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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54章 胡帳風雲

我的江湖 古魚gejianyunice 9664 2024-03-04 04:22

  原本酷熱干燥的沙漠突現如此旖旎春光,頓令周旁的溫度變得更加燥熱起來,馬上那美貌如仙子、氣質如女神的絕色女子那風韻成熟俏臉上淌出欲仙欲死的潮紅媚色,清聖的麗眼中露出一絲騷浪風情,豐滿雪白的魔鬼嬌軀上香汗淋漓,枯干的艷唇中發出哭泣求饒般的膩叫聲。

  “嗯嗯嗯……不能來了……唔……要死了……要被你肏死了……爹……啊……女兒水快流干了……嗚……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嗚………”

  這時她抬起春情俏臉,看到胡商這一幫子人,不覺更是羞臊,求饒聲也愈發急迫起來,做為尊貴的西晉公主,在露天野合還被一群人觀看,這比之前在戲台表演更加羞恥露骨,霎時,在身心屈辱和肉棒衝擊下,一股尿意突然涌上心頭。

  華天香拼命搖著頭,示意仍在挺聳肉棒和扇打屁股的烏老爹趕快住手,甩頭間,那汗濕的烏亮長發在滲出晶瑩水珠的粉背上蠕動,更添一絲誘惑風情。

  為首胡商瞪大碧眼,不知不覺中緩緩向馬上兩人靠近,華天香見他過來,口中焦急地發出羞憤欲絕的嗚鳴聲。

  “嗯………有人來了……爹……快停下來……唔……奴家被他全看光了……嗚嗚嗚………”

  一陣嗚泣後,“啪”的一聲,烏老爹用力扇打了一下肥美的雪臀,隨即硬挺的肉棒全部頂進女神的子宮內,開始旋轉研磨,滾燙的龜頭摩擦著子宮壁肉,爽得華天香大腿抽搐痙攣起來,那凸起來的乳頭和陰蒂上的淫環在落日下,閃出妖艷淫靡的光澤,忽然這三個淫環一陣蠕動,吐出血紅色的蛇信,在她敏感的凸點上閃電般地舔了一下。

  一陣酥麻刺激的快感,從乳頭、陰蒂和子宮里傳來,爽得華天香媚眼迷戀,口中嬌吟不已,忽然烏老爹老眼一瞪,大聲喝道:“臭騷屄,肏死你……啊……肏死你這個賤貨……”

  話音未落,他的肉棒忽然變得膨脹,上面的鱗片一個個倒豎起來,深深嵌入到女神騷穴內的媚肉上,嬌嫩敏感的媚肉被無數鱗片嵌入,陰道內傳來刻骨刺痛,同時變得粗大的肉棒沾滿了整個空虛的騷穴,一股帶有無比快意的滿足感涌上心頭。

  華天香被兩種極端滋味刺激得嬌軀扭動起來,神態誘人至極點,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狂亂的冶蕩,萬種風情,一一呈現出來。

  她不僅豐滿的嬌軀開始劇烈抽搐,就連陰道也痙攣起來,在情欲達到頂峰至極,不僅狂呼亂喊道:“嗚嗚嗚……去了……啊……又去了……屄要被你肏爛了……啊~~……”

  烏老爹見女神發出淫亂地呼喊聲,老眼閃著淫光,冷笑一聲,猛的抽出雞巴,將女神從馬上高高抱起,把洞開合不攏的騷穴正對著胡商首領。

  他的枯皮老手分別托住女神兩條渾圓飽滿的白嫩大腿,以小孩撒尿的姿勢抱起來,讓眼前胡商看個仔細。

  華天香羞憤欲絕,粉背貼在烏老爹的胸口,臻首靠在他的瘦肩上,潮紅遍布的俏臉看上去魅惑無比,汗濕的凌亂鬢發沿著俏臉、香肩,粘在香汗淋漓的雄偉碩胸上。

  她的兩條修長美腿仍在痙攣不止,在無比羞憤下,騷穴忽然微張,一陣羞恥哭泣下,忽然從里面涌出兩股液體,白膩的淫水和微黃的尿液,高高噴射而出,在空中相撞在一起,又如雨滴般灑落到沙土上……

