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關於我那日夜淫靡扭曲至極的百合之家——其二
Part1.
我覺得自己肯定是多半是有問題的。
作為一個性欲強盛的男人,每隔幾天都要釋放一下自己,我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的生理欲望而已嘛。即便有他人問起,你這樣是否會太過不知廉恥或者釋放欲望太過頻繁對身體造成傷害,我都不以為然,畢竟在我自己感覺來看,我沒有任何做任何又讓自己感覺到羞恥的事情。至於頻率過多到的問題,我倒也確實不覺得身體有什麼日益消瘦的情況出現,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人的個體差異吧。
但即便我不在意以上的種種,也一直有一個事情讓我困惑不已。那就是當我尋找讓我興奮以至於能夠釋放內心欲望的配菜時,我幾乎是來者不拒,盡管身為男人對於班上那些女孩鶯鶯燕燕所討論的BL有著強烈的排斥態度,但當我尋找配菜時,有關於偽娘的菜品卻不會讓我覺得反感。盡管我的主戰場在SM、凌辱、調教那邊,但是在扶她和人外娘的區域我也看得不亦樂乎。
我一開始以為自己只是口味雜亂是個心口不一花心大渣男,但到最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只是喜歡美麗漂亮的事物。不管是什麼類型的菜品,但只要女主角長得可愛,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愛即是正義。
在我閱盡千帆遍歷風光後,我驀然發現,平常的配菜都只有一個女孩子,但是在我的主戰場以外的地方,有一個叫做百合的小角落有著讓我心醉神吟的事物。
在這個地方,曾經只能單調享受一份快樂,只能享受一個女孩的我,居然同時得到兩個女孩的可愛,而且在這里,再也沒有那些油膩丑陋的男人來汙染我的視线,只有兩個漂亮女孩彼此的相親相愛,這簡直是在原本的一份上雙倍再平方,四舍五入最後就是曾經我所能得到的歡愉的一個億。試問,誰能對這樣的女孩們帶給你的快樂不甘之如飴呢?
在對於百合不斷深入的了解中,我不斷加深著對這種癖好的喜愛,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過程中的確我的泄欲頻率逐漸增加,但在每一次結束之後都有深深的罪惡感,思來想去我感覺可能是我不再將百合這種事物當成我單純泄欲的工具,雖然它們依舊是讓我無比興奮,也就只有這些事物才能讓我得到最深處的滿足,但將這樣無比純潔美好事物作為自己行淫穢之事的配菜,屬實讓我的罪惡感逐漸增加。
可惜所有的東西,不管是遙不可及的百合還是那自我貶低的罪惡感都只是我的幻想,我也就只能在自己家里那個黑暗無比的小房間里幻想著這些自己現實根本不太可能遇見的美夢,每次自己在現實向著那些自己決定有可能有著百合偏好的女孩們詢問,她們只會給訕笑著給出否定的答復。在一次次幻想遭受否定之後我甚至逐漸到了一種走火入魔的地步,不再把自己的嗜好埋在心底,而是大張旗鼓的宣揚出來,以至於與我相識的人都知道我的百合嗜好。不過我也不會因此過分的去打擾他人,他們倒也不會因此而討厭我,倒不如說周圍的人因為我對百合的狂熱而在眾人面前展現地頗為滑稽,再加上我平日里除此之外也是作為一個陽光系的角色而存在,我與眾人的關系並沒有因為我的百合嗜好而削減,甚至眾人對我還抱有更多的善意了。
“武內同學,聽得見我說話嗎?”
即便我上了高中,我也沒有尋找到我心中的願景。但因為對於百合的愛屋及烏,對於班上的女生我都是抱著無窮大的善意,有什麼麻煩我都會十分爽快的幫忙。而且因為我確實對這些女孩並沒有非分之想,只是單純貪念女生的漂亮與美麗,過過眼福,僅僅只是在腦海里面意淫我所幻想的她們的cp。
所以班上的同學不管是男是女都不會對我懷著惡意,作為婦女之友的我不僅不會阻礙男生們對女生追求,和女生相處時也不會讓她們覺得尷尬。甚至我還能幫助這些少男少女互相傳達愛意,在力所能及的進行幫助,雖然我是一個堅定的百合黨,但也不會把自己的想法強加於他人身上。因此,我在班級里算稱得上唯一一個“黑白通吃”的人氣角色。
班上的同學也都明白我狂熱的百合嗜好,但因為彼此都關系良好的原因,而且僅僅作為嗜好我也並沒有打擾到眾人,大家也並沒有因此而討厭我,反倒是部分與我關系好的女生時不時還會開玩笑般,故意兩人成對,在我面前做出一些百合的福利舉動,雖然她們彼此並沒有真的那種想法,但僅僅如此也是讓我非常受用,每次看見的時候都雙眼放光。
直到我遇見了兩個轉校而來的女孩,直到我被她們的美麗所折服,直到她們滿足了我的所有幻想。我仍記得那一天,我看見那兩人手挽著手一蹦一跳的進入教室去到講台,一臉天真無邪的模樣,仿佛根本就不應該在此時進入高中落於俗世,反倒應該從幼兒園讀起從最初的地方獲得人性,不不不,她們還是最好回到她們所在的天堂,天使可不能輕易地降臨人間。
在看見她們的第一眼我就覺得,她們或許真的就是能夠滿足我幻想的那兩個人,或許真的能讓我那虛無縹緲的幻想在現實得到實現。
在她們來到教室上完第一節課後的課件,她們的座位就被人潮所包圍。這也正常,畢竟班上那些不管是如飢似渴的男生還是那些擁有無盡愛美之心的女生都無法阻擋她們兩人的魅力,就算是上課的時候也常常撇過眼睛去偷看她們的舉止神態。
我越過重重人群感受著周圍同學疑惑的目光,來到還在嬉笑打鬧的她們兩人面前,她們看見我一言不發的站在她們面前露出迷茫的神色。我在猶豫該不該把那句話問出口,若是最後又再次得到了否定的答案,自己的幻想再次被現實打破,像她們這樣幾乎快百分百與我心中幻想相符,到最後卻還是作出了否定的回答,我真不覺得未來的自己還會對這種事情抱著期望。
抱著當死則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決心,我開口詢問關於她們的百合事宜,我本以為即便她們真是如我夢寐以求地那樣真正地是一對百合情侶,在我這個陌生人的詢問之下應該也不會直言不諱,或許要羞澀一會後才會吐出真言,或者為了隱瞞事實而向眾人撒下謊言。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我拋下問題的那一瞬間,我話語出口的時間甚至短得讓我懷疑她們到底是否真的理解了我話語中的內容,她們就已經想我給出了正面的答復,她們的確如我所想,真的是一對如花似玉的百合姐妹花。
此話一出滿堂嘩然,在場眾人都面面相覷,只有我眼中的火熱愈加旺盛。她們也絲毫沒有關注周圍同學異樣的神情,盡管有些疑惑,但對於她們來說,只有讓彼此的眼中都時刻映著對方的面容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道理,除此之外的所有都不過是可以隨意丟棄的身外之物。在眾人面前的出櫃宣言也並沒有讓她們覺得有何不妥,比起匪夷所思的眾人,彷佛她們才對人們的匪夷所思而感到匪夷所思,彷佛她們才是遵從著世間常理的那一方,彷佛對她們發出質疑的人才是天理都難容。
“武—內—戎—崎!!!”
從國文課中途就開始陷入自己幻想中的我趴在桌上雙眼無神地盯著課桌上的坑坑窪窪,老師所講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晦澀難懂,我至今不明白去學習古人的東西到底有什麼意義,難不成古人比我多活一次嗎?既然都是第一次作為人而生,他們又為何能夠作為至高的真理教導影響我的人生。比起古時發生的種種,我只在乎,也只能在乎現在,不管是未來還是過去,能夠為當下做下決定的,也只有每一個此時此刻的,去談論虛無縹緲的未知並無意義,只有我如今能感受到的現實,才是最珍貴的事物。
當我還在回憶過去和思考那些根本於現實無益自我哲學時,震耳欲聾的聲音終於傳到了放空思想的我的大腦,趴著的後背也被人一拍,讓我下意識的直起身子。轉頭一看,讓我的耳朵和後背隱隱生痛的果然是那對讓我的幻想得以在塵世實現的百合姐妹花。
不得不提一嘴的是那件讓我至今都感到幸運無比的事,自那次我的詢問以後,班上的男生們也就對她們兩人不再抱有期望,畢竟都是些青春期的少年們,若是自己所保有戀愛感情的對象連性取向都與自己有區別,又如何能再與對方進行交流。而女生們之後與她們交流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哪怕是那些內心迷茫有深櫃跡象的女孩在發現她們倆之間完全容不下第二個人後也就干脆放下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其它那些根本不理解她們的人就更不必談,沒有共同話題的友情又如何能堅持地長久。
久而久之,能夠堅持不懈地每天都會與她們有著不短時間交流的人,也就只剩下我這個恬不知恥,單方面將她們當作自己時刻能夠親眼見到的幻想的卑鄙之人而已。本就是在眾人中喜愛百合身為異類的我,想必再容入身為異類的她們,任誰也不能職責我的行徑吧。我並無作為一個男人想要破除她們情侶關系,和其中一個雙宿雙飛的想法,反而是我比誰都關心她們之間的感情和睦,哪怕是她們平常的斗嘴都讓我有些心驚膽戰,害怕以此延申出來的怨氣會讓她們純潔美好的百合之情遭受損傷。我也不將她們當作一個單純泄欲的工具,作為真實存在的我的難能可貴的幻想,比起單純的泄欲,我更想用心去呵護她們。
雖然釋放欲望的頻率遇見她們之後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
我待在她們身邊不過是想見證自己的幻想並沒有那麼虛無飄渺,是真的能夠在現實中得到實現,再來就是好不容易能夠見到這麼不管是顏值姿色還是性取向都那麼對我胃口的女孩,若是不把她們當作配菜未免太過可惜,正所謂物盡其用嘛,想必就算她們知道我時常偷拍她們的百合戲碼作為自己晚上長夜難眠欲火難盡的配菜,她們也一定會原諒我的。要知道自從見到她們,和她們每天嬉笑打鬧,我本就高頻率的欲望釋放又往上提了好幾個檔次,有時候早上起來甚至都會覺得腰酸背痛,要不是每天晚上陰莖勃起依舊正常,如往常一般的堅硬火熱,恐怕我真要去醫院檢查一番。
這都只能怪她們確實太容易勾起我的欲望了,如果說她們並無辦法讓我的欲望得到緩解,那麼至少作為我的配菜讓我每天晚上好歹能得到自己喜歡的慰藉想必就算是上天也只會拍手叫好。
“怎麼了,我好困,昨晚兩三點才睡欸。”
看著把我從失神狀態叫回來的兩人,心理也是無法生出任何怨氣,打了個哈欠眯著個眼睛用疲憊的眼神望著她們,示意她們趕緊說正事。我的確是足夠喜歡她們,但這也不是她們打擾我發呆的理由,補覺可是很重要的啊!
