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鄉村 嫐(溝頭堡的風花雪月)

第二卷 第27章 匹夫無罪

  屋外。

  弦月當頭。

  銀瓶乍泄後的最冷時節夜晚總是充滿變數,似真似幻之下,半空朦朧得仿佛被披了層薄紗,緩緩地慢慢地漂移滑動,偶爾露出點光亮反倒顯得更加斑駁,搖搖晃晃看起來詭譎非常,叫那珍珠一樣瑩白的雪都變得暗淡無光,而四周靜寂得鴉雀無聲,再不復之前的半點熱鬧。

  屋內。

  溫暖如春。

  每個人的臉上都或多或少擦了一層粉色胭脂,洋溢著把放假時分的喜悅和輕松展現出來。

  姐妹們除了以往年後能像這樣聚一聚,平時還真難湊到一起通宵達旦。

  於是,時間在眾人眼里便沒了概念。

  其時楊書香和趙煥章已經進入夢鄉,白天他們奔跑追逐,此時倒在床上開始還能聊上兩句,沒一會兒聲音便止歇下來,繼而發出了輕微的鼾聲,陷入在這片黑暗之中。

  東屋上房,柴靈秀沈怡等人仍舊在你來我往,她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麻將桌上,隨著手指銜牌斗牌拾牌,誰也沒有料到炕上的許加剛會在這種場合之下還能進行自我陶醉,於幻想之中動著邪念,畢竟都把他當成一個半大孩子。

  深陷桃紅柳綠鶯鶯燕燕之中,許加剛的身邊雖沒有了楊書香和趙煥章在礙手礙腳,內心難以宣泄的情欲卻變得更為迫切和浮躁。

  坐在炕上的他面朝南,盯著眼前的獵物——豐肥腴潤的女人——馬秀琴,恨不得當場把她就地正法才好,但此時此刻卻只能逢場作戲潛藏自己的蹤跡。

  他也知道自己的斤兩,貿然行動的話只能召來殺身之禍,所以在前車之鑒的影響下不得不隱忍下來。

  但自從腦海中萌生出肏馬秀琴這個念頭之後,對他來說,盡管這將是個曲折漫長的過程,可仍舊堅持己見。

  他覺得這個效果會更好一些,衝擊起來不管是從生理還是從心理角度出發,其快感程度更勝其他,這就難免讓他覺得以前自己腦子里的想法過於膚淺,因為肉交趙煥章的母親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比揍趙煥章一頓在精神上更為解恨,更為痛快,也更具成就感。

  遙遙幻想,許加剛盯向馬秀琴的身體就多了起來。

  看著她那健美褲包裹下的肥乎乎的肉屄,心想雞巴如果插進去的話得多舒服,肯定會讓人欲仙欲死的。

  結合著自己曾經肏沈怡時的快感經歷,再看看馬秀琴那張腴潤的臉,紅紅嫩嫩的,很快就讓他想起了酒後母親評價沈怡時說過的話。

  這歲數的女人眉目含情的樣子一瞅就知道性欲特別旺盛,絕對是那種巴不得男人來肏的情況,所差的地界兒就在於臉面問題,只要能用懷柔手段把她們臉上的這層遮羞布摘下來,還不是想怎樣搞就怎樣搞,到時候你肏她們的時候,她們一准比兔子還乖……

  能成嗎?

  許加剛的心里有些二意三思。

  千辛萬苦搞了沈怡也才只做了一次,再去搞……一陣患得患失,心里難免氣餒。

  但眼前的女人一舉一動實在是令人心癢難耐。

  “剛子,跌倒了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之後一蹶不振。當年韓信受胯下之辱,尊嚴和人格都丟盡了,可他是怎麼做的?最後還不是封侯拜相,名載青史!將軍額前跑馬說的就是韓信。眼界、 心胸、 城府,凡成大事者除了頭腦、 細節,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忍,能忍!老叔跟你說得話可記住了?”

  對的,我的老叔說的沒錯,我就的忍,就的學會裝慫,像楊書香那樣到時突下狠手,給她們來個措手不及……

  “剛子哥,你想啥呢?這出的都是什麼牌?”見許加剛低頭擡頭鼓鼓搗搗的,姑奶奶那邊就剩最後一張他還莫名其妙地去放水,直把柴鵬氣壞了。

  被柴鵬這麼一點,許加剛急忙收回心神,看了看,撅起他那豬拱子嘴,靦腆一笑:“我的,原本的時候是要頂著出的。”

  “今兒我這手氣真好。”往年老爺們不在身邊,年初二在娘家住一晚也就齊活,很久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舒展放松過。

  除了潛意識里的感慨,發自內心的喜悅都爬上了馬秀琴的眉角。

  而這一局又贏了,洗牌時,連她都變得有些嘰嘰喳喳:“這牌整齊,出的也順。”