  胡商看得怔神,鬼使神差地向前走了一步,低下高大的身子,大嘴一張竟然吻向高貴女神那仍在噴射的穴口……

  “唔……不要啊……”,華天香一聲悲鳴,眼淚灑落而出,但在沙漠高溫下,又化作蒸氣消散不見。

  這金發碧眼的胡人嘴巴很大,竟然能完全復住她的騷穴,連兩片紅腫的陰唇也含進了口中吸吮,他大口吞咽著女神那騷香的液體,竟如飲瓊漿玉液一般,眼中露出贊賞滿足的神色。

  他嘴巴上長滿了如針般的絡腮胡須,在嘴巴揉動間,堅硬的短須刺到女神胯下敏感的嫩肉上,又引來她一陣呻吟。

  烏老爹看得興奮,他心中一動,又將女神的兩條修長大腿分得更開,這樣一來讓胡商首領更方便含吮。

  他淫笑一聲,感受著女神嬌軀興奮地扭動,一股征服感從心中猶然而生,而此時他的變態想法,又有幾人能知曉?

  華天香微微睜開媚眼,見胡商首領仍在吸吮不停,她的淫水已經噴射完畢,只剩下一股一股的尿液從騷穴內涌出,被眼前金發碧眼的可惡男人全部吞入腹中,甚至到後來,他還將粗長的舌頭刺入到陰道內,卷舔著里面的殘液,不僅帶出自己的淫水,就連烏老爹的濃精也被他吸入口中,他高挺的鷹鈎鼻緊緊地壓在依然腫脹的陰蒂上,刺激得女神嬌吟不已。

  騷穴內一陣陣快感傳來,女神俏臉越來越媚,眼中閃著情欲的光芒,此時她已經認命了,既然抗拒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不知不覺她的雙腿掙開烏老爹的束縛,微微隆起肌肉的白嫩大腿越收越緊,到後來竟然夾住那金發腦袋,不斷挺聳著碩臀,將淫濕騷穴往胡商大嘴上迎湊,發出嬌膩入骨的輕吟,那是自鼻尖發出的誘人呻吟……

  “啊……不要舔了……可惡……本宮命令你停下……啊~~……”

  只聽“啪”的一聲,烏老爹用力扇打了一下她的碩臀,罵道:“騷貨,嘴上說不要,身體可老實得緊,操你娘的,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臭婊子。”

  “不是……我不是……啊……嗯嗯嗯……”

  “看你騷成什麼賤樣?既然如此,你就好好陪一下這個色目人吧!”

  說罷,烏老爹雙手一松,華天香嚇得驚叫一聲,一雙緊實的大腿連忙夾胡商的脖子,柔媚的身子往上一挺,整個人坐在胡商的肩上,那淫濕的騷穴完全堵住眼前男人的嘴巴,差點讓他喘不過氣來。

  在遠處,戴著紫色面紗的胡女眼中閃著嫉妒的光芒,低聲用半生不熟的中土語罵道:“彪子……不要亮的賤貨……”

  而在她身邊兩個昆侖奴,更是瞪大色眼,當看到華天香一個挺身,魔鬼嬌軀蜿蜒而上,心想這女人身體柔韌性真好,恐怕旁邊的歌女“伊麗絲”與之相比,也遠遠不如,這種女人在床上簡直是男人的恩物,可以做出各種高難度的性愛動作。