“欸,武內同學睡得真晚啊。”
“我們晚上可是十點左右就睡了呢,武內同學你晚上都在干嘛啊。”
我在干嘛?這干的事情哪能給你們說啊。我總不能實話告訴她們昨晚我看著她們白天互喂午飯的照片配合著我珍藏的百合片子擼了整整三發!三發啊三發!我最後睡覺的時候都快虛脫了。而且你們真的不明白我想讓你們趕緊說正事嗎?沒看見我的眼皮架子不停打著架嗎?等下上下眼皮要是哪方贏了把整個瞳孔占據,我可就真的聽不見你們到底要說些什麼了。雖然每次對著她們的照片衝的時候心中滿懷罪惡感,但是急需解決的生理需求讓我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
“十點!你們回去都不做作業的嗎?學校的作業有這麼快就能寫完嗎?”
等等等等等,十點她們就睡覺了?這真的是高中生嗎,要知道我幾乎每天都是快到十二點才勉強把作業做完,我可還是班上成績位居前列的人,我實在是不覺得有人能比快這麼多做完作業。而且我記得,上次的小測驗她們的成績可是包攬了班上的最後兩名,我可是看見那個班上以前的最後一名在看見排名的時候那感動的快流下淚水的表情。
“啊啦。。。”
“就是來找你說這個事情的啊,武內同學。”
兩人中的姐姐晴面對我的質問撓了撓腦袋尷尬地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而妹妹香則是看著自家姐姐面露難色後率先回答了我的問題。
“那個啊,老師布置的作業啊,我和姐姐真的是完全看不懂啊,那真的不是天書嗎?”
香一邊說一邊撇嘴彷佛老師和作業和她有些什麼深仇大恨一般。
“可是我記得你們不是說你們家有女仆當你們的家教嗎?應該也不至於擔心學業吧,她們不教你們了嗎。”
“哼!別提她們兩個,煩死啦。”
我依稀記得在以前和她們的聊天中,她們曾透露高中以前自己的學業都是由家里的女仆教導,那兩個女仆都是某個大學的高材生,教她們倒是綽綽有余。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次我提到她們,香卻鼓起臉頰生著悶氣,明明她們曾說她們與那兩位女仆姐姐的關系挺好的,畢竟是從小照顧她們到大的關系,可為什麼香如今卻是一副不願意提起她們的樣子。帶著疑惑我望向一旁還未曾像我解釋過的晴。
“哎呀,櫻井姐姐和久保姐姐自從我們上高中之後她們就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時間照顧我們,不然我們也不會來上這個高中,再怎麼樣還是家里舒服一點。而且她們還不願意把要做的事情告訴我們,這才讓小香心理一直不舒服。”
看著自己生著悶氣不願說話的妹妹,晴只好嘆了口氣,自己開口向我解釋。
“來找你也是確實沒辦法,想讓你來輔導一下我們功課,要是真的找姐姐們,先不說不好意思在她們忙的時候麻煩她們,久保姐姐還好,要是櫻井姐姐知道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在班上排名墊底,指不定要讓我們干些什麼事情呢。”
晴一邊說著一邊似乎是想到她們口中的那位櫻井姐姐曾經的魔鬼行徑,甚至把一旁生悶氣的香都牽連著打了個寒顫。
“行吧,那我們去圖書館。”
國文課確實是今天的最後一節了,也是佩服自己在放學的時候都在座位上發呆打瞌睡。她們兩人的請求我自然是不可能會去拒絕的,像這種根本就是舉手之勞的能力之內的小事自然不必多說,哪怕就算是她們說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會試著去摘幾顆下來讓她們玩玩。不過,說到為她們輔導果然還是去圖書館吧,希望這個時間點還有桌位啊。一邊向上天祈禱今天大家都被懶惰之神襲擊,都早已回家休息,一邊拿起一旁的書包站起,准備往圖書館走去。
可剛走出半步,就被香輕輕拉了拉袖子,再轉頭望來看就見香搖了搖頭。
“去我們家吧,我們之前和老爹閒聊的時候把你的事情跟他說了,他說有時間想見你一面,正好今天你來我們家把我們作業搞定後就跟我們老爹見一面唄。”
香不知是自己從悶氣中恢復過來還是被晴所說的櫻井可能會對她們做的事情嚇到,解除了板著臉的表情,向我提出與去圖書館不同的另一個提議。
我倒是知道她們兩人是被領養的,但更多具體的細節我也並不知曉,而且她們到底給她們的父親說了我些什麼啊?不會是我整天追著她們糾纏不放吧,該不會她們父親叫我過去是要訓斥我一頓吧,冤枉啊岳父大人,我真的對她們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只是單純喜歡她們純潔美好的百合之情而已。
誰准你叫岳父的?
不知道從哪里悠悠飄來一陣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我無奈地笑了笑。
“行吧,那走吧。”
都說了,我是無法拒絕她們的請求的,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倒要看看這位岳父大人要對我說些什麼。
Part2.
盡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備,但我真正來到她們所住的別墅時還是深深的被震驚了,金碧輝煌的樣子讓我這個沒有見過市面的人自慚形穢。在晴和香的催促下才穿上她們為我准備的一雙可能我這輩子都買不起的拖鞋。
“冒犯了,拖鞋兄。”
心理暗自向這位應該是第一次接待我這種貧苦人家的拖鞋倒了一聲對不起,隨著晴和香穿過一個個讓我眼花繚亂的房間和精美華麗的裝飾,眼睛都不知道該往何處放的我在這個與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無比尷尬。
等到終於來到晴與香的房間我才松了口氣,好歹她們的房間雖然仍然還是有著平常人家難以獲得的貴重之物,但至少乍一眼看過去,除了房間和床鋪格外大之外,和普通女孩的房間也沒有太多的差別。同樣是暖色系的各種裝飾物,同樣是各種可愛的娃娃,同樣是那麼的整潔又干淨,和我自己家那個地處偏僻陰暗潮濕還難得做一次掃除的房間簡直是天差地別。
盡管我被她們的富裕所震驚,但我也盡量保持著自己平靜的臉色,不願意晴與香兩人將我看扁,為了表現出自己已經完全適應,對這種事情見慣不怪的狀態,我還率先來到她們的書桌處,從自己的書包中拿出今天的作業和厚厚的筆記本。
“那我們就開始唄,今天作業還挺多的,不抓緊點可能會熬到很晚。”
面對這兩個成績在班上墊底的女孩,別說熬到很晚,我連我可能半夜才會回到家的情況都已經准備好了,但最好還是抓緊時間,父母雖然不太會管自己,可是這麼晚回去恐怕還是會落著一頓嘮叨。
可在我拿出東西做好一切准備,轉過頭看向已經許久沒說過話的兩人,想催促她們趕緊來完成今天的任務時,我眼前的景象簡直是我平生僅見,我被震驚地牙齒都快掉在地上了,這副景象對我的衝擊力不亞於我第一次見到她們和向她們詢問百合事宜時的激動。
我面前的兩人早已不再原處,鞋子書包什麼地早已散落一旁,只是穿著學校的制服與黑色和白色的過膝襪便就踏上了床鋪,面對著彼此像鴨子般坐著。如果僅僅是如此倒也沒啥,不過就是回到家中一天的勞累都會突然涌上心頭,想要趕緊爬上床休息一番,我也有這種情況,倒也不會覺得這奇怪,我也不介意她們休息一會,畢竟待在她們家中的時間越久,賺到的可是我啊,多體驗一下人生可能幾乎完全不可能會住的別墅完全不會覺得有什麼吃虧的。
可是在我眼前的兩人並沒有如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她們只是像在做什麼游戲里的每日任務一般,不帶太多表情的靠近彼此的嘴角一言不發地便開始深吻,好像這才是她們今天需要做的家庭作業,而我和拿出來的那幾本書仿佛只是欣賞她們表演的觀眾。
她們旁若無人地一邊接吻一邊手伸入彼此的上衣中,兩聲幾乎不分前後應該是內心扣子被解開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整個房間之前只有她們親吻聲,大氣都不敢喘一個的我的耳中。
在內衣被解開後,她們手的動作幅度同時也開始變大,原本在彼此光潔背部摩挲尋找內衣紐扣的雙手在完成任務後便不再留戀背部的順滑,而是去往更加讓人流連忘返的兩人算不上高聳但也相當有料的雙峰。
