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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46章 塞外碧源

我的江湖 古魚gejianyunice 9660 2024-03-04 04:22

  李姿從浴桶中站立起來,胸前彈跳抖動的碩乳,猶如一對玉碗倒扣在胸前,看上去讓人目眩神迷,從雄偉的酥胸下去浮凸的曲线倏然收起,蜂腰纖細堪可一握,細密水珠從光滑雪白的肌膚上淌流下來,這旖旎風光誘惑得讓人窒息。

  即使同為女人的傅郁青看到這俱誘人的嬌軀,也不禁微微失神。

  李姿迅速清理干淨身上的汙跡,才穿上衣服,此時她身上隨意披著一件繡著精美花紋的白色絲袍,沾著水跡緊緊地貼在性感的嬌軀上,將曲线夸張的身子勾勒得更加玲瓏浮凸,絲袍只覆到大腿根部,一雙長度驚人的豐潤美腿畢露在眼前。

  傅郁青看到李姿這副豪放打扮,不由俏臉羞紅,問道:“一別十數年,妹妹可還安好?”

  李姿淒涼一笑,指了指身上的淫紋,嘆道:“想必姐姐你也看見了,妹妹這副樣子比娼妓都不如,談何安好?”

  傅郁青感慨一聲,想到自己身上的金絲和李姿身上的一模一樣,不禁問道:“方才姐姐看見妹妹身上的金絲能吸人精血,這到底怎麼回事?”

  李姿苦笑一聲,道:“姐姐慧眼如炬,妹妹也不想隱瞞。這金絲乃是魔帝所留,據說當年魔帝率領三千奴軍兵發東海,親手斬殺一條金龍,而這金絲乃是金龍身上的淫絲。”

  聽到此言,傅郁青臉色一變,問道:“這金龍淫絲加於身上有何後果?”

  李姿淒慘一笑,精致俏臉俱是哀傷之情,回道:“姐姐你看妹妹如此騷浪,就與這淫絲有關。龍性本淫,更何況這淫絲乃是它的淫根之本,據說這淫絲有三千之數,俱是從金龍陽具上抽取而來。妹妹自從繡上這淫絲後,就淫根深中,簡直無男不歡,而且這淫絲隔三五日就必須汲取男人的精血,否則它就會緊縮,讓宿主痛不欲生。”

  傅郁青心中一驚,卻奇怪自己為何沒有這種症狀,心想估計自己長期與華春在一起,他身上的金龍血脈應該能壓制住這淫絲異狀。

  李姿輕笑一聲,繼續道:“長此以往,妹妹也習慣這種荒淫生活,這與男人交歡的滋味,真是讓人欲仙欲死,恐怕這世間沒有什麼能比得上。雖然淫絲加身有各種弊端,但好處也很多。當年妹妹武功尋常,但如今卻已達到一品宗師境界,就是拜這淫絲所賜。”

  傅郁青疑惑道:“難道此物還有別的功用?”

  李姿點頭道:“金龍淫絲吸收男子精血後,能提煉出一股精純內力,妹妹也因為如此,才功力精進,到達一品宗師境界。”

  傅郁青嘆道:“如果不在意自身貞潔,此物倒是難得的異寶,只是有傷天和。剛才我見妹妹竟然能控制金龍淫絲,可是有特異方法?”

  “不錯!”

  李姿攏了一下單薄的絲袍,將濕漉的秀發挽到俏臉一側,笑道:“魔帝圖錄殘本里面有一種功法叫“擒龍功”,專門為控制金龍淫絲吸取男子精血而創立,意指擒龍,不就是為了擒拿這幫像淫龍一樣的臭男人嗎?”

  說話之間,那沾滿水珠的秀發垂落到高聳入雲的酥胸上,更添誘惑風情。

  就連傅郁青也看得一呆,隨即又臉色凜然道:“妹妹,我這做姐姐的想勸誡你兩句,以色娛人終非常事,況且吸人精血,害人性命,這實在與邪魔無異……”

  李姿臉色一變,冷聲道:“姐姐莫要說教了,男人有幾個好東西?不是貪財好色,就是薄情寡義,當年妹妹苦戀之人留下一句謊言,讓我苦等了十八年,在我孤獨無助之時,他在哪里?如今返回後,更是沒有只言片語,這一切妹妹都已經看清了。哪如現在游戲風塵,男人換來換去,來得快活自在?”