  柴鵬心里一陣郁悶,又見許加剛說得顛三倒四,埋怨道:“你說的都是什麼話?”許加剛搓了搓手,沒言語。

  他定睛觀瞧,把注意力都放在馬秀琴的身上。

  看著撲克牌在琴娘肉乎乎的小手上翻轉,再看看她胸前肥顫顫的奶子,心說這大咂兒定是千錘百煉之下被揉出來的。

  一想到這對肥碩的寶貝曾哺育過趙煥章,許加剛的內心便無比期待,火一樣燃燒起來:早早晚晚的我也要像玩怡的那樣把你睡了,我的要肏遍你全身,把你肏死……雖心里游離不定,雖啥實質性東西都沒看見,但卻在品嘗過沈怡的身體後,食髓知味,嘗到了三四十歲女人的甜頭,可謂是記憶猶新,且並不妨礙其內心對馬秀琴去做那性幻想,其時其地連抓牌的手都禁不住哆嗦起來:今晚上我必須的跟大姐再搞一次,不然的我的雞巴都要脹死了。

  許加剛胯下的雞巴確實硬邦邦的快脹死了,要不是側著身體,丑態當場就得暴露出來。

  而在這心神不寧之下,非但沒有收斂性情,其心里仍舊波瀾起伏,反倒是不知對馬秀琴說了多少遍:琴娘,我想和你睡覺,我要抱著你肏你的肉。

  渾然不覺中,馬秀琴哪知道自己成了獵物,壓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豐腴的身體給一個十五歲男孩帶來的殺傷力,更不會想到轉天之後在沈怡和許小鶯的邀請下,搭伴去夢莊洗澡燙發,在單間的浴缸里假寐時會被許加剛從頂子上探出腦袋把自己的身體看遍了。

  年後,搬進了柴靈秀的家里,因丈夫趙伯起和賈景林的原因又弄得馬秀琴焦頭爛額,臉都臊沒了。

  相較於從前,其時回陸家營的機會就多了起來,是好是壞當時的她也沒有過多思考過,不過又因為沈怡的關系,她和許小鶯走得近了,隔三差五弄不弄就趕個集,偶爾在集市上還會撞上許加剛。

  沈怡也是無意中聽到馬秀琴和許加剛在碰面時說過了一些話。

  “姑奶這要買啥?你跟我怡和我姐她們的一起。”許加剛率先打起了招呼,在其說話時,嘴角揚了起來。

  “你沒上課?”馬秀琴的臉上明顯帶有一絲疑惑,好在彼此接觸時間長了,也沒遮掩:“看看有沒有展銷會下鄉,就手買兩雙襪子。”接著,許加剛解釋道:“一三五上午的第三節的都是體育課,平時的都訓練。”又對馬秀琴開起了玩笑:“天兒的快熱了,姑奶的可該買薄襪子的穿了。”這一逗笑,沈怡剛把身子轉過去——看向一旁的發卡,回轉著身子就接過一句:“你姑奶正想買兩條絲襪穿呢。”

  後面再說些什麼沈怡沒聽見,但她能做的就是要讓彼此消除芥蒂,因此她就不遺余力拉攏雙方搞好關系。

  目前來看一切都好,包括許加剛和趙煥章的關系,包括兩家人之間的關系。

  又回過頭朝後面喚道:“秀琴大姑,你來看看這發卡………”

  “我來時的時候,南邊的那邊正哄搶呢,我姐就在那,姑奶你還不去買?”

  “要是沒有就下個集再說。”

  “你的穿短的還是長的?”

  “……”

  “黑色的我看不適合你,肉色的你配上裙子穿,絕對的沒問題的。”

  確實如許加剛所說,馬秀琴也覺得自己穿肉色絲襪更適合一些,也如他所料,走到集市西山中段時,肉色絲襪確實被哄搶一空了。

  沒辦法,只能趕機會過來再買,反正書勤大婚時有那條新買的健美褲備著,大不了五一過後去縣城轉轉,真格的還買不到一條嗎!

  很多時候計劃趕不上變化,拖後的那段日子馬秀琴忙忙乎乎又都把精力回歸到蓋房子上,而再跑過來時已經是立夏時分了,天真的變暖。

  ……

  遠來是客,豈能一個人吃獨食兒?

  楊書香把這話說出來時,卜卜楞楞地正坐在飯桌前。

  柴萬雷朝著老伴兒和四閨女伸手一指,胡擼起他的腦袋:“瞅瞅,我這外孫是個大小伙子了。”一邊笑,一邊把海螃蟹遞過去,送到楊書香的面前。

  “您可別盡顧著看我吃。”楊書香呲呲一笑,上來先把蟹的倆大鉗擰了下來,也不用一旁擺著的偏口鉗和剪子,指甲蓋一尅、 牙一咬,三兩下就把蟹鉗的肉剝了出來:“姥爺,我這吃相可不講究。”蘸過作料送進了嘴里。

  看著父母一臉祥慈,笑呵呵的樣子。

  柴靈秀打趣著兒子,把他小時候趕集回來拎著點心匣子要跑回家的往事提說出來,並奶聲奶氣地學:“嗯,我姥姥姥爺那麼多外孫,不疼我!”招得柴萬雷老兩口這笑。

  楊書香則直翻白眼:“媽,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姥給你剝皮皮蝦。”柴萬雷的老伴兒柴李氏拾掇起小剪兒,捏著皮皮蝦的肚兒,照著兩頭的尖殼一出溜,用鑷子一挑就把皮皮蝦的肉分離出來,擺到了楊書香面前的小碟兒里。

  “媽,你把家伙事兒給我。他多大人還要你們照顧。”柴靈秀從母親手里把一應工具奪了過來,七尺咔嚓幾下就弄好了兩只肥長的皮皮,分別送到父母跟前:“酒也熱好了,少喝,咱們一邊吃一邊聊!”