兩人的雙手互相在彼此的雙峰處探索,香揉弄著晴的下乳再輾轉到乳暈處若有若無地畫著圈,並不為單純刺激晴使其獲得快感,而是先逐漸引發晴內心的欲望。畢竟就算她們對於這種事情哪怕已經過於熟練,可是身體的生理反應也不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關乎肉欲的情緒也並不是一下子便能拔高到頂點,總得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才能讓對方漸入佳境,單純的只為了做愛而做愛未免太過缺少情趣,而且也並不會得到什麼特別讓人滿意的快感。
在香為晴服務的時候晴雖呼吸逐漸變得急促,但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畢竟要是自己單方面享受快感,香可是會賭氣地離開,只留自己一個人在這顧影自憐。晴的雙手分別玩弄著香兩顆還仍處於軟嫩狀態的櫻桃,致力於挑撥它們,讓它們從如今的小巧柔軟變得堅挺紅嫩,如果到了那種情況就可以證明香確實已經進入狀態,被情欲所控制著身體的狀態。
在一旁看著她們的我大氣不敢喘一下,我實在是不理解她們的腦子里到底在想什麼,雖然自己確實是班上唯一一個和她們還算的上是朋友的人,但在朋友面前直接開始進行這種刺激的百合戲碼未免太過不符常理,我甚至都開始逐漸懷疑自己曾經對於世界的認知到底是不是正確的。
但不得不說,眼前的景象除了讓我震驚之外,也確實與我幻想中的場景如出一轍,自從認識了她們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象像如今這樣作為百合情侶的她們,彼此貼近身體勾起欲望再逐漸消磨欲望的場景,當我的幻想就這樣被投影到現實時,我才明白我的幻想和現實完全不是一個東西。我的幻想最多也就只能讓我略微勃起,真想讓我勃起到能夠自我安慰甚至到射精的程度,還是得利用自己那些珍藏的事物來刺激自己。可是如今當香和晴將她們應該算是要做的最私密的事情就這樣不加掩飾地展示在我面前,我只感覺到我的陰莖勃起到一個前所未有地程度,在外褲上能看見它的痕跡是不足以顯示出它的興奮,我害怕如果再不讓它裸露在空氣中得到幾分涼爽或者干脆直接釋放,可能這個褲子從今天之後就再也穿不了了。
像是被魔鬼控制一般,我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讓攝像頭將這我夢寐以求地場景錄入在手機中,盡管我明白這樣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畜生喪失人性,但我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明明全身都在因為興奮而不停顫抖,拿著手機的手卻是無比平穩,仿佛我真的想把眼前的一幕幕拍成真正的藝術品。我一邊拍著一邊我就已經在幻想未來的美好生活,每天晚上再無需觀看那些劣質的影片,也無需進行麻煩無比的翻牆,也不會在網絡中整整找了好幾個小時後卻還是找不到自己滿意的作品。我相信就憑著現在所拍的影片,哪怕只用短短幾分鍾,在我未來的一生每一次釋放欲望的時候都一定會對它愛不釋手,不管看多少遍都一定不會對這部影片感到膩味。
拍攝歸拍攝,可我的內心卻還在激烈斗爭到底該如何是好,那僅剩的理智在考慮是該衝上去把她們叫停,畢竟就她們平時那個呆萌樣還真有可能忘記了自己一直在旁邊看著。還是說遵從內心脫下褲子讓自己已經被褲子束縛限制已經有些疼痛的陰莖釋放而出,就直接看著她們當作自己進入了幻想的世界開始釋放自己那已經快要滿溢而出的欲望時,她們兩人就更變本加厲地往更加激烈的地方一路狂奔。
晴和香在互相在對方的身體上探索時,似乎是覺得衣物太過阻礙自己的發揮,四目相對之下瞬間便理解了彼此的想法,暫且將手從那讓人流連忘返的肌膚上離去,各自捏住自己上衣的衣角,沒有任何猶豫地將手從腰部往頭頂移去,被抓住衣角的上衣下擺也隨之卷起,逐漸將纖細的腰部、潔白的腹部、小巧可愛的乳鴿依次暴露在空氣和我的眼中。
原本雖被解開但仍藏在上衣中被卡住的內衣因為束縛她的上衣向上卷起,在上衣移動至雙峰上方後,兩人淡粉色的胸罩噠的一聲落在床鋪上,這象征著她們隱私部位真正毫無遮蔽地裸露在外的聲音卻沒有讓她們的舉動產生絲毫的停滯。上衣在渡過雙峰這略帶凹凸的難關後,唯一能讓她們的舉動產生停頓,讓不斷裸露出更多肌膚的衣物暫緩速度地便只有她們垂至肩後的長發。
晴和香小心地先將長發從上衣外側扒到內測與肌膚相貼,略帶尖刺的些許發尖讓兩人微妙的扭動了一下身子,同時也趁著扭動的勢頭讓上衣繞過發絲與頭頂,徹底與身體分離。
將上衣完全脫下的兩人下意識地甩了甩頭發,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讓擱著她們好幾米遠的我都能清晰聞到。晴與香將脫下的上衣和掉落在一旁的胸罩扔在床鋪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然後順其自然的從鴨子坐的姿勢變為了半跪,將自己的裙子也順著先後抬起的左右腳脫下,和之前的上衣和胸罩放在一起。
在原本就正直夏日的如今,從本就單薄的身上脫下三件衣物,基本上就和裸體沒什麼區別,腰部往上不著片縷,腰部往下也只有蕾絲花邊的內褲和兩人分別的黑白過膝襪能夠勉強遮掩住肌膚。但與將身子大半裸露而出,粉紅櫻桃和一定規模的胸部明晃晃地擺在他人眼的情況結合來整體來看,那欲拒還迎的略有透明的內褲和增添情趣的過膝襪是否真的算得上正經衣物還需要打上一個問號。
本來只是見她們親熱的我如果被她們問起還可以打著馬虎糊弄過去,可如今她們就像不明白男女有別的道理般將隱私部位絲毫不加掩飾讓我看,若是真只是呆萌地忘記了我的存在繼續下去,卻在一切結束後發現我的存在再對我加以苛責,我也無話可說。我明白這個時候真正具有正義感的人應當上前將她們叫停,或者自己悄悄摸摸地離開房間,將私人空間毫無保留地留給她們二人。
可我卻什麼也做不了,不管是出聲表露自己都存在向她們發出善意的提醒,還是移動雙腿離開房間我都無法坦然地去做。究其原因也只不過是,我才不是那種使命感爆棚的正義使者,比起正確與真理,我更遵從於自我與欲望。或許那些正義使者所做的事值得眾人稱贊,配得上正人君子的名號,可像我這樣只為自己而活只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的人,看見自己最喜愛的事物就在眼前,看見自己最美好的幻想就這樣映射到現實,看見她們如此的盛世美景,想必就算不去打擾她們,不讓自己這搖搖欲墜的幻想破滅也無可厚非吧。想通這些的我非但沒有做出什麼阻止她們的舉動,反倒是更加握緊了進入攝像模式的手機,讓它的鏡頭如磐石般穩定在我的手中,讓它所錄下的畫面能夠更加與美好這兩個字貼切。
裸露出彼此身體的晴與香眼神迷離地雙手撫摸上彼此不著衣物的光滑身軀,光是如此只是讓雙手感受到舒適仍是不盡興,兩人有默契的跪坐在床鋪上頭部前移,讓櫻紅水潤的四片唇瓣貼近彼此。晴的牙齒沒有絲毫阻擋的意思,香當然也不可能放過這個好機會,富有侵略性的嬌舌突入晴的口腔,將晴的舌頭硬生生抵在喉頭,晴一時沒能喘過氣,瞬間急促地咳了幾下,眼角也出現幾滴淚花。但香並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放棄自己的侵略,作為挑撥情欲和增進快感與親密的重要舉動,香持續的讓嬌舌劃過晴口腔中每個角落,且為了把握住在這場性愛中的主動權,始終不願讓晴的舌頭移動分毫,讓自己的口腔成為香隨意肆虐的溫床。
在晴實在有些撐不住略微窒息的痛苦,喘息都被舌頭反壓出不去喉頭,輕輕拍了一下香的後背,香自然也不願意讓自己親愛的姐姐過分感受痛苦,若是調情不成反倒讓晴受到上海,香會內疚一輩子的。心滿意足的香不再一直頂住晴的舌頭,但卻也沒有分開彼此的雙唇,依舊讓嬌舌停留在晴的口腔,也沒有在故意賜予晴略帶痛苦的調情,而是溫柔地讓彼此的嬌舌卷在一起,不斷交織交換著唾液,甜蜜的汁水在塗滿口腔的同時也在兩人不自覺間流出嘴角,有些直接滴落在床鋪上,讓床鋪由白變灰染上水漬,有些則順著光滑的脖頸流下積累在凹凸有致的鎖骨或再次往下流淌過她們曼妙的身軀。
眼前的絕景讓我嘖嘖稱奇,雖然自己涉獵廣法,看過的百合戲碼沒有一萬也有幾千,可那些AV中的女優雖顏值身材也談不上過於劣質,但又如何比得上眼前如天仙般美麗的兩人。漫畫中的角色雖然在很多巧奪天工的畫師手下能滿足無數人的性癖,但那終究都是畫中的人物,與現實相去甚遠。她們簡直就像我所看的百合小說在自己的腦海中加以自主的渲染和美化,成為僅屬於自己,讓自己魂牽夢縈的,甚至連真正的身影和面龐自己都不太能形容出來的女孩卻居然真實地出現在自己面前,雖然自己並不清楚腦海中的她們到底是個什麼模樣,但在見到她們的那一瞬間讓我對她們的所有地方都無可挑剔時我就明白,就是這樣,她們就是我心中的那兩個獨一無二。