  “你所說之人可是白玉京?”

  傅郁青看了李姿一眼,嘆息道:“我對此人不了解,也不想議論他,但江流雲又如何?你肯拼著受傷,也要救下他,難道對他就沒有情意?”

  “流雲?”李姿美目中閃出一絲愛慕之情,嗔道:“姐姐如何認識那個冤家?”

  傅郁青看到李姿的表情,微微一笑,調侃道:“看來妹妹看上那個小鬼頭了。”

  李姿俏臉微紅,嬌嗲道:“誰叫那小鬼盡做些絕美妙詞,讓人不喜歡也不行。”

  說著她撲到傅郁青的嬌軀上,一把摟住她,隨即一只纖纖玉手攀上傅郁青的高聳入雲的乳峰,笑道:“好大,一只手握不住哩!”

  傅郁青俏臉羞紅,想推開她,卻被李姿很有技巧的搓揉了兩下,頓覺舒爽無比,不禁嬌吟一聲,嗔道:“你這個女流氓,快放開姐姐!我還有話要說。”

  李姿又用力抓了一下,才松開手……

  傅郁青對這個刁蠻的女流氓也沒辦法,媚眼白了她一下,繼續說起與我相識的經過。

  李姿聽了,臉色一變,嘆道:“想不到姐姐受的屈辱比妹妹更甚,真是苦了你。”

  傅郁青玉容哀傷,幽幽的說道:“如今已經脫離他們的魔爪,姐姐也要為自己打算了,只要流雲不嫌棄我是殘花敗柳,以後姐姐就跟著他。”

  “那恭喜姐姐有個好歸宿!”

  傅郁青看了李姿一眼,問道:“妹妹有何打算,不如與姐姐一起投奔流雲,如何?”

  李姿想了想,說道:“現在還不到時候,妹妹還有大恩未報,更何況妹妹已經淫根深種,跟淫娃蕩婦毫無區別,只有證實流雲真是神算子所說的天授之人,妹妹才能認他為主,否則只憑他一人根本滿足不了我!”

  傅郁青疑惑道:“流雲身居金龍血脈,應該能壓制你身上的金龍淫絲,到時你就不必再吸取男人的精血,這樣不是很好嗎?”

  李姿搖頭道:“不光金龍淫絲,妹妹還身具淫骨,像我這樣的女人,一旦被男人開發過,就淫性深種了。不瞞姐姐,光妹妹的面首就不下於三百人,單獨一個男人根本滿足不了我的欲望,你也看到了,妹妹每次行房最少也得四五個男人一起,才能稍解我的淫欲。”

  聽到此言,傅郁青目瞪口呆……

  李姿瞟了傅郁青一眼,聲音轉媚,繼續道:“人家經歷過第一次交歡後,淫癮越來越大,主動找男人交歡,最後變得像個不知廉恥的低賤妓女,越是變態的交歡,人家就覺得越是刺激,甚至男人罵我是騷屄,婊子,用力抽我耳光,逼我喝尿,我都能高潮噴出淫水。今日姐姐看到的一切,實不算什麼,妹妹的騷穴同時被三根肉棒肏過,屁眼也同時被兩根肉棒進入過,記得有一次同時八個男人一起肏我,騷穴被插了三根肉棒,後庭里也有兩根,同時手上握著,嘴里含著,想想都覺得刺激。在淨蓮教,人人都知道我是個騷貨,哪怕倒馬桶的糟老頭都可以肏我。你看妹妹的屁眼都被他們給肏黑了,幸好騷穴有金龍淫絲滋養,才沒有像後庭一樣,否則真沒臉見人了。”

  傅郁青聽得面紅耳赤,心想如果天下人知道東齊才女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恐怕會驚掉大牙。

  她有些不齒地問道:“妹妹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李姿有些自慚地說道:“妹妹這些淫蕩之事,你可以告訴流雲,看他能不能接受我這樣一個娼妓?”

