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淵射了騷母狗一屁股,便沒再管殿里幾人,由著文舒婉侍奉著浴身。
文舒婉跪在池邊伺候著男人舒乏筋骨,一雙玉手柔柔的按捏著硬碩的肩肌,文舒婉順著手臂往下按摩,輕聲開口,“爺,今兒寧妹妹來求妾,說是定能養好屁眼兒,讓妾別將她從名單中劃出去。”
盛寧蓁被虐爛了屁眼兒之後也是沒閒著,知道這幾日可能就要啟程去行宮,可不能讓爺落下她了,小美人求了柔嬪又去求淑嬪,只求讓她還能呆在名單上隨駕去行宮,她如今不比以往是一定能隨侍陪駕的,眼下她只是個位份最低的賤奴,又失了聖寵,若是此次去不得行宮,過個幾月怕是就要被男人給忘了。
封祁淵黑眸微沉,“爺說要將她劃出去了?”
男人語氣透著明顯的不悅,文舒婉忙請罪,“妾、妾以為……妹妹的屁眼兒伺候不得……”
“屁眼兒爛了還有逼。”男人聲音愈發冷沉。
封祁淵就沒想過不帶著小東西一起,說屁眼兒養不好就扔出去也是嚇唬她的氣話。
文舒婉伏跪在池邊叩頭請罪,“妾知錯,妾定會安排好行宮事宜。”
“讓內務府打個半人高的籠子。”男人波瀾不驚開口。
文舒婉立馬應下來。
嘩——
男人高壯的身軀出水,帶起水花飛濺。
封祁淵長腿一跨邁出泉池,文舒婉接過一旁侍奴遞上的軟布巾,跪在男人腳邊從腳往上擦,擦到胯間換了軟綢布,動作輕柔的擦拭恥骨、陰毛、龍根、卵蛋。
封祁淵大馬金刀的坐在池邊軟椅里,睨著跪在胯間伺候的美人,小手柔柔的擦著他的卵蛋,又順著卵蛋往屁眼兒處擦。
“用嘴伺候。”美人纖手隔著綢布輕輕柔柔的觸上菊眼兒擦拭,男人懶懶開口令她用嘴兒伺候屁眼兒。
文舒婉聞言便將綢布放到一旁,輕聲道一句,“婉兒伺候爺谷道。”便伏低了身子將腦袋探到男人屁股下頭。
封祁淵一腳踩上軟椅,曲著一條長腿,一手隨意搭在膝蓋上,半靠在軟椅里,閒懶恣肆。
文舒婉軟嫩小舌輕舔上淺褐色的菊眼兒,將菊眼兒周的水珠盡數舔淨。
封祁淵微瞌著眼,聲音低沉懶肆,“舌頭伸進去。”
文舒婉將軟舌往男人菊眼兒里頂,她舌頭太軟,男人括約肌又有力,費了好一番力氣才艱難的將軟舌探進菊眼兒,美人舌根兒酸麻不已也不敢歇著,軟舌在男人腸道中淺淺的進出打轉兒。
封祁淵瞌著眼感受著屁眼兒里緩緩打轉兒的嫩舌,婉兒口活兒還是差點兒意思,比不上茹兒,更比不上小東西。
文舒婉是太懂事太知規矩,換作沈憶茹那般大膽的便會扒著男人屁眼兒往里伸舌頭,盛寧蓁那小賤蹄子也是個騷起來就什麼都不顧的。
“行了。”閉著眼享受一會兒封祁淵便懶懶令美人收了舌頭。
文舒婉輕喘幾口氣兒才將酸麻的舌頭收回嘴里,站到男人身後伺候著擦拭頭發,想到了什麼似的輕聲開口請示,“爺,那鳳氏母女……爺可要給位份?”文舒婉協理六宮,這些也是她要管的。
封祁淵閉著眼懶懶道一句,“你看著安排。”
文舒婉應是,爺這般說便是沒將這二人放在眼里,給個賤奴位份便好。
封祁淵裸著高壯身軀隨意搭了件緞袍回了紫微殿,文舒婉低眉順眼的跟在身後。
文舒婉讓干清宮的小廚房做了易消化的宵夜,侍奉著男人用膳。
“爺,妾讓小廚房做了些清淡軟爛的,晚間用了也不容易積食。”
侍奴早在榻上擺了小桌幾,文舒婉跪在榻邊擺膳,男人也是餓了,長腿一曲坐到桌幾邊,不用侍膳就自己動了筷子。
清蒸江瑤柱,雪花蟹斗,清蒸玉蘭片,蟹粉豆腐,上湯蘆筍,白玉菇芥蘭,紅豆膳粥,棗泥糕,翡翠銀絲包。
文舒婉看著那道蟹粉豆腐男人動的多了些,便暗暗記下,用完膳,侍奉著男人漱了口,伺候著上了床。