  想到這里,兩個黑奴不覺肉棒硬挺起來,即使他的衣服比較蓬松,但依然頂了一個大包。

  胡商首領托住華天香的豐滿碩臀,大嘴將騷穴全部吸入口中,一邊用長舌刺弄,一邊開始走動起來,同時他揮了一下手。

  兩個黑奴見狀,連忙停止臆想,開始搭起帳篷來,兩人是個中好手,找了一座沙丘,在背風面就開始忙碌起來。

  胡女“伊麗絲”看著首領仍在舔弄不知來歷女子的騷穴,心中醋意大起,冷哼一聲,坐到一處沙丘上,背著落日開始彈起琵琶來,

  悠揚的琵琶聲中,傳來刻骨的哀傷,似在埋怨男人的薄情……

  淒涼的樂聲傳入華天香的耳中,立即讓她傷感起來,她美目一睜,射出寒光,隨即修長有力的雙腿掙開胡商的糾纏,一個倒立翻轉,那雙美白長腿先行落在地上,她恨恨地看著胡商,“啪”的一聲,抬手就一記耳光,檀口微啟,嬌斥道:“淫賊,你大膽……”,她一雙杏目冷冷地盯著胡商首領,看得這位身材高大的胡商冷汗直流。

  華天香輕攏衣服,遮住嬌軀敏感之處,但由於烏老爹的瘋狂舉動,衣服被扯破多處,雪白的肌膚仍又許多露在外面,半遮半掩之下,反而更添一絲誘惑。

  胡商首領痴痴地瞪著華天香,眼中露出一絲淫色,正當他要道歉時,烏老爹忽然走上來了,他添著老臉嬉笑道:“老弟,老弟啊……實在抱歉,我這女兒不懂事,還請老弟原諒則個。”

  他一副自來熟的模樣,頓時讓胡商感到親切,不過聽到眼前的絕色女子竟然是他女兒,讓胡商分外感到詫異,不禁多看了華天香幾眼。

  華天香反瞪了他一眼,杏目中情欲流轉,高貴美艷的臉龐上露出一絲魅惑風情,隨著含嗔帶怒,卻是給人一種秋波暗送之感!

  烏老爹看得痴迷,心想這賤貨以前一副高冷傲然、生人勿近的模樣,才被老子肏了大半天,就變得如此騷浪,真是應了那句話,越是高貴的女人就越是淫蕩。

  胡商收住眼光,朝烏老爹笑道:“是在下唐突,還請老哥莫要介意,我看天色已晚,不如兩位到帳篷里休息一下。”

  “好……好!”烏老爹微笑著點點頭,突然走到華天香身邊,一只枯手把住她的豐滿碩臀,淫聲道:“乖女兒,我們進去吧!”

  華天香身子一顫,俏臉羞紅,嗔怪地白了烏老爹一眼,竟是情意無限,對於這個征服她身心的糟老頭子,她拒絕不了任何要求。

  烏老爹枯手從肥臀向上移動,粗糙的手掌劃過裸露的肌膚,帶起過電般的酥麻快感,直到他摟住女神的修長蜂腰,才停止輕薄,這一段揩油過程中,華天香竟沒有一絲抗拒,反而被蠻人老頭摟進懷中,柔情蜜意地靠在他身上。

  胡商看得直搖頭,眼前這糟粕老頭與女神差距太大了,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女神年輕貌美、肌膚若雪、身體豐熟、身高腿長、風姿無雙,如畫中仙子一般美艷動人,而烏老爹老丑不堪、身體枯黑、又瘦又矮、模樣猥瑣,看他樣子與林胡低賤牧民沒什麼區別,可這樣的醃臢老貨竟然能摟住女神的柔美腰肢,讓他不禁覺得『一朵嬌艷的鮮花插到牛糞上』。

  他眼中閃著強烈的占有欲,望著一高一矮的男女,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

  此時,搭建精致的黃色帳篷矗立在落日余暉之下,熱風吹拂間,響起一陣風鈴聲,“叮叮鈴鈴”作響,兩個身材高大、體格雄壯的昆侖奴赤裸著上身,守在帳篷門口,他們看了一眼陌生男女,當見到烏老爹身高只到女神胸部,丑陋的大眼中不由露出一絲鄙視之情。

  華天香瞥了一下兩個昆侖奴,見他們身體雄壯、筋肉凸起,兩條粗壯的大腿仿佛山柱聳立,美目中不禁閃著一絲春情媚意,無意間香舌輕吐,在性感的紅唇邊舔了一下。

  這魅惑動作,勾得在場男人差點噴出鼻血,唯有胡女“伊麗絲”臉色不悅,心中暗罵:“不要臉的騷貨,竟然當場勾引男人,真是無恥至極。”