晴與香將腹腔的空氣都消耗殆盡後,兩人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彼此的唇瓣,唾液形成的淫靡細絲在兩人之間拉出長長的銀线。晴下意識地伸手撫摸過香的櫻唇,讓唇邊的唾液與其脫離,被牽扯至晴的手指上,在空中拉著的銀线也變為了在晴的手指和嘴唇之間搖晃。而後晴收回手指,晶瑩的細絲在空中吊下一個夸張的弧线,在晴將手指放入嘴中吸吮時,弧线也支撐不住手指與嘴唇之間過於劇烈的動作,與兩者相分離,掉落在床鋪上,浸出細長的水漬。
甜蜜的唾液沾染在晴的手指上後又被晴品嘗,微微閉上眼露出滿足的神情,待再度睜開眼時,眸子中都是異樣的神采。
在經歷過互相摩挲肌膚,玩弄雙峰,深情接吻後,兩人的情欲已經完全被彼此的愛撫所挑起,而且若是還只是像方才那樣只是作為前戲般賜予彼此快感,不但不會讓她們彼此真正去往頂峰,還會讓她們欲火難耐的變得焦躁。
明白這一點的她們也不再讓自己內心的煩躁和渴望無意義的增加,半跪著的身軀很容易地就讓身體上所剩唯一能遮蔽隱私部位的衣物褪至膝蓋,白色的內褲卡在越過膝蓋直至大腿中部的過膝襪上。
此時的我甚至覺得哪怕是自己這樣扭曲,只為滿足自我性欲的,表面上說喜歡百合,喜歡女孩子們之間甜蜜的卿卿我我,打著這個旗號去接近根本不太明白世事綱常,欺騙如此根本不以惡意揣測他人,還以為我是真的想要成為她們朋友的晴與香,到頭來卻還是對於自我制定的不玷汙她們,只想在一旁守候的原則棄之不顧,還是饞著她們那曼妙惹火的身子的心機叵測之人,都不應該再眼睜睜看著讓她們如此純潔美好的感情受自己視奸,不應該在睜大眼睛仔細觀察她們裸露出的花園,不應該再讓她們被我邪惡欲望玷汙。
內褲的拉下就像方才兩人嘴間的唾液般也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但這次組成這道細絲的卻是象征著她們已經真正興奮,已經變潮濕的花園,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明白若是我仍不做什麼有價值的舉動,已經停不下來的她們將會將自己最私密,最不應讓外人所見的,僅屬於她們兩人之間的情愛展現給自己。到了這個份上即便是我為了穩定拍攝一直沒有晃動的拿著手機的手也開始略微顫抖,讓演出繼續或叫停這出戲碼的想法不斷在腦子里打著架,誰都無法完全占據上風,真正讓我除了舉著手機對她們倆進行拍攝外還能做出什麼恰如其分的選擇。但實際上做不出或者不做出選擇也是一種選擇,而且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像這樣的選擇就是為了讓她們的演出繼續的選擇。無論是我還是我腦海中的理智和欲望都明白這一點,我們都明白我此時此刻真正期望的是什麼。
我繼續舉著手機不為所動。
晴與香將內褲拉至膝蓋後像脫下裙子一般先後抬起腿,也將內褲脫下,然後身子往後倒去,半跪著的雙腿也沒有再彎曲,而是伸直後讓彼此的雙腿交錯,互相將對方的雙腿夾在中間,形成兩人將腳伸到彼此腰間,彼此貼著光滑細膩的雙腿,感受著溫熱的舒適和讓兩人私處隔著一段距離面對面的場景。
進行到這一步,兩人不約而同的深吸了一口氣,向後傾的身子用手臂勉強支撐著,然後緩慢移動著交織的雙腿沉下腰部,移動身子,讓兩人私處間的距離逐漸變短,直至完全貼在一起。在晴與香讓潮濕的私處貼緊的那瞬間,兩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原本就泥濘無比的下身因為另一人同樣沾滿黏稠汁液陰唇的貼近而讓兩人所感受到雙倍的溫暖和快感。兩人的腰身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她們就因快感的侵襲而呻吟出身,股間空虛和大腿冰冷被對方切實填滿的幸福讓兩人沉浸於其中。
勉強喘了口氣後晴與香暫且忍耐住雙腿交錯私處親密接觸所帶給她們的繾綣和乏力,畢竟到此為止都還是屬於未曾進入正戲的小場面,她們更加期待的當然是之後的戲碼。兩人的腰身又開始緩慢移動,但卻不是像之前那般讓彼此下身貼近的前後移動,而是為了讓兩人私處得以互相摩擦讓彼此產生快感的上下移動。
晴與香凹凸不平的私處在隨著彼此的腰身的動作而在陰唇附近摩擦,粉嫩濕潤的陰唇與對方的重重交織在一起,稍微一點動作便會讓相交的陰唇產生巨大的摩擦,同時甚至還會有一小部分陷入進對方更潮濕泥濘的深處去。已然勃起的陰蒂在給予兩人快感方面也起到了巨大作用,與包皮分離的小顆粒在她們大幅度的利用腰部力量讓下身抽動時,陰蒂常常與兩人的肌膚相觸碰,與只是摩擦的陰唇不同,陰蒂與肌膚接觸的感覺更多的像是自己甩著陰蒂的根部抽打在對方的下身,甚至時不時兩人的陰蒂還互相擊打。兩人最為凹凸不平也是最為敏感的地方彼此觸碰,因為腰部越來越快的動作幅度無論時陰唇還是陰蒂都摩擦出火熱,前所未有的淫靡汁液交錯的水聲雖被她們的呻吟聲所壓過一籌,但仍處於我能聽見的分貝。
我本以為即便她們往常像現在一般對這種事情十分熟練,但在如此磨鏡的過程中也應該進行相當一段長的積累快感的時間,哪怕她們的前戲已經足夠充分,但那也依舊不是能讓她們如此之快能進入狀態,甚至看著她們那潮紅水潤的臉頰和越來越重的喘息應該離高潮的距離也只差最後幾步路的原因。
晴與香放在身後費力撐著兩腿交織這種姿勢還進行著磨鏡如此耗費體力的舉動逐漸開始產生肉眼可見的抖動,原本作掌攤開撐著的手也握緊了拳,和皺緊的眉頭一同忍受著雖然耗費體力卻無法抗拒的蝕骨快感的一波波侵襲。
在我看來她們不僅僅只是對這種事情已經熟練,甚至她們可能都是受到了某個人的開發而變為如今如此容易興奮並且渴望彼此渴望快感的模樣,但就現在看來她們也並不是那種只想要肉棒插入她們下身,離開肉棒就無法生存的下賤痴女,我對自己看人的眼光還蠻自信的,我能明白她們仍舊還處於那種無比純潔的情況,心靈也談不上進入了被玷汙的瘋魔狀況,她們彼此都相信自己的做法都是正確的,仿佛她們才是這個世界唯一清醒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將她們開放成如今這個模樣,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忍住貌美如仙的她們倆的誘惑不將她們作為自己的肉便器培養,而是讓她們繼續保持著純潔美好的心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我對此產生著無窮盡的好奇。
除非,他和我一樣。
隨著下身蜜液的不斷增多,蜜穴深處的汁液也因她們幅度越來越大的動作而順著肉壁一股股地流出,晴不斷渴求快感移動著地下身在無比潮濕順滑的受蜜液所影響到的陰唇的影響,一不小心打了滑,原本應該只讓兩人陰唇互相摩擦的下身順著潮濕香的下體滑了出去,先讓自己的陰蒂漫無目的地瘋狂與香下體的各個部位接觸,再使得香的陰蒂快速摩擦過晴的陰唇,在一瞬間的陷入後又很快摩擦過陰唇的後半部分。兩人在短時間的茫然後無限大的與之前根本無法比擬的快感突然涌上她們的腦海,原本支撐著身體的手無力的彎下,原本一定幅度抬起的身子也完全平躺於床鋪上,只有雙腿交織的下身因生理反應瞬間往上抬起了腰腹,讓兩人的私處正朝著明晃晃的天花板不斷抽搐。雙腿的顫抖也讓人難以忽視,弓起的腳掌和只讓腳趾與床鋪接觸腳後跟離地的姿態修飾在兩人原本就足夠完美的腿型,與雙腿的顫抖和抽搐著不斷流出淫靡汁液的下身共同編織出充滿色氣但又無比美麗的景色。
哪怕是閱歷百合無數的我在看見眼前景象時眼中的欲望也再以難以壓制,要知道她們不管是天仙般的顏值還是曼妙的身軀,亦或是眉眼間純潔與情欲交織的神態與恰到好處的敏感度都不是我曾經所閱歷的人物可比擬。下身的陰莖無法阻擋的膨脹,讓我覺得我要是還不讓自己的好兄弟出來透透氣,可能未來它真的不會再理我,連勃起都不會再給我面子。看著無力躺在床鋪上的眼角略泛淚光,不斷調理氣息暫時對於他人難以進行任何反抗的兩個美人,我原本腦海里那讓演出繼續和叫停戲碼的兩個想法暫且休戰,甚至組成了聯軍,一同不斷如惡魔般向我傳遞著趕緊上前去將這對絕世無雙的百合姐妹花拿下的情緒。
她們完全沒有任何力氣了,你不管對她們做什麼她們都無法反抗。
該做些什麼你自己知道,別讓兄弟們失望。
什麼正義什麼理智,管它們干嘛啊,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懂不懂啊!
再說了,人家就在你面前干這種事擺明了沒把你當個人,你忍的下這口氣?