封祁淵著褻衣斜倚在榻上看著軍機密件,文舒婉跪在榻尾安靜的伺候著舔腳,濕嫩小口挨個含男人的腳趾,又舔又嘬的伺候的極盡周到。
封祁淵將密件隨意丟在一旁,文舒婉便跟著收拾了,伺候著男人睡下後,蜷在男人腳邊睡了。
翌日一早,文舒婉跪在男人胯間伺候晨尿,藍汐走近輕聲開口,“爺,內務府送來的籠子就放在外頭。”
內務府昨兒晚得了聖命,十幾個宮匠連夜趕工,打出來一個半人高的籠子。
封祁淵閉著眼在美人口中“呲呲”放尿,聲音還帶著晨起的低啞慵懶,“叫那小東西過來。”
盛寧蓁得了口諭幾乎是跑過來的,“噗通”一聲跪在男人腳邊,輕輕喘著氣兒,“賤奴……給爺請安……”
小東西今兒穿了件薄透的黑紗裙,奶子處的輕紗顏色偏深些,往下愈發淺淡,逼穴屁股都看的真真兒,半點兒也遮不住。
封祁淵睨著腳邊乖巧的小賤狗兒,長臂一伸,“過來。”
盛寧蓁乖乖的順勢偎到男人懷里,小細腿兒蜷著盡量少占些椅子,小美人微仰著小臉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軟噥噥的聲音透著小心翼翼,“爺……賤奴屁眼兒已經不那麼爛了……求爺給賤奴一些時日……定會養好了屁眼兒伺候爺的……”小美人聲音又軟又小,跟剛出生的小奶狗兒似的,怕生的很。
盛寧蓁也不是頭一回被玩爛屁眼兒了,自是有經驗又有信心能將屁眼兒養的完好如初,只怕男人不給她隨侍伺候的機會。
封祁淵勾起一抹壞笑,語氣透著輕賤肆謾,“爺今兒就要啟程,如何再給你些時日?嗯?”男人壞心眼兒的逗弄小美人,看著小東西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心情大好,長指輕勾翹挺的小鼻頭,吩咐一旁的藍汐,“給她上貞操鎖。”
盛寧蓁懵懵的從男人身上滑下,她不知貞操鎖是什麼,可即是爺賞的她便得感恩戴德的受著,小美人乖乖的跪地磕頭謝恩,封祁淵瞧著她乖順心內愈發滿意。
藍汐拿了個皮質的類似小褲的物件兒,給盛寧蓁從兩腳套進,一圈小牛皮制的細腰帶緊緊勒著小美人的軟腰,外頭嵌了鏤空圖案的薄薄一層精鐵片兒,從腰間順著會陰逼縫兒往下再到屁股縫兒後腰處,一條外嵌精鐵片兒的小牛皮將正個腿心兒包的密不透風,只有會陰處開了個比小指還細的小孔,會陰和屁眼兒處各有一枚精致的小金鎖。
藍汐“咔噠”兩聲上了小金鎖,恭敬的奉上鑰匙便退到一旁。
封祁淵一手隨意把玩著小金鑰匙,眸色肆褻的瞧著穿著淫靡的小東西,他那日處置了秦衍便讓人打了副貞操褲,看著果真不錯。
盛寧蓁被套了個皮質小褲,兩處洞眼都被上了鎖,一時間都不知怎麼站了,躑躅小獸一般懵然的看著男人。
封祁淵瞧著小東西一副懵呆模樣,心生憐愛,聲音也溫和些許,“你乖一點,尿道管兒就先不給你上了。”
貞操褲會陰處留的小孔就是用來插尿道管兒的,為的便是奴寵長期穿戴貞操褲排尿方便,插尿道管兒不用說封祁淵也知道有多遭罪,這小東西若乖乖的聽話,他也不願往死了磋磨她。
藍汐給盛寧蓁上了項圈,將狗鏈兒一頭恭敬的奉上,封祁淵隨手捏著狗鏈兒,牽著小賤狗兒往外走,小美人只得跟在男人後頭爬著被牽出了殿。
殿外一個只容一人跪坐的半人高木籠子,下頭帶了輪子,能讓馬拉著走,看著和押運囚犯的囚車一般無二,只是更加精致些,手臂粗的柚木棍被打磨的光溜水滑。
封祁淵讓人開了籠門,將小賤狗兒摟在懷里低聲道,“你就坐這個去行宮,爬進去。”