  傅郁青嘆息一聲,道:“流雲不是薄情寡義之人,像姐姐這樣的殘花敗柳,他都能接受,更何況妹妹對他有救命之恩。”

  李姿嘆道:“希望如此吧!”

  傅郁青想了想,又問道:“當年獅面人在我們身上留下淫紋,想到這痛苦折磨,姐姐夜不能安寢,不知妹妹可知這惡魔的來歷?”

  聽傅郁青提及“獅面人”,李姿俏臉煞白,竟連嘴唇也微微顫抖起來,她咬牙切齒道:“這個惡魔名叫“吳恒”,姐姐你也看到了,妹妹大腿上就繡著他的名字,他就是淨蓮教的聖主,不知為何?他天生對女子就有刻骨仇恨,素來喜歡折辱女子為樂,但此人在多年前便被我們聯手擊殺。”

  聽到此處,傅郁青心中一松,說道:“這個惡魔死了就好,省得他為禍世間。”

  李姿俏臉上仍有懼色,長嘆一聲,道:“當年他身中數十箭,掉入洛江,就算神仙也應該屍骨無存,可是黑蓮姐姐似乎在玉京又發現此人行蹤。”

  “難道他沒死?”傅郁青驚道。

  李姿搖頭道:“難說得很!按理講他身中數十箭,應該毫無生還可能,但此人乃是聖人,血脈古怪,說不定有什麼方法可以逃過此劫。”

  說到這里,她長嘆一聲,繼續道:“這個惡魔給我們壓力太大了,如果他沒死,肯定會找我們報仇。所以這次楊絕才會壓上全副身家,攻打西晉,只為探尋九重天宮之秘,尋得聖階血脈和魔帝圖錄,只有己身成聖才可與這惡魔對抗。”

  傅郁青聽完後,搖頭道:“妹妹,你們想得太簡單了。九重天宮至今只發現三層,其中六層已經深埋於地下,尋找不見,其中第二層已經打開了,出現金龍,魔鼠,聖獅,血狼和妖狐五種血脈,而魔帝圖錄只發現殘章,煉化血脈之法殘缺不全。至於其余兩層,華春以一國之力,耗費數十年也沒有能力打開。”

  李姿一聽,臉色失落,嘆道:“即使如此,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洛陽終歸要打下來,才有我等立足之地。”

  畢竟是多年的好姐妹,傅郁青見她失落,心中不忍,沉吟片刻,說道:“姐姐有辦法讓你成聖,不過代價有點大,不知你是否願意?”

  李姿欣喜道:“好姐姐,你快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只要擁有對抗那惡魔的能力,妹妹怎麼樣都願意。”

  傅郁青輕輕將羅裳扯開,露出血狐紋身,說道:“九尾妖狐血脈在姐姐身上,只要取出來煉化,妹妹就可以成聖。不過相傳九尾妖狐淫蕩成性,如果煉化後,妹妹恐怕……”

  說到這里,傅郁青忽然停下來,心想李姿妹妹本就是無男不歡的淫娃蕩婦,對她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果然李姿騷媚一笑,膩聲道:“姐姐是怕妹妹成為淫娃蕩婦?可是妹妹本身就是個無恥的騷貨,這淫狐血脈正好合適。”

  傅郁青失笑道:“你這個小騷妮子,就當姐姐什麼都沒說過。不過這淫狐血脈只有流雲才能取出,至於煉化之法他也有,看來你還是要找他。到時你立身成聖,就可以讓楊絕撤兵了。”

  李姿感嘆一聲,說道:“看來那小鬼果然身懷大秘密,這天授之人倒有可能是他了。不過讓楊絕撤軍顯然不可能,如今他已經得罪東齊皇帝慕容白,而且我教黑蓮聖母和白蓮菩薩對九重天宮更是覬覦良久,這次不攻下洛陽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傅郁青嘆道:“看來洛陽這百萬蒼生要遭難了,卻不知妹妹有何打算?”

