剛笑了笑,非常隨意:“能順勢而為為何不乘風破浪呢?爸常說與時俱進,我非常認可爸說的。”

  兄弟所謂的尊嚴不過是骨子里的執拗罷了,能當飯吃?

  不過這話他不能說。

  “老家有什麼不好?住著多舒坦。”楊偉也笑了。他嘴角輕揚,搖了搖頭:“畢業選擇分配時,我,就沒變初衷。”

  楊庭松放下茶杯:“老大說得不是沒道理,人就應該往高處走,就應該隨機應變適應當下。不過,小偉堅持的也沒錯,不管什麼時候,不能忘本,不能丟了信念。”

  站起身子,又喃喃道:“再有幾天小華就該回家了。哎,人就是這樣,心里一惦記,沒著沒落的,還真得放松放松。”

  他步子輕健,頭兩天剛和大兒子一起理的發,此時還真想泡泡舒坦舒坦。

  “頭兩天小華來過電話。”楊剛緊隨父親身後,“都說給你那邊按太陽能了,用著不也方便。”

  “咱是農民,可不能搞特殊化。”

  “這不算啥特殊吧,喊你你又不去我們那邊泡澡。”

  “爸跟你說過入鄉隨俗。再說,也不能共用一個澡盆子。”

  楊書香走在最後,臨進門時又退了出來。

  他撒個謊,借著去廁所時,給自己點了根煙。

  哥嫂抱著孩子回去了,二哥找女朋友去了,他也想溜達溜達,卻又不知該去哪里,往北走倒是能去菜市場,可去那干什麼呢?

  “一口好牙都給你糟蹋了……”當他回想起自己聽到的這句話時,媽和艷娘立馬都變了個臉,有說有笑像啥都沒發生似的。

  艷娘懷孩子時掉了顆牙,這他知道,至於別的,恐怕就只剩下奶頭深陷的問題了。

  他問過媽,媽否認自己說的這話。

  他又很想無所顧忌——大鬧一把快活林,把賈景林背地里干的事情嚷嚷出去,可每每事到臨頭又不得不退縮回來——不該你管,管了臉就都沒了。

  想著他們的嘴臉,書香就罵了一句——一個個的真他媽會說片湯話,人前人後的,要不要把百花獎頒給你們?

  再憑個泰南十大傑出青年?

  挫敗激發了斗志,他又覺得自己太嫩了——臉皮應該再厚一些,不然真沒法活了——盡我所能如我所願吧!

  煙一丟,他大步流星朝著浴室方向走去。

  “泡澡就得脫光了。”

  眾所周知,楊庭松泡澡就喜歡赤身裸體,他說這樣能全身心投入進來。

  受他影響,楊剛泡澡也喜歡赤身裸體:“這樣更舒坦。”

  而楊偉則不同,他穿著內褲,有備而來。

  楊書香怕熱,一時難以適應,好不容易出溜到浴池里,竟昏昏然睡了過去……

  “泡完事兒,讓你全身舒服到家。”

  許加剛嘬著煙,他摟著馬秀琴的身子安慰她。

  馬秀琴雙腿蜷縮兩手抱在上面,她耷拉著腦袋,欲哭無淚地坐在褐色軟床上。

  入眼處,身下一片紅潤,翕動不已的同時,皮質床面上濕漉漉的盡是之前歡好流出來的體液。

  “來吧,抽顆煙緩緩。”

  許加剛續了根煙,他碰了碰馬秀琴,塞進她的手里。

  馬秀琴手一揚,就給甩了出去。

  此情此景之下,許加剛也只好耐著性子:“姑奶奶,算我求你還不行?做也做了搞也搞了,又沒射里面,不就是多喊了你幾聲琴娘嗎。”

  馬秀琴木然地站起身,從床上走了下來。

  許加剛小心翼翼地陪在後面,見她朝著淋浴走去,點頭哈腰似的給她把水龍頭打開:“你別不說話啊。”

  摟住她的腰,連哄帶勸。

  馬秀琴抓住摟在自己腰上的手:“你松開。”

  甩脫出去。

  “我喜歡你。”被反復拒絕,許加剛有些掛不住臉兒:“我又沒食言,還要怎地?”

