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法拉利停在了漊水河岸。天河市南面便是漊水,一條長江的分支。這里有沙灘,但今天上班日,游人並不是太多。
車停下差不多十多分鍾之後,王綰玲這才擡起頭,臉色紅潤,從包包里掏出幾張衛生紙,准備將嘴里的液體吐掉。
這是剛剛從身邊這個男人身體里索求出來的。
只是,她剛拿出衛生紙,一只手卻阻止了她。
“咽下去,我喜歡看著女人吃我的精液。”寧遠程毫無顧忌的看著王綰玲,態度十分強勢。
王綰玲一愣,俏臉紅紅的,眼睛里更是藏滿了羞澀。
不過,她雖未出聲,卻是並沒有拒絕寧遠程的話。
只是羞澀的一斂眉頭,旋即便將一口安慕希吞下肚去,羞澀的低著頭,不敢看寧遠程。
太瘋狂了!
王綰玲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來!
之前在車上,寧遠程僅僅只是暗示了一下,她便順從,甚至連絲毫膈應心理都沒有,覺得理所應當。就像是做夢一樣。更主要的是。
她從沒有做過,動作很生澀,甚至剛開始的時候,還差點咬到男人的那個家伙,代價就是藏在衣服里的奶子,被男人狠狠的捏了一下,估計都有些青紫了。
現在回想起來,大概自己是被拉法極致的速度所刺激,而衝昏了頭腦。
其實她並不知道,真正讓她選擇順從的原因,並非是什麼速度、或者是法拉利的誘惑。
金錢的作用極小。
主要是寧遠程身上的魅力。
魅力卡的時限還未消散,王綰玲是個正常的女性,被吸引並不奇怪。況且,寧遠程本身就十分帥氣,魅力十足。
不是那種小鮮肉的陰柔,而是堅毅,陽光,卻不失偏偏風度,儒雅氣息的帥。
這種氣息,是最能吸引女人的。
“王小姐,善後工作要做好喲。”寧遠程玩味的側頭,看著王綰玲,眼神暗示了一下。
王綰玲一愣,對上寧遠程的眼神,頓時臉紅似血。
不過,她還是垂著頭,伸出柔夷,小心翼翼的捧著肉棒塞進褲子里,像個侍女般,替寧遠程整理好衣物。
然後,寧遠程便打開車門下車。一輛拉法停在這里,周圍不少人都被吸引過來。寧遠程沒管,直接走上沙灘。
王綰玲整理了一下妝容,重新補了一下口紅,確認沒什麼異常之後,這才趕緊下車,跟在寧遠程身後。
最終,兩人在一塊大石頭邊停下。
“寧先生,您是不是經常對女人這樣啊?”王綰玲躊躇良久,還是鼓足勇氣問了出來。
她眼神里含著一絲絲希冀,希望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只是,寧遠程的反應,卻是讓她瞬間失望。
只見寧遠程搖搖頭,看著她玩味一笑,“沒錯。”
“王小姐如果願意的話,我希望可以經常這樣。”魅力卡還剩下七天時限,寧遠程便直接開門見山,不玩虛的。
王綰玲:“…”
“王小姐不願意?”寧遠程微微挑眉。
以前,像王綰玲這樣女神中的女神,根本就不是他能企及的。
甚至,連說句話可能都是一種奢望。
但是現在,他有這個資本,可以做一個鋼鐵直男,直言直語。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
庸俗一點,是金錢改變了他。
可實際上,如果沒有金錢,他連給王綰玲做舔狗的資格都沒有。
金錢改變了他的氣質,也造就了他的個性,豐富了他的人生!
王綰玲面色一緊,眼里閃過一抹糾結。
“不是的…只是…只是寧先生,我們這是不是太快了?”王綰玲臉色紅潤,有些焦急的開口。
顯然,她是想成為寧遠程的女人。
但她心里還有自己的顧慮。
“快麼?”寧遠程淡淡一笑,看著遠處奔涌不息的河流,平靜道:“像王小姐這樣漂亮的女人,就該有更加美好,而且刺激的生活。”
“我想,我應該有這個能力給你想要的。”
“當然,你可以拒絕,機會就這一次,並不是非你不可,只是我喜歡你這樣知性溫柔的女人而已。”說完,寧遠程彎腰撿了一顆石子,然後靠近河流。
王綰玲緊咬嘴唇,扶了扶眼鏡,眼里露出一抹沉吟。
寧遠程說的很明白了。
並不是非她不可。
像她這樣的女人雖說難找,但也不是不存在。
可於她而言,像寧遠程這樣順眼帥氣,而且能影響到自己心境,甚至是吸引自己的男人,卻很難遇到。
她並不拜金。
而是寧遠程給她的感覺。
哪怕只是乍相逢。
可那種溫潤儒雅的氣息,卻時刻影響著她的內心。
以前,她不信這世上會有所謂的一見鍾情。
但是今天,她信了!
否則,也不至於在車上的時候,兩人交談都不過百句,便神魂顛倒的、為寧遠程做那種難以啟齒的事。
片刻之後,王綰玲再度鼓起勇氣跟上寧遠程的腳步,輕聲問道:“寧先生是認真的,還是玩玩而已?”
這是重點。她不希望自己付出了青春和身體,最後成為那種被土豪拋棄的女人。
寧遠程沒有將石子扔進河中,而是在手中輕輕拋著,“自然是認真的。”
“我想,我該提前跟你說好,如果你選擇了跟我,那麼從此以後,這一生,都將印上我寧遠程的烙印!”
話至一半,余下不必再說。
王綰玲是個聰明人,不難點醒。
聽了寧遠程的話,王綰玲眼里閃過一抹異樣,自然明白其意思。
如果順從寧遠程,那麼從此以後,她就不能再和別的異性接觸。
否則,能夠隨便花一個億買跑車當玩具的男人,其怒火不是她可以承受的。
“寧…寧先生,可否給我點時間考慮。”王綰玲認真了。
“多久。”
“七…三天!”遲疑了一下,王綰玲就像是上戰場般,緊張的盯著寧遠程。
寧遠程眼中一亮,直接伸手摟住了王綰玲的腰肢,笑道:“可以,三天後我找你,記得洗干淨哈!”
“寧先生!”王綰玲有些不滿了,嘟囔著嘴,嬌憨道:“人家一直都是清白干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