  烏老爹和華天香被胡商請入賬中,只見里面鋪設奢華,烏絲國的絨毛地毯、西極州的風尚家具加上歐羅國的精致油畫,在幾顆碩大的夜明珠點綴下,充滿著異域風情。

  即使以華天香的見識,也驚嘆眼前這異域事物,別具一格的家具雖然不如中土的來得精致,但實用方面卻遠遠超出,那絨毛地毯腳踩上軟綿綿的,甚是舒服,而油畫所寫實的事物,栩栩如生,比中土的水墨畫更顯得立體生動。

  烏老爹一屁股坐上胡商所說的沙發上,屁股深深陷下去,他哼唧叫了一聲,嚷道:“這西方玩意真是不錯,比坐到女人的肥腚上還舒服!”

  見烏老爹一副粗鄙的模樣,華天香感到尷尬,美目白了他一下,嗔怪中又情意流露,低聲對他說道:“義父,你聲音小點,別讓人聽了笑話!”

  烏老爹老眼一瞪,嚷道:“笑話……笑話啥?你連騷屄都被舔過,尿也被他喝了個飽,憑啥笑話我呀?”

  華天香面色羞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嗲道:“臭老頭,還不是怪你,把人家弄成那樣,嗚……羞死人了!”

  胡女見華天香跟糟老頭子打情罵俏,一副宜喜宜嗔的模樣,心中鄙視,心想自己雖然遠不如她美貌,但至少找了個強壯的男人,無論哪方面胡商『馬麥羅』都比這個糟老頭子強很多!

  胡商首領“馬麥羅”坐在正中,招呼一聲讓眾人坐下,又互報了姓名,隨即吩咐兩個黑奴上酒,這兩個黑奴乃是來自異域大陸的奴隸,馬麥羅見他們身強力壯,便花費幾個金幣將他們買下,分別賜名“孤別”、“孤寞”,意指他們一生孤獨,永遠做他的奴隸。

  帳篷中間有一張小桌,馬麥羅當中坐下,胡女伊麗絲依偎在他身邊伺候著,而在小桌旁側也有一排長桌,華天香和烏老爹坐在沙發上,把玩著晶瑩剔透的杯子,等到黑奴斟上鮮紅的葡萄酒時,那水晶杯子在夜明珠下發出琥珀般的光澤。

  烏老爹看得酒癮大發,端起水晶杯,一口就干了下去,入口之時酸甜甘爽,如一股玉液劃過喉道,清涼剔透。

  “好酒……好酒……再來一杯……”他皺紋老臉露出一絲喜色,雙手端著杯子伸到黑奴面前,整個人猥瑣粗鄙,讓人憎厭。

  伊麗絲眼中閃著一絲怒色,而馬麥羅卻視而不見,依然彬彬有禮地招呼著……

  華天香也用玉手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只覺得此酒口感甚佳,又忍不住喝了幾口,剛才在馬背上,她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出水甚多,此時口干舌燥,也不顧形象,很快就一杯喝掉。

  馬麥羅眼中閃著一絲邪光,干笑幾聲,又令黑奴送上保存完好的干果和熏肉,烏老爹一見,連聲贊好,豎起大拇指說老弟夠意思!

  估計他也是餓壞了,嘴里嚼著干果,手上拿著熏肉,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樣,簡直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完全不顧眾人鄙視的眼光,大吃大喝起來……

  數杯酒下肚,華天香身子忽然熱了起來,腦中頓現飄飄欲仙感覺,仿佛整個人飛到了仙界,在眾多神仙面前翩翩起舞,而同時因得高潮發泄,壓制下來的淫毒,又開始在身體中肆虐,她華貴的俏臉上蕩漾出濃郁的春情,眼神也開始嬌媚起來。

