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南宮修齊來到前廳時,里頭已是張燈結彩、紅氈鋪地,一派喜氣洋洋的景象。
大廳的正上方擺著一張仿若小床的盤龍雕紋大椅,上面鋪著五彩斑斕的虎皮,甚具王者氣勢!
其下首兩邊則擺著兩張稍小一點,鋪著豹皮的雕花梨木大椅,而下面兩邊則是一排長椅,一眾仆役穿梭其中,忙著端茶遞水。
“南宮公子,哦,不,大頭領,請上座,大典即將開始!”黑爺恭敬的引領南宮修齊坐上鋪著虎皮的盤龍雕紋大椅。
南宮修齊也沒客套,到這時候了還推辭無異於矯情,於是他只微微一笑,拱了拱手便坐上了大椅,隨後便見黑爺輕喝道:“典禮開始!”
“嗚嗚…”一陣牛角號吹響。
門外井然有序的走進好幾個人,他們分成兩排依次坐在長椅上,黑爺與諸葛雲逸坐在南宮修齊下首兩邊大椅。
待眾人皆坐定,外面的牛角號聲也漸漸平息後,黑爺站起身,輕咳一聲道:“從現在開始,這位南宮修齊公子就正式成為我們雲山寨的第一當家,大家參見我們的新大當家、大頭領。”
“拜見大頭領!”眾人齊聲施禮。
“呵呵,諸位不用多禮,都坐下吧。”南宮修齊雙手向下虛按。
眾人都見識過南宮修齊的本領,自然也沒有誰不服。
接著,黑爺向南宮修齊一一介紹了這些人,同時也介紹了一下雲山寨的具體情況。
雲山寨共有寨眾一千余人,由五個士長分別統領,不過現在廳下坐的只有四個士長,還有一個士長就是之前那個欲淫褻王如嬌,而被南宮修齊立斃掌下的兩個大漢之一。
除了這四個士長外,廳中還有掌管後勤的、管財政的,總之都是雲山寨小有權勢的人物。
一一見過之後,南宮修齊率領眾人步出前廳,來到廳外的廣場上,這里已經整齊的站了近千人的寨眾,這些人一見到南宮修齊便齊齊拜倒:“參見大頭領!”
“呵呵,都起來吧!”
南宮修齊暗運真氣,聲音平緩而出,偌大的廣場上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想必諸位都耳聞在下的身世了吧?不錯,在下就是曾為鎮南侯的南宮凌空之子。當今華唐昏庸的狗皇帝殘害忠臣,滅我滿門,我南宮修齊與華唐朝廷勢不兩立,必將其滅之!”
“消滅華唐,為大頭領報仇…”近千名寨眾齊聲大喝,其勢猶如山呼海嘯,著實壯觀。
南宮修齊也頗感震撼,他高聲道:“好,我恨不得現在就殺向京安城,但是我不能如此做,因為我不能拿眾位弟兄的性命來做賭注。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壯大我們的實力,待我們的實力夠強了,就一定能推翻這個腐朽的朝廷,建立新的王朝,到時,諸位就是開國功臣了。”
“大頭領萬歲…”近千名寨眾發出一陣歡呼,其聲震天。
要知道這些人自從進了雲山寨,他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山匪了,這輩子也許可以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但身份永遠也改變不了,永遠不能光宗耀祖,甚至只能像老鼠一樣躲躲藏藏,窩在深山老林里。
現在南宮修齊這麼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辭,讓他們一下看到了希望,自己這輩子不但有可能擺脫山匪的身分,而且還能做新王朝的開國功臣,這是何等的榮耀?
怎麼不叫他們感到熱血沸騰,山呼海嘯?
南宮修齊滿意的笑了,他舉手示意大家平息一下沸騰的情緒,接著道:“為了早日實現這一目標,眾位弟兄在這一段時間內就要辛苦一點了。”
下面眾人頓時發出一片竊竊私語聲,顯然不知道南宮修齊口中所說的辛苦是什麼意思。
其實別說他們了,就連黑爺等人也是一無所知,個個都將詢問的眼神投向南宮修齊。
南宮修齊輕咳一聲,不疾不除的道:“我決定,即日起對雲山寨實行封閉式管理,任何人不得隨意外出,諸位要在這里加緊操練。你們要記住,你們不是山匪,更不是散兵游勇,而是一支無敵之師,是將來要轉戰天下,攻城略地的悍軍!”
這支隊伍原本在黑爺的領導之下就已經相當有組織性和紀律性,根本不會四處亂竄打家劫舍,平時若沒有事,基本上就是待在大寨里,所以他們對南宮修齊這個限制行動的提議並沒有太大的反應,相反的,他們再次被南宮修齊的豪言壯語激得熱血沸騰,高呼:“轉戰天下,攻城略地!”