  李姿露出難為之色,苦笑道:“黑蓮對妹妹有大恩,同樣我能成聖也欠姐姐和流雲一份恩情,真是讓人左右為難!”

  傅郁青想了想,說道:“妹妹成聖後,可以相勸他們撤軍,如果不同意,你最多兩不相幫,這樣如何?”

  李姿拍了拍高聳的胸脯,微笑道:“還是傅姐姐好!不讓人家為難。那我們快去找流雲吧!這擔驚受怕的日子,妹妹受夠了。”

  傅郁青指了指她暴露的衣服,笑道:“小騷蹄子,你也不換身衣服,穿成這樣你好意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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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分兩頭,華天香領著趙幽蘭,羅陽和焦挺一行人,來到塞外……

  此時正深秋時節,天氣涼爽,抬眼望去,連綿起伏、溝壑縱橫的群巒,如同蜿蜒盤旋的蒼虬,遠處則一碧萬頃,無限開闊,秋風拂動時,高低起伏的碧草如波濤蕩漾……

  那一瞬,華天香覺得整個世界突然變得純粹而安靜起來。

  仿佛只剩下這滿目自然的蒼綠,以及那一抹疏淡清逸的幽幽沁藍,這一刻似遠離了勾心斗角,讓心靈變得靜若止水……

  只凝望片刻,這位高貴絕美的北朝女神便愛上了這處海闊天空之地,竟覺得像一只彩鳳在自由翱翔,無拘無束。

  旁邊一位太監說道:“公主已經到了塞外,此處名曰碧源,過了此地,就是瀚海沙漠,我等要在此地修整一番,再找名向導,才能去瀚海沙漠。”

  華天香點頭應道:“黃公公,本宮知道了。此處你熟,一切就由你安排。”

  太監黃公公躬身道:“是,公主陛下!”

  此刻秋風忽然大起,將華天香烏黑的長發吹得向後飄起,落日的霞光照在她絕世姿容上,竟是無比的清麗脫俗,又含無盡的艷麗,仿佛天上的女神那般仙姿動人……

  此時她身上穿著月白宮服,被秋風吹拂得緊緊貼在身體上,為她勾勒出世間難覓的魔鬼身姿,那嬌軀在絲袍下玲瓏起伏,曲线傲人。

  她身材高挑媚熟,在絲袍的掩映下,一對筆直圓潤的美腿看上去修長有力,將座下馬兒夾得緊緊的。

  大風將衣帶吹拂得松散,宮裝前襟微敞,除了雪白晶瑩的玉頸,下面更是顯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溝,仿佛深不見底的雪白溝壑,似能埋葬男人無盡的淫欲,那高聳入雲的乳峰將絲袍高高挺起,呼之欲出,呼吸間,兩顆豐盈的微微顫動,在微敞的胸口,蕩起炫目的乳浪。

  羅陽和焦挺死死盯住她的酥胸,心想公主的這對豪乳真是雄偉,恐怕兩只手都握不住。

  華天香注意到兩人的色眼,俏臉一紅,下意識拉緊了胸前的衣襟,吩咐道:“天色不早了,我們找一處休息之地,黃公公你帶路吧!”

  太監黃公公年已五旬,早年間曾出使過林胡,對碧源情形一清二楚,聽公主吩咐後,不敢怠慢,縱馬行到前頭,領著眾人,向碧源急馳而去。

  ……

  不多時,一行五人連帶著送給胡林的賀禮,一起來到一處蠻人小部落。

  部落外牛羊成群,一群光著上身的蠻人男子正驅趕著牛羊往圈欄里趕,這時一個長得高大強壯的男子,騎著一匹駿馬從遠處奔來,一面大聲喊道:“烏老爹,我家的小母馬要生養了,你去幫我看看。”

  聽到健壯男子的呼喊聲,一個正在地上撿著牛糞的老頭,抬起了那張滿是褶皺的枯干老臉,大聲回道:“好勒,嘎魯!不過你要准備好馬奶酒和羊肉,老爹可不能白干活。”

  健壯男子聽了,哈哈大笑,道:“烏老爹,你放心吧!有酒有肉,前幾天還獵殺了一只大雕,已經風干好了,就等你光臨呢!”

