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 最惡最強boss——安不然
安不然。
安家重瞳子。
王朝的天生聖人。
天賦絕頂,其母贊譽他有大帝之資!
修仙界能媲美的天驕,少之又少。
因其從未暴露過境界,神通,道法,所以未曾在天驕榜上留名。
柔清莜曾經與天驕榜第一交過手。
正是那一戰,她在榜單上位居了第二。
但她認為,自己與第一僅差一招,若兩人境界相當的話,那麼勝負難分,所以她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天驕榜第一。
總所皆知,在那第一席之上,有一位重瞳子,他才是天驕中的翹楚,站在年輕一代的頂點。
沒錯,她的目標是那位居傳說的天生聖人,安不然。
為此她做出了許多努力與准備。
時隔一年,她終於見到了安不然。
他把王朝年輕一代所憧憬的天驕榜視若孩童之物,對所謂的天驕不屑一顧。
從那時候,柔清莜的戰意就已經盎然,只是介於地點、狀況、環境,她沒有立馬向安不然發起挑戰。
她便一直按耐著這股亢奮的戰意……
看著眼前把銀發束起來,血瞳凌厲,渾身充斥著生人勿近氣息的安不然。
柔清莜知道,最好的時機來了,就是現在!
興奮與衝動使她不顧大局,不惜以性命為賭注,去挑釁安不然。
“來吧,讓我領教傳說中重瞳子的強大。”
柔清莜獰笑道:“好好品嘗戰斗吧。”
柔清莜捏了個法決:“七星劍陣!”
七柄極品飛劍與一方極品陣圖搭配起來的絕世殺陣。
此陣一出,殺氣騰騰,靈雨被飛劍卷入其中。
將一切皆斷盡的銳利劍意,融入雨滴中,仿佛漫天皆是密密麻麻的劍雨。
洞穿石頭,切斷枝葉……
且有七柄飛劍卷起的雨龍。
劍陣之威,何其之大!
對此戰期待已久的柔清莜一開始就選擇了全力以赴,沒打算與安不然周旋幾百回合。
而且她對七星劍陣有著足夠的信心。
為了對付傳說中的安不然,她將此陣修煉至第七層!
為此她付出了許多代價。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終於可以用此陣,與一直以來魂牽夢繞的假想敵一決高低!
“誅!”
“殺!”
柔清莜牽引七星劍陣,揮動龍卷劍雨擊向安不然。
偌大的山谷,安不然站在中心,處之泰然地手持白玉長劍,靜靜地看著柔清莜。
像極了等待玩家進攻的boss。
不對,他本來就是boss!
應該說,作為游戲中的反派集團,安族人都是boss。
就是那種能在場地上站很久,出招之後會有硬直破綻的boss。
可是,現在的安不然,可沒有這些限制!
臭妹妹,接招吧!
“雲藍劍訣!”
《雲藍劍訣》乃是雲嵐宗內門弟子都能修習的劍法。
安不然天資聰慧,加上重瞳的加持,已經將《雲藍劍訣》推練至至高境界。
即使是一門不算高階的劍法,但推演到至高境界,也會產生質的變化,威力恐怖非常。
而且還是在安不然摧動之下,威力可想而知!
安不然高舉長劍。
山谷稠密的靈氣被牽動,在長劍之尖形成一個漩渦,龐大的靈氣壓縮成一柄仿佛由雲集的四十米大長劍。
正因為是至高境界的劍訣,從舉起到發動,幾乎在一息之間。
轟!
當那劍砸落,整個山谷為之震蕩。
此劍之威把安不然身前一大片扇形區域所籠罩。
澎湃的劍氣勢不可擋,余波如海浪般向兩邊撲去。
那柄四十米長的雲藍劍氣以摧枯拉朽之勢,將那如螳臂當車般的七星劍雨一掃而空,劍陣仿佛從未出現過。
面對那龐然劍氣,以及其所帶來的風壓,被劍氣鎖定的柔清莜全身都在咔咔作響,心里的恐懼翻滾叢生,
一旦被這巨大劍氣碰到,必定粉身碎骨!
柔清莜拼盡全力,將身法摧動到極致!
咻!轟!
“咳咳咳咳。”
身體筋骨疼痛,柔清莜嘴角溢血。
她躲開了正面一劍,可卻被余波掃中身體。
七星劍陣完全失去了作用,她的殺招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如兒戲。
真的好強好強!
“不愧是安不然,哈哈哈。”
柔清莜癲狂似的笑著。
而安不然也興奮了。
“原來這才是最強最惡boss的戰斗方式。”
安不然懂了。
從現在開始,戰斗方式就得用boss模式!
安不然結合前世死宅兄弟的科普,得到自己的戰斗模式。
一階段是將雲藍宗劍訣推演修煉到至極的安不然。
一劍一術皆能造成驚天動地的威力,那是一種玩家未近身就die的超長距離打擊階段。
二階段是摧動重瞳開啟安族血脈的安不然。
這個階段的安不然,會選擇與玩家近身。
他的重瞳能看破對方道法的破綻,更恐怖的是,普通體術劍招,在他眼里就是慢動作。
超高速度,招式無效,秒人的傷害量……
死宅兄弟那時候經常向他訴苦,安不然怎麼這麼難打。
而現在,安不然給自己加了個三階段。
底牌階段。
那就是開啟【不世】【九帝拉棺】的階段!
摸清自己戰斗風格的安不然,決定讓柔清莜好好受苦!
“若你只有這種程度的話,那麼,將結束了。”
安不然再次揮動長劍。
牽動山谷中稠密的靈氣,重新匯聚成四十米大長劍。
柔清莜衣裳破爛,此時的狼狽早已不復之前的淡然。
她露出怪異的笑容:“結束?”
“我還沒享受夠呢!”
一劍?
僅僅一劍就能敗她?
柔清莜決不允許自己敗得這麼慘呀!
她速度結印,手持長劍,引動飛劍,速度極快地朝安不然飛奔而去,數道劍氣噴薄而出。
安不然冷笑:
“米粒之珠也敢同皓月爭輝?”
“可笑!”
四十米大長劍砸落……
…………
數個回合後。
柔清莜倒在濕潤的地面上。
雙目無神茫然,極美的臉龐極為蒼白,滿是破洞的衣裳,露出充滿傷痕的肌膚。
整個人仿佛被扔在地上已經玩壞的布娃娃一般。
兩人交戰的山谷中已一片瘡痍,到處皆是安不然留下的痕跡,地面上布滿了一道道又長又深的可怖裂縫。
而一切的締造者,安不然站在最初的山谷中心,仿佛從沒移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