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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靈族大祭司進京面聖 蛋:皇後禁足

淫宮美人錄 棠梨煎雪 4306 2024-03-04 20:40

  安德禮適時走近,恭謹的奉上一封密報,低聲道,“爺,邊關八百里加急密報。”

  封祁淵聞言眉眼微凜,一手快速的拆了信,只掃了一眼便輕笑一聲,將手中密報隨手一丟,安德禮立馬彎腰撿起。

  文舒婉看著男人神色莫辨,也不禁有些緊張,可是邊關出了什麼岔子?

  美人神色有些不安,輕聲問道,“爺,可是戰情不妙?”

  雖說後宮不得干政,可在文舒婉這兒便沒了這個忌諱,封祁淵各類要事都不會避著她,不只是信任她,也是對自己能力的自信,若是他只被個女人泄露了密報要事便能吃敗仗丟國土,那他也趁早不用坐這個皇位了。

  封祁淵瞥一眼安德禮,下巴輕抬了抬,示意他將密報拿給淑嬪看。

  文舒婉接過一紙信箋,一目十行的掃過,原是大昭的虎威軍已經打下了最南邊的扶南,平擄將軍率一隊輕騎攻進了扶南王城,生擒了扶南女王,這本是大好的事,可接下來便有些耐人尋味了,信中說,虎威軍打到了靈族的地界,當日深夜便電閃雷鳴,軍隊駐地旁的幾顆大樹被劈的焦黑碎爛,當地人皆言是神靈在警告靈族地界不可撻賤,軍中士氣一下子微妙起來,信中的最後說靈族大祭司希冀大昭能夠保靈族安穩,免於戰亂,已經啟程前往大昭,將親自覲見皇帝。

  靈族這是見五國悉數淪陷,要給自己找個靠山,那便正好,靈族要靠山,大昭借靈族的威望,各取所需。

  文舒婉思忖片刻,輕聲開口,“爺,保靈族,於我們沒有壞處。”想了想又道,“可靈族既想要大昭做靠山,必要唯大昭馬首是瞻才是。”

  大昭是完全不怵的,靈族雖是聲望通天,卻還是比不上拳頭和鐵騎,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噱頭花招都是花架子。

  封祁淵輕笑一聲,聲音低沉含笑,“婉兒最是冰雪聰明。”

  文舒婉被夸贊的小臉兒紅了紅,奉令代為執筆寫了一封回信。

  高棉、瀾滄兩國歸降大昭,不降的扶南被直接攻進王城,女王被生擒,王室成員盡數成了戰俘。經此一役,南域地區悉數納入大昭版圖。

  靈族大祭司卻是比虎威軍更早一步進了京,甫一入京便進宮面見了聖上。

  剛過了午膳時分,封祁淵正懶懶倚靠在軟榻上,懷里摟著柔順美人。

  安德禮輕腳走近了低聲通稟,“爺,靈族大祭司求見。”

  封祁淵眼皮輕抬,“宣。”

  乾元殿正殿,男子一身簡單白衣,一絲裝飾也無,墨發流雲般傾瀉而下,散落腰際,神色清淡,不失禮數的拱手作揖,“瑕,參見聖上。”男子聲音清冷,周身透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封祁淵略一頷首,淡淡開口,“神使有禮了。”微微揚聲道一句“賜座。”靈族人被稱為神之使者,靈族之外的人都會稱祭司聖女為神使,以示尊重。

  姬瑕也不客套繞彎子,直接說明來意,“瑕此次前來,是想求得聖上對我靈族的庇護,作為回報,靈族會聽受聖上差遣,不過前提是我族不為人臣,在受您差遣之余是自由身,不受管束。”男子清傲孤冷,謫仙一般不帶半點兒凡塵俗氣,似是天生就該腳踩雲端的神祗一般,言語間不卑不亢,又不自命清高,喬張作致,姿態擺的恰到好處,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平等談判。

  封祁淵唇角微勾,淡笑開口,“這是自然。”左右他只需借靈族聲望,只要靈族承諾做大昭的喉舌,其余的他也並不願多管。

  一旁侍立的林潤儀適時柔聲開口,“妾在紫宸殿略備酒菜,還請聖上和神使移步用膳。”

  姬瑕此次前來並未讓太多人知曉,因而林潤儀便沒有大肆操辦膳宴,只在紫宸殿備下了美饌佳釀。

  姬瑕本身也不喜應酬,見只是簡單用膳,略一思忖便應下了。

  紫宸殿之奢華是乾元殿都不能比的,白玉為柱,每根柱上都虬結盤桓著一條回旋蜿繞的九爪金龍,分外奢綺壯觀。

  每條金龍大張的口中都含著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皎潔清光照的大殿猶如水晶宮。

  珍珠簾、水晶樹、黃玉桌、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所見之處無一處不極盡繁奢華煥。

  紫宸殿是前朝皇帝的寢宮,先帝也甚是喜愛這極盡奢美綺麗的宮殿,只是封祁淵登基後,卻嫌殿中的夜明珠亮的晃眼,空置了這般華美的宮殿,平日里多是宿在紫微殿,用膳和處理政事便在乾元殿。

