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行刑姑姑手執竹杖立於三角刑架兩側,藍汐揚聲喝令,“行刑。”
行刑姑姑高舉手中竹杖,“呼”的一杖重重抽了下來。
“呼——啪——”一棍子抽在灌的鼓脹的肚子上,打得燕幽月身子向後蕩去,大杖抬起那一刻,痛楚直頂到頭顱頂,燕幽月只覺著逼穴都要炸了,辣椒水瘋狂的肆虐生嫩的穴肉子宮。
“呼——啪——呼——啪——”
美人被一下下重杖打得前前後後的蕩,每往前一蕩便迎來風聲凜冽的一杖,幾杖下來,眾奴只聽石崩山裂的一聲慘號,只見那兩腿間飆射出一股紅紅的辣椒水,噴泉似的直直噴呲而出。
行刑姑姑手上重杖不停,兩人輪番重重杖打著這淫婦的肚子,“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燕幽月淒厲慘叫,逼穴和屁眼兒呲射著辣椒水,一邊噴呲著辣椒水一邊被打得來回的蕩,辣椒水隨著她來回晃蕩噴的到處都是,地上積了一大灘艷紅水液。
美人起初還慘叫的聲嘶力竭,挨了十幾杖後便氣若游絲的叫都叫不出來,兩腿間止不住的噴呲著紅艷艷的辣椒水,小肚子漸漸平了下去,每挨一下重杖腿間便呲出兩股紅液。
直到兩穴兒里流不出辣椒水,行刑姑姑才停了杖,藍汐指使著侍奴將人放下來,被虐打得淒慘無比的美人甫一被松開便“噗通”一聲栽落地上,雪嫩的身子盡是艷紅水液,腿心兒處紅腫外翻的逼穴屁眼兒格外淒艷淫靡,大腿根兒上滿是辣椒水,染的一片濕膩紅艷,原本雪嫩白膩的小肚子橫亘著一道道紅紫杖痕,只瞧著便令人觸目驚心,美人艷屍似的扭曲著爛肉一般的騷軀癱在地間,被殘虐得幾乎沒了半條命。
兩個侍奴押著美人跪在地上,膝蓋在她身後狠狠一頂,迫著美人挺出一對兒騷奶。
行刑姑姑攥著燕幽月的奶子給她上了乳夾,兩根鐵木木棍分別置於奶子上下,木棍兩端穿有繩索。
鐵木本就分量極重,只是這般夾著,奶子便垂墜著有些受不住。
兩位行刑姑姑立於兩側,慢慢拉緊繩索,兩根木棍漸漸收緊,兩團嬌嫩奶子被夾棍狠夾得變了形,幾乎被夾成兩只乳餅,燕幽月昂著細白脖頸慘叫得撕心裂肺。
封祁淵眯著眼瞧著淫婦被殘虐的生不如死,一手握著懷中小美人的嫩奶子使力狠捏,盛寧蓁本就怕的有些瑟縮,聽著淒厲慘叫又被男人狠捏了一把奶子,登時便嚇得驚叫了一聲。
小美人叫了一聲便將小臉兒埋進男人的胸膛,嬌嫩小身子輕顫著,似是真的被嚇怕了。
封祁淵一手慢條斯理的捏著小美人的嫩乳,垂眸睨著只露個白嫩小耳朵的小東西,口中輕謾道,“怕這乳夾?”
男人輕輕哂笑一聲,似笑非笑的低聲道,“這可不成,爺還想著給你弄個這玩意兒戴戴。”
盛寧蓁輕抬起一張小臉兒,杏瞳盈水,有些怯怕的看著男人,聲音又軟又怯,“爺……奶子會壞的……”
封祁淵“嘖”了一聲,瞥了一眼淫婦慘兮兮的奶子,那可難辦了,他還不想玩兒壞這個小東西。
盛寧蓁小手輕輕抱著男人的脖頸,聲音小的幾不可聞,“若是爺喜歡……玉兒……願意的……玉兒願意被爺玩兒壞奶子……”
封祁淵睨著小東西動情的嬌顏,一雙杏眸痴痴的滿是愛戀,不假思索的狠親了一口小美人的嫩唇,頗大的親吻聲惹得離得近的奴寵紛紛側目,一個個心中頗不是滋味,文舒婉輕輕低垂著頭,雲妙一雙靈眸滿是羨慕。
行刑姑姑固定住乳枷上的繩索,燕幽月就這麼被狠夾著一對兒奶子仰躺在地上,兩個侍奴扳著她兩條雪白大腿壓到頭側,分外下賤得撅出一只騷嫩屁股。
一個侍奴手中端著木托盤侍立一旁,托盤中鋪著黑色絲緞,上頭鋪滿了粗細不一的長針,明晃晃的銀針在日光下晃著銀光,瞧著駭人心魄。
行刑姑姑捻起一根略細的銀針,直直扎上高撅的屁眼兒,燕幽月屁眼兒劇烈緊縮幾下,聲音尖利慘叫一聲,嬌媚的嗓音早嘶啞不堪,美人崩潰的掙著一雙腿,卻被侍奴大力按著無處可躲,只能高撅著可憐的屁眼兒挨著針扎。
行刑姑姑專挑細長的銀針,每一針都扎上生嫩的屁眼兒褶皺,扎了兩圈銀針便開始繞著屁眼兒周的嫩肉扎。
燕幽月渾身痙攣著,口中無力的哀聲嘶號,整個人被殘虐的只剩了一口出氣兒,淒慘哀艷。
封祁淵大手托著小美人的嫩屁股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小東西被他玩兒屁股玩兒的嬌噥噥的小聲哼哼,封祁淵冷眼瞧著淫婦的屁眼兒被扎滿銀針,修長的手指探到幽膩的屁股縫兒里摸上小屁眼兒,小屁眼兒被摸的羞怕的縮了兩下,小美人軟噥噥的哼唧一聲,往男人懷里縮了縮。
骨節分明的長指褻肆的勾挑淫弄著幼嫩小屁眼兒,感受著小屁眼兒在褻弄下一下下的收縮著,小美人被玩兒得嬌喘吁吁,杏眸迷離含露,小聲音軟軟糯糯的,“嗯啊……啊……爺……嗯……”
盛寧蓁縮在男人懷里,一下下輕顫著小身子,玄袍衣襟都被她小手抓皺了。封祁淵卻是面不改色的一邊玩兒著屁眼兒,一邊瞧著淫婦被殘虐。
藍汐指使著幾個侍奴將爛肉似的淫婦拖下去,燕幽月母畜一般被人扯著手臂拖出了坤寧宮,幾個侍奴將艷屍似的美人丟到殿外木制推車上,行刑後的淫婦是要送去軍中紅帳侍慰將士的,這淫婦日日都要受五十將士的輪奸,直至奸死了為止。
文舒婉旁眼瞧了一眼皇後,姬玉鸞臉色煞白,細白額頭上點點瑩濕冷汗,文舒婉跪著恭肅的輕聲開口,“妾令人查驗了燕霓雪的身子,並無異樣,爺可要責問?”