說不定人家就是專門勾引你的,我可提醒你,別做連禽獸都不如的事啊。
一堆絮絮叨叨吵地讓我心煩意燥的聲音在我的心里一波接一波地響起,讓我甚至真的快邁開腳步去做那種無比禽獸的事情。我抿緊了嘴唇,手指深深陷入掌中的皮膚,陣陣刺痛感讓我的腦袋得以清醒,將那些惡魔的話語都拋出腦外。但香的之後的話語讓我好不容易保持住的理智都驟然消失。
“呆子,傻站在那干嘛呀,非要我和姐姐親自邀請你過來是吧。”
說實話,在聽到的那一瞬間,我的腦袋突然宕機,過於巨大的信息量和以常理來看根本無法理解的話語讓我的思緒在不斷回轉之下仍是產生了卡殼,難以將香脫口的字詞轉化成自己能夠理解句式。
香看著我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發呆,手里居然還用手機拍著她們,心中本來就因為我無所作為而產生的怨氣更盛,且又意識到自己和姐姐方才的舉止都被我的手機完整的捕捉下來,羞澀的紅潮同時又爬上她因賭氣而嘟起嘴的臉頰。香是覺得和姐姐做這種事情非常正常,給眼前這個平常對她們還算不錯的壞家伙一點甜頭嘗嘗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可是即便她和姐姐再過不明世事,也能知道她們卿卿我我時被人拍下來收藏絕對不是什麼能夠坦然接受的事情。
這個家伙居然光是享受眼福還不夠,竟然拿手機把她和姐姐這麼私密的事情拍了下來,萬一流傳出去雖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但外界的風言風語可是想當的煩人,而且這家伙居然真的就只在那里傻站著,要是老爹來才不用她和姐姐這麼辛苦的去獲得快感。這就是正在賭氣的香正在想的事情。
晴看見我正在拍攝的手機和還在氣頭上的妹妹露出十分尷尬的神色,平時自己和妹妹做這種事情做習慣了,也就沒有太管一旁看著的我,不過這個呆子也是的,只在旁邊看著有什麼意義,這個時候的男人們不都應該來幫助她們兩人更輕易地獲得更為刺激的快感嗎。晴略微感到有些疑惑,但又覺得可能是人的個體差異也就沒有太過在意。比起這些虛無縹緲的疑惑和沒有過多意義的賭氣與羞澀,當下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讓他們三人去做,要知道只做一次可對她和香來說可是怎麼都不足夠的。
賭氣的香是指望不上,腦袋宕機還在發呆的我看上去也不像能做出什麼自主動作的樣子。晴嘆了口氣,移動著因為之前高潮和快感還在隱隱酸痛的身子來到我的身邊,溫柔的把我手中的手機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輕輕的牽起我的手,把我帶到床邊。
“不好意思啊,真得麻煩你,最近因為學習的事情我和香特別煩悶,很多天都沒有像今天這樣互相安慰,剛才做完之後感覺還是不夠滿足,老爹他也還沒回來,只有拜托你了。”
麻煩你、像今天這樣、不夠滿足、老爹、拜托你了。明明每一段話單獨拉出來我都覺得自己可以毫無偏差地說出它的意思,但為什麼將它們組合起來通過晴的嘴說出來就那麼讓人難以理解。
“那個。。。”
我在無比混亂的的思緒中抓住一條我根本不敢相信的线索,因為這與我所認知的,與這個世界的常理偏離太多,但除此之外我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可能性,柯南道爾的經典名言讓我不得不相信這唯一的可能。我深吸了一口氣,我向來不憚以最深的惡意揣測人心,但對於眼前的兩人過去的原則早就支離破碎,在我的眼中她們就是純潔美好的代名詞,讓我不願意相信自己思緒所擺出來的真相。顫抖的聲音,蚊鳴的詢問一點點吐出嘴角。
“是你們老爹讓你們這麼做的?你們老爹對你們說了什麼!”
我的聲音一小一大極其不穩定,甚至可以說和陷入癲狂沒什麼區別。在我心里若是晴與香真的說出什麼讓我根本無法接受的真相,我真不敢想象自己會做出些什麼。
“啊?老爹倒還好啦,從小教育我們的我們不是給你說了嗎,是櫻井久保兩位姐姐啊,唔姆。。。她們說世間的女孩就應該彼此永遠相愛,我和小香也應該這樣,我們也的確互相深愛。”
但晴所說的的話語讓我之前的思量完全破碎。盡管我在最開始以為她們保持著純潔的心靈並沒有被玷汙,但在剛才我把我那時的認知全部遺忘,只是無比憤恨的認為有個萬惡不做的人只為自己欲望把她們變成沾滿淤泥的肉便器。而現在的我找回了當初無比清晰的認為她們並沒有被任何人玷汙,仍舊保持著純潔心靈的認知,原本憤怒的心情逐漸冷卻,開始繼續聽著晴繼續說著的話語。
“兩位姐姐們說女孩相愛是世間真理,但單憑女性是無法在性愛中得到最為強烈的快感的,需要男性的陰莖來幫助女性前往真正的頂峰。男性並不會打擾我們的戀愛之情,女性也只將男性作為工具而使用,之前在家里也沒有其它男生嘛,只能讓老爹來幫我們了呀。”
看著晴無比平靜的說出我勉強能夠理解但其實根本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事實,在我看來,她們的兩位女仆姐姐毫無疑問是受她們老爹指控,但她們老爹也只是將她們當作百合培養,雖然他還摻加了些自己的性欲在其中,不過實際看來好像並沒有那麼萬惡不做。我沉思著思考著她們老爹的所作所為,仍舊是不太理解他的想法和所作所為,可能這些疑惑都要等到見到他才能解開。思考當下無法解決的事情不是我的作風,更何況在怨氣逐漸消失的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好了啦,問這些干嘛,不如啊!!”
晴實在是說的不耐煩,再說下去她真覺得自己和香都快沒心思做那些事了,去書桌那學習哪有她們卿卿我我好玩。可還沒等晴真的把後續讓我抓緊的話語說出口,我就非常自覺的將手摸上了晴光滑的大腿。因為忙著和我解釋而略微冷卻的身體與我先是燥熱再是憤怒而一直處於火熱狀態的手掌相觸,冰火強烈的反差刺激感讓沒做好准備的晴一下子驚呼出聲。
“唔姆。。。”
晴反應過來我已經明白她們意思之後將驚呼收回,雖然對我一言不發便對她襲擊有些不滿,但還是眨眨眼睛期待著我之後的舉動。
因為喜愛百合的緣故,我對於普通的女孩沒什麼興趣,盡管在看見足夠讓我感到漂亮的顏值時我依然會喜愛並且興奮,但這區別於愛情而是性欲。可我也無意抱著單純渴望肉體的想法去與她人戀愛,所以盡管從小到大也有那麼幾個自己覺得還不錯的女孩子前來表白,我都會禮貌的一一拒絕,以至於同齡女生的身軀我完全沒有細致的觸碰過。
我本以為我這一生與普通女孩,像常人一般與普通女孩結婚生子無緣,自己也會永遠保持那處男之身,畢竟就算真的遇見百合,自己也會盡量遵從自己的原則,壓抑自己的性欲,只在她們一旁靜靜觀望。可誰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著像晴與香這樣的人,彼此深愛的同時也需要男人的撫慰,原本擔心自己若是想滿足自己性欲則必然會影響她們感情的我放下了沉重的心,原本一直自我控制的性欲似乎在她們面前也沒有必要再去壓抑,晴與香和我,似乎真的可以去構建一個在互相滿足同時又絲毫不會妨礙彼此原則和理念的和諧關系。
在摸上晴的大腿的瞬間,我就深刻的感覺到男性和女性真的完完全全是兩種生物,手中的順滑和彈性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觸碰到的是人類的肌膚,晴大腿肌膚如此的細膩與自己手掌的粗糙讓我置疑自己與晴同屬於人類這個物種的事實。
晴看著我無比滿足的神情疑惑地歪了歪腦袋,如瀑般柔順的青絲隨著她的動作而輕輕飄舞,之前所聞到的淡薄的薰衣草香也因為發絲的散開再合攏更加濃郁的傳到我的鼻腔中,讓我滿足的神情更盛。
摩挲著晴大腿的手掌緩緩往下移,移動到白色過膝襪與充滿肉感的大腿相交的地方。手指劃過襪口陷入肌膚的凹凸之處,異樣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稍微拉起襪口,手指感受著彈性帶來的些許力量後再放開,襪口又重新彈回晴的大腿上,在一聲噠響後,晴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一道紅痕,襪口也再度陷入肉中。
手指在小小的捉弄一下晴後,看見晴想要呻吟出身但又勉強忍住的別扭表情,我嘴角憋著笑,繼續讓手掌往與肌膚觸感不同的過膝襪上移,不愧是擁有別墅的家的孩子,如此材質的過膝襪一摸就能讓人感受到高級感,略微的粗糙卻不使人感到不適,反倒是沙沙的聲音和略帶顆粒的手感讓人甚至有些上癮。我的手掌不禁用力從襪中用兩只手指捻起一點,讓手指與過膝襪更加緊密的接觸和摩擦,比之前更勝的沙沙聲傳進我的耳中,手中所感受到的令人舒適的顆粒摩擦感也讓我心曠神怡,再加上時不時還透過過膝襪的間隙感受到晴那絕美肌膚的觸感,順滑和粗糙的反差與一點點冰冰涼的感覺讓我更是流連於此。
“怎麼你和老爹都這麼變態,襪子和腳有什麼好玩的。”
被我玩弄的晴倒沒說什麼,香卻就已經忍不住發問,只是這責怪的話語配上嬌嗔的語氣實在無法和怨氣聯系起來,倒不如說按著香那有些別扭的性格,是否是在向自己撒嬌只顧著姐姐而冷落了自己也說不定。
“咦嘻嘻。。。哈果哈哈是變態。”
為了照她心中所想不冷落她,我從晴那收回了一只手,在內心還沒來得及感到落寞和空虛時間動了動身子將手放到香的腳底,在香的腳底用手指尖撓著癢。身子本就敏感的香腳底也不例外,甚至相對於平常人來說所感受到的觸感更為強烈,以至於我只是用手指稍微劃拉了兩下,香就突兀地笑出了聲,甚至連話都說不太清楚。但勉強從其中聽見變態兩字的我居然非但沒有難過,而是感到一絲興奮,畢竟自己知道香所說的並不是真的貶低我的話,而是一些似是而非的玩笑,就像是我即便聽見她的話語和不正常的嬉笑仍不願意停止的手指一般。
我一只手仍在晴的大腿上感受著肌膚的光滑和過膝襪的獨特質感,另一只手則是專注於對於香腳底的侵犯,兩管其下的舉措晴倒是無傷大雅,只是舒服的眯起雙眼享受著我的安撫,香卻是因為自己方才的嬌嗔而遭了罪,被我不斷畫著圈的腳底一陣一陣的朝她傳遞著癢意的浪潮,控制不住地嬉笑聲也不斷地由嘴角流出,讓香地眼睛旁甚至盡管嘴角和眼梢都充滿笑意,卻是開始逐漸閃著幾朵淚花。
“哈啊。。。嘻哈。。。停嗚嗚嗚。”
晴看著香笑地停不下來地可愛模樣,忍不住內心悸動,偏了偏腦袋將香略顯吵鬧的嬉笑聲用自己的嘴唇堵回了口腔,將原本被香拿走的主動權奪回到自己手上。香嬉笑未出口就被堵回去的吐息打亂了香原本的呼吸節奏,再加上晴吻住香的嘴唇,在香的口腔中肆虐的舉動更是讓她難以調節紊亂的氣機,仍舊由腳底不停向她傳達的癢意在她未調節好氣息時又迫使她再度想要嬉笑出聲,可被吻住的嘴唇只能讓她無助地露出難受地表情和由鼻腔噴薄出火熱地呼吸。
看香這副難受的模樣我自然也不願意過度地欺負她,便就放過了她那敏感至極地小腳丫,因此勉強得以緩口氣的香本以為自己可以稍微休息調整呼吸再專注於與自己最親愛的姐姐接吻,但放過她腳丫的我可沒准備就到此為止,在香腳底的手逐漸往上移,順著和晴同樣光滑的大腿一路摸索到香的花園附近,手掌在大腿游離過的地方清晰的能感受到香因興奮和緊張而毛孔微張的粗糙感與足以讓大腿肉有所晃動的顫抖感。這次的我可記住了不再厚此薄彼,晴那邊的手也同時移動到花園附近等待著我的下一個舉措。
晴和香看了我一眼,也感受到我徘徊到她們私處附近的雙手,但並沒有任何表示,畢竟比起這個來說,她們彼此表達愛意的親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過我要做的也不是小事就是了,這可是方才她們倆所希望我幫助她們的事情。雙手也沒有再猶豫,繼續往她們倆沒有任何衣物遮擋深處探去。
“嗯唔嗚嗚啊啊!”