  烏老爹挺起枯瘦的身子,也不管自己的手剛剛掏過牛糞,直接就把糟亂的白發捋了腦後,正要回話,忽然見到遠處來了一行人,身上穿著綢衣,當中騎著白馬的女子身姿秀麗,絕色動人,不由得眼睛看呆了。

  等女子下馬向他們走來時,這幫蠻人男子們俱都向她看了過去,只見這位女子身穿中土綢衣,烏黑秀發和月白絲袍隨風飄楊,那清麗脫俗的風姿,絕美動人的容貌,宛如天上女神一般,令人驚艷動容。

  絲袍緊緊貼在嬌軀上,包裹著豐乳肥臀,緊繃出傲人的曲线,兩條筆直有力的圓潤美腿在長裙下交替出現,左右輕擺間的旖旎風光,誘人至極。

  她淡雅若仙,瑤鼻櫻唇,柳葉細眉,雙眸明媚,雪肌嫩滑,纖腰盈盈,微敞的前襟之下,雪白深邃的乳溝畢露,一雙怒挺的豪乳,幾欲裂衣而出。

  她明明有著仙子般的高潔氣質,卻從骨子里散發著迷人的媚態,簡直是仙子與淫娃結合體,清冷與熾熱、放蕩與高貴,這些截然相反的氣質卻奇跡般的集中在她一人身上,看上去渾身充滿著迷人的風情。

  她骨子淌露出風情萬種的媚態,誘人衝動,玉容卻高貴清冷,拒人千人之外,這兩種感覺,讓人矛盾至極。

  但最吸引人之處,卻是她俏臉上的成熟風韻。

  蠻人男子們哪見過如此絕色,不覺紛紛吞吐唾沫,恨不得按照草原風俗那般,直接就搶過來當自己的妻子。

  他們瞪著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華天香,就像一群發情的公狼一樣……

  黃太監一見,暗叫大好,連忙擋在華天香面前,大聲喝道:“西晉來使,前來拜見林胡可汗,諸位不可造次!”

  蠻人男子們聽到他們來歷,終於壓制住自身欲火,又轉身驅趕牛羊。

  黃太監剛才也是嚇了一跳,無須白臉流出冷汗,抱歉道:“公主恕罪,怪小人沒提醒您,草原上這幫蠻人粗鄙不堪,毫無禮儀倫常,只要見到美貌女子就會搶,而且孽倫之事也是常見,父親死後,兒子就會繼承一切,包括他的女人。”

  華天香眉頭輕蹙,語氣不悅道:“不要管這幫蠻夷之輩,先找到休息之處再說。”

  “這容易!”黃太監討好地笑了笑,隨即大聲喊道:“西晉特使要尋找一休息之處,你們只要接待,就有厚禮相贈。”

  眾人一聽,都想答應,卻聽剛才那位健壯男子嘎魯大聲說道:“來我家吧!我那邊人少,除了我,只有兩位母親,而且帳篷也大著呢!”

  蠻人男子們一聽嘎魯發話,俱都不做聲,顯然嘎魯在這個部落威望很高。

  華天香點頭道:“好,就到你處。蘭姨裳他一匹絲綢。”

  趙幽蘭從箱子里取出一匹絲綢,走了嘎魯面前,將絲綢放到他手中,她手探出去時,似無意間輕勾了一下嘎魯的手指,隨即媚笑一聲,嬌嗲道:“這位小哥哥,你可要接好了!”