  柴萬雷起身從茶幾上把自己的那套茶具端了過來:“酒肯定不能多喝,但吃海貨這姜絲熱茶就不能少。”小酒盅斟滿了酒,用手碰了碰閨女,示意給外孫也嘗一口。

  不都說人生最美十六七嗎,有自己來操持把握兒子的人生方向,柴靈秀就允許兒子也來嘗嘗——蟹屬陰,正好用白酒過過。

  見外孫抿了一口酒,柴萬雷挑起大拇哥來:“夠棒!就該這樣兒!”和老伴兒一道舉起酒杯:“妙人,忙叨叨半天了,你還不多喝口。”屋外的晾衣繩上掛滿了衣服,桌子上擺滿了菜,心情舒暢,貪杯多喝一口也正常!

  “吃這海貨我還就得多喝點。”柴靈秀撩起青絲別在元寶耳朵後面,張開小嘴把酒抿入口中,立時一張清秀俊巴的臉蛋便飄起一層紅暈。

  看著媽媽小女人般俏皮的樣子,楊書香下意識就把一旁擺著的手紙拾起來。

  想了想,干脆親自動手,替她把額角的汗擦了擦。

  從兒子手里接過手紙,柴靈秀溫婉地笑了:“會心疼媽了。”楊書香嘴角輕揚,順勢把蟹黃送進她的嘴里:“你是我媽,不疼你疼誰?”

  看著他們娘倆間的親密,柴李氏臉上帶笑,碰了碰老頭子的胳膊:“五常的米、 蘭州的瓜……再親親不過自己的媽。”把一九七零年閨女小學語文書上的話都給搬出來了。

  “閨女心細小子心野,香兒活脫脫就一妙人的翻版……”柴萬雷還要繼續再講,迎來柴靈秀杏眼一挑,話便沒敢再往下說,卻完全被笑替代了。

  不過楊書香倒是有過媽媽年少時的一點耳聞,就擠眉弄眼嘀咕了一句:“你要敢欺負我,讓我四哥打死你………”突然間感覺卡巴襠一緊,媽笑起來的樣子竟然如此嫵媚多情,於是楊書香就把身子縮了起來,手也悄然伸到桌子下,按在那張抓住自己“里連兒”的小手上:“媽,咱吃飯吧!”楊書香嬉皮笑臉去撓了撓,於是那白蔥蔥的小手就軟了,而那臉蛋在午後陽光的映襯下,竟說不出的醉心,令人流連忘返,看了又看。

  “借錢吃海貨,不算不會過。話是如此,但做人做事跟這擺在桌面上的白酒是一個樣,清亮透徹,喝在肚子里不糊塗!”柴老爺子臉上顯現出來的豁達是歷經風雨之人對人生的總結。

  泰南分屬渭南,三岔口人講究吃海貨,懂得吃、 會吃,而柴萬雷大半輩子都在經商,做的又是魚貨生意,在吃上自然斷不了流,做人更是廣交人脈講究和氣生財,小事糊塗大事不傻,盡管再過二年已到耄耋之年。

  隨後眼皮一沉給酒滿上,敲擊著桌面笑道:“妙人,該跟爸單獨喝一個了。”

  “你姥爺話太多。”柴靈秀跟兒子對了個只有娘倆才熟識的嘴型,就抿嘴輕笑起來。

  楊書香知道姥爺的記性好,能夠做到如數家珍一般把擺在相框里的每一張相片背後的故事都講出來,小到其時其地都說過啥,幾乎做到一字不差。

  他年輕時可是個帥小伙,精明能干,養育了一大家人。

  鏡頭前穿著洋裝,站在姥姥身旁。

  甭看姥姥小腳,其人也非等閒,不然也不可能把一大幫孩子拉扯大。

  他們老兩口身前是眾位姨舅。

  當時還沒有我——楊書香記得媽是這樣說的——後來有了她,姥爺便單另起了個相框,把她從嬰孩兒時期開始一直到她亭亭玉立,乃至出嫁的每一個鏡頭完完整整保存起來。

  從渭南到泰南,從三岔口到伊水河。

  晨鍾暮鼓,春夏秋冬。

  這條曾經的漕運母河到底經歷過多少滄桑變化,或許都在那一張張老照片里被敘述出來,印刻在記憶中,藏在心底。

  譬如姥爺時常慨嘆說媽媽遇到個好婆婆;譬如姥姥拿出了幾個姨給媽媽買的紅內衣,說到了她的本命年,伸手指著。

  哪個是她大姐給買的,哪個又是她二姐三姐給挑的,事無巨細。

  這時媽總會挑剔,反正和在家時不太一樣——我還怎麼穿那大紅色的?