“嗯啊~”
我兩只手同時接觸到了一片無比潮濕的泥濘,方才她們互相磨鏡所產生的水漬還未干涸,甚至因為我的在兩人大腿腳丫的前戲和現在正在彼此交換唾液的深吻而讓蜜液相較之前累計地越來越多。我的手指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地就進入了她們下身的黏膜深處,在肉壁的各處像彈鋼琴一般挑撥。身體本就十分敏感還專注於彼此接吻的兩人對於蜜穴沒有絲毫防備,並沒有縮緊也沒有主動張開的除不斷流出蜜液外與日常生活沒什麼區別的下身被我突然的侵入,快感如電流般迅速越過她們的脊椎衝擊到她們的腦海,對此毫無戒備的她們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浪潮刺激地甚至保持不住接吻的動作,不約而同的腦袋往後仰去,在象征著四片唇瓣分離的啵聲響起後,緊跟其後的便是兩人那難以抑制的呻吟聲,婉轉動聽地讓我忍不住手中的又加快用力了幾分,逮著方才在她們蜜穴中找到的一處格外凹凸不平的地方著重進攻,手指往那個地方深深按著再迅速摩擦往回勾著離去,如蜻蜓點水般的手法帶給她們兩人的刺激卻不是那麼可以輕描淡寫可以帶過的。本就還處於呻吟狀態的晴與香連一口氣都還沒緩過來,又被快感刺激地再度讓呻吟不斷連綿延續下去。
還沒等我的手指再度有些什麼動作,兩人的肉壁就隨著呻吟聲的不斷起伏而一下緊縮鉗住了我的手指,在一瞬間的吮吸和顫抖後又再度松開,讓由蜜穴深處冒出的一股股汁液將我的手指輕輕往外推去,明白她們已經去往高潮的我也沒有抵抗的想法,只是在手指經過兩片陰唇的時候惡作劇般的掐了一下, 讓好不容易可以略微喘息的兩人又忍不住從喉頭傳出幾絲呻吟,畢竟前戲做到這里就足夠了,我的好兄弟可是早就蠢蠢欲動急不可耐了。
晴與香因高潮而無力面朝上而倒在床鋪上的身軀方便了我的行動,我先來到香的面前,抓住香兩腳腳腕把香修長無比的雙腿向外拉開至我的要交,讓高潮完還在一點一滴流著汁液的蜜穴完完整整的暴露在外。兩手稍稍用力把香往下一拖靠近自己方才在兩人高潮失神時就已脫下下身衣裝,終於將被衣物束縛了不知多久甚至都有些紅腫和不自然彎曲的不停向我抱怨的完全挺立,已經在看見晴與香無比曼妙身軀和我怎麼都不曾想過可以真實出現在我面前的絕境,甚至自己居然還親自上手去觸碰算得上是自己女神的那夢寐以求的肌膚,並且讓她們在自己的挑逗玩弄下顯露出淫亂的表情還因為自己沒有絲毫厭惡達到高潮,因為這樣的成就感征服感與夢想得以實現的美妙而已經粗壯到極限的陰莖。
勉強還能保持理智的我將陰莖頂在蜜穴口,濕潤和一點點溫熱刺激的我的龜頭有些酥麻,甚至連腰部都開始逐漸出現軟意。牙齒緊緊咬住下唇,腳趾扣緊,在這最後的最後我壓抑著我即將滿溢出的欲望等待著香最後的答復。
“真的可以嗎。”
到現在為止我仍舊覺得目前發生的一切都太過荒謬,盡管所感受到的是那麼真實,但我還是忍不住懷疑我所處的地方到底是不是現實。我開口向香詢問,以解心中疑惑。
“啊~煩不煩啊,趕緊啊,希望你的下面不會跟嘴根子一樣軟。”
直到香不耐煩地再度向我確認我才明白,不管眼前的是否是真實,我只要隨心所欲的釋放自己欲望就行了。
“嗯啊啊~”
“哈啊。。。”
在香的話語落下後我心中的最後一塊石頭也落下了地,早已不太能忍耐住的下身往前一挺,抓住香腳腕的兩手同時也往後一拉,粗漲的陰莖輕而易舉的就隨著我與香身體的移動進入了香無比溫熱的下身,在陰莖插入被柔軟肉壁包裹上的那一瞬間,我滿溢的欲望得到釋放,期盼許久的夢想終於成為真實,稍停一步享受著香的蜜穴所帶來的絕妙快感後又貪得無厭地往更深處進發,直至讓香的蜜穴完全被我的陰莖所塞入,我的陰莖也完全被香蜜穴的肉壁一層層的包裹,我與香同時發出了一陣滿足的呻吟,眉眼不受控制的放松,往上挑起,男女結合所帶來的快感實乃世間至寶。
但只貪圖被肉壁包裹的溫暖可不是什麼明智的舉動,無論是我和香肯定都不願意就到此結束,畢竟誰都還沒有得到滿足。比插入要多費幾分力氣,我將陰莖從層層疊疊的褶皺中抽出,與肉壁和黏膜凹凸的摩擦讓拔出陰莖的我倒吸一口涼氣,比起勉強忍住沒有出聲的我,香要顯得更難堪一些,不但呻吟聲壓抑不住,腰身甚至還在主動往下沉,尋找著被我拔出的陰莖,雙手也往我這邊伸來,手掌在我的陰莖前方一張一合,祈求著我再度填滿她內心與蜜穴的空虛,再度賜予她無窮盡的快感。
我還沒有所動作,一旁的晴就抓住香的雙手,中斷了香向我祈求的動作,晴的一根手指在嘴邊搖了搖,似乎在說著向他人露出如此不堪模樣的祈求並不是淑女所為。而後晴又伸出手去撫摸了一下香的臉龐,溫柔的動作和眼光甚至讓在一旁的我都呆了了一下,恬靜的笑容和絕美的容顏仿佛讓這個世界在此停頓,但晴下一秒的動作為這聖潔的景象增添了幾分淫穢感。她彎下腰俯下身子,將腦袋靠近香的雙峰,再張開嘴,含住香其中一顆櫻紅挺立的乳首,香立馬被刺激地想要扭動身子,卻被晴提前一步壓住雙肩和腰腹,香本就無力地身軀在被晴用力壓住後便是基本動彈不得,只有一些無能為力地顫抖和被我抓住腳腕的雙腿還能不受束縛地胡亂蹬著。
而我終於在晴與香有所舉動後回過了神,握住香腳腕的手下意識一緊,讓香的額頭上又是出現幾條皺紋,然後雙手拉著香的腳腕向上抬起越過我的雙肩,手掌再順著香光滑的肌膚向下滑,小腿順勢就放在了我的肩頭,而我的雙手滑至大腿後將她的雙腿往我自己身體所在的一邊拉,使得她想要有所動作四處亂蹬的雙腿也再無法干擾我和晴要做的事。
一切都准備就緒後,我再度將沾滿香蜜液的陰莖送入她的下身,衝開一層層褶皺之後又再度頂住香的子宮口,感受著被衝開的肉壁再度包裹上來的緊致與溫暖和子宮口黏膜對於龜頭的吮吸。而後暫且忽視這讓人難以自拔的溫柔鄉,忍住內心的蕩漾將陰莖從香的蜜穴中拔出半截又再度捅入,開始進行激烈的活塞運動。晴同時也配合著我抽插的速度一下一下吮吸香的乳首,牙齒時不時故意的在香紅腫的櫻桃上輕咬,全身兩個最敏感部位一齊被我和晴默契侵犯的香想要活動身體卻是絲毫動彈不得,只有腦袋還能左右扭動,無助地讓充滿快感的呻吟流出嘴角。
看見香依舊能有所動作的我嗜虐的心思漸起,稍稍放緩抽插動作的同時自己也俯下身子,帶著香的雙腿壓在她的肩頭,我和香的頭也幾乎近在咫尺,香望向我迷茫的眼睛和混亂的思緒無法理解我的舉動,但下一秒就香就連想要去思考的理智都無法把握住。我所放緩抽插的動作所留給香的緩衝的余地在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吻上她的嘴唇的同時以比之前更快速的抽插掠奪走了她原本還在調整狀態的余裕,甚至連她被快感衝擊地所剩無幾地理智都不放過,讓她完全沒有余力去整理她支離破碎的思緒,只能任由身軀被我和晴不斷的侵犯,感受著一波波快感浪潮的侵襲。
吻住香嘴唇的我不斷吮吸,渴求著她口腔中無比甜蜜的唾液,她離我不過幾厘米的眼眸迷離的眯著,充滿情欲的神彩,睫毛也在不斷快速的顫抖,以顯示她所受到的刺激的強烈。香的嬌舌無力地遭受我舌頭的侵犯與我交織在一起,但她蜜穴內地肉壁和黏膜卻在遵從與生理的需求和欲望的本能而包裹上我的陰莖,卻又因為我抽插的動作而一次次被擺脫,但又總是每次都精准的抓住我深入蜜穴的時間點又纏繞上來。香的蜜穴並沒有因為抽插變得松弛,甚至越來越因為對於陰莖的渴望而讓我感受到其變得更加的緊致。
保持著深吻的姿勢我再度抽插了幾次,突然本來被我單方面在口腔肆虐的香突然反過來用力的吮吸我,我本以為這只是她增添情趣不服輸的舉動,卻沒想緊跟其後的是蜜穴前所未有的收緊和由蜜穴深處涌出的的汁液,根部突然感受到的快感和龜頭被一道水柱的衝擊讓我完全無法自主的把握住精關,在下一秒就要奔涌而出。
在險之又險的最後,我用我最後的理智拒絕了就這樣享受蜜穴的溫存,拒絕了就這樣讓精液注滿蜜穴的貪念,用上全身的力氣將陰莖從香溫暖的蜜穴拔出,讓精液射在了香的小腹處。
“哈啊。。。哈啊。。。”
真的是差一點,差一點就在完全不知道香的生理期的情況下把精液中出在她的蜜穴,要是真的讓她懷孕自己肯定會後悔一輩子。我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呼吸甚至比方才不斷抽插時還要急促,還好自己是在千鈞一發之際將那種危險情況扼殺在了搖籃里。倒是已經離開香乳首附近的晴看見我的舉措露出一臉疑惑,就連仍處於高潮失神狀態的香臉龐上也顯露著一些不夠過癮的神色。
“怎。。。怎麼了?”