  馬秀琴冷冷地看著他,看得許加剛心里發虛,就把手伸了出來:“我要是做手腳,我,我早就讓我叔找事兒了,至於嗎?我告你,找事兒的話你們家蓋房甭想消停。”

  再次上前摟住馬秀琴的腰,“不就想跟你親熱親熱嗎,又沒害你。”

  馬秀琴把手捂在臉上,她往地上一蹲,“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又說錯話了。”

  許加剛把手探向馬秀琴的腋下——一百三十多斤的大活人,好不容易把她抱起來,累的他氣喘吁吁,“去泡個澡吧。”

  他反復說著,把她摟進懷里:“真喜歡你。”

  至於有多真實在難以考量,不過這天氣適合做愛倒是不假,尤其是水霧彌漫,泡在水里的感覺,不去往那邊想都難。

  所以,許加剛從後面抱住了馬秀琴的身子,手自然而然地托起了她的奶子。

  “要干嘛?”

  是個男人便會被這慵懶的聲音擊潰,也自然會在這楚楚可憐的聲音下心生憐惜,許加剛更不例外。

  “再給我一次吧。”

  他說,他貼近馬秀琴的耳朵,還說:“琴娘,我會好好疼你的。”

  撅起的雞巴便杵在了她的屁股上。

  事已至此,馬秀琴實在不知該怎麼應付,就趴在浴池邊上咬緊了牙關。

  捧住肥碩的屁股,兩手一掰,許加剛往前簇擁著身體,很快就找到了內處令他銷魂而又難忘的家。

  水波蕩漾起來,他舒爽地長吟一聲:“琴娘。”

  馬秀琴也跟著哼了一聲。

  她眉頭緊鎖:“別叫我琴娘。”

  身體髒了可她仍舊固執地堅守著一些東西,她覺得這是墮落前自己唯一所能保留下來的,至少在她眼里,還有一些人值得她去在乎。

  “呃~,你很興奮,我感覺出來了。”

  許加剛摟住馬秀琴的小腹。

  他推送著下體,輕而易舉就把手滑到她的奶子上:“琴娘你就是葉子楣啊。”

  他歡叫著,興奮異常,而那奶子隨波蕩漾又如此滑溜沉甸,下體行進雖有些阻抗,不過在水里一邊操屄一邊把玩奶子,也不失為一種新的體驗。

  “那我該叫你啥呢?”

  畢竟要助興,要有個固定稱呼:“叫娘?那不是亂倫嗎!好像~,不過~”,停頓的同時,他下面也暫停下來,他貼近她的身體,伸出舌頭輕緩地舔吸起她,在她躲閃的過程中,他在她耳邊輕輕撩了一句:“在娘的基礎上,我覺得操你時叫你琴娘比亂倫更刺激。”

  在捋順了舌頭不再說驢雞巴話時,抽插的速度也驟然加速起來。

  脖子一頸,馬秀琴的呼吸陡然跟著緊繃起來:“啊~嗯。”

  她搖晃起腦袋,使勁排斥著,然而無論她怎麼拒絕否定,體內涌動起來的感覺卻做不得假,尤其是在這個稱謂下,幾乎令她發瘋發狂:“別叫我琴娘~”她拉長著調兒用幾近哀婉的聲音去央求他,甚至把屁股撅高了起來:“我依著你,啊~,啊~,依著你還不行嗎?別再那樣叫我了。”

  見她聲情並茂語氣綿軟,許加剛志得意滿,然而動作速度卻不減。

  “你也很興奮,我有感覺。”

  他一邊晃動著身體操她,一邊提溜起她腰上的肉色絲襪,借助提拉的動作把她往懷里摟了摟,既方便進出,又得心應手便於把控:“我這是在幫你。”

  雙手錯分一上一下,肌膚相親的過程中,他一只手托揉馬秀琴翹挺的奶子,一只手搭在她的陰蒂上:“爽不爽?”

  年前年後的這段期間,只要大姐夫不在家,幾乎每周許加剛都要過個兩三次性生活。

  也不能說他操膩了許小鶯,男人嘛,哪個不花心、不偷腥?

  只要給機會,不都想嘗試體驗一下在不同女人身上的味道嗎!

  這期間,偶爾操一次沈怡,身心在得到滿足的同時他的胃口變得越來越大,性技巧也鍛煉得愈加成熟——我的腿就是支點,我能用雞巴挑起所有女人的身子——操破她們的蒼穹。

  馬秀琴趴在浴池邊上的大理石上,嬌喘著。她一個婦道人家哪來過這種地方,再說她又不是水性楊花之人——不知廉恥。

  “秀琴,舒服嗎?告我你舒不舒服?”