  一陣清脆圓潤的聲音從帳篷中響起,猶如大大小小的珠子落在玉盤上一樣,非常動聽,只見在宴席中間,伊麗絲甩著如絲般柔滑的金色長發,抱著琵琶,扭著纖細的腰肢,開始舞動起來……

  她身體柔軟至極,擺出各種妖艷淫靡的動作,誘惑著帳中的男人,絲巾輕解,露出異域風情的白皙俏臉,騷浪異常的碧綠媚眼朝著烏老爹暗傳秋波,隨後又輕解羅裳,袒露出性感迷人的軀體,開始像蛇一般輕輕扭動起來。

  金亮光澤的長發寫意地披垂下來,僅用一根玉釵束住高高的發髻,雪白的身子上只有件抹胸,而且小的不可思議,下邊修平,僅只掩到胸腹交接之處,纖巧細致的小蠻腰全無遮掩地暴露出來,她的兩顆巨乳碩大無比,這窄小抹胸完全遮掩不住,仍有一半渾圓的乳球裸露在外面,向中間堆砌成一道深壑的乳溝,雪肉震顫間,那深遂乳溝微微波動,誘人至極。

  這艷紅抹胸如此之小,只靠著幾條帶子系到背後,幾是全無遮擋之用,反更顯得皮膚雪白,惹人無限遐思。

  她修長的腰肢在夜明珠照射下,白得耀眼,扭動間仿佛水蛇一般靈動,在她小巧肚臍中鑲嵌著一顆玲瓏剔透的粉色珍珠,發出誘人的春光。

  下身穿了一件紅色短裙,下擺系著十幾個小鈴鐺,扭動中發出一陣節奏感十足的悅耳聲音,那裙擺將將夠到大腿根部,正好遮住雙腿間的私密之地,後頭只護住那豐滿碩大的雪臀,一雙雪腿暴露無遺,在她左腿上紋著一簇黑色玫瑰花,從膝蓋蜿蜒而上直到大腿根部,這黑色玫瑰襯在雪白肌膚上,差異分明,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邪味道,而她左腿腳踝上戴著一根金色細鏈,這是奴婢標志,說明她是有主私奴。

  她的身材可以說是柔美至極,即使與華天香相比也相差仿佛,但唯一遺憾確實她的毛孔比較粗大,皮膚遠不如中土女子光滑細膩,或許習慣伺候男人,她臉上露出一絲獻媚討好的奴意,與華天香的高貴氣質相比,更是差別極大。

  她這副騷浪風姿,讓烏老爹這樣的低俗老頭看得移不開眼睛,但其他男人眼身俱落在華天香身上。

  女神俏臉潮紅,眼神騷浪,殘破的衣服包裹不住里面的春光,或許由於腦海里的升仙快感,讓她身子發熱起來,為了尋求涼爽感覺,她竟然把宮裝從圓潤的香肩上褪下,頓時一對豐滿渾圓的碩乳半露出來,隨著急促嬌喘,那跳動不已的大白兔上香汗淋漓,順著深壑的乳溝緩緩滴落,她的汗水極多,柔軟的宮服和已經濕透的秀發緊緊粘在曲线傲人的身體上,看上去充滿著誘人的風情。

  隨著琵琶聲越來越急,帳篷中的氣溫也開始升騰,隨著伊麗絲一次劈腿,露出肥厚的陰唇,男人們再也忍受不住,首先行動的是烏老爹,不知是否喝了酒的原因,他枯瘦身子搖晃個不停,等撲上去時,伊麗絲一個輕巧的轉身,竟讓他撲了個狗啃屎。

  幸好毛絨地毯柔軟無比,否則他這般著地,肯定會摔得鮮血橫流,可盡管如此,他也疼得哼唧直叫。

  馬麥羅看著華天香汗濕的身子,淫笑一聲,把玩著手中的小藥丸,低聲道:“極樂丹果然效果其佳,哼哼……就算你是天上仙子,服了我的藥丸也要變成一條母狗。”