盛寧蓁聽著能隨駕去行宮,便什麼都顧不上了,聽話的爬進了木籠,籠門只開了狗洞似的小門,封祁淵懶懶睨著小賤狗兒貓著腰撅著小屁股往里爬,真跟只小母狗一般無二。
小母狗乖乖的跪坐在籠子里,一大塊玄色金絲繡紋的錦緞將木籠子從頭蓋到底,內里半點兒風光也透不出來。
京郊官道上,一隊車馬氣勢浩蕩,正是皇帝出行往臨榆行宮的御駕,打頭是四御杖,後頭依次為十面五色金龍纛,十面雙龍扇,十柄五色華蓋,隨後是一支八人的暗衛隊,一輛六馬紫楠木馬車幨帷用三層青緞制成,每層繡有金雲龍羽紋相間,車前兩根軸轅,兩端分別飾金龍的頭和尾。
馬車兩側各有四暗衛護衛,藍汐和手執拂塵的安德禮緊跟在馬車後。
車後護豹尾槍十支,儀刀十把。
皇帝御駕之後便是一輛二馬樟木馬車,內里一個淑儀美人渾身只著一件輕紗,下身不著寸縷,美人並著雪嫩大腿如坐針氈的坐於軟榻上,原是軟榻上伸出個粗長碩大的假雞巴,因著美人的坐姿全根埋入水膩逼腔內,惹得美人嬌喘吁吁又不敢動彈半分。
封祁淵賜了文舒婉這輛馬車,便是賞了她受用這根假雞巴。
淑嬪的車架之後便是沈憶茹的馬車,一樣是二馬樟木馬車,只是規格稍小一些,美人只著一條細繩小褲,肥嫩肉臀盡露,上身粗麻繩捆縛著奶根兒處,勒的兩團肥乳兒愈加肥碩淫靡,兩顆嫣紅奶頭夾著紫金嵌紅寶的乳夾,馬車行進間肥奶輕晃,好不惑人。
後頭一輛規格更小些的柚木馬車,馬車內並無矮榻,只鋪了一層綿軟的錦褥,雲妙渾身赤裸,屁股朝馬車門跪撅著,手臂和小腿被緊縛在一處令她只能臉貼地,高高撅著兩瓣軟嫩肉臀。
隨後一架馬車內,美人兩條白腿呈一字馬大開,被倒吊在馬車頂,兩對騷奶貼地,只能大開著兩腿逼穴朝天的撅著。
樊瑛自小學武,又在軍營操練過兩年,身子骨和體能比宮里頭那些從小嬌養的奴寵好了太多,這般姿勢倒也不會太難過。
之後的一架柚木馬車便是位份最低的兩個賤奴的馬車,蘇蘊蕊、季桑若兩人被黑緞蒙了眼,背對背跪在寬長軟榻上,二人兩手則被捆在一處高高吊在馬車頂端。
隊伍最後便是蒙了玄色錦緞的鎖著盛寧蓁的木籠,盛寧蓁如今是被貶的賤奴,按著規矩只能在隊伍最末。
栓小美人的狗鏈另一端栓在木籠頂部,連著項圈還有兩條略短的精鐵鏈,分別連著兩只細白手腕上的皮質腕圈,鏈子短的直到胸口,小美人只能小狗兒似的舉著兩只小狗爪兒,又被一段絲棉布巾勒著小嘴兒,想汪汪叫兩聲都不能。
御駕出了都城往北而去,午膳時分沈憶茹便被召去了男人御用車架伺候用膳,騷媚美人身上裹卷了薄錦被,將淫媚春光遮的一絲不露,由兩個侍奴抬至御駕內。
沈憶茹除了身上裹著的錦被,只著一件絲繩小褲跪坐在馬車角落里,手里拿了玉碗,一手摸上肥乳兒捏擠,“呲呲”擠了一滿碗鮮乳汁,美人捧著肥奶舔去奶頭溢出的幾點奶珠,伺候著男人漱了口又跪著侍膳,宮外的條件不比宮里,每一道菜品沈憶茹都要先試一口,才拿干淨的玉筷夾到男人面前的小玉碟里,一頓膳食用了半個多時辰。
膳後沈憶茹拿茶水漱了口,跪在男人胯間伺候著按摩大腿,她的奶水是只供男人漱口和飲用的,除了舔去外溢的奶珠,半點兒都不得自飲。
封祁淵坐了一早的馬車也有些疲乏,沈憶茹順著男人大腿根按摩,手法動作輕柔媚人,沒一會兒便按出了火來。
封祁淵肆懶瞥她一眼,“賤嘴伺候。”
沈憶茹輕勾著狐狸眼兒去解男人的褻褲,胯間黑叢林中紫黑巨蟒半硬不軟的,美人先是仰著媚氣小臉兒去舔吮卵蛋,柔膩舌面緩緩的舔磨著兩顆沉甸甸的精囊,將兩顆碩大精囊舔的瀅濕水滑,才探著舌尖沿著雞巴根兒往頂端舔。