“好!有這樣的士氣何愁大事不成?”
南宮修齊贊道:“從即日起,諸位的餉金增加一倍。”
下面眾人又是一陣歡呼:“大頭領萬歲…”隆重卻不繁瑣的典禮很快便接近了尾聲,眾人陸陸續續各自散去。
南宮修齊與黑爺、諸葛雲逸相偕回屋,只見黑爺滿臉興奮的道:“大頭領,你真行,短短三言兩語勝過我黑粗子千言萬語,看你把那幫家伙激得個個摩拳擦掌,恨不能現在去爭雄天下,哈哈…”
一旁的諸葛雲逸微笑頷首道:“大頭領的話確實鼓舞人心,不過恕在下還有一事不明,還請大頭領明示。”
“呵呵,諸葛軍師何必如此客氣?有什麼不明的盡管直說。”
“嗯…”
諸葛雲逸思忖片刻,似在斟酌言語,“大頭領剛才說即日起,雲山寨實行封閉管理,弟兄們全部要加緊操練,不得隨意出山,那我們如何開源?如何支撐這麼多弟兄的開銷?”
“對啊!”
黑爺一拍腦門道:“大頭領,你剛才還說將弟兄們的餉金提高一倍,這…”
“呵呵,二位當家不必擔心,我自有安排!”說罷,南宮修齊拍拍手掌,一道嬌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西門舞月。
她邁步進屋,後頭還跟著她的幾名手下,這幾個手下抬著一個木箱放到屋中央後,便躬身退到一邊。
“這是…”黑爺與諸葛雲逸疑惑不解的對望了一眼。
南宮修齊笑而不答,只是走到木箱旁隨手掀開了木蓋,卻見里面銀光閃閃,赫然是一箱銀幣。
“啊…”
黑爺與諸葛雲逸均吃驚地張大嘴巴,這一箱銀幣起碼有上萬枚,他們可從來沒見過這麼多錢。
“呵呵,我既然做了這個雲山寨的大當家,那自然有義務給弟兄們提供穩定的開銷。”
南宮修齊輕輕一笑道:“這里共一萬兩千枚銀幣,我想差不多可以滿足雲山寨一年的開銷了吧?”
“夠了,足夠了!”
黑爺搓著一雙大手,咧嘴笑道:“這下弟兄們兩年的餉金都有了,太好了,我老黑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他媽的,讓京城里那些達官貴人都滾一邊去吧,老子再也不用為他們賣命了,哈哈…”
“對!”
南宮修齊接口道:“我的設想就是讓弟兄們專心操練,不要為其他事分心。另外還要招兵買馬,擴大咱們的實力。”
“太好了,老黑我以前就是禁軍教頭,訓練操練乃是我的拿手好戲!大頭領,你放心,一年時間,我老黑必定給你訓練出至少兩千人馬。”
“呵呵,好,我相信你!不過黑爺你身為雲山寨二當家,有些事也不必你親力親為。”說著,南宮修齊指著一邊垂手而立的西門舞月的幾名手下道:“這幾個曾在軍中混過,都是帶兵之人,我把他們分配給你,以後練兵的事情都交給他們吧,你負責把關就可以啦。”
直到現在,南宮修齊都沒公開西門舞月的身份,因為她不是華唐人,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還是海王廈的高官,而海王廈和華唐有過戰爭,所以她怕暴露西門舞月的身份會節外生枝。
黑爺只道這幾個人是以前鎮南侯南宮凌空的部將,而且這幾個人的本領他也見識過了,之前他扔巨石攔截南宮修齊一行人時,這幾個人有條不紊的指揮給他留下頗深的印象,頓時喜道:“好,好,有了他們,我老黑可就輕松多啦,哈哈…”
基本安排妥當,南宮修齊笑道:“嗯,這下我明天就可放心啟程了。”
“啊!大頭領,你還要走啊?”黑爺愕然道。
“當然,這次我本來就要去海王廈,有要事要去辦,現在已經是耽擱了好幾日了。”
“可…可是…”
南宮修齊哈哈笑道:“黑爺你一向干脆俐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有話直說!”
黑爺不好意思的一笑,遂道:“大頭領,你一走,那我們豈不是群龍無首了嗎?”