禁衛查探來的消息也是一樣,燕霓雪生性木納又怯懦,整日便是呆在靜心齋不出屋子,確實規矩得很並無半點出格行為。
封祁淵也不是喜好無故遷怒的人,懶懶睨了一眼琉璃似的金發美人,輕謾開口,“杖責二十,讓御香閣好好訓訓規矩。”
燕霓雪雖說規矩,可到底還是同燕幽月一道從南越來的,況且二人同住,她也有隱瞞不報之嫌,杖責二十倒不算重。
燕霓雪被兩個侍奴架著押到春凳上,一個姑姑上前一把便將褻褲扯到大腿根兒下,露出雪膩白嫩的兩瓣嬌臀,美人屁股也生的好看,脂玉似的嫩臀瑩白透粉,雖只是微翹,卻十分渾圓飽滿。
行刑姑姑把杖擱在將美人的臀峰之上,高高舉起,呼地一杖抽了下來,威勢駭人。
“呼……啪……”這一杖抽在屁股上,燕霓雪覺得麻辣辣的,屁股肉被狠狠打的癟壓下去,大杖抬起來那一刻,臀腿上像點著了火,整個屁股火燒一般痛辣無比,“啊啊——!”美人嬌嫩花瓣似的粉唇溢出一聲慘叫,精致的小臉兒痛楚得扭曲著,即便如此那張嬌顏依然是我見猶憐,滿臉的淒苦之色只讓眾人心疼這個精致如琉璃的異域美人。
“呼……啪……呼……啪……呼……啪……”行刑姑姑半點不留手勁兒,每一杖子抬起都是一道紅紫杖痕,嬌嫩的屁股肉不復白嫩,隆起一道道紅紅紫紫手掌寬的杖痕。
美人痛聲慘叫不止,藍汐眼尖的瞧見聖上眉眼透著些許煩躁,命人堵了嘴打。
“呼……啪……呼……啪……”一杖一杖落下,帶著凜冽風聲,十分駭人。
“唔……唔唔……”燕霓雪被堵了嘴,只能從嗓子眼兒擠出一聲聲慘呼,她被兩個侍奴押在春凳上,半點也掙扎不得,只能生生受著廷杖殘虐。
一只白嫩屁股被打得紅紫腫脹,紅腫不堪的屁股肉每挨一杖便被打得彈顫不止。
二十杖責完,侍奴甫一松開燕霓雪,美人便從春凳上失力滾落,微弱無力的癱趴在地間,整個屁股已經沒有一塊好皮,紅紅紫紫的腫得透亮,看著駭人。
侍奴將奄奄一息的美人拖了下去,藍汐又肅聲訓誡敲打了一番,眾奴都被這番淫刑嚇怕了,一個個規規矩矩的聽著訓誡。
藍汐冷著聲音責問皇後反省得如何,姬玉鸞被突然點名,登時便嚇得一激,緩了緩才小聲道,“妾知罪……妾沒能替聖上分憂,讓後宮出現如此丑事……是妾的疏忽,難辭其咎……”聖潔端雅的臉蛋兒染上幾分淒哀,她這個皇後做得當真是窩囊。
藍汐冷肅開口,“後宮女人即便是皇後之尊,也是伺候聖上的,皇後娘娘身為中宮,可不過也是聖上的妾奴,圈養的一只母狗,你們的本分,便是伺候得聖上肆意,若是這點兒本分都做不到,後宮不養無用的母狗,聽明白了?”
藍汐未看皇後一眼,冷聲訓誡眾奴,話語不可謂不狠,姬玉鸞被斥得臉色愈發慘白,今日她是里子面子全都沒了。
“賤奴謹遵姑姑教導。”眾奴一個個連大聲喘氣兒都不敢,順服的應著聲。
封祁淵眼皮都不抬一下,聲音沉冷,“若有下次,爺便一並收了鳳印,聽明白了?”
姬玉鸞粉唇輕顫著,半晌才擠出幾個字,“妾奴明白……妾奴謝爺天恩……”
封祁淵帶著盛寧蓁走後,姬玉鸞便撐不住暈了過去,鳳儀殿一時兵荒馬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