封祁淵懶懶倚靠在軟榻上微瞌著眼享受美人口侍,這賤貨騷浪,不僅熟悉他的敏感點,口活兒也好的沒話說。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美人後頸輕摟一頭烏發,虛摟著細白嫩頸,感受著手下喉嚨里一根粗碩巨物的觸感,輕懶開口,“爺雞巴到哪了?”肆慢睨著被大雞巴捅的一個字都說不出的騷美人,語氣輕挑懶肆,“雞巴頭穿沒穿透喉嚨?嗯?是不是肏到胃里了?”男人搭在美人後腦上的大手驀地使力,沈憶茹腦袋被死死串在大雞巴上,兩瓣紅唇緊緊貼著碩大囊袋,封祁淵還惡質的捏緊她的小鼻子,享受著美人窒息下緊致的喉嚨。
“唔……”男人半眯著眼低吟一聲,美人喉嚨不住的痙攣緊縮裹吸得他舒爽至極,後腰眼兒被緊縮的喉嚨箍的一陣陣發麻。
沈憶茹被男人死死捏著鼻子,半晌喘不上一口氣兒,喉嚨里的肉根愈發脹大,美人沒出氣兒又沒進氣兒,已經受不住的翻起了白眼兒,封祁淵卻是半點兒不在意,眯著眼享受著窒息瀕死下的緊嫩喉嚨。
沈憶茹憋的猛地翻了幾個白眼兒便暈死過去,喉嚨失了縮力,封祁淵也沒了興致,懶懶將暈死的美人踢到一邊,吩咐侍奴將人抬出去。
沈憶茹裹著錦被進來,又卷進錦被被橫著抬出去。
封祁淵淡睨一眼隨侍的藍汐,“叫個醫女給她瞧瞧。”
藍汐應下,隨即便問聖上還有何吩咐。
封祁淵胯間一根巨物才被沈憶茹裹硬,自是要疏解了的,漫不經心一句,“牽她過來。”
沒頭沒腦一句,藍汐和安德禮卻是都心里清明,應下後便立馬去隊末請那位主子。
跟在封祁淵身邊兒伺候的人都是人精,沒有八面玲瓏的伶俐勁兒也不可能留在他身邊侍奉。
隊末遮蓋玄色錦緞的籠車緩緩行進,車邊隨侍的是近身伺候盛寧蓁的姑姑和侍奴,青芍隔著錦緞不時的安撫主子,怕她一個人鎖在籠子里害怕,她知道主子最是怕黑,如此小的籠子又被黑布遮著,指不定得怕成啥樣。
盛寧蓁瑟縮的鎖在籠子里一角,四周上下都是黑布,她什麼都看不到,若不是還能感受到淺淺的顛簸感,還有青芍配著她說話,小美人怕是早就怕的哭出來。
藍汐走近輕輕和藍若說明來意,二人是同一波進宮當差的宮侍,賜名都是一個字輩,相互間也熟悉。
藍若微一福身,藍汐在聖上身邊兒當差伺候,自是比她們這些伺候小主兒的身份貴重。
藍汐略一頷首,微微掀了玄色錦緞一個邊角便欠身而入。
盛寧蓁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大跳,瑟縮著往後縮,細弱的肩背都貼上籠柱。
“小主兒莫怕,奴婢奉聖上口諭召小主兒御前侍奉。”藍汐溫聲安撫著小美人,拿了鑰匙開了木籠子旁的大鎖,又開了盛寧蓁身上的貞操褲,動作輕柔的替她裹好披風,扶著她下了籠車,又有侍奴拿了薄錦被將小美人裹得密不透風,兩個大力侍奴將小美人抗著便往前而去。
封祁淵的御用馬車外,兩個侍奴從外頭掀開車門處的簾幔,棉被卷就被扛著送入了馬車。
棉被卷被送進來侍奴便立馬放下簾幔,聖上寵幸小主兒,借她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多看一眼。
卻是苦了盛寧蓁,她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個小腦袋在外頭,半點兒也動彈不得,小美人跟只小肉蟲子似的蠕動,封祁淵瞧著有趣兒隨腳一踢,小蟲子便咕咕嚕嚕滾到馬車另一頭,錦被披風盡數散開,小美人身上薄紗黑裙也被蹭的往上掀開,露著脫了貞操褲的小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