  瞬間嘎魯胸中就燃起熊熊欲火,凌厲雙眼死死地盯住趙幽蘭半露的酥胸,鼻子用力嗅著從成熟美婦身上散出來的撩人幽香。

  趙幽蘭見蠻人少年一副恨不得把她吃了的神情,俏臉故作驚怕的樣子,她這副柔弱嬌態,反而更添誘惑,立時嘎魯下身竟微微隆起。

  趙幽蘭媚眼風情萬種地瞟了他一下,便轉身扭著腰肢向自己隊伍走去。

  這一切被蠻人老頭烏老爹看在眼里,他走到嘎魯面前,笑道:“臭小子,好福氣,那個女人好像對你有意思!”

  這時嘎魯才從痴迷中醒轉過來,心想中土女子真是漂亮,奶子大,屁股圓,皮膚也白,比草原上的女人要漂亮多了,哪怕號稱古原部落美麗珍珠的兩位母親,也比不上她們。

  想到這里,他先看了一眼華天香,頓時自慚形穢起來,隨即他轉移目標,狠狠地剮了一眼趙幽蘭,才大聲道:“諸位貴人請隨嘎魯回去。”

  說完,他調轉馬頭當先奔了出去,趙幽蘭看到他雄偉身姿,立時想到了王雄,不禁春心蕩漾起來,她舔了一下紅唇,眼中閃出一絲媚色。

  眾人行了半里,烏老爹才騎著一匹老馬趕了上來,喘息道:“嘎魯,你這臭小子,等等老爹啊!”

  說話間,他瞟了華天香一下,老眼中閃出一絲痴迷之色。

  嘎魯笑道:“烏老爹,你養了那麼多馬匹,也不知道換一匹騎乘,老騎著這匹老母馬作甚?”

  “哈哈……,有感情了!再說老母馬也有好處,懂得主人的心思,老爹我就喜歡這種馴服的老母馬!”

  嘎魯笑罵一聲,道:“你這老東西,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歡它,恐怕是它能生養對吧?”

  烏老爹贊道:“不愧為古原部落的雄鷹,果然聰明!會生養的母馬,才是好馬!”說話間,他不經意地看了華天香一眼。

  羅陽聽了煩躁,催迫道:“天色不早了,快快趕路,你們回去再討論母馬怎麼生養!”

  嘎魯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隨即提起馬韁,向前方疾馳而去……

  ……

  來到蠻人的集聚地,嘎魯領著眾人來到一處寬敞的帳篷里。

  一進帳篷,華天香便看到了兩位草原女子打扮的中年美婦,她們小麥色的皮膚,豐滿至極,給人一種健康的美態。

  兩位美婦見到嘎魯回來,立刻欣喜道:“嘎魯你回來了,烏老爹請來了嗎?母馬快產崽了,真是急死我們了。”

  蠻人老頭烏老爹擠開人群,來到兩位美婦跟前,說道:“我來了,兩位妹子,快帶我去看看。”

  等三人出去,嘎魯讓眾人先等候片刻,隨即也跟著出去了。

  華天香一行人坐在帳篷里,抬眼四顧,只見里面甚是干淨,四周還掛了一些野獸皮毛,都硝制過了,最引人注目的是正中間掛著的一張虎皮。

  趙幽蘭目中閃出贊嘆的光芒,說道:“這嘎魯真是不簡單,竟然能獵虎。”

  羅陽挺著肥軀,不屑道:“區區老虎算什麼,羅某隨手就能拍死四五頭。”

  趙幽蘭一聽,諷刺道:“你不用內功試試看,恐怕這身肥肉還不夠老虎塞牙縫!”

  羅陽笑道:“嘿嘿……,幽蘭妹子,羅某不用內功也降服過一只母老虎!”

  黃太監不知其意,豎起大拇指贊道:“羅兄果然厲害!”

  說到這里,就連華天香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美人一笑,如鮮花綻放,羅陽和焦挺看得如痴如醉,愛慕之心更甚。

  不久之後,嘎魯轉到帳篷,說道:“諸位貴客請隨我來,篝火晚宴已經准備好了!”