  媽媽在姥姥面前把一個女孩所有的任性都使出來,回歸到最原始的樣子。

  不過說歸說,媽媽到底還是把內衣穿在了身上,那樣子其實在奶奶面前也常有所表現。

  弄得楊書香始終也猜不透女人為何會這個樣子,當然,媽還是那個媽,生氣時照樣還是會祭出九陰神爪,於是楊書香就呲了,面對她無論多硬都得低頭服軟變得規規矩矩,要是不先把媽哄好了,僅僅是不搭理人就夠楊書香受的,哪怕他後來高出媽媽半頭,哪怕他後來能輕而易舉抱起她的身子……

  時光短暫,總是在手指尖、 雙腿晃動、 眉開眼笑中悄悄溜走,一眨眼的工夫就過去了三四天。

  長堤上,楊樹、 田壟、 墳冢、 河堤,這就是陸家營到夢莊這條小路兩旁的景色。

  周二那天吃過了晌午飯,沒搞大的動靜,也無需驚擾到誰,柴靈秀就帶著兒子和馬秀琴母子相伴而行,從陸家營西頭小道回到了溝頭堡的家。

  快到小年了,家里的房子要掃,饅頭也要提前蒸出來,雜七雜八的事兒湊到一處,就不能再從娘家待著了。

  年初二不回來的信兒算是告訴給娘家人,柴靈秀又把轉年五一書勤結婚的事兒一並說了出來。

  柴萬雷兩口子讓閨女可著要緊的事兒辦,私下里把壓歲錢塞給外孫。

  同樣,柴忠仁和沈怡也在暗地里給楊書香長了一歲,都是背著柴靈秀做的。

  柴靈秀也沒閒著,周一那天帶著小蓮去了趟夢莊,集市上買了一堆女孩兒喜歡的東西,吃喝一溜夠自不必說,長歲錢自然也像給柴鵬那樣塞到侄女的口袋中。

  回到家時,男人的自行車已經擺在院子里了。

  放下車柴靈秀快步衝進屋內,卻沒看著人,倒是男人把在她和兒子東方紅拍的相片給拿回來擺在了桌子上,想必此時他是出介干嘛去了。

  “媽,瞅你急的。”瞅著柴靈秀急匆匆的樣子,楊書香從後面喊了一聲。

  他把車停好,提著書包溜溜達達走進堂屋。

  回身看過去,這幾天見兒子一門心思投在寒假作業上,柴靈秀都覺得悶得慌了:“香兒,一會兒你不出介玩玩?”望子成龍是每個家長心里所期盼的,但柴靈秀從不以分數來衡量兒子的成績,也不強行拘束要兒子怎樣去學。

  她的想法很簡單,學你就踏實下心認真去學,玩那就變著花樣怎麼高興怎麼去玩。

  勞逸結合層次分明,兩者區分開來,一點都不模糊。

  “正惦著出去轉轉呢。”書包放在書桌上,溜達到東屋時,楊書香看見了柴靈秀正在擺弄相片,就把他和媽媽的親嘴照搶在手里。

  “去你琴娘家嗎?”“煥章說找我來,一會兒我得先去後院找我奶要譜子介。”楊書香呲牙一笑,看著手里的相片情不自禁唱了起來: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你我好比鴛鴦鳥,比翼雙飛在人間……楊書香一邊唱一邊比劃起蘭花指,手一湊把身子歪在一旁,嗓子眼哼哼著把男女聲都唱了出來。

  高考前的五號,整個下午變成自由活動,楊書香在七班的講台上也是這麼唱的。

  一個人拿著麥克風,身邊不要女生來陪著演繹,連同反串就他自己一個人。

  其時其地楊偉一語不發。

  楊爽同學卻唱得津津有味。

  “臭德行。”柴靈秀衝楊書香呸了一聲,靈動的大眼忽閃。

  她把兒子的一舉一動看在眼里,他這小心思怎能逃過當媽的眼睛。

  望著他蹦跳出屋的背影,柴靈秀的嘴角揚起了一個似笑非笑的弧,那樣子說不清到底是焦慮還是愉悅,一閃而過之後就搖起了腦袋:“鳳鞠應該早回來了,不去你艷娘家看看?”