  古琴涔涔,珠簾逶迤傾泄,林潤儀唇角掛著適宜淡笑,聲音柔柔開口,“神使路上舟車勞頓,相必還未能領略大昭的風土人情,今日備下的肴饌,多是大昭的特有菜品,別處便是尋到了也不是這般味道,神使若喜歡便多用些。”

  姬瑕略一頷首,“娘娘客氣了,瑕定不負聖上與娘娘美意。”淡漠卻不失禮數。

  姬瑕身邊跪坐著一個侍膳侍奴,著一件薄透的輕紗裙,衣領都開到了肚臍處,騷浪的袒露著大半渾圓肥奶,手臂抬放間粉櫻微露,欲遮不遮更顯惑人。

  美人時常侍宴,可卻沒見過這般俊美的男子,高潔出塵好似九天宮闕上的神袛一般,纖蔥玉手輕輕搭上男人的臂彎兒,柔膩嫩乳兒不著痕跡的輕蹭著男人手臂,即便是侍宴的侍奴也是經過細致調教的,勾引男人的手段是一般男子都難以招架的。

  姬瑕面色淡漠的輕緩拂開美人玉手,修長白皙的手執著金酒樽輕飲一口。

  林潤儀正給男人伺候布菜,瞧見這幕便輕笑一聲,“神使可帶了隨侍的奴婢?不若從宮中挑幾個順眼的伺候著,日常起居也好有個知冷貼心的。”爺那般尊貴,自是不適宜這般開口,她們身為妃嬪的,就要懂得替爺辦事,給爺分憂才是,若能替爺徹底籠絡住這個大祭司是最好不過。

  姬瑕依舊是沒什麼表情,溫淡道,“多謝娘娘美意,瑕不需奴婢。”

  林潤儀唇角勾著柔淡的笑,“神使也有日子沒見過皇後娘娘了吧,”輕抱著男人的臂彎兒道,“不若用過膳後,讓神使見見皇後娘娘。”

  面色清冷的男子淡聲開口,“娘娘體弱虛寒,可多用些這道當歸枸杞羊肉湯。”

  林潤儀聞言臉色僵了僵,她驚詫的不是姬瑕不願談論皇後,而是隔著這般距離還能一眼瞧出她的病狀。

  溫熱大手復上微涼的小手,封祁淵安撫的拍了拍美人的手,眸中帶著些許認真之色,“神使可有法子調理?”這祭司有些本事,說不定真能有法子醫好柔兒的身子。

  林潤儀心中有些緊張,水似的美眸低垂著,爺沒少給她尋神醫,各種藥也是都要喝吐了,卻是一點兒起色都不曾有,繼後給她的那碗藥下的量非常猛,就是叫她絕子的。

  她失望了太多次,如今已經不敢有希望了,可又忍不住希冀這祭司能醫好自己,她做夢都想給爺孕育龍嗣。

  姬瑕淡然開口,“娘娘壞了根基,是以尋常藥方難醫,定是要以生猛的藥材入藥,方能有效。”他還不難瞧出這位娘娘是用了虎狼之藥,如此猛的絕子藥,定要以更加生猛的藥材入藥方能醫愈。

  “紙筆。”姬瑕也不賣關子,讓侍奴呈上紙筆便寫下幾味藥材。

  封祁淵接過侍奴奉上的藥方,淫羊藿、蛇床子、菟絲子……千年火蜈蚣、千年火參。

  前面的倒是平常,御藥房便有,火蜈蚣倒是要廢些力氣,不過也不是尋不到。

  “按著這個方子,煎熬成膏,煉蜜為丸,從宮口塞入,再以滾熱沸氣蒸宮,方能令子宮吸收藥效。”姬瑕面不改色好似在談論天氣一般平常。

  林潤儀一張柔嫩小臉兒已經紅透了,被個外人這般說著,藥入子宮,沸氣蒸宮,不禁想起了爺淫弄她的手段。

  封祁淵一手輕摟著美人嬌柔的肩背,將藥方遞給安德禮示意他安排下去,又令人將一枚黑玉令牌交予姬瑕,“瀾滄地界有大昭的軍隊駐扎,神使若有要事,可拿這枚黑玉令找軍中主將。”

  姬瑕恭敬有加接過黑玉令牌,遞給一旁的侍童,又拿出一方雕鏤圖騰的赤金盒,示意侍童呈上。

  “這血玉鐲是千年血玉雕琢而成,戴著可驅禍辟邪,溫體養身,正好送予這位娘娘。”姬瑕眸色淺淡,好似送出的不是萬金難尋的珍寶一般。

  林潤儀有些訝異,還是從封祁淵手中接過赤金盒,輕柔笑著道,“多謝神使。”