  說完,他抬首看了眾人一眼,對於撲倒在地上的烏老爹,根本不屑一顧,轉頭又看向伊麗絲,見她正妖嬈扭動著性感的嬌軀,身上衣服越來越少,一對碩大無朋的巨乳完全袒露出來,在夜明珠點綴下,發出妖艷的光澤,她的乳頭呈暗紅色,乳暈極大,兩顆乳頭上穿著金色鈴鐺,形狀精致小巧,但分量十足,將兩顆巨乳吊得微微下垂,隨著舞動幅度加大,雪乳開始上下左右劇烈晃動起來,兩顆金鈴與裙擺上的鈴鐺發出一陣歡快悅耳的聲音。

  馬麥羅滿意地看著伊麗絲的表演,不由想到二十年前的夜晚,在中土一家青樓內,一位長得妖艷至極的女子正拍賣自己的身體,她對入幕之賓的要求極高,首先要那根事物超過五寸,其次必須身具高超武功或者身懷十萬兩銀票。

  正好他具備這兩點,記得他以六萬兩銀票獲得入幕之賓的資格,和其他兩個男子一起玩弄那妖艷到極致的女子,而台下競拍失敗的人則在觀看。

  就這樣,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一起肏弄那個女子,而台下的觀眾則興奮地吆喝著,同時喊出各種汙言穢語和獻著各種淫邪不堪的點子。

  他們三人花了大筆金錢,都想從那女人身上找回場子,什麼淫辱的花招都用上了,如輪流肏弄她的小嘴、騷穴和腚眼,讓她同時舔弄三根肉棒,把她吊起來鞭打,甚至逼她喝尿,最後還玩了雙龍戲珠、雙龍進洞,那女人的前穴後庭都被他們肏得合不攏,那精液如決堤之水從兩個洞里流出。

  台上眾人還讓他們用三根肉棒同時插到騷穴內,可惜那女子騷穴太過緊窄,試了幾次不行後,又用兩根肉棒插她屁眼,最後他們精疲力盡時,還同時在她身上撒了一泡尿。

  最後那女子躺在精水和尿液中,扭著身軀低嚎浪叫,那淫跡斑斑的臉上仍然袒露著騷媚風情,他一生之中從來沒見過那麼騷浪的女人,特別看到她身上的紋身和淫環時,更是痴至極。

  伊麗絲身上的鈴鐺和玫瑰紋身,就是仿效那女子而來,為此他靜下心來,學了多年的紋身技術,對於每一個紋身的含義都有深刻的理解,比如伊麗絲身上黑玫瑰紋身就代表著魅惑與墮落……

  此刻他眼睛瞟向華天香那半露出來的酥白豪乳,腦海中勾勒出無數種圖案,低賤、淫邪、墮落、妖艷,各種想法一一而過,竟想不出在那完美至極的豪乳上紋出何種淫紋?

  他看著華天香那風韻成熟的俏臉,在華貴中隱含妖媚,高冷中又暗藏騷浪,不由心中一動,望向手中的極樂丸,突然大喜過望,嘴角開始露出一絲淫邪笑意,也許制造極樂丸的妖花最適合這個完美的女人。

  他高興地喝了一杯酒,見到兩個黑奴正飢渴難耐地望著他,不由輕輕一揮手,兩個黑奴一見大喜過望,朝伊麗絲撲了過來,他們蠻橫的將金發碧眼的胡女按壓在地板上,掏出碩大的黑色雞巴,一根捅向騷穴、一根塞進小嘴,開始凶猛的肏弄起來。

  華天香震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只見兩根形如兒臂的粗長肉棒在胡人女子的小嘴和騷穴內瘋狂進出,肉棒上面青筋暴起,形如虬龍,將暗紅色的肥厚陰唇帶進帶出。

  華天香見到此景,不由花容失色,心如鹿撞,剛才沒有細觀,現在仔細看上去,只見他們全身漆黑如墨,唯有牙齒是白色的,他們五官粗糙,看不出具體差別,黑色濃密的卷發,雙唇外翻,長得極為丑怪,特別是粗壯魁梧的身體,竟有八尺長短,一身肌肉暴起,如銅澆鐵鑄般,胸腹上下有六塊隆起之地,那巨大無比的粗黑肉棒更讓她心驚不已,盡管她閱人無數,也從沒見過如此恐怖的巨根,兩根粗黑大腿如巨柱般立在地上紋絲不動,身體起伏間,力道十足,難以想象如伊麗絲這樣的柔弱女子竟能承受他們的征伐?