  “回頭再去吧!”聲音一揚,楊書香把這張心愛的相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屜里。

  怕彈弓子和鏈子把碰著相片,就把相片放進了信封中,放之前又看了眼母子合影——娘倆側臉嘴對嘴親在一處,心里一陣恍惚,就笑了。

  嘴里哼哼唧唧,起身時看到吉他,楊書香用手搓了搓臉,把吉他從琴袋里拿出來,對著一弦和六弦隨手撥弄兩下,屋里便蕩起了渾厚而又尖銳的高低音。

  “媽,我大應該回來了。”說這話時,楊書香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謂,興許跑去去後院就能看見人,他猶豫著就掃了兩下琴弦,雜亂無章的聲音就發了出來。

  “媽,我大應該回來了……晚上備不住我過介看錄像。”重復著這句話,楊書香伸出左手把大拇哥一掰,虎口卡在琴頸上,修長的食指乃至其余三指就搭在琴板上。

  掏出那本看也看不太明白的譜子所描畫的樣子,在琴板兒的一二三品上對著六根弦來回按了按,不太熟練,但爬格子略微還懂一點,那就對著最細的E弦開始慢慢劈開了手指。

  “晚上惦著從那睡嗎?”柴靈秀對著鏡子來回打量,不時用梳子攏攏自己的秀發。

  公婆老兩口搬回來,一會兒得過去看看:“興許你大和你娘娘就從後院呢,跟媽一塊去嗎?”

  聽到柴靈秀的話,楊書香的手抖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四指的指肚在按壓琴弦時均留下了一道弦痕。

  指甲太長了吧!

  有些疼!

  楊書香搓了搓手指肚,知道一時半會兒也學不會,便用右手胡亂掃了幾下高音,在清脆的響聲里喊了一嗓子:“媽,我從西場過介。”聲音很急,收好了吉放在一邊不礙事地兒,想到陳雲麗高大的身姿以及溫暖的懷抱就再也止不住心里的惦念,整個人飛也似竄了出去……

  後院。

  陳雲麗才從東頭家的那邊過來沒多會兒,見婆婆沒在屋,和趙永安打了聲招呼,正要走,就被楊庭松攔下了:“雲麗你得多說說老大了,回來這兩天是見天喝酒,也見不著半個人影兒。”起身撩簾兒走進堂屋,楊廷松背著趙永安的面抓住了陳雲麗的手:“該完事了吧?”

  陳雲麗皺起眉頭甩著自己的手,瞪了楊庭松一眼:“臭不要臉,快撒手。”楊庭松松開手指,呵呵笑道:“好幾天沒碰你的身子,爸是真想啊!”還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卡巴襠。

  “想就去找我婆婆解決,跟我算哪門子事?”

  “此言差矣!爸跟你說……”楊廷松停頓一下,“你的肉味更濃,身子也更養人。別不信,咱公媳倆哪次不是盡興而歸?嘴上不承認,身體的感覺還做得了假?”一口氣講出來,楊庭松的眼神里明顯射出兩道精芒。

  陳雲麗眉頭顰起,把臉扭向一旁不去看楊庭松,也不回答。

  楊庭松臉上笑意很濃,他上下尋梭著陳雲麗的身子,一陣滿足:“重溫舊夢,咱從這後院再搞一次豈不皆大歡喜!到時,到時爸像那次一樣,再給你做一遍全身按摩,保准喂飽了你。”他可清楚記得十一大秋時節的場景。

  就在這老家的後院和兒媳婦陳雲麗搞,當時雖時間緊促,卻另有一股別樣風情——遠離喧囂的城市,回歸到田園生活——水肥地美,男耕女織,粗茶淡飯吃也香甜睡也安然,摟著美嬌娘做人類最原始的活兒,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斗志。

  ……

  其時楊庭松把雙臂一展,一推一搭就扛起了陳雲麗的大長腿。

  看著身子底下如同羔羊一樣肥美的身體,再看看她一臉緋紅羞答答的模樣,楊廷松把手一伸,瞬息間就抓摸到陳雲麗肉色健美褲的褲腰上。

  陳雲麗還在阻攔卻被楊廷松摟起屁股往上一提,肥碩的大屁股就從肉色健美褲里閃現出來。

  望著仰臥在炕上的兒媳婦,掙扎中的她是如此的豐滿如此的肉欲,楊廷松就把手探到了她的身下。

  毛烘烘的地界兒對准之後,在私處上一陣摳挖,眼瞅著兒媳婦像蛇一樣扭動起腰身來,在悶悶的喘息聲中肥鼓鼓的肉屄就把自己的手打濕了。

  “雲麗,你看到沒?都濕啦!”揚起手來衝著陳雲麗炫耀式地擺了擺,然後楊廷松把頭一低,當他再度看到那朝思暮想的肉蛤時,心如擂鼓,身體隨著肉穴冒著熱乎氣,一起蒸騰起來。

  緊緊盯著陳雲麗的下身,楊廷松禁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此時不肏更待何時?

  脫掉褲子之後,他迅速戴上了避孕套,須臾間擒住兒媳婦的腳踝,探著身體把雞巴朝前一送,龜頭甫一接觸到潤濕的肉穴便迫不及待地挺進她的體內。

  楊廷松“哦”了一聲,也聽到陳雲麗哼了一下,朝前擠了擠,只覺層層肉套包裹住自己的雞巴,哪怕是戴上了避孕套,楊庭松仍興奮不止,鼓秋起身子做了幾個抽拉動作,緊接著一插到底。

  “啊”的一聲,陳雲麗鼓秋起身子來:“拔出來啊……”“拔出來?套我都戴好了,你要我拔出來?”浸泡在兒媳婦肥潤的肉體中,雖有薄膜阻礙,但楊廷松仍能感覺到兒媳婦的體內在不停蠕動。

