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大軍出征之事敲定,這次出征選用的皆為年輕將領,沈騫為主帥,授征南大將軍,撫遠將軍裴屹、平擄將軍秦衍為左、右將軍,率二十五萬大軍開拔南地。
朝堂之上,封祁淵也准了幾名御史的上奏,令戶部著手准備大選。
聖上繼位後的第一次大選,四品以上官員家中及笈的尚未婚配女子均要參選,由戶部行文各省總督,將應閱女子年歲八字等逐一具結呈報,再由戶部匯總,行文各省造具秀女名冊。
秀女需由嫡母親自送至神武門,依次排列,由戶部交御香閣引閱。
這算是第一次挑選。
第一輪兒的大選中,八字、面相不吉,五官不端,身有異味,身量過高過矮、過胖過瘦,均不予記名,凡不記名者,聽本家自行聘嫁。
挑選被記名的,須再行選閱。
京城主街上一輛接一輛的楠木馬車駛過,每輛馬車內並排跪坐著兩名秀女,披散秀發,紅綾帶縛了雙目,渾身只著一件玉色煙羅輕紗肚兜。
到了神武門,有侍奴替秀女們披上披風,遮住一身春光,引她們下了馬車,又換了一頂軟轎,彎彎繞繞又是一番曲折。
待選秀女自是進不得御香閣的,只在前殿雲雨殿內受選。
雲雨殿外,秀女五個一組依次排列,由侍奴引著入殿,五個資歷老道的管教嬤嬤分別為秀女查驗。
管教女官令秀女們去衣,這些能過了初選的秀女樣貌都生的姣好,家中又有些人脈勢力,早便教導了規矩,對御香閣也多有畏懼,雖有羞赧,倒沒人敢遲疑著不肯去衣。
片刻五名少女便盡露香膩玉嫩的嬌軀,渾身不著寸縷的由嬤嬤查驗。
嬤嬤以手輕撫肌膚,捏揉奶子、屁股,凡不是膚白無瑕疵者,不選;奶子不夠大,屁股不夠圓翹的,不選。
頭兩組秀女竟是只留下兩人,落選秀女垂頭喪氣甚至不敢置信的,就被侍奴領著出了門。
門外待選秀女看得觸目驚心,想不到第二輪選閱就如此嚴格,有些倒是神色平靜,志在必得。
那兩名秀女被帶到偏殿,仰躺在柳木短榻上,短榻躺上只及屁股,兩腳被套上榻邊的兩只腳環,兩腿大開著袒露出羞於見人的膩粉逼穴。
嬤嬤執著一根細細的圓頭玉棒探入穴中,待觸到膜瓣便退到穴口,在穴口淺淺轉動一番方才退出,“處子,花唇肥嫩,花徑細窄,肉壁多褶,彈縮具佳,花核適中,上等。”
秀女被抬起兩條腿,大張著腿露出生嫩的屁眼兒,嬤嬤挑了枚更細的玉棒探入,直直沒入整根才慢慢的取了出來,秀女難耐的從嗓子眼兒里擠出幾聲媚哼。
“屁眼兒色澤粉嫩,吸力佳。”
那秀女雙眸迷蒙著,皎潔的臉蛋微紅透著幾分瀲灩風情。
“儀態尚佳,留用。”
另一榻上的秀女只被開了腿便有嬤嬤搖搖頭,“花唇色澤暗淡,形狀不規整,不留。”連穴里都不必驗了。
殿外候著的秀女本都噤若寒蟬,可看著十名秀女僅一人過選,都忍不住嘁嘁喳喳的交談起來。
門口的女官揚聲肅色道,“噤聲!”