  眾人隨他來到帳篷外,只見三只肥羊掛在鐵架上,用篝火烤著,外表看上去金黃油亮,正滴著油,遠遠地便聞見一股羊肉香味,眾人看得食欲大動。

  羅陽當先坐下,扯過一只羊腿,只見羊肉焦黃發脆,內部綿軟鮮嫩,聞上去清香撲鼻,他吞了口唾液,將羊腿遞到華天香面前,說道:“公主陛下,您先請用!”

  遠處正在洗手的烏老爹以及正在撥弄篝火的嘎魯聽到此言,心中一驚,他們想不到眼前這位天仙美女竟是西晉公主,不由得尊敬起來。

  華天香接過羊腿,只撕下一小塊放入口中,其余的又交到羅陽手里,說道:“本宮不喜油膩食物,你們吃吧!”

  烏老爹和兩位草原美婦也加入進來,美婦又給眾人滿上馬奶酒。

  這草原特色,別具風味,幾個男人大口吃著肉,大碗喝著酒,轉眼間便打成一片,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黃太監不勝酒力,便早早休息去了,而華天香素來不喜熱鬧,只吃了一點羊肉,也回到帳篷中。

  剛才談論之時,華天香問過向導之事,嘎魯便推薦了烏老爹,說他熟悉瀚海沙漠,於是華天香便請求烏老爹當向導,帶他們通過瀚海沙漠。

  先開始烏老爹怎麼樣都不肯答應,最後在重利之下,才說服了他。

  ……

  轉眼月上梢頭,眾人喝得微醺,趙幽蘭紅著俏臉靠在嘎魯雄壯的胸口上,而兩位蠻人美婦分別躺在羅陽和焦挺的懷中,不斷勸酒。

  羅陽和焦挺功力深厚,自然還清醒著,他們向嘎魯看去,見嘎魯似乎並不介意他兩位母親的放蕩行為。

  而嘎魯的大手竟然握住了趙幽蘭那碩大的乳峰。

  嘎魯見二人看過來,似有詢問之意,不禁笑道:“我們蠻人向來好客,如果有尊貴客人到訪,我們不介意讓自己女眷接待,如果兩位大哥看得上我的兩位母親,盡管和她們玩樂!”

  羅陽和焦挺本就是色中餓鬼,此時哪有拒絕的道理,大手一圈,便兩位美婦壓到身下,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轉眼間四人便渾身赤裸。

  兩位蠻人美婦也毫不羞澀,大大方方地握住兩人的肉棒,跪在地上,便含舔起來。

  嘎魯摟著趙幽蘭的手越來越放肆,直接探入她的衣袍內握住一顆渾圓巨乳,開始搓揉起來。

  他粗糙的大手接觸到趙幽蘭的肌膚越多,他越發驚異於中土女子肌膚的細致光滑,這簡直與蠻人女子不可同日而語,尤其是一陣陣沁人心脾的體香不斷飄入鼻端,在他翻騰的胸中欲火不住升騰。

  嘎魯陶醉在這迷人的氣息中,猛地低頭扎入趙幽蘭高高聳起的胸脯中。

  “啊!”趙幽蘭驚叫一聲,卻一下子抱住他的腦袋,按向自己那高聳入雲的酥胸。

  嘎魯鼻尖一下子碰觸到了趙幽蘭敞開衣襟內那半露半掩的渾圓乳球,那雪白的深深溝壑似引誘著他深入。

  嘎魯再也無法按捺,喘著粗氣顫抖著雙手摸到了趙幽蘭高聳入雲乳峰上,大手探入到抹胸中,那飽滿柔滑,又極富彈力的感覺簡直妙不可言,這與蠻人女子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他用力搓揉著趙幽蘭的雪白碩乳,一陣陣觸電一般的感覺從他的手掌直傳心底,刺激得他大手越發用力,漸漸地變得粗暴起來。

  “啊!好疼!”趙幽蘭媚叫一聲,呼道:“小哥哥,你輕點,人家又不會跑。”

  嘎魯聽到這誘人至極的嬌言嗲語,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下抹胸,那雄偉的雪峰泰半袒露出來,隨即他像一頭凶猛的獅子一樣,直接撲到趙幽蘭身上,一口咬住乳頭,同時一只大手用力抓住另外一顆雪峰,有力搓揉起來。