  他看著她還待掙扎,嘿的一聲,動起了身子,反復抽插二三十下,兒媳婦便老實下來。

  楊廷松忽地一聲停止了動作,他在兒媳婦眼里看到了迷醉也看到了興奮,就變著法去挑逗她:“知道這姿勢叫啥嗎?”不見陳雲麗回應,楊庭松倒也並不氣餒,反正木已成舟,不過是一番調教罷了:“醫心方上管咱倆交合的體位叫野馬躍,你看爸抓著你的腳踝,肏的時候這動作,是不是插得特別深?爸今個兒就當一回野馬,你給爸當一回母馬。”陳雲麗只做嬌喘,雖不言語,臉蛋上的紅暈和胸前凸起的奶頭分明表露出其生理上的反應,落在楊庭松的眼里,興致一下子就敞開了:“快,叫兩聲你會更舒坦。”一邊說,一邊嗅起陳秀麗穿著短絲襪的腳丫,肏干的過程中楊庭松都禁不住陶醉起來:“雲麗你夾得真緊,呃,得勁兒,真得勁兒,看你穿著肉色健美褲在地里撅起屁股,要是這前兒再不肏你,爸的雞巴都快爆炸了。”把臉一揚,楊廷松用兒媳婦那對腳丫摩挲自己的臉,任由她踢踹,死死鉗住,粗喘之下不停地嗅著上面的味道,嘴巴更是控制不住宣泄出來:“跟你下面一樣,肉味真濃。呃,咋樣?啊,咋樣?”在陳雲麗喁喁而吟之下,他一下下推聳著自己的身體朝著她的肉穴反復耕耘,只把陳雲麗弄得身子一軟徹底老實下來,這才舒緩地進行抽插。

  話說回來,這是楊廷松繼教師節之後第三次跟兒媳婦搞,他知道她會作出一些反抗,但最終肯定會敗在自己手里,便快馬一鞭乘勝追擊:“得勁不得勁?啊,叫給我聽,快。”

  艷陽高照,午後的暖風夾雜著一股女體特有的淫騷,不停刺激著楊庭松的味蕾。

  大兒子和小孫子正在西場坡下的三角坑里泡澡,沒有半個小時絕不會回來,給公媳天倫提供這麼好的機會,不正是天作之合嗎!

  “老東西,你快點吧……”

  “讓我快點?除非你叫出聲來。”

  “你煩不煩?啊……啊……”楊庭松驟然加速下的衝撞迫使陳雲麗失口喊出聲音,以至於身子都不由自主向上挺抖起來。

  “還煩嗎?哎呦,哦……接著給我叫,我,我就愛聽你叫床,哎呦。”雞巴給這突如其來的一夾,死死咬合在一處,楊庭松掐住了陳雲麗的屁股不得不挺直了腰杆在那回氣。

  好一會兒他才把手挪開,順著陳雲麗健碩的大腿緩緩移動,嘴里忍不住打著吸溜,來了兩下猛碓:“真騷,是要把公爹的雞巴夾折了嗎?”打著趣,把手探到陳雲麗的胸前,猛地一撩她的奶罩,耳輪中聽到陳雲麗驚呼一聲,在她那身子打挺兒的過程中,害得楊庭松死命勃起對抗著來自於陰道里的鉗咬,難免又是一陣吸溜:“雲麗啊,你快把公爹的雞巴夾折了。”見她胳膊肘抱住了臉在不停呻吟,這才緩緩抽動起來,一邊肏,一邊騰出手來揉捏她的奶頭,另一只手順勢撩起她的胳膊,把那張臊得通紅的臉露了出來:“聖人都說食色性也,那男歡女愛原本就是人倫大道,還遮遮掩掩?再這樣兒爸都不好意思肏你了。”

  “呸!還不好意思說,你干嘛呢?快點吧,讓三兒看見不好。”陳雲麗卜楞開楊庭松的手,不讓他揉捏自己的奶頭,但語氣分明軟了許多,人也徹底老實下來。

  “那你也得叫出聲來吧,戴套本來就延緩射精,還有,把你腳丫伸到爸嘴里,我要舔你。”“你惡心不惡心?”“說什麼呢?男女同房不就是要相互取悅嗎,有錯嗎?要我快點就按照我說的去做。”心有顧忌不假,但箭在弦上,由不得楊庭松再去思考性以外的東西,他提出條件後又開始五淺一深動作起來,知道用不了多久兒媳婦就會失控,便拿出了看家本領去肏她。

  果不其然,幾分鍾下來後陳雲麗的叫聲就出來了:“給我……快給我……”

  風扇在嗡嗡作響,偶有蟬鳴和蛙叫像是起哄一般在呐喊著,助威著。

  緊張時局,快感一時迸發出來,雖爽但楊庭松卻不敢過多逗留,他算計了一下時間,總得打出富裕,便再次加速撞擊起來。

  公媳倆的身體交合在一處噼噼啪啪如同狗兒舔水,他在哼叫,兒媳婦也在哼叫,腳丫自然主動伸到他的嘴邊,楊庭松把嘴一張,叫了一聲:“把絲襪小腳送進來。”繼而嘴一張,含住了陳雲麗遞送過來的腳丫,發出了滿足的吮吸聲。