殿外一下子鴉雀無聲,管教女官瞧著一個個嬌花似的秀女恭肅異常,才平心靜氣的道,“姑娘們都是有頭臉兒的貴女,需得謹記規矩,萬不可有小婦做派。”
“侍奉聖上的奴寵無一不是萬中選一,落選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二輪選閱下去的,回了家中也自會有好姻緣。”女官恩威並施的安撫道。
凡是被二輪選閱而下的秀女,回了本家再行婚嫁也是能高嫁一個好門第的。
又是一組五名秀女入殿,去了輕紗肚兜靜待查驗。
其中一位柳腰甚軟,嬤嬤點頭贊道,“腰身細軟,許是能得了聖上歡心。”嬤嬤摸揉著秀女的一瓣嫩臀,“不錯,臀肉緊彈,觸手滑膩。”
“奶尖兒暗紅,乳暈偏大,不留。”
這一組先篩下去兩人,留了三人入了偏殿,上了短榻查驗逼穴屁眼兒。
“處子,花唇粉嫩,花核飽滿,玉門狹窄,花徑彎曲,窄而深,玉露豐盈,上等。”
“屁眼兒濕熱膩滑,腸液澄澈,留用。”
這一組只留了一人。
而後的三組竟是一人也未能留用,一整輪選閱下來,只十幾人留用,入御香閣調教。
兩歇選閱後,由女畫師為秀女們作裸身畫像,上呈坤寧宮,交由皇後過目。
坤寧宮內,皇後倚在軟榻上無所事事的翻看著秀女畫像,侍奴跪在腳邊給她輕錘著腿。
“柳腰細軟,一手堪握,臀肉緊彈……”皇後玉手支頤,懶懶的念著名冊上的小注,“這季氏倒是個不錯的。”許是能得爺的喜歡。
皇後翻開另一卷畫像,畫中美人一手抓捏著一只肥嫩騷奶,兩腿大開著掛在木椅扶手上,一只纖蔥素指陷入逼穴。
下一卷,美人大開雙腿母狗一般跪在地上,一手掰著一瓣肉屁股,露出膩嫩的屁股縫兒和幽閉的菊眼兒。
美人入畫的姿勢皆聽命於管教嬤嬤,嬤嬤也是盡可能展示出每個秀女最漂亮誘人的部位,奶子漂亮的便抓著或捧著奶子,屁股渾圓飽滿的便撅著屁股,逼穴形狀色澤好看便掰開逼穴,屁眼兒生的漂亮便撅著屁股掰開屁眼兒。
十余個美人,姿勢不盡相同,只看得皇後眼花,有些厭煩的擺擺手,“拿下去。”這麼多美人,卻是她要為自己的夫君挑選的,姬玉鸞暗嘆一聲,那般天人一般的男子,可惜是她不能獨享的。
秀女在御香閣受調教半月後,才開始三輪選閱,由皇後,柔嬪親選,文舒婉本沒有資格參與秀女選閱,封祁淵特意指派了她一同選閱。
雲雨殿內,皇後端坐於上首花梨木椅上,下首便是柔嬪與婉奴。
管教女官揚聲唱和,“秀女覲見皇後——跪——”
十余名秀女齊齊跪地叩首,“民女參拜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秀女皆身著薄紗,只是樣式有所不同,都是根據她們的身材特點特制的,奶子漂亮的胸口便開的極低,屁股翹的屁股處的薄紗極為透明,極盡突顯每個人的優勢。
姬玉鸞唇邊掛著端儀的淡笑,施舍一般的開口,“起吧。”
“謝皇後娘娘——”
姬玉鸞手中翻著名冊,看也不看下面的秀女,神色淡然,“蘇氏蘊蕊。”
“民女蘇氏叩拜皇後娘娘。”被點到名的秀女恭順伏跪著叩頭。
姬玉鸞居高臨下的懶懶瞥她一眼,“可會才藝?”
“回娘娘話,民女會水袖舞。”
姬玉鸞點點頭,示意她展示才藝。
蘇氏今日為表演才藝著了一身開叉的束腰舞裙,舞動間水綠色的水袖甩將開來,衣袖舞動,似有無數花瓣飄飄蕩蕩的凌空而下,飄搖曳曳,一瓣瓣,牽著一縷縷的沉香。
姬玉鸞頗為欣賞的點頭,“不錯,有柔美之質,留牌子。”
蘇蘊蕊喜不自勝的謝恩。
“樊氏。”
“民女樊氏叩拜皇後娘娘。”一道略顯英氣的女聲恭肅敬順卻不卑不亢。
姬玉鸞皺了皺眉,淡淡開口,“可有才藝?”
“回娘娘話,民女會舞劍。”
侍奴呈上一把薄劍,劍面盈盈發著光,劍柄於手中微微生涼,樊瑛隨意挽了個劍花,腰上束帶飛揚出好看的弧度,手中劍甩出一陣直刺人眼的劍花,舞成一片片凌厲的光亮。
本以為秀女舞劍只是優美英氣,誰想竟是劍若霜雪,周身銀輝,舞出了長劍如芒,氣貫長虹的勢態,凌厲逼人。
姬玉鸞眉頭微擰,“撂。”這般凌厲不馴的女子怎能跟在聖上身邊侍奉。
下首林潤儀遲疑著輕柔提醒道,“娘娘,這是樊老將軍的孫女。”樊家世代忠良,以爺的性子,這樊氏定是要入選的。
姬玉鸞涼涼瞥她一眼,“本宮做事輪得到你來置喙?”