我心虛的問出聲,畢竟在在今天我以往的常識已經被打破了太多次,讓我甚至開始懷疑在晴與香的世界中是不是自己才是那個異類。
“啊!沒什麼,只是老爹他之前都不把精液射在外面的。”
果然,晴說出口的話語又是讓我再吃一驚,她們的老爹到底是何方神聖,將自己的女兒培養成這種互相深愛的百合情侶後居然還能用獨特的方式在不損害她們感情和精神的同時滿足自己的性欲,而且連中出都絲毫不在意,他是精准的把握了晴與香的生理期還是說有著其他的獨門秘方呢?
“那個啊,男人的精液射在女性的蜜穴里後是有幾率讓女性懷孕的,懷孕你知道吧?”
為了保證自己的話語能讓眼前的晴理解,哪怕是懷孕這種世人皆知的常識我都抱著懷疑的態度向她問出口,待她蠢萌地像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我才把話語繼續下去。
“懷孕的話真的會特別麻煩,對於你們來說現在肯定不是生孩子的年紀,也就是說只有打胎才是唯一出路,可是打胎毫無疑問會對你們的身體照成極大的傷害。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我才把精液射在外面,我不知道你們老爹是有什麼獨門秘訣讓你們在被中出後並沒有懷孕,但我是沒有那個能力的,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我將我不能將精液射在她們蜜穴中的緣由娓娓道來,解開了晴的疑惑。
“啊,原來是這樣啊,雖然還是不太懂,不過簡單來說都是為了我們好吧。”
晴將兩手合在胸前拍了拍,露出高興的神色。
“謝謝你!。”
不夾任何其它情緒的,僅代表感謝的話語和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的微笑,讓我感覺到自己堅持自己的意志不在她們的蜜穴中出毫無疑問是一件正確的事情,不過晴緊跟著的那句明明覺得那樣還挺舒服的話語我就當沒聽見吧。
說實話自己先前也是被性欲衝昏了頭腦,任何避孕措施都沒做就直接和香開始做了起來,盡管把精液射在了外面,但依舊是有很小的可能性讓她懷上孕。而且自己的書包里明明准備著自己以為一輩子都用不上的避孕套,我居然在剛才沒有記起來,為了不再重蹈覆轍,我走下了床來到書桌旁從自己的包里拿了一包終於在今天重現天日得以被使用的避孕套再回到床上。
“這東西是避孕套,帶在男人的生殖器上便可以有效的防止精液射入女性的陰道,防止女性懷孕。”
向晴對手中的避孕套進行解釋後,我在她一臉哇哦的注視下拆開了避孕套的塑料包裝,將略帶一些凹凸的透明避孕套戴在了自己的陰莖上。晴在我戴上之後好奇的伸出手,去觸摸我被避孕套包裹的陰莖,避孕套自帶的潤滑油讓晴趁勢便開始對我在射出一發精液後軟綿下去的陰莖進行挑逗,手指輕輕環繞在一起,食指和大拇指合攏的地方著重地在龜頭部分進行擼動,其余幾根手指則在陰莖地根部若有若無地觸碰。我本身火熱地陰莖在接觸到有些冰涼地避孕套後就已經要有著挺立的趨勢,又再度被她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擼動挑逗後很快又勃起到了之前插入香蜜穴的狀態,粗壯的陰莖讓看著它的晴眼中的神采熠熠生輝。
我輕輕拉過晴在我下身刺激為了讓我勃起的手搖了搖頭,示意已經足夠,溫柔的讓她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握住她的手調整好自己與她的位置,在她魅惑的眨了眨眼默許我之後的舉動後,我也沒有再矯情,讓陰莖進入方才在一旁看了許久,內心已經火熱地讓下身比香還要潮濕好幾個檔次的晴的蜜穴,插入之時略顯冰涼的避孕套受肉壁的擠壓與我的陰莖貼的更為緊密,我在顫抖了一下後又很快的感受到隔著避孕套所傳達而來的肉壁的溫暖,我試著在晴的蜜穴中動了動陰莖,避孕套所自帶的一些凹凸讓晴下意識的抬起臀部與不斷摩擦所帶來的火熱使得避孕套由涼轉熱,快感也一次次的往著我和晴的腦中進發。
人生第一次帶著避孕套做愛有著一種獨特的感覺,雖然自己離剛失去處男也就才過了幾分鍾,但相對於剛才與香的性愛,帶著避孕套的刺激度的確要下降了一個檔次,無論是晴要低上幾分貝的呻吟還是我算不上急促的喘息都證明著這一點。
不過避孕套的塑料感和平常感受不到的一點點冷與避孕套所自帶的獨特潤滑油的感覺,再加上隔著一層塑料所傳達而來的溫暖與快感和剛射精不久後賢者時間的余韻讓我感到我的陰莖顯得分外持久,讓我忍不住再加快了幾分抽插的舉動,用更加粗暴的行動來彌補因為避孕套所喪失的快感,晴也自然因為我加快速度的抽插而讓呻吟聲更加肆無忌憚的放出喉頭,全心全意的去享受我所帶給她的快感。
陰莖上的快感有所缺失,單純利用粗暴的舉動補足肯定是不夠的,於是我的雙手開始在晴那穿著白色過膝襪的雙腿上再度開始新一輪的摩挲,盡管方才被香罵過變態,但我這為數不多的腿控癖好可不是說丟就能丟的,更何況晴的雙腿可謂是絕世珍寶,本就修長雙腿再被白色過膝襪所修飾,肌膚與襪色不相上下的潔白再加上被塑成的絕妙腿型和摸上去沒有一絲凹凸不平的光滑讓第二次摸到的我感受到無上的喜悅。手掌照例的在襪口和肌膚附近進行游走,可以幾乎同時感受到過膝襪和肌膚的兩種絕妙觸感,時不時還掐起晴大腿上的一小塊肉揉搓,略微的痛感摻雜在由蜜穴傳達而來的巨大快感中顯得那麼不起眼,卻還是能被晴精准的捕捉到化為情欲的薪柴,下身的蜜穴也因此而更加用力的收緊,賜予著我相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快感。
即便是帶著避孕套隔絕了些許快感,在遭受晴蜜穴主動的緊縮的刺激下,我也抵抗的十分辛苦,但身為男人總不能在身下的女人還未高潮時就繳械,那樣未免也太過丟人。我硬著頭皮再度加快著下身抽插的速度,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盡管是讓晴的呻吟更加高昂,但我流下的汗水也越來越多,為了讓晴盡快在我之前達到高潮,我暫時讓手離開了那讓我魂牽夢縈的雙腿,移動到晴那也是早已挺立的兩顆櫻桃上,用力掐住。
“嗚嗚嗚哇啊啊啊啊!!!”
意想不到的部位被突襲的晴一下子就喪失了所有抵抗力,所壓抑住的所有情欲與快感都因為我在兩顆櫻桃上的一掐而全部流露釋放而出,晴的雙腿下意識纏過我的腰部,同時她的腰部也向上挺起,突然緊致到極致的蜜穴和高昂到前所未有的呻吟讓我明白她終於是到達了她那期盼已久的頂峰,我也再沒有刻意鎖住精關,讓精液緩緩從龜頭流出,積累在避孕套的前端。
我緩緩將陰莖拔出把避孕套取出,也放在晴的小腹處,沒有陰莖填充而軟地歪七扭八的避孕套一點一點往外流著白濁的精液,和香小腹處的黏稠一般模樣。
Part3.