  “啊,你個老淫棍,啊,還不射。”

  “射哪?”盡管戴著套子,楊庭松仍舊這般詢問。

  說完,又把陳雲麗穿著絲襪的腳丫含在了嘴里,澀滑中帶著股特有的味道,他越嘬越起性,越嘬肏得越狠。

  “啊,射里面啊,啊……”

  “不許反悔……”楊庭松松開咬住陳雲麗腳丫的嘴,連連追問,見那腳趾繃在一處,知道兒媳婦被自己肏服了,便提出了新的要求,“呃啊,呃啊,下次再搞,呃啊,給你公爹穿連褲襪。”直肏得陳雲麗不停搖晃腦袋,嘴里咿咿呀呀哼吟不止:“啊,啊,啊……”聽了讓人骨酥肉軟,巴不得倒在她這豐滿的身子上死去活來。

  “呃呃呃呃,答應我,快,回給我穿上肉色連褲襪,呃呃呃呃,還有,一個月我要跟你,呃啊,呃啊,呃啊,跟你過四次,四次夫妻生活。”

  手死死地抓在炕單上,陳雲麗被搞得不停倒著氣,囈語痴痴:“啊,好,啊,啊,快射吧……”

  “射哪里?”

  “射我里面……”

  楊廷松一拔雞巴,陳雲麗的上身不由自主就揚了起來,隨即“啊”的一聲叫出口:“肏死我啦……”見兒媳婦意亂情迷,嬌喘不已地癱倒在炕上,楊庭松把水露露的避孕套從雞巴上一扯,只聽“啪”的一聲,還沒等陳雲麗緩過神來,楊廷松就再度抽插進去:“呃啊,還是這個真切,呃,啊……”,換來陳雲麗彩霞飄飛,一陣羞急:“啊,咋摘啦?啊,啊……”

  “呃,呃,你不說射你里面嗎!呃,哦……”

  “啊,我讓你,啊,射套里,啊……”很快陳雲麗便隨著楊廷松的加速活塞運動顫抖起來。

  “給我穿那條肉色……褲襪,呃啊……得勁兒嗎?”那肉乎乎濕漉漉的腳趾緊緊並攏在一處,夾在楊庭松的腦袋上,水音兒也適時送到了他的耳朵里:“穿啊,啊……啊,啊……”

  “給誰穿?告訴我。”楊廷松用野馬躍的體位直搗黃龍,次次見底,雞巴給肉屄這麼來回一捋一箍,簡直太爽了。

  “給你,啊,給我公爹穿啊……”在楊廷松一下下推肏中,陳雲麗的屁股在顫抖,小腹在痙攣,屄在蠕動:“公爹啊……來啦,啊我……啊”。

  肉穴緊緊裹住楊廷松的雞巴,當他聽到陳雲麗嘴里發出的聲音後,狀若瘋狂,跟著一起抽射起來:“從今兒開始,哦,出來啦,呃,一個月四次,呃,雲麗你要我命啦。”被那修長的大腿一夾脖子,楊廷松便癱倒在了陳雲麗的懷里。

  要說楊廷松會來事,這話可一點不假。

  完事後就看他打來洗屁股水,親自給兒媳婦把屁股洗干淨,還不忘揉搓她的下體給予最後的慰藉,直到他把陳雲麗送上炕,這才端著水盆走出來。

  剛出堂屋,西場的角門便敞開了,大兒子也於瞬間走到他的面前。

  冷汗從楊廷松背後冒出來,心跳也恢復到肏兒媳婦時的速度。

  他眼瞅著就要暴露出來,當機立斷地言語了一聲:“老大,雲麗睡著了,你,我看你還是從西屋忍一忍吧!”假如兒子留心自己手里端著的水盆,絕對能發現里面漂浮游蕩的東西,那一坨坨乳白色的東西不正是自己雞巴射出來的慫嗎,不正是才剛從兒媳婦屄里流出來的嗎!

  ……

  “你這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陳雲麗壓低聲音訓斥著楊庭松。

  這老東西滿腦子男盜女娼,也不知成天都琢磨個啥。

  “褲襪穿身上呢嗎?”楊庭松嘿嘿一笑,把手搭在陳雲麗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周五晚上你來紅了,就憑當時你穿絲襪打電話那騷勁兒,爸就想把你辦了。”

  “你要真想的話,那就當著你兒子的面搞我,我絕對配合你,讓干啥干啥絕不反悔。”

  “那不成!那叫啥玩意!不過……你要穿上高跟鞋和絲襪的話,嘿嘿。”

  “你做夢吧!”

  上房喝茶的趙永安不知楊老哥跟兒媳婦說啥呢。

  自楊庭松回家之後他就跑過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總想著跟老哥哥說道說道,又不知該怎麼去提那個話頭,一想到楊書香立起眼珠子六親不認的樣兒,趙永安每每話到嘴邊又不得不咽到肚子里。

  怎麼跟廷松老哥張那嘴呢?