“呵呵,我又不是一去不回。”
南宮修齊笑道:“雲山寨有你和軍師坐鎮可確保無虞,我這個大當家留在這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另外我這次離開,一是去海王廈辦事,二是為了籌措軍資。畢竟招兵買馬、擴充實力需要大量金錢,沒有錢支撐,一切都是空談。”
“大頭領言之有理。”諸葛雲逸捻著胡須沉吟道。
“既然這樣,我黑爺無話可說,就等大頭領早日歸來。”
“好!”
三人彼此相望,皆發出豪邁大笑。
離開前廳,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一同回後山住處,經過一片幽靜無人的小樹林處時,西門舞月卸下之前在眾人面前那副堅毅嚴肅、不苟言笑的樣子,換上小女兒態,半靠在南宮修齊懷里,嬌笑中不乏邀功請賞的味道:“嘻嘻,怎麼樣?我給你出的主意不錯吧?”
原來,昨天西門舞月聽到南宮修齊最終還是答應了黑爺的請求,做了雲山寨第一當家時,她是又氣又惱,恨恨離席。
她深知南宮修齊既然答應了,那恐怕就不會反悔了,可是她也不想就這麼和他分開,於是經過一夜的深思,決定將自己的幾名得意手下交給南宮修齊,讓他們幫助管理雲山寨,同時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大部分盤纏也交給了他,讓他充作雲山寨的軍資。
對於西門舞月這個提議,南宮修齊自然是欣然接受,其實就算她不提,他也很難就這麼安心待在雲山寨,畢竟雲山寨的實力有限,想靠這近千人的人馬推翻華唐朝廷、誅殺寶月公主,那無異於痴人說夢,他必須還要想其他辦法來擴充自己的實力。
“呵呵,確實不錯,不過你借給我的那些錢我一時半會可還不了哦…”南宮修齊攬住西門舞月那柔軟纖細卻又不乏力道的腰肢道。
西門舞月止住腳步,深蘊情意的眸子看著南宮修齊的臉:“誰要你還了?只要你以後別動不動就要離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那可不行,我堂堂一個男人怎麼能要女人的錢呢?你放心,這錢我一定會還給你。”南宮修齊斬釘截鐵的道。
西門舞月眸子里的情意更濃了,她笑意盈盈的道:“也好,那我就等著。”
“嗯,不過你出了一個這麼好的主意,我怎麼也得獎勵你一下,嘿嘿!”南宮修齊笑得既邪又淫。
“哦?什麼獎勵?說來聽聽,看本姑娘感不感興趣?”
西門舞月毫不畏懼南宮修齊的眼神,大膽外加挑釁似的迎上他的目光。
“這個獎勵不是用說的,而是用做的。”說罷,南宮修齊攔腰一抱,便把西門舞月抱在懷里,朝小樹林里面走去。
“啊…你,你干什麼?快放我下來…”
西門舞月驚叫起來,一雙腿胡亂的踢著,但兩只藕臂卻不由自主地環住了南宮修齊的脖子。
其實從剛才南宮修齊臉上那不懷好意的笑容,西門舞月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而這也正是她所期待的,可是她沒想到南宮修齊竟然就在這里要和她胡天胡地!
要知道西門舞月雖然被春藥深入骨髓,身子變得敏感而又欲望強烈,可終究還是一個少女,更是一個身份地位很高貴的人。
在欲望激蕩下,她可以在南宮修齊面前放浪形骸、無所顧忌,但要是在外面,她怎麼樣也得保持平時的矜持模樣。
而這片小樹林雖然偏僻幽靜,但遠處的山坡上就是他們的住處,那里三三兩兩矗立著幾幢木屋,盡管從這里看去,木屋已經變得非常小,距離可是相當遠,但若是那里的人有目力極佳的,外加又地處山坡之上,處在居高臨下的位置,還是很有可能目睹這里的一切。
況且難保不會有人經過這里,若是被人發現,尤其是自己的手下人發現,那真是羞也羞死了。
“嘿嘿,天作被地當床,多好!”南宮修齊嘻嘻笑道。
“不要,會被人看見的!”
西門舞月一邊說著,一邊如受驚小鹿似的四下張望。
“這里哪里有人?鬼都沒一個!”說著,南宮修齊便抱著西門舞月走進了林子深處,很快就穿過這片茂密的樹林。
這里別有一番風景,眼前是一座方圓數百丈的湖泊,湖泊三面圍山,只有南宮修齊所處方向是由樹林阻擋,若在樹林外邊根本看不到,也不會想到這林子深處還有這樣一座大湖泊。
整個湖面平靜無波,宛如鏡面,溫熱的陽光照在水面上發出晶瑩閃耀的光芒,仿若一顆巨大的明珠。
不時有美麗的翠鳥掠波而過,湖面上還有對對鴛鴦嬉戲追逐,遠處青山蒼翠,近處綠草如茵,直若世外桃源,恍若人間仙境!
