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先生房子的鎖匙,這個月的買菜錢!”何母上車回鄉前對西雅的交待。“這兩天只需要清掃房子,不用做飯。”
“好!”
西雅把母親送上回鄉的大巴車後,再坐公交車到雇主家。
三年前她大學畢業後就留在本市發展,結果這三年換了不下二十份工作,最長一份做了八個月,一個星期前她又失業了!
弟媳婦剛好這幾天生孩子,母親要回鄉照顧弟媳婦做月子,剛好她又失業所以母親要她做替工。
母親在雇主家做了五年多的家政工作,她也見過母親的雇主,她來做替工雇主夫婦也很放心!
房子不髒,清掃起來也不吃力,西雅把床被捧出陽台涼曬,再幫花盤澆水的時候,開門的聲音讓她驚了一下!
母親回鄉前說太太出差了,先生要過兩天才放假回來,那……現在開門的人是誰?
不會遭賊了吧?
西雅吞咽了一下口水,拿著邊上的曬衣棒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男人背著西雅在玄關前換鞋,曬衣棒快落下的時候,男人轉過身,大手同一時間抓住落下來的曬衣棒,“啊,時先生不好意思,我不……”
看著雇主,西雅羞紅了一張臉,她她她……把雇主當賊了!
時政也怔了半秒,不是西雅把他當壞人,而是西雅一身村姑的打扮,讓他那雙粗眉不禁皺了一下。
“時……先生吃過午飯了嗎?”
“沒有!”時政的目光仍然落在西雅身上,他收到妻子電話說何姨請假一個月,她女兒來做替工,他便提前放假回來。
“我給先生下碗面條。”
“嗯!”時政點頭,西雅立刻往廚房走,躲開雇主那雙讓她不舒服的目光。
時政收回灼熱的目光,拎起腳邊的行李袋大步回房,然後到浴室衝澡。
西雅下了碗陽春面,做好的時候時政也剛好從房里出來,光著上身,下身穿了一條七分運動褲。
“先生……面好了,你吃!”西雅把面條放到餐桌上,目光一刻都不敢落在雇主身上,“我去澆花!”找著借口逃到陽台去了。
時政看著逃一般的女人,薄薄的唇瓣勾起了一個弧度,然後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煎熬!
西雅看著己經被她澆了三遍的花盤,屋里的男人仍然坐在餐桌前沒有要回房的意思,她也不能一直躲在陽台不進去。
西雅深吸一口氣,然後拖著小步伐進了屋。
“先生要回房休息一下嗎?”西雅硬著頭皮問,目光落在廚房的方向就是不看邊上的男人。
“好……!”
時政站起身,轉身的時候大手無意碰了一下女人的屁股,然後大步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西雅:“……”
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別想太多!
西雅又深吸一口氣,平復好心情,拿起餐桌上的碗筷回廚房清洗。
時政沒有休息,他倚在房門的邊上,一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看著廚房里的背影。
腦里想起他結婚的時候第一次看見西雅的情景,那時候的西雅是大四生,在他的酒席上做著侍應生,婚禮結束後他在妻子的口中才知道她是何姨的女兒!
再見面她是何姨的替工,也同時他對她有濃烈的性反應,正確是在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己經有了!
“……”
西雅把碗筷清洗完後,一轉身對上雇主那雙深沉又灼熱的眸子,灼得她立刻撇過臉,“我……到樓下超市買菜!”
說著大步往外走,男人的大手又落在那圓潤的屁股上,“好!”
西雅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第一次無意那第二次是什麼?
她不敢想也不能想,西雅最後落荒而逃一般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