  這蠻人漢子渾身充滿著血剛之氣,這粗魯的玩弄,反而讓趙幽蘭春情蕩漾起來。

  嘎魯對著雪白巨乳又舔又咬,仍覺不過癮,便開始撕扯趙幽蘭的衣服。

  趙幽蘭怕他把衣服弄壞了,主動寬衣解帶,只輕輕一拉,衣帶松開長袍散落,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陡然間嘎魯雙眼變得血紅,死死地盯住這俱成熟飽滿的嬌軀,只見身下美婦身材豐滿至極,兩顆發黑的乳頭襯在碩大渾圓的雪峰上,白黑之間更增騷浪誘惑,雄偉酥胸之下是堪可一握的柳腰,而胯間茂密森林修剪得整整齊齊,飽滿肥厚的陰唇,微微發黑,可見這名美婦深諳性事,勃起的陰蒂上穿著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小環,而左側白嫩大腿的根部竟然紋著“賤奴”兩個字。

  嘎魯看得痴迷若醉,心想還是中土之人會玩,這穿環紋字真是刺激,什麼時候給自己兩位母親也穿上淫環。

  看到這里,他急不可耐,連忙脫下衣服,露出雄壯的身軀,壓倒趙幽蘭的身子。

  雄性氣息撲鼻而來,微微顫動的結實肌肉壓在柔軟的嬌軀上,這讓趙幽蘭胸中欲火熊熊燃起,瞬間騷穴便開始往外流出淫水。

  嘎魯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豐滿的嬌軀,口中吼道:“騷貨,我要肏你,狠狠地肏死你!”

  趙幽蘭素來喜歡雄壯的男人,今日一見到嘎魯,便存著勾引的心思,此時看到這個年輕蠻人瘋狂的模樣,她心中暗暗得意,呻吟著喘息著,分開雙腿,顫抖著身體,膩聲道:“小哥哥,快肏我,肏我的騷屄!”

  嘎魯挺起早已怒張的陽具,揮戈直入,猛的一下進入了趙幽蘭的身體,這一破體而來的快感幾乎令趙幽蘭痙攣。

  “啊”的一聲,如同母獸在嘶鳴,隨即腰身挺起,彎成弓行,兩顆碩大的雪峰向上凸起,看上去更加雄偉挺拔。

  嘎魯並不精通什麼技巧,只知猛打猛衝,他加大了力度,握住美婦的柳腰,開始了強勁有力的衝刺。

  “啪啪啪……”淫靡之音不絕於耳,嘎魯緊皺眉頭,好像對待強敵一樣,堅硬挺拔的長槍在趙幽蘭微黑的騷穴中,殺進殺出,決堤的淫水從他們的結合處激射而出,濺在趙幽蘭豐滿的嬌軀上。

  嘎魯凶目狠狠地盯著趙幽蘭的麗眼,狂吼一聲道:“肏死你,騷貨!”說罷,鼓起全身之力,將探在陰道口的粗壯肉棒猛的一下齊根插入。

  “啪”的一聲巨響,趙幽蘭也隨著這一記猛擊發出聲嘶力竭的狂嘶,四肢八爪魚般纏在年輕男人雄壯的身體上。

  夜色漸濃,三對男女就在露天中瘋狂野合,羅陽和焦挺忙得不亦樂乎,時而抱著蠻人美婦邊走邊肏,時而一起插弄美婦的騷穴和後庭,讓另外一人舔弄他們的交合處,而趙幽蘭雙腿被壓倒香肩上,碩大雪臀高高翹起,嘎魯像打樁一樣狠命地抽插……

  在他們干得熱火朝天之際,烏老爹卻已經不在此處了……

  華天香躺在床上,正想著心思,忽然乳頭和陰蒂上的四條小蛇竟然躁動起來,分別輕咬一下三顆飽滿的果實,頓時一股欲焰燃起,從陰蒂和乳頭上直抵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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