南宮修齊也沒想到這里會有如此美景,一時被吸引得忘記了其他,而他懷里的西門舞月更是被眼前美景迷醉,呆呆怔怔的,居然忘記從南宮修齊懷里下來。
兩個人都沉浸在美景里,完全忘記了來這里的目的。
過了許久,南宮修齊才情不自禁嘆道:“一直以為雲山不過是一片窮山惡水之地,想不到還隱藏著這麼一處人間仙境。”
“太美了!”
西門舞月喃喃道:“的確是一處人間仙境!”
直到這時,西門舞月才松開南宮修齊的脖子,從他懷里跳下來,穿著繡鞋的小腳踩在如茵的草地上,只覺有如踏在柔軟的地毯上,厚實而細密,這讓西門舞月忍不住脫去繡鞋,褪去羅襪,就這麼光著腳丫踩在草地上,如出籠的鳥兒在上面奔跑、跳躍…
看著西門舞月這般歡呼雀躍的樣子,南宮修齊也忍不住童心大起,他也跟著脫去了鞋襪,赤腳踩在柔軟的草地上,朝西門舞月追逐而去。
兩人彼此打鬧著、嬉笑著,仿佛回到了童年,一時間,歡聲笑語響徹湖面上空,驚得湖面上的鴛鴦停止了嬉戲,張著翅膀飛掠過湖面,逃到遠遠的地方,然後伸長脖子,烏溜溜的眼睛注視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玩鬧了許久,西門舞月終於累得香汗淋漓,遂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仰身躺下,雙手枕在頭下,看著碧藍如洗的天空飄著朵朵如棉絮一樣的白雲,只覺心情無比的舒暢,上次有這樣的心情,不知是多少年以前?
在如此心境下,西門舞月忽然覺得,什麼權力、家族榮耀、開疆拓土等等,都如此刻天上的浮雲,飄飄渺渺,很快就不知所蹤,只有此刻的感覺才是那麼的真實。
想到這里,她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就這樣在青山綠水、藍天白雲下,和自己心愛的男子廝守一生,那該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呵呵,在想什麼呢?這麼陶醉!”
西門舞月斜眼瞄去,只見南宮修齊側臥在她身邊,一手支著臉頰,正笑咪咪的看著自己,讓她臉色不由得一紅,仿佛覺得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了,連忙別過臉去不敢看南宮修齊,羞窘道:“沒想什麼啦…”
“真沒想什麼?那怎麼一副發春的樣子?”
南宮修齊壞笑著勾起西門舞月的下巴,強迫她扭過臉來正對著自己。
“誰…誰發春啦?你…你討厭…”
西門舞月大羞不已,臉紅得猶如火燒。
看到佳人這般嬌怯的模樣,南宮修齊不由得怦然心動,緩緩俯下首欲要一噙那嫣紅的朱唇,不過就在即將接觸的一刹那,西門舞月卻咯咯嬌笑著扭頭躲開了,嘴里嗔道:“不要啦,擠在一起熱死了!”
的確,由於剛才的追逐打鬧,此刻南宮修齊與西門舞月身上均是汗涔涔的,內衫黏在皮膚上的感覺頗不好受。
不過之前南宮修齊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倒也不覺得如何,現在經西門舞月這麼一說,他確實感到有些不舒服了。
忽然,南宮修齊靈光一閃,嘻嘻笑道:“熱了就去洗洗嘛,眼前就是一處天然沐浴之所,豈可錯過?”
聞言,西門舞月眼睛一亮,忙道:“你是說在這里…”
“對啊!”說著,南宮修齊就站起身開始褪衣解褲,顯得已經迫不及待了。
“可…可是會不會有人過來啊?”