  姬瑕沒有在宮中過多停留,用了膳便出了宮,姬玉鸞知曉大祭司進宮時還不知人已經走了,還希冀著大祭司能見她一面,也好讓她在宮中更好過些,說不准這次便能借機拿回中宮箋表。

  姬玉鸞干等了一個多時辰也沒等來人,所幸備了幾樣點心去乾元殿。

  姬玉鸞到時,封祁淵正讓人從私庫拿了千年火參,又派了人去南域尋千年火蜈蚣。

  “妾恭請聖安。”皇後聖雅下拜,儀態萬千。

  隨手將火參擱到絲緞盒子里,封祁淵抬眸瞥她一眼,卻是並未叫起,一手隨意招了招,美人便柔順的跪到腿邊輕捶小腿。

  “皇後何事?”男人語氣閒懶,透著幾分不耐。

  姬玉鸞臉上掛著適宜淺笑,“妾聽聞……祭司大人進宮了,便想一見,還請爺……”

  “皇後消息倒是靈通。”姬玉鸞話未說完便被打斷,封祁淵黑眸微沉睨她一眼。

  “爺……”姬玉鸞有些急切的想解釋。

  林潤儀跪在男人腳邊垂著頭,輕抿抿唇,柔聲道,“神使已經出宮了,皇後娘娘還是回了吧。”她瞧著爺已經不耐煩了,皇後娘娘再待下去只會討不到好的。

  姬玉鸞眸色冷厲的看向林潤儀,這個賤婢憑什麼敢對她頤指氣使,驀地瞧見柔嬪素白手腕上一只血色玉鐲,姬玉鸞臉色大變,看向林潤儀的眼神猶如刀子一般,瞳孔隱隱暗紅,凌厲怒意似是要將她吞沒,“你哪來的血玉鐲!給我!”姬玉鸞怒氣凜然逼視著林潤儀,發狠的就要將她手上的鐲子搶下來。

  封祁淵都沒看清這女人是怎麼撲過來的,姬玉鸞就已經欺上來狠扯林潤儀的手腕,一手狠攥著鐲子就要往下擼。

  “成何體統!”封祁淵聲音冷沉斥道。

  姬玉鸞跪於男人面前,聲音透著淒厲,似是受了多大的冤屈,“賤婢手上所戴是我族聖物,不知這賤婢是如何拿到的,求爺明察,讓這賤婢交出聖物。”

  血玉鐲是靈族代代只傳大祭司的聖物,鐲上雕鏤靈族聖獸火麒麟,注入了上古神獸火麒麟的一縷魂魄,是實實在在的神器仙寶,是以姬玉鸞瞧見柔嬪戴著鐲子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林潤儀眸色訝異,姬瑕送予她時也沒說這是聖物,否則她定然不會收這般貴重的東西。

  封祁淵眉峰微蹙,這女人一口一個賤婢的叫他聽著不爽,眸色盡是厭煩,淡淡開口,“鐲子是你們的大祭司親自送予柔兒的,皇後有異議?”

  姬玉鸞瞳孔驟然放大,“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大祭司怎會將聖物交予一個賤婢,姬玉鸞看向林潤儀的眼神盡是鷙狠,“定是你這賤婢耍了手段!”

  人在盛怒之中的爆發力果然是無窮的,姬玉鸞一個閃身便又撕扭上來,“交出來!把鐲子給我!”高潔聖雅的聖女此時是不管不顧的猶如潑婦一般撕扯扭打,誓要將鐲子搶下。

  林潤儀性子柔身子也弱,根本不會與人打架,只狼狽的一味躲閃著,發髻都被姬玉鸞扯亂了。

  “啊——!”姬玉鸞毫無防備的被男人一腳狠踹出幾米遠,慘叫聲透著淒艷。

  “傷到你了沒?”封祁淵好看的眉峰微蹙,將地上美人抱起,瞧著玉白的手腕上幾道抓痕,臉色微沉。

  男人懷里的嬌柔美人輕輕搖搖頭,小臉兒有些泛白,似是被這莽撞賤婦嚇到了。

  封祁淵沉冷開口,“皇後御前失儀,禁足坤寧宮,沒朕命令不得踏出一步。”又令人去將鳳印取回。

  姬玉鸞丟魂失魄的跪在地上,忙不迭的爬跪著去抱男人的小腿,“爺……您不能這麼對妾……”高高在上如九天玄女一般的聖女母狗一般伏跪在男人腳邊卑微乞憐,聖潔小臉兒盡是淒婉哀苦,“妾是您太和門娶進來的皇後啊……”失了鳳印禁了足,她還剩下些什麼,沒有聖寵,如今連權力也丟了,她還算什麼皇後。

  封祁淵神色有些厭煩,隨意召召手,“來人,送皇後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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