林潤儀本就是柔弱性子,被皇後嗆了聲便不敢再多說,她本就是個嬪位,與皇後娘娘身份天差地別,如何能置喙娘娘做事。
文舒婉暗暗瞧著柔嬪被皇後嗆聲,素手輕遮著唇,壓低了聲音吩咐一旁的侍奴,“快去請聖上。”
樊瑛被撂了牌子,依然面不改色,不卑不亢的行禮退下。
封祁淵聽安德禮通報時有些詫異,婉兒向來辦事妥當有分寸,若不是要緊事必不會來煩他。
男人撩袍上了御攆,往雲雨殿去。
進殿時一名秀女正撫著琴,文舒婉一直瞄著殿門,眼尖的瞧見男人進殿,跪下叩頭,“賤奴恭請聖安。”
皇後與柔嬪也隨後請安。
封祁淵撩袍坐於上首,卻只看著文舒婉,“給爺說說。”什麼大不了的事兒還要叫他過來。
文舒婉遲疑了一下輕聲道,“皇後娘娘撂了樊氏的牌子……”她還沒說下句,男人就沉了臉色。
“人呢?”封祁淵淡淡開口,看似波瀾不驚卻讓人寒從腳起。
文舒婉略一思忖,“該是快到宮門了。”
“樊氏,為淫奴,賜翊坤宮。”封祁淵淡淡開口,竟是直接給了位份。
姬玉鸞跪在男人腳邊僵笑著,“爺,妾是瞧著那樊氏……凌厲桀驁,許是難馴,伺候不好……”
嗒…嗒…男人一手搭在扶手上輕敲,微瞌著眼,看也不看她,淡淡吩咐,“皇後乏了,來人,送皇後回宮。”
話直接被男人打斷,又被下令送回宮,姬玉鸞臉上這才掛不住僵笑,有些急促喊了一聲“爺。”她是正宮皇後,怎能不參與秀女選閱。
男人輕飄飄瞥她一眼,她才不甘心的順服應是。
皇後退下後,殿內再次一片靜謐,秀女頭一次見著聖上的雷霆手腕,連皇後娘娘都吃了掛落,一個個規規矩矩的跪著一動都不敢動。
林潤儀瞧著男人閉目養著神,只得接過秀女名冊輕翻,“薛氏凌霜。”
一面色冷淡如霜的美人上前伏跪叩拜,“民女薛氏參拜聖上。”美人聲音也似人一般清冷如冰。
封祁淵抬抬眼皮,似是有些興致,睨著低下跪著的冰美人,肆褻開口,“脫了。”
冰美人如霜的小臉浮上一絲淡淡的窘色,她受了御香閣這半月的調教,已經能面不改色的去衣,可今日當著一個男人的面……
緩緩抬手輕解衣襟,青蟬翼的羅衣順著光膩細滑的身子滑落,美人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規規矩矩的跪著。
御香閣調教淫奴一向有手段,嬤嬤會盡量保留淫奴原本的脾氣性格,調教淫奴會在性格和順服乖巧之間保持最好的平衡,不會不懂事衝撞了主子,也不至於失去本性成為只知發情的母畜,鮮活又乖巧的美人才能伺候的主子更舒心。
林潤儀柔柔的問道,“可有才藝?”
“回聖上,娘娘的話,民女會……”
“才藝便不必了,過來給爺嘬嘬棒子,爺瞧瞧你口活兒如何。”話未說完便被男人懶懶打斷。
底下秀女雖是經了御香閣的調教,可到底還是未經人事的雛兒,聽得男人這般褻辱話語,都神色羞赧的低垂了頭。
雪中傲梅一般的美人跪行上前,白淨如雪的臉龐沒有一絲笑意,她也受馴了無數次解帶脫袍,第一次侍奉男人解玉帶還算順利。
美人輕輕拉下男人的褻褲,啟唇將還軟趴趴的肉龍含入口中。
封祁淵眯著眼享受著,果然是冰美人,連口中溫度都比旁人低上不少,溫溫涼涼的極為舒服。
薛凌霜眸色淺淡,用著御香閣學來的功夫拿舌尖在還軟著龜頭棱子處緩緩的輕舔,軟嫩的舌面磨著光滑圓潤的大雞巴頭,繞著尚未凸起的青筋一點點舔。
冰美人即便是舔著雞巴依然是一張冰霜似的小臉兒,唇瓣色澤淺淡,似是芍藥花心兒中最嬌嫩的那一瓣,伸著粉嫩小舌舔著雞巴頭的模樣倒是給冰雪似的小臉平添幾分嬌態,讓人不由得想瞧瞧這般冰美人發起浪來起來是何模樣。