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韓笛母女,則是跟在身後。
韓笛畢竟經歷過,習以為常。
倒是錢芬芬,那清明透徹的眸子里有些拘謹,哪怕剛才在車上和這位女婿談笑風生,但真到了這種奢華的地方,農村婦人的謹慎小心,還是會不經意流露出來。
特別是,當她看到穿著一身短旗袍,身材火爆嫵媚的王綰玲,竟然對寧遠程謙卑有禮時,心中別提有多震撼了。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女兒的姿色絕對是萬中無一。
所以,對女兒抱緊寧遠程這棵大樹也信心十足。
只是眼下她才發現,自己女兒根本算不上什麼,光是一個王綰玲,不管是從身材上還是容貌上,亦或是心態上,就足以秒殺韓笛。
看王綰玲對待寧遠程的態度,那分明和古時候的女仆下人差不多。
一個這麼漂亮而且有涵養的大美女,只是這個男人的女仆。
可想而知,寧遠程背後,還有多少天姿國色的大美人。這麼一對比,韓笛這點姿色,根本站不住腳,甚至是岌岌可危。
難怪,女兒不惜千里迢迢,也要把自己從老家叫過來,而且不斷向自己推銷著寧少。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有意無意間,她也能明白女兒的用心。
想讓自己換個男人,也是想以此,來鞏固在寧少心中的地位。
畢竟,再美再漂亮的女人也只是一人,哪有母女花來的刺激?
之前她雖然沒有答應女兒,但韓笛夜以繼日的洗腦,讓她的心弦已經有所松動。
此時,她發現女兒的地位真的有可能被威脅到,那根心弦不禁再次松動,甚至有脫落的危險。
一路跟著走進包間,看向寧遠程的後腦勺,這位美婦那嫵媚動人的眸子中,不由散發出一絲絲水霧,水嫩滑膩的俏臉上,也逐漸浮上一層紅暈。
倒是挽著她的韓笛,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些。“諸位,請就坐。”
“寧先生,飯菜已經備好,您看什麼時候上來?”
飯莊的美女侍者,將座椅一一挪開,安排眾人就坐,然後面帶微笑的看向寧遠程,恭敬問道。
“就上吧,再來兩瓶好一點紅酒。”
寧遠程吩咐道。“好的寧先生。”美女侍者應了一聲,便款款走出包間去吩咐下面人准備上菜。
寧遠程坐在主位,王綰玲十分聽話得體,完全履行好自己身為一個生活助理的職責,老老實實的站在寧遠程身後。
至於韓笛母女,則是坐在寧遠程的對面,母女倆笑語盈盈,仿佛是最美麗的花兒一般。
在房間里,氣溫合適,錢芬芬將那大紅色的真絲棉衣脫了下來,露出里面穿著的白色秋衣。
沒有了棉襖的束縛,她的身材在這一刻更加淋漓盡致的顯露出來。
傲人的雙峰絲毫不顯下垂,將秋衣撐起,高聳挺立,曼妙的腰肢曲线,剛好被桌面阻擋。
要不是第一次見面,寧遠程真想走過去,好好看個究竟。
“阿姨,這家飯莊做出來的菜味道很棒,我上次跟阿笛在這里吃過一次,還不錯,等下你多吃點。”寧遠程笑著看向錢芬芬,沒話找話。
“寧少客氣啦,我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女人,能吃飽就行,不像你們城里人會享受,寧少可千萬別見怪。”錢芬芬眉如新月,嫵媚入骨的看著寧遠程,聲音也透著一股親昵的味道。
她在主動靠近寧遠程,故意顯得很親近,甚至說話的時候,那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還微不可查的衝寧遠程拋了個媚眼兒。
女人,特別是熟透了女人,向來都知道該如何去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沒有地域之分。
大城市和農村,都一樣。
而像錢芬芬這樣熟透,而且還有意接近寧遠程,想要在城市里居住的女人,所散發出的誘人魅力,就更加讓人垂涎了。
而坐在錢芬芬身邊的韓笛,聽到母親和自己男人的對話,俏臉卻是微不可查的一紅。
她哪兒還記得這家餐廳飯菜的味道。
上次來這里吃飯,她光蹲在桌子下面,吃那根讓人欲火焚身的大茄子了。
離開的時候,還喝了許多牛奶,嘴都麻了,那些美味佳肴就算吃到嘴里,也體會不到美味。
韓笛偷偷的看了看對面的寧遠程,猶豫了一下,她微微抿著嘴唇,俯身趴在母親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錢芬芬先是愣了愣,旋即俏臉一紅,眼里冒出一絲春情,嗔怪的瞪了韓笛一眼。
但韓笛眼里滿是祈求。
沒轍,錢芬芬只好紅著臉,轉過頭看向寧遠程,一臉歉意的說道:“咳咳,寧少,你們先吃,我去趟衛生間。”
說完,她眼神閃躲著,十分羞澀的站起身,然後離開了包間。
外面自然有服務員帶領,倒也不用擔心。
只是。
寧遠程有些奇怪的看向了韓笛,不明白剛才為什麼岳母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錢芬芬剛出包間,韓笛便紅著臉,躍躍欲試的看向了寧遠程。
“爸爸,她是…”韓笛看了看站在寧遠程身後的王綰玲,有些狐疑的問道。
“她叫王綰玲,以後是我的生活助理。”寧遠程介紹一句。然後扭頭看向了王綰玲,說道:“你坐下吧,一起吃。”
王綰玲紅著臉點點頭,然後坐在寧遠程旁邊。
寧遠程直接伸手,摟著王綰玲的嬌軀,上下撫摸著。
他的舉動,無疑是宣告了王綰玲的身份。
表面上是生活助理,實際上,跟韓笛一樣,也是精盆而已。
韓笛頓時笑了笑,友好的伸出蔥白小手,主動介紹著自己。
“你好,我叫韓笛,以前是爸爸的同事,現在是爸爸的乖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