  由上至下,許加剛的眼睛、雙手、雞巴在馬秀琴柔軟豐腴的身子上——從里到外外極為熟練地來回探索著,他如願以償地得到了這具肉體,他看著她光滑如玉的脊背折射出的柔光,內種在沈怡身上沒來得及施展的攻勢完全用在她的身上,激烈程度可想而知:“你放心,呃,呃,我絕不干阻撓你家蓋房的內種下三濫事兒,呃,呃啊。”

  水花飛濺,操著操著許加剛便拔出了雞巴,只聽馬秀琴悶哼了一聲,他就抱著她的身子轉了過來:“繼續。”

  馬秀琴咬著嘴唇,她被許加剛推著後仰起身體靠在了池水邊上。

  她低著頭,她看到自己蒲白的奶子在水里蕩來蕩去,奶頭早已羞恥地翹挺出來,她還看到自己穿著肉色連褲襪的大腿被分開了,而後她眼里內個孩子的下半身便欺近了她——搖晃起那根把她攪和得不知所措的陽具,對她說了起來:“這襪子算是毀了。”

  這讓她呼吸急促,面紅耳赤。

  “下回給我穿灰色的,里面不許穿內褲。”

  她抬起頭來瞟了他一眼,見那目光如炬逼射過來,她又趕忙低下頭來,她想遮擋住自己的臉,這才意識到,這個姿勢自己根本騰不出手來。

  許加剛勾起指頭把馬秀琴的臉抬了起來。

  他看著她溫順嬌羞的樣兒,欣喜的同時,說道:“你別不說話啊。”

  馬秀琴晃悠起腦袋,可這次不管她怎麼躲閃,始終也沒法擺脫那道直射過來的目光,她無奈,她沒辦法:“你要我說啥?”

  火辣辣的不止是對方射過來的眼神,她感到自己的臉上也是一片滾燙。

  “告我舒坦不舒坦?”

  許加剛托起雞巴開始摩挲馬秀琴的白虎。

  他一邊上下劃拉著,一邊自顧自地說著:“我說過要好好孝順你。”

  他欣賞著眼前的美色,似乎又像是在盤問,“多漂亮的屄啊,不好好疼你簡直暴殄天物。”

  這話如果換做楊書香來說,馬秀琴肯定會喜滋滋的,而且她還會主動投懷送抱,然而出自許加剛的口就變了個味,她討厭這樣,但同時這又是她的心結。

  之所以說是心結,除了家庭成分,她把自己之前所有的遭遇都歸結到這白虎屄上。

  為此,她愈加自卑,她更怯弱了,她覺得要不是因為自己妨人,何至於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爽不爽?”

  許加剛不疾不徐地挑逗著馬秀琴。

  他雖飢渴難耐,卻深知一個道理——該猛時絕對要把她操得哀求不斷,而該細膩時也要讓對方能感受到自己對她的體貼和溫柔,感受到性愛帶來的歡樂——他曾說過:我的踢球就是專業,我的速度就是專業,我的心理掌控同樣也是專業。

  所以此時他又補充了一句:“內褲我也會還給你的,只要你像開始時那樣喊出來,我絕不干下三濫的事兒。”

  馬秀琴苦苦忍耐著,而眉頭皺得也更緊了。

  和內褲相比,房子是重中之重,一想到丈夫揚眉吐氣的樣子,她才剛有的勇氣頓時又化為烏有——現實面前,她無法擺脫命運的束縛,更沒法回避生理上的自然反應,為此,她不得不再次低下腦袋。

  “別憋著了。”

  緩緩向前探著身子,許加剛就把自己的雞巴戳向馬秀琴的白虎穴里,直到龜頭完全陷入到肉穴之中,這才停止下來:“琴娘呃~嘶~啊。”

  他嘴里倒著氣,輕輕晃動的同時,把未曾完全裸露出來的包皮捋到底,而後用帽愣子在馬秀琴的穴口上來回摩擦,不管對方看不看,他都把這個動作展示了出來,而且是喊著琴娘做出來的:“琴娘啊~嘶,啊,你爽不爽?”

  被龜頭刮來刮去,體內就跟過了電似的,這讓馬秀琴呼吸變得急促,緊皺的眉頭慢慢松展,眼神里變得一片迷茫。

  “琴娘你爽不爽?”