西門舞月確實心動了,可是還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脫光衣服。
“哪里有人啊?你不洗算了,我一個人洗嘍。”說到這,南宮修齊已脫光了衣服,就這麼赤條條的躍入湖里。
“哇!好涼,好舒服啊…水好清啊…咦,還有魚呢!哈哈,這里魚不怕人,還咬我腳…”
南宮修齊故意夸張的大呼小叫,他知道西門舞月定會經受不住誘惑而跟著脫衣下水的。
果然,過了一會兒他就聽到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脫衣聲,不由得心中暗笑,忍著沒有回頭,依舊泡在水里作愜意狀。
待聽到輕輕的蹚水之聲後,南宮修齊才不慌不忙的轉過身子,本想這下映入眼簾的定是西門舞月那一絲不掛的胴體,卻不料她依舊有衣物在身;一條細細的淡綠色抹胸從她雙乳橫亘而過,緊緊搏住了那一對挺翹的嫩乳,由於其寬度有限,抹胸上緣溢出兩瓣飽滿的弧线乳肉,下緣則勒出鼓凸嫩肉;而她的下身還穿著一件紗質褻褲,半透明的紗質布料經過陽光一照,幾近透明,清晰的顯出里面一叢烏黑的倒三角形。
西門舞月雙手抱胸,一邊慢慢步入水里,一邊像是怕突然有人闖過來似的,謹慎的觀察著四周,全然沒有注意到近在咫尺的火辣辣目光。
直到雙腿被一雙大手撫摸上,西門舞月才發出一聲尖叫,身子頹然倒在南宮修齊的懷里。
“嘻嘻,瞧你這緊張樣,這里哪里會有其他人?剛才我們玩得那麼瘋,可曾有一個人過來?”南宮修齊笑道。
西門舞月一聽覺得也是,心下放松了不少,正想好好感受一下湖水的沁心涼意,卻不料一只魔爪正在水下對她暗暗使壞,一會兒摸她的腿,一會兒捏她的臀,這會兒已經開始扯她的褻褲了。
“你…你干嘛…不、不要啦…”
西門舞月摟住南宮修齊的脖子,嬌喘吁吁。
“嘻嘻,哪有洗澡還穿衣服的?”說著,南宮修齊利用水的浮力輕而易舉的脫去了她的褻褲,隨後又在她背後輕輕一扯,淡綠色抹胸便漂浮在了水面上。
一絲不掛的西門舞月輕咬紅唇,似嗔似怨的瞪著南宮修齊道:“哼,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嘿嘿,難道你不想嗎?”說著,南宮修齊輕輕一托西門舞月的臀部,她就不由自主的將雙腿盤在了南宮傷齊的腰上。
因為現在他們所在的湖水位置正好淹沒到南宮修齊肩胛的位置,而對身材嬌小的西門舞月來說,這里的水就深了一些,她的腳要是踩到底的話,湖水必然會淹沒她的頭,所以她的雙手只好一直吊在南宮修齊的脖子上,由於水的浮力她倒不覺得吃力,只是當南宮修齊托住她的臀部向上使力時,浮力就使她的身子一下漂了上來,以至於雙乳都暴露在水面之上。
還不太習慣在光天化日之下裸身的西門舞月只好將雙腿用力夾在南宮修齊的腰上以固定身姿,使雙乳重新淹沒在水下。
不過如此一來,西門舞月胯下的毛絨之地就不可避免的頂在了南宮修齊那處昂揚之物上。
雖然此刻是在冰涼的水里,但西門舞月依舊能感受到那物的火熱,燙得她是身酥骨軟、嬌喘迷離。
南宮修齊還從未嘗試過在水中和女子歡好,新鮮之余更覺刺激好玩。
他伸手穿過西門舞月的股溝向前探去,一下便摸到那片潤潤滑滑的美鮑,指尖溜進緊閉的嬌嫩溝縫。
“啊…”
面對突然闖入的侵略者,西門舞月失聲叫了出來,可是她馬上就意識到這是在室外,可能會把人引來,只得死死咬住雙唇,與此同時,一雙藕臂也緊緊纏住了南宮修齊的脖子。
由於蛤縫被手指撐開,冰涼的湖水也隨之涌入,使得西門舞月打了一個冷顫,花腔壁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收縮,以致於夾得那根入侵的手指再難前進分毫。
“嗚…”
西門舞月嬌喘細細、面頰酡紅,仿若醉酒一般,身子更是無力的趴在作惡人的肩頭上。
南宮修齊細細的舔舐著西門舞月的耳珠,待她身子慢慢放松,便悄悄抽去手指,暗扭腰肢以調整角度,使昂揚之物剛好抵在了蛤縫,隨即猛一挺腰,肉棒盡根沒入。
“啊…”西門舞月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吟,聲音中既有一絲痛苦,但飽含著更多滿足。
南宮修齊抱著西門舞月的臀部開始大肆抽插起來,這時他嘗到了在水中交合的妙處了。
要是放在陸地上,使出這樣的交媾姿勢必定會大費體力,但在水里就不大一樣了!
由於水的浮力很大,他抱著西門舞月的身子一拋一聳間幾乎不費什麼力,而且更妙的是,當肉棒深入花腔時,其內的火熱溫度熨貼得棒身麻酥無比,身上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而當肉棒抽出時,冰涼的湖水又浸得肉棒內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收縮,強烈的溫度落差讓肉棒更加堅硬如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