“欸,你有沒有發現最近武內和宇佐美家那兩姐妹關系越來越好了啊,中午老是一起吃飯放學也一起回家。”
“好像是,怎麼你關心這個干嘛?你不會還對宇佐美晴有想法吧。我勸你放棄,你沒看她和她妹妹相親相愛成什麼樣嗎?”
“哎呀,沒辦法啊,晴確實不管是性格還臉蛋都完全擊中我的好球區,我知道自己沒機會,可是老是放不下。我自己的事情倒沒什麼好說的,我擔心的是武內他會不會對那兩姐妹有不軌的想法。”
“這和你能跟那兩姐妹其中一人在一起一樣離譜,咱們又不是不知道武內那百合的癖好,誰要是敢對那兩姐妹出手我保證他是第一個站出來的。”
“也是,我多慮了,不過還真羨慕武內啊,就算沒什麼想法,能每天在兩個美女面前晃悠也停幸福的。”
“差不多得了。。。”
在那天和晴與香盡享魚水之歡,等待她們兩人沐浴完畢後才開始那天學習的正事,本來還有和她們老爹見一面的預定,可在學習的中途她們接了個電話,大概就是她們老爹那晚有事回不來了,讓晴與香代他向我道個歉,於是那天與晴與香老爹見面的事情便不了了之了。在那之後我又和晴與香聊了很多,了解到她們老爹並不是那麼無惡不作的人,她和我一樣都是深愛百合無比珍惜晴與香的人,我也就沒有那麼急著和他見面去與他進行深入交談。
回到學校,我和晴與香兩人的關系相比之前更加親密,感情也在不斷的升溫,我作為她們兩人拌嘴時的調劑和幫助她們在她們家女仆不在時的課外輔導老師而在她們身邊生活著。甚至她們還時不時邀請我去她們家,雖然還是打著輔導學習的名號,可每次去的時候最後學到學到還是學到了不正經的地方。
比如現在。
“這個題啊,先裂項在錯位相減就可以了。”
“嗯嗯唔。。。”
“香啊,怎麼這個題你還不會啊,類似的題目我都交了好幾次了。”
“哈啊。。。哈啊。。。”
“你們在聽沒有啊,給點反應啊兩位公主大人。”
我悉心的教導得到的卻只是她們不痛不癢的回復,而且題目根本沒做出幾道,這讓我心中略生悶氣向她們抱怨到,可我抱怨的話剛說出口,我的大腿和手臂就分別被晴與香用手指掐起一塊肉使勁的揪著。
“啊!好疼啊,兩位姑奶奶欸,你們干什麼啊!”
我被揪的額頭上的皺紋都疊起了好幾層,鑽心的痛感讓我的怨氣越來越盛,就算我超級超級超級喜歡她們,她們也不能什麼緣由都沒有就這樣對我吧。
“你好意思唔啊~說啊,真是太啊啊,太變態了。”
“你這大變態嗯啊!!!真虧你能想到做這種事情,虧我和姐姐還想讓你來叫我們學習,嗯嗯嗯啊!!!邊做愛邊學習怎麼學得進去啊!!!!”
哦,原來我還做了這種事嗎,那沒事了,我的。
在書桌面前,晴坐在了我的大腿上,盡管上身還穿著學校的制服,但下身除了過膝襪之外已經脫得一干二淨,我的下身基本也和晴一個模樣,褲子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去,陰莖深深插入晴沒有任何衣料防備的蜜穴,右手繞過晴的身子,對晴面前的作業指指點點施以教導,左手則是伸到一旁下身亦是不著衣物的香的蜜穴,在香硬著頭皮面對學習的天書是不斷地在她的蜜穴中進行扣弄。
本來放學的時候她們是說讓我來她們家教她們學習,可是剛在書桌面前坐了沒半個小時,她們兩個就開始忍不住互相在彼此的身體上摸來摸去,明白她們的性欲莫名奇妙的勾起的我在她們水汪汪的眼睛的注視下投了降,但我轉念一想,為了不讓今天來的目的完全被她們一時的任性所更換,我就讓她們繼續學習,而我會為了讓她們的欲望得以釋放,在她們學習的同時不斷給予她們快感,這也就是現在兩人一邊學習,一邊一人坐在我的大腿上被我抽插,一人在旁邊被我的手指玩弄。
“唔唔。。。這樣啊哈。。。完全集中不了精力啊。。。”
率先有些撐不住的自然是被我陰莖抽插,相比香感受到更強烈快感的晴,原本就對於課本上的題目就不太理解的她在被我不斷抽插,被快感衝擊理智難以整理好思緒後,別說解題,就連手中的筆都有些拿不太穩,墨水在紙張上寫出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卻讓人完全讀不懂,只能看出晴思緒和理智的混亂。
坐在我大腿上的晴這種女上位的姿勢讓我的陰莖能夠最大程度的填滿她的蜜穴,也讓我的陰莖能夠完全被她蜜穴的溫暖所包裹,每次下身往上挺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她富有肉感的臀部撞擊在我大腿上的舒適,濕潤的感覺也由她的下身逐漸傳遞到我的大腿上,每次撞擊的時候都有淫靡的水聲,和讓我與她身體略微黏在一起的泥濘感。她每次也在我插入的同時抬起身子在落下,讓陰莖在蜜穴中再次進行一個系列的活塞運動。
我在晴的身後聞著她淡淡的發香,將頭埋在她的肩處。任由晴已經保持不住握筆的姿勢,手指扣緊書本,讓書本上的紙張出現一道道褶皺,下身依舊不管不顧的在晴的體內進行衝擊。直到她發出無比高昂的呻吟,蜜穴也突兀的收緊我才放慢了抽插的舉動,緩緩把陰莖拔出,讓晴的高潮的淫水一點一滴落在地上。
而讓我更為意外的是只是被我用手玩弄,從頭到在一旁看著自己姐姐不斷接收、忍耐快感想要憑支離破碎的思緒完成題目卻怎麼都無能為力的香,居然與晴幾乎在同時達到了高潮,我的手指和我的陰莖在同時感受到了淫水的衝擊,兩人也同時身體前傾趴在了桌子上,無力地感受著高潮的余韻,但只是享受了一位美女的蜜穴,甚至連射精都還沒有的我自然不可能輕易的就這樣放過香。
我雙手抓住晴的腰部,幫助她從我的大腿上離開,再放到我原本做著的椅子上,與我火熱大腿不同的略帶一絲冰涼的椅子讓晴渾身打了個寒戰,雙腿一抖,蜜穴內流出的淫水便更加洶涌。
“啊!你,你干嘛!”
而我則來到香旁邊,不理會她的質問略顯粗暴的將她的身體從椅子上抬起,自己從她和椅子之間的間隙插入坐在椅子上,然後才把她被自己抬起的身子放下,讓陰莖趁勢進入她的蜜穴。
“咦啊啊啊啊啊!!!”
原本只是被手指稍微扣弄就到達高潮的香在被比之前強烈的多的快感的衝擊下比晴還要夸張許多的呻吟出聲,剛高潮完敏感至極的身軀被我毫不留情地抽插輸送著快感,香的理智在一瞬間就被擊碎,無法凝聚的思緒與呻吟一齊無力地流出香的嘴角,讓我聽著這婉轉的呻吟感到愉悅無比。
“不要啊!腦子。。。剛高潮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啊!!!”
我的陰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香蜜穴的不正常收緊,每一次都和剛才晴高潮來臨時的緊致程度相同,在這種每次都可以激發香到高潮的快感的衝擊下,香卻因為才高潮不久的原因只能讓快感不斷的累積。我也裝作沒聽見香拒絕的話語,甚至還變本加厲的伸出手去來到她的花園附近,剝開她陰蒂的包皮露出其中紅腫挺立的小顆粒,用兩根手指的指肚夾在中間然後按緊開始上下移動手指進行摩擦。
“變嗯呢啊啊啊啊啊啊!!!!”
香的變態二字都還沒出口,就被又一陣快感所迫使她發出的呻吟所代替,往後仰著的頭帶著飄舞的長發甩在我的臉上,略微的刺痛感並不能在我停下我的舉動,反而是刺激得我手指和腰部的動作更快幾分。
香的雙手下意識地握住我兩手地手臂,微弱的力量想讓我停止對她的欺凌,可已經到最後關頭的我又怎會去在意她那微不足道的反抗,更何況香自己那還配合著我節奏一起起伏的身體可是證明著她也正在享受著這場淫戲。
終於連戰兩番的我腰身開始出現酸疼,紅腫的龜頭和開始顫抖的陰莖根部也鎖快要鎖不住精關,我想要快速抽插幾次後讓香高潮然後自己拔出陰莖把精液射在外面,但這樣的想法被一旁已經略微恢復精力的晴看破。
“今天香是安全日~”
晴的話語就仿佛是惡魔的勾引,讓我無法不對晴的言外之意心馳神往,既然晴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也不會就這麼放棄中出的機會,畢竟射在外面哪有在香蜜穴中注滿精液後感受著蜜穴所帶來的溫暖享受余韻來得痛快。
為了讓晴和我一同達到頂峰,我在放松精關的一瞬間狠狠捏了一下她的陰蒂,果不其然讓她發出高昂的呻吟,一道水柱也同時打在我的龜頭,和我適時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拉過在一旁含著笑意的晴的臉龐讓自己吻上了她的雙村,還未抽出的陰莖也還感受著香收縮蜜穴所帶來的所剩無幾的快感和即將到來的賢者時間。
真是幸福啊。
如果能這麼一直下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