  她面色羞紅地看著兩個黑奴雄壯的身體,眼中閃著一絲飢渴之色,不由地輕舔紅唇,雙腿緊緊夾住一起,用力研磨起來,不知不覺騷穴內春潮涌動,淫水簌簌而出,順著豐滿的大腿滴落在地毯上,轉瞬間就濕成一片。

  她幽怨地看著趴在地上如死狗一般的烏老爹,此時她多麼希望有一雙大手能握住自己腫脹堅挺的乳房,用力搓揉,更期待有兩個黑奴這般粗大的肉棒捅入自己那空虛的騷穴。

  腦海中那飄飄欲仙的快感越來越濃,這是從來沒遇過的,她不禁心中一寒,心想難道這酒有問題?

  正當她要質問馬麥羅時,忽然一只長滿金毛的大手圈過她的身子,從背後探出,握住一顆腫脹堅硬的乳球,手指探入到抹胸中,開始挑逗勃起來的乳頭。

  “嗯……啊……”華天香發出甜膩的呻吟聲,抬頭一看,竟是金發碧眼的馬麥羅摟住了她。

  “啊……嗯嗯嗯……不要……快放開我……”華天香開始用力掙扎起來,此時她猶如一個嬌弱女子,渾身無力躺在色目人的懷中,身子扭動間,仿佛欲拒還迎,竟勾得馬麥羅動作愈發粗魯。

  “刺啦”一聲,馬麥羅撕開華天香的抹胸,一對豐滿渾圓的豪乳從里面蹦跳而出,蕩起一陣炫目的乳浪。

  馬麥羅痴迷地盯著兩顆恩物,見這位絕色女子的乳頭竟穿了一對乳環,不由地更是興奮。他迫不及待地脫去胡服,露出精壯的身體。

  華天香偷偷看去,只見馬麥羅碧眼高鼻、絡腮胡須,那異域風格的臉龐輪廓分明,隨意飄落的金色長發垂落在寬闊的肩頭,微微有些皺紋的額頭,看上去滄桑感十足。

  他身形高大強壯,雙臂有力,身軀壯碩得好像一堵牆似的,特別胸腹間隆起的肌肉,猶如磚頭一樣,那古銅色的肌膚粗糙異常,胸口密布著金色毛發,渾身充滿著力量……

  華天香在呼吸間,竟能聞到他身上傳來濃郁的雄性氣息,頓時她的胸中欲火變得更加濃烈,只被馬麥羅粗壯的手臂一圈,便順勢靠到他雄壯的胸膛上,感覺著男人身上的肌肉跳動,她心中驚呼:“好強壯啊!比那兩個昆侖奴,還要強壯……”

  馬麥羅的大手不住地在華天香那光滑的身子上游走,一片片碎衣從她身上飄落,不一會功夫,華天香已變得全裸,豐滿傲人的身子靠在色目人雄壯的胸口,肌膚接觸間,溫度迅速升騰起來……

  馬麥羅的大手漸漸地游向那雄偉高聳的碩乳峰頂,華天香只感到他的手就像一條冰涼的毒蛇在自己柔嫩的肌膚上滑動,所過之處都留下了一陣陣冰涼、麻癢,全身嬌軀都涌起一陣過電般的快感,芳心更是嬌羞萬分。

  她怕極了,不知該拒絕還是逢迎,身體的空虛,腦中傳來的飄仙快感,讓她渴望著眼前雄壯男人的玩弄,但內心的矜持又阻止她享受這份快感。

  她媚眼淒楚地看向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烏老爹,心中苦惱埋怨,只覺得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有些對不起他。