  許加剛加快了拉鋸速度。

  七八下之後,他猛地朝前一挺,在馬秀琴下意識繃緊了身子的同時,他把雞巴齊根沒入地插到了她的陰道底部:“我的好琴娘。”

  這一下,馬秀琴再也忍不住了,她後仰起身子,繃緊脖頸,悠長的聲音透著一股壓抑下的躁動,震顫著從她喉嚨里被生生擠了出來:“……啊~啊~啊……操死我啦……”一個生理健全的女人,在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和催逼的壓迫面前,體內如潮的涌動失控般地衝擊起來,嘭地一下粉碎了她所有的矜持,瞬息間快感就到達了頂峰,讓她綻放起來。

  “呃~琴娘,呃,呃,琴娘啊,看我不操死你。”

  水面隨著低沉的聲浪驟然攪動起來,飛濺而起的水花在霧氣中幻化成萬千晶瑩剔透的世界,伴隨著女人哀婉而又淒美的呻吟,簇擁而起爭相拍打起來:“啊,呃啊,琴娘,琴娘你穿著連褲襪可真騷,呃哦,給我,呃啊,騷給我看。”

  “嗬啊~你是鬼,你不是人……”馬秀琴哽咽起喉嚨。

  她在潮起潮落中被推到了浪尖之上,她披頭散發,高潮之下一聲接著一聲呼喊起來:“啊~啊~頂到啦……啊~操死我啦……啊,啊,啊……”日復日年復年,禁忌面前的調教,她丟了貞潔丟了尊嚴;期盼美好人生的同時,還沒來得及把那一聲“琴娘”捂熱乎,又陷入到搭伙過日子的陷阱中,沒了顏面沒了尊嚴。

  到頭來,連女人最後的一絲幻想——想在心底里保留下來的美好都被毀掉了,在這一刻全都破滅了!

  “娘……”模模糊糊地,馬秀琴空白的腦海一蕩。

  瞬間的清明讓她憶起了自己和楊書香在一起時的美好時光——所有的快樂都是孩子給予給自己的——正是因為這一聲“娘”,又給她麻木的心帶來了一絲曙光。

  她答應過他“沒事兒”,她還勉勵著自己,要好好活著,因為自己是他的……

  “娘,琴娘,琴娘啊,呃,你夾得真緊……”

  “啊?啊!啊~啊”馬秀琴臉色大變——自己竟然把雙腿盤在了許加剛的腰上,任由他方便進出。

  她搖晃起腦袋來,她不甘心——這不是給他的,她想推開他,然而體內躥涌的熱流竟然在這個時候噴發出來,如此的猛烈,猛烈到她無力抗拒,於是她聽到了自己的呻吟聲:“啊~啊~琴娘在這……”

  聽著那銷魂的叫聲,許加剛也看到了——馬秀琴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神魂顛倒,就貼合住她的小腹上在她體內一下緊著一下攪動起來,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琴娘,呃啊,呃啊,我要來啦琴娘。”

  “琴娘,琴娘……”

  在這聲聲呼喚之下,繃緊弦兒的馬秀琴痙攣而起,一把摟住了許加剛的脖子。“咬死我啦,琴娘你屄咬住我啦……”

  馬秀琴濕潤的醉臉一片坨紅,在載浮載沉中上氣不接下氣。

  她多希望操自己的人是楊書香啊,她會把自己所能給予的全部奉送過去——穿著孩子期盼已久的連褲襪,讓他一邊吃咂兒一邊操著自己,可著勁兒由他折騰——誰叫自己是他的琴娘呢,誰叫自己喜歡他呢!

  “琴娘,琴娘啊,我要射了……”

  竹籃打水一場空,馬秀琴無力地掙扎起來:“你說啊~過,不,啊~啊……”

  “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啊?”

  “啊……啊……爽……啊~”

  “爽還不把你的超級絲腿盤住了,啊,啊呃,啊呃,琴娘啊,咂兒你都給我送過來……”

  許加剛嘴一張,就叼住了馬秀琴的奶頭,嘬的同時,鼻音突然變得濃重起來:“eng,eng,eng”,嘴一張,公鴨嗓再次長嘯起來:“琴娘你可爽死我啦……”馬秀琴只覺得下體突地被一股熱流激射進來,盤在許加剛屁股蛋兒上的小腿立時抖了出去,她雙手死死摳住了他的後背,身子戰栗意識飄散,繼而便陷入到短暫地眩暈中,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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