  沒法張啊!

  就說香兒也玩過秀琴?

  莫說好脾氣的小偉會暴跳如雷,這要讓靈秀和剛子知道還不活剝了我。

  趙永安從那一陣瞎嘀咕,不說又總覺得如鯁在喉,提心吊膽怕事兒鬧大了。

  正舉棋不定,楊老哥就撩簾走了進來:“老安,秀琴是說今個兒回來嗎?”趙永安手一晃,茶水濺到了桌面上。

  他趕忙拿起抹布擦拭,一邊擦一邊答復:“說是今個兒回來,估摸這前兒也該家來了吧。”

  “也是,去姥家好幾天了,我們家香兒也該回來了。”落座之後,楊庭松端起自己的罐頭瓶子,重新續了熱水,吸溜吸溜吹著,把話題不露痕跡地提到了馬秀琴的身上:“秀琴就是人老實……,”掏出香煙遞給趙永安。

  接過煙,趙永安咧著嘴連聲說是,他點著火嘬了一口,把腦袋一耷拉,小聲說了起來:“老哥哥,我不要臉………”

  “老安,你這?”楊庭松眼睛里閃了一下,隨之嘆息一聲:“老安,你說說你,咋那樣對秀琴啊……不是我說你,這事兒幸好是我撞見了,這要讓伯起知道,你說,哎。”

  “我這都是運動時落下的毛病,人賤心也賤……”趙永安猛嘬了幾口煙,“不該對秀琴那樣兒……”說這話就又勾起了趙永安對往事的沉思。

  他永遠也忘不了村長和支書是如何從自己家里提著褲子走出去的,一回想這個滿腦子都是媳婦兒光著屁股下體流慫的樣子。

  那是一個男人的屈辱,同樣也是一個男人無能的表現。

  他不敢反抗,甚至連大聲喘氣都怕被別人扣了帽子。

  “多虧剛子幫著……”趙永安囁嚅地說了一句。

  楊剛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一切,這讓他喜憂參半,提起來難免一陣臉紅。

  “一家人還說兩家話?”楊庭松眯起眼睛,似是很享受這口煙。

  “他嬸兒活著前兒總夸剛子……”話說出口,一股酸溜溜的感覺應運而生。

  很快就讓趙永安想起當年自己聽到的聲音——一牆之隔,自己的女人發出的歡快叫聲。

  當然,還有剛子擲地有聲的呼喚:“啊,月如嬸兒,啊,咋樣?嗯哦,深刻不深刻?”自己不停拍打著牆壁,聲嘶力竭,後來聲音由大變小,似乎給對面發出的聲音蓋了下去。

  但趙永安知道,這是自己心里在作祟。

  既希望於對面屋子里能停止下來,同時內心又響起另一道呼喊:剛子肏你媳婦兒時總會念及那是他嬸兒吧,總好過被姓王的和姓李的這兩個老混蛋禍禍完提褲子就走要好上一些,也比那些娃蛋子生葫蘆要體貼一些吧……

  “你呀,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可,可咱也不能讓秀琴穿成………”楊庭松把頭一低,打斷趙永安回憶的同時,點到即止。

  “老哥哥,你說我心里是不是有病?不怕你笑話,我總覺得自己上癮了。”如今自己也上了年紀,返回頭玩兒媳婦總有種當年那些老頭子玩自己媳婦兒的感覺,也確實讓他體驗到那種快感和樂趣,尤其是菜園子里搞野戰……而讓楊書香參與進來,既有種帶入,同時又把他和自己緊密聯系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了一層護身符。

  “虧秀琴老實,給你穿絲……這要是換你另外三個兒媳婦,不把你宰了才怪!”楊庭松搖晃著腦袋,一邊說一邊暗暗琢磨。

  自己睡大兒媳婦陳雲麗何嘗不是在看到趙永安肏馬秀琴之後,在機緣巧合之下才有的事情:“那事兒自己知道也就得了,就是再舒服……那不也是家丑嗎!”楊庭松滿嘴仁義道德,胯下卻一片火熱,內心也是無比期待,但凡能找到機會,於他而言,勢必要跟雲麗再多搞幾次的。

  “老哥哥,我知道我都明白……唉,男人就控制不住自己的雞巴,你說當時在西場,唉,我也是沒羞沒臊了。”

  用手對著趙永安戳戳點點,楊廷松一邊搖頭,一邊壓低了聲音:“你個老東西還真會玩,讓秀琴穿著絲襪跟你搞,你還這麼多彎彎繞,秀琴找誰說理介?”

  “已經不敢了,不敢了。”趙永安被楊庭松說得一臉尷尬,明知今天楊書香有可能會回來,仍不踏實,就試探性去問:“老哥哥,香兒去城里咋沒多住幾天呢。”正等著楊庭松能再多透露個只言片語,這時,從堂屋傳來一聲響動,緊接著楊書香嘴里唱著《天仙配》的曲兒便飄進門來,沒一會兒,柴靈秀的聲音也隔著門簾傳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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