  這種想法,讓她更覺得害怕,或許她想擺脫這份苦惱,漸漸開始逢迎色目男人的玩弄。

  當馬麥羅的大手又握住她豐滿渾圓的堅挺碩乳時,她“啊”的一聲長吟起來,將整個酥胸高高挺聳,更讓兩顆雪球向上凸起,更加方便男人的玩弄,“不要……不要這樣……啊……你不許摸……”雖然嘴上如此說,但她動作卻出賣了她,讓馬麥羅玩弄得更加起勁。

  華天香那對雄偉高聳的雪峰,在色目男人的一雙手掌下急促起伏著,這樣親密的接觸令華貴美艷的北朝女神俏臉羞紅,媚眼中露出一絲飢渴,高冷的神情中透出騷浪之色……

  “喔……不行……你不能這樣……啊……本宮命你停下………”

  而馬麥羅卻毫不罷休,他的手就這樣揉捏著華天香那一對高聳挺立的山峰,那如雪白山丘般的豪乳是那樣的彈軟而柔滑,他的手用力握住華天香那豐滿碩大的雪峰,只留下頂端那裹著一對碧環的乳頭,而當馬麥羅用嘴含住了性感媚熟女神那對堅挺如紅棗般的乳頭時,華天香終於浪叫,“嗯……啊……別……不要這樣……唔……輕點舔……不要咬啊……好難受……”她一邊淫聲浪叫,一邊挺聳著酥胸,不住地往色目男人臉上迎湊,那飢渴騷浪的模樣,簡直與淫娃蕩婦沒什麼區別。

  馬麥羅含咬一陣,將腫脹的乳頭上咬出幾個牙印,他戀戀不舍地吐出乳頭,隨即一掌拍到豐滿的乳球,“啪”的一聲,打得雪肉亂顫,對著華天香淫笑道:“騷貨……爺舔得你爽不爽……”

  華天香搖著頭,嬌羞地低聲道:“不……不爽……人家才不是騷貨……”

  “哼……你還有臉說你不騷?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給自己的爹肏屄,我看你就是個淫婦,像你這種賤人在中土是要被浸豬籠的。”

  聽著色目男人粗鄙的言詞,華天香委屈地搖著頭,說道:“不……不是這樣的……她不是我的爹……”

  馬麥羅眼珠一轉,冷笑道:“既然如此,就是這個糟老頭強奸你了?”

  華天香羞紅著臉,低聲道:“是……算是吧!”

  馬麥羅大眼一瞪,露出一副霸道的模樣,大聲喝道:“到底是不是?”

  看著眼前雄壯男人霸道冷酷的面容,華天香心中蕩起一絲漣漪,不由地大聲說道:“是……是他強奸我……”

  盡管言不由心,她心中還是露出一絲快意。

  烏老爹這個糟老頭子太邪門了,自從見到他起,他身上吸引力讓自己欲罷不能。

  雖然深受淫毒影響,以自己的意志也能堅持一段時間,至少也要找嘎魯這樣長得英俊雄壯的男子解決欲望,可不是烏老爹這樣的糟粕老頭。

  可自己偏偏拒絕不了他的淫辱,不但與他親吻、含舔他的肉棒、被他扇耳光打屁股、喊她親爹、當成母馬騎、更是在他肏弄下身心俱服,那欲仙欲死滋味讓她沉淪、墮落………

  這一切讓她害怕至極,更是憂心自己回不到從前,從此沉淪肉欲。

  這次是她借著色目男人之手,對烏老爹做出的唯一反抗,她心中期待著按照自己預想的情況去發展。

  果然馬麥羅大喝一聲道:“孤寞別光顧著肏屄,把這老頭子綁了,埋進沙漠里去。”

  此時,兩個黑奴正在伊麗絲身上奮力征伐,兩人把色目女郎夾在中間,粗碩的黑雞巴在她的騷穴和後庭內出沒,肏得伊麗絲雙眼翻白,口中津液流淌不停,她大聲狂呼:“喔……不行了……啊……要被你們兩個黑鬼肏死了……啊啊啊……嗯嗯嗯……快停下……要被你們肏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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